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31-3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3

會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此刻,他按不下去。



  第32章 小姨媽說她全都知道然後掀開裙子讓外甥的肉棒狠狠捅進那個溼透的騷屄裏

  敲門聲響了三下。

  沈遠從牀上彈起來。手機從胸口滑落,掉在枕頭旁邊,屏幕還亮着,那個橙色的確認支付按鈕安靜地閃着光。

  "小遠,你在嗎?"

  是李雅婷的聲音。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種見到她就心跳加速的跳法,是那種被人當場抓住的、恐懼的、血液倒流的跳法。

  "在。"他說。嗓子幹得像砂紙。

  門推開了。

  李雅婷站在門口。

  她穿着一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膝蓋以上的長度,領口是圓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頭髮沒有扎,散在肩上,髮梢還帶着一點潮氣,像是剛洗過。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是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很久沒睡好。

  她手裏端着一碗綠豆湯。

  你一下午沒喫東西。"她說,走進來,把碗放在牀頭櫃上。

  "謝謝小姨。"沈遠下意識地說。

  李雅婷沒有轉身離開。她拉過那把靠牆的木椅子,在牀邊坐下了。

  沈遠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小姨,你……"

  "我有話跟你說。"李雅婷打斷他。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她。

  平時的李雅婷說話是帶着笑的,帶着一種天然的熱乎勁兒。

  但現在她的聲音像是一潭靜水,沒有波瀾,也沒有溫度。

  沈遠坐在牀沿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攥在了膝蓋上。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雅婷問。

  沈遠愣了一下。"你怎麼……"

  "隔壁就一堵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院子裏晾衣服。"她說,"你跟你媽說想回去復讀。"

  沈遠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雅婷看着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沒有責備,沒有挽留,只有一種沈遠從來沒見過的、讓他渾身發冷的平靜。

  "你要走我不攔你。"她說,"但在你走之前,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小姨……"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句話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打在了沈遠的胸口上。

  他的臉瞬間煞白。不是那種慢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間、所有血液從臉上抽走的那種白。

  "我都知道。"李雅婷重複了一遍。

  沈遠的嘴脣開始發抖。"小姨,我……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你那時候喝了酒,你不清醒,是我……"

  "沈遠。"

  她叫了他的全名。不是"小遠",是"沈遠"。

  他閉上了嘴。

  李雅婷低下頭,看着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手因爲常年勞作而粗糙,指甲剪得很短,虎口處有一箇舊繭。她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她問。

  沈遠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他張了好幾次嘴,才擠出一個聲音。

  "七月……七月二十三。你喝了王嬸家的米酒,回來之後……"

  "我記得那天晚上。"李雅婷說,"我記得我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你扶我回來的。"

  "對。"

  "然後呢?"

  沈遠低下頭。他盯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縫,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然後你躺在牀上……你的衣服……你翻身的時候衣服捲上去了……我……"

  "你上了我。"

  這四個字從李雅婷嘴裏說出來,沒有憤怒,沒有控訴,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像她說"今天天氣很熱"或者"米缸快空了"一樣。

  沈遠的眼眶紅了。他使勁低着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是個畜生,我……"

  "你不是畜生。"李雅婷說。

  "我就是。你對我那麼好,把我當親人,我卻……"

  "沈遠,你看着我。"

  他不敢抬頭。

  "看着我。"她又說了一遍。

  他慢慢抬起頭。

  眼眶是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還沒掉下來。

  他看到李雅婷的臉。

  她的表情還是那種平靜,但嘴角有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無奈。

  "我不怪你。"她說。

  沈遠愣住了。

  "或者說,我也不知道該怪誰。"李雅婷把目光移開,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暗了,太陽落到了山後面,天邊還剩一抹橙紅色的餘暉。

  蟬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換成了蛐蛐的叫聲,一聲一聲的,像是在數着什麼。

  "也許我們都只是……太孤獨了。"她說。

  這句話說完,屋子裏安靜了很久。

  久到沈遠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能聽到窗外蛐蛐的叫聲,能聽到遠處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一聲又停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沈遠問。聲音沙啞。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李雅婷說,"身上……有痕跡。但我不確定。我以爲是我自己喝多了亂想的。"

  "那後來呢?"

