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爲底層人,但我有概念級奪舍能力】(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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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7

火已經熄了,爐身還
帶着餘溫。空氣中瀰漫着藥草和爐灰混合的氣息,乾燥而溫熱。

  陸恆推門進去的時候,柳如煙正靠在藥架旁邊,手裏把玩着一隻白玉小瓶。
她穿着日常的青色道袍,腰間繫着那個標誌性的藥草香囊,見他進來,抬眼看了
一下,嘴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準時。」她說。

  「你的紙鶴說有要緊事。」陸恆關上門,掃了一眼房間,「什麼事?」

  「急什麼,坐。」柳如煙抬了抬下巴,示意藥架旁的一張矮凳,「喝口茶。


  「你從來不請我喝茶。」

  「今天請了。因爲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

  他沒坐,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柳如煙也沒在意他的姿態,自顧自地倒了
一杯茶推到桌邊,然後把手裏的白玉小瓶舉到燈下。

  「認識這個嗎?」

  瓶身通透,燈光穿過去能隱約看到裏面有一枚圓潤的丹丸,呈淡金色,表面
有細微的紋路在流動。

  陸恆的目光在那枚丹丸上停了一瞬。

  「破境丹。」

  「識貨。」柳如煙的桃花眼彎了彎,「四品破境丹,針對築基中後期的瓶頸
。服用後三日內突破築基後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這東西宗門丹藥庫裏倒是有
存貨,但每年只分配給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連摸都摸不到。」

  「你的渠道?」

  「你管我什麼渠道。你只需要知道,這枚丹放在外面,至少值三百塊下品靈
石。而你現在手裏大概只有……四十塊?五十塊?」

  「三十二塊。」

  「那就更買不起了。」她把白玉瓶輕輕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蓋上點了兩下,
「但我可以不收你靈石。」

  「條件。」

  「痛快。」柳如煙走到桌前坐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青色道袍的下襬滑
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七月初一外門選拔賽,你幫我解決一個人。


  「解決?殺了?」

  「殺了?」柳如煙抬高了聲調,似乎覺得很好笑,「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選拔賽上殺人,執法堂會把你掛在宗門廣場上示衆。我說的是淘汰,在比試中打
敗他,讓他進不了內門就行。」

  「誰?」

  「周寒。外門弟子,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陸恆看了她一眼,「我現在築基中期。」

  「所以我給你破境丹。」柳如煙用手指敲了敲白玉瓶,「你喫了這個,三日
之內突破築基後期,到七月初一還有將近兩個月時間穩固修爲。以你這段時間的
修煉速度,兩個月夠你把築基後期踩紮實了。到時候對上週寒,至少不會有境界
劣勢。」

  「周寒是什麼來頭?你爲什麼要他進不了內門?」

  柳如煙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不是那種明顯的變化,而是桃花眼底的笑意淡
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太好看的沉色。

  「他是外門的靈藥管事之一。管着三號藥田和五號藥田的產出登記。」

  「所以?」

  「所以他在做跟我一樣的事。」柳如煙的語氣平淡了下來,「從宗門靈藥產
出裏截留一部分,通過外面的渠道變現。他做了大概三年了,一開始量很小,我
沒放在眼裏。但去年開始他的手伸長了,開始碰回氣花和碧心蘭的份額,這兩樣
是我的主要利潤來源。」

  「你怕他搶你的生意。」

  「不是怕。是他已經在搶了。」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着圈,「
上個月我的碧心蘭出貨量少了兩成,不是因爲藥田減產,是因爲他在登記的時候
做了手腳,把一部分產出藏到了自己的渠道里。我查過了,證據確鑿。」

  「那你直接舉報他不就行了?靈藥管事截留宗門資源,執法堂查實了至少是
個杖責加逐出外門。」

  「舉報他?」柳如煙看着他,笑了一下,但笑意沒到眼睛裏,「我舉報他截
留靈藥,執法堂一查,連我的渠道也會被翻出來。丹藥閣管事私自倒賣宗門丹藥
,你覺得執法堂會只處理他不處理我?」

