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舟(骨科 姐弟)】(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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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6

29、複習一遍



手心又熱又黏,梁清不敢想象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梁舟流出來的東西。

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了。

憑着本能在梁舟的腰上蹭,動作浪而大膽。

梁舟離開他的脣,低喘着笑,“寶寶真的好騷,貼得好緊。”

梁清的脣被他吮成了豔紅色,眉間眼尾都帶着春色,她雙眼迷離,不反駁梁舟的話,貼得更緊了。

手上一直沒停,梁舟的手已經放開了,她還在按照習慣反覆地擼。

梁舟望向那處,嬌生慣養的手,平時不做重活也很少做家務,洗個碗已經算是懂事的孝子了,因此養得十指纖長,白嫩柔軟。

這雙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雞巴。

他的雞巴猙獰粗壯,而她的手是那樣小。

梁舟總能記得小時候她高他一頭,狠狠地剜他一眼或者擰他一下他就嚇得不敢說話。

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姐姐只能仰着頭看他,她依然脾氣差,使喚他,但是那又怎樣呢——

射精的瞬間梁舟呼吸一滯,他身上的梁清顫抖着,另一隻手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肩膀,掐出了鮮紅的印子。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烈,梁清爽到失神,小穴跟着一縮一縮的。

用他的腹肌磨逼比自慰還要舒服。

梁舟摩挲着她的臉側,問她:“這麼舒服嗎?”

呼吸平復後,梁清還是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走出來,她聲音懶懶的,反問:“你不舒服?”

精液的腥羶氣息在房間裏瀰漫開。

撤回空閒的右手,上面果然慘不忍睹,白色的液體射在了手心和手指上。

以前都是在片裏看,梁清第一次見到實物。

她嫌棄地說:“好惡心。”

梁清嫌棄地皺着眉,她這麼說梁舟也不介意,隨手抽過來一張衛生紙,又抓着她的手給她擦。

動作很輕柔,也很耐心。

他認真的時候很好看,濃墨重彩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整個人就是女媧精心設計過的作品。

梁清一時間看得忘了眨眼。

不對,她想到一個問題。

梁清猛地回過頭,梁舟自己的身上有白色的液體,而她的牀單上果然也有零星的精液。

她內心一陣怒吼,最後決定把問題推給梁舟,她理直氣壯地說:“你把我的牀單弄髒了。”

梁清沒意識到,她現在還騎在梁舟的身上。

他說:“我也被你弄髒了。”

什麼啊,梁清順着他的目光低下頭,終於想起來這回事,迅速從他的身上下來。

梁舟的腰間水淋淋的一片,全溼了。

當然都是她的水。

梁清一陣語塞,囁嚅道:“哪有啊……”

她說話間,梁舟下了牀,徑直走向衣櫃,“先把牀單換下來,明天我洗,可以嗎?”

牀單放在最上面,他手一伸輕輕鬆鬆地就拿到了。

梁清有眼力見地下了牀,好方便他換牀單。

從後面看,梁舟的脊背肌肉也很明顯,線條分明,他光着上半身彎着腰換牀單,梁清竟然看出一絲人夫感。

啊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梁舟纔不是她老公,而且十七歲結不了婚。

他一邊鋪牀單一邊不忘提醒梁清:“你先去洗澡吧。”

梁清沒什麼力氣,高潮過後格外容易困。

她快速地衝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梁舟不在家,不過窗戶已經打開通了風,牀單也重新鋪好,一切痕跡都消失了。

之前發生的事像一場夢。

第二天梁舟果然如他所說,重新洗了牀單,曬完後還幫她收了回來。

他們相處地很平靜,就像以前一樣,沒什麼過多的交流。

中午喫飯時也是很平常地聊了些正常的話題,一直到晚上喫完飯,父母照常去樓下散步,家裏只剩下兩個人。

梁清在準備回房間前被攔住。

梁舟問她:“寶寶,你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梁清手裏拎着剛點的奶茶,她裝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聽不懂,我要回房間喝奶茶了。”

對面的人神情冷了一瞬,隨後又微微笑着,一點點靠近,將梁清壓在牆壁上,“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梁清的心咚咚地跳,繼續裝傻,她一臉無辜:“喝醉的人記憶力很差的。”

一雙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低下頭說:“那要不要我帶你複習一遍。”



30、對我負責



梁清再一次地被梁舟壓在牆上。

他眼睛裏有很濃的情緒,像深海的顏色,濃郁而不見底。

梁清還在嘴硬掙扎,“我真的不記得了,不是回來後直接就睡覺了嗎。”

昨晚她色迷心竅,一時間沒能把控住,居然真的用梁舟的腹肌磨逼。第二天醒來她雖然有後悔,但更多的是回味無窮……

因爲真的很爽啊。

可是她不想承認這件事,因爲她心裏隱隱有預感,如果承認了,事情一定會朝着她預料不到的後果一路狂奔。

梁舟笑了一下,“不記得了,是嗎,沒關係。”

