【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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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間。指尖試探性地觸碰着那依舊紅
腫的陰蒂和微微張合的穴口。熟悉的快感開始滋生,但比起下午兒子帶來的、幾
乎要搗碎靈魂的衝擊,這種自慰的刺激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夠……完全不夠……」 她內心有個聲音在絕望地吶喊。「想要……想
要被填滿……想要那種……被操進子宮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清醒,
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我厭惡和恐懼。「我在想什麼?!那是澈兒!是我的兒子
!」

  她猛地收回手,彷彿被燙到一樣。她裹緊浴巾,逃離了浴室,蜷縮到牀上,
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冰冷的身體。但身體的空虛和內心的渴望,卻像最頑固的夢
魘,纏繞着她,不肯離去。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林澈,同樣無法入眠。他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母親
的哭泣聲似乎停止了,但那種沉重的寂靜更讓人窒息。悔恨和慾望在他心中激烈
地拉鋸。

  最終,慾望的惡魔佔據了上風。他顫抖着手,摸到了枕邊的手機。屏幕亮起
,他點開了相冊。那張因爲閃光燈而拍下的、無比清晰的照片赫然在目——昏暗
光線下,母親赤裸地側躺着,假陽具半入體內,一直手愛撫着陰蒂,口罩上方眉
眼緊閉,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蕩模樣。

  這張照片此刻看來,帶來的衝擊力遠超下午。因爲他知道了這張臉屬於誰,
知道了這具身體後來被他如何佔有。

  「呃啊……」 他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
自己的胯下。那根戰鬥了一下午、本應疲憊不堪的肉棒,在看到照片的瞬間,竟
然再次頑強地、緩緩地勃起,脹痛感再次傳來。

  他一邊死死盯着手機上母親那淫靡的照片,想象着下午的種種細節,一邊用
手快速擼動着自己火熱的性器。快感在累積,但比起下午在母親體內感受到的溫
暖緊緻,這種自慰帶來的釋放顯得如此空虛和……骯髒。

  「媽……媽……」 他無意識地喃喃着,在罪惡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將一
股稀薄的白濁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和更深的自我厭惡。他扔掉手機,癱在牀上,望着
天花板,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他和母親之間,那
層名爲倫理的薄紗,已經被他親手撕得粉碎。而慾望的深淵,正在下方張開巨口
,等待着將他們一同吞噬。

  那一夜,林澈在極度的精神內耗和生理疲憊中昏沉睡去,夢境光怪陸離,充
斥着母親的哭泣、自己的咆哮,以及那具雪白胴體在身下承歡的淫靡畫面。醒來
時,頭昏眼沉,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家裏異常安靜。他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間,客廳空無一人,餐桌上沒有像往常
一樣擺好早餐。主臥的門敞開着,裏面整潔得彷彿昨夜無人居住。母親蘇清晚,
已經出門了。

  她去了舞蹈班,像過去的每一個工作日一樣。母親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沒有
憤怒的指責,也沒有任何試圖溝通的跡象。這種刻意的、冰冷的反應,比任何激
烈的怒罵都更讓林澈感到恐慌和窒息。它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昨日那場毀滅性的
岩漿之上,看似平靜,卻隨時可能碎裂,將他們拖入更深的寒淵。

  他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下午,父親林建國出差回來了,風塵僕僕,帶着
給妻兒的禮物。晚餐時,蘇清晚也準時回到家,換上了家居服,神色平靜,甚至
帶着一絲慣常的、對丈夫歸來的淺笑。她如常地準備晚餐,擺放碗筷,詢問丈夫
旅途的辛勞。

  只是,當她面對林澈時,那眼神會極其短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僵硬和閃
躲,語氣也帶着一種刻意維持的、卻比以往疏離幾分的平淡。她不再像過去那樣
,會自然地伸手整理一下兒子的衣領,或隨口叮囑他多喫點青菜。

  父親林建國是個粗線條的男人,忙於事業,對家庭瑣事和細膩的情感變化並
不敏感。他只當是兒子又哪裏惹妻子不高興了,或許是青春期的叛逆頂嘴,或許
是學習成績的小波動。他甚至在飯桌上笑着打圓場:「澈兒,又惹你媽生氣了?
快給你媽夾個菜賠個不是!」

  林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母親碗裏,低聲道:「媽,喫菜
。」

  蘇清晚的筷子頓了頓,極其輕微地「嗯」了一聲,沒有看他,也沒有碰那筷
子菜。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但很快被父親談論工作趣聞的聲音掩蓋過去。

