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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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6

乎麻木的語氣陳述着那些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林澈感到心疼到幾乎無法呼吸。

她值得被好好愛着。她值得被放在心尖上疼惜。她值得擁有一個會記得她生理期、會幫她買衛生巾、會在她不舒服時守在身邊的人。

而那個人,應該是他。

不只是情人,不只是性伴侶——他要成爲她真正的依靠,她的港灣,她的歸宿。他要從父親手裏,將她徹底奪過來。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陰謀,而是用日復一日的、比父親多一百倍一千倍的愛和體貼,讓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

他在黑暗中默默地、堅定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然後,他收緊了摟着母親的手臂,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窗外,秋夜的風輕輕拂過銀杏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細響。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這間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出租屋裏,兩個不該相愛的人,在彼此的懷抱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牀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乾淨,帶着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脣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着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髮:“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着,一隻手撐着頭,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輕輕畫着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痠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裏睡覺,比什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牀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着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着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着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牀。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隻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裏面整整齊齊地疊放着她爲這次出門準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襬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繫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鬆的肩線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幹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襬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爲一體,只在光線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線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着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釐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裏拿出一隻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着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緻,整體穿搭簡約又透着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線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挽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隻簡約的金色細鏈手錶,又爲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餘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豔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着,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着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着鏡中的自己。

鏡子裏,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着裝的情侶。

蘇清晚看着鏡中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確實,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真實關係,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對養眼的、般配的年輕情侶。

“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着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牀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乾淨,帶着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脣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着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髮:“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着,一隻手撐着頭,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輕輕畫着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痠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裏睡覺,比什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牀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着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着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着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牀。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隻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裏面整整齊齊地疊放着她爲這次出門準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襬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繫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鬆的肩線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幹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襬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爲一體,只在光線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線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着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釐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裏拿出一隻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着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緻,整體穿搭簡約又透着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線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挽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隻簡約的金色細鏈手錶,又爲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餘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豔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着,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着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着鏡中的自己。

鏡子裏,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着裝的情侶。

“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着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秋日早晨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大學城的街道在週日的早晨還很安靜,路上只有零星幾個早起跑步的學生和遛狗的居民。梧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偶爾有一兩片落葉旋轉着飄落在人行道上。

林澈牽着母親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步伐不自覺地放慢了一些——母親穿着高跟鞋,加上身體還有些虛弱,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他很自然地配合着她的節奏,甚至在經過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時,會用另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踩到坑窪。

“餓不餓?”他側頭看着身邊的母親,“先去喫早餐?”

“嗯,有點餓了。”蘇清晚點點頭,昨晚的晚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加上月經期間本就容易餓。

“帶你去喫一家特別好喫的湯包。”林澈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得意,“我來省城上學後發現的寶藏店,每次去都要排隊,今天早點去應該還好。”

兩人步行了大約十分鐘,來到了一條不太起眼的小巷子裏。巷子深處有一家門面不大的早餐店,招牌上寫着“老張湯包”四個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店門口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熱氣從半開的廚房窗口嫋嫋升起,帶着麪皮和肉餡混合的鮮香。

林澈找了一張靠窗的小桌子,拉開椅子讓母親先坐下,然後自己去櫃檯點了餐——兩籠鮮肉湯包,一籠蟹黃湯包,兩碗鴨血粉絲湯,還有一碟醋薑絲。

“這家的湯包皮薄餡大湯多,但是剛蒸出來特別燙。”他坐回來,將筷子和調羹遞給母親,“等會兒上來了,你先用筷子在皮上戳一個小洞,讓湯汁流到調羹裏,吹涼了再喝。千萬別直接咬,會燙到嘴。”

蘇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經地教自己喫湯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喫個湯包還要你教?”

