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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8
，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可
腦子裏浮現的卻不是蘇婉兒的臉。
她閉上眼睛，黑暗中出現的是林辰那張乾淨的、粉嫩的臉！
他跪在她面前，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副駕駛上，而是跪在教堂的石板地上，
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神父袍，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脣微微張開，
露出粉嫩的舌尖，小聲地叫她「姐姐」。
想到這裏，顧清嵐的下身猛地一縮，一大股愛液噴湧而出，直接澆在蘇婉兒
臉上。
蘇婉兒「啊」了一聲，被嗆得咳嗽起來，抬起頭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液體，頭
發也溼了幾縷，黏在額頭上。
她狼狽地抹了把臉，委屈巴巴地看着顧清嵐：「嵐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怎麼這麼快就……」
「我說了繼續。」顧清嵐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可尾音卻微微發顫
，暴露了她此刻的失控。
她伸手抓住蘇婉兒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溼透的陰部上，那裏熱得發燙
，兩片陰脣腫得像小饅頭，中間的縫隙還在不斷往外滲水。
蘇婉兒嘆了口氣，知道自家這位女總裁今天鐵了心要折騰，只好認命地繼續
低下頭。
這次她沒有再用舌頭，而是把兩根手指併攏，慢慢地插進那溼滑的陰道里。
裏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纏了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的手
指。
她一邊用手指抽插，一邊用嘴脣含住陰蒂輕輕拉扯。
「嗯……啊……」顧清嵐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又低又啞
，像貓叫。
她一隻手死死抓着方向盤，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插進蘇婉兒的頭髮裏，把她
的臉更緊地按在自己下身。
車身晃動的幅度更大了，輪胎在泥地上碾出淺淺的印子，車窗玻璃上蒙了一
層薄薄的水霧。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顧清嵐全身繃緊，大腿夾住蘇婉兒的頭，腰肢向上拱起，腳趾蜷縮在黑色的
高跟鞋裏。
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把蘇婉兒的手指和整個
手掌都打溼了，順着腕骨往下淌，滴在座椅上積成一小攤。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前的兩團軟肉隨着呼吸劇烈起伏，白襯衫被汗水浸
溼，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粉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鬆下來，癱在座椅裏，眼神迷離地看着車頂，腦
子裏全是林辰那張無辜的臉。
蘇婉兒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下巴、脖子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嘴脣，表情又委屈又得意：「嵐嵐，你今天是喫了什麼藥啊？我都快被你
淹死了。」
顧清嵐沒理她，伸手把蘇婉兒拉過來。
蘇婉兒「哎呀」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趴到了顧清嵐身上，兩個溼漉
漉的乳房直接貼在她襯衫上，乳尖蹭着乳尖。
顧清嵐一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到她裙底，手指勾開那條已
經溼透的蕾絲內褲，直接摸到了蘇婉兒的私處。
蘇婉兒的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是天生白虎，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
雞蛋。陰阜鼓鼓的，兩片小陰脣薄薄粉粉的，藏在中間的是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
陰蒂，像顆小豆豆。
顧清嵐的手指熟練地分開陰脣，直接插了進去，裏面又溼又熱，嫩肉立刻纏
上來，緊緊吸着她的手指。
「啊……嵐嵐……輕點……」蘇婉兒嬌喘着，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趴在顧清
嵐懷裏，臉埋在她頸窩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鎖骨上。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扭動着，迎合著手指抽插的節奏，短裙早就皺成一團堆在
腰上，整個白嫩嫩的臀部露在外面，隨着動作一顫一顫的，臀肉像果凍一樣晃動
。
顧清嵐一邊用手指在蘇婉兒體內抽插，一邊低下頭，嘴脣貼着她的耳朵：「
婉兒，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想把你按在這座椅上，操得你哭着喊媽媽。」
蘇婉兒渾身一顫，陰道猛地收縮，夾緊了裏面的手指。
她被這句話刺激得不行，下面流水流得更兇了，順着顧清嵐的手掌往下滴，
把兩個人的大腿都弄溼了。
她抬起頭，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是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聲。
