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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林澈一手扶着她的腰繼續抽插,另一隻手猛地扯動了連接在項圈上的狗鏈!
“嗯啊——!” 蘇清晚的脖子被向後拉扯,被迫揚起頭,發出了一聲更加誘人、更加屈辱的呻吟。而隨着脖子的後仰和身體的緊繃,她的蜜穴也瞬間夾得更緊,像最貪婪的吸盤,死死咬住林澈的肉棒!
“媽……我的騷母狗……” 林澈喘息着,俯下身,貼在母親汗溼的背上,親吻舔弄着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頸,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體香、汗味和情慾的獨特氣息,“你的騷屄還是這麼喜歡夾……夾得主人好爽……”
“啊……主人……是你的雞吧太大了……太粗了……母狗的小騷逼都被你塞滿了……哦……肏我……用大雞吧狠狠肏我……把母狗肏到壞掉……” 蘇清晚語無倫次地回應着,身體像風中的柳條般隨着兒子的撞擊劇烈搖擺。
在兒子肉棒抽插和言語羞辱的猛烈攻勢下,蘇清晚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蜜穴內部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擠壓,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如同噴泉般湧出,澆淋在林澈的龜頭和避孕套上!
這極致的緊緻和溼熱刺激,也讓林澈低吼一聲,達到了第一次射精!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在避孕套的頂端,雖然隔着一層橡膠,但那爆發的快感依舊強烈無比。
高潮後的餘韻中,林澈緩緩退出。他摘掉那個已經滿是精液的避孕套,隨手扔到一邊,然後又拿出一個新的,熟練地戴上。
這一次,他將母親翻了過來,讓她面對着自己。蘇清晚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微微張着嘴喘息,那副被情慾徹底征服的模樣美得驚心動魄。林澈伸手,抓住她芭蕾舞裙的上衣部分,向下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那層薄薄的紗質面料被輕易扯開,那對雪白碩大、飽滿挺翹的巨乳,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早已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嫣紅誘人。
林澈如同見到最美味珍饈的餓狼,立刻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一邊,用力地吮吸啃咬起來,大手則揉捏着另一邊。同時,他再次分開母親那雙穿着白絲的修長美腿,將其扛在自己的肩上——這是他最鍾愛的姿勢,不僅能進入得極深,還能完全壓制母親,予取予求。
腰身一沉,再次進入那依舊溼滑緊緻的蜜穴。經過一個多月的頻繁開發和灌溉,蘇清晚的身體早已對兒子的尺寸瞭如指掌,甚至她的子宮口,也完全適應了那巨物的衝擊,不再像最初那樣難以進入。林澈輕車熟路地調整角度,幾次深入的試探後,龜頭再次抵住了那富有彈性的宮口,然後用力一頂——
“啊呀——!又……又進來了!子宮……又被主人的大雞吧插進來了!” 蘇清晚發出一聲混合着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雙手死死摟住兒子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裏。
子宮被再次闖入的強烈刺激,讓她幾乎瞬間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峯!子宮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像最溫暖緊緻的肉套,死死包裹吮吸着兒子的龜頭,愛液再次洶湧而出。
而林澈,也在這致命的包裹和吮吸下,再次猛烈射精!這一次射精的感覺甚至比剛纔更加強烈,因爲避孕套的阻隔很薄,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母親內部的悸動和溫暖。
“好爽……主人……媽媽還要……快繼續……用大雞吧肏你的騷母狗……母狗還沒喫飽……” 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蘇清晚就摟着兒子的脖子,扭動着依舊敏感的腰肢,開始撒嬌索求。她正值女人慾望最旺盛的如狼似虎年紀,壓抑多年的閘門一旦被兒子強行撬開,便再也無法關上,反而變本加厲。兒子這根年輕精壯、尺寸驚人的大雞吧,對她而言已經成了比毒品更容易上癮的存在。不被他連續肏上幾個小時,不被他用精液灌滿子宮好幾次,她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林澈看着懷中這具不知饜足、騷浪入骨的絕美豔母,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一絲隱隱的“壓力”。他再次換上一個新的避孕套,然後挺着那依舊堅挺的肉棒,再次深深刺入那溼滑泥濘的蜜穴。
這一次,他變換了姿勢。他雙手抱住母親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和那彈性驚人的臀瓣,腰腹和手臂同時用力,竟然將蘇清晚整個人抱了起來!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而他的肉棒,則深深地留在她的體內。
火車便當的姿勢!
