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壺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滿】(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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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第十六章 內褲襠部那片乾涸的硬塊讓她的胃猛然收縮

  十月十二日,星期一。

  成都的秋意在這天終於落實了,不再是九月底那種半推半就的、隨時可能反
悔的涼意,是正經的秋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天色灰白,雲層厚,空氣裏帶着一點
溼,把人的皮膚裹得微微發黏。白曉希從錦瀾府出來,揹着舞蹈包,穿了一件米
白色的圓領衛衣加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頭髮沒有打理,隨手紮了一
個丸子頭,幾根碎髮貼在耳廓旁邊,她走路的時候低着頭,手機揣在衛衣的前兜
裏,一隻手在外面捏着,捏得手指微微發白。

  她已經連續三個早晨起牀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遊離的不適感了。

  不是疼,不是那種有具體位置的疼,是腰腹一帶的某種酸,是一種好像睡了
整晚卻沒有真正休息到的疲憊感,是偶爾轉身或者大幅度彎腰時腿根內側會傳來
的一點說不清楚的生澀。她起牀後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自己的臉,睡眠充足
但眼神是散的,像是在做了很多夢之後醒來的那種,腦子還沒有完全回到現實裏


  她試着在腦子裏回放那些夢。

  什麼都沒有。

  黑的,連邊緣都沒有,只有一種事後的、身體層面的餘韻,說不清楚是痛還
是別的什麼,只是那裏有過什麼,然後消散了,只留下這個殘影。她每次試圖把
那個「什麼」抓清楚,它就散掉,她沒辦法,只好把這個不適感歸結到最近練舞
強度太大,或者是換季的緣故。

  但今天。

  今天的更衣室讓那個「說不清楚」有了一個具體的形狀。

  藝術學院的舞蹈樓在教學區的最南側,更衣室在一樓的走廊盡頭,靠裏,白
曉希上午的課是古典舞基訓,第一節是把上訓練,第二節上地面組合,強度不小
,她在課後跟着班上的女生一起走進更衣室換掉舞蹈服,換回日常的衣物,更衣
室裏有十幾個女生,聲音嘈雜,有人在說下午的課程安排,有人在討論食堂的新
菜,白曉希在最裏面那排儲物櫃前站定,把舞蹈包掛上掛鉤,拉開外衣的拉鍊,
換掉練功服的上衣,然後手伸向褲腰。

  她把舞蹈褲從腰口往下脫,脫下來,順帶着把內褲一併帶下來了一點,她重
新把內褲提上去,然後低頭。

  就是那一個低頭。

  她的視線落在了已經脫下來疊放在手裏的內褲上,淡藍色的棉質內褲,她今
天穿的這條是她在九月底新買的那批裏的一條,買來的時候顏色清爽,她穿過了
大概十次,每次洗完晾乾之後顏色還是很乾淨的淡藍。但襠部那個位置,在淡藍
色的布料上,有一片乾涸的、邊緣不規則的污漬,顏色比周圍的布料黃了一度,
有點硬,她的手指捏了一下那個區域,布料裏面隱約能感受到那個乾涸後形成的
、微微凸起的硬塊質地。

  她的思維在那一刻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然後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是不是自己分泌的」,她想起來有過幾
次睡醒之後內褲有點溼的情況,她當時沒有多想,覺得是正常的,但那種感覺的
質地和顏色是不一樣的,是清的,是她自己熟悉的,而眼前這塊污漬,邊緣發黃
,幹後硬,質地不對。

  她把內褲往自己鼻口的方向微微舉了一下。

  更衣室裏的噪音依然是正常的,有人在叫「哎你的襪子落了」,有人在拉拉
鏈,有人跑過去接了個電話,沒有人注意到她。

  一股氣味從那片乾涸的污漬上散出來,淡,但她聞到了,是一種陌生的氣味
,類似漂白水,又不是漂白水,是某種她在生活裏偶爾會在模糊的情境下嗅到過
、但從來沒有認真分辨過的氣息,現在被她放在這麼近的距離上直接嗅,那個氣
味就非常清晰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她的胃猛然收縮了一下。

