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7
更要命的是,隨着相處日久,步霓裳也察覺出,自己竟被這個才華橫溢的俊美徒弟所吸引,生出了男女之情,這是一種極爲危險的信號。
在明玉卿看來,步霓裳是因爲貞潔禮法,不肯與自己在一起,但實際上,問題不止貞潔禮法,還有年長女子面對年下男子示愛,一個最常見的心坎。
步霓裳擔心明玉卿是不是一時興起,畢竟兩人年齡差距堪比母子,等步霓裳衰老了明玉卿還正值年輕,步霓裳很擔心到時候明玉卿會嫌棄自己年老色衰而變心離去,這種痛苦境地是步霓裳所不能接受的。
正當步霓裳患得患失的糾結之中,不知道該如何走下步時,明玉卿進了一步,拿着項圈找上步霓裳,提出了“願爲愛奴”的宣言。
這一刻,步霓裳心中所有糾結盡散,被明玉卿癡情所打動,已經動了想要以這種扭曲方式,接受他愛意的念頭,但是步霓裳還是強迫自己驅散了這個念頭。
步霓裳覺得明玉卿這等前途無可限量的風流才俊,因爲對自己癡迷的感情埋葬所有前途,往後餘生成爲依附於自己的愛奴,步霓裳真的覺得很可惜,也擔心明玉卿長大了會後悔。
不過最嚴重的問題,當屬步霓裳已經帶明玉卿見了很多權貴名流,朝堂上的豪門世家,人人都知道步霓裳收了個俊美非凡的弟子,有好幾個王族公主和豪門貴婦,都向步霓裳暗示過,想讓明玉卿來當她們男寵的意思。
步霓裳以“明玉卿是自己親傳弟子,下一任花滿樓樓主”的理由,尚能委婉拒絕這些豪門王族的淫念,一旦明玉卿真的和自己解除師徒關係,喪失人格成爲了自己愛奴男寵,那些豪門王族得知消息,必定會不計一切代價重重施壓,讓步霓裳交出明玉卿。
如此一來,不但害了明玉卿一生,步霓裳也落得一場空。
所以步霓裳非常後悔,當初就不該帶着明玉卿到處社交,搞得人盡皆知,人人都惦記自己這個俊美徒弟。
思來想去,步霓裳前世步了一局棋,就是以時間換空間。
步霓裳先穩着明玉卿慢慢把他養大,順便也看他對自己感情是否能這麼持久,同時在花滿七姬中培養第二備選接班人。
等明玉卿長大一些,本事也學全了,步霓裳會正式讓他做個抉擇。
選擇一是斬斷與自己的感情,選擇財富名望權利,正式接任花滿樓樓主。
選擇二是執着於跟自己在一起,那麼步霓裳就會讓花滿七姬中的一人接任樓主,自己帶着明玉卿退隱江湖遠走高飛。
這樣貞潔禮法也好,權貴糾葛也好,統統都能拋諸腦後。
可惜幻魔之災來襲,明玉卿替步霓裳赴死,讓步霓裳這個佈局徹底流產。
明玉卿翻閱日記到此處,忽然有個疑問。
“爲什麼師父不直接帶我走,而非要吊着我,一直等我長大呢?”
