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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是不是把聯歡會當成別的東西了?”
愛梨一臉無奈地說着“口渴了”,尋找服務員。她發現了一個穿着女僕裝的女人,但在服務員到來之前,又有一個新的男學生走到愛梨身邊。
周圍的人都慈祥地看着男人說:“又來了。”“辛苦了。”
“好久不見,愛梨。”
“宮、宮守遙……”
愛梨的表情露出警戒的神色。
“我還沒喝過,請吧。”
把裝着飲料的杯子遞給愛梨。愛梨聞了聞味道,確認那是自己喜歡的飲料後潤潤喉嚨。
雖說是聯誼會,但畢竟是高中生的聚會,沒有酒精。儘管如此,我還是壓抑着想要矇住頭的心情,面對着遙。
“謝謝,還有好久不見的宮守遙。”
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愛梨一隻腳向斜後方拉,另一隻膝蓋輕輕彎曲。然後用雙手抓住裙襬,輕輕把裙子提起來。
僅憑這一點就能傳達出兩人的關係,不過,不熟悉社交界的周圍的學生們被愛梨的卡特西迷住了。
“怎麼說,愛梨認識這像是幅畫裏出來的美男子?”
“嗯,他是……”
“各位小姐,我叫宮守遙,以後請多關照。”
這次遙像是回禮似的單膝跪地,拉起愛梨旁邊一個小個子女生的手,嘴脣貼在她的手背上。
“啊? !”
被吻手背的女生嚇得身體僵硬。旁邊的另一個女生在面前揮手,但她沒有反應。
“沓子,站穩!”
“……啊,好像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沒事吧?”
“第一次被那樣的事嚇了一跳而已,已經沒事了。”
愛梨從口袋裏拿出手帕,輕輕地擦了擦她的手背。
“小心點,他就是這樣的人。”
“……是強敵啊。”
被吻過的女孩臉頰微微泛紅,笑得很燦爛。
“你叫宮守遙嗎?我是四十九院沓子。”
“沓子,請多關照。”
“沓子?”
“我想對女孩子保持紳士風度,所以就叫她的名字。如果你不喜歡,就叫別的名字。”
“……還是放棄比較好。如果拒絕的話,就會被起個莫名其妙的綽號。”
也許是愛梨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吧,看着愛梨從未見過的臉,她決定接受。
周圍開始騷動起來,注視他們的視線越來越多。
“愛梨和這個荒唐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是啊,怎麼解釋呢?”
“老實地告訴他是相親的關係不就行了嗎?”
“相親? !”
沓子的反應好像很誇張。用遙近處的人來說就是穗香類型。
“他家給一色家提供了資金,我個人也跟着過去了。”
“你聽說過宮守嗎?”
“宮守……”
“守宮集團?”
“答對了。”
“所以我父親爲了討好他,安排了我和他的相親。”
“這……在本人面前說這個可以嗎?”
“沒關係,我已經跟他本人說過了。”
“相親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被他的直接嚇了一跳,覺得他是個很坦率很有魅力的男性。”
遙的父親過去提過贊助的不止十師族,那時遙已經有了戀人,只是出於興趣接受了相親。
兩人的相親是在他們升上初中三年級之前,按照時間順序的話,應該是和雫成爲戀人,和艾莉卡發生性行爲之後的事情。
“第一次聽說。”
“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所以兩人就不能成立情侶關係吧?”
“……”
“什麼?”
遙依舊微笑着。愛梨也沒有回答沓子的問題。
“對我個人來說是個複雜的地方,但對一色家來說,能和宮守家建立關係是件好事。”
“愛梨是獨生女。結婚的話,就得嫁到宮守家,那樣的話一色家就得收養子,我想會很辛苦的。”
遙和愛梨的孩子也有可能成爲一色家的繼承人。
一色家想和宮守集團的長男遙進行一門親事,但愛梨沒有點頭。
“不僅如此,你不是動不動就去追求女人嗎?像現在這樣。”
“如果有有魅力的女性出現在眼前,追求她是一種禮貌。”
“我就是不喜歡。”
遙很喜歡愛梨直言不諱的性格。
愛梨也沒有理由拒絕和遙的親事。但是,即使勉強和遙結婚了,無論對遙的性格上還是對將來都感到不安。
不是感情的問題。
這可以說是重婚制度尚未紮根的社會和倫理觀的弊端。
“原來如此。確實,對付這傢伙很費力。”
“我覺得沓子也很可愛,很想跟她近距離接觸。”
“我可不討厭你這樣的人。”
“謝謝,我也喜歡沓子這樣的女孩子。”
“喜歡……”
不是說“不討厭”而是說“喜歡”,愛梨的眼神變得銳利。
“那我們交換聯繫方式吧。”
“……這樣的話。”
有時也會貿然出擊,觀察對方的情況。遙運用談判技巧迅速取得了她的聯繫方式。
雖然周圍的男人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遙他們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說着話。
“大家參加哪個項目?”
