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續】(25-尾聲)(無綠,純愛,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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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1

頭,最後把臉埋進他懷裏,聲音帶着哭腔:『不是疼……是怕…
…我怕傷着他……』

  他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說:『不做了……不做了……』可他的聲音也是啞的。
他知道,她也知道--他們都不甘心。五個月養成的儀式,五個月那間房子的記
憶,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那天晚上,她睡着之後,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了一根菸。他已經很久沒
抽菸了。他想起她第一次被他拽出子宮的樣子,想起她紅着臉教他認宮底的樣子,
想起她騎在他身上,哭着說『媽媽想用這裏再裝一次你的孩子』的樣子。

  他低頭,看着自己微微發燙的掌心。那裏面,曾經躺過她的子宮,曾經搏動
過她的心跳。而現在,那間房子裏住着他們的孩子。

  他忽然想:那間房子……現在是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生了根。他想看看它。看看那間住過他的、
如今又住進了他們孩子的房子,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想進去看看。

  --哪怕不能真的進去,他也想看見它。

  **第五個月的一個傍晚,他把那支內窺鏡從櫃子深處翻了出來。**

  上一次用它,還是她『玩壞』之後養傷的那兩週。那時候他們隔着屏幕,看
過她紅腫的宮口,看過那間小小的房子一收一放,像一隻安靜的小動物。她當時
說:『它認識我。』他當時說:『我們等得起。』

  如今,他蹲在牀前,把那支細長的鏡頭舉起來,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你……要幹什麼?』她坐在牀上,孕肚已經很明顯了,圓潤的弧度把睡裙
撐得高高隆起。她看着那支冰涼的儀器,聲音有些發顫。

  『我想……看看它。』他說,『我想看看它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愣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內窺鏡,忽然
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你想看它?』

  『嗯。』他的聲音有些啞,『我想看看我們的孩子……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裏。』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自己躺下來,把雙腿慢慢分開,聲音
又軟又輕:『那你……慢一點。別嚇着它。』

  他深吸一口氣,把鏡頭舉起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別的
什麼。他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整顆心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我……我開始了。』

  『嗯。』

  她感覺到那支冰涼的鏡頭緩緩探進她身體裏。涼,和上一次一樣涼。可這一
次,她心裏想的不是『它認識我』,而是『這裏面住着我們的孩子』。她閉上眼
睛,又睜開,努力放鬆着身體,讓那支鏡頭能夠進去得順利一些。

  他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鏡頭的燈光亮起來,屏幕上映出她體內的世界。那圈宮口在鏡頭下微微翕動
着,顏色比上次更深、更軟,邊緣因爲懷孕而腫了一圈,像一朵合攏的花。它閉
得很緊,像是牢牢守着裏面的什麼。

  『到了……』他輕聲說,『我看到……宮口了……』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躺着,呼吸很輕,像是在等什麼。

  鏡頭再往深處去。穿過那扇合攏的門,便是子宮腔--然後,屏幕上的畫面,
讓兩個人都停住了呼吸。

  那裏面,有一個小小的、蜷縮着的影子。

  它那麼小,小到幾乎要融化在那片粉色的腔壁裏。可它分明在動--小小的
手腳輕輕地蹬着,像是被燈光驚擾了,微微地翻了個身。它周圍是羊水,透明的、
溫熱的,把它完完整整地包裹着。它像是住在一間小小的、溫暖的房間裏,安安
靜靜地睡着,又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輕輕地動了一下。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那樣盯着屏幕,盯着那個小小的影子,盯着那間他曾經
住過的房子。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紅着臉,把她的子宮託到他面前,說:
『你看……這是子宮。它像一隻倒着放的梨。它這輩子,只真正接住過一個孩子。
那就是你。』

  他忽然明白了。

  那間房子,先住過他。他在這裏蜷縮了十個月,聽過她的心跳,感受過她手
掌的溫度。然後他長大了,離開了,又回來了--用另一種方式,回到這裏,把
這間房子當成他尋歡作樂的地方,把它拽出來,親吻它,把它灌滿。

