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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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3

…」蘇清晚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假陽具在蜜穴裏飛速抽插着,發出
越來越響的「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大張到了極限,腳趾繃
緊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打着顫,「主人……啊……母狗快要……快要去了
……你……你射給母狗看……射出來……母狗想看主人射給媽媽……」

  「好,媽媽!一起……我們一起……」

  「嗯!……啊……啊啊——主人——!!!」

  蘇清晚猛地將假陽具深深捅入最深處,整個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脖頸後仰
,嘴巴大張,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喉嚨裏擠出來!蜜穴猛烈收縮痙攣,將假陽具
死死咬住,一股滾燙的愛液從緊密貼合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濺在她白皙的大腿內
側,也淋溼了身下那片深藍色的牀單!

  屏幕裏的林澈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擼動猛地加速到極限,然後—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怒張的馬眼中噴射而出,濺在馬桶的瓷面上、他自己的
手指上、甚至飛到了T恤的下襬。他弓着背,肌肉緊繃,一波接一波地釋放着積
蓄了一個白天的慾望。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

  母子二人隔着屏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什麼也沒說。只有彼此逐漸平復的
呼吸聲,在夜晚的寂靜中交織。

  蘇清晚緩緩放鬆了身體,癱軟在牀上。她用顫抖的手將假陽具慢慢抽出——
穴口一陣痙攣性的空虛感襲來,混合著愛液和白濁的粘液從微微張合的蜜穴中緩
緩滲出,沾溼了整片股間。

  她側過身,面對鏡頭,露出一個慵懶而妖嬈的笑容。

  「兒子……媽媽在你的牀上……想着你……高潮了……」她的聲音沙啞甜膩
,帶着事後特有的迷濛,手指輕輕撫過身下溼透的牀單,「你的牀……都被母狗
媽媽弄溼了……對不起哦……」

  「母狗媽媽,那也是你的牀,你可是我的」牀上用品「。」林澈笑着,一邊
清理着手上的狼藉,一邊看着屏幕裏母親那副事後饜足的美態,心中的愛戀和佔
有欲幾乎要溢出胸腔,「週末等你過來,我親自把你這個小淫娃弄到潮吹。」

  「嗯……週末……等你。」

  又聊了幾句,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視頻。

  蘇清晚獨自躺在兒子的牀上,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她將臉埋進枕頭裏
,深深地、貪婪地呼吸着上面若有若無的氣息。

  丈夫就在隔壁房間酣睡,鼾聲隔着一面牆若隱若現。而她,剛剛在兒子的牀
上,對着兒子的視頻,用假陽具將自己操到了高潮。牀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是
她的愛液、她的慾望、她的墮落留下的證據。

  瘋狂,背德,不可饒恕!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少女般的甜蜜笑
意。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的心又往那個亂倫深淵滑了一大步。

  丈夫的不理解,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裏越來越像個傭人;而兒子的支持和
愛,卻讓她覺得自己被看見了、被珍惜了、被深深地需要着。這種對比太殘忍了
,也太致命了。

  她翻了個身,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數着日子。

  週一、週二、週三、週四、週五!

  還有五天。

  五天之後的週末,她就可以坐上高鐵,去省城,去找她的男朋友,投進那個
屬於她的溫暖懷抱。

  到那時候……就可以被兒子的大雞吧填滿了。

  ……

  週一的清晨,陽光透過宿舍窗簾的縫隙,在林澈臉上劃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他睜開眼,盯着上鋪牀板發了好一會兒呆,腦海裏全是昨夜視頻通話時母親赤裸
着躺在自己牀上、用假陽具操自己、對着鏡頭叫「主人」的畫面。

  那張平日清冷高貴的臉上浮現出的迷醉媚態,那雙漂亮杏眼裏流轉的水光與
渴望,那對飽滿雪白的巨乳隨着她手臂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弧度……每一幀畫面都
像烙鐵般印在他的視網膜上,灼得他心口發燙,下體也跟着微微抬頭。

  他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微信對話框裏,最後一條消息
停留在凌晨一點十七分——是母親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裏,她側躺在他的牀上
,齊劉海微亂,杏眼半闔,嘴角勾着慵懶的笑意,白皙的香肩和鎖骨裸露在外,
被子只蓋到胸口以下,曖昧又撩人。配文只有兩個字:「晚安。」

  林澈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回了一條消息:「早安,我的小晚。想你。」

  發完消息,他又躺了一會兒,腦子裏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母親說省級比賽在一個月後,地點在省城。這意味着她一定會提前來省城進
行集訓和彩排。到時候……他們就能見面了。不是隔着屏幕的視頻通話,不是偷
偷摸摸的週末短暫重逢,而是真真實實的、朝夕相處的、連續好幾天的同居生活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但緊接着,一個現實的問題浮上心頭——住哪裏?

