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1
中指在那不停磨擦。
我立馬會意,掏出一萬塊,直接往他懷裏塞去。
「小子夠上道。」他拍了拍變厚不少的胸脯,接着搖了搖頭:「但聽大哥一
句勸,這種女人不能要了。」
「爲什麼?」我感到疑惑。
「這女娃犯的是詐欺罪,這罪其實沒啥,誰沒騙過人呢?」獄警邊說邊滑手
機:「但她根本是被人送進來的,進來幹啥呢?你等等啊。」
不一會兒,一張令我想象不到的照片出現在他手機上。
那裏看上去像是男監寢室,一張張雙人牀靠在牆邊,顯得老舊卻不髒亂。
至於我爲什麼知道是男監?因爲照片裏頭有七八個男人圍在一起。
然而,卻有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在這些男人中間,是女人的身體。
女人被男人們抬在半空,雙腿大開,屄裏插着一根雞巴,嘴裏也插着一根,
雙手還各握了一根,其他男人則在她身上抓來摸去,尤是那兩團看上去極爲
眼熟
的大奶子。
黑褐色的奶頭上穿着兩個巨大乳環,上頭掛着一對粉紅愛心裝飾,小腹上似
乎畫着什麼東西,但看不是很清楚。
「看到了吧,這婊子根本是被人送進來當男人玩物的。」獄警指着手機,一
臉鄙視。
「她…她是冬晴?」雖然我已經幾乎確認,但還是問了句。
「是呀,被她的老闆送進來服務大家,平時關在女監,但其實和男監也就一
牆之隔。」獄警點了根菸:「主要服務典獄長和一些大哥,偶爾獎勵一下表
現好
的傢伙。」
我無言以對,到底是爲什麼?明明纔剛脫離苦海,怎麼這下又入火坑?甚至
是更大更深的坑!
「兄弟,聽老哥的勸,妳看她奶頭都黑得像碳似的,早被人玩爛了,沒啥好
惦記。」他吐出一口煙。
「謝謝老哥,她什麼時候出獄?」我問道。
「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麼初戀,另有目的對吧?老子也懶得管。」他嗤
笑:「五天後正午十二點。」
拋下這句話,他揮揮手便上了車,將我留在原地。
「不但是初戀…還是老公啊!」我輕輕搖了搖頭,往家裏走回。
※
2022-10-1
這,或許就是神爲什麼還留三天給我的原因。
※
五天轉眼而過,早上十點我便等在監獄大門外,從車裏遠遠看着。
大約十二點三十分,一道俏麗的身影從監獄中走出,頭也不回地上了一臺奧
迪。
我一眼便認出那是我的妻子,連忙油門一踩跟了上去。
車子往市郊駛去,最後停在了一棟三層建築物前,上頭掛了個招牌寫着「誠
信當鋪」四個大字。
冬晴從車上下來,徑直走了進去。
我在門口等到下午四點,覺得時間隔了那麼久,應該不會引起懷疑,便下車
走進那棟建築物。
一樓坐着個前臺小姐,旁邊應該是辦公室,裏頭坐着一些文員。
「您好,請有什麼事嗎?」前臺小姐問我,但看上去也不怎麼熱情。
「我想找一位叫冬晴的人,請問她在這嗎?」我答道。
「冬晴?啊!你說的是母…」她欲言又止:「稍等,我問一下。」
前臺小姐拿起電話撥打出去,不一會便接通了:「老闆,有人要找冬晴姐…
啊…好的…」
「先生,請問您和冬晴姐是什麼關係?」前臺小姐一手捂着話筒,一邊問我。
我決定延用之前的答案:「她是我的初戀。」
聽到我回答,前臺小姐顯得極爲震驚,手上話筒都差點拿不穩。
然而當她據實以告後,那位「老闆」卻立馬同意讓我上樓。
「老闆」的辦公室在三樓,前臺小姐領着我向上走。
二樓是個簡易健身房,除了健身器具外還掛了不少沙包。
上到三樓,入眼便是一扇華麗到俗豔的大門,看來這「老闆」是個妥妥的暴
發戶。
前臺小姐敲了敲門,便徑直把門打開,示意我進入。
我深吸了口氣,提腳踏入。
※
「哈哈哈!冬晴的初戀情人竟然找上門來!豈不是太有緣啦!」一個滿臉橫