他明明笑得很溫柔,梁清莫名感覺不安。

手從肩膀移到腰間,梁舟直接攔腰抱起梁清,三兩步到了她屋裏,把她放在牀上,轉身關上門,還反鎖了。

梁清一陣心慌,她沒來得及跑,梁舟將她壓回在牀上。

他說:“昨晚明明騎在我身上發情,今天穿上衣服就不認了,寶寶,你可真是無情。”

特別曖昧的語氣,像情人間的低喃。

太近了,他的氣息完全包裹住梁清,讓她有些暈暈乎乎的。

直到裙子掀起,一隻手在大腿間遊走,梁清忽然清醒,她想推開梁舟,打他一巴掌,然後跑出去。

但是腿好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梁舟慢條斯理地在她腿間撫摸,欣賞她的表情,和她肉戶飽滿的腿心。

指尖隔着內褲碾在陰蒂上,來回轉着圈揉,“昨晚這裏流了好多水,都流在我身上了。”

磨人的快感使梁清無法再擁有清晰的認知和理智,她甚至夾起了腿,把梁舟的手困在了她的腿間。

梁舟強勢地分開她的腿,繼續揉着,指尖已經出現溼意,棉質內褲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輕輕笑了笑,神情一瞬冷了下來,“稍微摸了摸,水就不要錢似的流,姐姐還說自己不是騷貨。你這個樣子誰看了不想操你,嗯?”

梁清躺在牀中間,他看見梁舟的線條分明的下頜,比常人略薄三分的脣,還有帶着冷意的眼睛。

很冷,很不好接近的樣子。

也很性感。

梁舟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還要用我的腹肌磨逼嗎,像昨天那樣,這次寶寶要快一點,不然爸媽回來了怎麼辦。”

他說的話其中字詞觸發了梁清的反應系統,她立即說:“不要!”

他看着梁清的眼,追問:“不要什麼?不要用我的腹肌還是不要讓爸媽看見。”

梁清得到了雙重摺磨,生理和心理都是。

生理上,梁舟一點點瓦解她的底線,揉她的逼,揉得她水流不止。

他還要提起她最不想聽見的話題。

梁清決定認栽,然而說出來的話是發了情的軟綿綿,“我記得,我記得昨晚的事。”

手上瞬間加大了力度,梁清嗚咽着想喘出聲。

梁舟硬生生把她揉到了高潮。

他親她的脣,獎勵般說:“寶寶還記得昨晚的事,真厲害。”

厲害不是梁清,是他。

他的腿擠在梁清的腿中間,讓她想逃也逃不掉。

“都記起來了,所以要對我負責,對嗎?”

他對“負責”兩個字彷彿有什麼執念,想讓梁清承認記得昨天的事,更想聽她說出“願意”。

梁清沒說話,她不可能答應的,在她看來這就是不可理喻的要求。

她要怎麼負責,和他談戀愛,和他上牀嗎?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梁舟眸光一暗,他還要說些什麼,外面傳來說話聲。

孫倩說:“梁清,梁舟,快出來喫好喫的。”

媽媽在叫他們,梁舟卻還壓在梁清身上。

她心虛不已,這次輕鬆地推開了梁舟。



31、真正的混蛋



兩夫妻在樓下散步,走到了小區外,正好見有賣水果的小攤販,於是挑了兩個西瓜和一些桃子,都是家裏孩子愛喫的。

西瓜皮薄而汁水多。

梁清喫得滿手都是,又黏又膩。

讓她想起昨天晚上,手上也是……

啊啊啊,什麼東西。

梁清狠狠地啃完一整塊西瓜,抬起頭看梁舟,他喫得慢條斯理,和她的進食速度有明顯的對比。

有人更生氣了。

裝什麼大尾巴狼了,在房間裏的時候還……

“姨姥姥打電話來說你們表舅要結婚了,後天去參加婚禮,你們想不想去?”

三姨姥姥家在隔壁市,開車要兩個多小時,梁清先拒絕:“我不去,我要在家睡覺。”而且她本來不就不喜歡參加婚禮什麼的。

梁恆明顯不贊成她整天窩在家裏,不出門。

他勸梁清:“去吧,還能在那裏玩兩天,不好嗎?”

梁清見狀連忙撒嬌,“我真的不想去,爸爸媽媽,你們別逼我了。”

一手帶大寵着長大的親生女兒,梁恆和孫倩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於是將目光放在梁舟身上,“梁舟跟着我們一起去吧,姨姥姥還說好久沒有見你了,你跟着去也能玩一玩,肯定比待在家裏有意思。”

梁清聽出來這是在說她天天待在家裏沒意思,她也不介意,撇撇嘴說:“那就讓梁舟跟你們一起去吧,反正我就喜歡一個人在家裏。”

不經意間和梁舟對視,梁清不禁心裏咯噔一下。

他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那種明目張大的打量和……調情,讓梁清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

他到底知不知道爸媽還在這裏?

