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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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4

  八、餵飽媽媽篇

  週六清晨,蘇清晚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妝容和穿搭。

  鏡中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襯衫,面料是微微帶光澤的棉質混紡,剪裁極
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胸前兩顆紐扣之間的布料因爲
飽滿的胸型而微微繃緊,形成兩道若有若無的弧線。下身是一條淺藍色高腰闊腿
牛仔褲,褲型寬鬆飄逸,卻因爲高腰的設計而完美地展現出她腰臀之間的驚人比
例——纖細的腰和圓翹的臀,被牛仔布料勾勒出流暢而誘人的曲線。腳上踩着一
雙裸色尖頭高跟鞋,鞋跟七釐米,將她的身高拉昇到一米七二左右,雙腿的比例
也因此變得更加修長。

  妝容是精心設計過的「僞素顏」——底妝薄透自然,遮蓋了所有瑕疵,讓肌
膚呈現出如同天生般的瓷白水潤;眉毛只用眉粉輕輕暈染,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
,看起來像是沒畫過;眼影也用了最淺的裸粉色,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神卻因此
變得更加明亮有神;睫毛刷了一層薄薄的纖長款睫毛膏,不誇張,但讓那雙杏眼
顯得更加靈動;脣色是水潤的蜜桃粉,塗了一層薄薄的脣釉,看起來就像是天然
的好氣色。

  髮型也做了心思——她將那頭烏黑的長髮編成了一條鬆鬆的低馬尾,幾縷碎
發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齊劉海被微微撥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這個髮型
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年輕,少了幾分舞蹈老師的嚴肅端莊,多了幾分鄰家姐姐
般的清新隨性。

  她對着鏡子歪了歪頭,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三十九歲的蘇清晚,此刻看起來至多二十五六歲。常年跳舞鍛鍊的身體,賦
予了她遠超同齡人的緊緻肌膚和挺拔體態,加上這套刻意減齡的妝發,她完全就
是一個正當年華的青春美人。

  而她之所以如此用心地打扮——不是爲了丈夫,不是爲了工作,而是爲了即
將在省城高鐵站出站口等着她的那個人。

  她的兒子。她的「男朋友」。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他了,蘇清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臉頰浮起一層淡淡
的紅暈。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過於明顯的雀躍,拎起行李箱走出臥室。

  客廳裏,林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看妻子,隨口
問道:「這就出門了?」

  「嗯,」蘇清晚聲音平靜,「高鐵票買的十點半的,我先走了。去省城考察
一下比賽的場地和住宿,順便和省協會那邊的人對接一下,大概後天回來。」

  這個藉口她早已經準備好了——以省級比賽籌備爲由出差兩天,完美合理,
丈夫不會起疑。

  「哦,行。」林建國點點頭,目光又回到報紙上,語氣淡淡的,「注意安全
,身上錢夠嗎?」

  「夠的。」

  簡短的對話,沒有多餘的叮囑,沒有依依不捨的擁抱,甚至沒有一個正式的
告別眼神。蘇清晚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門的時候,身後傳來的是丈夫翻動報紙的沙
沙聲。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淡淡
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曾幾何時,她出門的時候,他也會站起來送到門口,
幫她拎行李,叮囑她路上小心。但現在,結婚快二十年了,一切都變成了例行公
事般的簡短問答。

  她搖了搖頭,推開單元門,陽光灑在她臉上,驅散了那點轉瞬即逝的陰霾。

  因爲,目的地有一個人,正在滿心歡喜地等着她。

  ……

  省城高鐵站,出站口。

  林澈靠在柱子旁邊,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目光緊緊鎖定着出站閘機的方
向。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袖口隨意地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分
明的前臂和一隻簡約的黑色運動手錶;下身是一條深藍色修身牛仔褲,乾淨的白
色運動鞋。襯衫沒有完全扎進褲腰,而是前面塞進去、後面放出來的穿法,顯得
隨性又有型。

  一米八五的個頭,精壯勻稱的身材,年輕英俊的面孔,加上那種從骨子裏透
出來的、屬於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和朝氣——他站在出站口,已經引來了不少經過
的女性投來的欣賞目光。

  但他完全無暇注意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即將從閘機那頭走
出來的身影上。

  人流湧動,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面孔從閘機裏走出來,他的目光飛速掃過,又
飛速移開。

