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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說是要休息休息,可是看着不斷攀升的數據,餘一有些坐不住了。
怎麼說呢。
人沒辦法眼睜睜看着自己賬戶上增加的餘額不心動。
更何況,餘一很缺錢。
“別看手機了,早點睡。”
都那麼晚了,餘一還在看手機,奶奶忍不住出聲。
擔心影響到奶奶睡覺,餘一當下關機,閉上眼不再多想。
可大腦不受她控制,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
想知道流量是不是又上去了,想要知道她的賬號有沒有訂閱。
心裏的念頭太多,是沒有辦法睡着的。
索性睜開眼,盯着天花板。
“全民互聯網時代,每個人都有三分鐘成爲網紅,難得是如果將這三分鐘延長。”
從前新媒體老師講的內容忽地從腦子裏跳了出來。
餘一還是沒忍住,又打開了手機。
她擔心吵醒奶奶小心地起了牀去了陽臺。
手機屏幕反射的光照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
許硯今天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他的祕書陳侃。
“我怎麼覺得老大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陳侃摸着下巴,意有所指。
從早上開始,許硯的狀態就不對,開會居然還會走神。
臉上掛着標誌性的假笑,眼神卻時不時有些飄散,想有心事。
祕書辦裏的各位都跟了許硯很多年,性子也越發的像許硯,嘴嚴一心一意只有工作。
沒人搭理陳侃。
陳侃是這個另類,就算沒人理會,一個人也能嘰裏咕嚕說一大堆。
他手撐在辦公桌上,煞有其事地分析。
“前年有一次老大也是這樣的,像是有心事,時不時分神。”
“還有還有。”
陳侃半站起身,擺動食指。
“上次我有事回了趟辦公室你猜我看到啥了?”
陳侃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有發現祕書辦異常的安靜。
有好心人扯了扯陳侃的衣襬,想要提醒他。
後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之中,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發的亢奮。
好像他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老大居然加班加到一半開車出去了一晚上沒回來,第二天我看到他脖子上有痕跡。”
“哦,是嗎?”
“對啊,對啊,我親眼所見……”
難得有人迎合自己,陳侃連聲應到,可在看到身後人的臉時,所有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老大……”
這聲老大帶着三分驚訝,三分不安,還有四分求放過。
“看來祕書不適合你。”
許硯輕描淡寫,將手裏的合同丟在桌子上。
“換個崗位吧。”
聽到這話,陳侃的心死了一大半。
“我瞎說……”
“應姐,他適合跟着大許總。”
“明天給他換崗位。”
“好的,許總。”
“老大,我錯了。”
陳侃這會是真心死了。
明知道老大的辦公室就在這附近,他還非得說,非得說,恨不得穿回到三分鐘前給自己兩巴掌。
人生沒有後悔藥。
許硯沒有真的生氣。
他說不上來聽到這些話是什麼心情。
低頭看了眼手機,有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心裏有隱隱的期待。
很快,期待落空。
許總:“好兒子,爸就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個爸。”
“晚上回來喫飯,給你做了你愛喫的菜。”
本想拒絕,他想起了什麼,回了個嗯。
手機滑動落在最底下的對話框,頓了頓,點進去。
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他的那句對不起。
對方沒有回覆他。
或許是太忙了沒看見。
腦中劃過嗔怒的那張臉。
不知道她氣消了沒,很想問問,又不敢。
怕她還在生氣,更怕看到那個紅色的感嘆。
他們之間的聯繫太脆弱,若是斷了……
許硯沒有再想,又埋頭投入到工作中去,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的。
接通,對面果然傳來熟悉的說教。
“許硯老爸跟你說話,你就會一個好?”
“你有沒有把老子放眼裏?!”
對面人的聲音越說越大,整個辦公室全是他的回聲。
許硯取下眼鏡小心放好,漫不經心地回覆。
“嗯嗯。”
許硯的聲音不似之前的冷淡,許家豪以爲他是聽進了自己的話,忍不住又擺出大家長的譜子來。
“你這件事做的不錯,說到底我們纔是一家人,老子怎麼會害小子呢。”
“呵呵。”
許硯被他的話逗笑,不顧禮儀,笑了出來。
這笑聲,跟他最討厭的大哥一模一樣。
當年,大哥就是那樣笑剝奪他的繼承權,看着他在窮苦中掙扎。
“笑什麼?”
許家豪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許硯不像他的兒子更像是大哥的兒子。
他不喜歡許硯,很重要一個原因便是看到許硯就想起他的大哥,想起那些被他強壓一頭的日子,那些他不願意回憶的日子。
“恭喜父親能重回許氏。”
一提到這,許家豪的心情舒展了許多。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好了,早點回來喫飯大家都在等你。”
說到後半句話,許家豪朝着坐在對面的人笑了笑。
小姑娘被他那戲謔的眼神看得心慌,臉上卻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許硯不知道許家豪擺了個局在等着他。
掛斷電話,許硯不着急回家。
而是又將手頭上的事情忙好才走。
他很少帶司機,這次卻帶上了。
許家跟他想的一樣,燈火通明,笑聲不斷。
嘴上說着喊他一起回來喫飯,可那桌上留給他的只不過是殘羹剩飯。
許硯笑了。
許家豪正在跟人聊天,旁邊坐着一個臉生的小姑娘。
聽到動靜,小姑娘抬頭看了過來,眼神與他對視的那刻臉紅了個徹底,意識到自己失態後連忙移開視線。
見小姑娘這種表情,許家豪明白有戲。
“這是林氏的林總。”
林氏,本市數一數二的建築材料企業。
不過隨着這兩年房地產熱浪褪去,建築材料業也在走下坡路了。
現在的林氏連EVE的一半市值都不到。
“久仰。”
許硯上前握手。
“這位是林氏的林琳,也是林總的小女兒,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
“你們年輕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許硯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那麼多年,他的父親還是這樣直白又愚蠢,恨不得將自己的意圖擺到明面上。
“帶林琳出去轉轉。”
“抱歉,公司還有些事失禮了。”
許硯沒給許家豪半點臉面,轉身就走。
他的拒絕來的太快,快到對面的幾人沒一個反應過來。
“許硯!”
