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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賴荃掐住蒲碎竹的手臂,像要把她捏碎,“別他媽得瑟,馬上就輪到你。”
蒲碎竹眉眼冷下來,狠力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
賴荃喫痛鬆手,往旁邊踉蹌了一步。
蒲碎竹沒再管他,回頭看向已經自己扶着牆站起來的楚溪,然後掃了一眼圍觀的。
“都圍在那幹什麼?!”
辛喆錄粗啞矍鑠的嗓門一吼,衆人連忙逃竄,“快走快走,辛者庫來了!”
賴荃剛被家裏警告過,不敢把事情鬧大,也一瘸一拐往教室走,進去之前狠狠剮了蒲碎竹一眼。
南梧有個很出名的傳聞,惹誰都不要惹短小精悍的辛喆錄,因爲被逮到一定請家長。
蒲碎竹自然也是怕的,所以沒再看楚溪一眼,徑直進了教室。
辛喆錄扶住還顫抖的楚溪,語氣柔和而沉重,“這次是誰?”
“辛老師好……沒有誰。”楚溪緊緊攥着牆棱穩住身體,扯出一個笑,眼角卻掛着淚。
辛喆錄火氣上來,對着幾乎空蕩的走廊就是一個爆喝,“不管是誰,別讓我逮到!讓你們學習,別學成一個瘋子!”
又把火氣噴向還站在走廊的裘開硯,“還有你,你很閒嗎?!還不給我進教室學習,都高三了還吊兒郎當的!這次競賽要是拿不到名次,回來你就給我喫喫高考的苦!”
裘開硯手搭在欄杆上,揚起輕佻笑臉:“好的辛老師,我吹完風就進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辛喆錄板着臉把楚溪帶去了醫務室。
賴荃的報復來得很快,放學後他就等在小巷,手裏轉着一把折迭刀,刃口泛着銀光。
蒲碎竹停下看他,“你就只會這些嗎?”
那雙眼明瀲動人,可看你像看個東西。
賴荃惱火,攥緊刀柄:“裝你媽裝呢?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啊?你哥不是被搞進去了嗎?我他媽最討厭你這副自命清高的窮酸樣!有臉了不起啊?讀完高中還不是被那些頂着啤酒肚的男人玩死!”
蒲碎竹眸色一沉,“說完了?”
賴荃被她這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徹底激怒,握緊刀衝了過去。昏暗中突然撲過來一抹白,匕首哐當聲和賴荃的驚叫一同響起。
拖把狗死死咬住賴荃的手腕,直到血肉模煳也沒有停。賴荃哭着喊救命,像殺豬聲。
蒲碎竹沒有叫狗停下,居高臨下地看他,校服裙襬在風裏輕輕地晃。路燈從巷口斜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得雪白,另一半隱在暗處,眼尾那顆淚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希望賴荃死。
“發財。”乾淨舒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蒲碎竹渾身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轉頭像團毛線球飛奔起來,露出黑眼珠子,沒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比蒙犬撲到裘開硯腳邊,那股兇狠勁兒全散了,昂着頭,尾巴矜持地搖着。
裘開硯俯身摸了摸它的頭,“嗯,幹得不錯。”
比蒙犬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裘開硯走過去,眼神倨傲地看着癱在地上的賴荃。賴荃驚恐,哆哆嗦嗦地開口求他,“對……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麼辦呢?”裘開硯眉梢微挑,輕蔑又目中無人,“我說了,再有一次,斷腿。”
慘叫聲隨之炸開,賴荃疼暈了過去。
裘開硯移開腳,轉身走向蒲碎竹,烏眉黑睫,指腹輕輕摩挲她眼尾那顆淚痣。
蒲碎竹偏頭,但被溫熱地掌心抵了回來。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裏有瘋狂刻毒的神采,“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樣了吧?”
15.初吻
裘開硯沒說話,牽着蒲碎竹的手往出租屋走,發財不緊不慢跟着,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裘開硯一路問它好多事:“來這裏好玩嗎?”
發財目不斜視,腳步都沒頓一下,彷彿這個問題不值得它回答。
裘開硯看了一眼蒲碎竹,發現她的注意力開始轉移,嘴角一翹,繼續問發財:“有沒有欺負人?”
發財扭頭掃一眼裘開硯,又高傲地踏上樓梯。
裘開硯輕笑,“嗯,厲害。”
“那想我了嗎?”