蘇清晚整個人被兒子的肉棒“懸掛”在空中,全靠兩人身體的連接和林澈的手臂力量支撐。她驚呼一聲,隨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填充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她彷彿真的成了兒子身上的一個“大號飛機杯”,隨着他的走動而晃動,體內的肉棒也因此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啊——!!” 這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臉上呈現出一種被肏到近乎崩壞的、極致的淫蕩表情——鬥雞眼,吐舌頭,滿臉潮紅。
而林澈,最愛看她這副被自己幹到失神、崩壞的騷樣子!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破壞慾。他抱着母親,開始在小小的空間裏緩慢地走動,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體內深入淺出地摩擦一次,帶來持續不斷的強烈快感。
“啊……兒子的大雞吧……好棒……用力……把媽媽……肏到壞掉……啊啊啊……” 蘇清晚無意識地呻吟着,雙手緊緊摟着兒子的脖頸,身體隨着他的步伐而晃動,巨乳在他胸前摩擦擠壓。
……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下午,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成了他們瘋狂交媾的最佳伴奏。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愛巢裏,林澈用盡了各種他能想到的姿勢,不知疲倦地、賣力地肏幹着懷中這具彷彿永遠無法滿足的淫蕩豔母。地墊上,避孕套的包裝紙和用過的套子散落一地。蘇清晚的浪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放蕩,逐漸變得沙啞無力,卻又始終不肯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兒子送上情慾的巔峯,子宮被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滾燙的精液(雖然隔着套),整個人彷彿要融化在兒子年輕而強壯的身體裏。
直到那一整盒超薄避孕套再次耗盡。
林澈意猶未盡,卻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他讓蘇清晚躺下,然後捧起她那雙穿着白色一字帶高跟的玉足。他脫掉她一隻腳上的高跟鞋,露出那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足型完美、足弓優美、腳趾纖巧的玉足。然後,他將自己依舊半硬的肉棒,從另一隻腳高跟鞋鏤空的側面插了進去,讓肉棒在母親的腳掌和堅硬的鞋底之間摩擦。
這是一種異樣的、帶着羞辱和戀物意味的快感。絲襪的細膩觸感、腳掌的柔軟溫熱、鞋底的堅硬冰涼,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林澈敏感的龜頭和柱身。
“嗯……” 他舒服地呻吟出聲,同時抓起母親那隻脫了鞋的玉足,放到嘴邊,開始忘情地吮吸舔舐起來。從精緻的腳踝,到優美的足弓,再到每一根塗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他都仔細地品嚐着,彷彿在享用世間最美味的水果。
“啊……澈兒……別舔那裏……好癢……好奇怪……” 蘇清晚敏感地蜷縮着腳趾,卻被兒子牢牢抓住。足部傳來的奇異快感和另一隻腳正在爲兒子足交的刺激,讓她也再次達到了一個別樣的高潮,身體微微顫抖着。
林澈愛極了母親那雙包裹在純白吊帶絲襪中的玉足,對林澈而言,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戀物癖好,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迷戀與佔有象徵。這雙美腿,承載着他從少年時期便朦朧萌生的、對母親那份超越倫理的隱祕渴望;如今,更是他徹底征服這具高貴肉體的戰利品,是他專屬的、最淫靡也最聖潔的玩物。
他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隻脫去高跟的玉足,舌尖滑過絲襪細膩的紋理,感受着足底肌膚的溫熱與柔軟,鼻尖縈繞着淡淡的、混合了女性體香、汗液與一絲情慾氣息的獨特味道。每一根塗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都被他含入口中細細品嚐,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圓潤的趾腹,引來母親一陣陣敏感的顫慄和壓抑的嬌吟。
“澈兒……別……那裏……好奇怪……嗯啊……”蘇清晚蜷縮着腳趾,試圖掙脫,但那點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足心傳來的酥麻癢意,混合着另一隻腳正被兒子肉棒隔着絲襪和鞋底摩擦帶來的、異樣而強烈的刺激,如同細微的電流,竄遍她的全身,讓她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本應疲憊不堪的身體,再次泛起情慾的漣漪。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溢出更多黏滑的愛液。
林澈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反應,更加興奮。他吐出那隻被舔得溼漉漉的玉足,轉而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另一隻仍在進行“足交”的腳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母親那隻穿着白色一字帶紅底高跟的腳,更好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他雙手握住那隻精緻的腳踝,引導着她的腳掌,上下套弄起來。