  上次母親來省城給他過生日,他們住的是學校附近的情趣酒店。雖然那晚的
體驗足夠刺激,但酒店終歸是酒店,不夠私密,也不夠有「家」的感覺。而且每
次開房都要登記身份證,雖然前臺不會多問什麼,但母子同居的身份證信息登記
在一起,總歸是個隱患。

  他需要一個更安全、更私密、更像「家」的地方。

  一個屬於他和小晚的……幸福小窩。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春天裏破土的種子,迅速而不可遏制地生長蔓延
。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必須儘快落實。不僅僅是爲了一個月後的省
級比賽,更是爲了以後——以後母親每次來省城,都有一個可以安心待的地方。
他們可以在那裏做飯、看電影、擁抱、接吻,然後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牀上,毫
無顧忌地做愛,不用擔心隔壁房間的住客會聽到母親的浪叫,不用擔心退房時服
務員看到滿是痕跡的牀單投來異樣的目光。

  想到這裏,林澈果斷地從牀上坐起來,打開手機上的租房APP,開始搜索
學校周圍的房源。

  ……

  接下來的幾天,林澈在上課之餘,幾乎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花在了找房子上
。他的要求很明確:距離學校不能太遠,步行或騎車十五分鐘以內最好;必須是
獨立的一居室或開間,不能是合租;樓層不能太低,最好三層以上,隔音要好;
周圍環境要安靜,不能太嘈雜;最重要的是——要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

  他想象着母親穿着圍裙在小廚房裏做飯的樣子,想象着兩人擠在小小的浴室
裏一起洗澡的畫面,想象着深夜裏母親赤裸着蜷縮在他懷裏、在屬於他們的牀上
安然入睡的溫馨場景……每一個想象都讓他更加堅定了租房的決心。

  週三下午沒課,他騎着共享電動車,在學校周圍的幾個小區轉了一大圈。看
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舊太破,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牆壁,薄得像木
板一樣,想到母親被他操到高潮時那種幾乎能掀翻屋頂的尖叫和浪叫,他果斷排
除了這一選項。

  最後,在距離學校騎車約十分鐘的一個相對安靜的小區裏,他找到了一套滿
意的房子。

  是一間位於四樓的精裝開間,面積不大,大約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緊湊實
用。進門右手邊是一個小巧的開放式廚房,配了基本的櫥櫃和竈臺;正對門的是
一個還算寬敞的主空間,放得下一張一米八的大牀、一個衣櫃和一張小書桌;靠
窗的位置採光很好,拉開窗簾能看到小區裏的一排銀杏樹;最裏面是獨立的衛生
間,帶淋浴,空間不算大,但兩個人擠一擠綽綽有餘。

  最讓林澈滿意的是這棟樓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時候讓中介在門外說話
,自己關上門在屋裏聽,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牆壁也是實心磚牆,厚實可靠。

  「這套我要了。」他當場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費,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塊。這筆錢對
於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來說不算小數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攢了一些,加上父母
每月給的生活費和過年的紅包,他精打細算之後,咬牙付了下來。

  簽完合同拿到鑰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環顧四周,心中湧起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期待感——這裏,即將成爲他和母親的祕密愛巢。

  比爛尾樓更舒適,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當天晚上,他興沖沖地給母親打了視頻電話,故作神祕地說有個驚喜要給她
看。

  丈夫又出差了,蘇清晚剛洗完澡,穿着那件絲質吊帶睡裙,頭髮半溼地披在
肩上,靠在牀頭看手機。聽到兒子說有驚喜,她好奇地湊近屏幕,那雙漂亮的杏
眼睜得圓圓的:「什麼驚喜?」

  林澈將手機鏡頭翻轉,對準了房間的全貌,慢慢掃了一圈——廚房、大牀、
書桌、衣櫃、窗外的銀杏樹、乾淨整潔的衛生間。然後,他將鏡頭翻回來,對着
母親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媽,這是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後你來省城,
就住這裏。我們的……小家。」

  屏幕那頭,蘇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視頻裏那間雖然不大、卻佈置得溫馨整潔的小房間,看着兒子臉上那
藏不住的雀躍和期待,心中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哪來的錢?」

  「平時攢的,加上生活費省一省就夠了。」林澈輕描淡寫地說,「小晚,你
不用擔心錢的事。我就是想……以後你來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這裏是我們自
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飯,可以看電視,可以……」他壓低聲音,眼神促狹的眯起
,「……在牀上叫得再大聲也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蘇清晚的臉「唰」地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卻不知爲何有些發酸


  她沒有說話,只是久久地看着屏幕裏那間小小的房間,和房間裏那個爲了她
而花光積蓄的、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年輕男人。