往後繼續翻,明玉卿幡然醒悟。
原因很簡單,就是“花滿樓的權力交接”。
花滿樓樓主交替,有“和平交替”和“血腥交替”兩種。
若是上一任和下一任樓主是關係比較親近的師徒關係,那就是和平交替,如果是上下任之間沒有聯繫,是由朝堂直接委派的新任代理人,那麼新任代理人必定會對花滿樓進行一番大清洗,然後培養自己人。
步霓裳的師父莫無豔和她上一任,就屬於“血腥交替”,莫無豔不擇手段上位後,爲了保證整個情報機構絕對忠誠高效,對上一任的遺老進行過一輪清洗,但是因爲步霓裳是自己親傳弟子,二人傳承是“和平交替”,就不會引起腥風血雨。
以此類推,步霓裳無論是把樓主之位傳給癡戀自己的明玉卿,還是敬愛自己的親傳弟子花滿七姬,都屬於“和平交替”。
若是下一任接班人還沒培養好,步霓裳就帶着明玉卿退隱江湖,朝堂必定會空降一個“新樓主”,這個“新樓主”按照歷代傳統,必定會清洗花滿樓,以花滿七姬爲首的核心弟子必死無疑。
陪明玉卿自殺進入輪迴後,這一世,步霓裳收了明玉卿爲徒後,不再帶他到處社交,好讓他提出“愛奴懇求”後,自己可以將他低調收入閨中,滿足他情感需求的同時,能穩住他。
等步霓裳把花滿七姬培養成材,能夠接替自己樓主之位,步霓裳帶着明玉卿退隱江湖,將他恢復成與自己正常夫婦的關係,與他白頭偕老。
步霓裳這佈局沒什麼問題,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明玉卿因爲某個不可告人的顧慮,拒絕了自己感情。
仔細思考過後,步霓裳大體上猜出,明玉卿應該是和某些個自己惹不起的人物產生了糾葛,擔心會連累自己,所以壓抑感情拒絕了自己的愛意。
步霓裳智謀很高,大體上猜出來,他身後糾葛的人物,只有兩種可能,會讓自己不好解決。
一是朝堂權貴,二是其他四絕豔。
朝堂惹不起,其他四絕豔也惹不起,明玉卿一副隨時會離去的樣子,步霓裳於是又調整了佈局。
步霓裳先是在天守臺上,與明玉卿摸頭親近之時,暗中把一根細小的共鳴針,插入其腦後毛囊中,有了這共鳴針,就可以和她手中御魂鈴共鳴,從而遠程催眠明玉卿,並操控他的夢境。
這御魂鈴,就是每次明玉卿每次入睡前,聽到的宛若asmr的風鈴聲。
不斷催眠加強操控,直到可以操縱明玉卿在現實夢遊行動,然後步霓裳控制着明玉卿來到她閨房,讓他把夢境和現實混淆,心甘情願戴上御魂項圈,至此完成對明玉卿的完全催眠掌控,讓他一直處於夢境中無法離開自己。
另一手,則是步霓裳以擴大花滿樓業務爲幌子,實際卻是轉移資金,收羅海圖巧匠船隻,帶走所有核心弟子,演繹一齣“花滿樓老闆裹挾資金,帶着小情人跑路海外”的橋段。
這樣朝堂也好,其他四絕豔也好,都沒法再找到自己和明玉卿,步霓裳可以安安心心和明玉卿在海外逍遙快活。
現在明玉卿與步霓裳之所以飄蕩在海面上,正是因爲不久前,步霓裳裹挾物資和人員,來到九州大陸東海岸,乘坐早已安排好的海船出海遠遁。
只是沒想到幻魔竟降臨船隊,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讓步霓裳專門用來對付幻魔的所有法子盡數失效,落到現在這種危險境地。
說到對付幻魔,這一世的步霓裳也是有一番細緻安排。
前一世與幻魔對戰,步霓裳敏銳發現,“明玉卿之血”是弱化幻魔的關鍵道具,而明玉卿的死因則是短時間內失血過多。
所以這一世,步霓裳就想到了,在較長時間範圍內,不影響明玉卿生命的前提下,提取用來對付的幻魔的“明玉卿之血”,作爲幻魔來襲的殺手鐧。
通過多方收集資料諮詢巧匠,步霓裳得到了一種以寒冰和琉璃爲原材料的“寒冰琉璃瓶”製法,能較長時間保存血液的新鮮,這樣只要幻魔來襲前的一段時間內,均勻採取明玉卿的血液存於瓶中。
等幻魔來襲之時,步霓裳讓自己和花滿七姬的武器都塗滿“明玉卿之血”,再把其他血液都潑灑到幻魔身上,即可八人合圍充分弱化的幻魔,明玉卿也能安全保住性命。
