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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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5

  第九章:爽,死了

  廢棄建築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墳墓。潮溼的空氣裏裹着濃重的黴味與鐵鏽的腥氣,刺得人的鼻腔隱隱作痛。

  頭頂那顆孤零零的鎢絲燈泡,像是一顆瀕死的心臟,每一次電流不穩的搖晃,都讓昏黃的光影在骯髒的牆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縫裏滲出的水滴,執着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彷彿在爲這場無邊無際的噩夢,冷酷地進行着倒數計時。

  銳牛被死死地反銬在身後。手銬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爲憤怒而產生的掙扎,都帶來一陣錐心的刺痛。腳踝上的粗糙繩索早已勒進了肉裏,讓他的雙腳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勉強靠着牆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對面,僅僅幾步之遙的地方,雪瀞則以更爲屈辱的狀態站着,反銬在另一根生鏽的欄杆上。

  雪瀞那件純白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間。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豐滿的雙乳,瞬間毫無防備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着。黑色的眼罩無情地遮住了她的雙眼。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因爲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着,卻依然死死地緊抿着,透着一股寧爲玉碎的倔強。

  銳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鉗子給狠狠地絞動着。

  雪瀞,那個他只敢在午夜夢迴時偷偷褻瀆的完美女神,此刻卻像是一件即將被殘忍拍賣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這地獄般的舞臺中央。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動作,這個變態將會當着他,以及那個全身髒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無顧忌地進行一場名爲「強制性交」的殘忍表演。

  然而,比心痛更讓銳牛感到無比噁心和絕望的,是他自己身體的背叛。

  即便知道他等下會死,但是……他的陰莖,竟然在這樣情境下極度不爭氣地、蠻橫地在他的褲襠裏脹硬、勃起了!

  『可恥!太可恥了!』

  即便銳牛覺得自己可恥到不行,他依然無法控制那份滾燙的、充滿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將西裝褲頂得緊緊繃起,甚至勒得隱隱作痛。

  『操!我他媽的怎麼能這樣?!』銳牛在心底崩潰地痛罵自己,『她現在正身陷地獄,我卻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發情禽獸,居然可恥地硬了!』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後,那張瘦削的臉上掛着病態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條銀色的毒蛇,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着,鋒利的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夜魔的身旁,站着那個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着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滿身灰塵,就像是一朵在陰溝里長大的、從未見過陽光的植物。她手裏緊緊握着那根沾着銳牛鮮血的金屬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人間慘劇,都與她毫無關聯。

  夜魔瞥了地上的銳牛一眼,咧開嘴,露出滿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牙齒,聲音沙啞而得意:

  「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妍,我最忠誠的狗。她對我言聽計從,就算我現在讓她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她也會笑着照辦。對吧,小妍?」

  他輕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無聲地警告銳牛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銳牛咬緊牙關,雙目怒睜,試圖開口怒罵這個變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死死掐住,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夜魔見狀,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猖狂的笑聲在死寂的地下室裏來回迴盪,刺耳而輕佻:「別白費力氣了,兄弟。我說過,在這片地盤上,誰能說話、誰能聽見聲音,全是他媽的老子說了算!」

  聽到這句話,銳牛猛地轉頭看向前方的雪瀞。

  果然,面對夜魔如此張狂的大笑與對話,雪瀞的身體連一絲一毫的瑟縮或偏頭的反應都沒有。她依舊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絕美雕像般,被銬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銳牛瞬間明白了。雪瀞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這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這間地下室裏還有銳牛,以及那個拿着沾血球棒的小妍!

  意識到這一點,銳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鬆了一大口氣。他現在這副被反銬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還可恥地勃起着的狼狽窘樣,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會無地自容到想當場咬舌自盡。

  但緊接着,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湧了上來。

  他根本無法想象,此刻的雪瀞內心究竟有多麼恐懼。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發不出任何求救、甚至連眼睛都被死死矇住。她就這樣被剝奪了所有的感官,無助地被迫站在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個變態的夜魔接下來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可怕暴行。

