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5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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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聲音沒有破裂沒有顫抖沒有走調。她做到了。她花了一週時間練習的那個能力在實戰中被驗證了。這件事情本身是一個"成功",不管它成功的內容有多麼荒謬和骯髒。

而沈強的短信確認了這個"成功"。

她關掉了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回了包裏面。

不要想了。

她在心裏面對自己說了這三個字,聲音很輕很平很沒有感情,像在讀一張告示。不要想了。不要分析那個弧度是什麼意思。不要去追問自己爲什麼在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沒有隻感到憤怒。不要想了。

她打開了隔間的門鎖,走出了隔間。在洗手檯前面洗了手,洗得很仔細,打了兩遍洗手液,衝了很久的水。然後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自己。

鏡子裏面的女人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額頭上面的汗幹了但鬢角的碎髮還有些潮。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哭過但實際上沒有哭。嘴脣上面的潤脣膏已經被舔掉了大半。整體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點疲憊的、參加完家長會的中年媽媽。

沒有任何異常。

她用手指把鬢角的碎髮別到了耳朵後面,深呼吸了一次,然後推開了廁所的門走了出去。

一樓走廊裏面已經沒什麼人了。大部分家長都走了,走廊盡頭的玻璃門外面可以看到操場上有幾個穿校服的學生在走動。她的腿還是有些軟的,但走路的姿態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正常,至少不需要扶着牆了。她把手提包挎在了左肩上面,左手搭在包帶上面,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步幅回到了正常的大小。

她走到教學樓大門口的時候推開了那扇灰色的防盜門。

門外面站着一個穿校服的女孩。

扎着一個高馬尾,劉海整齊地貼在額前,圓臉,大眼睛,鼻樑上面有一顆很小的痣。校服是藍白相間的運動款,拉鍊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裏面露出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背上揹着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書包的側袋裏面插着一瓶礦泉水和一把摺疊傘。

陳思雨。

"媽!"

女孩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安靜的水面。她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和右邊臉頰上一個淺淺的酒窩。她從臺階上面跳下來兩步迎上去,雙手直接挽住了沈若蘭的左臂。

"媽你怎麼出來這麼晚?別的家長都走了好久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去了趟洗手間。"沈若蘭的聲音在看到女兒的那一瞬間自動切換成了另一個頻道。溫柔的、柔軟的、帶着一種只有面對自己孩子時纔會有的那種毫無保留的溫暖。"你下課了?"

"嗯第八節自習課老師說可以提前走因爲今天家長會嘛。"陳思雨的語速很快,句子跟句子之間幾乎沒有停頓,像一串連在一起的鞭炮。"媽班主任是不是表揚我了?"

沈若蘭看着女兒的臉。

十八歲的臉。皮膚白白淨淨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媽媽的時候眼神里面帶着一種孩子特有的、急切的、渴望得到肯定的期待感。這張臉跟她年輕的時候有七八分相似,眼睛的形狀、鼻樑的高度、嘴脣的弧度都像她,但陳思雨的臉上多了一種她在這個年紀已經不太有了的東西,叫做無憂無慮。

她伸出右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頂。手指穿過女兒高馬尾根部的頭髮,髮絲滑滑的,是年輕人特有的那種健康的光澤和柔順的質感。

"嗯,說你英語進步很大。"

"真的嗎?"陳思雨的笑容更大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他怎麼說的?原話是什麼?"

"說你英語進步了15分,是全班各科單科進步幅度最大的。"

"哇,他居然在家長會上念出來了。"陳思雨的臉微微紅了一點,但表情是得意的。"那其他家長是不是都看我了?"

"看了,旁邊一個媽媽還跟我誇你來着,說你語文作文每次都被當範文念。"

"哪個媽媽?周小曼她媽?"

"好像是。"

"那肯定是她,她媽特別愛聊天的,每次家長會都跟別人媽媽聊一大堆。周小曼跟我說她媽回家之後就會念叨'你看看人家陳思雨'然後唸叨一整個晚上。"陳思雨笑起來的時候肩膀微微聳動,挽着沈若蘭手臂的雙手也跟着晃了晃。"媽你是不是很驕傲?"

