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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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7

她能感覺到那塊肌肉在瞬間變得硬如鐵塊,而那股獨屬於男性的、甚至帶着點腥羶的熱度,正瘋狂地透過布料灼燒着她的側臉。

  那是昨夜她不敢直視的地方,現在卻如此直白地被她擁入懷中。

  “蘇老師,嘴上說着扶貧,動作倒是挺老練的。”

  周霆居高臨下地盯着她,一隻大手按在她細嫩的頸後,像是在把玩一隻待宰的羔羊,“周遠教過你怎麼抱男人大腿嗎?”

  聽到男友的名字,蘇蔓如遭雷擊。

  那種從腳底竄到天靈蓋的羞恥感讓她想要鬆手,可週霆那隻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按着她,讓她在那處滾燙的危險邊緣越陷越深。

  午後的陽光愈發毒辣,空氣被蒸騰得扭曲變形。

  周霆終於放過了快要脫水的蘇蔓,將她帶到了後院最陰涼、也最狹小的柴房裏。

  “圍欄修好了,接下來該劈冬柴了。”

  周霆丟下一把沉重的斧頭,斧刃砸在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蘇蔓此時已經有些神志恍惚。

  她試圖維持着“扶貧幹事深入基層”的假象,彎腰撿起斧頭。

  可那斧頭對她來說實在太沉了,她握住木柄的雙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柴房裏堆滿了劈好的木材,空氣裏混合着新鮮木頭的清香、乾草的黴味,以及……周霆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汗味。

  蘇蔓笨拙地掄起斧頭,卻只在木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

  “蘇老師,你這力氣,連只雞都殺不死,還想幫農民脫貧?”

  周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後。

  他的腳步雖然一瘸一拐,但落地極穩,像是一個悄無聲息的黑影,瞬間將蘇蔓整個人籠罩。

  還沒等蘇蔓反應過來,周霆已經從後方貼了上來。

  那是絕對的體型壓迫。

  嬌小的蘇蔓完全陷在了周霆如鐵塔般的懷抱中。

  她那單薄的後背緊緊貼着男人寬闊、潮溼且滾燙的胸膛。

  蘇蔓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霆每一次有力的心跳都在震擊着她的蝴蝶骨,震得她渾身發軟。

  “我……我自己可以……”蘇蔓試圖掙扎,聲音卻細若蚊蚋。

  “別動,教你發力。”

  周霆的大手猛地覆了上來,直接包裹住了蘇蔓握着斧柄的小手。

  他的手太大了,指節粗硬,手心的老繭粗糙得像是帶刺的荊棘,摩擦着蘇蔓嬌嫩的手背。

  這種姿勢,在外人看來像是溫柔的教導,可只有蘇蔓知道,這是一種近乎凌辱的佔有。

  周霆強行帶着她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掄起斧頭。

  每一次揮動,蘇蔓都能感覺到身後男人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舒張。

  他胸前那一層薄汗溼透了蘇蔓的背心,兩人像是被膠水黏在了一起,皮肉相親。

  “腰往下沉,腿張開點。”

  他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帶着滾燙的鼻息,噴在蘇蔓嬌嫩的頸窩裏,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蘇老師,手這麼軟,腰這麼細……平時在城裏,是不是都被周遠那小子慣壞了?他教你劈柴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抱着你?”

  提起“周遠”,蘇蔓的眼眶瞬間通紅。

  那種背德的愧疚感和生理上被強行喚起的快感在體內瘋狂撕扯。

  她不敢想象,如果周遠看到這一幕——他最敬重的父親,正把他的未婚妻圈禁在昏暗的柴房裏,手把手地進行着某種充滿了性意味的“指導”。

  “不……不要提他……”

  蘇蔓咬着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不提他?”

  周霆發出一聲冷笑,大手故意向上滑動,按在了蘇蔓握斧的手腕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着她那裏劇烈跳動的脈搏。

  “蘇老師,你心跳得這麼快,是因爲怕他知道,還是因爲……喜歡我這麼抱着你?”

  周霆那一身硬如生鐵的肌肉死死頂着蘇蔓的後臀,那處早已猙獰多時的異物,正隔着薄薄的牛仔面料,蠻橫地頂在她的尾椎骨上。

  蘇蔓雙腿發軟,斧頭“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周霆那條殘缺卻極其有力的右腿上。

  柴房外的扶貧廣播正機械地播報着文明致富的口號,而柴房內,象徵文明的蘇老師,正被那個最頑固的貧困戶,一步步拉下情慾的深淵。







第4章 指尖的崩壞(微H)





  沉重的斧頭墜地,在泥地上激起一圈微小的塵土,隨之而來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然而,這種寂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被兩人交纏在一起、愈發急促的呼吸聲所撕碎。

  周霆並沒有因爲斧頭的落地而鬆開她。

  相反,由於蘇蔓雙腿發軟、重心後移,他順勢將懷抱收得更緊。

  那條殘缺卻堅硬如鐵的右腿,蠻橫地擠進了蘇蔓的雙腿之間,膝蓋抵住她的腿根,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身後那堆散發着清冷木香的柴火堆上。

  “蘇老師,這就不行了?”