  林澈懸着的心,在父親爽朗的笑聲和母親看似正常的應對中,並沒有真正放
下,反而沉得更深。他知道,那層冰還在,而且比想象中更厚、更冷。母親在用
她全部的意志力,維持着這個家庭表面的和平,將昨天下午發生的一切,死死地
鎖進潘多拉的魔盒,貼上禁忌的封條,可是魔盒一旦打開,又哪有那麼容易關上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以一種詭異的「正常」節奏流淌。母子二人默契地扮演
着自己的角色:母親是優雅負責的妻子與教師,兒子是放假在家,偶爾幫忙做做
家務的大孩子。他們避免任何可能單獨相處的場合,對話僅限於必要且簡短的家
庭事務。夜晚,各自房門緊閉,彷彿兩個平行世界裏最熟悉的陌生人。

  然而,表面的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時,被強
行壓抑的記憶和慾望便如同最頑固的幽靈,悄然浮現。

  林澈躺在牀上,閉上眼睛,腦海裏便會自動回放爛尾樓裏每一個細節:母親
自慰時那迷醉的神情,她掙扎時驚恐的眼神,她沉淪時放浪的呻吟,她認出自己
時那瞬間的絕望,以及最後……那緊緻的包裹,滾燙的內射,和流出精液的淫靡
畫面……每一次回想,都讓他下體燥熱,心跳加速,伴隨着強烈的罪惡感和一種
扭曲的、無法抑制的興奮。他需要拼命剋制,才能不再次拿起手機,點開那張罪
惡的照片。

  而在主臥裏,蘇清晚同樣夜不能寐。丈夫在身邊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
。她卻睜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黑暗,身體深處彷彿還殘留着被兒子巨物入侵
、填滿、甚至闖入子宮的觸感。那種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衝擊,像烙印
一樣燙在她的感官記憶裏。與丈夫多年來溫和甚至有些乏味的夫妻生活相比,兒
子帶來的,是一種近乎野蠻的、摧毀性的、卻又讓她靈魂戰慄的極致快感。

  「我是個騷貨……下賤的蕩婦……竟然對自己兒子的肉棒……念念不忘……
」 她無數次在心底痛罵自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那羞恥的渴望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有時在睡夢中,她會無意識地夾緊雙腿,摩擦着,發
出細微的呻吟,醒來後發現自己內褲一片溼涼,帶來更深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理智與慾望,倫理與本能,在她心中進行着慘烈的拉鋸戰。她知道自己應該
徹底忘記,應該用母親的威嚴和冷漠將兒子推開,應該將那個下午埋葬在記憶深
處。但每當看到兒子那高大健壯的身影,那偶爾與她視線相撞時那混合著悔恨、
慌亂和……一絲她不敢深究的熾熱的複雜眼神,她的心就會亂成一團,身體某個
隱祕的角落就會不爭氣地泛起細密的戰慄。

  這種僵持的、危險的平衡,在一週後的一個傍晚,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
破了。

  ……

  天空毫無徵兆地陰沉下來,緊接着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地砸落,很快就連成
一片雨幕。父親林建國看着窗外,皺了皺眉:「這雨下得真大。清晚今天在舞蹈
班那邊上課,沒帶傘吧?澈兒,你去給你媽送把傘,順便接她一下。」

  林澈的心臟猛地一跳。單獨去見母親?在舞蹈教室?這個認知讓他瞬間口乾
舌燥,下腹一陣熟悉的燥熱感隱隱升起。他不敢看父親的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
:「……好。」

  拿起兩把傘,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雨幕。雨水很快打溼了他的褲腳和肩
膀,冰冷的觸感卻無法澆熄他心中那團越燒越旺的、罪惡的火焰。「只是送傘…
…只是送傘……」 他反覆告誡自己,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來到母親工作的舞蹈培訓機構樓下,裏面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到音樂聲。
他走上樓,推開舞蹈教室虛掩的門。

  寬敞明亮的教室裏,鋪着光潔的楓木地板,四面牆都是巨大的落地鏡。此刻
,學員和大部分老師都已經下課離開了,顯得有些空曠。只有教室中央,一個窈
窕的身影,正背對着門口,微微彎腰,整理着散落在地上的瑜伽墊和舞蹈把杆。