  而它沒有怪他。它只是默默地、溫柔地,爲他騰出空間,又爲他的孩子,騰
出空間。

  它先住進了他。如今,又住進了他的孩子。

  她也在看屏幕。她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順着臉頰滑落,可她連擦都顧不上。
她只是看着屏幕裏那個小小的影子,聲音又啞又軟,像是在跟誰說話:『你看…
…它好小……它就在那裏……』

  她忽然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兇:『它住的地方……和你小時候住的是同一個…
…辰辰,你知道嗎……這裏,就是你的家,也是它的家……』

  他放下內窺鏡,跪在牀邊,把臉貼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他沒有哭出聲。他只是那樣貼着,很久很久,久到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
頭髮。

  『它剛纔動了。』她輕聲說,『你貼上的時候……它動了。它大概……也知
道爸爸來了。』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着鼻音:『我知道它動了……我感覺到它了…
…隔着你的肚子……我感覺到它踢了一下……』

  她把他的頭摟得更緊了些,聲音又軟又甜:『那你跟它說說話……讓它記住
爸爸的聲音……』

  他把臉貼在她肚皮上,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句:『寶寶……我是爸爸。這
是媽媽。你住在媽媽肚子裏……這裏是爸爸住過的地方……你乖乖的,等出來,
爸爸給你講故事……』

  他話音沒落,肚子裏的孩子又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真的聽見了。

  她笑出了聲,眼淚卻糊了滿臉。她低頭看着他埋在自己肚皮上的樣子,忽然
覺得,這輩子所有的苦,都值了。

  那之後,內窺鏡成了他們之間新的儀式。

  他不能進去了。那間房子的門,暫時對他關上了。可他還能看--隔着那支
細長的鏡頭,隔着那扇屏幕上的『門』,他還能看見那間房子,看見住在裏面的
孩子。他每天晚上都會看一會兒,看着她宮口微微翕動,看着她宮腔裏的孩子翻
身、踢腿、蹬着小腳丫。

  她也不再避諱了。她躺下來,自己分開雙腿,讓他看,讓他看個夠。她甚至
會在鏡頭探進去的時候,輕輕地說:『你看……他今天又長大了……』或者『你
看……他剛纔踢了我一下……』

  她忽然覺得,那間房子不再是她一個人的祕密了。它曾經是她獻給他的、最
隱祕的禮物;如今,它變成了一座兩個人共同守護的房子--裏面住着他們的孩
子,外面站着一個爸爸,一個媽媽。

  有時候,鏡頭探到宮口的時候,她會輕輕地說:『你看,它關得緊緊的…
…它在保護他……』

  他會答:『嗯。它以前也這樣保護過我。』

  然後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着屏幕裏那個小小的世界,像在看
一場最溫柔的電影。

  至於性壓抑,他們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學會了許多新的方式。她用嘴、用手、用胸、用大腿內側,小心翼翼地伺
候他;他也用嘴、用手、用指腹,隔着肚皮,隔着那層圓潤的弧度,輕輕地、小
心地滿足她。她常常被他弄得又哭又笑,一邊呻吟一邊護着肚子說:『輕一點…
…別嚇着寶寶……』他就放輕動作,繼續用最溫柔的方式,把她送上雲巔。

  她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了。她會在夜裏主動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
聲音又軟又啞:『媽媽想要……你幫幫媽媽……但是別進去……』他會蹲下來,
用嘴、用手指,隔着那層薄薄的布料,把她伺候得渾身發顫,嘴裏一遍遍喊着
『老公』。

  那天夜裏,她被他伺候到極點,整個人軟在牀上,喘着氣,忽然問他:『辰
辰……你說……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他正在她腿間,聞言抬起頭。他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能。等它出生了,
等你的身體養好了,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到時候……我再把它拽出來,再好好地
親它。』