  那個收縮來得急,她差點沒有站穩,她的手指把那條內褲攥緊了,然後她意
識到自己正站在更衣室裏,旁邊有十幾個同學,她強迫自己把那個收縮感壓下去
,把內褲塞進舞蹈包的最底層,塞進去,然後把上面的東西重新蓋住,把包拉好
,背上,轉身,臉上維持着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維持成功了沒有的、普通的表情
,走出更衣室。

  走廊上的燈是白的,偏冷,她沿着走廊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她的手機揣
在衛衣的前兜裏,她的手從外面捏住手機,捏着它,感受那個硬的、實在的邊角
,讓自己的手有一個東西可以抓。

  她不敢想。

  她知道如果她開始想,她會想到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是她不能去的,是她
的腦子此刻拒絕進入的,那個門在那裏,她看見了,但她不能推開,推開之後裏
面的東西會把她的整個世界重寫,她沒有準備好,她現在還沒有準備好。

  她一路走出舞蹈樓,下午沒有課,她沒有去食堂,直接去了公交站,坐上了
回錦瀾府方向的公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臉轉向窗外,成都十月的街道從車
窗外掠過,梧桐葉子開始有一點黃,被秋風帶着往下落,一片兩片,落在路面上
,被來往的車輪壓過。

  她在公交上保持了整路程的沉默。

  旁邊坐了一個老人,打盹,頭一點一點,和白曉希的方向相反,不說話,不
打擾她,整節車廂的人都各自沉默在各自的事情裏,誰也不知道坐在靠窗位置的
這個十九歲女生的手在大腿上攥成了什麼形狀,誰也不知道她的眼睛雖然看着車
窗外,但她的視線其實停在了某個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不屬於任何具體物體
的位置上。

  她到家的時候,公寓裏是安靜的。

  白舒羽這周沒有出差,但今天下午有一個客戶拜訪,要晚一點才能回來,雲
海在書房,書房的門是半掩的,她能看見書房裏的燈開着,能聽見一點點鍵盤的
聲音,細密的,連續的,沒有停。

  「回來了,」雲海的聲音從書房裏傳出來,不高,平穩的,「今天課程怎麼
樣。」

  白曉希把鞋子換掉,把舞蹈包放在次臥門口,「還行,」她的聲音比她預期
的更平,「訓練量大了一點。」

  「喝點熱水,」鍵盤聲停了一秒,「檯面上有溫水。」

  「嗯,」她走進次臥,把門帶上,然後反鎖。

  鎖舌咬合的聲音在次臥裏很輕,但她聽見了,她自己聽見的,很清楚,她把
舞蹈包放到牀上,在牀邊坐下,把手機拿出來,打開瀏覽器,手指懸在搜索框上
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開始輸入。

  她第一次搜的是「睡眠中身體異常分泌」。

  結果出來了一大頁,有醫療科普,有問答社區,有論壇帖子,她從頭往下翻
,大部分結果說的是正常的生理性分泌,說是正常現象,說不用擔心,她把那幾
條都點進去仔細看了,看完之後,她的手指重新回到搜索框,把原來那幾個字全
部刪掉,重新輸入。

  「內褲上不明液體乾涸發黃。」

  這一次的結果不一樣了。

  她在屏幕上翻,一條,兩條,三條,她不敢往下翻太快,又不得不往下翻,
每翻過去一條,她的手指就往下移動一格,她的臉在屏幕的藍白色光源下失去了
顏色,顴骨以上的皮膚冷白,眼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但她沒有哭,她的眼眶是
乾的,只是那個收緊在那裏,把什麼東西縮成了一個密實的硬塊,壓在她的胸口
偏下的位置。

  搜索結果裏有一條社區問答,提問者寫的是「女生睡覺後發現內褲上有這種
液體是怎麼回事」,下面的回答有幾十條,大多數回答是正經的科普,但有三條
回答的走向讓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然後把手機翻
扣在牀上,閉上眼睛。

  次臥裏很安靜。

  外面書房的鍵盤聲還在,細密的,連續的,仍然沒有停,那個聲音此刻在白
曉希的耳朵裏有一種奇異的、令她分不清楚是什麼感受的質感,就是那個聲音,
就是他,就是她每天早上起來聽見的第一個聲音,就是那個每天晚餐給她夾菜、
問她今天怎麼樣的人,就是她姐姐的丈夫,就是那個坐在她對面喫飯的三十歲男
人。