  周霆的聲音緊貼着她的耳廓,那種被冷水浸過又被菸草燻過的嗓音,帶着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蘇蔓覺得自己的背部被粗糙的木材硌得生疼,但更讓她感到心驚肉跳的,是周霆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

  那隻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上,此時卻像一條滑膩而危險的毒蛇,順着她單薄的志願者背心下襬,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

  粗糙與細膩的極致對沖。

  蘇蔓穿的是一件夏季最輕薄的運動短褲,棉質的布料在男人的揉捏下顯得弱不禁風。

  周霆那根帶有厚重老繭的長指,帶着剛剛勞作後的汗液鹹澀,還有劈開木材時沾染上的清冽木香,極其蠻橫地勾開了短褲的邊緣。

  “不…… 不要……”

  蘇蔓羞恥地側過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試圖掙扎,可那條殘腿就像一根生了根的鐵柱,紋絲不動地壓制着她的下半身。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無力,她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幼鹿,只能任由老練的獵手在她的領地上肆意踐踏。

  戰慄的觸碰。

  當週霆那粗礪的指肚真正摩擦過大腿內側那塊最嬌嫩、從未見光、甚至連周遠都沒怎麼碰過的皮膚時,蘇蔓猛地打了個冷戰。

  那種感覺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帶着細微刺痛的驚栗。

  那是老兵特有的力道,粗魯、直接,充滿了破壞慾,彷彿要將她那層文明的外殼生生磨碎。

  指尖向上,帶着令人絕望的熱度,目標明確。

  禁忌感的終極爆發。

  此時,柴房外傳來了村委會大喇叭的聲音。

  機械且高亢的廣播正播報着:“…… 我們要堅持科學扶貧,提高農民素質,建設文明鄉村……”

  大喇叭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裏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抽在蘇蔓臉上的耳光。

  窗外是象徵着進步、尊嚴與文明的扶貧口號; 而在這陰暗、潮溼、充滿黴味的柴房裏,她這位負責“文明建設”的大學生幹事,正被她名義上的教師對象、她男友的親生父親,用一種最野蠻的方式蹂躪着。

  “蘇老師,聽見了嗎? 他們在誇你呢。 ”

  周霆發出一聲低啞的嘲笑,指尖猛地突進,精準地捕捉到了那處藏匿在層層花瓣中的、最敏感的紅豆。

  他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只是用那長滿了硬繭的指尖,進行着粗魯且快速的撥弄。

  “啊——!”

  蘇蔓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她猛地揚起纖細的頸脖,背部死死地撞在木材堆上。

  那種觸感太可怕了。

  周霆的手指不是城裏男孩子那種養尊處優的柔軟,而是常年握槍、攀爬、格鬥留下的冷硬利器。

  每一次撥弄,那層厚實的老繭都會像砂紙一樣刮過那處極度敏感的軟肉。

  這種刺痛感非但沒有抵消快感,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汽油,讓那種酥麻感呈幾何倍數炸裂開開。

  感官的徹底失控。

  蘇蔓在極度的羞恥和瘋狂的生理快感中徹底迷失了方向。

  她引以爲傲的理智,在那一丁點粗糙的摩擦面前,潰散得無影無蹤。

  她的腳趾死死地蜷縮着,鞋底摩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雙手不再試圖推開周霆,而是無意識地向後抓去,指尖死死地扣入身後那些粗糙的木材縫隙裏,甚至有木屑刺進了指甲縫也渾然不覺。

  “看啊,蘇老師,你這兒……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周霆感受着指尖傳來的、那種如山泉噴湧般的溼意。那種滾燙的、膩人的液體迅速打溼了他的手指,甚至順着他的虎口向下滴落。

  他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他像是在戰場上清理槍管一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節奏,在蘇蔓最私密的領地裏大肆燒殺搶掠。

  “不……求你……周……周大哥……”

  蘇蔓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着哭腔和一種令人心碎的求饒。

  但在周霆聽來,這更像是興奮劑。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蘇蔓的頸間,像是一頭正處於發情期的野獸。

