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筆記改編】 第一章 建委風雲 第一節 交易(AI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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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第一章 建委風雲 第一節 交易

  一九九三年的秋天來得比往年早。九月剛過,沙洲街頭的梧桐葉子就開始往
下掉了。

  張小佳在園管所上了兩個多月班,因爲一筆好字和紮實的文字功底,被借調
到沙洲市建委辦公室幫忙。園管所本來就是建委下面的事業單位,借調的事不過
是建委領導一句話。張小佳七月十二日纔到園管所報到,十月初就坐進了建委辦
公室的格子間裏。

  建委是大衙門,管着全市的規劃建設、市政園林,一棟六層大樓立在沙洲市
政府旁邊,氣派得很。張小佳在二樓辦公室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兩株老梧桐,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裏漏進來,灑在她白生生的手臂上。

  她是沙洲學院生物系的系花,臉蛋生得極好--鴨蛋臉,大眼睛,鼻樑挺直,
嘴脣飽滿而不厚,微微上翹的嘴角總讓人覺得她在笑。剛滿二十二歲的皮膚嫩得
能掐出水來,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一米六五的個頭,腰細得盈盈一握,該
鼓的地方卻一點不含糊,胸前那對奶子把白襯衫撐得滿滿當當,釦子都有些喫力。
在沙洲學院的時候,追她的男生能從宿舍排到教學樓,可她就死心塌地跟了侯衛
東。

  侯衛東是她大學同學,政法系的,畢業後分到了益楊縣青林鎮。兩人從大一
好到大四,小山上那些草叢裏、樹林間,留下了多少偷偷摸摸的親熱。畢業前夜,
兩人終於在那塊凹在山腰的平地上,用一張舊牀單鋪着,笨手笨腳地完成了第一
次。後來在沙洲,藉着好友金玲俐的鑰匙,又在金玲俐哥哥的房子裏真正地在一
起了幾回。

  可現在兩人隔着三個小時的車程,侯衛東在青林山上爬山下鄉,張小佳在沙
洲城裏守電話、寫材料。她爸媽張遠征和陳慶蓉本來就不同意她和侯衛東的事,
知道侯衛東分到了益楊鄉下,更是天天唸叨,逼着她分手。

  張小佳心裏苦。她想侯衛東調回來,哪怕調到沙洲市隨便哪個清水衙門都行。
可她一個小姑娘,爸媽都是廠裏的技術人員,哪有什麼門路去辦跨縣調動。每次
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步海雲注意到張小佳,是在她借調到建委的第三天。

  那天上午,步海雲從市委開完會回來,夾着公文包上樓,經過辦公室門口時,
正好看見一個穿月白襯衫的年輕女人彎着腰在飲水機前接水。陽光從她背後打過
來,照得白襯衫有些透,裏面淺色乳罩的輪廓若隱若現。她直起身子轉過身來的
時候,步海雲看清了她的臉--白嫩得有些晃眼,五官精緻得不像話。

  『新來的?』步海雲問跟在身後的辦公室陳主任。

  『從園管所借調過來的,叫張小佳,沙洲學院畢業的大學生,筆頭子好得不
得了。』

  步海雲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回了自己辦公室。

  步海雲這年五十有二,在建委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將近十年。中等身材,微微
發福,肚子上有了些贅肉,但保養得還算不錯,白淨面皮上架着金絲眼鏡,頭髮
梳得一絲不亂,看着倒有幾分儒雅。他在沙洲官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從一個辦
事員熬到正處級一把手,經手過的工程和女人都不少。建委系統每年進進出出的
女幹部,有求於他的,被他看上眼的,十個裏面有六七個被他弄上過牀。他玩女
人有一套--從來不急,從來不強迫得太難看,總是用利益做餌,讓女人自己往
牀上爬。

  步海雲知道,越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越有軟肋。

  他開始留意張小佳。開會時點名讓她做記錄,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聞她頭髮
上飄過來的洗髮水香味;下面報上來的材料,別人的他挑三揀四打回去重寫,張
小佳寫的他回回都說好,還在全體幹部會上表揚了兩次;偶爾在走廊裏碰到,他
會停下腳步,多問兩句『適不適應』『有什麼困難』。

  張小佳開始覺得步主任是個平易近人、愛才的好領導。她不知道的是,步海
雲每次單獨見她時,目光都從她臉上滑到脖子上,再從脖子上滑到被襯衫繃得緊
緊的胸脯上,最後落在被包臀裙裹得圓滾滾的屁股上。那些目光像舌頭一樣,在
她身上舔來舔去,她渾然不覺。