  「所以你不能走正規渠道。」

  「對。我只需要他進不了內門就行。他之所以敢越來越囂張,是因爲他也在
衝選拔賽。一旦他進了內門,他的靈藥渠道會從外門擴展到內門,到那時候他能
接觸的靈藥品級和數量都會上一個臺階,我的生意會被他蠶食掉一半以上。但如
果他留在外門,以他現在的修爲和年齡,三年之內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選拔機會。
三年時間足夠我把他的渠道徹底擠死。」

  陸恆沉默了幾秒。

  「周寒的戰鬥風格呢?」

  「木屬性靈根,擅長困敵纏鬥,打法偏拖。他的爆發力不算強,但耐力好,
喜歡用靈藤術把對手纏住慢慢磨。你要打他,最好速戰速決,拖久了對你不利。


  「你對他研究得很透。」

  「當然。他是我最大的競爭者,我不把他研究透我睡得着覺嗎?」

  「那他的弱點?」

  「弱點是靈力總量偏低。木屬性修士普遍靈力恢復快但儲量不高,周寒也不
例外。他的靈藤術消耗很大,如果你能在前二十招內逼他反覆施展靈藤術,到第
三十招他的靈力就會見底。」

  陸恆在心裏過了一遍。他目前築基中期,如果破境丹有效突破到築基後期,
再花兩個月穩固,到選拔賽時應該能穩定在築基後期中段。對上週寒的築基後期
,同境界交手,關鍵看戰術和爆發力。速戰速決正好是他的打法。

  「行。」他說。

  「行?就這麼痛快?」柳如煙挑了挑眉,「你不討價還價?」

  「有什麼好還價的。一枚破境丹換一場選拔賽上的順手之勞,我不虧。」

  「順手之勞?你可真自信。」

  「你不信我能贏?」

  「信不信不重要。」柳如煙站起來,繞過桌子朝他走來,「重要的是你答應
了。口說無憑,要不要我們籤一份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你信不過我?」

  「做生意的人不信任何人。」她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不
到一尺,她腰間香囊的藥草氣味清晰地鑽入他的鼻腔,是一種混合了薄荷與艾草
的清涼香氣,帶着一絲隱約的甜。

  「但我可以破個例。」她說,聲音低了下來,「畢竟你跟別的合作者不一樣
。」

  「哪裏不一樣?」

  「別的合作者只能幫我賺靈石。」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胸口,指尖沿着衣襟的
邊緣慢慢往下滑,「你能幫我的事比較多。」

  她退後兩步,手指移到自己道袍的繫帶上,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外衣的束扣。
青色道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裏面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褻衣。

  那件褻衣是一種極輕的蠶絲織物,幾乎沒有遮擋效果。柳如煙的身體輪廓在
燈光下一覽無餘。飽滿挺翹的E罩杯乳房被薄紗勉強兜住,兩點乳尖因爲後室的
微涼而微微挺立,顏色是一種淺淡的粉褐色,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辨。纖細
的腰身往下是一個流暢的弧度,臀部緊實渾圓,褻衣的下襬只到大腿根部,再往
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腿。

  「你今天特意穿了這個來的?」陸恆看着她說。

  「你覺得呢?」她歪了歪頭,桃花眼裏的笑意又回來了,「總不能每次都讓
你動手扒。偶爾讓你省點力氣,也算合作誠意。」

  「你把這叫合作誠意?」

  「不然叫什麼?售後服務?」

  陸恆沒忍住笑了一下。柳如煙的嘴巴確實跟她的腦子一樣靈光,總能在恰到
好處的時候說出恰到好處的話。

  她朝他走過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今天我先來。你站着別動。」

  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腰帶上,靈巧地解開了外袍的束帶。他的道袍被推開
,下身的褻褲被拉到膝彎。已經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一層溫
潤的光澤。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每次看到都覺得不太合理。」她說,「築基期有這個尺寸的,整個靈虛宗
你大概是獨一份。」

