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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姐姐贏。
她轉過身,面對仍站在身後的蘇靜,身體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仰頭看他,眼神里帶着點玩味。“真心話。”她緩緩開口,聲音在吹風機餘音消失後的寂靜裏顯得格外清晰,“你和你的小女友……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我說的是,肢體接觸方面。”
蘇靜心頭一囧,撒謊的念頭本能地閃過,但想到萬一被拆穿,姐姐很可能會就此失去興趣,再也不跟他玩這種遊戲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只是聲音有些低:“就……牽手,擁抱,有時候靠在一起聽歌……大概就這樣。”
感說完,前面立刻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短促而清晰。
“該說不愧是處男呢。”姐姐搖搖頭,語氣裏糅雜着戲謔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談了快三個月了吧?就這麼點出息。”
被直接點破某個尷尬的事實,蘇靜臉上有些掛不住,梗着脖子反駁:“喂,我們又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互相陪伴,互相溫暖的心靈溝通就足夠了,爲什麼非得跟……跟那種事扯上關係?”
“呵呵。”姐姐輕笑一聲,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了掃,隨即抬起一隻光裸的腳,足尖隔着蘇靜的家居褲布料,輕輕點在了他下身某個已然有些不安分地鼓起輪廓的位置,“若非某人這兒都快把褲子頂出個洞了,我保不準還真信了你這套純愛理論。”
那一點觸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傳來,力道並不重,卻把腳尖的溫度和形狀傳遞了過來,身體低俯,露出大片胸口的白膩肌膚。蘇靜身體猛地一僵,臉頰轟地燒了起來,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少廢話!”他狼狽地後退半步,躲開那隻作亂的腳,聲音有些發緊,“再、再拋!”
第三次投擲。
蘇靜緊盯着手機屏幕。骰子轉動,這次,他的點數跳成了5,而姐姐是2。
他贏了。
一股混雜着報復和衝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幾乎沒怎麼思考,話已衝口而出:“再給我摸一下胸!”
話音落下,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姐姐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那種“果然如此”的瞭然,還有一絲微妙的譏誚。
“小蘇靜不老實了哦。”她慢條斯理地說,手指繞着自己一縷半乾的髮絲,“我只是問了一下你那純情到可憐的情感史,這個‘程度’,怎麼能和直接摸胸劃等號呢?按照規則,這可差得太遠了。”
蘇靜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規則是自己同意了的。他臉漲得更紅,憋了半天,退而求其次:“那……給我看一下總行了吧?”語氣已帶上了幾分耍賴和急切。
姐姐歪着頭,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你想象一下,你那個連一壘都沒上的小女友。你只是跟她聊了聊自己過去的情感經歷(假設你有的話)然後你就要求她把胸口露給你看。你覺得這可能嗎?”
蘇靜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她。挫敗感和某種更深的躁動交織着。他低頭想了片刻,聲音悶悶的:“那……擁抱一下總可以了吧?這個……總差不多吧?”
姐姐看着他低垂的腦袋和發紅的耳根,靜默了幾秒。忽然,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裏似乎包含了無奈、縱容,還有一絲極其複雜的柔軟。
“說實話,其實也很不對等。”她說着,聲音卻放輕了些,“不過……誰讓姐姐疼你呢?看不得你在這兒委屈得快要哭鼻子。”
“我纔沒有——”蘇靜的辯解還沒說完,手腕忽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
姐姐拉着他的手腕,輕輕一帶。蘇靜猝不及防,身體前傾,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將他輕輕按向自己。兩團豐盈而充滿彈性的柔軟隔着絲質睡裙和他的T恤,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的胸口。她的體溫,比吹風機的暖風更真實地透過薄薄衣物傳遞過來,熨帖着他的皮膚。那股熟悉的、清淡的紫羅蘭香氣混合着她肌膚本身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奇異地撫平了他心底翻騰的煩躁和尷尬。
一瞬間,蘇靜有些恍惚。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還是小學或者更早的時候。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因爲考試成績不好而沮喪,又或者只是單純地心情低落,回到家裏,好像總會有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在等着他。
不說什麼大道理,只是安靜地抱着他,彷彿一個最安全最包容的港灣,默默地接納他所有的不安和難過,直到那些壞情緒漸漸被撫平,勇氣和信心一點點重新凝聚。
那時,這個懷抱似乎和現在一樣柔軟,一樣帶着令人安心的香氣。
鬼使神差地,他原本有些僵硬垂着的手臂慢慢抬起,然後,用力地、緊緊地回抱住了姐姐。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
“我纔不會哭鼻子呢……”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哽咽和依賴,“只是……只是好久沒有和姐姐……這麼貼近過了。”
抱着他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環在他背後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動作帶着些許生疏的安撫意味。