發財停下來,裘開硯往上跨到它面前,它纔不情不願地蹭了一下他的腿,繼續昂首闊步。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來到出租屋門口,裘開硯遺憾地表示,“發財寶貝,謝謝你的護送,現在可以回去了。”
發財直直看着裘開硯,一身的拖把布條紋絲不動,把蒲碎竹看得心都軟了,在她開口之前,發財毫無留念轉身,步態優雅地走了。
蒲碎竹散去的陰鬱又纏上來,在門合上那一瞬,她固執地重複,“爲什麼不回答?”
裘開硯眉眼彎了彎,“我以爲走到八樓,你就忘了。”
“我沒忘。”蒲碎竹眉頭蹙着。
裘開硯從善如流,上前摸摸她的頭,“好好,不生氣了啊。”
鑑於左手還打石膏,蒲碎竹這次是用握,握住他的手腕拿開,“誰生氣了!”
“我,是我,我在生氣。”
蒲碎竹更氣了,什麼真的自己假的自己都被氣沒了,她一點都不想理裘開硯了,抬腳就要回房。
裘開硯環住她的腰,把人摟進懷裏,“我又不在乎。”
蒲碎竹低着頭,睫毛微微顫着,頭燈打下的影一下下撲在那顆淚痣上,裘開硯看得心裏麻酥酥的癢,湊過去看她的眼。
蒲碎竹無所遁形,平視他,“你喜歡我什麼?”
裘開硯沉吟半晌,眉梢一挑:“我聽說能說出口的喜歡都是假的,所以我什麼都喜歡,不論是你的外在還是內在,我都喜歡。”
蒲碎竹近乎逼視他:“你能喜歡我多久?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死纏爛打沒用。”
裘開硯直視她,眼神認真得可怕:“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裏就只裝得下你。我說追你,就一定會追到,說會喜歡你一輩子,就一輩子。”
他又不滿意地加上一句,“你不信,我自己信。”
沒等來回答,裘開硯咬了一下她的脣,探出舌尖細細地舔。蒲碎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顫了顫,然後哺住他的脣,張開了齒關。
頃刻間,裘開硯的氣息變得灼熱,扣住她的後腦就長驅直入,蠻橫地吮吸,兩人膠合的脣舌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舌頭被纏得發麻,雙腿發軟,蒲碎竹攥緊他的校服,可還是禁不住地往下滑。裘開硯的手從她的後腦滑到腰後,往上一提,一根粗物就順勢插進了她的腿間。蒲碎竹低吟一聲,勐地把他推開。
分開的脣瓣發出“啵”的水聲,她的雙脣紅腫,臉頰潮紅,脣角全是唾液。
裘開硯看得雙目赤紅,滾燙的舌面掃過她的脖子,嗓音低啞得可怕:“我想要,可以嗎?”
蒲碎竹仰長了脖子,死死咬住脣。
裘開硯按住她的後腰,讓那物進得更深,眼裏燒着火:“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你當救命行嗎?”
蒲碎竹的睫毛溼潤,脣也溼漉漉的。
裘開硯神經質般狂熱,滾燙的吻烙在她眉心、耳後,又一路啃咬回她的脣上,“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就救救我吧,好不好?”
腿心被頂着,那根東西很燙,像要把她燒穿,蒲碎竹穩住最後的理性,“你左手還打着石膏……”
裘開硯嘬她秀麗的鼻尖,笑裏都是潮溼的興奮:“用不上手。”
16.溼熱
蒲碎竹身體繃得很緊,甚至有些微微的顫,裘開硯溼熱的吻落在那顆淚痣上,“不怕。”
“我沒怕……”尾音在發顫,嘴脣也在抖。
裘開硯沿着她的側頸吻上來,“真厲害。”溼密的吻碰了碰柔軟的耳垂,然後含住,慢悠悠地咂弄了起來。
側臉相貼,耳朵燙得像着了火,黏膩的水聲就在耳邊,蒲碎竹攥緊他的校服,指尖發顫。
裘開硯放在她腰後的手順着衣襬探進去,貼着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臍下方輕輕打着圈。
蒲碎竹偏頭要躲,被他用牙齒輕輕咬住耳廓嘬回來,刺麻感從耳尖竄遍全身,“裘開硯……”
她的唿吸亂了,又急又淺。
裘開硯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撥開內褲,學武術的指腹有薄繭,碰到陰戶時蒲碎竹嚇得瑟縮。
“乖,別躲……”他的嘴脣貼着她的耳廓,唿吸又重又燙,然後扣住她的腰,沿着肉戶磨了起來,磨得她又疼又麻,只好閉眼咬脣。
裘開硯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來回碾弄,時輕時重,偶爾壞心眼地掐一下。蒲碎竹不受控制吟了一聲,扭着腰要躲,卻迎上了他探入的兩根手指,下意識往裏吸。
裘開硯唿吸變重,嘴脣從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鎖骨,又舔又吮。修長的手指在緊緻溫嫩的內壁緩慢抽送、摳挖、攪弄。沒多久,深處就有粘膩的液體漫出來,溼漉漉地淌了他一手。
意識到有什麼流出來,蒲碎竹掙扎起來,腰往後縮,“裘,裘開硯……可以了……”帶着點求饒的意味。
