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憑子貴】(62-7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5

  第62章 性工具



  上一秒還縱容她胡鬧的男人,下一秒就面若冰霜地把自己推開。

  簡茜棠被推得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裏,小臉錯愕地仰起:“怎麼了?”

  周見逸佇立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居高臨下,滿是寒意的目光審視着簡茜棠,看着她好像很惶恐的模樣。

  這張臉真美。

  眉眼含情,脣瓣嫣紅,看起來這麼乖,剛纔還信誓旦旦地說着只有他能讓她費心思……

  多真誠啊。

  可剝開心一看,裏面明明虛僞得令人髮指。

  如果沒有那段視頻的話,周見逸都開始習慣圈養一隻狐狸的生活了。他以爲只要給她錦衣玉食,她就會收起野性聽話。

  可她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不僅喫他手裏的餌,還喫別的男人喂的酒。

  那雙揉得他雞巴發硬發痛的嫩手,還會伸到別的男人臉上去。

  視頻裏簡茜棠那副迷色的樣子,引起周見逸一股近乎於胃酸燒灼的噁心感,夾雜着隱祕的刺痛,在胃裏不停翻湧。

  簡茜棠當時在想什麼?她對那個男人笑的時候,是不是也用了剛纔解他皮帶時那種勾人的語調?

  人渣前男友讓她性癖興奮,現在又來一個小白臉讓她蠢蠢欲動。

  她就這麼來者不拒。

  周見逸指尖繃了繃,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哪怕胸腔都快被從未有過的怒氣燒穿,他也只是極度冷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雙黑沉冷凜的眼睛沒有流露半分情緒。

  親近者的背叛,對於周見逸來說,既常見,同時也不可原諒。

  胯下的巨物還未完全軟下去,周見逸面無表情地提起褲子,向上拉扯拉鍊,重新恢復了那副衣衫整肅的儀態。

  他毫無緣由的變卦冷臉,簡茜棠不知所措。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副充滿爆發力的肉體,在她眼前對她關上了門。

  強烈的、不甘心的破壞慾,促使簡茜棠咬住了脣瓣,眼神委屈極了:

  “首長……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白嫩的足尖順着他褲管輕輕磨蹭,試圖勾他,被周見逸喝止,不得不跟他拉開距離:

  “就在那坐好。”

  周見逸背靠着窗幾,從煙盒裏敲出一根香菸,銜在薄脣間。

  幽藍色火苗竄起,映亮了他深邃冷峻的眉骨。

  簡茜棠有些發愣。她知道周見逸是抽菸的,但在她面前不怎麼碰,大概因爲顧忌她是個小姑娘。

  而且他也並沒有癮,簡茜棠觀察他偶爾摸煙盒,最多是在極爲疲憊或者煩躁的時候。

  青白色的一縷煙霧隔開了兩人,旖旎被驅散乾淨,簡茜棠一時沒敢作聲。

  周見逸脣角的弧度變得有幾分譏誚:“簡茜棠,你說你懂垃圾分類,我以爲你有起碼的眼光,還是說,你就是喜歡撿垃圾?”

  周見逸叫自己大名了,他提起了公文包,他的語氣好鄙夷,他看起來要走。

  事情好像有點嚴重,這回裝可憐賣乖也不好使,而簡茜棠還一頭霧水沒有摸到頭腦。

  她被迫坐在寬大的太師椅裏受訓,急得直咬脣。

  她只知道周見逸提到了垃圾。

  她抿抿脣:

  “您是嫌我髒,要把棠棠當成垃圾丟掉了嗎?”