“那……姐姐以後每天都和你抱五分鐘,怎麼樣?”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比剛纔柔和了許多,但隨即又帶上了一點慣常的調侃,“快快,松一點,要被你勒死了。這麼大個人了,羞不羞?讓你小女友知道,該笑話死你了。”
“她又不知道……”蘇靜嘟囔着,但手臂的力道還是依言鬆開了些,卻沒有完全放開。
“那你就不怕我笑話你?”姐姐微微退開一點距離,看着他的眼睛。
蘇靜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着她。眼眶周圍還有些未褪盡的微紅,眼神卻執拗地、直直地望進她眼裏,彷彿要確認剛纔那一瞬間的溫情並非錯覺。
姐姐被他這樣盯着,竟有些招架不住。最先移開視線的是她。她微微偏過頭,幾縷髮絲滑落,遮住了她悄然泛上紅暈的耳根和臉頰。“別鬧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快,遊戲還沒玩完呢。”
“……行。”蘇靜深吸一口氣,鬆開手,後退半步,努力平復着有些過快的心跳和懷中空落落的感覺。
第四次投擲。
命運似乎再次偏向了姐姐。點數:姐姐6,蘇靜1。
“這次嘛……”姐姐已經恢復了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指尖點了點下巴,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要看你的瀏覽器搜索記錄。最近一個月的。”
蘇靜心頭猛地一沉。如果放在平時,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甚至可能直接結束遊戲。但剛剛那個擁抱帶來的暖意和恍惚感尚未完全消散,心底某個角落還殘留着一絲對“姐姐溫情”的貪戀和信任。這讓他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最終變成了妥協的試探:“不行……這個太隱私了。頂多……頂多給你念五條。”
“可以。”出乎意料,姐姐爽快地答應了,但隨即補充道,“不過,近似的搜索內容,只能算作同一條哦。”
看着她臉上那熟悉的、帶着壞心眼的笑容,蘇靜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剛纔那出溫情戲碼……該不會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爲了降低他的防備心吧?
但話已出口,他只能硬着頭皮,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歷史記錄。指尖滑動屏幕,那些或奇怪或尷尬的搜索關鍵詞一一掠過。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艱難地開始念:
“第一條……‘人類和袋鼠誰的拳頭更硬?’”
姐姐挑了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第二條……‘我兄弟說他那方面能堅持一小時,這有可能嗎?’”蘇靜的聲音越來越低。
“第三條……‘蛋蛋一邊高一邊低正常嗎?在線等,挺急的。’”
唸完這三條,蘇靜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些搜索記錄單獨看已經夠蠢了,組合在一起念出來,簡直是在公開處刑。
“噗……”對面傳來壓抑不住的氣音。
蘇靜抬頭,只見姐姐用手死死捂着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臉憋得通紅。終於,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淚花,絲質睡裙隨着她的動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頭和晃動的柔軟輪廓也顧不上了,“一小時?純胡吹!哈哈哈哈……但是,你是怎麼個一邊高一邊低法?”
她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看向蘇靜的眼神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光彩,甚至帶着一絲躍躍欲試的好奇。
“來,讓姐姐幫你檢查一下?”她說着,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作勢要朝他的方向探來。
姐姐此刻也顧不上走光不走光了,她笑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強撐着,帶着一臉惡作劇的興奮和好奇,竟真的探身過來,伸手就去拽蘇靜的褲腰,試圖扒下他的褲子檢查。
蘇靜大驚失色,一手死死提着褲子,另一隻受傷的手也顧不上了,下意識抬腳虛擋,嘴裏慌亂地、語無倫次地辯解,試圖轉移話題:“別、別鬧!我還有兩條沒念呢!‘對自己家人有生理反應正常嗎?’……還有,‘如何拿走姐姐的內褲並讓她以爲是自己弄丟的?’”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壓得很低,幾乎是含混地嘟囔出來。
但姐姐的手還是停住了。
“……啊?”她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那雙總是帶着戲謔或慵懶的眼睛裏,第一次清晰地閃過錯愕。雖然蘇靜完全可以隨便編兩條不那麼勁爆的糊弄過去,就像姐姐總能把實話換個角度說得滴水不漏一樣,在他潛意識裏,也並不想用謊言來糊弄姐姐。
然而,拒絕善意的謊言,有時就意味着要直面現實的尷尬與“毒打”。
姐姐鬆開了抓着他褲腰的手,慢慢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轉爲一種恍然大悟,隨即又染上幾分佯裝的惱怒和審視。
“好啊,”她拖長了調子,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臉上掃視,“看你小子平時濃眉大眼、老實巴交的,沒想到背地裏還會琢磨這種歪門邪道?我說我前段時間有條挺喜歡的蕾絲邊內褲怎麼找不着了,還以爲是自己亂放弄丟了……原來是家裏出了你這個小賊!”
蘇靜頭皮發麻,急聲道:“怎麼可能!我根本沒拿!我發誓!”那搜索記錄只是出於某種隱祕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好奇心和衝動,實際他可沒那個膽子。
“我不信。”姐姐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除非讓我在你房間裏搜一遍。”
“你去搜啊!隨便搜!”蘇靜梗着脖子,相當有底氣,確實沒拿的他當然不怕,“要是能翻出來,隨你處置行了吧!”
