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遲鈍系男主身邊的女人】(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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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待。

  「契約延長……好嗎?」

  她的聲音在顫抖。她在害怕——害怕被拒絕,害怕我只是把她當作一次性的
玩物。

  「…………」

  我思索着。

  解約……還是算了吧。這傢伙的身體又色相性又好。而且純粹是感興趣。人
究竟會墮落到什麼地步。想親眼見證這傢伙的結局。更重要的是——

  「……你太危險了。不把你管好我晚上都睡不踏實」

  我這麼回答。這是真話。放任這樣一個變態暴露狂不管,她遲早會做出無法
挽回的事。與其讓她毀掉自己的人生,不如由我來看着她——至少在我的控制下
,她不會真的越過那條線。

  她臉上綻開笑容,那笑容像陽光一樣明亮。她撲過來抱住了我的手臂,柔軟
的胸部壓在我的胳膊上。

  「誒嘿嘿。友仁君?」

  「別貼過來!太自來熟了!」

  「不要!就要貼」

  「你是跟屁蟲嗎!」

  我越是嫌棄,班長越是開心地貼上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一隻黏人的
貓。

  拋棄了平日那清純的笑容,她滿臉燦爛的笑容說道。

  「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哦? 我的主人大人?」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里帶着一種近乎崇拜的光芒。

  我不由得仰天長嘆。

  ——果然,是不是太草率了。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我嘆了口氣,推開她黏在身上的身
體。

  「行了行了。快回教室吧,馬上要上課了」

  「嗯!主人大人?」

  「別在學校叫這個!」

  「那私下叫?」

  「……隨便你」

  班長——美湖,開心地哼着歌,先一步走出了保健室。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我
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後邁着輕快的步伐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留在保健室裏,坐在牀邊,看着垃圾桶裏用過的避孕套。

  今天真是漫長的一天。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也走出了保健室。走廊裏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窗戶
灑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塊光斑。

  我往教室走去,腦子裏還在想着剛纔的事。

  茶屋町美湖。校園偶像。完美超人。變態暴露狂。我的奴隸。

  這幾個身份放在同一個人身上,怎麼看都不協調。但這就是現實。每個人都
有不爲人知的一面,只是她的那一面恰好被我發現了而已。

  回到教室時,已經快上課了。蘇唯看到我,立刻湊過來。

  「你去哪了?這麼久」

  「有點事」

  「什麼事?」

  「大人的事」

  我隨口敷衍道。蘇唯撇撇嘴,但沒有繼續追問。

  我坐回座位,餘光瞥見美湖正在和幾個女生聊天。她笑得那麼自然,那麼優
雅,完全看不出十幾分鍾前還在保健室裏高潮得淚流滿面。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微微轉過頭,對我眨了眨眼——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
小小的、調皮的眼神。

  然後她又轉回去,繼續和同學們談笑風生。

  我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天空很藍,雲朵慢慢飄過。

  這個學期,大概會變得很有趣吧

  12章 與青梅竹馬的糜爛假期

  突然說起這個,我現在是一個人住。倒不是因爲我自己想這樣,而是出於父
母所謂的教育方針。

  據說他們是想從小培養孩子的獨立能力,所以讓我早點體驗獨居生活。用我
爸的話說就是——「什麼事情都依賴父母的話,會變成懶惰的人」。關於這一點
我倒是同意,但現實並沒有按照父母的預期發展。事實上,我的獨居生活已經懶
散到了極點。

  我爸媽在我上高一那年春天搬到了鄰縣。原因是父親工作調動,母親也跟着
過去了。他們問我要不要一起搬,我說隨便。然後他們就擅自決定了讓我一個人
留下來。「正好借這個機會鍛鍊一下你的獨立性。」我媽當時是這麼說的。我心
想,你們就是嫌帶着我麻煩吧。不過我也懶得拆穿他們。

