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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6
。”
陸可研被她說得有些不自在，輕輕往後縮了縮。
沈晚晴這才抬起頭，笑眯眯地看着謝婉芝，道：“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整個人都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聞言，謝婉芝心裏一驚，臉上卻依舊鎮定，道：
“哪比得上你自在，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楚凡。”
“沈姨好。” 楚凡禮貌大招呼。
沈晚晴目光在楚凡身上隨意掃了一圈，脣角一揚，笑道：
“你來就來，還帶這麼個小帥哥，是故意來刺激我的是吧？”
楚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笑了笑。
謝婉芝在旁打圓場：“小楚，你別往心裏去，你沈姨就這性子，說話向來沒個正形。”
“哎，這話我可不樂意聽！”
沈晚晴手中拂塵隨手一揚，笑道：“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你倒好，一上來就當着小帥哥的面敗壞我名聲。”
說着，她又朝楚凡瞟了一眼，輕輕挺了挺胸，帶着幾分故意的嬌俏：“小帥哥，別聽她胡說，我可正經得很，你要是不信，可以慢慢了解。”
陸可研在旁邊抿了抿脣，小聲道：“沈姨……楚哥哥，是我男朋友。”
“呀，小妍妍，是姨不對！”
沈晚晴眉梢一挑，像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打趣道：“放心，姨再喜歡也不跟你搶，最多就是多看兩眼。”
陸可研臉頰 “唰” 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
“行了了！”
一旁謝婉芝連忙開口打斷，“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就打算讓我一直在這兒站着？”
沈晚晴笑了一聲，這才收了玩笑，側過身道：
“行，跟我來。”
她說完便轉身在前頭引路，三人緊隨其後。
後面的楚凡，目光不經意落在她身後，隱約瞥見那圓潤的臀部輪廓。
幾人繞過主殿，從側門往裏走去。
外面的香客聲漸漸遠了，院子裏安靜下來，青石鋪地，兩側種着幾株老松，風一過，松針輕輕作響，再往裏，是一排低矮的青磚房，門窗古舊，卻收拾得很乾淨。
沈晚晴走到其中一間門前，抬手推開木門，回頭看了幾人一眼，笑道：
“地方簡陋，湊合坐。”
屋子不大，一張木桌，幾把竹椅，角落裏放着一隻舊書架，上面擺着些經書。
窗子半敞，光線斜斜照入，空氣中縈繞着一縷淡淡的香火氣息。
沈晚晴走進去，將手裏的拂塵隨手一擱，指了指木桌，笑道：“坐吧，我這兒只有清茶，湊合喝口。”
三人依次落座。
陸可研與楚凡同坐一側，謝婉芝坐在對面，主位空着。
沈晚晴轉身取了茶壺過來，站在桌邊，隨手拎起壺柄，先給謝婉芝斟滿，而後身子微傾，看向楚凡，臉上帶着盈盈笑意：“小帥哥，來，喝茶。”
楚凡伸手去接杯子，就在這一瞬間，沈晚晴身子往前探了探，他手腕一抬，不經意擦過一抹飽滿柔軟的部位，他下意識收了一下手，然後心虛的看了一眼沈晚晴，她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倒滿之後，又轉手給陸可研倒了一杯。
最後給自己倒上，沈晚晴才慵懶落座，一條腿微微交疊，身子向後輕靠，端起茶盞緩緩開口：“什麼時候回來的？”
顯然她是知道謝婉芝去雲州陪女兒去了。
“也就前幾天，剛回來不久。” 謝婉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沈晚晴頷首，玉指輕轉着茶盞邊緣，笑意淺淺：“雲州那邊怎麼樣？住得還習慣？”
“還行。” 謝婉芝又抿了口茶，“主要是陪她，倒沒什麼不習慣的。”
“也是。” 沈晚晴眸光掃過陸可研，“這丫頭一個人在外頭，你哪能放心。”
陸可研抿了抿脣，小聲道：
“我哪有……”
“還嘴硬。”
沈晚晴輕笑一聲，玉指點了點她的臉頰，“你媽不在，你這小丫頭怕是要被人欺負死……不過……”
說着，她抬眸看向楚凡，眼尾微挑：“現在倒是不用怕了，有這麼個警察護着。”
陸可研被她說得臉微微一紅，沒再接話。
“你認識小楚？”
謝婉芝倒是微微一怔。
“當然。”沈晚晴嗤笑了一聲，懶洋洋道，“雲州接連鬧得那麼大，我還能不知道？我是在這兒清修，又不是與世隔絕。”
她頓了頓，又瞥了謝婉芝一眼：
“不然你怎麼找得到我？”