  「你見過多少築基期的?」

  「見過幾個。都不值一提。」她抬起一條腿跨在他腰側,另一條腿緊跟着,
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他反射性地托住了她的臀部,手掌陷入緊實而富有彈性的
臀肉中。

  「你不怕摔?」

  「金丹後期的體質,摔不了。」她伸手往下探,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陽具的根
部,將龜頭對準了褻衣下襬內側的穴口。她沒有脫掉褻衣,只是把下襬撩到了腰
際。薄紗堆疊在小腹的位置,像一圈皺巴巴的白雲。

  「我自己來。」她說完,腰身往下一沉。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金丹後期的體質讓她的穴道
比張欣悅寬容得多,但陽具的尺寸仍然足以讓她在進入的那一刻感受到被撐滿的
脹感。她咬着下脣緩緩下坐,一寸一寸地將整根陽具吞入體內。

  「嗯……」她悶哼了一聲,眉頭微蹙,「前兩天沒做,又緊了些。」

  「那慢點。」

  「不用你教。」

  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開始有節奏地起伏。騎乘位讓她掌握着所有
的主動權。她可以控制深淺、快慢、角度。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陽具沒入七分
的位置,不觸及子宮口,只用穴道中段最敏感的區域去摩擦柱身。她的腰肢柔韌
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像是在做一件熟練而有把握的事。

  「你每次做這個都像在煉丹。」陸恆說。

  「嗯?」她抬眼看他,沒停下動作。

  「火候精準,節奏穩定,不浪費一分一毫的靈力。」

  「你把我比作煉丹爐?」

  「我把你比作煉丹師。你是那個控制火候的人。」

  「還算你會說話。」她嘴角翹了翹,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乳房在薄紗褻
衣裏隨着動作上下彈動,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忽隱忽現。她的皮膚開始泛出一層
薄薄的汗意,脖頸與鎖骨之間的凹陷處聚起了一小滴汗珠。

  「但你有個毛病。」他說。

  「什麼毛病?」

  「太喜歡掌控。」

  他說這句話的同時,雙手猛然收緊了託在她臀部的力度,將她整個人從騎乘
的位置上翻了過來。柳如煙的後背砸在旁邊的矮榻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還沒反
應過來,他已經壓了上去,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陽具在穴道中轉了一個角度,從
下方直接頂上了子宮口。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時候故意不讓我碰最深處。」他低頭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
分,從來不讓我進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閾值,不讓自己失控。」

  「那是因爲……嗯!」

  話被打斷了。他開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頻率直接拉到了築基期的上限。每秒
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矮榻在這種力
度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藥架上的瓶瓶罐罐也開始輕微地晃動。

  「你慢……你慢一點……」柳如煙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剛纔那種從容不迫的
、掌控一切的語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衝擊得斷斷續續的喘息
,「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頂那裏……」

  「爲什麼不?這裏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爲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鎖在他的背後。這個動作讓穴道
的角度微微改變,陽具頂入得更深了,龜頭不再是撞擊子宮口,而是直接頂開了
那層薄薄的縫隙,進入了子宮腔的邊緣。

  柳如煙的身體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間失焦了
,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微張着,一線銀色的涎水從脣角滑落。

  「不……不行……」她的手胡亂地推着他的胸口,但推的力度連他衣服上的
褶皺都沒推平,「你進去了……那裏面不能……」

  「不能什麼?」

  「不能直接……嗯啊……」

  她說不下去了。子宮腔被龜頭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變成了一片空
白。柳如煙是金丹後期的修士,身體對靈氣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遠超低階修士,
這意味着子宮被進入時的感覺不是單純的脹痛,而是一種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的
、綿密到讓人窒息的酥麻。

  他維持着這個深度持續抽插。龜頭在子宮腔內小幅度地進出,每一次退出到
子宮口再頂入的過程都伴隨着柳如煙一聲壓抑不住的尖細呻吟。她的褻衣已經被
汗水打溼了一半,薄紗貼在皮膚上,乳房的形狀、乳尖的顏色、甚至乳暈的紋路
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月白色的褻衣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近乎透明,比全裸還
要色情。