考慮到八人協同作戰,所以花滿七姬戰鬥力提升也至關重要,明玉卿到來後,利用天地無極功讓七姬採補提升實力,與步霓裳對付幻魔的安排不謀而合。
爲了保證作戰的順利,對於明玉卿和七姬交合提升實力的NTR行爲,步霓裳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記最後一段就是衆人中秋之前出海,出海之後臨近中秋之際,天公不作美,海上開始積累烏雲,步霓裳在日記本中祈禱不要下雨,不然這寒冰琉璃瓶中的明玉卿之血淋到幻魔身上,被雨一淋恐怕會失效。
至此,日記已經全部記完,後面情況緊急恐怕沒時間讓步霓裳細細寫日記,明玉卿在船艙中四處觀察一番,大體上猜出後後續劇情發展。
恐怕是步霓裳和花滿七姬,合八人之力對付幻魔,用明玉卿之血做的血瓶讓八人取得了一定優勢,但是天公不作美開始下暴雨,把血瓶弱化效果給淋沒了。
於是七姬結陣拖着幻魔,掩護步霓裳和明玉卿乘坐這機關快船撤退。
沒曾想着幻魔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跨海追上這快船,與步霓裳廝殺,還把深度催眠的自己從她手中奪了了過來,當面一番羞辱NTR後,把自己綁在鐵錨上沉入海中。
身受重傷的步霓裳躍入海中,奮不顧身想要解開鐵錨營救自己,發現自己傷勢太重繩索崩不開,於是趕緊去找腦後的共鳴針,同步解除脖子上的御魂項圈,希望自己快點清醒逃脫險境。
之後幻魔跟着躍入海中再次殺上來,千鈞一髮之際,不知有什麼神祕力量干擾了一下幻魔,爭取到了步霓裳給自己解除催眠道具的寶貴時間,讓自己清醒過來恢復實力殺退幻魔,平安回到了船上。
前世今生所有因果全部串完,明玉卿望着沉睡的步霓裳,重重嘆了一口氣。
“若師父真是看重花滿樓樓主之位,重視財富權位,又豈會大費周折拋下花滿樓偌大產業,帶着我揚帆出海?”
“師父,徒兒萬萬沒想到,你竟會有這麼多顧慮,還爲徒兒做到這一步。”
明玉卿本以爲是步霓裳是重權重利,而輕視自己的感情,實際卻是她有很多難言之隱,每一步謀篇佈局,都是爲了能與自己幸福在一起而努力。
而自己卻對她有諸多誤會,還做出了不少傷她心的舉動,她卻一如既往的深愛着自己。
至於催眠之事,經歷了雲清霜的雲雨迷情意和姬媚煙的媚術後,明玉卿只覺得這種略顯病嬌的精神操控,滿含師父偏執入魔的深切愛意,並不覺得有什麼好見怪的。
甚至說,明玉卿有點樂在其中。
因爲從體驗上來說,確實很爽。
思慮再三後,明玉卿抽出紙筆,把和雲清霜、姬媚煙之間的前世今生關係,簡略記錄下來,至於後面兩個師父的經歷,明玉卿暫且隱作不提。
最後,明玉卿寫道。
“師父,實不相瞞,無論是你,還是清霜師父,還是媚煙師父,在徒兒心中都是一般重要。”
“徒兒知道自己很花心很渣,但徒兒確實是深愛你們所有人,無法拋下割捨你們任何人。”
“待徒兒了卻紅塵俗事再次歸來,唯願與師父們再續前緣。”
寫好信件插入信封,明玉卿將這信插入步霓裳的懷裏,然後跟着指南針指示,駕小船一路向西回往九州大陸。
行了約莫兩個時辰,天色逐漸明晰,海風中隱約能聽到幽遠的號角聲。
明玉卿順着號角聲方向看去,驚喜發現海平面上出現了一艘巨型海船,船上風帆是花滿樓的標誌。
待海船靠近些,明玉卿從船艙中翻出琉璃所制的單目望遠鏡,透過望遠鏡依稀能看清甲板上花滿樓弟子在拼命招手呼喊,花滿七姬也在人羣中。
船上衆人面色憔悴比較狼狽,看樣子像是受了些傷,但是傷勢並不太重。
見衆人平安無恙,明玉卿懸着的心放下,試着操縱風帆,加快機關小船往大船方向靠近。
只是這大海茫茫又有波濤,從看到船影,一直航行到兩船靠近,着實要些工夫。
明玉卿是個急性子,操作一陣風帆感覺太慢,忽然想起一件事。
“看這個距離,小船應該是航離大船有一段距離。”
“這麼遠的距離,幻魔是怎麼迅速追上的?”
