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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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第26章 他嫌棄的身體昨天還被外甥操得渾身發軟



  陳大軍回來的第一天,沈遠幾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裏。

  他找了個"看書"的藉口,把門關上,在牀上躺了一整個白天。

  其實他什麼都看不進去,眼睛盯着書頁上的字,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畫面。

  隔壁臥室的牆壁很薄,他能聽到陳大軍翻身的動靜,能聽到牀板偶爾發出的吱呀聲,能聽到李雅婷早起做飯時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他不敢出去。

  不是怕陳大軍,是怕自己。怕自己看到李雅婷的時候眼神會出賣什麼,怕自己在陳大軍面前繃不住。

  中午喫飯的時候他出去了一趟,在飯桌上跟陳大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然後又縮回了房間。

  陳大軍倒是沒什麼異樣,下午還去了趟村頭的老張家串門,說是跟人喝茶聊天。

  李雅婷在院子裏洗衣服、餵雞、澆菜,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話比平時少了很多。

  到了傍晚,陳大軍從外面回來,臉上帶着幾分酒意,說是在老張家喝了點。李雅婷做好了晚飯,三個人又圍着八仙桌坐下來喫。

  飯桌上的氣氛比昨天更沉悶。

  陳大軍沒怎麼說話,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裏灌白酒。

  不是啤酒了,是那種散裝的高粱酒,倒在二兩的小杯子裏,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雅婷看了他幾眼,沒說話。

  沈遠更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埋着頭扒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裏。

  喫完飯,沈遠站起來說"我去洗碗"。

  放着吧。"李雅婷說,"我來。

  我來吧,小姨你歇着。

  我說放着。"她的語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

  沈遠愣了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小遠。"陳大軍突然開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裏轉着那個空酒杯,眼睛微微眯着,酒意讓他的目光有些渙散,但聲音還算清醒。

  你先回屋吧。我跟你小姨有點事兒說。

  沈遠看了李雅婷一眼。李雅婷正在收拾碗筷,手上的動作沒停,也沒有看他。

  哦……好。"沈遠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大軍哥、小姨,晚安。

  嗯,去吧。"陳大軍揮了揮手。

  沈遠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但他沒有躺下,而是坐在門邊的凳子上,豎起了耳朵。

  他的房間跟堂屋只隔了一堵牆。如果他們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他是能聽到的。

  堂屋裏安靜了一會兒。是李雅婷在收碗筷、擦桌子的聲音。然後是她坐下來的聲音。然後是倒水的聲音,應該是給自己倒了杯茶。

  然後是陳大軍的聲音。

  雅婷。

  嗯。

  我跟你說個事兒。

  你說。

  又是一陣沉默。沈遠能聽到陳大軍往杯子裏倒酒的聲音,然後是"咕"的一聲,他又喝了一杯。

  我在外面有人了。

  沈遠的呼吸停了一瞬。

  堂屋裏也安靜了。安靜得只剩下牆上老式掛鐘"嘀嗒嘀嗒"的走針聲。

  大概過了五六秒鐘,李雅婷的聲音響了起來。很平,平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陳大軍的聲音聽起來反而比她更緊張一些,帶着一種想要儘快把話說完的急切,"我在外面認識了個人。女的。我想跟你離婚。

  又是沉默。

  這次的沉默更長,長到沈遠以爲自己聽錯了,或者以爲那邊的人已經不說話了。

  他把耳朵貼在牆上,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什麼時候的事?"李雅婷問。

  去年。去年下半年認識的。

  去年下半年。"李雅婷重複了一遍,"去年過年你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嗯。

  你過年回來,跟我睡在一張牀上,那時候就已經有了?

  陳大軍沒說話。

  陳大軍,我問你話呢。"李雅婷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但依然是平的,像是在問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你過年回來,初二那天晚上你喝了酒,你還……你還碰了我。那時候你外面就有人了?

  雅婷,你別這樣。"陳大軍的聲音有些煩躁,"事情已經這樣了,翻舊賬有什麼用?

  我沒翻舊賬。我就是想知道。

  是,那時候就有了。行了吧?

  沈遠聽到了一聲很輕的、像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聲響。是李雅婷把茶杯放下了。

  她是哪裏人?

  四川的。在工地附近開小賣部的。

  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李雅婷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她好像養成了這個習慣,把對方說的關鍵詞重複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比我小六歲。

  嗯。

  長什麼樣?

  雅婷,你問這些幹嘛?

  我就想知道。

  ……瘦。個子不高。皮膚白。

  比我白?

  雅婷!"陳大軍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跟你坦白了,你要是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問東問西!