顧清嵐看着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拇指同時按着陰蒂快速揉
搓，指甲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蘇婉兒再也撐不住了，仰起頭，發出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行了
……嵐嵐……我要……要去了……」
「叫媽媽。」顧清嵐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手指猛地插到最深，抵住那團軟
肉不動，拇指卻加重了力道，在陰蒂上畫着圈。
蘇婉兒眼淚都出來了，她咬着嘴脣掙扎了幾秒，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媽
媽……媽媽！婉兒不行了……啊！」
話音剛落，她全身劇烈地痙攣，陰道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把顧清嵐的
手和座椅都打溼了。
她整個人軟倒在顧清嵐懷裏，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身體
還在不停地輕微抽搐，像被玩壞了的洋娃娃。
顧清嵐把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黏黏的、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
細細的銀絲。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眼神卻飄向車窗
外。
教堂的尖頂在夕陽裏泛着金色的光，隱約能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還在聖壇前
忙碌着，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神父袍，像個不染塵埃的小天使。
她舔完最後一根手指，把蘇婉兒抱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目光卻一直
盯着那座教堂。
蘇婉兒已經累得迷迷糊糊，在她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嘴裏還在喃喃：「嵐嵐……你今天好凶……不過好舒服……」
顧清嵐沒說話，只是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她想象着林辰此刻就在她懷裏，眼睛裏全是淚水和迷茫，被她按在座椅上，
嘴脣微張，小聲地、怯怯地叫着她「姐姐」，然後被她操得失神，哭着喊她「媽
媽」。
想到這裏，顧清嵐的下身又是一陣溼熱，剛剛纔平息的慾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發動了引擎。
車子轟鳴着駛離土路，揚起的塵土在夕陽裏飄散。
教堂的鐘聲正好敲響，噹噹噹的，傳出去很遠。
林辰在聖壇前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着對十字架說：「上帝啊，今天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他不知道，那個開着黑色SUV的女人，已經在心裏把他操了千百遍。
第三章
教堂經過幾天的收拾，已經像模像樣了。
林辰用顧清嵐捐的那筆錢，先把漏雨的屋頂補了，又給村裏孤兒院的孩子們
買了十幾件新棉衣和幾十本圖畫書。
剩下的錢不多，他就精打細算，把教堂的木頭長椅重新刷了遍清漆，把聖壇
上的白布換成了新的，還在門口種了兩盆小雛菊，看着就讓人心裏暖和。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陽光從彩繪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
彩色的光斑。
林辰蹲在聖壇前面的地上，手裏拿着那個屏幕碎了一角的舊手機，上面開着
計算器，旁邊攤着一堆小票和清單。
他嘴裏唸唸有詞：「棉衣十二件，花了九百六，圖畫書三十本，花了二百四
，油漆兩桶一百二，白布八十，花苗二十……」
眉頭微微皺着，嘴脣輕輕抿着，那認真的模樣像個在算零花錢的小學生。
算了一會兒，他鬆了口氣，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最後的數字，然後站起來伸
了個懶腰。
袍子下襬被帶起來，露出裏面乾淨的白襯衫和一截細白的小腿肚，腳踝骨突
突的。
「夠了夠了。」林辰自言自語地笑，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彎成月牙，「
給孩子們再買點糖果好了，上次小丫還說想喫草莓味的……」
他一邊收拾地上的小票，一邊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高個子姐姐。
名字好聽，人也好，一下子捐了那麼多錢。
林辰把手機揣進袍子口袋裏，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脣微微動着，小聲地
祈禱：「上帝啊，請您保佑顧姐姐平安健康，保佑她生意順利，保佑她每天都開
開心心的……阿門。」
正祈禱着呢，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辰睜開眼，扭頭看向門口。
逆光裏站着一個高挑的身影，黑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的西褲，襯衫白得發亮
。
她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短髮在陽光下泛着淡淡
的光澤，劉海微微分開，露出一張冷豔又帥氣的臉。
是顧清嵐。
就她一個人。
林辰愣了半秒，然後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像朵花似的，小跑着迎
了上去。
布鞋踩在石板地上「啪啪」響，袍子下襬飄起來，整個人像只歡快的小狗。