白色絲襪的順滑與腳掌的柔軟,形成了絕妙的觸感。堅硬的鞋底偶爾刮擦過敏感的龜頭下方和繫帶,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而那隻性感高跟鞋的存在,更增添了一種視覺上和心理上的強烈刺激——如此高雅性感的物品,此刻卻成了他發泄慾望的工具,而它的主人,他高貴仙氣的母親,正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使用她身體最性感的部位之一來取悅自己。
“媽……你的騷絲腳……太棒了……絲襪……高跟鞋……啊……”林澈喘息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這種不同於直接性交的、帶着強烈掌控感和物化意味的快感,讓他格外沉迷。他低頭,看着自己紫紅色的粗壯肉棒在那隻純白的、繫着精緻細帶的玉足間進出,絲襪被摩擦得微微起毛,鞋底的紅色在動作間若隱若現,這幅畫面淫靡得讓他血脈賁張。
蘇清晚側着頭,眼神迷離地看着兒子沉迷於自己雙足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被物化的輕微不適,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和奉獻感。她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兒子,包括這雙她曾經引以爲傲、在舞臺上綻放光彩的玉足。看到兒子如此迷戀,她甚至主動地、更加靈活地活動起腳踝和腳趾,用足弓更好地包裹柱身,用腳趾去輕輕搔刮敏感的龜頭邊緣。
“主人……喜歡母狗的腳嗎?”她聲音沙啞而媚惑,故意用了“母狗”的自稱,進一步刺激着兒子的神經。
“喜歡……太喜歡了……媽的腳……是世界上最美最騷的……”林澈語無倫次地回答,快感不斷累積。在母親刻意而熟練的足部侍奉下,他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
“媽……我要射了……射在你的白絲腳上……”他低吼着預告。
蘇清晚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腳掌更加用力地包裹擠壓,腳趾蜷縮,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
“射吧……主人……把精液……都賞賜給母狗的騷絲腳……”她喘息着,眼神充滿期待。
“呃啊——!!!”
隨着一聲低沉的嘶吼,林澈腰身劇烈地痙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母親那隻仍在套弄的、穿着絲襪和高跟鞋的玉足上,精液瞬間浸透了白色的絲襪,順着足弓和腳趾流淌,有些甚至濺到了紅色的鞋底上。還有一部分,則射在了她的小腿和旁邊地墊上。
滾燙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蘇清晚渾身一顫,蜜穴再次湧出一股愛液,竟然又一次被這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一個小高潮。她微微喘息着,看着自己那隻被兒子精液玷污的、純白不再的玉足,心中沒有厭惡,反而升起一種詭異的、被標記和佔有的滿足感。
射精後的林澈,喘着粗氣,暫時鬆開了母親的腳。他俯下身,再次將母親柔軟無力的嬌軀摟進懷裏,兩人汗溼的身體緊密相貼。他吻了吻母親汗溼的額頭、泛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微腫的脣瓣上,交換了一個帶着疲憊和濃烈情慾氣息的深吻。
激情的餘溫在小小的空間裏瀰漫,窗外的雨聲似乎變得更清晰了。林澈摟着懷中這具讓他沉迷至深、也帶給他無盡罪惡快感的尤物,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流連。滿足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後,一絲現實的陰霾也悄然浮上心頭。
他忽然想到,暑假即將結束,再過一週左右,他就要返校了。大學在另一個城市,雖然不算太遠,但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幾乎每天都能和母親廝混在一起,隨時隨地享用她的身體,滿足彼此彷彿無底洞般的慾望。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緊,手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彷彿害怕懷中的溫暖會立刻消失。
‘開學……’ 這兩個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慾望之上。‘我走了之後……媽媽怎麼辦?’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看着懷中母親那依舊佈滿情慾紅暈、眼角眉梢盡是慵懶媚態的絕美臉龐。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瘋狂灌溉和開發,母親彷彿被徹底催熟的水蜜桃,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熟透了的豔光。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慾望也似乎被無限放大,幾乎每天都需要他數次澆灌才能勉強滿足。
‘我不在的時候……她這麼旺盛的慾望……要怎麼排解?’ 林澈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知道母親有自慰的習慣,但那種空虛的自我撫慰,如何能與被他那根巨物徹底填滿、衝撞、甚至內射子宮的極致快感相比?