“開車。”
許硯冷冷吩咐。
第15章 拍攝請求
黑色卡宴在安靜的街道急行。
許硯虛靠在後座,手裏不停地翻動着文件。
彷彿方纔的一切像是沒發生。
他只是去了一個不熟的親戚家。
從法律意義上來講,確實是親戚。
胃部傳來灼熱的疼痛,這是許久未進食的警告。
許硯向來珍惜自己的身體。
他愛乾淨,車裏沒有食物。
時間有些晚,許多店鋪都關了門。
司機跟了許硯好幾年,也算是瞭解這位主的性子。
見其臉色不好,想起祕書之前的交代,小心開口。
“許總附近有個便利店。”
許硯沒有公子病,不挑食,能喫就行。
他點頭。
見老闆同意,車速慢了下來,司機張望着尋找合適的停車位。
車剛停好,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隨機亮起。
熟悉的名字。
她回他了。
簡短的一句話:“來嗎?”
腦子裏想起了什麼。
許硯攔住了預備推開車門的司機。
“等等,我去。”
“啊?”
“好的許總,我在這等您。”
雖然不明白老闆怎麼變了主意,卻還是順從地坐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老闆喊東不往西,老闆燒火我遞柴。
至於爲什麼,你別多問。
做了那麼久的豪門司機,他最明白這點。
“在哪?”
剛打好的話,又覺得不妥,一個個刪掉,重新輸入。
“現在嗎?”
看了半天,覺得這句話顯得自己很心急。
如果她不喜歡怎麼辦?
向來果斷的許總在回消息這件小事上,顯得格外優柔寡斷。
他的個子很高,站在便利店的門口將店門擋了個大半。
好在現在是深夜沒幾個人,要不然店長早出言提醒了。
可沒擋着人也不行。
感應鈴聲不知說了幾句“歡迎光臨”才勉強拉回許硯的心神。
一抬眼,恰好對上店員欲言又止的表情。
“抱歉。”
許硯讓出位置,隨手拿了一個飯糰準備結賬,餘光瞟過架子上擺放整齊的盒子頓了一下。
腳尖調轉方向,他停在了收銀處的小架子前,認真挑選。
無感、0。1……
他拿了兩個常用的,可看到旁邊的標題,微微發愣。
顆粒是什麼?
“一共279。89微信還是支付寶?”
失神的片刻,店員已替他打包好了。
算了。
現在再放回去總覺得會給人家添麻煩。
許硯不是一個愛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他沒給店員添麻煩,倒是給餘一添麻煩了。
看清袋子裏的東西后,餘一只覺得有些疼。
或許,她不該那麼心急的。
早知道不喊他了。
餘一有些後悔。
可是現在房也開好了,人也來了,後悔也沒用了。
錢總不能白花。
她賺錢也不容易。
他試圖挽尊,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禽獸。
“買二送一送的,這樣比較划算。”
餘一抬頭看他,不語。
許硯被看的有些心虛。
是的,心虛。
這是他第一次在說謊,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耳尖出賣了他,燒得慌。
“哦,多少錢?”
“279。89”
一盒避孕套快100了,好貴。
餘一心裏唯一的念頭。
得虧餘一沒在外面買過避孕套,還真被他這樣三言兩句的糊弄了過去。
“哦。”
餘一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眼神飄忽。
她在尋找合適的位置放她的隱形攝像機。
忽地,她看到一個絕妙的位置。
可惜許硯還在。
“你要洗澡嗎?”
“我來之前洗過了。”
“哦。”
沒成功支開,餘一有些失落。
她的失落隱藏的很好,卻還是被許硯發現了。
以爲是被嫌棄了,許硯認真道。
“很乾淨。”
“哦。”
餘一敷衍了一句。
怕她不相信,許硯腦子一熱接了句。
“不信,你可以看看。”
餘一震驚望他。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鬼東西的許硯強裝冷靜地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褲頭被扯了一下。
“好大。”
感慨聲響起。
低頭對上某人真誠的目光。
“沒見過那麼粉的,我可以拍嗎?”
誰的沒他的粉?
許硯的重點似乎抓歪了。
微型攝像機沒放好,如果他還不讓直接拍的話。
想到這,餘一的興致消了大半,甚至有些困了。
“嗯?”
她催促地扯了扯許硯的腰帶。
許硯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還有別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什麼別人?”
“你還見過別人的?”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你沒看過AV?”
餘一也了許硯一眼。
“只看過一眼。”
“切。”
哪個男的不看AV,餘一不信他的鬼話。
睏意上頭,餘一難得跟他在這浪費時間,語氣比方纔冷了好幾分。
“給不給拍?”
從理智上來說,被要求拍攝私房視頻是不安全的。
只要被拍攝,無論是什麼手機,都有被泄露的風向。
更何況,他還是EVE集團的CEO,是集團的顏面。
如果被泄露,被人發現了他的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可現在被餘一那雙帶着水汽的眼睛望着,許硯說不出拒絕的話。
理智被拋之腦後,順從着自己的心。
“可以。”
餘一實在困了,沒怎麼聽清,邊揉眼睛邊問什麼。
有人握着她抓着腰帶的手,帶着往下拉,把完整的性器露了出來。
炙熱的雞巴打在她的手背直直將人燙醒。
“我說可以拍。”
“只要你想,都可以。”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