"驕傲。"沈若蘭說。這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聲音稍微低了一點,低到了一個接近喉音的位置。"媽媽一直都爲你驕傲。"

"那你獎勵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

"我想喫那家新開的日料,就是步行街拐角那家,我們班好幾個同學去喫過了都說特別好喫,他們家的三文魚刺身超級新鮮。"

"好,週末帶你去。"

"真的?媽你最好了!"陳思雨把臉貼在了沈若蘭的上臂上面蹭了兩下,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她的體溫通過校服的布料傳到了沈若蘭的皮膚上面,溫暖的,帶着一個十八歲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種乾淨的、帶着洗衣液味道的氣息。

她們走下了教學樓前面的臺階,踏上了通往校門口的水泥路。

十一月初的瀾城下午四點,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陽光從教學樓的方向斜射過來,把操場上那排銀杏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銀杏葉已經全部變成了金黃色,有風的時候會飄下來幾片,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地上。操場上有幾個高一的男生在踢足球,球被踢飛了落到了跑道上,一個穿紅色運動鞋的男生追過去撿。

"媽你穿這條裙子挺好看的。"陳思雨低頭看了一眼沈若蘭的連衣裙。"但是是不是有點冷?今天降溫了你知不知道?"

"還好,裏面穿了打底。"

"打底褲?"

"褲襪。"

"你怎麼不穿褲子呢,褲子暖和一點。"

"家長會嘛,穿正式一點。"

"你穿什麼都好看的啦。"陳思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是那種女兒跟媽媽之間毫無距離感的誇讚。"我們班好多同學都說我媽好年輕好漂亮的,有個男生上次看到你來接我還問我'那是你姐姐嗎',笑死我了。"

"別胡說。"

"真的!就是坐我前面那個李浩然,他說的。"

"人家跟你開玩笑的。"

"纔不是呢,他臉都紅了。"陳思雨的笑聲在操場上面迴盪着,輕快的有彈性的像彈跳的乒乓球。

一陣風吹過來了。

十一月的秋風帶着一股從北方灌下來的乾冷氣流,溫度大約在十二三度左右。風從正面吹過來,先掠過了她們的臉,然後順着身體往下走,到了腿部的位置開始從裙襬的下緣鑽了進去。

沈若蘭的裙襬被風輕輕掀起了一個角度。棉麻面料的裙襬在風中微微翻動了一下,大約離開膝蓋兩三釐米的幅度。風從那個縫隙裏面鑽進了裙子的內部,沿着打底褲襪覆蓋的雙腿往上走,一直走到了大腿的根部。

她什麼都沒穿。

打底褲襪貼在外陰上面,沒有內褲的阻隔。風透過褲襪的彈力纖維編織的網眼傳導進來了一股涼意,那股涼意接觸到了她會陰部的皮膚,然後擴散到了大陰脣的兩側和陰蒂包皮的表面。那些在一個多小時的高頻振動之後還處於輕微充血狀態的組織在涼風的刺激下產生了一個輕微的收縮反應,像是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愛液乾涸之後留下的那層薄薄的膜。剛纔在廁所裏面擦了三遍但沒有完全擦乾淨,尤其是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溝的那個弧度彎折處,有一小片乾涸的液跡沒有被衛生紙夠到。那層膜在皮膚上面繃着,像一層極薄的透明膠帶,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發緊的、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外來的觸感。

她的右手臂被女兒溫暖地挽着。

陳思雨的雙手環着她的右臂,左手搭在她的前臂上面,右手扣着她的手腕。女孩的手指纖細的溫熱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沒有塗指甲油。她的身體靠着沈若蘭的側面,肩膀挨着肩膀,步調跟媽媽保持一致,一步一步地往校門口走。

"媽,老陳是不是還說了什麼?關於我的?"

"誰是老陳?"

"班主任啊,陳志遠,我們都叫他老陳。"

"不許這麼叫老師。"

"私底下叫的嘛,當面叫陳老師的。"陳思雨吐了一下舌頭。"他是不是還講了複習計劃什麼的?"

"講了,說後面要開始第一輪總複習了,讓家長配合監督。"

"他肯定還說了'高三是人生的分水嶺'之類的話對不對?他每次開家長會都要說這句。"

"說了。"

"果然,他上課也說,一週至少說三遍,我們都能背了。"陳思雨翻了一個白眼但表情是笑着的。"媽,你覺得我能考上瀾大嗎?"

"當然能。"沈若蘭說。

"年級前五十才穩吧?我這次47,上次63,不太穩。"

"你這次進步了十六個名次,保持這個勢頭完全沒問題。"

"但是高考跟月考不一樣的,老陳說高考的題型跟平時考試有區別,還有心理壓力什麼的。"陳思雨的聲音稍微低了一點,語速也慢了一些。"媽,如果我考不上瀾大怎麼辦?"

"不會的。"

"萬一呢?"

"沒有萬一。"沈若蘭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對女兒。她用雙手捧住了女兒的臉,掌心貼在女兒的兩側臉頰上面。女兒的臉暖暖的,軟軟的,帶着一點被風吹過之後的微微發紅。"思雨,你聽媽媽說。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年級47名,英語141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媽媽都爲你驕傲。但是你能考上,媽媽相信你。"

"媽你眼睛紅了。"陳思雨伸出手指在沈若蘭的眼角下面輕輕點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家長會上就哭了?"