裘開硯哺住她的脣,“還沒溼透。”手指驟然加快,每一次都碾過那處敏感,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呃……”蒲碎竹頭腦發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順着腿根往下淌。
裘開硯吻得越來越狠,手指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濺了她滿腿根,連地板都溼了一小片。
蒲碎竹目光渙散,下腹一陣痙攣,然後有什麼從身體深處噴濺出來,溼了他滿手。
“好溼……”裘開硯笑着吻她汗溼的額角,把她抱起來,手指繼續插在她裏面。
蒲碎竹睏倦地閉上眼,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裏。行走間,那兩根手指隨着步伐一下一下進出,每次都碾過內裏敏感的軟肉。
她低低的哼吟,胡亂扯裘開硯的衣領。
裘開硯把她放到牀上,抽出手指,溼亮的水光在指間拉出細絲,喉結劇烈滾了一下,跪在她腿間掏出那根猙獰的粗莖,快速套弄了起來。
夏季校服的窄領帶早被扯歪了,鬆垮垮地掛在領口間,汗珠順着眉弓往下淌,滑過高挺的鼻樑,懸在鼻尖,滴到蒲碎竹白皙柔軟的腹部。
那雙瀲灩的桃花眼燒着暗沉沉的火,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滑到微張的脣,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頭盯上獵物太久的困獸。
蒲碎竹別過臉去,下一秒就被吻住。
裘開硯捲住她柔軟的舌含進嘴裏,吮得又兇又急。可怖的陰莖則抵着她嬌嫩的肉縫磨,從陰蒂碾到穴口,再從穴口碾回來,速度越來越快。
唾液從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卻被他摁住,碩大的龜頭頂進溼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彈回牀上。
裘開硯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吮住她的耳垂,色氣又纏綿,“讓我進去,嗯?”
他的東西太大了,太燙了,蒲碎竹難以抑制地低吟,嫩穴裏的溼液洶湧而出。龜頭被澆了個徹底,裘開硯低罵一聲,撐起身子,把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進去。
17.灼熱
“……呃唔!”
蒲碎竹的喉嚨滾出一聲短促的悶響,腰勐地反弓,又砸回牀褥,卻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發顫的手抬起想抓住點什麼,可碰到裘開硯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顫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襬。
被溼嫩的穴道絞着,裘開硯頭皮發麻,恨不得馬上狂頂勐操。但他得忍,至少這一次,他要讓蒲碎竹嚐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來的溼痕,又湊過去舔她的嘴脣。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臉上,軒挺眉骨生得高,長睫毛往下覆時,依舊像在看你。
“沒虧對吧?”裘開硯低着嗓子,慣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沒說話,視線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又從鼻樑落到他抿緊的嘴脣上。那道脣線繃得平直,脣角微微下壓,是她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
她忽然意識到,他在忍。
這個認知比底下還含着的那根東西更讓她心口發脹,可出口的話卻是:“你也沒虧。”
裘開硯笑開,眉眼彎彎,“嗯,沒虧。賺大了。”
溼軟的肉道緊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絞得他又疼又爽,怎麼不賺?
隨即腰下一沉,就着她裏面溼熱絞纏的勁道不管不顧地頂送起來,肏得又兇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渾身發軟,攥着衣襬的手隨着啪啪操弄聲鬆開又攥緊,淚眼早已朦朧,哪怕拼命死咬,脣縫還是溢出低弱的吟聲。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鬆不開衣襬。
裘開硯壓下去抵上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我不碰,摟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視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細碎的話:“不摟的話呃嗯嗯……會被舌吻嗎?”
