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62-63完結)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3

還早了三天。

有人提前知道了錄取結果,提前計算了所有費用,提前通過一個聽上去完全正規的基金會名義將款項直接打入了學校的財務系統。整個流程走的是機構對公賬戶,不經過任何個人的手,在學校的系統裏面顯示的是一筆標準的第三方助學金資助。查不到來源,問不出名字。

乾乾淨淨。

沈若蘭把手機放在了桌上,屏幕朝下。

她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放着下午喫剩的西瓜盤子,盤子裏面還有一片沒人喫的、邊緣已經開始發軟的西瓜。空調吹出來的冷風正對着她的後背,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下面微微聳了一下,像是打了一個冷顫。

她沒有再打開手機。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有餐桌上方那盞吊燈還亮着,把她一個人圈在了一小片暖黃色的光裏面。光的邊緣是暗的,暗的裏面是這間出租屋裏面所有她熟悉的日常物件的輪廓:沙發的扶手,電視櫃的邊角,冰箱的把手,鞋櫃上面陳思雨那雙粉色的運動鞋。

所有的東西都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上。

一切看起來乾乾淨淨。(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六十三章 站臺

八月二十八日,上午十一點四十分。

瀾城火車站的候車大廳裏空調開得很足,但人太多了,冷氣剛從出風口送下來就被體溫和行李散發出的熱量稀釋掉了大半。暑期末班的客流量是全年最高峯之一,售票窗口前面排着長隊,自助取票機前面也排着長隊,安檢口前面排着更長的隊。廣播系統每隔三四分鐘就播報一次車次信息,女聲的普通話字正腔圓但音量被調得偏大,和大廳裏數百個人的交談聲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模糊的、持續不斷的白噪音。

沈若蘭和陳思雨坐在候車區的藍色塑料椅子上。陳思雨的那隻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豎在她腳邊,箱體是天藍色的,是上個月新買的,箱角上還貼着一張價籤沒撕乾淨。箱子旁邊靠着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袋口露出了一牀被芯捲起來的邊角。

"你再檢查一遍東西有沒有帶齊。"沈若蘭說。

"媽,你昨天讓我檢查了三遍,今天早上又讓我檢查了一遍,出門之前你自己又翻了一遍。"陳思雨靠在椅背上面,兩條腿併攏伸直在前面,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你要是再讓我檢查一遍的話,我就當着這一大廳的人把箱子拆了重新裝。"

"你身份證呢?"

"在我褲子口袋裏面。"

"錄取通知書呢?"

"箱子內袋最裏面那一層,用文件袋裝好了的,拉鍊拉上了的。"

"充電器呢?"

"帆布袋側面口袋。"

"感冒藥和腸胃藥呢?"

"箱子右邊那個網兜裏面,你昨天親手放的,你不記得了?"

"我記得,我就是問你記不記得。"

"我記得。"陳思雨把頭轉過來看她。"媽,你能不能放鬆一點?你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問了我不下二十個問題了,比高考那天還緊張。"

"高考那天是你不讓我送。"

"因爲你送我會更緊張嘛。"陳思雨用腳尖點了一下行李箱的輪子。"你昨天幫我收了一整天的箱子,衣服全部按季節分好疊好放了三層,藥品分了內服外用兩個袋子,連指甲刀和針線盒都帶上了。我去上大學又不是去野外求生。"

"大學在外地,你一個人在那邊什麼都要靠自己,針線盒帶着有備無患。"

"現在誰還自己縫衣服啊,破了就扔了。"

"你掙錢了再說這種話。"

陳思雨嘿嘿笑了兩聲。她從帆布袋裏面掏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又遞給了沈若蘭。"你喝點水。"

沈若蘭接過來喝了一口,擰上瓶蓋還給她。

"爸今天怎麼沒來?"陳思雨問。

"你爸請不了假,月底倉庫盤貨走不開。"

"他昨晚說要來的。"

"今天早上臨時接到電話說盤貨提前了,他也沒辦法。他讓我跟你說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學校先找宿管老師報到。"

"他自己都沒發條消息給我。"陳思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哦,發了,七點二十發的,就一句'路上小心'。"

"你爸就是那種人,心裏想着但嘴上說不出來。"

"我知道。"陳思雨把手機收回口袋。"媽,你和爸最近怎麼樣?"

沈若蘭看了她一眼。"什麼怎麼樣?"

"就是你們倆。我走了以後就剩你們兩個人了,我怕你們在家連話都不說。"

"瞎操心什麼。"

"我沒有瞎操心嘛。你們現在在家一整天都說不上三句話,我看在眼裏的。"

"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管好你自己的學業就行。"

"我管不了嘛,我就是說說。"陳思雨的聲音低了一點。"媽,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別什麼事都自己扛着。"

沈若蘭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成了?"