"沒有,風吹的。"

"騙人。"陳思雨笑了一下然後也不追問了,用力地抱了一下沈若蘭的腰。"媽,謝謝你。"

沈若蘭伸手抱住了女兒的肩膀。

女兒的身體貼在她的身前,溫暖的、結實的、帶着洗衣液味道和校服布料上殘留的某種年輕人氣息的身體。她能感覺到女兒的心跳通過胸腔傳到了她的腹部,頻率平穩有力,六十幾下一分鐘的健康節奏。

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風從裙襬下面鑽進來吹過了她裸露的、沒有任何遮擋的下體。大腿內側乾涸的液跡在風中變得更緊了。手提包的內袋裏面裝着一條溼透的內褲和一顆粉色跳蛋,包的重量垂在她的左肩上面,隨着她擁抱女兒的動作微微晃動着。

女兒的溫暖從前面包裹着她。秋風的涼意從下面侵入着她。

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的割裂感,超過了此前所有的一切。



第五十五章 電梯

翡翠灣小區B棟的電梯一共有兩部。左邊那部在做保養維護,門口立着一塊黃色的警示牌,上面寫着"維修中請使用右側電梯"。沈若蘭按下了右邊電梯的上行按鈕,然後退後一步站在原地等着。

下午一點四十八分。大廳裏面很安靜,物業前臺坐着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在低頭看手機,旋轉門外面的陽光被玻璃過濾之後變成了一種暖黃色的柔光,鋪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面。電梯的數字顯示屏上面紅色的數字在跳動,22、21、20,從高層往下走。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A字裙,裙襬到膝蓋下方三釐米,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領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長款風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鞋跟大約三釐米高,走在大理石上面會發出很清脆的"嗒嗒"聲。

她沒有穿內褲。

這不是沈強今天要求的。他今天上午只發了一條消息過來,內容是"下午照常",沒有附帶任何關於穿着的指令。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下了。中午喫完飯換衣服的時候,她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展開了,看了兩秒鐘,然後又疊好放回去了。

沒有猶豫的過程。沒有內心的交戰。甚至沒有一個清晰的念頭告訴她"不要穿"。她只是把內褲放回了抽屜裏面,然後直接穿上了裙子。整個動作流暢自然,像是早上出門不帶傘因爲看了一眼天氣預報知道今天不會下雨一樣。

一個習慣。

電梯到了。數字屏上面顯示"1",門從中間向兩側滑開,裏面是空的。她走了進去。電梯內部是不鏽鋼材質的牆壁,三面都有半身高的扶手欄杆,後壁上面嵌着一面全身鏡。頭頂的LED平板燈發出均勻的白光,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地面鋪着一塊深灰色的防滑橡膠墊,上面印着翡翠灣的logo。

她按下了"17"。按鈕亮起了橙色的光。然後她退到了電梯的右後角落,背靠着不鏽鋼牆壁,左手拎着她的手提包,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門關了。電梯開始上升。

數字跳動。2、3、4、5。

她閉上了眼睛。電梯運行的聲音是一種低頻的"嗡嗡"聲,混合着鋼纜在井道里面滑動的輕微摩擦聲。很安靜。密閉空間裏面只有她自己呼吸的聲音。

6、7。

8。

電梯減速了。然後停了。

她睜開了眼睛。數字屏上面顯示"8"。門從中間向兩側滑開。

一個男人站在八樓的電梯門口。

深藏藍色的休閒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的V領T恤,下身是深灰色的修身長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休閒皮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鬢角修剪得很利落。左手插在褲兜裏面,右手拎着一個棕色的紙袋,紙袋上面印着某家精品咖啡館的logo。

沈強。

他走進了電梯。

他走進來的那一步跨過電梯門檻的時候,一股氣味隨着他的動作帶起的氣流擴散了開來。古龍水。雪松和佛手柑打底,中調是鼠尾草和薰衣草,尾調是白麝香和琥珀。這個氣味的分子結構她不知道,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早地、更精確地辨認出了這個氣味的所有信息:濃度、溫度、來源方向、以及它所代表的全部含義。

