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仙子初入江湖就進了壞人地下室】(1-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5

行,”你聲音放得很輕,“要是落在別的男人手裏,只會比昨晚更慘十倍。黑風寨不是善地,山下更不是善地。你沒了修爲,就是砧板上的肉。”

她還是不說話。

“我知道你恨我,昨晚我也確實混賬。”你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可事已至此,你跑不了,我也放不放你走。你現在是我雷宇的女人——我認定的女人。”

冷凝霜的肩膀忽然一顫。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着你,眼底終於重新燃起一絲怒火。

下一秒,她張開嘴,狠狠咬在你左臂上。

牙齒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瀰漫開來。

你沒動。

就那麼靜靜讓她咬。

她咬得更狠,像要把滿腔的恨意都發泄在這一口上。牙關咯咯作響,血順着你手臂往下淌,滴在錦被上,紅得刺目。

足足咬了半分鐘,她才氣力衰竭,牙關鬆開,嗚咽着哭出聲來。

你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兩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可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而抬手,輕輕撫上她顫抖的後背,一下一下順着脊骨往下撫,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獸。

“哭吧,哭完了就喫飯。”你聲音低啞,“喫飽了有力氣,想殺我、想報仇、想恢復修爲,都得先把力氣攢回來。昨晚你剛被我開苞,身子還虛着,不宜再折騰。今天我不動你,就讓你歇一天。”

冷凝霜哭得更兇了。

肩膀劇烈抖動,淚水把你胸前的衣襟洇溼了一大片。

你就那麼抱着她,任她發泄,直到哭聲漸漸變小,變成細碎的抽噎。

最後,她終於抬起手,顫巍巍地接過你重新遞來的粥碗。

一口一口,喫得很慢。

每嚥下一口,眼淚就跟着往下掉,像在跟自己較勁。

你沒催,就坐在旁邊看着。

一碗粥見底,她把空碗放回托盤,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把我的修爲還我。”

你勾脣,笑得極淡。

“可以。但不是現在。”

她猛地抬頭。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脣角殘留的粥粒,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等你身子養好,等你徹底認清自己現在是誰的女人,我自然會解開你靈脈上的禁制。到時候——”

你俯身,在她耳邊極輕極緩地說:

“想報仇也好,想逃也好,想殺我泄憤也好,都隨你。”

冷凝霜渾身一僵。

你鬆開手,起身把托盤端走。

“先洗漱吧。”

你抱起她,直接走向屏風後的浴桶。

熱水早已備好,飄着淡淡的草藥香。

你把她放進水裏,她下意識抱緊胸口,卻被你輕而易舉地掰開手臂。你沒進一步動作,只是拿了軟布,仔仔細細給她擦洗昨夜留下的痕跡。

指尖偶爾擦過她紅腫的乳尖、滑過她大腿內側的青紫,她身子就顫一下,卻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洗完,你拿了乾淨的衣裳給她換上——一套月白底繡銀邊的窄袖武服,腰束玄色軟帶,外面再披一件素色披風。

髮髻重新梳好,簪了一支簡單的白玉簪。

當冷凝霜重新站在銅鏡前時,又恢復了那個清冷出塵的凌波仙子模樣。

只是鏡中那張臉,太蒼白。

眼底的死寂與麻木,怎麼都掩不住。

你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肩膀,在鏡中與她對視。

“今日起,你就住在這間房裏。”你聲音低沉,“想修煉,想恢復修爲,想找機會逃走,都可以。但記住——”

你俯身,脣幾乎貼上她耳垂:

“你跑不掉的。冷凝霜,你已經是我的了。”

她身子猛地一抖,卻沒回頭。

你鬆開手,轉身走向房門。

“中午我再來看你。”