「顧姐姐！」他跑到她面前，仰起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兩顆小
虎牙，「您怎麼來了？那個姐姐呢？就是上次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姐姐？」
顧清嵐低頭看着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還有他仰起臉時下巴
到脖子的線條，又細又白，喉結微微凸起一小點。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緊，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她還在上學，今天沒空。」顧清嵐的聲音不緊不慢，「我正好路過這邊，
就想進來禱告一下。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林辰趕緊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都急紅了
，「顧姐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歡迎！您快進來坐，我去給您倒杯
水，雖然是涼的，但是乾淨的，我每天早上都會換新的。」
「不用了。」顧清嵐打斷他的絮叨，嘴角微微動了動，算是笑了下，「我今
天想懺悔一下，你們這兒有懺悔室吧？」
「有的有的！」林辰連忙點頭，轉身指着教堂右側角落，「那邊，就是那個
木頭小隔間，我爸爸以前修的，雖然舊了點但是隔音很好，裏面也很乾淨，我每
周都打掃的。」
他說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顧清嵐的手。
那隻手小小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圓圓的，帶着點涼意，像塊溫潤的玉
。
他拉得那麼自然，就像一個孩子拉着大人的手，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
純地想帶路。
可顧清嵐不一樣。
她低下頭，看着那隻握着自己手掌的小手，手指剛好搭在她指節上，力道輕
輕的，像只小奶貓用肉墊按了按她。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下面幾乎是同時就有了反應，。
她咬着舌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跟着他往懺悔室走去。
目光卻忍不住往下瞟，看着他袍子後面微微翹起的臀部的輪廓，走路時輕輕
晃着，像兩個剛出爐的小饅頭。
還有他那截露在外面的後頸，白得發光，幾根碎髮貼在皮膚上，讓人想湊過
去咬一口。
林辰完全沒察覺身後那快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她說
話，臉上帶着天真的笑容：「顧姐姐，您先坐進去，我在另一邊。您放心，不管
說什麼我都會保密的，這是神父的職責。上帝也會聽到您的懺悔，會原諒您的。
」
顧清嵐看着他這副模樣，下面溼得更厲害了，她忍不住輕輕握緊了一點，指
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林辰感覺到了，回頭衝她笑了笑：「姐姐手有點涼？是不是外面風大？待會
兒我給您倒杯熱水暖暖。」
「嗯。」顧清嵐只回了一個字，因爲她怕自己一開口，聲音會發抖。
走到懺悔室前，林辰鬆開她的手，推開右邊那扇小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坐這邊，我去另一邊。等門關上您就可以開始說了，我會認真聽的。」
顧清嵐點點頭，側身走進那間狹小的木隔間。裏面確實很乾淨，一條木頭長
凳，牆上掛着一個小小的十字架，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木頭香味和蠟燭的味道。
她坐下來，坐下時臀肉被壓得微微變形，關上門，黑暗立刻包圍了她。
左邊那扇小門也關上了，中間隔着一道帶小木格柵的隔板，隱約能看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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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浮現的卻不是蘇婉兒的臉。
她閉上眼睛，黑暗中出現的是林辰那張乾淨的、粉嫩的臉！
他跪在她面前，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副駕駛上，而是跪在教堂的石板地上，
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神父袍，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脣微微張開，
露出粉嫩的舌尖，小聲地叫她「姐姐」。
想到這裏，顧清嵐的下身猛地一縮，一大股愛液噴湧而出，直接澆在蘇婉兒
臉上。
蘇婉兒「啊」了一聲，被嗆得咳嗽起來，抬起頭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液體，頭
發也溼了幾縷，黏在額頭上。
她狼狽地抹了把臉，委屈巴巴地看着顧清嵐：「嵐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怎麼這麼快就……」
「我說了繼續。」顧清嵐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可尾音卻微微發顫
，暴露了她此刻的失控。
她伸手抓住蘇婉兒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溼透的陰部上，那裏熱得發燙
，兩片陰脣腫得像小饅頭，中間的縫隙還在不斷往外滲水。
蘇婉兒嘆了口氣，知道自家這位女總裁今天鐵了心要折騰，只好認命地繼續
低下頭。
這次她沒有再用舌頭，而是把兩根手指併攏，慢慢地插進那溼滑的陰道里。
裏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纏了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的手
