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十五章 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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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在她臉上,像在欣賞一幅畫。

  「這纔是真正的妳。妳看,視頻裏的你完全把雌性動物的本能發揮得淋漓盡
致,沒有一絲武裝,也沒有一絲虛僞。那太美麗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無聲地吞嚥着唾液。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想起昨夜蹲在馬
桶上噴出的熱流,想起老白用醫學術語描述她子宮收縮的樣子,也想起自己昨夜
在鏡子裏那張潮紅而癡傻的臉。

  李雪兒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她坐在那裏,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多年來在會
議室裏養成的習慣。可她的內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撕開,露出底下早已潰
爛卻又貪婪跳動的血肉。

  她聽着視頻裏自己那帶着哭腔卻又虔誠的吞嚥聲,每一聲咕啾、每一次喉嚨
被頂得鼓起的悶響,都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她最柔軟、最不可見人的地方。她
明明應該感到憤怒、羞恥、甚至恐懼,可胸口湧起的卻只是一種近乎解脫的輕飄。

  (原來我真的已經墮落成這樣了。)

  (那個在公司裏用冷硬語氣訓斥下屬的李雪兒,那個在家裏給女兒夾菜、給
丈夫端湯的李雪兒,此刻正坐在最討厭的上司吳剛對面,裙底空無一物,陰脣因
爲溼意而微微張開,像一朵被反覆揉弄過的花,隨時準備再一次被採擷。而我…
…居然在期待。)

  她感覺到大腿內側的黏液正緩緩向下淌,那股溫熱帶着昨夜殘留的精液氣味,
混着她自己新鮮的分泌,像一條恥辱的小河,在皮椅上無聲地洇開。她沒有去擦,
也沒有夾緊雙腿。她只是靜靜地坐着,任由那股溼意把自己出賣得更徹底。

  (真正的我……原來是這樣的。)

  吳剛的話像溫熱的刀,一刀一刀切開她最後那層薄薄的僞裝。

  (沒有武裝,沒有虛僞。)

  是的。

  在那個夜晚,在奶油與精液的混合裏,在四頭狼的圍攻下,在老白單向玻璃
前的失禁裏,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總監、妻子、母親的盔甲,只剩下一具純粹的、
貪婪的、渴望被填滿被毀壞的雌性身體。

  她甚至在心裏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帶着自嘲,卻又帶着奇異的甜蜜。

  (我已經回不去了。就算現在站起來走出去,回到那個乾淨的家,回到老公
溫和的眼神和女兒天真的笑臉,我也再也無法把這具身體塞回原來的殼子裏。每
一次呼吸,乳頭都會摩擦襯衫;每一次走路,涼風都會舔過我赤裸的穴口;每一
次閉眼,我都會想起自己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像最下賤的祭品一樣虔誠
吞嚥的樣子。)

  (而最可怕的是……我喜歡這樣。)

  (我喜歡這種墮落的感覺。喜歡那種被徹底打開、被注滿、被羞辱到哭喊卻
又高潮連連的黏膩快感。喜歡在丈夫身邊時,子宮卻還在悄悄收縮,懷念着更粗、
更硬、能把我頂到失禁的陌生東西。)

  李雪兒微微垂下眼,睫毛在午後灰金的光線裏投下細長的陰影。

  (如果這就是我的本質……那就讓它再碎得徹底一點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屏幕裏那個戴着狐狸面具的自己。

  那個女人嘴角掛着銀絲,眼底卻盛滿近乎安寧的滿足。她忽然明白,自己已
經愛上了這個陌生的、溼熱的、永遠渴求被玷污的自己。

  而此刻的吳剛,只是其中一隻把她推向更深處的那隻溫柔又殘忍的手。

  她緩緩抬起眼,直視對面的男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着一種奇異的
平靜:

  「……還有什麼視頻?繼續放吧。我還想看。」

  吳剛沒有急着說話。他只是把狐狸面具輕輕推到她面前,動作輕柔得像遞一
杯茶。

  「戴上。」

  李雪兒的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拿起面具,覆在臉上。半截狐狸面具遮住了
她的眼睛和鼻樑,只露出下半張臉。那一刻,她忽然明白這次戴上和上一次戴上
的區別:上一次是獵手與獵物的撕扯,這一次,是主人與已經半馴化的寵物的緩
慢調教。

  他不需要用視頻威脅,也不需要急切的佔有。他只需要讓她自己一步步走進
他設好的節奏裏。

  「這不着急。」

  吳剛靠回椅背,聲音低沉而平穩。

  「先告訴我,妳現在下面是什麼感覺。」

  李雪兒喉嚨發緊。面具下的臉開始發燙。她知道他要的不是簡單的回答,而
是要她用最體面的語言,把最下賤的狀態親口說出來。

  「……很空。」

  她聲音很低,卻清晰。

  「也……很溼。」

  吳剛微微點頭,像在記錄一項臨牀數據。

  「溼到什麼程度?」

  她咬住下脣,呼吸亂了一拍。腿間那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繼續往外滲。她能
感覺到自己的陰脣在輕輕翕動,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呼吸。

  「已經……流到大腿內側了。椅面也……有點溼。」

  吳剛的嘴角終於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不是張南那種年輕而張揚的饜足,
而是帶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從容與殘忍。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

  雙手沒有立刻碰她,只是撐在椅背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雪松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變得濃稠得幾乎化不開。

  「把腿分開。」

  李雪兒猶豫了不到兩秒,便慢慢將雙膝向兩側打開。窄裙被撐起,裙底的祕
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吳剛沒有低頭去看,只是用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指尖
隔着襯衫輕輕按在她左乳上。乳頭立刻硬得發疼。

  「繼續說。」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像溫熱的霧。

  「看着視頻裏的自己,妳當時在想什麼。用妳總監的語氣,慢慢說出來。」

  李雪兒喉嚨滾動,聲音帶着面具的輕微悶響,卻異常清晰。

  「我……當時在想,自己跪在那裏,像最下賤的祭品一樣,一手握一根肉棒…
…虔誠地吞嚥……喉嚨被頂得鼓起來……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卻覺得……很
滿足。」

  吳剛的指腹在乳頭上緩慢畫圈,聲音仍舊平靜。

  「滿足什麼?」

  「滿足……被徹底打開的感覺。」

  她呼吸開始發顫。

  「滿足……自己終於不用再裝成那個冷硬的李雪兒……滿足……只剩下一具
只會收縮、只會噴水、只會乞求被填滿的……騷穴。」

  吳剛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忽然用力一捏乳頭。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液
從穴口湧出,順着股溝滑落,在椅面上洇開更大的一片溼痕。

  他另一隻手終於伸到她腿間,中指與食指併攏,緩緩探進那早已泥濘的縫隙。
指尖一觸到腫脹的陰脣,便帶出黏膩的水聲。

  「很乖。」

  他輕聲說:

  「現在看着屏幕。」

  吳剛另一隻手按下筆電,畫面切換到更激烈的片段。

  那是她在奶油長桌上被輪姦到暈厥的那一段。高清鏡頭從正上方俯拍,她四
肢被綁成大字形,渾身裹滿厚厚的白色奶油,乳房、陰脣、穴口全被塗得雪白。
男人們輪番把肉棒蘸滿奶油塞進她嘴裏、插進她前後穴道,奶油被攪成黏稠的白
沫,隨着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小腹鼓脹,穴口一張一合,噴出的淫水混着奶
油和精液四處飛濺。最後在一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狂肏之下,她翻着白眼暈厥
過去,嘴角卻掛着癡傻的笑,穴肉仍在無意識地收縮,像還在貪婪地吮吸不存在
的肉棒。

  吳剛的手指隨着視頻節奏慢慢抽送,時淺時深,指腹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
那一點。

  「看。」

  他貼着她耳廓,低聲說:

  「這就是妳。被奶油塗滿,被一羣男人當甜點喫掉,卻高潮到暈過去……現
在告訴我,妳下面又溼成什麼樣子了?」

  李雪兒盯着屏幕,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卻仍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更溼了……穴口一直在收縮……像在……想再被灌滿……」

  吳剛的手指忽然加快,拇指按住陰蒂快速畫圈,另一隻手仍舊揉捏着她的乳
頭。辦公室裏只剩下筆電裏她自己被肏暈後的呼吸、奶油被攪動的水聲,以及她
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迎合着那兩根手指。面具下的眼睛溼潤得幾乎要
滴出水來。

  吳剛的聲音始終平靜,像在進行一場漫長的診療。

  「快了……雪兒。再告訴我,妳現在最想要什麼?」

  李雪兒咬緊下脣,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着哭腔,卻又帶着近乎安
寧的滿足。

  「我想要……高潮……在這裏……在你的辦公室……被你……弄到噴出來……」

  吳剛的手指卻忽然慢了下來,只用指腹輕輕碾着她腫脹的陰蒂,不再深入。
那節奏像溫熱的潮水,一波波把她推到快感的邊緣,又在她即將崩潰的前一秒退
回去。

  「還不行。」

  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先看着屏幕,把妳最下賤的願望,用最體面的語言說出來。」

  -這時屏幕上的視頻已經轉變。

  屏幕上,她被吊在吊帶上的畫面正在循環播放。黑色吊帶將她四肢勒成M形,
吳剛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泡沫與淫水四濺,她哭喊着弓起身子,乳房甩
出了殘影。

  李雪兒喉嚨發緊,面具下的眼睛已經溼透,淚水順着面具邊緣滑落,卻在嘴
角勾起一個癡傻的弧度。那反差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讓她下體收縮得更厲
害。

  「我……我想被吳總……在辦公室裏……當母狗一樣操到尿出來。」

  話一齣口,她渾身劇烈一顫。說出這句話的羞恥像電流般直衝子宮,那種用
總監的語氣親口承認最下賤願望的快感,幾乎比手指的觸碰更強烈。

  吳剛的手指又加快了一瞬,把她推到更高的地方,卻在頂點前再次放緩。

  「繼續說。細節。」

  李雪兒喘息着,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卻仍努力維持着最後一點體面。

  「我想……被吳總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用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深深地插進來……把我操到小腹鼓起……操到膀胱失守……尿液混着淫水…
…噴得滿地都是……我想……在公司裏……被您操成只會噴尿的……母狗……」

  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絞得更緊,陰道壁瘋狂收縮,像在乞求那根不存在的
肉棒。淚水不斷從面具下湧出,嘴角的笑卻越來越癡傻,近乎幸福。

  吳剛終於不再折磨她。兩根手指猛地加快,拇指重重按壓陰蒂,精準地碾磨
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高潮來得兇狠而徹底。她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尖叫被嘴巴
悶住,只剩破碎的嗚咽。熱液失控地噴湧而出,先是急促的幾股,隨後變成綿長
的噴射,尿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濺在皮椅上、地板上,甚至濺到吳剛的皮鞋上。她
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子宮一陣陣抽搐,像還在貪婪地吮吸。

  就在她沉浸在最強烈的快感頂點時,吳剛忽然抽出手指。

  空虛瞬間襲來。那種高潮餘波中卻什麼都沒有填滿的刺痛,讓她幾乎要哭出
聲。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噴出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卻再也得不到任
何慰藉。她癱在椅子裏,面具下的臉潮紅一片,淚痕縱橫,嘴角卻仍掛着那抹癡
傻的笑。

  吳剛把沾滿她淫水與尿液的手指緩緩送到她脣邊,輕輕抹開。

  「嚐嚐妳自己的味道。」

  李雪兒沒有抗拒。她張開嘴,舌尖顫抖着捲住他的指尖,吮吸着那股混雜着
恥辱與甜膩的味道。鹹澀中帶着她自己最隱祕的氣息,讓她子宮又是一陣空虛的
收縮。

  吳剛看着她,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今天先到這裏。下午繼續工作吧,雪兒。」

  他抽回手指,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彷彿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午後談話。