謝婉芝失笑：“你倒是清閒，在這兒修行，還不忘關心外頭的事。”
“這地方就這麼點大，不找點事做，我能悶出病來。”
“覺得悶你還待在這兒？”
“不待在這兒，我還能去哪兒？”
沈晚晴輕哼了一聲，眸子掃向那張光彩照人的面龐，似笑非笑道：“不像你，身邊總不缺人陪。”
謝婉芝聽了，也不接她的話，只是端起茶抿了一口，道：“你這張嘴，還是沒個正經。”
楚凡和陸可研坐在一旁，沒有插話，安靜聽着兩人閒聊。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怎麼了？”
“前面……好像出事了……”
楚凡下意識朝門口看了一眼。
沈晚晴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輕蹙眉頭，隨即站起身，懶懶地伸了個腰，衣襟的輪廓愈發明顯，嘴裏嘟囔了一句：“這又是折騰什麼……”
說完，她邁步走到門前，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第441章 中毒
等人走後，謝婉芝開口道：“小楚，晚晴就是這麼個沒遮沒攔的性子，剛纔沒嚇着你吧？”
楚凡搖了搖頭。
他兩世爲人，什麼人沒見過，自然不會被沈晚晴幾句玩笑嚇住。
只是心裏，還是對這個風情入骨的沈姨多了幾分好奇。
謝阿姨說她是因爲家裏出了事，纔來修行……可到底是什麼事，纔會讓她跑到道觀來？
他也沒打算多問。
這種事，向謝阿姨打聽，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雖說沈晚晴是謝阿姨的老同學，可不知是不是男人的 “三大錯覺” 在作祟，他總覺得，這位沈姨看自己的眼神，有幾分異樣。
沒多大一會兒，沈晚晴便回來了，笑着道：“前面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你們在這兒乾坐着也沒什麼意思，先回去吧，改天我再找你。”
謝婉芝放下茶杯，起身笑道：“那你先去忙吧，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陸可研和楚凡也一併站起身。
“小妍妍，改天再過來。”
沈晚晴說道。
陸可研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沈姨再見。”
沈晚晴 “嗯” 了一聲，目光掃過楚凡，沒說多餘的話。
楚凡衝着她笑了笑同樣沒說話。
沈晚晴轉過身，腰肢輕輕一擺，豐腴的身段在道袍下微微搖曳，往外走去。
“小楚，我們走吧！”
謝婉芝說道。
三人剛走到門口，還沒邁出幾步，又傳來一聲輕笑：
“瞧我這記性。”
沈晚晴又轉了回來，道：“後面那條路在修，你們從前面走。”
謝婉芝聽了，輕輕笑了笑，道：“那正好，我們跟你一起過去吧，說不得還能搭把手。”
一行四人離開青磚瓦房，剛走到主殿前，就看見一大羣香客擠在裏面。
一旁的道士瞥見沈晚晴走來，連忙上前一步，抬手打了個禮，道：“觀主！”
沈晚晴應了一聲，往人羣裏看了一眼：
“救護車來了嗎？報警了嗎？”
“救護車還沒到，已經報警了，民警說一會兒就到。”道士趕緊說道。
沈晚晴微微頷首，手中拂塵一揚，抬步走過去朗聲道：“貧道乃白雲觀觀主，還請諸位讓一讓。”
人羣聞聲回頭看去，見是一名容貌出衆的美豔道姑，不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白雲觀的觀主，竟是個女子。
雖心中詫異，衆人還是紛紛側身，讓出一條路來讓沈晚晴走過去。
在後面的楚凡，這纔看清裏面的情況，人羣中央，正躺着一名雙眸緊閉的人，旁邊站着五個女人，臉上滿是慌張。
楚凡心中微驚，認了出來，居然是剛纔在道觀裏碰到的那一夥人！
沈晚晴走上前掃了一眼，回頭看向楚凡，笑道：
“小帥哥，正好你也在，幫姨看一下現場，別讓人亂動，等你們的人過來。”
楚凡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她開口，他也會出手，這種情況明顯不簡單。
他看了謝婉芝一眼，道：“謝阿姨，我先過去看一下。”
謝婉芝點了點頭：“你去吧。”
楚凡轉身往人羣那邊走去，來到人羣中央，先掃了一眼那五個女人，這才蹲下身，看向地上的男人，正是剛纔進來時被她們圍着的那個男人。
此刻他臉色發白，脣色隱隱發青，臉部微微有些僵硬。
這是中毒了！
楚凡眉頭微皺，伸手按在對方頸側。
沒有脈搏。
他又俯身靠近對方口鼻
毫無氣息。
楚凡眉頭緊皺在一起。
人已經死了！時間不出十分鐘。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起身，看向四周的人羣喊道：“都往後退一點，別圍着，東西別亂碰，以免破壞現場。”
話音落下，人羣一陣騷動，下意識往後退開。