"我一直很老成好不好。"

"你一直很皮。"

"那是你對我的偏見。"

廣播響了。女聲播報了陳思雨那趟列車的檢票信息,候車區域,檢票口編號。

"到我了。"陳思雨站起來,拉起了行李箱的拉桿。帆布袋挎到了肩上。

沈若蘭也站起來。她伸手幫陳思雨把帆布袋的肩帶整了整,往上面提了提,免得勒着鎖骨。

"字典放在哪了?"沈若蘭突然問。

"什麼字典?"

"新華字典,我放你箱子裏面了的。"

"哦那本啊,在呢在呢,你放的那一層我沒動過。"陳思雨偏了偏頭看她。"你幹嘛給我帶一本新華字典啊,大學又不考語文基礎。"

"那本是我上大學時候用的,後來一直留着沒扔。你帶着,查字用。"

"手機上什麼字查不到啊。"

"手機和翻字典不一樣。翻字典的時候你會看到前後頁的別的字,有些字你本來不會去查的,翻到了就認識了。"

"好吧好吧。"陳思雨笑了。"那我帶着。"

她沒問扉頁上有沒有寫字。沈若蘭也沒提。

那本新華字典的扉頁上,沈若蘭用黑色簽字筆寫了一行字。字不大,筆畫端正,落在扉頁右下角偏中間的位置。

做自己想做的人。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就七個字。

她是前天晚上等陳思雨和陳建國都睡了以後才寫的。坐在餐桌旁邊,檯燈拉到最近的位置,筆尖懸在扉頁上面停了很久才落下去。寫完之後把字典合上放進了箱子裏面,蓋在了第二層衣服的下面。

母女兩個人從候車區走到檢票口,大概一百二十米的距離。沿途經過了兩家便利店、一個報刊亭和一組自動售貨機。陳思雨的行李箱輪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均勻的滾動聲。

"到了學校先加輔導員微信,有什麼事情找輔導員。"沈若蘭說。

"嗯。"

"宿舍如果沒有空調你就買個小風扇先用着,九月還熱。"

"嗯。"

"食堂不好喫的話偶爾可以出去喫一頓,但別天天點外賣,不衛生。"

"嗯。"

"軍訓的時候注意防暑,水壺隨身帶着。"

"媽。"陳思雨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她。"你再說下去我能在這站到明天。"

"我說完了。"沈若蘭也笑了。"你去吧。"

檢票口排了大約二十個人。陳思雨拿出身份證在閘機上面刷了一下,閘門打開了。她把行李箱側着推了進去,帆布袋從肩上滑了一下她又提了回去。

她走過閘機之後往前走了四五步。

然後她停了。

然後她轉身跑了回來。帆布袋在她肩上晃得厲害,行李箱被她拖在身後輪子發出"咕嚕咕嚕"的急促聲響。閘機那邊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她跑到沈若蘭面前,兩隻胳膊張開,一把摟住了沈若蘭的脖子。

用力摟的。力氣大到沈若蘭往後退了半步才站穩。陳思雨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面,帆布袋的肩帶從肩上滑落掛在了胳膊彎裏,行李箱的拉桿鬆開了,箱子歪歪斜斜地立在旁邊。

"媽。"

陳思雨的聲音悶在沈若蘭的肩膀上面,聽起來有一點發顫。

"媽,你這一年辛苦了。"

沈若蘭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不到一秒鐘。然後她的兩隻手抬起來環住了女兒的後背。

"等我畢業賺錢了,你就不用再做家政了。"

候車大廳裏的人流從她們兩個人身邊繞過去。有人拉着行李箱從旁邊經過,輪子的聲音在地面上碾出一串連續的悶響。廣播又開始播報下一條車次信息,聲音從頭頂的喇叭裏面撒下來,散得到處都是。

沈若蘭摟着女兒的手收緊了一些。

"不辛苦。"

她的嘴脣貼着女兒頭頂的頭髮。說話的時候氣流吹動了幾根碎髮,髮絲上面有洗髮水的味道,是家裏那瓶買了很久的海飛絲。

"你去吧,到了給媽打電話。"

陳思雨摟了她大概二十秒鐘。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她退後一步,低着頭揉了揉鼻子。鼻尖紅了一小塊。她的眼睛也有一點紅,但沒有掉眼淚。她使勁吸了一下鼻子,然後仰起頭來衝沈若蘭擠了一個笑。

"那我走了啊。"

"嗯。"