  李雪兒坐在那裏,窄裙底下早已溼透一片,黏膩的液體還在緩緩滲出。她勉
強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面具下的眼睛還帶着淚光,嘴角卻仍殘留着
那抹無法抹去的癡傻弧度。

  她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帶着空虛的子宮、溼透的窄裙和滿身的恥辱氣味,走
回那個冷硬的總監位置,繼續下午的工作。

  她勉強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面具下的眼睛還帶着淚光,嘴角卻
仍殘留着那抹無法抹去的癡傻弧度。

  她摘下面具,塞進外套口袋,像藏起一件不可告人的罪證。窄裙底下早已溼
透一片,黏膩的液體還在緩緩滲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每走一步都發出極輕
的黏溼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地板,那裏留下了幾滴透明的水痕,像恥辱的腳印。
她知道,只要有人經過,就能聞到空氣裏那股混雜着尿液、淫水與雪松香的濃稠
氣味。

  她走出吳剛辦公室,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的燈光冷白而刺眼,每一盞燈都
像一面鏡子,把她映得纖毫畢現。表面上她脊背挺直,步履仍是市場部總監該有
的高壓與剋制,可身體卻在無聲地背叛。她能感覺到陰脣腫脹着摩擦,每一次邁
步,涼風都鑽進裙底,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舐她剛剛噴過尿的穴口。子宮還在
空虛地抽搐,像在抗議那根手指的突然抽離,殘留的熱液不斷湧出,浸溼了內側
大腿,浸溼了窄裙的襯裏,甚至開始洇到裙襬邊緣。

  羞恥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起了丈夫早晨溫和的笑,想起了女兒撲進她懷裏時那句「媽媽今天好香
哦」,想起了會議室裏張南他們四道目光像無形的指頭同時按在她赤裸的下體上。
她是他們的上司,是女兒的母親,是丈夫的妻子,可現在,她只是一個剛在老闆
辦公室裏被手指玩到失禁噴尿的女人。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從後面經過,會看到她裙襬下隱約的溼痕,會
聞到她身上那股再也洗不掉的墮落氣味。她恨自己,恨得牙關發酸,恨得指甲掐
進掌心。

  可更可怕的是,那羞恥越深,滿足感就越濃烈,越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

  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碎了,卻在這種碎裂裏感受到一種近乎安寧的甜蜜。
她愛這種碎。她愛那種被徹底打開、被注滿、被羞辱到哭喊卻又高潮連連的黏膩
快感。她愛在丈夫身邊時,子宮卻還在悄悄收縮,懷念着更粗、更硬、能把她頂
到膀胱失守的陌生東西。她甚至愛現在這種空虛。

  因爲空虛本身就是一種邀請,讓她不斷期待下一次被填滿、下一次被毀掉、
下一次在公司最體面的地方再一次噴出來。

  她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前,手扶着門把手,卻沒有立刻推開。她閉上眼,深深
吸了一口氣。那一刻,羞恥與滿足像兩股相反的潮水同時湧來,把她淹沒得幾乎
無法呼吸。

  她恨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她更愛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她推開門,坐回那張冷硬的辦公椅。椅子皮面立刻被她裙底的溼痕洇開一片
新痕跡。她打開電腦,聲音平靜得近乎殘酷,開始處理下午的郵件。

  可每敲下一個字,她都清楚地知道李雪兒這個名字,正在她體內一點點被剝
離。而那個新的、溼熱的、永遠渴求被玷污的自己,正帶着癡傻的笑,越來越舒
服地住在她的身體裏。

  她甚至在心裏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帶着自厭,卻又帶着無法抑制的甜蜜。

  距離下班還有三個小時。

  她已經開始期待,老白會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讓她再碎得更徹底一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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