  十月中旬的一個下午,張小佳給步海雲送一份關於第三季度市政工程進度的
彙報材料。

  敲門進去時,步海雲正戴着老花鏡看文件。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她坐下,
把材料接過去翻了幾頁,點點頭道:『小佳,你這材料確實寫得不錯,數據清楚,
條理分明。比陳主任寫得都好。』

  張小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步主任過獎了,我就是照着以前的模板套的。』

  步海雲摘下老花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問道:『小佳,你對象在哪裏
工作?』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張小佳愣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在益楊縣青林鎮。我
們是大學同學。』

  『哦?』步海雲眉毛揚了揚,露出關切的神情,『益楊青林鎮,那地方我知
道,大山裏頭,條件苦得很。你們這樣兩地分居不是長久之計。你對象就沒想着
調回沙洲來?』

  張小佳聽他這麼一問,心裏憋了許久的苦水一下子湧了上來。她咬了咬嘴脣,
眼圈微微泛紅:『怎麼不想。我爸媽就是怕我喫兩地分居的苦,一直不同意我們
的事。他在那邊幹得也挺好,可是要從鄉鎮調到沙洲來,太難了。我們沒有門路,
跨縣調動光手續就得跑斷腿。』

  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發抖。

  步海雲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着,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說話,聲調不緊不慢:

  『小佳,我跟你說實話。沙洲市委組織部最近正在搞一批基層幹部的選調,
要從各區縣選一批年輕有爲的鄉鎮幹部到市直機關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對象要是有能力,我在組織部那邊說幾句話,事情不是沒有辦成的可能。』

  張小佳抬起頭來,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但她還沒來得及說感謝的話,步海
雲又開口了。

  『不過--』他拖長了聲音,目光落在張小佳臉上,『這世上沒有白喫的午
餐。我在建委這麼多年,幫人辦過不少事,每一件事都得搭上人情。組織部那邊
的關係,用一次少一次。』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張小佳身後。張小佳聞到了一股淡淡
的煙味和古龍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接着一隻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那隻手很重,帶着一個五十多歲男人掌心的熱量。

  『小佳,你是聰明姑娘。』步海雲俯下身,嘴湊到她耳朵邊上,氣息噴在她
耳後那一小片嫩肉上,『你的事編轉行編,你對象的調動,這些事在我這兒就是
打幾個電話的事。可你得讓我覺得,值得打這幾個電話。』

  張小佳的脊背一下子僵直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在沙州學院小
山上的草叢裏、在金玲俐哥哥家的牀上,她早已嘗過男女之事的滋味。可那是她
心甘情願的,是和心愛的人做的事。此刻肩膀上那隻手卻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胃裏一陣翻攪。

  『步主任,別這樣……』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身體想往旁邊躲,可
步海雲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椅子扶手上,把她困住了。

  『小佳,你聽我說完。』步海雲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老男人哄年輕姑娘
時特有的柔膩,『你爸媽不同意你和你對象的事,不就是嫌他在鄉下沒出息嗎。
他要是調到了沙洲市直機關,你爸媽還能說什麼?你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這話句句戳在張小佳心窩子上。她媽媽陳慶蓉那張冷冰冰的臉,爸爸張遠征
無奈的嘆息,侯衛東在電話裏疲憊的聲音--這些畫面一起湧了上來。

  步海雲捏着她肩膀的手順着她的胳膊往下滑,又粗又短的手指滑過她手臂內
側的嫩肉,最後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一根一根地親吻她的
手指尖。

  張小佳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起起伏伏,襯衫釦子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露
出裏面一小片嫩白的乳肉。步海雲居高臨下,正好把那片白花花的肉看了個一清
二楚。

  『還有你的事編轉行編。』步海雲一邊舔着她的無名指,一邊含混地說,
『借調期滿你就要回園管所了。園管所那地方能有什麼前途?一輩子就跟花花草
草打交道。建委辦公室就不一樣了,待上兩年,提個副主任,就是副科級。你在
建委,我在一天,就能關照你一天。』

  張小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順着白嫩的臉頰淌下去。她的睫毛
又長又密,此刻被淚水打溼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

  步海雲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張小佳的身體軟得像被抽了骨頭,踉踉蹌蹌地
撞進了他懷裏。步海雲一隻手摟住她細細的腰,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着
這張被淚水打溼的臉--紅紅的眼,溼漉漉的睫毛,微微張着的嘴脣露出一點潔
白的牙齒。二十二歲的皮膚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