"你回家路上小心。"

"嗯。"

"別忘了喫午飯,你早上就喫了一個包子。"

"知道了。"沈若蘭笑着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快去吧,別誤了車。"

陳思雨彎腰把行李箱的拉桿重新拉起來,帆布袋甩回了肩上。她轉過身走向檢票口,在閘機前面又刷了一次身份證,閘門打開,她側着身子把箱子推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她的馬尾辮在後腦勺上面一甩一甩的,白色帆布鞋在人羣裏面走了大概十幾步就開始變小了。天藍色的行李箱在她身後滾着,和周圍別人的黑色灰色的行李箱混在一起,辨識度在人流中一點一點地降低。

沈若蘭站在檢票口外面。

她看着那個馬尾辮和那隻天藍色的箱子在通道里面越走越遠。通道兩側是金屬欄杆,上方是白色的日光燈管,燈光把通道照得很亮但也很白,所有經過的人的影子都被壓扁在了腳底下。陳思雨走到通道盡頭的拐彎處,向左拐了。在拐彎的前一瞬間,她的側臉出現了半秒鐘,嘴角好像是翹着的。

然後她消失了。

沈若蘭又在檢票口外面站了幾分鐘。檢票口的人越來越少了,這趟車的旅客基本都已經進站了。工作人員開始收攏引導牌。

她穿過候車大廳走到了站臺旁邊的通道口。站臺是露天的,八月的太陽從正上方照下來,水泥站臺的表面被曬得發白,踩上去能感覺到鞋底傳上來的熱度。鐵軌在陽光下面反射着刺眼的銀光,向兩個方向延伸出去,在遠處匯聚成一個點。

火車還停在站臺上。銀灰色的車廂連成一條長線,窗戶裏面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在走動。她不知道陳思雨坐在哪節車廂,也看不到她靠沒靠窗。

她站在站臺邊緣往後兩步的位置,手插在褲子口袋裏。

兩分鐘以後,火車的門關了。車廂和車廂之間的連接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氣壓釋放聲。然後是一聲汽笛。

火車開始動了。

很慢。剛開始的時候慢到幾乎看不出來在移動,只有車廂底部和鐵軌之間發出了"哐當"一聲輕響,像是咬合了一下。然後速度開始提起來了。車窗裏面的人影開始勻速地向後滑動。銀灰色的車體從她面前一節一節地經過,車廂編號從小到大排列着,每一節之間的縫隙裏面可以看到對面站臺的水泥護欄。

最後一節車廂經過她面前的時候已經有了明顯的速度。車尾的紅色信號燈在陽光下面顯得不太亮。然後整列火車從她的視野裏面滑了出去,沿着鐵軌向東北方向開去,越來越小,越來越快。車廂的輪廓逐漸模糊,銀灰色融進了遠處灰白色的天際線裏面,最後變成一個很小的、閃了一下光的點。

然後那個點也沒了。

站臺上的人散了大半。剛纔還在站臺上揮手、踮腳、喊着"到了打電話"的那些人,三三兩兩地往出站口走去。一個穿黃馬甲的保潔阿姨推着垃圾車從站臺的另一頭走了過來,開始清理地面上散落的紙巾和飲料瓶。

沈若蘭還站在那個位置。

鐵軌空了。信號燈從紅色切換成了綠色。站臺的水泥地面上有一小片被行李箱輪子碾出的灰色痕跡。遠處的天際線上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八月底特有的那種灰濛濛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天空,雲層被陽光穿透後呈現出一種刺眼的白。

她在站臺上站了大概三分鐘。也許是五分鐘。陽光照在她的頭頂和肩膀上面,白色短袖T恤被曬得有一點發燙。

然後她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有兩條未讀消息。第一條是陳思雨發的,時間是兩分鐘前:"媽我上車了,8C靠窗,空調好冷。"後面跟了一個打噴嚏的表情包。

第二條消息排在陳思雨那條上面。

來自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發送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零七分。

今晚八點,老地方。穿那件白色的連衣裙。

沈若蘭看着這行字。

手機屏幕上的光被太陽蓋過去了大半,字體在強光下面顯得有一點淡,但每一個字她都看得清楚。十二個字。沒有標點。沒有稱呼。沒有問句。不是請求,不是邀請,不是商量。

她盯着這行字看了很久。

站臺的廣播又響了。女聲播報着下一班列車的到站信息,車次編號、始發站、終到站、到達時間,每一個信息之間隔了兩秒鐘的間歇。聲音從頭頂的廣播喇叭裏面傳下來,被空曠的站臺反射之後變得有一點空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一陣風從鐵軌的方向吹了過來。