  然後——

  他看到她了。

  白色襯衫,闊腿牛仔褲,裸色高跟鞋。淺棕色的低馬尾隨着步伐輕輕擺動,
齊劉海下是一張清冷精緻到不像話的臉,皮膚白得在人羣中格外醒目。她一手拉
着行李箱,一手拎着手提包,步伐從容優雅,腰肢在襯衫的束縛下微微擺動,胸
前飽滿的弧度隨着走動輕輕顫動,引得周圍幾個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追了過去


  林澈的呼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停滯了半拍。

  不是因爲她有多麼驚豔——雖然她確實驚豔——而是因爲,他忽然意識到,
她今天穿的,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白襯衫,牛仔褲。

  情侶裝。

  當然他知道這是無意的巧合,他們事先並沒有約好穿什麼。但這種巧合,卻
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荒謬的甜蜜感。

  她也看到他了。

  那雙漂亮的杏眼在人羣中精準地鎖定了他的位置,然後,那張一直維持着清
冷疏離表情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笑容——不是她在丈夫面前那種得體溫婉的
微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眼角眉梢都帶着喜悅和期盼的、少女般的笑容。

  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林澈也大步迎了上去。

  兩人在出站口的人流中匯合。

  「小澈!」她仰起頭看着他,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
雀躍。

  林澈沒有說話,只是笑着,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然後,自然而然地,牽起
了她的那隻玉手。

  十指相扣。

  掌心貼着掌心,指節交錯嵌合,溫熱的體溫從接觸點傳遞過來,像一道電流
,瞬間擊穿了兩人因一週分離而積蓄的所有思念。

  蘇清晚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沒有抽手,反而
微微收緊了手指,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在來來往往的路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年輕情侶——高大帥氣
的男生,和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的女朋友,穿着情侶裝,同樣的白襯衫和牛仔褲
,手牽着手,笑容甜蜜。男生比女生高出半個頭,保護性地走在外側,另一隻手
拉着行李箱。女生偶爾偏過頭看他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蜜意。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人,其實是身邊這個少
年的親生母親。

  出了車站,陽光正好。林澈拉着母親的手,走向停車場的方向。

  「小晚,餓不餓?先去喫午飯?」他側頭看着她,目光從她精心打扮的面容
上緩緩滑過——那層薄薄的妝讓她看起來格外年輕,杏眼裏的水光在陽光下閃爍
着,嘴脣上蜜桃粉的脣釉泛着潤澤的光澤,讓他想要低頭吻上去。

  「好啊,」蘇清晚乖巧地點頭,側身靠向他,胳膊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柔軟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上臂,「正好餓了呢。」

  這個動作親密而自然,就像任何一個依賴男朋友的女孩會做的那樣。但只有
他們兩個人知道,當那片柔軟的、隔着薄薄襯衫布料的飽滿觸感貼上他手臂的瞬
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微微一滯。

  ……

  午飯選在大學城附近一家環境清幽的港式茶餐廳。包間裏光線柔和,竹簾半
垂,將他們與外面的嘈雜隔絕開來。

  兩人對坐着。準確地說,是坐在L型卡座的轉角處,緊緊挨着。林澈的手從
桌下伸過去,搭在母親的大腿上,手指隔着牛仔布料輕輕摩挲着她的腿側。蘇清
晚沒有推開,只是臉頰微紅,用另一隻手翻看着菜單,故作鎮定。

  「今天穿的真好看。」林澈側過頭,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的」小晚「,越來越會打扮了。」

  蘇清晚的耳尖瞬間紅了,她用菜單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媚意初生的杏
眼,斜睨了他一下:「還說呢,人家都和你撞衫了。」

  林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又看了看她的白襯衫,忽然笑了:「巧了,
我們這算情侶裝吧?」

  「誰跟你穿情侶裝……」蘇清晚嘟囔着,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菜上齊後,林澈一直在給她夾菜、倒茶,那種細緻入微的體貼,甚至比任何
一個真正的男朋友都要周到。蘇清晚喫着他夾來的鮮嫩蝦餃,心中被一種溫暖又
甜蜜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建國……已經多久沒有這樣陪我喫過飯了……」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地冒了
出來,她趕緊將它按了下去。

  飯喫到一半,林澈忽然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讓她差點嗆到的話:
「媽,今天裏面穿了什麼?」