  夜魔似乎察覺到了銳牛的目光,他摸了摸下巴,像是一個正在構思偉大藝術品的瘋狂導演。

  「以往我在辦事的時候……」夜魔看着雪瀞,語氣中帶着一種變態的陶醉,「我都會讓這些女人聽得見聲音,也絕對會讓她們叫得出聲。」

  「因爲,女人那種從一開始的崩潰尖叫、哀求、恐懼的哭嚎,以及到最後被我玩弄到無法剋制地發出放蕩的呻吟……那種聲音,會讓我感受到精神上最極致的快感。」

  夜魔轉過頭,用一種充滿惡意與戲謔的眼神盯着地上的銳牛:

  「但是,今天既然有你這個『特別觀衆』在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當然要來好好想想,怎麼設定,纔可以讓今天的這場演出更精采、效果更好……」

  夜魔的眼睛突然一亮,彷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他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這樣好了!我現在就把這小妞的『發聲』權限還給她,讓她可以發出聲音,但是她依然『聽不到』任何動靜。而你呢,我讓你『聽得見』這房間裏所有的聲音,但你就是『不能說話』!」

  夜魔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陣極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想想看等一下的效果……操,搞得我現在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夜魔狂妄的笑聲在地下室裏迴盪。

  銳牛咬緊牙關,用力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喉嚨依然像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連一絲氣流摩擦的聲音都擠不出來。他無奈地確認,自己真的被徹底剝奪了發言的權利。

  就在這時,前方一直像個木偶般僵立的雪瀞,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些許狐疑與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感覺到了喉嚨深處的束縛感消失了,於是微微張開了那顫抖的雙脣。

  下一秒,銳牛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她那清脆卻充滿恐懼的聲音:「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就是『夜魔』,準備要強姦你啊!」夜魔雙臂環胸,一邊肆無忌憚地訕笑,一邊大聲地回應着雪瀞。

  雪瀞停頓了一下。因爲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自己剛纔發出的問話聲都聽不見,她顯得更加慌亂,於是又更加用力地喊了一次:「你是誰?你想做什麼?……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我聽得一清二楚喔!我就是『夜魔』,我要強姦你啊!」夜魔帶着那抹詭異的笑容,看着雪瀞那副無助的模樣,對她的問題有問必答,笑得越發猖狂。

  聽不到任何回應的雪瀞,又慌亂地張了張嘴,發出「啊、啊、啊」的單音節,像是在做最後的發聲測試。

  然而,在她的世界裏,周遭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短暫的嘗試過後,雪瀞的臉上閃過一絲深切的落寞與絕望。她以爲剛纔喉嚨的鬆動只是一場錯覺,以爲自己依然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再次緊緊抿住了蒼白的嘴脣,像是一隻徹底放棄掙扎的羔羊,重新陷入了那片無聲的恐懼深淵之中。

  看到這一幕,銳牛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

  他終於懂了!徹底懂了夜魔這個做法究竟有多麼極致的惡毒!

  雪瀞雖然被恢復了發聲的能力,但她『聽不到』啊!她剛剛嘗試着開口說話,可是連她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此時此刻的雪瀞,在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饋的情況下,一定以爲自己依然處於『無法發聲』也『無法聽到聲音』的絕對封閉狀態!

  這個認知讓銳牛渾身發冷。他終於明白夜魔剛纔爲什麼會興奮到幾乎要發狂了。

  因爲雪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以爲自己現在根本無法發聲,所以……如果等一下她因爲夜魔的侵犯,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了無法剋制的性興奮,她就會在『以爲自己完全沒有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毫無防備地、自然而然地發出那些最不堪、最放蕩的淫叫與呻吟!

  而這些淫靡至極的聲音,全都會一字不漏地,傳進他這個被迫噤聲的「愛慕者」耳裏!