  堂屋裏又安靜了。

  沈遠坐在凳子上,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他能想象李雅婷此刻的表情。

  她一定是坐在那張舊藤椅上,雙手捧着搪瓷茶杯,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某一個點。

  就像她每次在消化一件很大的事情時的樣子。

  不哭,不鬧,不尖叫。

  只是安靜地坐着,安靜地聽着,安靜地把所有的東西都往肚子裏咽。

  他恨這種安靜。

  你接着說吧。"李雅婷的聲音再次響起來。依然是平的。"你想怎麼辦?

  陳大軍像是鬆了一口氣。沈遠能聽到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的聲音,然後是又往杯子裏倒酒的聲音。

  離婚。"他說,"我想離婚。她……她懷了。兩個月了。

  這一次的沉默更長。

  長到沈遠覺得時間已經停止了。

  她懷了。"李雅婷說。

  還是重複。

  但這一次,她的聲音裏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很淡的、幾乎聽不出來的苦笑。

  我跟你結婚五年,你一年回來一兩次,每次回來待不了幾天就走。我想要個孩子,你說不着急,等攢夠錢再說。結果你在外面讓別人懷了。

  雅婷,我知道這事兒對不起你。"陳大軍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能不管她。"李雅婷重複。"那我呢?這五年我一個人在這兒守着,你管過我嗎?

  我每個月給你打錢了。

  我說的不是錢!

  李雅婷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顫音。

  但只有那一瞬間。

  下一秒她就把聲音壓了回去,壓得低低的,低到沈遠幾乎聽不清。

  算了。我不說了。

  雅婷……

  你說你的條件吧。

  陳大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房子給你。地也給你。我再給你八萬塊錢。咱們好聚好散。

  八萬?

  我這些年攢的,加上跟我哥借的,湊了八萬。我知道不多,但我現在也就拿得出這麼多了。

  你覺得八萬塊錢就能買斷我這五年?

  雅婷,你別這麼說。我不是買斷你。我是……我是想給你一個交代。你還年輕,二十九,離了以後還能再找。你條件不差,人也能幹,不愁嫁不出去。

  陳大軍。"李雅婷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冷到沈遠隔着一堵牆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大度?你出軌,你讓別的女人懷孕,然後你回來跟我說離婚,給我八萬塊錢,告訴我'你還年輕還能再找'。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沒那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想把話說清楚。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哦,所以我還得感謝你的坦誠?

  雅婷,你能不能別這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認。你要是想多要點錢,你說個數,我想辦法。

  我不要你的錢。

  那你想怎樣?

  我不知道。"李雅婷說。

  她的聲音突然泄了氣,從尖銳變成了疲憊,像是一個打了很久的氣球突然被紮了一個小孔,裏面的東西在慢慢地、無聲地漏出去。

  你讓我想想。

  行。你想。不着急。"陳大軍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如釋重負,"反正我這次回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跟你說這個。你想好了告訴我。

  你就是爲了說這個纔回來的?

  ……嗯。

  不是因爲想家?不是因爲想我?

  陳大軍沒說話。

  我知道了。"李雅婷說。

  這三個字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但沈遠聽到了那三個字底下藏着的東西。

  那不是釋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種比憤怒更深、比悲傷更重的東西。

  是心死。

  然後是椅子挪動的聲音。是腳步聲。李雅婷站起來了。

  你今晚睡堂屋。"她說,"被子在櫃子裏,自己拿。

  雅婷……

  我累了。我要睡了。

  腳步聲遠去。臥室的門開了,又關上了。

  堂屋裏只剩下陳大軍一個人。沈遠能聽到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是"咕"的一聲。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然後是打火機"咔嗒"一聲響。他又點了根菸。

  沈遠坐在黑暗中,渾身冰冷。

  他的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陳大軍的話在他耳朵裏反覆迴盪:"她比你年輕,也比你……"那個沒說完的句子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裏。

  比你什麼?

  比你漂亮?

  比你身材好?

  比你年輕?

  比你聽話?

  他想到了李雅婷的身體。

  那個被陳大軍嫌棄的、被陳大軍用八萬塊錢就想打發掉的身體。

  那個小麥色的、緊實的、在汗水下泛着蜜色光澤的身體。

  那個纖細的腰,那個飽滿的臀,那個在他手掌下顫抖的脊背,那個在他身下弓起的弧度。

  前天下午,就在隔壁那間臥室裏,那個身體在他身下柔軟得像一汪水。

  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脣貼着他的耳朵發出那些讓他瘋狂的聲音。

  那個時候她是那麼美,美得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張吱呀作響的牀,只剩下皮膚貼着皮膚的溫度和她體內包裹着他的溼熱。