  一種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在她胸腔裏翻湧。

  丈夫給了她一個大房子、一個穩定的家,卻從未真正理解過她的夢想和渴望
。而兒子……他用自己平日攢的錢,在省城租了一間小小的房間,只爲了讓她每
次去的時候,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全的、溫暖的角落。

  這間三十五平米的開間,在她心裏,忽然比這棟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哽咽,卻帶着掩飾不住的甜蜜,「你
怎麼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錢不夠媽媽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斷她,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是我女朋友,我養
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蘇清晚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破涕
爲笑,對着鏡頭用力點了點頭。

  「好……那……以後去省城……我就住我們的」小家「。」

  ……

  接下來的兩天,林澈一邊上課,一邊利用課餘時間,一點一點地佈置那間小
屋。

  他買了柔軟的牀品——選了母親喜歡的深藍色,摸起來絲滑的那種;買了一
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放在牀頭,營造溫馨的氛圍;買了一套簡單的餐具和鍋具,
雖然他廚藝平平,但他想着母親來了可以用;在窗臺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綠植;甚
至還買了一個藍牙音箱,想着以後可以放母親喜歡的音樂。

  每添置一樣東西,他都會拍照發給母親看,問她的意見。

  蘇清晚每次看到這些照片,都覺得心裏暖暖的。她會認真地提建議——「窗
簾選個遮光好一點的」「浴室裏放個防滑墊」「廚房那個收納架可以再高一層」
——彷彿她們真的是一對在經營小家的普通情侶。

  與此同時,蘇清晚那邊也在緊鑼密鼓地爲省級比賽做準備。王主任對這次比
賽非常重視,特意給她批了額外的排練時間和經費。她開始組建參賽隊伍,挑選
合適的舞者,構思編排新的節目。

  每天晚上的視頻通話,除了說些曖昧撩人的情話和偶爾的視頻調情之外,蘇
清晚也會興奮地跟兒子分享她的編排思路和排練進展。她的眼睛在談論舞蹈時會
閃閃發光,語速也會不自覺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劃着動作,那種由衷的熱愛和
投入,讓林澈看得入迷。

  他喜歡看母親這個樣子——不是作爲妻子的隱忍順從,不是作爲母狗的放浪
臣服,而是作爲一個舞者、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女人,所散發出來的、自信而耀
眼的光芒。

  「小晚,省級比賽那天,我一定去現場看。」他在一次視頻通話時認真地說


  「真的?」蘇清晚驚喜地問,隨即又有些擔心,「可是你還要上課呢……」

  「請一天假而已,不影響,找同學抄一下筆記就行了。」林澈不以爲然地擺
擺手,「我女朋友的重要比賽,我怎麼能不到場?而且……你來省城集訓的那幾
天,就住我們的小窩。我每天給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來,給你按摩放鬆……然
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清晚立刻紅了臉,伸手作勢要捂住屏幕:「夠了夠了!不許想歪!」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林澈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說,然後給你泡個腳
,讓你好好休息。媽你在想什麼呢?」

  「你!」蘇清晚又好氣又好笑,指着屏幕裏那張故作無辜的帥臉,「少裝了
,我還不知道你?」

  兩人隔着屏幕笑鬧了一陣,最後,蘇清晚的笑容漸漸變得柔和而深情。她安
靜地看着屏幕裏的兒子,那雙杏眼裏映着手機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是我的兒子。」

  「嗯?」

  「你像……像一個真正的男朋友。會支持我的夢想,會爲我租房子佈置小家
,會計劃來看我比賽……」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你爸…
…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又自嘲的笑容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的目光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媽,我就是你的
男朋友。以後你每次來省城,我們就是同居的情侶。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支持
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暗示:「當然
,晚上的時候……我也會好好」滿足「你的。」

  蘇清晚被逗笑了,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掛斷視頻後,她躺在牀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屏幕上兒子的頭像。

  隔壁傳來丈夫均勻的鼾聲,沉悶而規律,像一臺運轉了二十年的老舊機器。
而她的心,卻因爲屏幕裏那個年輕男人的幾句話,跳動得如同少女初戀般雀躍而
甜蜜。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期待省級比賽,期待去省城集訓,期待住進那間三十五平米的小小開間,期
待和兒子以「情侶」的身份朝夕相處,期待清晨醒來時看到他還在身邊、夜晚入
睡時被他緊緊擁在懷中的那種,只屬於戀人之間的、平凡而珍貴的日常。

  那是她在這段近二十年的婚姻裏,從未真正得到過的東西。

  而給她這一切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這個事實荒謬至極,卻又甜蜜至極。

  蘇清晚回到主臥,躺在牀上,翻了個身,背對着丈夫,將臉埋進枕頭裏,無
聲地笑了。

  明天,就是週六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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