  笑完之後的夜魔,這才緩緩轉向雪瀞,那雙充滿骯髒慾望的手指,像蛇一樣輕輕撫上了她白皙的臉頰,然後緩慢地滑向她精緻的鎖骨。

  「這小妞,真是極品貨色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品評一件稀世珍寶:「瞧這皮膚,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絲綢一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品味啊,等一下,你可以近距離地、好好地欣賞她赤裸的身體,聽着她美妙的叫聲,欣賞這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瞥了銳牛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極盡挑釁的冷笑:

  「你說,我該怎麼玩她?是先溫柔地舔一舔,還是乾脆粗暴地直接幹進去?」

  他像是真的在徵求銳牛的意見,但那眼神卻充滿了惡毒的戲謔,

  「喲,你已經硬了啊!褲子都頂得高高的了!」

  銳牛心頭一震,羞恥與憤怒像兩股狂暴的烈焰,在他胸腔裏瘋狂燃燒。

  操!這個畜生,他不僅要殘忍地羞辱雪瀞,更要用這種誅心的方式,將銳牛變成這場凌辱中被迫參與的一環!

  然而,雪瀞那引人犯罪的模樣,卻像最致命的毒藥,死死地勾住了銳牛的目光,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夜魔的手指,像一條滑膩的毒蛇,滑到了雪瀞的胸前,靈巧地挑開了她胸罩的前扣。

  「啪嗒。」

  一聲極輕的脆響,那片薄薄的白色蕾絲應聲向兩側滑落。

  雪瀞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敞開,她的胸罩跟被撕扯開的白色襯衫掛在了她被銬在後面的手臂上。

  兩團雪白、飽滿得驚人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着。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爲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着致命的誘惑,讓銳牛的喉頭猛地一緊。

  夜魔全身髒兮兮的,指甲縫與皮膚裏滿是黑色的污垢,與雪瀞那潔白無瑕的身軀呈現出極度強烈、令人作嘔的對比。夜魔伸出那雙粗糙骯髒的手,輕輕捏住其中一顆乳頭,指尖緩慢地搓揉,時而輕撥,時而用力一掐。

  看着這畫面,銳牛痛苦地在心底想着:『如果雪瀞此時沒有了眼罩,親眼看到夜魔這雙骯髒不堪的手,正在如此肆無忌憚地碰觸、玷污自己的身體……光是這件事情,就足以讓她精神徹底崩潰了。』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解放了發聲能力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微弱的悶哼。

  「嗯……痛……混蛋……」

  那顆被玩弄的乳頭在他骯髒的指間變得更硬,顏色也從原本的粉嫩轉爲了誘人的嫣紅,像是在用最羞恥的方式,回應着變態的挑逗。

  「聽聽這叫聲,瞧這反應!」夜魔轉頭對着銳牛咧嘴,語氣像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敏感得不得了!你說,這種貨色,操起來得多爽?」

  他一邊說,手指繼續肆無忌憚地輕彈她的乳頭,用指尖在她嬌嫩的乳暈上惡意地畫圈。雪瀞的胸口隨着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着,細密的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匯入那道深邃的乳溝裏,在燈光下閃爍着晶瑩且淫靡的光澤。

  銳牛的心像被活活撕裂,他恨自己的無能,恨這屈辱到極點的場景!可胯下的陰莖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脹得更硬了,黏稠的液體徹底溼透了內褲,那份溼熱的觸感,讓他羞恥得想死。

  「小妍,幫我把褲子脫了。」夜魔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小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乖巧地蹲到他身旁,動作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一把扯下褲子。

  那根粗硬猙獰的肉棒,就這樣彈了出來。上面不僅青筋暴突,更散發着一股彷彿長久未曾清洗過的濃烈惡臭。包皮的縫隙間甚至積着一層令人作嘔的黃黑污垢,頂端沾滿了黏稠的興奮液體,像是一件即將用來行兇的骯髒武器。小妍面無表情,就像個被剝奪了情感的機器人,完成任務後,隨即退到一旁,重新拿起棒球棍,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銳牛。

  夜魔繞到了雪瀞的身後,用他那骯髒的身體緊緊地貼住她。他一手繼續從後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頭來回搓揉,另一隻手則滑向了她的下身,粗暴地、毫不憐惜地一把扯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順着她修長的雙腿滑落至腳踝。下半身突然傳來的涼意,讓雪瀞渾身觸電般地劇烈一抖。

  「啊……嗚……」

  因爲深信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也聽不到任何聲響,雪瀞徹底放棄了對喉嚨的管控。她那被極度恐懼與羞恥填滿的喉嚨深處,毫無防備地溢出了一連串破碎、無意義的驚喘與悲鳴。她拼命搖着頭,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因爲手銬的牽制與夜魔身軀的壓迫而無能爲力。