  周見逸驀然抬眼,看了她一下。

  他幾乎氣極反笑,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他也對她顛倒黑白的能力感到歎爲觀止,知道他無論如何不捨得辱沒她。

  周見逸冷然道:“你伺候人的功夫還算到家,丟掉可惜了。”

  他切割利落,承認了她作爲性工具的價值,但是否定了方纔的溫存。

  “這幾天我不會來,下週不在東都,源和的事你找齊仁處理。”

  周見逸越過她,鞋底碾過地上那張被戳破的畫紙,五萬一平的生宣,在他步履下發出脆弱的響聲,幾乎斷裂。

  周見逸走了。

  簡茜棠背對着周見逸,微微垂眸,表情一點點變得陰鬱下來。

  這幾天他都不來,他不說她也知道,下週就是穆老爺子的生日大壽,在京城西郊中央直屬的療養院,周見逸必定是要跟穆雨菡一同去祝壽的……



  第63章 見逸の政治野望



  京城,京北站。

  北風捲過鐵軌,站臺下的碎石泛着冷青色。兩個武警保持着跨步姿勢,守在加掛着特殊牌號的特勤車廂前,荷槍實彈,目不斜視。

  這趟從京城開往西山的專列,首節車廂載的都是地方赴京的要員。聽聞是西山某位老領導做壽,排場頗大。

  西山是軍委駐地,許多國字號領導人退休後的休養之所,距中南海不過兩小時車程。

  天子腳下,迎來送往,莫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工作人員們對此習以爲常,奉行着不打聽不多看的原則,肅穆以待。

  穆雨菡攏了攏身上披着的皮草,跟在周見逸身後踏入列車。落座後,她緩聲道:

  “到了定瀾山的宅子,剛好是晚飯時間,爺爺已經等着我們了。見逸,不知道下午跟你喝茶的那位老領導,是怎麼個想法。今年如果你遲遲沒有突破,聽長輩的意見,調到部委反而是好事。商務部那個位置雖然清水了點,勝在離咱們兩家都近,安穩無虞。你在澤省又沒根基,今天查環保,明天辦醫改,得罪的人多,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她輕輕捂着心口,不無憂慮。

  周見逸抵達京城後,先行拜訪了幾位中組部的領導,之後從京北站轉乘專車前往京郊西山。

  中組部找地方幹部談話,往往是將官員納入中央重點考察對象的信號。

  穆雨菡雖然對政治不十分敏銳,但也嗅到了如今在澤省的日子不像以前那麼好過,至少政治氣候是不方便她隨心所欲了。

  她想走,想離開那個是非之地。不是自己到國外避一避這麼簡單,是盼着跟周見逸一起調走,到京城部委任職也好,或平調去他省。

  然而體制內向來有條條不如塊塊的不成文規則,以周見逸如今的年紀與資歷,若真回了部委,名義上是進了中樞,實則難逃明升暗降的嫌疑。

  縱觀近些年的核心圈層升遷路徑,部委出身的技術派官僚早已邊緣化,擁有地方一把手履歷、主政過一方的治理經驗,纔是進入決策層的必經之路。

  倘若放棄了向地方一把手晉升的路徑,轉而圖安穩,就很難獲得升至更高層級的政治資歷儲備。

  周見逸野心不止於此,自然對穆雨菡求穩思退的提議嗤之以鼻。

  皮鞋踩着車廂裏鋪的地毯,他淡然道:

  “現在手頭上事多,我牽頭的項目還沒到收官的時候。事未竟半,責任在這,組織也不會讓我現在走。”

  他寥寥數語就將話頭掐斷,穆雨菡一時無言以對。

  周見逸隨手打開一份內參,窗外陰慘慘的天色襯得他面色濛昧不清,心思有些疏遠。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話說重了,簡茜棠這幾天消停了不少,起碼沒再往他手機裏發豔照。

  一時不知道是慶幸他耳根子恢復了清靜,還是對她的沒心沒肺感到一絲煩躁。

  穆雨菡提起茶壺,給周見逸斟了一杯,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磕碰在桌沿,發出沉悶的響:

  “既然出來了,就別老盯着文件看了。爺爺給你挑了清靜的院落,年頭到尾,你在澤省的工作太耗神,正好放鬆一下。”

  周見逸微微頷首:“有心了。”

  話音未落,只聽“哐啷”一聲突兀的巨響,玻璃打碎的聲音穿透隔斷門,清晰地傳進他們這節車廂。

  車廂連接處,價值不菲的醒酒器和拉菲從推車上滾落,砸在車廂連接處堅硬的金屬踏板上,四分五裂。

  守在車廂間隔處的守衛下意識按着配槍,怒目呵斥對方:“你怎麼回事?手腳這麼毛躁!”