  "後來又有幾次。"她看着他,"你以爲我每次都不知道?"

  沈遠的身體僵住了。

  "有幾次我是真的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但有幾次……"她停頓了一下,"我沒有完全睡着。"

  沈遠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是說……"

  "破廟那次。"李雅婷說,"下暴雨那次。我其實醒了。"

  沈遠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敲了一棍。

  破廟那次。

  暴雨把他們困在了山上的破廟裏,她說冷,他把外套給她披上,然後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以爲她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臉,看着她微微張開的嘴脣,看着她胸口隨着呼吸起伏的弧線,然後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

  "你醒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你醒了爲什麼不……"

  "不阻止你?"李雅婷替他把話說完了。

  她沉默了幾秒鐘。

  "因爲我不想阻止。"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深潭,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小遠,你知道我嫁到這個村子幾年了嗎?"李雅婷說,"七年。七年了。大軍一年回來幾次?兩次。過年一次,國慶一次。有時候國慶都不回來。你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小姨……"

  "白天干活。晚上一個人。"她說,"這個村子裏的人都覺得我過得挺好的。田種得好,家收拾得乾淨,人也愛笑。他們不知道我晚上躺在牀上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那個房間很大,牀也很大,但只有我一個人。夏天熱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睡不着。我有時候半夜醒過來,伸手去摸旁邊,摸到的是空的。七年了,我已經習慣了。但習慣不代表不難受。"

  她的聲音開始有了一絲顫抖,但她很快壓住了。

  "你來了之後,家裏多了一個人。有人跟我說話了。有人幫我幹活了。有人喫我做的飯了。"她看着沈遠,"你知道嗎,你來的第一天晚上,我炒了四個菜。四個。平時我一個人喫飯,炒一個菜就夠了,有時候懶得炒,就煮碗麪條對付了。但那天我炒了四個菜,因爲家裏來人了,我高興。"

  沈遠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後來你開始幫我幹活,幫我餵雞,幫我摘菜,雖然你什麼都不會,笨手笨腳的,把我的黃瓜苗都踩斷了。"她笑了一下,很短,很快就收回去了,"但我高興。因爲有人陪着我了。"

  "小姨,我……"

  "你不用說對不起。"李雅婷說,"我說了,我不怪你。那天晚上在破廟裏,你碰我的時候,我醒了。我感覺到了。我知道我應該推開你,應該罵你,應該扇你一巴掌。但我沒有。因爲……"

  她停了很久。

  "因爲有人碰我的感覺太好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兩行安靜的淚,順着臉頰滑下來,滴在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七年了,沒有人碰過我。大軍回來的時候也不碰我。他累了,倒頭就睡。或者喝了酒,上來弄兩下就完了,翻個身就打呼嚕。他從來不看我。從來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但新的又流下來了。

  "你碰我的時候,你看我。你的手在發抖,你很緊張,但你看我。你看我的臉,看我的身體,看我的眼睛。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就好像我不是一個幹活的工具,不是一個守家的人,我是一個……女人。一個被人想要的女人。"

  沈遠再也忍不住了。他從牀沿上滑下來,跪在李雅婷面前,雙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溫熱的,掌心有薄薄的一層汗。

  "小姨,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我騙不了你。從我第一天來這裏,看到你的時候,我就……"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臺快要報廢的發動機,"你跟我記憶裏的小姨不一樣了。你變了。你變得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這是錯的,你是我小姨,你是有丈夫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每天晚上躺在這張牀上,隔着一堵牆聽你那邊的動靜,你翻身的聲音,你嘆氣的聲音,我都聽得到。我滿腦子都是你。"

  李雅婷低頭看着跪在面前的沈遠。

  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眼淚糊了一臉,鼻涕也快出來了。

  十八歲的大男孩,跪在她面前哭成這樣,狼狽得不行。

  她伸出手,擦了一下他臉上的眼淚。

  "起來。地上涼。"她說。

  "我不起來。"沈遠抓着她的手不鬆,"小姨,你罵我吧。你打我也行。你怎麼都行。但你別說不怪我。你說不怪我我比你罵我還難受。"

  "我爲什麼要罵你?"李雅婷說,"你做了什麼?你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考砸了,被送到鄉下來,遇到一個寂寞的女人。你有什麼錯?"