  她那光潔無暇的陰部,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銳牛的眼前。

  那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閃爍着晶瑩的水光,幾根稀疏柔軟的陰毛更添了幾分青澀的誘惑。因爲恐懼與身體本能的反應,黏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最深處緩緩滲出。

  「嗚嗚……哈啊……嗯……」

  雪瀞眼淚浸溼了黑色的眼罩,她無助地扭動着腰肢,嘴裏不斷髮出像是受傷小獸般的嗚咽。這些聲音裏本該充滿了絕望的求饒意味,這些急促氣音與呻吟,聽在被迫噤聲的銳牛耳裏,反而像是一種極度引人犯罪、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

  而這些聽起來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雪瀞自己是聽不到的!

  夜魔故意伸手掰開了她的雙腿,將那片最私密的風景,完完全全地對着地上的銳牛展示。他的語氣猥瑣得讓人作嘔:

  「看這小騷穴,乾乾淨淨的,還沒被男人開墾過吧?操起來肯定緊得爽翻天!你猜,她是不是個雛?我會不會是她第一個男人呢!」

  銳牛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雪瀞,他暗戀了數年的女孩,他心目中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卻像一件被公開處刑的獵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這個「愛慕者」和另一個死變態的眼前!

  銳牛痛苦地想閉上雙眼,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做不到。那畫面,美得讓他心碎,卻又淫靡得讓他恨不得立刻親手掐死自己。

  夜魔直接跪在了雪瀞的雙腿之間,伸出那條彷彿分岔的舌頭,貪婪地舔過她溼滑的陰脣,發出響亮的「滋滋」溼膩聲。他的舌尖在她的陰蒂上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快速撥弄。

  「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又溼又滑,好喫極了!」他像個變態的美食家般評價道。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不受控制地被快感牽引。她死死地咬住下脣,強忍着身體的顫抖,卻不知道自己急促的嬌喘聲早已在地下室裏迴盪,眼罩下的臉龐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強與冷靜。

  「操,這騷貨溼成這樣!」夜魔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淫液,笑得像一隻餓壞了的豺狼。

  他看着毫無反應的雪瀞,突然有些掃興地砸了咂嘴,對着地上的銳牛說道:「以往遇到這種貨色,我都會把沾滿她們體液的手指伸到她們鼻子前讓他們聞一下自己的味道,然後笑着跟她們說:『嘴巴說不要,但身體倒挺誠實的嘛!』……欣賞她們崩潰羞憤的表情。」

  夜魔無奈地聳了聳肩:「可是這小妞現在看不到、也聽不到我說話,真他媽無趣。」

  隨即,夜魔的眼底閃過一絲更惡毒的光芒。他轉頭對着站在一旁的小妍吩咐道:「小妍,過來。既然她聽不到,那就來讓我們今天的『貴賓』,好好感受一下吧。」

  「是。」小妍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棒球棍,乖巧地走上前。

  她來到雪瀞大開的雙腿之間,伸出那雙佈滿灰塵的手,兩根指頭毫不猶豫地探向雪瀞泥濘不堪的下體,在那氾濫的陰道口輕輕刮弄了一下,沾取了滿滿一手晶瑩黏稠的淫液。

  接着,小妍轉身走到被反銬着的銳牛面前蹲下。

  在銳牛驚恐又抗拒的目光中,小妍伸出那沾滿雪瀞體液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抹在了銳牛的人中上面。

  「唔!」

  一股極度濃烈、夾雜着女性私處特有腥臊與甜膩的氣味,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衝銳牛的鼻腔。

  銳牛的臉瞬間扭曲,死死地緊閉着雙脣,表情展現出極度的不情願與屈辱。他彷彿遭受了莫大的折磨,想要別過頭去,卻因爲被反銬着而無處可躲。

  然而,就在這屈辱抗拒的表象之下,他那顆跳動的心臟卻在一陣狂亂中,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絲荒謬的悸動。

  『這……這就是雪瀞的味道嗎……不對……這裏面還混雜着夜魔那令人作嘔的口水臭味!』

  銳牛在心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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