“什麼?視察敵情?”
“呵呵,參賽項目和個人的介紹已經寫在小冊子上了,這已經屬於日常會話的範疇了吧?”
“那看看宣傳冊不就行了嗎?”
“我想和又可愛又漂亮的你們交流。當然不僅僅是容貌,我也知道愛梨很努力很認真。”
“哼!”
又拿起放在桌上的飲料煽風點火。裏面的東西喝完了,她想再來一杯,但遙馬上叫來服務員,她拿起了杯子。
“你還是那麼機靈,機靈得讓人噁心。”
“這是其他男人做不到的把戲吧?”
“嗯,是啊。”
參加聯誼會愛梨第一次笑了。就在這一瞬間,周圍的人混亂地吵嚷起來。
“我將參加新人賽‘幻境摘星’和‘羣球搶分’。”
“新人戰?”
“嗯,怎麼了?”
“艾梨也參加新人賽嗎?不是正式比賽嗎?”
“爲什麼會認爲是正式比賽呢?正式比賽是由前輩們參加的。”
“……是啊。”
在遙的記憶中,一個叫一色愛梨的女生參加了正式比賽。是記錯了,還是和遙所知道的史實發生了背離,遙不得而知。
問了沓子的參賽項目,遙也告知了參賽項目。
“我要參加新人賽冰柱攻防和精速射擊。”
“什麼?”
“怎麼說呢……”
“請節哀順變。”
“哦,很遺憾,今年的決賽三連冠和新人賽將由一高獲得。”
遙討厭別人對自己仁慈。她們的應對似乎是在挑撥離間。
剎那間,三個人的氣氛都變了。
“哎呀,這是我的臺詞,今年一定要阻止一高奪冠。”
“而且我有王子。”
“正式比賽就不說了,新人賽三高都能拿到。”
戰爭打響了。
戰鬥前的出鞘。
摩利和真由美等人在遠處看着,臉上浮現出愉快的笑容,認爲這是聯誼會的妙趣所在。
“那位王子好像對一高的女生很着迷呢。”
“咦?怎麼會……”
“一條迷上其他學校的學生?”
“搞什麼,親衛隊在幹什麼!”
在三高有一個名爲親衛隊的組織,非正式地守護着王子。
“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親衛隊流着眼淚的三人,看到了三高王子一條將輝的迷醉身姿,一邊驚愕,一邊將視線伸向他注視的前方。
“什、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難怪親衛隊無話可說。”
“你和今年的一高都是怪物……三高從血統來說也有很多美女,我本來以爲眼睛已經習慣了……”
愛梨他們的眼中出現了一個女人。
司波深雪。在這個大廳內也格外引人注目的絕世美女。
雖然遙也吸引了不少視線,但她卻散發出輕鬆凌駕於此之上的異彩。
愛梨本能地感到畏懼,向深雪走去。
“我們去和她談談。”
“嗯,待會兒再慢慢聊。”
像是被威壓感擋住了一樣,愛梨的腳很重,花了很長時間才走到深雪身邊。
在確認愛梨他們走向了一高女生聚集的地方後,遙避開周圍的視線,混入了人羣中,和一名服務員一起向大廳外移動。
“喂,遙? !”
“呀,艾莉卡,你穿得真漂亮。”
“……不會是你吧?”
“嗯?”
和愛梨他們分手的遙,成功地把像怪盜一樣賣力服務的艾莉卡從聯誼會的大廳帶到了外面。
然後在沒有人的地方逼近艾莉卡。
“你是爲了給我看纔打扮得這麼可愛的嗎?”
“打工時穿的制服,又不是給遙看的。”
艾莉卡穿着維多利亞風格的短制服。
到酒店時的樣子,散發出足以讓遙激動的魅力。
“非常可愛,簡直讓人想把你弄得一團糟。”
“現在不行嗎? !”