  "我有錯!我不該碰你!"

  "那我呢?"李雅婷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點,"我醒着的時候沒有推開你,我有沒有錯?後來清醒的那次,是我先吻的你,我有沒有錯?"

  沈遠愣住了。

  "我二十九了,你十八。我是你小姨,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歲,我應該比你清醒,比你理智,比你懂事。但我沒有。"李雅婷的眼淚又下來了,"因爲我也是人。我也會孤獨,也會害怕,也會想要有人抱着我。你來了之後,我覺得這個家活過來了。你在院子裏幫我晾衣服的時候,你蹲在竈臺前幫我燒火被煙燻得直咳嗽的時候,你晚上端着碗坐在門檻上喫飯看星星的時候,我看着你,心裏就覺得……暖。"

  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不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暖,也不完全是……那種。就是暖。家裏有個人在,就是暖。"

  沈遠還跪在地上,仰着頭看她。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能看到她臉上的淚痕,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鼻尖,能看到她嘴脣在輕輕發抖。

  "小姨。"他說,"我不走了。"

  李雅婷的身體微微一震。

  "我不走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纔穩了一點,"我剛纔給我媽打了電話,說要回去。我訂了後天的票。但我按不下確認鍵。"

  "爲什麼?"

  "因爲我一想到要離開你,我就喘不上氣。"他說,"我知道我留下來可能會害你。王嬸的話會越傳越難聽,村裏人會用那種眼神看你。但我走了你怎麼辦?你一個人怎麼辦?大軍要跟你離婚,你爸媽不在身邊,小曼不能天天陪着你。你一個人待在這個空房子裏,我想一想就……"

  他說不下去了。

  李雅婷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她的手掌貼着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熱的。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掛着的一顆淚珠,能聞到她身上洗衣粉和某種說不出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

  "你這個傻孩子。"她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東西似的。

  然後她吻了他。

  不是那種激烈的、帶着慾望的吻。是很輕的,嘴脣貼着嘴脣,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下脣飽滿柔軟,帶着一點鹹味,是眼淚的味道。

  沈遠閉上了眼睛。

  他跪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彎着腰,兩個人的嘴脣貼在一起,誰都沒有動。就這樣安靜地貼了幾秒鐘。

  然後李雅婷的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脣。

  像是一根火柴劃過了火藥。

  沈遠的身體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拉下來。

  她順着他的力道滑了下來,跪在了他面前。

  兩個人面對面跪在地上,嘴脣緊緊地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小姨……"他在接吻的間隙喊她。

  "別叫小姨。"她說,氣息噴在他嘴脣上,"叫我名字。"

  "雅婷。"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電了。

  "再叫一次。"

  "雅婷。"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睡裙的下襬,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側的皮膚。滾燙的,滑膩的,帶着一層薄薄的汗。

  她喘了一聲。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爲什麼來找你嗎?"她貼着他的嘴脣說,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因爲我聽到你打電話說要走。我在院子裏聽到的。我當時手裏還拿着一件你的襯衫,我正在晾。我聽到你說'我想回去',我手一抖,襯衫掉在地上了。我撿起來的時候發現我的手在抖。"

  "雅婷……"

  "我怕你走。"她說,"我知道你走了對我們都好。但我怕你走。"

  沈遠的手已經探到了她睡裙裏面。他的手掌貼着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棉質的,已經溼了一小片。

  李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她說。但她的身體在往他手上靠。

  "我知道。"他說。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撥開了一點。指腹碰到了那片滾燙的、溼潤的軟肉。

  "嗯……"她咬住了下脣,眉頭微微皺起來。

  "你要我停嗎?"他問。

  她看着他。眼睛裏有淚光,有慾望,有恐懼,還有那種他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純欲反差熾天使和炮友青梅上牀後被美人妻媽媽抓包琢舟穿越裏番世界來我家看漫畫的冰山女同學路邊男主的養成方法:未來女兒們的戀愛頭腦戰面罩之下全班地鐵求生將滿腦重男輕女的coser姐姐調教成我的母狗校園百美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