八月末的風帶着熱度,裹挾着鐵軌上鐵鏽被太陽烘烤後散發出的那種乾燥的金屬氣味,和遠處不知道是什麼地方飄來的草木味道。風經過站臺的時候被水泥墩子和金屬護欄切割成了好幾股細流,從不同的角度貼着她的皮膚掠過。

然後她聞到了一絲氣味。

很淡。若有若無。混在鐵鏽味和遠方的草木味裏面,像是一根極細的線被編進了一塊粗糙的布料中。不仔細辨認根本察覺不到。也許是站臺上某個路過的男人身上殘留的洗護用品的氣味,也許是風從城區某個方向帶來的、經過了幾公里的稀釋之後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分子的濃度。

古龍水。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僵硬了。

不是大幅度的僵硬。沒有人能從外面看出來。只是肩膀的肌肉收了一下,脊柱在某一節的位置繃了一下,兩隻手的指尖在口袋裏面蜷縮了一下。持續了大概兩秒鐘。然後肩膀鬆了,脊柱恢復了正常的弧度,手指也重新舒展開了。

但大腿內側泛起了一陣熟悉的、無法阻止的酥麻。

那種感覺從大腿根部最內側的皮膚表面開始,沿着某種她早就無比熟悉的路徑向上蔓延,經過小腹、經過腰側、一直傳到了後頸。身體裏面有什麼東西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激活了,不需要觸碰,不需要聲音,不需要任何一個具體的人出現在面前。只需要那一絲氣味。一絲可能根本不是那種古龍水的氣味,可能只是某種化學成分的巧合。

但她的身體不做分辨。

內褲在三秒鐘之內變得潮溼。

沈若蘭把手機屏幕按滅了。沒有回覆那條消息。沒有點開陳思雨那條消息回覆。她把手機放回了褲子口袋裏面。

她轉身走向出站口。

步伐平穩。每一步的步幅和前一步幾乎一樣。脊背挺直。兩條胳膊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隨着步伐輕微地前後擺動。白色T恤紮在高腰牛仔褲裏面,腰線的位置被勒出了一道清晰的弧度。

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眼角沒有淚痕,嘴脣沒有緊抿,眉頭沒有皺起。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對面走過來和她對視一秒鐘,不會注意到任何異常。她看上去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剛剛在站臺上送走了去外地上大學的孩子,現在正平靜地往出站口走。

她看起來和站臺上千千萬萬個送走孩子的普通母親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褲微微溼潤了。

她穿過出站通道,經過驗票閘機,走過候車大廳的側門,推開了火車站正門的玻璃門。

外面是八月的陽光。比站臺上更熱的、沒有任何遮擋的、直接傾瀉在水泥地面和人行道上的陽光。火車站門口的廣場上停着一排出租車,司機們搖下車窗探出頭來招攬客人。廣場邊上有一個賣烤紅薯的小販,三輪車上面架着一個鐵皮烤爐,爐口冒出的白煙在熱空氣裏面幾乎看不見。旁邊的早餐攤已經收了,只剩一個不鏽鋼蒸籠架子和兩隻疊在一起的塑料桶。

沈若蘭站在火車站門口的臺階上。

臺階一共有七級。她站在從上往下數第三級的位置。面前是廣場,廣場前面是一條雙向四車道的馬路,馬路對面是公交站臺和一排商鋪。

她往左看了一眼。

左邊是幸福路。沿着幸福路走到第二個十字路口右拐,再走四百米就是她家小區的東門。那條路她走過很多次,走路大概二十五分鐘,坐公交兩站地。

她又往右看了一眼。

右邊是建設大道。建設大道一直往東到濱河路,濱河路往北三公里就是翡翠灣小區的南門。那條路她也走過很多次,坐公交四站地,打車大概十五分鐘。

口袋裏的手機安靜地貼着她的大腿。屏幕是滅的。那條沒有被回覆的消息安靜地躺在對話框裏面。十二個字。沒有標點。

她站在火車站門口的臺階上。

陽光從正前方照過來,在她腳下投出一塊不長的影子。出租車的喇叭聲、小販的叫賣聲、公交車進站的剎車聲和遠處火車站廣播的餘音混在一起,構成了這座城市八月午後特有的嘈雜聲場。

她站了很久。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純欲反差熾天使和炮友青梅上牀後被美人妻媽媽抓包琢舟穿越裏番世界來我家看漫畫的冰山女同學路邊男主的養成方法:未來女兒們的戀愛頭腦戰面罩之下全班地鐵求生將滿腦重男輕女的coser姐姐調教成我的母狗校園百美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