  原來是有人打翻了東西。

  “外面怎麼毛手毛腳的。” 穆雨菡微微蹙眉,放下茶杯,端莊的面龐上是被打擾的不悅:“偏偏齊仁也不在,沒個人過去問問。”

  “無妨。”周見逸翻過一頁扉頁,處變不驚,眼神都沒抬一下。

  然而卻在下一秒,門外那道低聲致歉的女聲傳來時,他食指突然頓住,將厚實的紙張壓住一道摺痕。

  被擋在車廂外的女人低聲道歉,聽起來語氣卻不似慌亂,還帶着周見逸熟悉的嬌軟。

  “對不起,列車剛纔晃了一下……不知道這邊是領導車廂,我這就收拾。”



  第64章 在官太太眼皮底下勾得首長難耐



  穆雨菡聽着這把細嫩的嗓子,忍不住往後看了眼,眉心皺起,下意識嫌厭道:

  “怪不得做事沒規沒矩,長得就是一副不安分的狐媚樣子。”

  穆雨菡的生活圈子向來安逸且封閉。

  即便高牆大院裏不乏那些面和心不和、各玩各的幹部夫妻,但在她的認知裏,自己的婚姻堪稱完美模板。

  周見逸自律苛刻,從未給過任何女人越界的可能。

  正因如此,當面對這種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年輕美貌時,穆雨菡本能地感到一種被冒犯的敵意。

  這種敵意深處藏着對自身年華老去的不安。

  穆雨菡緊緊盯着自己的丈夫,想從這個向來規矩板正的男人身上,獲取來自同階級的、對那種低俗美貌表示不屑一顧審美認同。

  然而周見逸的心思似乎並不在此,他眼底抑着絲煩躁,合上文件,隨手丟在桌上。

  “我去抽根菸。”

  “這……見逸,沒多久就要到了。”

  穆雨菡沒能叫住周見逸,眼睜睜看着他穿過半節車廂,走到玻璃門後。

  走廊盡頭,警衛正厲聲訓斥着那個蹲在地上的女人,要求她立刻離開特勤區域。

  周見逸站在兩步開外,無聲地睥睨着。

  地上那女人半蹲着身子,包臀裙在膝蓋上方收緊,從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恰好能將那圓潤動人的曲線收於眼底。

  她將鴨舌帽壓得很低,卻掩不住那雙淺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眸,正仰着頭看向警衛。

  周見逸按着門框,感到荒謬。

  身後就是自己的太太,她居然敢明目張膽地混上車,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篤定無論她捅出多大的簍子,自己都會護着她?

  車廂隨着列車的前進而顛簸,周見逸忽然拉開推門。

  警衛聽到動靜,轉過身看見是他,立即恭敬道:“首長,這女人來路不明,我們正在盤問。”

  簡茜棠也跟着看向周見逸。

  對視的瞬間,她那雙原本嬌柔眸子變了變。

  對着警衛時的順從怯懦蕩然無存,像小鉤子一般直白勾纏,瞅着他。

  那神態恃寵而驕,活脫脫像是一隻掛着只有主人能認懂的專屬頸牌、等身份尊貴的主人親自認領的貓咪。

  然而讓簡茜棠失望了。

  周見逸的目光冷冷瞥着,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全然沒有替她解圍的意思:“太吵了,換個地方。”

  “是。”警衛朝簡茜棠走了兩步,示意她跟自己走。

  簡茜棠睜大眼睛,裙角還沾着紅酒漬,指尖顫縮了縮,有些不知所措。

  “首長對不起……”

  她輕聲低喃,指尖方纔被碎片劃傷,滴着一顆血珠。

  那抹紅色讓周見逸的目光驟然凝了凝。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警衛將她從自己面前帶走,始終沒有發話。

  火機輕輕擦響,周見逸咬住香菸點燃,神色幽冷。

  穆雨菡的視線穿過十幾米的距離,緊緊盯着他的後背,周見逸心底的煩躁蔓延,將領帶的繫結鬆了鬆。

  她太招眼了,哪怕穿着普普通通,骨子裏的媚態,也天然讓男人產生狩獵欲。

  而他正在努力控制這種慾望。

  ……真不該讓她被帶走,那警衛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難道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錯亂陰暗的念頭不斷在腦海裏叫囂,周見逸理智上知道,自己的煩躁和警覺毫無道理。