  蘇清晚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喫飯呢!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林澈一臉無辜,手指卻在桌下不安分地從她的大腿外側滑
向了內側,「就是隨便問問……」

  蘇清晚的身體輕輕一顫,夾着食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能感受到那隻大手
隔着牛仔布料,在她大腿內側緩慢而曖昧地畫着圈,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不
重,卻足以讓她的神經末梢開始躁動。

  她放下筷子,偏過頭,靠近兒子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音,說
了三個字:

  「回去看。」

  這三個字像一顆火星,精準地落入了林澈那桶早已蓄勢待發的火藥中。

  少年幾乎是立刻叫了買單。

  ……

  從餐廳到出租屋,騎電動車十分鐘的路程,林澈覺得自己像是騎了十年那麼
漫長。

  母親坐在他身後,雙臂環着他的腰,側臉貼着他寬闊的後背。闊腿牛仔褲的
褲腿在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長髮也從低馬尾中散落了幾縷,隨風拂過他的脖頸,
癢癢的,帶着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隔着兩層襯衫的布料,緊緊地抵在他的背上。

  到了小區樓下,林澈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摟着母親的腰,兩人並肩走進單元
樓。樓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門單元剛關上,蘇清晚就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
嘴角。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但那雙杏眼裏的水光和期待,已經說明了一切


  「到了再親。」林澈低笑着,攬緊她的腰,「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四樓,402。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蘇清晚還來不及打量這間她第一次踏入的「小家」的全貌——事實上她只來
得及瞥了一眼那張鋪着深藍色牀品的大牀和窗臺上的那盆小綠植——然後,門在
她身後「砰」地被關上,緊接着,她就被從後面抱住了。

  不,不只是抱住。

  是她主動轉過身,雙臂摟上了兒子的脖子,仰起頭,將自己的脣,狠狠地、
迫不及待地、毫無保留地,印了上去。

  舌頭在嘴脣相觸的瞬間就急不可耐地探入了對方的口腔。不是試探,不是溫
柔的前戲,而是如同乾渴了整整一週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般的、貪婪的、瘋狂
的汲取。

  林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衝擊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門板上。他沒想到
母親比他還主動,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雙手緊緊箍住母親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
人提起來、壓向自己,同時張開嘴,用同樣狂熱的力度回應着她。

  他們的舌頭在口腔裏激烈地糾纏攪動,互相追逐、吸吮、舔舐。唾液混合在
一起,來不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溢出,順着蘇清晚白皙的下巴滑落。她發出含混
的、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全部被吞沒在這個深吻裏。

  他們從門口吻到了房間中央,從站着吻到了跌倒在牀上。

  林澈的身體壓在她上面,一隻手撐在她頭旁,另一隻手捧着她的臉,拇指擦
過她嘴角的水漬,加深了這個吻的角度。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
每一寸都不放過,彷彿要將她的整個口腔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蘇清晚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結實的臀部,牛
仔褲和牛仔褲之間隔着兩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但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深處
那團即將爆發的灼熱。

  良久。

  真的是良久。

  他們才因爲實在喘不上氣,而不得不分開。

  一條銀絲從兩人分離的脣瓣間拉出,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斷裂了。

  蘇清晚躺在兒子身下,胸脯劇烈起伏,臉頰緋紅,嘴脣因爲長時間的親吻而
紅腫潤澤,精心打理的低馬尾已經散亂,碎髮貼在她溼潤的額角和脖頸上。那雙
漂亮的杏眼此刻水汽氤氳,瞳孔微微放大,裏面倒映着身上少年的面容,滿滿的
都是情慾和依戀。

  她伸出手,撫上兒子的臉頰,指尖輕輕描摹着他的眉眼輪廓,聲音沙啞而甜
膩:「主人……小晚……想死你了……」

  她說着,身體自然而然地偎進他寬闊的懷裏,側臉枕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
因爲激烈親吻而加速的心跳聲——咚、咚、咚——有力而年輕,每一下都像是在
說「我在你身邊」。

  她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襯衫的布料上畫着無意義的圈
。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毫不猶豫地滑向了下方——越過他緊實的腹肌,越過皮
帶扣,精準地覆上了牛仔褲襠部那個已經高高隆起的、灼熱的輪廓。