門關上的瞬間,你聽見裏面傳來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哽咽。

像困獸在籠中最後一聲嘆息。

大廳裏煙霧繚繞,酒肉氣味濃重,幾十個兇悍山匪圍桌而坐,吵嚷不斷。
```

你推開沉重的木門,一步跨進聚義大廳。

裏面正熱鬧。

幾十個光着膀子、滿身刀疤的漢子圍着幾張拼起來的大桌,罈子砸得砰砰響,啃得滿嘴流油。雷震天坐在主位,赤着上身,胸口那道從鎖骨劃到肋骨的舊疤在燭火下泛着暗紅,正摟着個被扒得只剩肚兜的女子灌酒,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胸前揉來捏去。

你一進來,所有聲音瞬間小了半截。

雷震天抬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染黃的大牙。

“喲,兄弟!昨晚洞房花燭可爽快?那小娘們兒滋味如何?嘖嘖,清音閣的仙子,聽說下面緊得能夾死人!”

一幫山匪鬨笑起來,葷段子滿天飛。

你沒接茬,徑直走到雷震天身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哥,我有正事跟你說。”

雷震天大手一揮,把懷裏的女子推開,抓起酒罈子猛灌一口,抹了把嘴。

“說!啥事這麼嚴肅?不會是昨晚被那仙子榨乾,起不來牀了吧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

你等笑聲落下去,才慢條斯理開口。

“黑風寨不能再這麼幹下去了。我想改。”

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眼神都變得古怪。

雷震天手裏的酒罈子停在半空,眯起眼。

“改?改啥?”

“不做山賊了。”你聲音平靜,“咱們轉型,做修仙門派。”

“噗——!”

雷震天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一個嘍囉滿臉。

緊接着,整個大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捶胸,有人直接笑得從凳子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哈!修仙門派?老子差點信了!”

“二當家這是被女人迷了心竅吧?讀書讀傻了?”

“咱們這幫殺人放火的貨,修個屁的仙!去給正道宗門當狗都嫌髒!”

雷震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拍你肩膀,拍得啪啪響。

“兄弟啊,你是不是昨晚太猛,把腦子射空了?哈哈哈!修仙門派……你當咱們是清音閣還是玄天宗啊?就咱們這幫貨,站到人面前,別人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喊人剿匪!”

笑聲持續了足足半盞茶時間。

你全程沒動,靜靜看着他們笑。

等所有人都笑得差不多了,喘着粗氣抹眼淚時,你才緩緩開口。

“笑夠了?”

雷震天擦了把眼角,嘿嘿笑着:“說真的,兄弟,你今天這是抽什麼風?”

你沒回答。

只是抬手,輕輕一彈指。

“嗡——!”

大廳中央的八仙桌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開。

不是被掌風震碎,也不是被刀砍,而是桌面上憑空出現無數細密裂紋,然後像被無形巨力碾壓一般,瞬間化爲齏粉,連木屑都沒來得及飛揚,就直接化成一團黑灰。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在場所有人瞬間僵住。

雷震天手裏的酒罈“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瓣。

大廳裏死寂。

你收回手,語氣依舊平靜。

“現在,還覺得我在說笑?”

沒人敢出聲。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從戲謔、嘲笑,變成震驚、忌憚,甚至隱隱帶着恐懼。

雷震天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兄弟……你、你這是……什麼修爲?”

你沒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哥,黑風寨現在一年能搶多少靈石?多少丹藥?多少功法?”

雷震天愣了愣,下意識答:“一年……撐死三四百下品靈石,丹藥也就些療傷止血的破爛,功法更別提了,全是些三流貨色。”

“那如果咱們掛上魔宗的名號,正兒八經收保護費、賣丹、賣法器、接任務,甚至去祕境裏搶機緣呢?”

雷震天眼睛慢慢亮起來。

你繼續說:

“咱們不當散修聯盟的炮灰,也不去舔正道宗門的臭腳。咱們就做魔門——專幹正道不方便乾的髒活,賺正道不敢賺的黑錢。明面上是魔宗,背地裏該搶搶,該殺殺,該收保護費收保護費。誰敢惹咱們,就滅他滿門。”

“可咱們……”有個老嘍囉忍不住小聲問,“咱們哪來的底蘊啊?”

你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底蘊?我就是底蘊。”

話音落。

你周身氣息驟然一放。

不是鋪天蓋地的威壓,而是極致的內斂——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絕世兇兵,哪怕只露出一寸寒芒,也足夠讓人肝膽俱裂。

在場所有人同時感到胸口一悶,彷彿有座大山壓在心口,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雷震天猛地站起,雙眼放光。

“好!就幹魔門!”

他一拍桌子(雖然桌子已經沒了),聲音洪亮。

“老子早就不想再幹這打家劫舍的勾當了!提着腦袋過日子,哪天被正道圍剿,全他孃的得死!既然老二你有這本事,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從今天起,黑風寨除名!”

“改叫——玄冥宗!”

底下衆人先是一愣,隨即齊聲吼起來。

“玄冥宗!”

“玄冥宗!”

你微微頷首。

“從現在開始,我來定規矩。第一,三個月內,所有人必須完成基礎練氣一層。第二,停止一切燒殺搶掠,改爲收保護費和接地下任務。第三,我會傳你們一套適合散修快速入門的魔功。”

“至於資源……”你手指在儲物戒上一抹,嘩啦一聲。

地上瞬間堆起小山般的靈石、丹藥、兵器。

最下方甚至壓着一本泛着幽藍魔光的古籍——《玄冥煉體訣》。

大廳瞬間炸了。

“臥槽!這麼多靈石!”

“地階魔功?!”

“發財了發財了!”

雷震天一把摟住你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兄弟!以後你就是玄冥宗宗主!老子給你當執法堂堂主!”

你拍開他的手,淡淡道:

“宗主你來當,我做大長老。髒活累活我來,風光露臉的給你。”

雷震天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就這麼定了!”

你轉身看向大廳衆人。

“今天起,誰想走,我送盤纏。想留下的,磕三個頭,從今往後,你們就是玄冥宗弟子。”

沒人動。

片刻後。

第一個山匪撲通跪下。

“拜見宗主!拜見大長老!”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整個大廳黑壓壓跪了一片。

你負手而立,看着這羣曾經的草寇,此刻卻跪得整整齊齊。

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從今天起,黑風寨沒了。

玄冥宗,立。

而你,離真正的起勢,又近了一步。

至於冷凝霜……

你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等她修爲恢復,等她知道自己男人如今是魔宗大長老……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午後陽光斜照,房內炭盆微燃,淡淡藥香混着女子體香,氣氛沉靜壓抑。
```

冷凝霜正坐在窗邊的梨花木椅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風雪壓不彎的寒梅。月白武服襯得她膚色更白,披風鬆鬆垮垮搭在臂彎,露出一截細膩的脖頸,上面還殘留着昨夜你留下的淺淺齒痕。

聽見門響,她身子明顯一僵,卻沒回頭。

你反手把門閂上,緩步走過去,在她身後三步遠站定。

“在想什麼?”