  那警衛只是按規矩辦事,而且她出現在穆雨菡視野裏也太危險,讓她離開纔是正確的。

  周見逸按滅煙,走向列車員休息室。

  隔着門上的方形玻璃窗,可以看見裏面空間逼仄。狹小的空間裏,兩人只隔着幾十釐米的距離。

  簡茜棠被迫坐在窄小的椅子上,逆來順受地微微垂着眼,低聲跟警衛回答自己的個人情況。

  這副柔弱乖順的姿態當然是她裝出來的,但周見逸盯着這一幕,胸腔裏的無名火卻燒得更旺了。

  他抬手,指骨重重叩了叩可視窗。

  門被打開,周見逸對警衛員道:“你出去,我有幾句話要親自問她。”



  第65章 制服誘惑



  鐵軌在車外滾滾而過。

  簡茜棠摘下帽子,微微仰了下脖頸。

  她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套藍色的制服裙,濃密的藻發從帽子裏蓬鬆湧出,風衣外套隨着動作露出白皙的鎖骨,桌下雙腿包裹着黑色絲襪。

  只是一個姿態的轉換而已,她偏過頭,眼神里全然沒有了方纔的謹小慎微,俏眼微眯,噙着極爲大膽的性感媚態。

  “首長,好巧啊。”

  周見逸站在門框外,皮鞋的鞋尖堪堪停在休息室地毯的邊緣,沒有跨入半分:

  “怎麼混上來的?”

  “齊祕書給的票。”

  周見逸輕嗤了聲,深邃瞳孔裏情緒不明:“你使喚他倒是順手。”

  簡茜棠微微抬了下下巴,眯眯笑道:“我可不敢使喚人家。我跟齊祕書說了,我是來給首長分憂的。”

  領導祕書跟一般的祕書不同,地位隨領導實權,能在大領導身邊當祕書的,往往都是深受信任的儲備幹部,將來是要外放擔任要職的。

  別看齊仁跟個大管家似的,實際上地位可不低。簡茜棠雖然沒讀過多少書,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周見逸幽黑眸底冷睨着她生動的表情,暗忖她倒是有幾分乖覺,能讓齊仁那個向來守規矩的祕書破例給她開後門。

  簡茜棠微微歪了下頭,淺棕色的瞳孔瀲灩:

  “首長不進來,是怕我喫了你嗎?”

  山不就她,她索性站起身,上前一步,纖細的手臂如水蛇般攀上週見逸的西裝,柔軟豐滿的胸脯向前一送,貼上他身前。

  周見逸冷着一張臉,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給她回應的意思。

  他站在門口,身姿筆挺不可撼動,視線一寸寸刮過她那張慣會騙人的臉,看不出喜怒,手上虎口忽然一掐,掐住她送上來的一隻細嫩的手腕。

  走廊上此時傳來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去而復返的警衛提着藥箱,遞到周見逸面前,不敢往休息室裏張望半分,交接完畢後便迅速轉身,退出了這節車廂。

  車廂連接處只剩下車輪碾壓鐵軌的單調聲響,整節車廂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周見逸把藥箱放在桌板上,神色淡漠,將簡茜棠那隻被擒住的手腕拉到燈光下。

  “費盡心機使苦肉計給我看?”

  剛剛打翻紅酒瓶的時候簡茜棠指腹劃了道口子,一釐米長,還在滲血珠。周見逸擰開碘酒瓶,沒有拿棉籤,藥水倒了下去。

  傷口刺得簡茜棠小指蜷了起來。

  “疼疼疼……”

  她的手要往回抽,被周見逸牢牢握着纖細的腕,從內襯裏掏出一塊方正的白帕子,繞過她滲血的指腹打成結。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哥哥的養女嫵媚誘惑偶像被催眠老王的性福生活[重置版]AV家庭多少仙子初入江湖就進了壞人地下室情年時代阿姐爲了初戀女友而向校花學姐討教性經驗花隱大學純欲反差熾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