後面的沈晚晴瞧見這一幕，看着陸可研打趣道：“小妍妍，你找的這男人不錯，挺有範的嘛。”
陸可研臉蛋微紅，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沈晚晴又看了謝婉芝一眼，見她目光落在楚凡身上，眸中閃過一道思索之色，卻也沒有多想。
很快，警鈴聲就響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幾名民警快步趕到，擠開人羣往裏進：
“讓一讓，讓一讓！”
“警察，別圍着！”
人羣一陣騷動，連忙往兩邊讓開。
領頭的是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瞧見旁邊站着的楚凡一愣，開口道：
“你是……楚凡？”
楚凡也沒想到對方會認識自己，點了點頭，道：“嗯，剛好在這邊，先看了一下情況。”
中年民警確認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很快收斂，點了點頭，也沒多寒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臉色微微一沉：
“你看過了？大概什麼情況？”
楚凡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道：
“人已經沒了，情況不太對，像是中毒。”
中年民警聽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很快站起身，回頭衝身後的民警低聲道：
“把現場先控一下，香客先別放走，等一下統一做筆錄。”
說完，他又看向楚凡，語氣明顯比剛纔鄭重了幾分：
“有什麼依據？”
楚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人臉上，道：
“臉色、脣色不對，不像單純突發疾病。”
中年民警點了點頭，臉色更沉了幾分，直接對對講機道：“這邊情況有異常，可能涉及中毒，通知刑偵過來一趟。”
“另外聯繫一下120，讓他們儘快到場。”
對講機那頭很快應了一聲。
中年民警收起對講機，又轉頭看向那幾名女人：“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家屬嗎？”
那幾個女人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年紀較輕的女人聽見問話，小手下意識抓住一個成熟女人的衣角。
那成熟女人低頭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這纔開口道：“是，我們是一起過來的！”
中年民警點了點頭，又問：
“剛纔什麼情況？”
那成熟女人道：“他正要燒香突然就倒下去了……”
中年民警“嗯”了一聲，繼續問：
“他剛纔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喫過什麼東西？”
“或者喝過水、抽過煙？”
那個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想，隨後才道：“沒喫什麼……”
“我們就是過來上香的，他剛纔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下去了！”
第442章 不正當關係
中年警察的問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也沒有把人單獨帶到一旁，而是當着楚凡面詢問。
一來楚凡本就是自己人，二來他在審訊方面的能力，哪怕隔着千里的京城，也有所耳聞，不避嫌，也是想看看他能從中看出什麼；三來問的都是些常規情況，沒什麼敏感內容。
楚凡站在一旁聽着問話，目光不時在那五個女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又落到地上的受害者身上。
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個女人，在說謊。
楚凡看着那成熟女人。
她說和死者只是認識，今天碰見才一起同行。
可他之前所見的，這五個女人和死者，舉止親密，絕對不止這麼簡單關係。
可如果按這個判斷，那就還有一點，說不通。
她們彼此之間，也不對勁。
這五個女人裏，有兩個年輕的女子，對其中兩個成熟女人很依賴，不是單純年紀小對年紀大的依賴，更像是晚輩對長輩，下意識地尋求庇護。