  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輕輕握住了那個輪廓,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根
巨物的熾熱和跳動,然後緩緩地、帶着近乎虔誠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來。

  林澈悶哼一聲,摟着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隔着褲子被套弄幾下後,蘇清晚顯然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感。她靈巧
的手指迅速解開了兒子的皮帶扣,拉下褲鏈,探入內褲,終於——終於握住了那
根讓她朝思暮想、日夜惦記的滾燙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熱,如此的……熟悉。

  二十釐米的長度,粗到她一隻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虯結如同盤龍,龜頭
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雞蛋般碩大飽滿,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滴透明
的前液。整根肉棒都在她的手心裏跳動着,彷彿有自己的脈搏和生命。

  蘇清晚看着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滿足
感同時湧上來——渴望它填滿她、貫穿她、將她操到神志不清;滿足於它此刻就
在她手裏,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屬於她。

  她開始有節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處,掌心的溫度貼着滾燙的柱身上
下滑動,拇指偶爾擦過敏感的龜頭頂端和冠狀溝,將那滴前液塗抹開來,充當天
然的潤滑。

  「主人的大雞吧……好硬啊……好燙……」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仰起頭,用
那雙含滿水霧的杏眼討好地看着他,聲音甜膩到能滴出蜜來,「一個星期沒摸到
……母狗都快饞死了……假雞吧根本沒法和它比……都沒有主人的味道……」

  「騷媽媽,」林澈低頭看着懷中的母親——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泛着情動的
紅暈,眼角眉梢全是媚意,一隻手在他胸口畫着圈撒嬌,另一隻手卻在他胯下熟
練地套弄着他的巨屌——這種清冷外表與放浪行爲之間的極致反差,讓他的肉棒
又硬了幾分,「你這一週,根本不是想兒子,而是在想兒子的大肉棒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低頭輕吻了一下母親的額頭。嘴脣貼上那片細膩的肌膚時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髮水的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
成熟女人的體香。他摟緊懷中這具柔軟到極致的嬌軀,另一隻手從她襯衫的下襬
探入,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側向上攀爬,越過肋骨的弧度,觸碰到了胸罩的下緣
——他勾住罩杯的邊緣,猛地向上一推,整隻手掌便覆上了那團從束縛中彈跳出
來的、飽滿滾燙的柔軟。

  「啊……」蘇清晚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林澈的手掌開始揉捏那隻巨乳,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之下那
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頂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敏感的肉粒,輕
輕地捻弄、拉扯,惹得母親在他懷裏扭動起來,手中套弄肉棒的節奏也因此變得
紊亂。

  「主人……嗯……這裏沒有媽媽……」蘇清晚喘息着,聲音因爲乳尖被玩弄
而變得顫抖,但她的手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根巨物,反而握得更緊,套弄的速度更
快了,「只有……只有想要主人大肉棒的……小晚母狗……」

  「可是,」林澈慢條斯理地將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手指沿着領口
的邊緣滑過她的鎖骨,然後又探入襯衫內部,將另一側的胸罩也推了上去,兩隻
手同時握住了兩團沉甸甸的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時低頭,將嘴脣貼在她的耳廓
上,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頸上,「我覺得……叫你」媽媽「的時
候……操起來更帶勁呢!」

  他的舌尖探出,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咬。

  「嗚……」蘇清晚渾身一激靈,從脊椎尾端竄起一道酥麻的電流,直直貫穿
到頭頂。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兒子對此瞭如指掌。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
,她都會軟成一灘水。

  「你這個……嗯啊……喜歡操親媽的逆子……」她的身體因爲耳朵和乳房同
時被刺激而不停顫抖,聲音變得破碎而放浪,故意說着最刺激的騷話來勾引他,
「強姦了你爸爸的老婆……嗯……還不夠……還把人家調教成……啊……離不開
你大雞吧的……性奴母狗……你……你壞死了……」

  這些話從母親那張精緻的,往日清冷如霜的嘴裏說出來,比任何春藥都要猛
烈。

  林澈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湧,肉棒在母親的手中又脹大了一圈,硬
得像鐵棍,青筋暴起,龜頭變成了深紫色,馬眼不斷地往外滲着前液。

  他猛地翻身,將懷中的母親按在了身下的牀鋪上。

  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襯衫半開,被推上去的黑色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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