“你是第一次喫這家的嘛,他家的湯包湯汁特別多,真的很燙。”林澈堅持道,“上次我室友第一次來,直接一口咬下去,燙得舌頭起了個泡,疼了三天。”

話音剛落,熱氣騰騰的蒸籠就端了上來。竹製的蒸籠揭開蓋子,裏面整整齊齊地碼着一隻只白胖飽滿的湯包,薄如蟬翼的麪皮下隱約透出粉色的肉餡和金黃的湯汁,頂部的褶子精巧細密,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白色菊花。

蘇清晚按照兒子教的方法,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隻湯包——麪皮柔軟而有彈性,輕輕一提就顫巍巍地晃動,裏面的湯汁隨之盪漾。她將湯包放在調羹上,用筷子尖在麪皮上輕輕戳了一個小洞,一股金黃色的、散發着濃郁鮮香的湯汁立刻從洞口湧了出來,流入調羹中。

她低頭吹了吹,然後小口抿了一口湯汁。

“好鮮……”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那種被美食驚豔到的、純粹的喜悅浮現在臉上。

林澈看着她這個表情,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母親平時總是清冷優雅的模樣,很少露出這種孩子氣的、被小事取悅的神情。此刻她坐在這間不起眼的小店裏,穿着得體的風衣,卻像一個第一次喫到好喫東西的小女孩一樣眼睛發亮,讓他覺得可愛到想把全世界所有好喫的都端到她面前。

“好喫吧?”他笑着,又給她夾了一隻蟹黃的,“這個更好喫,你試試。”

兩人一邊喫着湯包,一邊有說有笑地聊着天。蘇清晚喫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嘴角偶爾沾上一點湯汁,就用紙巾輕輕擦去。林澈則喫得快而豪邁,三兩口一個湯包,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面的母親,時不時地幫她夾菜、遞紙巾、提醒她小心燙。

“林澈?”

一個略帶驚訝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林澈轉過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端着托盤站在他們桌旁——是他的室友,張浩和李明遠。兩人顯然也是來喫早餐的,手裏的托盤上各放着一籠湯包和一碗粥。

“喲,浩子,明遠。”林澈笑着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而輕鬆,“你們也來喫老張家的?”

“廢話,週末不睡懶覺專門跑來喫湯包,還不是被你之前安利的。”張浩笑着說,目光很自然地轉向了林澈對面的蘇清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收斂了,禮貌地點了點頭,“嫂子好。”

李明遠也跟着打了個招呼:“嫂子好,又見面了。”

蘇清晚微微一笑,大方而得體地點頭回應:“你們好,又見面了。”

她的語氣溫和自然,嘴角掛着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分熱情也不冷淡疏離,完美地扮演着“兒子的女朋友”這個角色。上次在林澈生日聚餐時她就見過這兩個男生,當時也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所以此刻再見面並不覺得尷尬。

“你們坐這邊吧。”林澈指了指旁邊的空桌。

“不了不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張浩擠眉弄眼地笑着,端着托盤往另一邊走,經過林澈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句,“哥們兒,你媳婦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穿風衣絕了。”

林澈嘴角上揚,沒有接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走。

等兩個室友走遠了,蘇清晚才輕聲問:“他們……不會懷疑什麼吧?”

“不會。”林澈搖搖頭,語氣篤定,“在他們眼裏你就是我的年上女友,頂多覺得我豔福不淺,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蘇清晚低下頭,用調羹攪了攪碗裏的鴨血粉絲湯,嘴角壓不住地上揚。被兒子的朋友叫“嫂子”,被當成他的女朋友——這種感覺既荒謬又甜蜜,如同偷喫了一顆禁果,明知不該,卻甜到心尖。

……

喫完早餐後,兩人繼續步行前往文體中心。

路上,林澈很自然地伸出手,蘇清晚也很自然地將手放了進去,十指交扣。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將她纖細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拇指時不時地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大學城週日的街道漸漸熱鬧了起來,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大多是年輕的學生情侶,三三兩兩地走着,有的牽手,有的摟腰,有的在路邊的奶茶店前排隊。林澈和蘇清晚走在其中,毫不違和——甚至比大多數學生情侶都要養眼。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生,牽着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兩人步調一致,偶爾側頭交談幾句,嘴角都掛着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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