這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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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研被她說得有些不自在，輕輕往後縮了縮。
沈晚晴這才抬起頭，笑眯眯地看着謝婉芝，道：“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整個人都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聞言，謝婉芝心裏一驚，臉上卻依舊鎮定，道：
“哪比得上你自在，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楚凡。”
“沈姨好。” 楚凡禮貌大招呼。
沈晚晴目光在楚凡身上隨意掃了一圈，脣角一揚，笑道：
“你來就來，還帶這麼個小帥哥，是故意來刺激我的是吧？”
楚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笑了笑。
謝婉芝在旁打圓場：“小楚，你別往心裏去，你沈姨就這性子，說話向來沒個正形。”
“哎，這話我可不樂意聽！”
沈晚晴手中拂塵隨手一揚，笑道：“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你倒好，一上來就當着小帥哥的面敗壞我名聲。”
說着，她又朝楚凡瞟了一眼，輕輕挺了挺胸，帶着幾分故意的嬌俏：“小帥哥，別聽她胡說，我可正經得很，你要是不信，可以慢慢了解。”
陸可研在旁邊抿了抿脣，小聲道：“沈姨……楚哥哥，是我男朋友。”
“呀，小妍妍，是姨不對！”
沈晚晴眉梢一挑，像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打趣道：“放心，姨再喜歡也不跟你搶，最多就是多看兩眼。”
陸可研臉頰 “唰” 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
“行了了！”
一旁謝婉芝連忙開口打斷，“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就打算讓我一直在這兒站着？”
沈晚晴笑了一聲，這才收了玩笑，側過身道：
“行，跟我來。”
她說完便轉身在前頭引路，三人緊隨其後。
後面的楚凡，目光不經意落在她身後，隱約瞥見那圓潤的臀部輪廓。
幾人繞過主殿，從側門往裏走去。
外面的香客聲漸漸遠了，院子裏安靜下來，青石鋪地，兩側種着幾株老松，風一過，松針輕輕作響，再往裏，是一排低矮的青磚房，門窗古舊，卻收拾得很乾淨。
沈晚晴走到其中一間門前，抬手推開木門，回頭看了幾人一眼，笑道：
“地方簡陋，湊合坐。”
屋子不大，一張木桌，幾把竹椅，角落裏放着一隻舊書架，上面擺着些經書。
窗子半敞，光線斜斜照入，空氣中縈繞着一縷淡淡的香火氣息。
沈晚晴走進去，將手裏的拂塵隨手一擱，指了指木桌，笑道：“坐吧，我這兒只有清茶，湊合喝口。”
三人依次落座。
陸可研與楚凡同坐一側，謝婉芝坐在對面，主位空着。
沈晚晴轉身取了茶壺過來，站在桌邊，隨手拎起壺柄，先給謝婉芝斟滿，而後身子微傾，看向楚凡，臉上帶着盈盈笑意：“小帥哥，來，喝茶。”
楚凡伸手去接杯子，就在這一瞬間，沈晚晴身子往前探了探，他手腕一抬，不經意擦過一抹飽滿柔軟的部位，他下意識收了一下手，然後心虛的看了一眼沈晚晴，她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倒滿之後，又轉手給陸可研倒了一杯。
最後給自己倒上，沈晚晴才慵懶落座，一條腿微微交疊，身子向後輕靠，端起茶盞緩緩開口：“什麼時候回來的？”
顯然她是知道謝婉芝去雲州陪女兒去了。
“也就前幾天，剛回來不久。” 謝婉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沈晚晴頷首，玉指輕轉着茶盞邊緣，笑意淺淺：“雲州那邊怎麼樣？住得還習慣？”
“還行。” 謝婉芝又抿了口茶，“主要是陪她，倒沒什麼不習慣的。”
“也是。” 沈晚晴眸光掃過陸可研，“這丫頭一個人在外頭，你哪能放心。”
陸可研抿了抿脣，小聲道：
“我哪有……”
“還嘴硬。”
沈晚晴輕笑一聲，玉指點了點她的臉頰，“你媽不在，你這小丫頭怕是要被人欺負死……不過……”
說着，她抬眸看向楚凡，眼尾微挑：“現在倒是不用怕了，有這麼個警察護着。”
陸可研被她說得臉微微一紅，沒再接話。
“你認識小楚？”
謝婉芝倒是微微一怔。
“當然。”沈晚晴嗤笑了一聲，懶洋洋道，“雲州接連鬧得那麼大，我還能不知道？我是在這兒清修，又不是與世隔絕。”
她頓了頓，又瞥了謝婉芝一眼：
“不然你怎麼找得到我？”
謝婉芝失笑：“你倒是清閒，在這兒修行，還不忘關心外頭的事。”