梁清幾乎是落荒而逃,“我喫不下了。”

桌上還放着幾塊西瓜沒喫完,孫倩說:“再喫兩塊,剩這麼多,我和你爸還有梁舟也喫不完。”

她拿起一塊,很快地喫完了,也不管汁水濺到了衣服上,“真的不想喫了,你們喫吧。”

將近十一點,梁清才磨磨蹭蹭地找出衣服準備去洗澡。

客廳的燈亮着,電視機的聲音很明顯。

梁清趿着拖着走過去,發現是梁舟在看球賽。

電視裏解說員的語氣慷慨激昂,梁清瞥了一眼,似乎是進球了,鏡頭給到觀衆席,一羣外國人抱在一起慶祝。

比分是2:1,這似乎是決定勝負的一球。

紅色球衣的那支球隊被絕殺了。

梁清問:“哪一支是你支持的球隊?”

有人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聽見她問話,脣角微勾了一下,然後回答了一個球隊的名字。

梁清又看了一眼電視,他支持的那支球隊輸了。

於是她刻薄地說:“那祝你支持的球隊以後都被絕殺哦。”

背景音裏解說還在爲那支球隊失利而可惜,他似乎也是那個球隊的球迷。

梁舟沒有爲梁清的“詛咒”而生氣,反而無奈地說:“我又讓你不高興了嗎?”

這種明知故問的語氣讓梁清火大。

“你自己幹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

有人仍然在裝傻,“如果你不想我去參加婚禮,我明天和爸媽說在家裏陪你,不去了。畢竟我也不想離開你,你知道的,對嗎,寶寶?”

他的聲音很好聽,不是故作性感的低沉,一句一句砸進梁清的耳朵裏。

昨晚他也是這樣,用着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叫她寶寶,騙她幫他擼。

混蛋,真正的混蛋就在眼前。

討人厭的混蛋正用着像要扒光她衣服的眼神看着她,其中的愛慾、佔有慾……

全身的熱意都匯聚到了一處,她穴裏又在悄悄地吐水。



32、我做姐姐的狗



賽後解說員還在分析球隊失利的原因。

其中他提到一點。

原本這支球隊可以保持平分到比賽結束,只是因爲後衛的一個小小失誤,導致另一支球隊抓住了機會推動第二粒球的射門。

自從梁清出來後,梁舟就沒有再看電視。

他說:“我有話想告訴你,寶寶,你能過來一點嗎。”

梁清十分疑惑,“什麼話,你現在說不行?”

“你想被爸爸媽媽聽見嗎。”

可惡,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用爸爸媽媽威脅她。

梁清恨得癢癢,可還是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有什麼話快點說,別耽誤我洗澡。”

姐姐總是這樣,故作生氣,氣鼓鼓的,更可愛了。

梁舟說:“再離得近一點。”

“……”

梁清不情不願地又向前挪動一步,她與梁舟之間一步之遙,不,可能只有半步的距離。

她看見梁舟臉上有一瞬的笑容,意識到被騙了的梁清正要轉身離開,一隻有力的手禁錮住她的腰,隨後輕而易舉地將她帶到了懷裏。

再一次,她再一次地被梁舟騙了。

她知道掙扎不開,於是只壓低聲音罵他:“你就是個精蟲上腦的混蛋,腦子裏是不是隻有牀上那點事?”

梁舟冷靜地聽她罵完,反而笑了,“寶寶好聰明,都能猜出來我每天在想什麼。”

他在梁清的脣上琢了一下,語氣曖昧道:“不能讓你白罵,要做一點精蟲上腦的事纔對,你說是不是。”

這次梁清腦子清醒了,她居然在想,是要親她還是要摸她?

炙熱的吻落下的瞬間,梁清幾乎是下意識地摟住了梁舟,並且開始回應他的吻。

她在與梁舟的吻裏迷亂。

舌尖相勾,梁清成了索取的那一方,她吻得熱情,緊緊貼在梁舟身上。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穴裏流出來的水像消滅不掉的罪證,內褲冰涼的觸感提醒着梁清,她對着弟弟發情了。

僅僅因爲他的一句話,一個吻。

她要下地獄了。

更要命的是梁舟彷彿能讀懂她的內心所想。

手順着腰滑到腿間,輕輕一揉,她的骨頭頓時軟了,直往他身上攀。

梁舟貼着她的耳朵,潮熱呼吸撲進她心裏,“寶寶又溼了,是因爲我嗎?”說着他的手在梁清的腿心不輕不重地揉起來,他感覺得到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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