  她紅着臉,錘了他一下:『不許胡說……寶寶聽着呢。』

  『聽不見。』他說,『它現在在媽媽肚子裏,睡得正香。』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聲音又軟又甜:『嗯…
…聽不見就好……那……你幫媽媽看看……它現在……睡得香不香?』

  他又舉起了那支內窺鏡。鏡頭探進去,穿過那扇合攏的門,屏幕上,那個小
小的影子蜷縮着,安安靜靜地,睡得正香。

  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聲說:『它睡得可香了。它在媽媽肚子裏……住得很舒
服。』

  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把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間小小的房子,住過一個人,如今又住着一個人。門外站着一個爸爸,一
個媽媽。他們不能進去,卻可以看見。

  她忽然覺得,這樣也很好。這樣……也很好。

---


           二十七、生產·第一聲啼哭

  **待產·壓抑。**

  懷孕的最後兩個月,是這個家最安靜的一段日子。

  安靜得幾乎不像話。

  辰辰把她的生活照顧得無微不至--做飯、洗衣服、陪她產檢、夜裏她翻身
他就醒。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之間缺了什麼。缺了那間房子。缺了那五個
月裏,他一次次把她拽出來、親吻、灌滿的日子。

  他不敢碰她。

  她也不敢要。

  夜裏,她睡熟了,他側過身,藉着月光看她。她隆起的小腹在被子下安安靜
靜地呼吸,他伸手,輕輕覆上去--只敢隔着被子。他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發燙,
那種燙從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再往下,燒成一股又脹又疼的慾望。他握緊拳頭,
把它按回去,按得指節發白。

  他一個人去了浴室。

  花灑開着,熱水淋在他身上。他閉上眼,想象着她--想象那間房子,想象
他進入她時那圈軟肉又緊又熱地裹住他,想象她仰着頭、喉嚨裏溢出的呻吟。他
握着自己的性器,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呼吸都亂了。可就在快要到頂的時
候,他忽然睜開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人,眼眶發紅,像一頭走投無路的獸。

  他猛地停下來。他鬆開手,撐着洗手檯,大口喘着氣。他看着自己尚未釋放
的慾望,忽然覺得噁心。他打開冷水,讓冰涼的水澆在自己身上,把那股火一點
一點澆滅。他澆了很久,久到整個人都在發抖,才關掉水,裹着浴巾回到房間。

  她醒了,半睜着眼看他:『怎麼了?』

  『沒事。』他說,『洗個澡。』

  她沒再問。可他躺下之後,感覺到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是熱的,
微微發汗。他聽見她低低地說:『辰辰……媽媽知道你難受……』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她的手攥緊了些,攥到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都繃起來。

  他也知道她難受。

  有一次,他半夜醒來,聽見她壓抑的喘息聲。他睜開眼,看見她側躺着,背
對着他,肩膀在輕輕發抖。她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正死死攥着牀單,指
節發白。他輕輕叫了一聲『媽』,她整個人一顫,飛快地收回手,聲音又啞又抖: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他沒有拆穿她。他把她摟進懷裏,隔着那層孕肚,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可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疼的那種抖,是另一種。是被壓了太久、就要
壓不住的那種抖。

  兩個人都知道。可誰都沒有說破。

  性慾像一根越拉越緊的弦。他們誰都不敢先鬆手,怕一鬆手,那根弦就會彈
斷。

  **開宮口·衝突。**

  陣痛是下午四點多開始規律的。

  護士過來檢查,戴着手套的手指探進去。她蜷起身子,悶哼了一聲。護士說:
『一指。』他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他只看見她弓着腰,把臉埋進枕頭裏,額角
的汗一層一層地滲。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牀邊,想幫她做點什麼,卻發現什麼也做不了。他只能握
着她的手,看着她疼,聽着她哭,一遍一遍地說:『媽,我在……我在……』