  失控的瞬間。

  隨着周霆最後一次重重地碾壓,蘇蔓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片白光。

  那種感覺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山洪,在這一刻終於沖垮了所有的堤壩。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小腹一陣陣緊縮,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如海浪般的潮汐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且破碎的呼吸聲在柴房裏迴盪。

  良久,良久。

  蘇蔓像是被抽空了骨頭的爛泥,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周霆的懷裏,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她眼神渙散,淚水順着眼角流進了鬢髮裏,整個人透着一種被暴力摧毀後的殘破感。

  周霆面無表情地抽出了手。

  他垂下眼眸,盯着指尖那晶瑩、黏稠的液體。

  那是這個號稱要來“救贖”他的女大學生,在他粗魯的指尖下屈服的證據。

  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蘇蔓餘生都感到羞恥的動作。

  他並沒有去尋找什麼紙巾,而是極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蘇蔓胸前那件潔白的志願者背心,用那塊印着“扶貧先行”標誌的布料,慢條斯理地擦乾了自己指尖上的晶瑩。

  蘇蔓感受着胸口傳來的陣陣涼意,以及男人手指隔着布料移動的觸感,羞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終極重擊。

  周霆隨手一扔,那件白襯衫的下襬被弄得凌亂不堪,上面還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溼痕。

  他一瘸一拐地轉過身,背影在那道斜射進來的日光中顯得格外孤傲且冷硬。

  在踏出柴房大門的前一刻,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用那種平靜得讓人發瘋的語氣丟下了一句話:

  “蘇老師,這種程度的'扶貧'…… 你滿意嗎? ”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

  柴房裏重新陷入了昏暗。

  蘇蔓癱坐在堆滿木屑的地上,空氣中依然殘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股揮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頭看着自己那件被揉皺、被玷污的白襯衫,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尊嚴,都和剛纔那場高潮一起,被這個男人踩進了泥土裏。







第5章 背德之名





  耳房裏沒有開燈,唯有一抹慘淡的月光斜斜地穿過破碎的窗紙,落在那個搖搖欲墜的木質梳妝鏡上。

  蘇蔓狼狽地蜷縮在鏡子前,右手神經質地抓着一塊溼毛巾,正用力地搓洗着白襯衫胸口那一處已經乾涸、略顯僵硬的痕跡。

  那是柴房裏留下的罪證,是那個男人指尖溢出的、帶着木屑與汗味的羞恥。

  皮肉已經被搓得發紅、刺痛,可蘇蔓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她的靈魂彷彿分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劇烈地乾嘔,想把剛纔那場荒唐的高潮從記憶裏摳掉;

  另一半卻可悲地、不知羞恥地跳動着,回味着那根帶着厚繭的長指帶給她的、毀滅性的快感。

  就在這時,被扔在牀鋪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刺眼的屏幕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屏幕上跳動着兩個字:周遠。

  蘇蔓的手猛地僵住,毛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在大山裏唯一的救贖,也是她此刻最不敢面對的審判。

  她顫抖着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支離破碎:“…… 阿遠。 ”

  “蔓蔓! 你總算接電話了,山裏信號這麼差嗎? ”

  周遠那陽光、清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帶着城裏特有的快節奏與安穩,與這間充滿黴味的破屋子格格不入。

  “嗯…… 剛纔在忙。”蘇蔓閉上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滾進嘴裏,又鹹又苦。

  “忙着扶貧也得注意身體啊。”

  周遠笑着分享他在城裏實習的喜悅,像個討賞的孩子。

  聊了許久,他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帶了幾分鄭重,“蔓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細說…… 關於我爸,周霆。 ”

  蘇蔓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呼吸徹底屏住。

  “他脾氣很古怪,也很暴躁。 聽我媽說,他當年在特種部隊執行任務時,爲了護住戰友,右腿被炸成了粉碎性骨折。 他在病牀上躺了一年,退伍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個人回了深山老家,誰也不見。 蔓蔓,如果他爲難你,或者…… 或者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你千萬別往心裏去,等我實習結束,我就去接你。 ”

  周遠的話像是一記沉重的悶雷,狠狠地劈開了蘇蔓最後的自欺欺人。

  那一瞬間,窗外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吱呀聲——那是隔壁周霆起身的動靜。

  緊接着,是那熟悉且恐怖的、一瘸一拐的腳步聲,沉重地敲擊在木質地板上,彷彿每一步都踩在蘇蔓的神經末梢。

  “阿遠…… 你說他叫周霆,對嗎?”蘇蔓顫聲問道。

  “對啊,周霆。 怎麼了?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

  蘇蔓沒有回答。

  她死死地盯着虛掩的房門,聽着那串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溺斃。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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