  她把這個念頭截斷了。

  她不能繼續想,她剛纔已經說過,她不能推開那扇門,那扇門不能開,不能
開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什麼都不會是真的,她只要不去想,那個搜索結果就只是
一個搜索結果,那條內褲上的東西就只是一個她還沒有找到解釋的東西。

  她把手機重新拿起來,把瀏覽器的歷史記錄全部清掉,每一條,全部,清完
,把緩存也一併清了,然後把瀏覽器關掉,鎖屏,把手機放到牀頭櫃的最裏面,
推進去,然後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用涼水,溫度比較低,讓水在她的掌
心積住,往臉上壓,一次,兩次,三次,抬頭看鏡子裏的自己,溼的臉,睫毛上
沾着水珠,眼睛還是那雙眼睛,她認識這雙眼睛,裏面有什麼東西是她不認識的
,她把視線從鏡子裏移開,把臉擦乾,走出衛生間。

  她在次臥的書桌前坐下,把課本拿出來,翻開,放平,然後盯着課本的第一
行,待了大約五分鐘,什麼都沒有進去,字是字,她的眼睛在上面過了五分鐘,
一個字都沒有進腦子。

  她把課本合上,把手肘撐在桌面上,兩隻手掌撐住臉,坐着,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想,或者說試圖什麼都不想。

  白舒羽是晚上七點二十分到家的。

  前門的電子鎖有一個短促的解鎖音,然後是白舒羽的聲音,帶着一點工作日
結束之後的鬆弛感,「我回來了,曉希在嗎?」

  次臥的門裏面,白曉希的背脊有一個肉眼可見的輕微僵了一下,然後她站起
來,把椅子推回去,把手在大腿側面無意識地拂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抹平
,走出次臥。

  「姐,回來了。」

  白舒羽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西裝外套,修身的剪裁,肩線利落
,裏面是一件奶白色的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到了家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了門邊
的掛鉤上,只剩襯衫,她的身材在襯衫裏的輪廓是豐腴而有型的,腰線明顯,她
梳了一個職場感很強的低盤發,但到了家之後把髮釵取下來,頭髮在那個鬆開的
動作裏半散下來,垂在肩側,她的氣質在那個動作之後立刻從職業感往家庭感偏
移了一檔,她把包放到沙發上,轉過來看了一眼白曉希,「喲,怎麼臉色這麼差
,」她走過來,抬手把白曉希的一縷頭髮從耳朵上撥開,「是今天訓練太累了嗎
?」

  「沒有,」白曉希低了一下眼,「就是秋天換季,有點沒睡好。」

  「換季睡不好是正常的,」白舒羽沒有深追,轉向廚房,「今天喫什麼,我
來做,雲海呢?」

  「書房,」白曉希的聲音是平的,「在趕項目。」

  白舒羽把冰箱打開看了看,「那我做紅燒排骨,昨天買的骨頭還在,正好用
掉。」

  廚房裏的聲音隨即響起來,洗菜,開火,油入鍋的滋滋聲,白舒羽一邊做菜
一邊和次臥方向的白曉希說話,聲音穿過客廳和開放式廚房之間沒有實體阻隔的
空間傳過來,清晰,家常,「最近學校怎麼樣,有沒有交到新朋友?」

  「有,」白曉希坐在沙發上,把電視遙控器拿在手裏,沒有打開,只是拿着
,「室友沈妙,她挺好的,開朗。」

  「女生的話,多交幾個好朋友,大學裏很重要的,」白舒羽的聲音裏帶着一
點姐姐特有的、過來人語氣,「我當年大學那會兒,要不是宿舍的幾個閨蜜,我
一個人熬過來不容易。」

  「嗯,」白曉希把遙控器放回原位,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交叉,握住


  書房的門在七點四十分開了。

  雲海從書房走出來,換了一件家居衫,深灰色,純棉,寬鬆,但寬鬆的版型
在他肩線和手臂的位置還是能透出那個輪廓,他的黑框眼鏡戴着,頭髮有一點因
爲長時間低頭工作而散開的輕微凌亂,他走進廚房,在白舒羽旁邊站了一下,低
頭看了一眼鍋裏的排骨,「火候夠了,可以小火收汁了。」