她沉默。

過了好幾息,才用極輕、極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還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你輕笑一聲,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與她隔着小几對面。

“能。但不是現在。”

冷凝霜終於轉過臉。

她的眼睛很亮,卻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溫度。

“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看着她,沒急着回答。

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另一幅畫面。

剛穿越那會兒,你還是個瘦巴巴的少年,窩在山洞角落發着高燒。雷震天——那時候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愣頭青——把從山下劫來的唯一一牀厚被子全裹在你身上,自己只披了件破棉襖,守在洞口擋風。

後來他開始帶人下山搶,搶回來的靈米先給你熬粥,搶回來的破爛功法殘卷先給你看,搶回來的女人他從來不碰,直接問你“要不要玩”。

你每次都說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朝不保夕的日子,喜歡上誰都是累贅,更別說保護誰。

所以你拼命看書,拼命記那些殘缺的修煉法門,夜深人靜時偷偷運轉靈氣。一次次眼看着大哥被人圍攻,你在暗處彈出一道劍氣,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大哥只當是運氣好,從沒懷疑過你。

到後來,黑風寨在蒼狼山站穩腳跟,地盤大了,日子好了,你纔敢真正放開手腳修煉。

這一修煉就修煉到了一個大乘期。

說出去能讓七大正道宗門集體震顫的境界。

你本打算再過段時間,就帶着大哥離開這窮山惡水,去更大的天地闖蕩。

結果大哥給你撿回來一個清音閣的仙子。

還五花大綁塞進你房裏,說“洞房花燭夜,弟弟你可得爭氣,把人給收了”。

你當時看着榻上那個被綁得曲線畢露、眼神冰冷卻又掩不住驚惶的女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漂亮。

真他孃的漂亮。

那張臉,那身段,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勁兒,全都精準戳中你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某根弦。

所以你沒拒絕。

既是順了大哥的心意,也是……想把她變成你的。

現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曾經的清音閣仙子,如今卻成了被你破處、灌滿、標記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冷凝霜瞳孔驟縮,卻沒躲。

“又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帶着輕顫。

你拇指在她脣上慢慢摩挲,語氣低而緩。

“剛纔在聚義廳,我把黑風寨改成了玄冥宗。”

冷凝霜瞳孔猛地一縮。

“魔……宗?”

“對。”你笑得極淡,“從今往後,這裏不再是山賊窩,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魔道宗門。收保護費,接黑活,搶祕境,殺正道,賺靈石,擴地盤,該幹嘛幹嘛。”

她呼吸明顯亂了。

“你瘋了……清音閣、玄天宗、太一劍宗……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了?擔心我?”你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等他們知道的時候,玄冥宗已經不是當初那羣烏合之衆了。”

冷凝霜死死盯着你,眼底第一次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不是恨,而是某種更復雜、更深的恐懼。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沒直接回答。

只是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困在椅子裏,雙臂撐在她兩側。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小水珠。

“我是你男人。”你聲音壓得很低,“也是玄冥宗如今最強的人。冷凝霜,你記清楚——”

你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披風的繫帶。

披風滑落,露出裏面緊貼身體的月白武服,胸前飽滿的弧度被布料繃得極緊,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你指尖順着她鎖骨往下滑,停在她左胸上方,隔着衣料輕輕按了按。

那裏還有昨夜你咬出的牙印。

“從你被塞進我房裏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屬於我。”你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想回清音閣?可以。等你修爲恢復,等你有本事殺了我,或者……等我玩膩了,把你扔出去。”

冷凝霜渾身發抖。

不是怕,是氣的。

她猛地抬手想推你,卻被你輕易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你另一隻手順勢滑進她衣襟,掌心直接覆上那團飽滿柔軟。

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

“你……放手!”

你沒放。

反而輕輕捏了一把,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昨晚還沒摸夠。”你聲音帶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更想撕了。”

她眼圈瞬間紅了,卻死死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過今天先放過你。”你鬆開手,站直身子,“晚上有入門儀式,你得盛裝出席,做玄冥宗的……魔女。”

冷凝霜瞳孔劇震。

“我絕不!”

你笑。

轉身走向門口。

“由不得你。”

門關上的瞬間,你聽見裏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帶着哭腔的咒罵。

你腳步一頓,脣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冷凝霜啊冷凝霜……

你早晚得在我身下哭着喊夫君。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哥哥的養女嫵媚誘惑偶像被催眠老王的性福生活[重置版]AV家庭情年時代阿姐爲了初戀女友而向校花學姐討教性經驗花隱大學純欲反差熾天使和炮友青梅上牀後被美人妻媽媽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