望着波瀾起伏的海面,明玉卿靈光一閃,心有所悟。
他將天地無極真氣按照凌波御風訣的功法行脈運轉,然後飛身一射跳出船艙。
待身子即將栽入海中,明玉卿輕巧踏波借力,竟凌空而起,在這漫漫海面上,如同平地一般飛速馳騁。
“是了!”明玉卿恍然大悟,“只要真氣足夠強勁,用天地無極功運使凌波御風訣,就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恐怕有着師父兩倍實力的幻魔,運使凌波御風訣之時,絕頂輕功足以踏浪而行,所以才能追上師父的快船!”
在海面上兜了一圈,覺得以自己輕功再帶一個人也沒什麼問題,明玉卿回到船艙內,將尚在沉睡中的步霓裳溫柔抱在懷裏,然後再次跳出船舷,凌波踏浪向着大船方向飛馳。
踏浪而行果然比船隻航行要快很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明玉卿便抱着步霓裳飛馳到了巨型海船底下,然後拉住船上放下的繩索凌空借力而起,抱着步霓裳輕巧跳到了甲板上。
剛一上甲板,大師姐慕鸞就領着所有人圍了上來,一個兩個七嘴八舌跟明玉卿問東問西。
從衆人口中,明玉卿大體上得知,後續事情發展確實如自己所料,海上暴雨沖刷血跡,讓幻魔恢復了實力。
最終花滿樓一衆弟子困不住幻魔,那幻魔像明玉卿這般踏浪而行,追向步霓裳迅速開離的快船,消失在黑夜的海面中。
“好了好了,我和師父這不都沒事麼,沒什麼好哭的。”
明玉卿將沉睡的步霓裳抱回艙房,放在了牀上,拍了拍抱着自己哭得梨花帶雨的花滿七姬,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道。
“你們知道現在是幾月初幾,出海航行了幾天嗎?”
慕鸞摸了摸通紅的眼睛,掐指算了會兒說道,“我們是八月十三出的海,今日八月十七。”
“糟!”明玉卿臉色微變大感不妙,“誰有海圖?能不能指出來我們現在離東海岸有多遠的航程?”
二師姐霄鵲見明玉卿神色着急,連忙派人喚來船工老大,給明玉卿在海圖上指明現在的海上方位。
明玉卿接過標記的海圖,發現從現在的海域,航行回到九州東海岸上,少說也要三天。
而自己和下一個師父的首次相遇時間,是八月十九日,考慮到回到東海岸之後,還要趕往相遇地點,恐怕會錯過相遇事件。
“不行,來不及耽擱了。”
明玉卿撥開衆人,將海圖、指南針、水袋和乾糧收拾到一個包袱中拿在手上,對慕鸞囑咐。
“大師姐,我還有要事,來不及慢慢敘舊了。”
“前因後果我都寫在了師父懷裏的信中,等師父醒轉你讓她看看便知。”
“師父有勞你們好好照料,兩年之後我會回花滿樓再來找你們,我現在得趕緊出發了。”
慕鸞見明玉卿神色焦急,知道他還有要事,便示意衆人讓開一條道,柔聲囑咐道,“既然師弟有要事,我們就不耽擱你了。師父有我們照料,你安心去忙便是。”
“各位!”明玉卿朝衆人拱拱手,“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兩年後再見!”