  白舒羽抬頭看他,「你懂的還挺多的。」

  「看過你做過幾次,」他把旁邊水槽裏的碗具往洗碗機裏放,然後轉出廚房
,在沙發區過了一下,視線掃過坐在沙發單人位上的白曉希,沒有停太久,「今
天回來的早。」

  這不是問句,是一個陳述,但白曉希還是抬了一下頭,「下午沒課。」

  她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鐘,然後移開,移到電視機黑色的屏幕上,
電視沒有開,黑的屏幕裏映出客廳的反影,模糊,逆光,她能在那個反影裏看見
他走過沙發區、往餐廳方向去取筷子的背影,高,寬肩,步子穩,那個背影在黑
色屏幕的反影裏是失真的,扭曲的,但又是確實存在的。

  她把眼神從那裏移開。

  晚餐是八點整擺上桌的。

  紅燒排骨一盤,清炒小白菜一盤,白舒羽另外切了一點拍黃瓜涼拌,三道菜
,白米飯,三個人圍着餐桌坐,白舒羽在雲海旁邊,白曉希坐在對面,餐桌是圓
角的,深胡桃木,燈光暖,白舒羽把筷子分發下去,先給雲海夾了一塊排骨,雲
海說「你先喫,別總是先顧着我」,白舒羽笑了一下,說「習慣了」,然後自己
夾了一筷子小白菜。

  白曉希低着頭把米飯撥進嘴裏,一口,兩口,味道在她口腔裏是模糊的,她
知道排骨做得很好,她能聞見那個香氣,但她的舌頭今晚不太工作,食物過了舌
面,她感受不到太多東西,就只是在咀嚼,就只是在把東西送進去,維持一個喫
飯的樣子。

  雲海在她低頭扒飯的時候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的時間不長,兩秒,不到,但他把那個畫面看清楚了:
白曉希今天的狀態,那種遊離感,那種眼神不落實處的分散,和平時的她是不一
樣的,平時的她坐在餐桌上會講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會插嘴問白舒羽公司裏的人
的八卦,會在喫到喜歡的菜的時候眼睛亮一下,但今天,她一直低着頭,把注意
力全部放在自己碗裏的米飯上,像是在用那碗飯擋住什麼。

  他的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在那個弧度裏存放了一點他不
打算讓任何人看見的東西,然後他把那個弧度收掉,夾了一塊排骨,伸向白曉希
那側,放進她的碗裏,語氣溫和,關切的,是那種標準的姐夫面對小姨子時應該
有的關切,「最近練舞是不是太累了,臉色不太好。」

  白曉希低頭扒飯的手微微發抖。

  是那種細小的、只有在極度專注地注視才能分辨出來的抖,她把那個抖壓住
,把筷子收緊,抬頭,給了他一個時間極短的眼神接觸,然後移開,「嗯,」她
的聲音是平的,但平得太穩了,是那種刻意維持的平,「最近訓練量大了,沒事
,休息一下就好了。」

  雲海把筷子放回自己的碗沿,沒有再說什麼,重新開始喫自己的飯,餐桌上
的燈光把他照得很清楚,側顏的輪廓,眼鏡的鏡片在燈光下有一層淺淺的反光,
他喫飯的姿態不急,也不拖,就是那種沉穩的、什麼都在掌控裏的節奏,他舉起
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眼睛落在桌面上,那雙眼睛平穩,沒有任何他剛纔
在內心動過的那點東西留存在裏面。

  白曉希坐在他對面,她的碗裏多了他夾過來的那塊排骨,骨頭周圍裹着紅亮
的湯汁,她看了那塊排骨一眼,用筷子把它往碗的邊緣推了一下,沒有動它,重
新去扒米飯。

  他注意到了這個動作。

  他不動聲色。

  白舒羽這個時候抬起頭,看了妹妹一眼,看見她碗裏基本上只是在扒米飯,
菜動得很少,白舒羽皺了一下眉,「曉希,多喫點菜,」她往白曉希的碗裏也夾
了一筷子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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