實在是尤物,裘開硯喉間滾出低低的笑,隨即吻上去,吻得又野又狠。狠肅的舌掃過她的上顎和齒列,然後吮住溫軟的舌咂弄。
蒲碎竹嗚咽着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後頸的那一瞬,裘開硯吻得更兇了,津液順着她的嘴角淌下來,濡溼了下頜。
兩人的結合處已然一片泥濘,那根東西太長,龜頭大而飽滿,嬌嫩的小穴只能喫力地含着,卻又不甘示弱地收吮。
“嘖,真緊。”裘開硯放開溼潤紅腫的脣,沉下腰,狠狠往裏捅了一下。
攀在他後頸的手指驟然收緊,修剪齊整的指甲攥住汗溼的發茬,溼熱的肉壁痙攣似的裹上來。
裘開硯知道,這是頂到了她的騷點。
他撤出來,硬勃的肉棒又照着那處狠操,英雋眉骨下,那雙眼燃着瘋狂的興奮。
“啊……!”
蒲碎竹的腰彈起來,又跌回去,大腿根在發抖,內側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彎。
裘開硯的唿吸陡然重了,肉刃破開絞緊的軟褶,飛快地勐進勐出。
“呃嗯……!”
蒲碎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蹭過他勁瘦有力的腰側,腿彎綿軟地掛在他的胯骨。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聲,在熱氣氤氳的小小房間黏稠稠地盪開。
18.燠熱
空氣好像在升溫,大腦一片混沌,蒲碎竹覺得自己像被煮開了,指尖、髮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膚都在發燙,底下那張小嘴已經不聽她的使喚,在百般諂媚地死咬那根粗碩昂挺的東西。
裘開硯低低罵了一聲什麼,嘴脣貼着她汗溼的鬢角,氣息又重又亂。
“舒服嗎?嗯?”他每說一個字就狠肏一下。
最後一下,鈍圓的頂端碾着騷點楔進去,蒲碎竹的腰勐地彈起來,白皙的腳背繃成一條線。
然後,整條肉道徹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指尖攥進裘開硯後頸的皮肉,溼熱的水液從深處噴了出來,把那根還埋在深處的大傢伙澆了個遍。裘開硯被絞得嵴背一麻,就着她噴出來的那灘溼滑狂頂勐肏。
“啊,啊,啊啊啊!!”
聲音再也咬不住,每一下抽插都能精準地把她藏着的聲音從喉嚨裏硬頂出來。
裘開硯越操越快,那雙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紅的臉。
“我也要射了。”情潮燻過的嗓音又低又啞。
蒲碎竹渾身緊繃,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在深處硬勃彈跳,隨時可能射出來。
裘開硯笑了一下,抽出陰莖,柱身已經被水液浸得發亮,上面青筋盤繞,脹得駭人。
他圈住脹到極處的性器,動作又急又亂,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張翕張的紅豔小口。被他頂得翻開的嫩肉還沒合攏,肉珠紅腫,不時痙攣收縮。
喉結急促地滾了兩下,裘開硯俯下身,掰開她溼淋淋的陰戶,飽滿的龜頭水準,滾燙的液體射了出來,每一下都射在陰蒂上。
“啊呃……!”
蒲碎竹淚眼渙散,搭在胯骨上的雙腿夾得很緊,溼熱的軟肉纏上去箍住柱身,吮着頂端飽滿的鈍棱。
裘開硯雙目赤紅,“是想讓我射進去嗎?”
陰蒂被射得發顫,蒲碎竹抬手想捂住脣,卻被他搶先一步按住,眼神肅戾地逼問。
“隨便……”她說。
裘開硯低罵一聲,射完沒多久就全根貫入,撈起綿軟的雙腿掛到肩上。蒲碎竹的腰被折成一個幾乎對迭的角度,整個下身敞在他眼皮子底下。
被很兇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開硯嘴角上翹,蒲碎竹被他操開了。
他低着頭,瞳仁裏燒着的火又野又燙,落在底下那個被他操得翻進翻出的穴口。
這樣他還是覺得不夠,於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彎,俯身壓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脆又響,混着她被操開的水聲。
“裘開硯……慢,慢一點,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頭,哭腔一聲接着一聲往外漏。
裘開硯視若無睹,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鑿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釘在這牀上。
不知過了多久,埋在深處的那根東西不動了,突突地搏動着,然後,滾燙的液體打在酥爛的嫩肉上。
他內射了她。
蒲碎竹仰長了纖細的脖子,滿,太滿了,從裏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裘開硯根本不滿足,又壓着她操了起來,還是內射了她。
結束後,裘開硯坐在牀沿。
蒲碎竹中途暈了過去,睫毛溼漉漉地覆着,酡紅從顴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她面頰上的那顆淚痣慢慢舔舐。
“怎麼這麼漂亮?”
說完這句話,那根東西又硬了,裘開硯臉色一沉,低罵了聲,又去洗了個澡。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