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姐姐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那內褲八成真不在他屋裏。說實話,她自己都不太確定是不是真丟過那麼一條內褲。但此刻,她可不打算講什麼“疑罪從無”。得理不饒人,沒理攪三分,纔是她現在想玩的。
“呦,這麼有底氣?”姐姐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後落在他雙腿之間,那裏因爲剛纔的拉扯和緊張,輪廓依舊明顯。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不會……你根本就沒藏起來,而是直接穿在自己身上了吧?”
“胡扯!”蘇靜臉騰地紅了,這指控比偷竊更離譜。
“肯定是!你要真沒有,就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話音未落,姐姐竟再次撲了過來,這次目標明確,雙手齊上,直奔他的褲腰。
蘇靜嚇得魂飛魄散,一手受傷不敢用力,另一隻手要提着褲子,更要命的是,他還得時刻注意不能碰到姐姐那隻打着石膏的右手,束手束腳,有力也使不出來。兩人扭作一團,姐姐的動作出乎意料地靈活,瞅準一個空隙,手指勾住他褲腰和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褲子被扒到了大腿。
蘇靜只覺得下身一涼,頓時僵在原地。
姐姐也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款式普通的純色四角內褲上,那裏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哦……”她拉長了聲音,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失望,“這麼普通啊。”好像沒發現什麼“贓物”讓她很遺憾,又好像期待的不是這個。
混蛋!你早就知道不可能是那種情況了吧!這副一臉失望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喂!蘇靜內心咆哮,羞憤欲死。
“不過嘛,”姐姐的視線往上挪了挪,停留在那頂起的帳篷頂端,忽然伸出右手食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極其輕佻地撥弄了一下頂端,“這裏倒是……意外的精神呢。”
那一下觸碰帶來的刺激讓蘇靜渾身一顫,小蘇靜也跟着晃動了一下。極致的羞恥混合着被戲弄的怒火,還有某種被點燃的、不管不顧的衝動,猛地衝上了他的頭頂。
“混蛋!”他低吼一聲,一把將被扒到腿彎的褲子連同內褲徹底蹬掉,踢到一邊,赤條條地站在地毯上,也顧不得遮掩什麼,抓起牀上的手機,眼睛紅得簡直要冒火,“再來!”
第五次投擲。
點數揭曉:蘇靜6,姐姐1。
蘇靜贏了。一股報復的快感和狠勁支撐着他。他盯着姐姐,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強硬:“把臉貼在我的胯下,保持至少半分鐘。”
姐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變得有些勉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和羞惱。“這……這有點太離譜了吧?”
“離譜?”蘇靜冷笑,往前逼近一步,“你自己想想你剛纔扒我褲子還……還碰我那一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有多離譜!願賭服輸,來吧!”他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直接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赤裸的下身。
姐姐猝不及防,驚呼被悶在喉嚨裏。她的臉被迫貼上了那處灼熱硬挺的所在,隔着一層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脈動和硬度。
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體息混合着一點淡淡的皁角味道,強勢地充斥了她的鼻腔。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朵紅得幾乎透明,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下意識抵在他大腿上,卻無力推開。
蘇靜低頭,看着姐姐柔順的長髮,看着她被迫埋在自己胯下的後腦勺,一種混合着征服感、報復快意和強烈生理刺激的複雜情緒讓他心臟狂跳,勝利的扭曲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姐姐開始用力掙扎,粉拳胡亂地捶打他的大腿和腰側。蘇靜這才如夢初醒,鬆開了手。
姐姐猛地向後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氣,臉頰、脖頸、耳朵,所有露出的肌膚都紅得不像話,眼神渙散,暈暈乎乎的,似乎還沒從那種極致的羞辱和衝擊中回過神來。她扶着牀沿,試了兩次才勉強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
幾秒鐘後,她似乎終於緩過勁來,眼神瞬間聚焦,裏面燃起熊熊的羞憤怒火。她第一個動作就是攥緊沒受傷的左手,狠狠一拳砸向蘇靜依然精神抖擻的胯下!
蘇靜嚇得魂飛魄散,捂着要害猛地向後跳開,險之又險地躲過這一記“斷子絕孫拳”,狼狽地逃到了房間另一頭。
“你給我回來!”姐姐咬牙切齒,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今天這事沒完!你想都別想跑!”
蘇靜心驚膽戰地躲在椅子後面,但遊戲還沒結束,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對“懲罰”姐姐的渴望又冒了出來。他拿起手機,手還有點抖,但聲音卻故意放大:“那就繼續啊!誰怕誰!”
第六次投擲。
點數:蘇靜5,姐姐2。
又贏了。蘇靜心臟狂跳,既有興奮也有害怕,他離姐姐遠遠的,快速說道:“你趴下來,撅起屁股,一邊搖一邊學小狗叫!”
姐姐惡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蘇靜甚至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好!”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幾乎帶着血腥氣。
但一生好強的姐姐,願賭服輸。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着蘇靜,緩緩俯下身去,雙手撐在牀沿。寬鬆的絲質睡裙隨着她的動作迅速向上縮起,堆疊在腰間,將整個渾圓挺翹、雪白無瑕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在臥室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腰肢深深凹陷,與臀丘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然後,那雪白的臀丘開始左右晃動起來,幅度不大,卻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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