“一會兒可以嗎?”
“……”
“呵呵。”
遙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好。
被逼到牆邊,無處可逃的艾莉卡只能看着遙的臉。
“你也化了妝,成熟又漂亮。”
“嗯,我現在塗了脣,不能親你。”
多虧淡紅色的口紅,嘴脣比平時更有光澤。
“那麼,我單方面給艾莉卡留下痕跡行嗎?”
“嗯、是、是……”
舔了舔艾莉卡雪白的脖子。艾莉卡的脖子以上瞬間被染成了紅色,我抬眼看着她。
“這麼漂亮,其他學校的男生應該不會沉默吧?有沒有被追求過?”
“……不可能吧?”
“魔法師之卵們也沒有眼光啊。”
“嗯。”
他在我耳邊低語,溼潤的嘴脣發出了嘆息。
“我喜歡你,我愛你。”
“喂!喂!喂!”
“我現在沒辦法對艾莉卡動手,你就原諒我吧。”
“哈哈哈!”
因爲化了妝,她無法把臉埋在遙的胸前遮住那張迷茫的臉。
“還是不能接吻嗎?”
“……不行啊。”
“但我可能受不了。”
“啊!”
我把臉湊過去。
香味越來越濃,艾莉卡溫暖的氣息撫過遙的臉頰。
兩人嘴脣的距離還不到一根手指粗。
“我喜歡你……”
“嗯,是。”
艾莉卡忍無可忍。“我喜歡你”,艾莉卡沒有讓她說出最後一句話,而是堵住了遙的嘴脣。
第一次只是觸碰的吻。
“做了啊。”
“都怪遙。”
“嗯,艾莉卡沒有做錯什麼。”
“……笨蛋。”
“還想再多做一點。”
“嗯,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次是纏綿舌頭的熱吻。
遙的嘴脣染紅了,伴隨着迷人的水聲,大廳那邊傳來握手的聲音。
“現在大人物登場了嗎?”
“……”
“回聯歡會也沒有意義,就這樣回房間吧?”
“啊? !”
他用手摟住艾莉卡的膝蓋和腰,像公主抱一樣把她抱起來。
在旁人看來像是女僕裝的艾莉卡被王子舉起來。
“打工沒錢的話,我替你付,對吧?”
“一定要全額付款哦。”
“我知道了,我用身體付錢。”
“啊!”
被染紅的嘴脣露出月牙狀的笑容。
艾莉卡聽着遙心跳的聲音,想象着即將開始的夜晚,臉紅了。
遙把艾莉卡帶到房間的時候,在聯歡會會場作爲來賓的九島烈,還有原作中不在場的十師族長驚喜登場。
第51話 女僕艾莉卡
艾莉卡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爲受到了遙的影響。
當初遙計劃邀請艾莉卡和美月到這個酒店,一起度過九校戰期間。
遙和千葉家有不淺的關係,千葉家當主知道了這個計劃後,認爲不能讓艾莉卡白喫一頓,於是讓她去打工。
即便不是這樣,千葉家原本就決定派艾莉卡來這裏,所以很順利地就批准了住宿。
作爲千葉家家主,由於艾莉卡的出身,無法縱容她,今後能否待在千葉家也不明確。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認爲艾莉卡嫁給家世很好,作爲魔法師也是很優秀的宮守遙也不錯,希望在這段時間裏兩人同牀。
雖然當事人已經完成了同牀以上的事情,但有了這樣的經過,艾莉卡有着以比原作更高興的心情在這裏。
遙他們很快就到了房間。
艾莉卡被遙抱在懷裏,溼潤的眼睛捕捉到他脖子上的痕跡。
“這麼快就和穗香他們做了?”
“嗯?啊,是脖子上的傷痕嗎?我說有聯誼會,不能玩色情遊戲,她說這樣就可以了,就把我推倒了。”
艾莉卡的常識是錯誤的,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種光景,以爲只有自己是正常的,卻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再也無法擺脫的泥沼。
“明明有咬痕,卻沒被周圍的人發現。”
“看第一次見面的人,最先看的是他的臉。其次是眼睛和整體體型,但不會刻意去看他的脖子。”
作爲宮守集團的繼承人,他曾經學習過帝王學。
如果對方不是高中生,而是社會人士,比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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