話音剛落,明玉卿騰空而起,跳入海面上,一路向西踏浪疾馳而行。
一路上,明玉卿不眠不休踏浪而行,神色凝重心急似火。
原因無他,五個師父中,幽刺師父白月貞,是唯一一個身處險境之時相遇的師父。
前世與她相遇之時,她身受重傷被大內高手追殺,幸得自己靠男色拖住那些大內女高手,得以讓她逃脫生天。
若是自己晚到一步,白月貞不慎被大內高手發現,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踏浪馳騁趕路,精疲力竭的明玉卿好不容易一個飛身,踏足到了東海岸上,已經是八月十八日黃昏時分。
明玉卿掏出海圖一看,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方位是大陸正東偏北,距離和白月貞相遇地點,位處大陸東南的姑蘇城外,少說也有兩日馬車路途。
而此時離事件發生,只剩下八個時辰不到,要在這八個時辰之中,從當前海岸趕往姑蘇城外,可能性極其小,但也不完全爲零。
兩日一夜的踏浪疾馳,明玉卿已經是氣息紊亂疲憊萬分,再這樣過度使用真氣恐怕會引起內傷。
但一想到幽刺師父白月貞會有危險,明玉卿咬牙聚氣,強忍疲累向林中小徑疾馳而去。
不曾想剛從海岸踏入林中,“噌”的一聲,一個石子朝明玉卿腦後射來,打了正着。
明玉卿臉色大變,趕緊回頭望向石子射來的方向,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
明玉卿正戒備萬分之際,又是一顆石子,朝腦後彈射而來。
“誰!到底是誰!”
兩日一夜踏浪疾馳,氣息十分紊亂,現在明玉卿的實力,只能發揮出兩成。
強弩之末狀態下,明玉卿卻遇到這等絕頂高手,能夠在自己身後悄無聲息投射暗器,情勢十分危急。
目光在林中掃視,忽然感覺腦後又是一陣悄無聲息的石子飛近,明玉卿臉色微變,趕緊回頭躲避,哪知那石子像是預判了明玉卿的動作,在空中劃了個弧線,不偏不倚砸中腦後。
石子砸頭,倒不是很痛,但卻讓明玉卿極爲心涼。
他可以肯定,對方現在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取自己性命不過彈指之間。
長嘆一口氣,明玉卿甩開凌亂狼狽的衣襬,像林中虛空跪拜,深深一磕頭,誠懇萬分說道。
“前輩,小子不知哪裏得罪了你,還請高抬貴手,暫且放過在下。”
“小子現在要趕去救一個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人,若是能保得她平安無事,小子甘願前來赴死。”
正在這時,明玉卿頭頂上的樹梢傳來靈動嬌俏的噗嗤一笑。
銀鈴一般的甜美聲音,在林中響起。
“喂!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呆呆的!”
聽到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明玉卿身子猛地一顫,一臉難以置信仰望頂上樹梢。
瞧着約莫十五歲,和此時明玉卿差不多大小的銀髮少女正坐在樹梢上,純白羅襪包裹的嬌足,正勾着絲帶涼鞋凌空搖晃,狡黠俏皮的笑容,掛在她那白皙彈嫩的絕色少女容顏上。
明玉卿喜極而泣,動情無比呼喊道,“師……師父?”
眼前這副嬌俏可愛的銀髮少女,正是江湖上威名顯赫的五絕豔“幽刺”白月貞!
世人都以爲,她是一個陰冷狠毒的御姐女魔頭。
這世上,僅明玉卿一人知道她的真身,其實是個銀髮美少女!
她也是五位師父中,唯一一位答應嫁給自己的師父!
但是想要師父白月貞嫁給自己,需要滿足一個極爲苛刻的條件。
這個條件換作任何人,都覺得是白月貞爲了讓明玉卿知難而退的委婉拒絕。
只有對白月貞懷有堅定感情的明玉卿,一本正經朝着那個條件不斷積攢。
前世今生歷經艱難,明玉卿終於在見到白月貞,胸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述說。
所有話語擠在胸口,素來能說會道的明玉卿,此刻卻不知如何表達。
望着眼前絕色銀髮少女,明玉卿萬千思念,最終化成了一句呆呆的詢問。
“師父,我離娶你,還差幾千萬兩的彩金來着?”
白月貞凌空擺動着白色絲足,嬌小玉指點了點滑嫩臉頰上的小酒窩,作沉思狀應道。
“前世嘛,你還差九千八百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四十二兩三百五十六錢。”
“這一世嘛,給你打個折。”
白月貞朝樹下的明玉卿,伸手白嫩的小手。
“給我一文錢彩金,我現在就嫁給你。”
(攻略路線三·舞娘步霓裳線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