肉的中年壯漢,身着西裝坐在老闆椅上,大笑道。
我拘謹地走進眼前寬敞的大廳,同時觀察着周圍。
這是一個字面意義上金光閃閃的大廳,到處都是金黃色的裝飾品,從燈座、
桌腳甚至到菸灰缸,全都用黃金打造,至於是不是純金我看不出來。
「老闆」身在一個紅木大班桌後,位於大廳底部。
大廳中央則擺着一組全黑的真皮沙發,圍成一個長方形,長邊可供三個人同
時落座,短邊則是單人位,中間是一個大型烏木茶几,看上去非常昂貴。
「老闆」站起身,往沙發這走來,示意我坐下。
我看着他脖子上掛的粗大金煉,心裏陣陣發怵,但還是硬着頭皮坐在了沙發
上。
「老弟,叫啥?」他問道。
「夏雨。」我不打算隱瞞什麼。
「讀過書的人取名就他媽有學問,冬晴、夏雨,我相信你們是初戀情人,哈
哈哈!」他大笑着,口水都快噴了出來:「你可以叫我虎爺。」
「虎爺您好。」我打着招呼,感覺氣勢完全被他壓制。
「操你媽!裏面幾個混蛋在幹嘛?沒看到老子有客人啊!」突然,虎爺轉頭
朝大廳側方吼了一聲。
那裏有一扇門,看來他的小弟在裏頭。
果然,兩個穿得花花綠綠、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青年快步跑了出來。
「嘿嘿~老闆找我們有什麼事?」龐克頭一邊提着褲子,一邊嘻嘻哈哈地問
道。
「冬晴的初戀情人來了,不懂得叫她出來見客嗎?沒禮貌!」虎爺瞪大了眼。
「啥?見客!啊!對對對!」另一個額頭刺青的傢伙剛把領口釦子扣上,便
轉頭小跑回房間,八成是去叫人。
門沒關,裏頭傳來陣陣鬨笑聲,夾雜着女人軟糯的嬌嗔。
吵鬧聲越來越接近,一張令我魂牽夢縈的美麗臉龐出現在我眼前,正是冬晴!
此時的她與身邊男人打鬧着,除了剛纔看到的龐克頭、刺青仔,現在又多了
穿鼻環的和眉骨打釘的。
總之全非善類。
冬晴已經將適才我見到的服裝換了下來,此時穿得十分清涼,全身上下就只
有一套灰色運動內衣褲。
內衣尺碼似乎有點小,一對巨大的乳房差點包裹不住,幾乎有一半暴露在空
氣中,下半身則是件極爲貼身的綿質內褲,陰阜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冬晴一走出來,便用手肘靠在沙發椅背後方,沉甸甸的乳房在擱在椅背上,
顯得極爲碩大。
我正好坐在她對面,下半身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她的奶子便讓我熱血上湧,
原因無它,似乎比我印象中更大了!
「老闆,找我什麼事?」她一臉甜笑地看向虎爺。
「妳的初戀情人找上門來啦!」虎爺朝我一指。
「唉唷~人家那有什麼初…」冬晴轉頭看了過來,原本甜美甚至帶點諂媚的
笑容瞬間凝固。
「好久不見。」我的話音略帶顫抖,那是兩段記憶混合而成的難以自制。
「大雨哥…不!」她似乎花了一些時間確認事實,接着遮住胸口就要往小房
間跑去。
「母狗晴妳要去哪?」眉釘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壓回了沙發背上。
此時我的妻子,也就是「母狗晴」,被夾在男人胯下和沙發之間,豐腴軟嫩
的乳房受到撞擊,幾乎快從運動內衣裏彈出來。
「老子剛纔可還沒爽夠呢!」眉釘男淫笑着,將手往下身探去。
一陣摸索後,眉釘男猛地挺腰,肉體與沙發碰撞的聲音瞬間響起。
「嘭」、「嘭」、「嘭」、「嘭」、「嘭」、「嘭」、「嘭」……
冬晴的身體開始隨着節奏打起了擺子。
「唔…大雨哥…不行…不要看…」她低下了頭,嘴脣咬得死緊。
「人家可是客人,有啥不能看?」刺青仔將手從運動內衣上方伸入,摸了兩
下,將一團雪白肥嫩的乳肉掏了出來。
冬晴的乳房果然比我印象中更大了,少說也有H罩杯!