一點五秒。

在她的意識還停留在"他怎麼在這裏"這個疑問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在一點五秒之內完成了一整套反應程序。心率從七十二跳到了九十以上。瞳孔在零點三秒內擴大了百分之二十。呼吸頻率從每分鐘十四次上升到了二十次以上,胸腔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見地加大了。然後是下腹部。子宮的平滑肌做了一個輕微的收縮動作,盆底肌羣跟着聯動,陰道內壁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的情況下自發地分泌出了第一波潤滑液。那種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宮頸口滲出來,沿着陰道壁慢慢往下流,在沒有內褲阻擋的情況下直接潤溼了大陰脣的內側。

她沒有穿內褲。

沈強走進電梯之後面朝着門的方向站着。背對她。他的後腦勺離她的臉大約四十釐米,她能看到他後頸的髮際線修剪得很整齊,襯衫領口下面的皮膚乾淨。他把那個咖啡館的紙袋換到了左手,右手抬起來按了一下按鈕面板。

按的不是樓層。

他按的是"關門"鍵。

電梯門原本已經在自動關閉了,他的這一按只是加速了零點幾秒。門合攏了。然後他的右手食指平移了兩釐米,按在了另一個按鈕上面。

"停止"鍵。

電梯在剛剛啓動上升了大約一點五秒之後驟然停了下來。減速的慣性讓沈若蘭的身體微微往下沉了一下,膝蓋彎了一個很小的角度。數字屏上面的顯示卡在了"8"和"9"之間,沒有變化。電梯的運行聲停了,井道里面安靜得只剩下換氣扇轉動的"呼呼"聲。

沈強轉過了身。

他看着她。眼神從她的臉上開始,向下走,經過她的脖子、鎖骨、毛衣覆蓋的胸部、收緊的腰線、裙子的腰帶、裙襬,一直到她的膝蓋和小腿。整個掃視過程大約兩秒鐘,不快不慢,像在檢查一件即將使用的工具是否處於合格狀態。

然後他跨了一步。

電梯內部的空間大約是一點八米乘以一點五米。他從電梯門前到她所在的右後角落只需要一步半的距離。他的第一步邁出去的時候左手把咖啡紙袋放在了地上,第二步的時候右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面。

他把她往角落裏推了半步。她的後背和右側身體貼在了兩面不鏽鋼牆壁交匯的直角處,金屬表面的涼意隔着風衣的布料傳到了背部。扶手欄杆橫在她腰部的位置,不鏽鋼管的圓弧邊緣硌着她的腰椎。

"你今天穿的裙子。"沈強說。聲音不大,大約四十分貝,在這個密閉的金屬盒子裏面聽起來既清晰又有一種被牆壁反射回來的輕微迴音。

沈若蘭沒有說話。她的嘴脣張開了一點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右手從她的肩膀上面移開了,往下走,手掌順着風衣的前襟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後繼續往下。手指碰到了裙襬的邊緣,指尖勾住了深灰色棉麻面料的下沿,然後整隻手掌從裙襬的外面探了進去。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外側往上走。掌心的溫度隔着皮膚傳遞過來,手指的觸感是乾燥的、有力的、帶着薄繭的。經過大腿中段的時候他的手向內側偏轉了一個角度,掌根貼上了大腿內側的皮膚。然後繼續往上。

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的是赤裸的皮膚。沒有棉布。沒有蕾絲。沒有任何紡織品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接觸到了她的腹股溝皮膚,然後向中間移動了兩釐米,碰到了大陰脣的外緣。

溼的。

她的外陰已經溼潤了。不是那種大量湧出的程度,而是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潤滑液覆蓋在大陰脣的表面和陰道口的周圍,讓皮膚摸上去滑滑的、有一種絲綢般的質感。

沈強的嘴角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很輕的、氣音多於聲音的笑。不是嘲諷。不是得意。更像是一個園丁看到自己種的花按時開了之後的那種"果然如此"的確認。

"沒穿。"他說。兩個字。陳述句。語調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顫了一下。不是因爲恐懼。是因爲這兩個字的語氣太平常了,平常到好像她不穿內褲來他家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不需要任何解釋或評論的日常行爲。

"轉過去。"

他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右肩上面,施加了一個向右旋轉的力。她的身體跟着轉了過去,從面對他變成了面對電梯的角落。現在她的正面對着兩面不鏽鋼牆壁交匯的直角線,鼻尖離金屬表面大約五釐米。她能看到不鏽鋼壁面上面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被拉伸成一個不規則形狀的女人的輪廓。

他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了她裙子的腰部,把整條裙子連同裙襬一起往上撩。面料從她的膝蓋、大腿、臀部一路被推上去,最後堆在了腰部以上的位置,被他的左手壓住固定在她的後腰。她的下半身從腰部以下完全暴露在了電梯的燈光下面。白皙的臀部,圓潤的弧度,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大腿內側因爲潤滑液泛着微微的光澤。

她聽到了身後拉鍊拉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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