“這地方就這麼點大，不找點事做，我能悶出病來。”
“覺得悶你還待在這兒？”
“不待在這兒，我還能去哪兒？”
沈晚晴輕哼了一聲，眸子掃向那張光彩照人的面龐，似笑非笑道：“不像你，身邊總不缺人陪。”
謝婉芝聽了，也不接她的話，只是端起茶抿了一口，道：“你這張嘴，還是沒個正經。”
楚凡和陸可研坐在一旁，沒有插話，安靜聽着兩人閒聊。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怎麼了？”
“前面……好像出事了……”
楚凡下意識朝門口看了一眼。
沈晚晴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輕蹙眉頭，隨即站起身，懶懶地伸了個腰，衣襟的輪廓愈發明顯，嘴裏嘟囔了一句：“這又是折騰什麼……”
說完，她邁步走到門前，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第441章 中毒
等人走後，謝婉芝開口道：“小楚，晚晴就是這麼個沒遮沒攔的性子，剛纔沒嚇着你吧？”
楚凡搖了搖頭。
他兩世爲人，什麼人沒見過，自然不會被沈晚晴幾句玩笑嚇住。
只是心裏，還是對這個風情入骨的沈姨多了幾分好奇。
謝阿姨說她是因爲家裏出了事，纔來修行……可到底是什麼事，纔會讓她跑到道觀來？
他也沒打算多問。
這種事，向謝阿姨打聽，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雖說沈晚晴是謝阿姨的老同學，可不知是不是男人的 “三大錯覺” 在作祟，他總覺得，這位沈姨看自己的眼神，有幾分異樣。
沒多大一會兒，沈晚晴便回來了，笑着道：“前面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你們在這兒乾坐着也沒什麼意思，先回去吧，改天我再找你。”
謝婉芝放下茶杯，起身笑道：“那你先去忙吧，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陸可研和楚凡也一併站起身。
“小妍妍，改天再過來。”
沈晚晴說道。
陸可研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沈姨再見。”
沈晚晴 “嗯” 了一聲，目光掃過楚凡，沒說多餘的話。
楚凡衝着她笑了笑同樣沒說話。
沈晚晴轉過身，腰肢輕輕一擺，豐腴的身段在道袍下微微搖曳，往外走去。
“小楚，我們走吧！”
謝婉芝說道。
三人剛走到門口，還沒邁出幾步，又傳來一聲輕笑：
“瞧我這記性。”
沈晚晴又轉了回來，道：“後面那條路在修，你們從前面走。”
謝婉芝聽了，輕輕笑了笑，道：“那正好，我們跟你一起過去吧，說不得還能搭把手。”
一行四人離開青磚瓦房，剛走到主殿前，就看見一大羣香客擠在裏面。
一旁的道士瞥見沈晚晴走來，連忙上前一步，抬手打了個禮，道：“觀主！”
沈晚晴應了一聲，往人羣裏看了一眼：
“救護車來了嗎？報警了嗎？”
“救護車還沒到，已經報警了，民警說一會兒就到。”道士趕緊說道。
沈晚晴微微頷首，手中拂塵一揚，抬步走過去朗聲道：“貧道乃白雲觀觀主，還請諸位讓一讓。”
人羣聞聲回頭看去，見是一名容貌出衆的美豔道姑，不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白雲觀的觀主，竟是個女子。
雖心中詫異，衆人還是紛紛側身，讓出一條路來讓沈晚晴走過去。
在後面的楚凡，這纔看清裏面的情況，人羣中央，正躺着一名雙眸緊閉的人，旁邊站着五個女人，臉上滿是慌張。
楚凡心中微驚，認了出來，居然是剛纔在道觀裏碰到的那一夥人！
沈晚晴走上前掃了一眼，回頭看向楚凡，笑道：
“小帥哥，正好你也在，幫姨看一下現場，別讓人亂動，等你們的人過來。”
楚凡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她開口，他也會出手，這種情況明顯不簡單。
他看了謝婉芝一眼，道：“謝阿姨，我先過去看一下。”
謝婉芝點了點頭：“你去吧。”
楚凡轉身往人羣那邊走去，來到人羣中央，先掃了一眼那五個女人，這才蹲下身，看向地上的男人，正是剛纔進來時被她們圍着的那個男人。
此刻他臉色發白，脣色隱隱發青，臉部微微有些僵硬。
這是中毒了！
楚凡眉頭微皺，伸手按在對方頸側。
沒有脈搏。
他又俯身靠近對方口鼻
毫無氣息。
楚凡眉頭緊皺在一起。
人已經死了！時間不出十分鐘。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起身，看向四周的人羣喊道：“都往後退一點，別圍着，東西別亂碰，以免破壞現場。”
話音落下，人羣一陣騷動，下意識往後退開。