  「墨……墨淵……你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時候說過什麼?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樣的……你這樣太……」

  「太什麼?」

  「太過分了!」

  「過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但沒有退出來。柳如煙還沒來得及松一口
氣,就被他雙手撈起了腰,整個人從矮榻上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她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站了起來。柳如煙的整個體重都懸掛在他身上,雙腿被他的雙手從膝彎處
托住向兩側分開,陽具仍然深深地插在體內。在這個懸空的姿勢下,重力讓她的
身體自然下沉,陽具進入的深度比任何一個姿勢都要深。

  「放我下來!」她的桃花眼裏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這個姿勢太……我整
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上面……太深了……」

  「抓緊。」他說。

  然後他開始顛。

  雙手託着她的臀部上下起落,配合腰胯的向上頂撞,將她整個人在空中顛弄
。柳如煙的身體在空中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隨着陽具的深入貫穿,龜頭直
接頂入子宮深處再隨着她身體的上提而拔出到穴口邊緣,然後重力再次將她拉下
來,重重地坐回根部。

  「啊……啊……你……」柳如煙的聲音已經不是正常的說話了,是被快感和
恐懼同時撕裂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着嘴脣勉強壓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
雙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指甲掐入了他後背的皮膚,整個人像一片在暴風中掙扎
的葉子。

  「你不是要掌控嗎?」他在她耳邊說,「掌控啊。」

  「我……我掌控不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求你……
放我下去……我真的不行了……」

  「嘴上說不行,裏面咬得比剛纔還緊。」

  「那是……那是因爲……啊!」

  一聲沒有壓住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他懷裏猛烈地痙攣了一下,穴道內壁像是
被點燃了一樣瘋狂收縮,大量的蜜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高潮了。

  陸恆沒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顛弄了十幾下,然後整根頂入最深處,將精液直接
射入了子宮。金丹後期的身體承受能力遠超煉氣期的張欣悅,子宮沒有被撐滿的
脹痛感,但大量溫熱的液體灌入時,柳如煙仍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急促而凌亂。

  他抱着她走回矮榻邊,將她放了下去。

  柳如煙仰面躺在榻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榻邊,眼神渙散,胸口急劇起伏着。
她的月白色褻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了,薄紗緊緊貼在身上,像是被水潑
過一樣。乳房的完整輪廓在溼透的布料下一覽無餘,兩點乳尖高高挺起,顏色深
了兩個色號,隔着貼身的薄紗透出一種曖昧的粉褐。小腹上有一小攤從下方漫上
來的白濁,是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浸染了褻衣的下襬。整件褻衣貼着她的身體,勾
勒出每一寸曲線、每一處凹陷,比全裸更加赤裸。

  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她抬起一隻手想指他,但手指還在發抖,「你每次都這樣……前
面好好的,後面就變了個人……」

  「你自己說的,合作誠意。」

  「合作誠意不是讓你把我拆了!」她瞪了他一眼,但桃花眼裏的水汽讓這個
瞪視毫無威懾力,「懸空那個姿勢以後不許用。太過分了。」

  「你的身體好像不覺得過分。」

  「我的身體跟我不是一回事!」

  「行。你說了算。」他從矮榻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條帕子遞給她,「破境丹。


  柳如煙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從矮榻上勉強坐起來,伸手夠到桌上
的白玉小瓶,丟給了他。

  「拿去。三日內服用效果最佳。突破之後記得穩固,別急着催修爲。」她的
語氣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利落,但聲音還有點沙,「周寒的事,選拔賽上見分曉。


  「沒問題。」

  他收好白玉瓶,整理了一下道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柳如煙還坐在矮榻上,一隻手撐着榻面,另一隻手捏着帕子有一下沒一下地
擦着鎖骨上的汗。溼透的月白褻衣貼在她身上,在昏黃的燈火映照下泛出一種近
乎半透明的光澤,將她從肩到腿的每一寸線條都包裹得嚴絲合縫,比方纔褪去道
袍時露出的大片肌膚更加惹眼。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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