  陳大軍不要她了。

  陳大軍嫌她老了,嫌她不夠好,找了個二十三歲的年輕女人,還讓人家懷了孕。

  他在外面摟着別的女人的時候,李雅婷一個人守着這間空房子,種地、餵雞、洗衣、做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她把最好的年華耗在了這個男人身上,換來的是一句"好聚好散"和八萬塊錢。

  沈遠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燒。

  是憤怒。替她憤怒。

  但緊跟着憤怒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更讓他無法承受的情緒。

  愧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她的時候。

  那天她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他趁着夜色摸進了她的房間。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以爲自己做了一個夢。

  而他,一個十八歲的、被她當作孩子來照顧的外甥,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佔有了她的身體。

  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

  他告訴自己那是愛。他告訴自己他是真心喜歡她的。他告訴自己她後來也回應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裏,聽着隔壁傳來陳大軍抽菸的聲音和遠處臥室裏死一般的沉寂,沈遠突然覺得自己跟陳大軍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在利用她。

  陳大軍利用她守家、種地、操持家務,然後在外面找了年輕的女人。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來滿足自己骯髒的慾望。

  有什麼區別?

  他比陳大軍好在哪裏?

  沈遠把臉埋進了掌心裏。

  他的手指冰涼,指尖在發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來。

  他想衝出去對陳大軍說"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門,告訴她"我在這裏,我不會離開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裏,聽着堂屋裏陳大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聽着臥室裏那扇緊閉的門後面的沉默。

  夜很深了。蟬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蛙聲也稀疏了下來。堂屋裏的動靜也漸漸沒了,陳大軍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遠起身,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門。

  堂屋裏一片昏暗,只有月光從窗戶裏透進來,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菸蒂。陳大軍趴在八仙桌上,頭枕着胳膊,鼾聲如雷。

  沈遠繞過他,走到了臥室門口。

  他站在那裏,抬起手,想要敲門。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門縫裏透出一線微弱的光。她還沒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鐘,兩分鐘,也許五分鐘。最終,他把手放了下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牀上,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縫。

  他的腦海裏反覆浮現的,是李雅婷說"我知道了"時的那個聲音。那麼輕,那麼平,那麼沒有溫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牆,他沒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爲他太瞭解她了。

  她每次在忍耐什麼的時候,都會用手去握住一個東西。

  茶杯、圍裙的布角、褲縫、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麼,就不會崩潰。

  而她的手,一定在顫抖。





  第27章 被丈夫拋棄的小姨媽哭着求外甥用雞巴狠狠操爛她的騷屄



  陳大軍走了。

  他只待了兩天。

  第三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他就揹着來時的那個蛇皮袋,站在院門口跟李雅婷說了句"那我走了,你想好了給我打電話",然後頭也不回地沿着村道往鎮上去了。

  李雅婷站在院門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裏。她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沈遠站在堂屋門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那裏站了很久,久到晨霧散了,太陽出來了,院子裏的公雞叫了第三遍。然後她轉過身,看到了沈遠,愣了一下,擠出一個笑。

  餓了吧?我去做飯。

  小姨……

  想喫什麼?昨天剩的米飯熱一熱,炒個蛋炒飯?

  小姨。

  還是你想喝粥?家裏還有紅薯,煮個紅薯粥也行。

  小姨!"沈遠提高了聲音。

  李雅婷停下來,看着他。

  你……你還好嗎?

  她看了他兩秒鐘,然後笑了。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我能有什麼不好的?天又沒塌下來。走,喫飯去。

  她轉身進了廚房。

  沈遠聽到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聽到了竈火噼裏啪啦的聲音,聽到了她哼歌的聲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調子斷斷續續的,有幾個音明顯跑了。

  那一整天,李雅婷都在忙。

  她餵了雞,澆了菜,把院子掃了一遍,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三遍,把陳大軍昨晚喝剩的酒瓶和菸蒂收拾乾淨,把他睡過的被子拆下來洗了,晾在院子裏的竹竿上。

  她還把臥室裏的牀單也換了,把窗戶打開通風,把陳大軍留在牀頭櫃上的半包煙和打火機扔進了垃圾桶。

  她一刻都不停。

  沈遠想幫忙,她說不用。

  沈遠想跟她說話,她說"你去看你的書,別管我"。

  沈遠想留在她身邊,她說"大熱天的你跟着我幹嘛,去屋裏吹風扇"。

  她把他推開了。

  不是生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更讓人難受的東西。

  她在用忙碌把自己裹起來,像蠶吐絲一樣,一層一層地把自己包在裏面,不讓任何人碰到她真實的情緒。

  沈遠只能退回自己的房間,隔着窗戶看着她在院子裏忙來忙去。

  下午三點多,太陽最毒的時候,她還在菜地裏拔草。沈遠實在看不下去了,端了一碗綠豆湯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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