  一個人住的第一週,我還挺像那麼回事的。每天早起疊被子,自己做飯帶去
學校,晚上回來還拖地。第二週開始,疊被子變成了把被子攤平。第三週,做飯
變成了買便當。一個月後,我的房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德性——說亂也不亂,但
說整潔絕對算不上。碗槽裏堆着兩天份的餐具,垃圾桶裏塞滿了便利店飯盒和零
食包裝袋,洗衣機裏還有忘了晾的衣服。

  「啊——做家務好麻煩。扔垃圾好累。今天也喫便利店便當算了。」

  週末的我簡直跟鹹魚沒什麼兩樣。每週上六天學,放學後的空餘時間還要打
工,回來還要做家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嘛。看着我這個學會了偷懶的慘
狀,我不禁覺得,還不如讓我老老實實住在家裏比較好。沒有父母這個約束力在
,孩子只會一味地墮落下去。

  我現在的作息大概是這樣的:週一到週五,早上七點起牀,八點出門,下午
四點放學,然後去便利店打工到晚上八點,回家後喫個飯洗個澡,玩手機到十二
點睡覺。週末如果沒有安排,基本就是躺在牀上看漫畫或者刷視頻,餓了就喫泡
面或者叫外賣。偶爾良心發現會打掃一下房間,但那種時刻一個月也就一兩次。

  這種生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反正餓不死,也髒不死。就這樣湊合著
過唄。

  ——叮咚。

  「嗯?」

  正躺在牀上滾來滾去地看漫畫,門鈴突然響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十五分。這種休息日居然有客人來訪?總覺得沒什麼好事。我在這邊
認識的人不多,會主動來找我的更是屈指可數。快遞的話一般會直接放門口,不
會按門鈴這麼久。該不會是濫用公共電波的國營黑幫來催繳費的吧。我本來想跟
往常一樣裝不在家糊弄過去,但門鈴響了很久,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只好
不情不願地挪動沉重的身體。

  「我們家沒裝電視!」

  我打開大門吼了一聲,結果站在門口的是青梅竹馬蘇唯。

  「吼那麼大聲幹嘛啦。耳朵都要聾了。」

  「你這種休息日跑來幹嘛?」

  「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我進去啦。」

  「這話不應該我來說嗎?」

  她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當然,畢竟這傢伙知道我的
住處。公明那傢伙我因爲看不順眼所以沒告訴他。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
就是覺得那傢伙要是知道我家在哪,肯定會三天兩頭跑過來蹭飯或者借遊戲機,
煩得很。蘇唯的話,雖然也煩,但至少她來的時候會帶喫的。

  蘇唯穿着一件白色連帽衫和黑色短褲,是很隨意的假日裝扮。頭髮隨便紮了
個馬尾,臉上也沒化妝,但看起來反而比在學校裏更順眼。她手裏提着一個塑料
袋,裏面裝着雞蛋、火腿、青椒之類的東西。

  她好奇地環視着我的房間。

  「嗯——還挺乾淨的嘛。垃圾也沒有堆着。嗯,勉強及格吧。」

  「你是我媽嗎?」

  「你媽媽拜託過我啦。說讓我偶爾來看看你,怕你餓死了都沒人知道。」

  她說出這種漫畫裏青梅竹馬纔會說的臺詞。嘛,雖然她確實是現實中的青梅
竹馬就是了。我媽確實偶爾會跟蘇唯的媽媽通電話,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大概沒少
聊我們的事。我猜我媽的原話大概是「幫我去看看那小子還活着沒有」,然後蘇
唯她媽就轉交給了蘇唯。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出。

  「所以,你到底來幹嘛的?你手裏還提着購物袋。」

  我狐疑地問她,蘇唯調皮地笑了笑。

  「偶爾也想給你做頓飯嘛。你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吧。」

  「…………」

  我可以肯定,這裏面一定有鬼。蘇唯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但也不是
那種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類型。她要是主動說要給我做飯,那十有八九是另有
所圖。要麼是有事求我,要麼就是拿我當試驗品。