指。
她一邊用手指抽插，一邊用嘴脣含住陰蒂輕輕拉扯。
「嗯……啊……」顧清嵐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又低又啞
，像貓叫。
她一隻手死死抓着方向盤，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插進蘇婉兒的頭髮裏，把她
的臉更緊地按在自己下身。
車身晃動的幅度更大了，輪胎在泥地上碾出淺淺的印子，車窗玻璃上蒙了一
層薄薄的水霧。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顧清嵐全身繃緊，大腿夾住蘇婉兒的頭，腰肢向上拱起，腳趾蜷縮在黑色的
高跟鞋裏。
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把蘇婉兒的手指和整個
手掌都打溼了，順着腕骨往下淌，滴在座椅上積成一小攤。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前的兩團軟肉隨着呼吸劇烈起伏，白襯衫被汗水浸
溼，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粉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鬆下來，癱在座椅裏，眼神迷離地看着車頂，腦
子裏全是林辰那張無辜的臉。
蘇婉兒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下巴、脖子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嘴脣，表情又委屈又得意：「嵐嵐，你今天是喫了什麼藥啊？我都快被你
淹死了。」
顧清嵐沒理她，伸手把蘇婉兒拉過來。
蘇婉兒「哎呀」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趴到了顧清嵐身上，兩個溼漉
漉的乳房直接貼在她襯衫上，乳尖蹭着乳尖。
顧清嵐一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到她裙底，手指勾開那條已
經溼透的蕾絲內褲，直接摸到了蘇婉兒的私處。
蘇婉兒的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是天生白虎，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
雞蛋。陰阜鼓鼓的，兩片小陰脣薄薄粉粉的，藏在中間的是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
陰蒂，像顆小豆豆。
顧清嵐的手指熟練地分開陰脣，直接插了進去，裏面又溼又熱，嫩肉立刻纏
上來，緊緊吸着她的手指。
「啊……嵐嵐……輕點……」蘇婉兒嬌喘着，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趴在顧清
嵐懷裏，臉埋在她頸窩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鎖骨上。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扭動着，迎合著手指抽插的節奏，短裙早就皺成一團堆在
腰上，整個白嫩嫩的臀部露在外面，隨着動作一顫一顫的，臀肉像果凍一樣晃動
。
顧清嵐一邊用手指在蘇婉兒體內抽插，一邊低下頭，嘴脣貼着她的耳朵：「
婉兒，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想把你按在這座椅上，操得你哭着喊媽媽。」
蘇婉兒渾身一顫，陰道猛地收縮，夾緊了裏面的手指。
她被這句話刺激得不行，下面流水流得更兇了，順着顧清嵐的手掌往下滴，
把兩個人的大腿都弄溼了。
她抬起頭，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是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聲。
顧清嵐看着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拇指同時按着陰蒂快速揉
搓，指甲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蘇婉兒再也撐不住了，仰起頭，發出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行了
……嵐嵐……我要……要去了……」
「叫媽媽。」顧清嵐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手指猛地插到最深，抵住那團軟
肉不動，拇指卻加重了力道，在陰蒂上畫着圈。
蘇婉兒眼淚都出來了，她咬着嘴脣掙扎了幾秒，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媽
媽……媽媽！婉兒不行了……啊！」
話音剛落，她全身劇烈地痙攣，陰道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把顧清嵐的
手和座椅都打溼了。
她整個人軟倒在顧清嵐懷裏，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身體
還在不停地輕微抽搐，像被玩壞了的洋娃娃。
顧清嵐把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黏黏的、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
細細的銀絲。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眼神卻飄向車窗
外。
教堂的尖頂在夕陽裏泛着金色的光，隱約能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還在聖壇前
忙碌着，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神父袍，像個不染塵埃的小天使。