  『別哭了。』步海雲用拇指擦了擦她臉上的淚,『你越哭我越心疼。』

  他說着就把嘴壓了下去。

  張小佳被親上的那一刻,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了。她想推開他,可是兩隻手
被他箍在懷裏,根本動不了。步海雲的嘴又溼又熱,帶着煙臭味,舌頭硬邦邦地
撬開她緊咬的牙齒,擠進她嘴裏一陣亂攪。那舌頭又肥又厚,把她的小舌頭壓得
死死的,在她口腔裏上下左右地舔,口水順着嘴角淌了下來。

  『唔--唔--』張小佳從喉嚨裏發出悶悶的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了。

  步海雲親夠了,把舌頭退出來,在她下嘴脣上狠狠嘬了一口才鬆開。

  『小佳,你這是第一次被對象以外的男人親吧?』步海雲看着她水光瀲灩的
紅腫嘴脣,笑了笑,『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他拉着張小佳的手往辦公室側面走。那扇門普普通通,推開之後卻別有洞天--
裏面是一間將近三十平米的休息室,一張紅木大牀,牀頭櫃上擺着一盞檯燈,對
面是一組真皮沙發,地上鋪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裏有一扇小門通向獨立的衛
生間。這間屋子隔音極好,步海雲在這裏辦了不知多少女人,外面辦公室的人沒
有聽到過一丁點動靜。

  步海雲把門反鎖上,回到牀邊時,張小佳已經縮在牀角里,雙手抱着膝蓋,
渾身抖得跟風裏的樹葉一樣。她低着頭,烏黑的秀髮散開,遮住了大半張臉,只
露出一截白得透明似的脖子。

  步海雲沒有急着撲上去。他站在牀邊,慢慢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
然後解開領帶,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露出微微凸起的肚腩和胸前幾縷花白的
汗毛。他把襯衫也脫了,露出了一個五十多歲男人真實的體態--肩膀還算寬,
但皮肉已經鬆了,肚子上贅了一圈肉,兩道斜斜的贅肉從胸口垂下來。

  接着他解開了皮帶。西褲滑下去後,露出兩條粗壯的腿和內褲下面鼓囊囊的
一團。

  他爬上牀,跪在張小佳身前。五十多歲的身體和二十二歲的身體面對面--
一邊是鬆弛起皺的皮膚,花白的汗毛,凸起的肚腩;另一邊是白皙發光的肌膚,
纖細的腰身,飽滿的乳房在凌亂的襯衫裏若隱若現。這對比太過刺眼,張小佳閉
上眼睛不敢看。

  步海雲伸手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襯衫從她肩上滑
下來,露出裏面白色的棉質乳罩。乳罩很小,只能兜住半個乳房,上面一半白花
花的乳肉擠了出來,在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澤。

  他解開她的裙子搭扣,那條包臀裙被扒了下來。現在張小佳身上只剩乳罩和
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了。

  步海雲看着眼前這具年輕的身體,呼吸都重了幾分。張小佳的皮膚白得不可
思議--不是那種發青的蒼白,而是帶着溫潤光澤的乳白,像剛擠出來的牛奶,
又像上好的羊脂玉。鎖骨精巧,肩頭圓潤,腰細得兩隻手就能合攏。兩條腿又長
又直,大腿內側的皮膚最嫩,透出淺淺的青色血管。

  『真好看。』步海雲由衷地讚歎了一句,伸手到她背後解開了乳罩搭扣。

  乳罩鬆開的瞬間,那對奶子彈跳出來。又圓又白,挺翹得不像話,二十二歲
的乳房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乳頭是極淺的粉紅色,小小的,像兩粒含苞的櫻花
骨朵,周圍的乳暈也很淺,襯得奶子更白。因爲緊張和空調的冷意,乳頭上已經
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硬硬地頂了出來。

  步海雲跪在牀上,五十多歲的身體微微佝僂着,兩隻手分別握住了張小佳的
兩隻奶子。他的手又大又厚,手指粗短,手背上已經有了老年斑--這樣一雙手
握住二十二歲女孩嫩白乳房的時候,那畫面像是老樹皮裹着嫩豆腐。白花花的乳
肉從指縫裏四面八方地擠了出來,柔軟滑膩得讓人心驚。

  『奶子真好,又大又彈手。』步海雲喘着粗氣,開始用力揉搓。他揉女人的
奶子揉了三十年,手指的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五個手指輪流施力,從乳根
往乳頭方向推擠,指腹畫着圈碾過每一寸乳肉。張小佳的乳房在他手下被揉成各
種形狀,一會兒被壓扁,一會兒被擠成錐形,一會兒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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