  「把你的心思給我交代清楚。好歹我也是你青梅竹馬,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麼
企圖。」

  「被你看穿啦。」

  蘇唯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麻利地繫上圍裙。圍裙是她從購物袋裏拿
出來的,粉色的,上面印着一隻卡通貓。我都不記得我家有這種東西,大概是她
自己帶來的。

  「我打算下次給公明做一頓親手做的飯。不是說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
他的胃嗎?」

  「所以我是試毒的小白鼠啊。」

  「我又沒下毒。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但我很清楚她的算盤。先在我這裏練習幾次,等手藝熟練
了再去做給公明喫。這樣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在公明面前丟臉。而我,就是那個用
來試錯的犧牲品。不過我也沒什麼損失,反正有人免費做飯給我喫,何樂而不爲


  蘇唯確認了一下廚具的位置,然後開始動手做飯。她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皺
起眉頭說「你這冰箱裏怎麼只有啤酒和醬料」,然後從自己的袋子裏把食材一一
拿出來。漫畫裏那種做飯很難喫的青梅竹馬角色我已經看膩了,不過蘇唯的廚藝
倒是很正常。她用刀的手法很熟練,完全沒有危險的樣子。她利落地切着食材,
頭也不回地對我說:

  「你平時有做飯嗎?明明有不錯的廚具,好歹用一下啊。」

  「剛開始的時候倒是做過,但後來覺得收拾太麻煩就放棄了。」

  「真是服了你了。」

  我覺得這是每個獨居男生都會經歷的過程吧。一開始大家都是「好嘞!開始
一個人住了,我要努力做飯啦!」這樣幹勁滿滿,但很快就會覺得麻煩。做飯本
身其實不算難,但買菜、洗菜、切菜、炒菜、喫完還要洗碗擦桌子收拾廚房——
這一整套流程下來,至少一個小時打底。有那個時間,不如去便利店買個便當,
三分鐘搞定,還不用洗碗。我父母都是雙職工,但開始獨居之後,我真心開始敬
佩那些一邊工作一邊理所當然地處理家務的母親了。我媽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到現在我也想不通。

  「你要做什麼?」

  「蛋包飯怎麼樣?」

  「太棒了。」

  現在還用「抓住男人的胃」這種說法來推薦料理的人,如果推薦的是咖喱或
者土豆燉肉這種毫無新意的東西,那肯定是外行。要讓男人滿足,第一第二不用
說,就是熱量。給男人喫垃圾熱量炸彈,他們一下子就會淪陷。蛋包飯這種東西
,有米飯有雞蛋有肉有醬汁,碳水蛋白質脂肪全齊了,喫下去血糖一上來,幸福
感直接拉滿。比起那些花裏胡哨的健康料理,這種東西纔是正道。

  「最近雞蛋便宜了真是太好了。不過塑料袋還是要收費這點真是垃圾政策。


  「你去跟那個性感的政治家公子哥說去。」

  蘇唯一邊說着這種主婦般的話題,一邊熟練地打着蛋。她的動作很流暢,筷
子在碗裏畫着圈,蛋清和蛋黃很快就混在了一起,變成均勻的淡黃色。她又加了
一點鹽和牛奶進去,繼續攪拌。她的衣服毫無華麗感,純粹是實用優先,頭髮也
是隨便紮起來的。這種樣子怎麼說呢,就像同居中的女友一樣,非常讓人心動。

  我的褲襠漸漸鼓了起來。

  「喂,我有點想要了。」

  我像小孩子撒嬌說「媽媽我餓了」一樣說道。我把勃起的陰莖抵在蘇唯的屁
股上蹭來蹭去,她不耐煩地回過頭,嘆了口氣。

  「真拿你沒辦法。小穴借你,你自己解決吧。」

  「真的?幫大忙了!」

  我從牀頭櫃的抽屜裏拿出避孕套戴上。牀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裏,左邊放着一
排避孕套,右邊放着紙巾和溼巾,中間是幾本漫畫。這個佈局大概能說明我這個
人是什麼德性。我撕開包裝袋,把避孕套套在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上,然後走到
蘇唯身後。