  『我在』這兩個字,說多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

  他想起她教他的那些事。她教他認識她的身體,教他摸哪裏她會抖,教他什
麼樣的力道會讓她哭,什麼樣的節奏能讓她忘了疼。他低頭看着自己這雙手--
這雙手,拽出過她的子宮,親吻過那間房子,把滾燙的東西灌進去過它。可如今,
那間房子裏住着他們的孩子,這雙手卻連碰都不敢碰它。

  他忽然恨自己。

  宮口開到三指的時候,疼得她終於忍不住了。她哭着說:『辰辰……媽媽疼…
…媽媽真的……受不了了……』他跪在牀邊,看着她溼透的頭髮、發白的嘴脣、
攥緊牀單的手指,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五指的檢查,比前幾次更疼。護士的手指探進去,轉着角度測量,她發出一
聲壓抑的慘叫,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背。他一聲不吭,任她掐着。護士皺着眉說:
『開得有點慢。你年紀不小了,拖太久對大人孩子都不好。』

  『年紀不小』這四個字,像一記悶棍,敲在他心口上。

  他忽然想起來,她今年四十幾了。她生他的時候,才二十出頭,那時候她年
輕,扛得住。如今她四十幾歲,生他的孩子,卻要一個人扛這一整場疼。

  他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

  傍晚六點,助產士來查房。檢查完,她語氣平和地叮囑了一句:『如果開得
慢,可以適當刺激一下乳頭,或者……你們是夫妻,如果有條件,溫和的性刺激
有助於宮縮。』她頓了頓,補了一句,『當然,要在醫生評估允許的前提下。』

  她說着,看了一眼辰辰,又看了一眼王亞梅,沒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他愣住了。他以爲自己是聽錯了。可那句話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裏。

  他低頭看着她。她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臉燒起來,飛快
地別開眼,把臉埋進枕頭裏。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他忽然覺得荒謬。他們之間那點事,藏了這麼多年--藏在客廳裏,藏在臥
室裏,藏在那間房子裏。如今,卻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助產士,輕描淡寫地說了出
來。像是把他們最隱祕的東西,攤開在手術燈下。

  可她又說得那麼平常。平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彷彿『夫妻』這兩個字,
本來就該做這種事。

  他忽然想:是啊……我們是夫妻。她是我妻子。我幫她,是天經地義的。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宮口開到七指的時候,停住了。**

  她疼得幾乎要昏過去。護士檢查了兩遍,皺着眉說:『七指,不走了。這樣
拖下去不行。』醫生也來了,看着監護儀上的數據,臉色沉下來:『胎心有點波
動。再不開全,就得考慮剖了。』

  『剖』這個字,像一把刀,架在他們頭頂。

  她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聽見『剖』字的時候,渾身
都抖了一下。她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聲音又啞又抖:『辰辰……媽媽不想剖…
…媽媽想把他……自己生下來……』

  他跪在牀邊,握着她的手,聲音發抖:『媽,我知道……我知道……』

  他想起助產士說的那句話。他看着她,嘴脣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比他先開了口。她閉着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辰辰……你幫幫媽媽……』

  他愣住了。

  她睜開眼,看着他,眼睛紅紅的,卻亮得驚人:『你幫媽媽……像你以前那
樣……讓媽媽……忘掉疼……』

  他跪在牀邊,掀開她的病號服下襬。

  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別的什麼--是『我要保護她』的責任,和
『我能不能做好』的惶恐攪在一起。他低頭看着她溼透的雙腿間,那扇他熟悉得
不能再熟悉的門。

  那扇門,他操過無數次,親吻過無數次,把滾燙的東西灌進去過無數次。可
如今,它紅腫着、腫脹着,艱難地、一翕一張地打開着--不是爲了他,而是爲
了他們的孩子。

  他忽然覺得荒謬。

  他這一生,用各種方式打開過這扇門:用指腹叩開過它,用龜頭頂開過它,
把它拽出來親吻過它,操到它合不攏過。可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地、拼
命地、爲了一個生命而打開過。

  他忽然明白,從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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