  正是蘇清晚。

  她今天穿着一套專業的舞蹈服。上身是淡紫色的束腰露肩緊身衣,完美的勾
勒出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背後優美的蝴蝶骨,裸露的肩頸和鎖骨線條精緻
如玉。下身是同色的高腰舞蹈短裙,裙襬只到大腿根部,而裙襬之下,是一雙包
裹着純白色連褲大襪的修長美腿!那白絲質地細膩,緊緊貼服着她腿部勻稱的肌
肉線條,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軟底舞蹈鞋,更添幾分純
淨與專業。

  此刻她微微彎腰,短裙下的臀型被繃緊的布料包裹,顯得圓潤挺翹。白絲美
腿併攏,小腿的弧線優美流暢。她將長髮盤成了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白皙的後
頸,幾縷碎髮垂落,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純欲交織,媚而不俗。

  這個畫面,像一顆炸彈,瞬間在林澈的腦海裏引爆!所有的理智、自律、倫
理,在這一刻被洶湧而來的、積壓了整整一週的慾望狂潮徹底沖垮!眼前的母親
,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疏離的形象,而是和爛尾樓裏那個在他身下承歡呻
吟、放浪形骸的尤物!手機照片裏那個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蕩女人逐漸重疊!

  窗外的暴雨嘩嘩作響,和那天下午爛尾樓裏的雨聲何其相似!環境、人物、
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反手,「咔噠」一聲,輕輕鎖上了舞蹈教室的門。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
教室裏格外清晰。

  蘇清晚聞聲,直起身,回過頭來。當她看到門口被雨水打溼、眼神熾熱得可
怕的兒子時,臉上那慣常的平靜面具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慌和一絲
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隱祕的悸動。

  「澈……澈兒?你怎麼來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帶着不易察
覺的顫抖。兒子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和那天下午他撲向她時一模一樣!不,甚
至更灼熱,更不加掩飾!

  「爸讓我來給你送傘。」 林澈的聲音沙啞,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手裏的雨
傘上的雨水「滴答」滴在地上。

  「傘……傘放在那裏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蘇清晚的心跳如擂
鼓,她想要維持母親的威嚴,想要厲聲呵斥他離開,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只能看着他越來越近。

  林澈沒有停下,他徑直走到母親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舞蹈教室
裏明亮的燈光將他眼中翻滾的慾望照得無所遁形。他伸出手,不是去遞傘,而是
猛地按在母親身後的落地鏡上!

  「咚」的一聲悶響。

  蘇清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壁咚」嚇得渾身一顫,背脊緊緊貼上了冰涼的鏡面
。她被困在了兒子強壯的身體和鏡子之間,無處可逃。兒子身上溼冷的雨水氣息
混合著年輕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讓她一陣眩暈。

  「你……你要幹什麼?!林澈!我是你媽媽!」 她勉強恢復些鎮定,帶着
羞憤和恐懼,試圖用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聲音卻因爲緊張而變了調。

  「媽媽……」 林澈低喃着這兩個字,眼神卻更加幽深。他不再猶豫,猛地
低下頭,一隻手強勢地捧住母親那驚慌失措的俏臉,然後,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因
爲驚駭而微微張開的紅脣!

  「唔——!!!」 蘇清晚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緊縮!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脣上那滾燙的、霸道的、屬於兒子的觸感!這不是爛尾樓裏情慾驅使下
的侵犯,這是在清醒的、明亮的舞蹈教室裏,兒子對她發起的、明確無誤的、亂
倫的親吻!

  震驚、憤怒、羞恥、恐懼……無數情緒在她心中炸開!她開始拼命掙扎,雙
手用力捶打着兒子的肩膀和胸膛,喉嚨裏發出「嗚嗚」的抗拒聲,頭也拼命向後
仰,試圖避開這可怕的親吻。

  但林澈的力氣太大了。他就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
後腦,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鏡子上。他的吻毫無技巧
可言,只有蠻橫的掠奪和佔有,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溼熱的口腔,
貪婪地吮吸舔舐着她每一寸柔軟,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嗯……唔……放……開……」 破碎的抗拒從兩人緊貼的脣齒間溢出。蘇
清晚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兒子身上那熟悉的、卻又帶着禁忌氣息的味道,那強
勢的、不容拒絕的霸道,那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這一切,都在瘋狂地瓦
解着她的意志。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那具被兒子的巨物徹底開發過、並且日夜回味的身
體,開始背叛她的理智。一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酥麻感從被侵犯的脣舌蔓延開
來,順着脊椎向下,點燃了她小腹深處那壓抑已久的火苗。她的推拒變得綿軟,
捶打的拳頭漸漸鬆開,變成了無意識地抓撓他的衣襟。

  漸漸地,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顫抖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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