一顆深黑色的巨大奶頭鑲在白色軟肉中間,上頭似乎有個橫穿的小孔,乳暈
上的肉粒顆顆分明,光看就覺得這器官肯定極度敏感。
「老弟!你的初戀情人現在變成我們的母狗啦!真他媽對不住!哈哈哈哈!」
虎爺不停拍着我的肩,—笑得前仰後合。
「嗯…嗯…啊…」冬晴雙手扶在椅背上,縮着她小小的肩膀,但大大的乳房
卻逃脫不了被男人揉捏的命運。
「操你媽的,母狗肉便器還在這裝啥?」龐克頭一把扯起她的黑髮,強迫她
高高仰起頭,同時將她另一隻奶子也掏了出來,重重砸在沙發椅背上。
這一砸也把我眼睛砸直了,因爲竟然有幾絲白色的水線,從冬晴的乳頭噴射
而出。
「兄弟,妳的初戀情人漏奶啦!」龐克頭右手抓住冬晴乳頭一陣拉扯,搞得
乳汁四濺,黑色沙發上瞬間灑滿了點點白星。
「咦?母狗晴妳的名牌呢?」鼻環哥靠了上來,疑惑地問道。
「嗯…啊…啊…唔…」冬晴抬着頭,承受着男人們的淫玩,好似沒聽到鼻環
哥的問題。
「老子在問妳問題!」鼻環哥面露不悅,原本舉在胸前的手往她身下伸去。
「咿呀啊啊****!!!」一陣淒厲的尖叫從冬晴大張的小嘴傳出,掛了個環
的粉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喂!扯斷了怎麼辦?」眉釘男一邊挺腰,一邊問道。
「扯斷了?縫回去唄。」鼻環哥無所謂地甩了甩手,將指尖上的水珠甩了出
去。
「點子不錯,有想法!」刺青仔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一邊捏住冬晴的下巴,
將她的臉蛋捏到扭曲變形,說道:「問最後一次,名牌呢?」
「屁…屁眼…」她努力從口中擠出兩個字,聽起來極爲模糊。
「啊!我忘了,是我塞進去的,哈哈哈!抱歉抱歉!」龐克頭一拍腦門:
「等等啊,我拿出來。」
龐克頭彎下腰,消失在沙發椅背後。
「操!你他媽別亂摸。」眉釘男向下了看了眼,乾脆向後退了一步,紫紅色
的龜頭從椅背上露了半顆出來。
「不是啊,太深了,手指構不着。」椅背後傳來龐克頭的聲音。
「等等…我把手…伸進去…」聲音持續響起。
冬晴緊咬着脣,秀氣的雙眉緊緊皺起。
「快好啦!摸到了!」聽上去有些開心。
冬晴極力忍耐着什麼,身子不停抖動。
「操!這屁眼把老子手給卡住了!」轉爲笑罵。
冬晴雙眼上翻,似乎受到極大的刺激。
「拿到啦!」龐克頭站起身、高舉沾滿了不明透明液體左手,手上拿着一個
金底紅字的長方形牌子。
「戴狗牌囉!」男人笑嘻嘻地在名牌後方壓了一下,一根細小的棍子便彈了
出來。
龐克頭將棍子對準冬晴的左奶頭一穿而過,再一壓,名牌便被扣在了她的奶
頭上,血紅色的「母狗晴」三字不停刺激着我此時脆弱的神經。
此時的我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那個我一心一意想要拯救的愛人,又一次被
不認識的男人按住亂肏,兩坨大奶子裸露在外,不時滴着乳汁,其中一個奶
頭還
被人別上了狗牌,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差不多了。」虎爺站起身,對我說道:「老弟,等等有其他客人要來,你
留個聯繫方式,下次再讓你和初戀情人好好玩玩。」
收到逐客令的我,不得已只好起身向大廳外走去。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卻讀不懂她眼裏的複雜。
※
2022-10-7
我已經扳倒了日深,還能再扳倒虎爺嗎?
2022-10-8
振作!振作!振作!
2022-10-9
神留給了我時間,肯定還給我留了路。
※
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來這已經是九年前了。
「您好,我找石漢三。」我說。
「您找我們局長?有預約嗎?」值班警察問道。
「沒有,但你跟他說我的名字,他會見我的,我叫夏雨。」我將名牌遞了上
去。
五分鐘後,我坐在局長室內的沙發上。
石漢三此刻的樣子又與我熟悉的古華磊不同,略帶滄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
剛正不阿。
「沒想到你升到了局長。」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說到這個還多虧了你。」他笑了笑,接着立馬嚴肅起來:「多年沒聯繫,
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
「想找你打聽個人,誠信當鋪的虎爺。」我看着他。
聽到這名字,他身體向後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陣。
「這傢伙背景挺複雜,表面上是個放高利貸的,背後我們懷疑在做人口買賣。」
石漢三緩緩開口。
「什麼!這年代了還有人搞這個?」我驚訝道。
「殺頭生意都有人做,更何況他算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石漢三搖了搖頭:
「他專門調教女人,然後再高價售出,但很難說那些女人是不是自願的。」
「沒辦法抓起來嗎?」我的呼吸漸漸急促。
「暫時沒辦法,他背後有人。」石漢三嘆了口氣,接着又叮囑道:「這事千
萬別往外說。」
「知道了。」我起身準備離開。
「別做傻事。」身後傳來話語聲,但我不想回頭,也不想回應。
傻事?我做得還不夠多嗎?
※
2022-10-12
虎爺還沒聯繫我,我要主動找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