  蘇唯依然站在廚房檯面前,保持着彎腰切菜的姿勢。我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
一起拉下來。她穿的內褲看起來像是那種在折扣店成套出售的便宜貨,白色的,
邊緣沒有蕾絲,布料也薄,一看就是三五十塊錢三條的那種。對對,就是要這種
纔好。那種花裏胡哨的蕾絲丁字褲反而不對味。青梅竹馬穿這種樸素的內褲,才
符合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撥開內褲的襠部,露出小穴。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看得出來是定期打
理的。小穴的顏色是淡粉色,陰脣微微閉合著,但已經有了一些溼意。我把龜頭
對準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然後慢慢把陰莖插了進去。

  不像之前那樣溼得一塌糊塗,但硬度適中,陰道肉壁恰到好處地摩擦着陰莖
,感覺非常棒。她的體溫透過陰莖傳過來,溫熱而真實。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
在微微收縮,像是在試探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嗯? 嗯……我現在正在做飯,別太激烈啊。」

  「知道了。」

  我像在細細品味一樣,慢慢地抽插着陰莖。每一次插入都儘量深入,每一次
拔出都幾乎完全離開,然後再慢慢頂進去。這種緩慢的節奏讓我能清楚地感受到
她陰道內部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這不是做愛,而是自慰的感覺,所以我只是緩緩地擺動着腰。沒有接吻,沒
有愛撫,沒有甜言蜜語。她繼續做她的飯,我繼續用她的身體解決需求。就像兩
個人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只不過我的事情恰好插在她身體裏而已。

  「嗯……呼……嗯嗯。嗯!嗯嗯。」

  蘇唯也沒有進入認真模式。她依然在專注地處理着鍋裏的食材,只是偶爾會
因爲我的抽插而呼吸紊亂一下。這樣就好。這不是做愛,只是自慰的延伸。我只
是在用蘇唯的身體來解決性慾。有種背德感,很興奮。

  ——噗滋噗滋。噗嗤噗嗤。

  「哦,開始溼了。小穴吸得好緊,超舒服的。」

  「嗯嗯。別說話,我手會抖的。現在正是關鍵時候。」

  她說的關鍵時候,是指把打好的蛋液倒進平底鍋裏。蛋液接觸到熱油,發出
「滋啦」一聲響,邊緣迅速凝固,變成一層薄薄的蛋皮。她握着鍋柄,手腕輕輕
轉動,讓蛋液均勻地鋪滿鍋底。這個動作需要一定的技巧,如果手抖的話,蛋皮
就會厚薄不均,包飯的時候容易破。

  她做的不是那種把蛋液倒上去再蓋住的類型,而是認真把雞肉飯包起來的蛋
包飯。比想象中要費工夫。大概是給喜歡的人做的,所以才願意花時間吧。如果
是做給我自己喫,我大概會直接把蛋液倒進飯裏炒一炒就完事了。但蘇唯顯然是
在認真練習,每一個步驟都做得很仔細。

  我一邊晃動着腰,一邊把鼻子湊到蘇唯的後頸上聞她的味道。她的後頸露出
在衣領外面,皮膚白皙,能看到細小的汗毛。貼近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
合著她自身的體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喂,你是不是噴了什麼香水?好好聞。」

  「什麼都沒噴啊。休息日誰還會打扮啊。」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散發出這麼甜美的香味。年輕女人真是狡猾啊。這簡直
全身都是性暗示嘛。明明什麼都沒做,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讓男人硬起來。這種天
賦我真是服了。

  「唔——受不了了。我快射了。」

  「嗯嗯。想射就射唄。」

  她隨口說着,還扭了扭腰,把屁股往我胯下頂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的陰莖在
她體內又深入了幾分,龜頭抵到了一個柔軟的位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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