後面的沈晚晴瞧見這一幕，看着陸可研打趣道：“小妍妍，你找的這男人不錯，挺有範的嘛。”
陸可研臉蛋微紅，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沈晚晴又看了謝婉芝一眼，見她目光落在楚凡身上，眸中閃過一道思索之色，卻也沒有多想。
很快，警鈴聲就響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幾名民警快步趕到，擠開人羣往裏進：
“讓一讓，讓一讓！”
“警察，別圍着！”
人羣一陣騷動，連忙往兩邊讓開。
領頭的是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瞧見旁邊站着的楚凡一愣，開口道：
“你是……楚凡？”
楚凡也沒想到對方會認識自己，點了點頭，道：“嗯，剛好在這邊，先看了一下情況。”
中年民警確認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很快收斂，點了點頭，也沒多寒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臉色微微一沉：
“你看過了？大概什麼情況？”
楚凡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道：
“人已經沒了，情況不太對，像是中毒。”
中年民警聽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很快站起身，回頭衝身後的民警低聲道：
“把現場先控一下，香客先別放走，等一下統一做筆錄。”
說完，他又看向楚凡，語氣明顯比剛纔鄭重了幾分：
“有什麼依據？”
楚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人臉上，道：
“臉色、脣色不對，不像單純突發疾病。”
中年民警點了點頭，臉色更沉了幾分，直接對對講機道：“這邊情況有異常，可能涉及中毒，通知刑偵過來一趟。”
“另外聯繫一下120，讓他們儘快到場。”
對講機那頭很快應了一聲。
中年民警收起對講機，又轉頭看向那幾名女人：“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家屬嗎？”
那幾個女人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年紀較輕的女人聽見問話，小手下意識抓住一個成熟女人的衣角。
那成熟女人低頭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這纔開口道：“是，我們是一起過來的！”
中年民警點了點頭，又問：
“剛纔什麼情況？”
那成熟女人道：“他正要燒香突然就倒下去了……”
中年民警“嗯”了一聲，繼續問：
“他剛纔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喫過什麼東西？”
“或者喝過水、抽過煙？”
那個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想，隨後才道：“沒喫什麼……”
“我們就是過來上香的，他剛纔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下去了！”
第442章 不正當關係
中年警察的問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也沒有把人單獨帶到一旁，而是當着楚凡面詢問。
一來楚凡本就是自己人，二來他在審訊方面的能力，哪怕隔着千里的京城，也有所耳聞，不避嫌，也是想看看他能從中看出什麼；三來問的都是些常規情況，沒什麼敏感內容。
楚凡站在一旁聽着問話，目光不時在那五個女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又落到地上的受害者身上。
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個女人，在說謊。
楚凡看着那成熟女人。
她說和死者只是認識，今天碰見才一起同行。
可他之前所見的，這五個女人和死者，舉止親密，絕對不止這麼簡單關係。
可如果按這個判斷，那就還有一點，說不通。
她們彼此之間，也不對勁。
這五個女人裏，有兩個年輕的女子，對其中兩個成熟女人很依賴，不是單純年紀小對年紀大的依賴，更像是晚輩對長輩，下意識地尋求庇護。
這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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