一個更陰暗、更讓他恐懼的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鑽入他的腦海:‘她……會不會忍不住?會不會……去找別的男人?’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如墜冰窟!一想到母親這具被他視爲禁臠、被他裏裏外外徹底佔有和開發過的完美肉體,有可能被別的陌生男人觸碰、進入、甚至……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一股強烈的、近乎暴戾的嫉妒和佔有慾瞬間淹沒了剛纔的溫情。
‘不!不行!絕對不行!’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媽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的騷屄、她的子宮、她的嘴、她的腳……她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質問母親,警告她,用最嚴厲的語氣命令她不許有任何別的念頭。但殘存的理智,以及內心深處對母親那複雜的情感,不僅僅是佔有慾,也有一絲扭曲的愛戀和依賴,讓他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不能問。一旦問出口,就等於承認了他對她的不信任,也可能會打破此刻兩人之間這種雖然扭曲卻異常“和諧”的平衡。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聽到任何不確定的、甚至肯定的答案。那會讓他徹底崩潰。
他只能將這份驟然升起的、沉甸甸的擔憂和不甘,死死地壓在心底,用更加用力的擁抱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似乎是感受到了兒子突然加重的力道和一瞬間的僵硬,蘇清晚微微抬起頭,迷離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和關切。
“澈兒?怎麼了?”她輕聲問,手指撫上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林澈猛地回過神,對上母親那依舊盈滿水光、帶着依賴和情慾的眸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低頭吻了吻她的脣。
“沒什麼……就是……抱着媽媽,太舒服了,不想鬆手。”他含糊地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蘇清晚聞言,臉上綻放出一個更加嬌媚動人的笑容,她主動湊上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調皮地探入他的口腔撩撥。
“小混蛋……就會說好聽的……”她嗔怪道,眼神卻甜得能滴出蜜來。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兒子內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擔憂和陰暗思緒,只是沉浸在事後的溫存和與愛子或者說主人肌膚相親的親密感中。
吻了片刻,蘇清晚將臉貼在兒子結實的胸膛上,聽着他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忽然輕聲說道:
“澈兒……你……是不是快開學了?”
林澈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該來的還是來了。
“……嗯,還有一週左右。”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蘇清晚沉默了幾秒,摟着他腰的手臂也收緊了一些。她的聲音悶悶的,帶着明顯的不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虛?
“那……媽媽會想你的。”她抬起頭,眼睛有些溼潤,不是哭泣,而是情動和不捨交織的水光,“在學校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喫飯,別熬夜……還有……”她的臉微微紅了紅,聲音壓得更低,“……別……別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媽媽……媽媽會等你放假回家的。”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極其認真,甚至帶着一絲宣誓主權般的意味。彷彿在提醒兒子,也提醒自己,他們之間這種扭曲的關係,是排他的,是唯一的。
林澈聽着母親的話,尤其是最後那句帶着醋意和獨佔欲的叮囑,心中那沉甸甸的擔憂,奇異地被撫平了一點點。至少,母親此刻的表現,似乎完全沉浸在他們的二人世界裏,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要尋求其他替代的跡象。
但那份隱憂,並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暫時壓了下去。他知道,母親的慾望已經被他徹底點燃,如同燎原之火。他不在的時候,這熊熊燃燒的慾望,真的能靠思念和等待來平息嗎?他自己都無法確定。
然而,此刻,他只能選擇相信,或者說,強迫自己相信。
他再次收緊手臂,將母親柔軟馥郁的身體緊緊嵌在自己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嗯,我知道。”他低聲回應,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也會想媽媽的……每天都想。”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暗示,“想媽媽的身體……想媽媽的騷屄……想怎麼用大雞吧把媽媽肏到求饒……”
露骨的情話讓蘇清晚剛剛平復一些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她嬌嗔地捶了他一下,卻將臉埋得更深。
“壞蛋……就知道想這些……”但她的語氣裏滿是甜蜜和期待。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夕陽的餘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爛尾樓破舊的窗框上投下幾縷昏黃的光斑。小小的愛巢裏,淫靡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痕跡在地墊上清晰可見。項圈和狗鏈還系在母親的脖子上,那隻被精液浸透的吊帶白絲和高跟鞋,也依然穿在美母的玉足上。
母子二人相擁着,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誰也沒有說話。林澈望着天花板上暖黃色燈光投下的陰影,心中的擔憂隱隱約約,縈繞不去。而蘇清晚則閉着眼,感受着兒子強健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彷彿這是她全部的世界和依靠。
對於即將到來的分離,兩人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暫時逃避。他們貪婪地汲取着此刻的溫存與親密,用身體的貼近來對抗那隱隱迫近的、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
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只屬於他們的、墮落的小窩裏,他們是彼此的唯一,慾望是連接他們最牢固的紐帶。
(全文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