她舔完最後一根手指，把蘇婉兒抱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目光卻一直
盯着那座教堂。
蘇婉兒已經累得迷迷糊糊，在她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嘴裏還在喃喃：「嵐嵐……你今天好凶……不過好舒服……」
顧清嵐沒說話，只是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她想象着林辰此刻就在她懷裏，眼睛裏全是淚水和迷茫，被她按在座椅上，
嘴脣微張，小聲地、怯怯地叫着她「姐姐」，然後被她操得失神，哭着喊她「媽
媽」。
想到這裏，顧清嵐的下身又是一陣溼熱，剛剛纔平息的慾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發動了引擎。
車子轟鳴着駛離土路，揚起的塵土在夕陽裏飄散。
教堂的鐘聲正好敲響，噹噹噹的，傳出去很遠。
林辰在聖壇前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着對十字架說：「上帝啊，今天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他不知道，那個開着黑色SUV的女人，已經在心裏把他操了千百遍。
第三章
教堂經過幾天的收拾，已經像模像樣了。
林辰用顧清嵐捐的那筆錢，先把漏雨的屋頂補了，又給村裏孤兒院的孩子們
買了十幾件新棉衣和幾十本圖畫書。
剩下的錢不多，他就精打細算，把教堂的木頭長椅重新刷了遍清漆，把聖壇
上的白布換成了新的，還在門口種了兩盆小雛菊，看着就讓人心裏暖和。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陽光從彩繪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
彩色的光斑。
林辰蹲在聖壇前面的地上，手裏拿着那個屏幕碎了一角的舊手機，上面開着
計算器，旁邊攤着一堆小票和清單。
他嘴裏唸唸有詞：「棉衣十二件，花了九百六，圖畫書三十本，花了二百四
，油漆兩桶一百二，白布八十，花苗二十……」
眉頭微微皺着，嘴脣輕輕抿着，那認真的模樣像個在算零花錢的小學生。
算了一會兒，他鬆了口氣，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最後的數字，然後站起來伸
了個懶腰。
袍子下襬被帶起來，露出裏面乾淨的白襯衫和一截細白的小腿肚，腳踝骨突
突的。
「夠了夠了。」林辰自言自語地笑，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彎成月牙，「
給孩子們再買點糖果好了，上次小丫還說想喫草莓味的……」
他一邊收拾地上的小票，一邊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高個子姐姐。
名字好聽，人也好，一下子捐了那麼多錢。
林辰把手機揣進袍子口袋裏，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脣微微動着，小聲地
祈禱：「上帝啊，請您保佑顧姐姐平安健康，保佑她生意順利，保佑她每天都開
開心心的……阿門。」
正祈禱着呢，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辰睜開眼，扭頭看向門口。
逆光裏站着一個高挑的身影，黑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的西褲，襯衫白得發亮
。
她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短髮在陽光下泛着淡淡
的光澤，劉海微微分開，露出一張冷豔又帥氣的臉。
是顧清嵐。
就她一個人。
林辰愣了半秒，然後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像朵花似的，小跑着迎
了上去。
布鞋踩在石板地上「啪啪」響，袍子下襬飄起來，整個人像只歡快的小狗。
「顧姐姐！」他跑到她面前，仰起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兩顆小
虎牙，「您怎麼來了？那個姐姐呢？就是上次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姐姐？」
顧清嵐低頭看着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還有他仰起臉時下巴
到脖子的線條，又細又白，喉結微微凸起一小點。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緊，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她還在上學，今天沒空。」顧清嵐的聲音不緊不慢，「我正好路過這邊，
就想進來禱告一下。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林辰趕緊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都急紅了
，「顧姐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歡迎！您快進來坐，我去給您倒杯
水，雖然是涼的，但是乾淨的，我每天早上都會換新的。」
「不用了。」顧清嵐打斷他的絮叨，嘴角微微動了動，算是笑了下，「我今
天想懺悔一下，你們這兒有懺悔室吧？」
「有的有的！」林辰連忙點頭，轉身指着教堂右側角落，「那邊，就是那個
木頭小隔間，我爸爸以前修的，雖然舊了點但是隔音很好，裏面也很乾淨，我每
周都打掃的。」
他說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顧清嵐的手。
那隻手小小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圓圓的，帶着點涼意，像塊溫潤的玉
。
他拉得那麼自然，就像一個孩子拉着大人的手，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
純地想帶路。
可顧清嵐不一樣。
她低下頭，看着那隻握着自己手掌的小手，手指剛好搭在她指節上，力道輕
輕的，像只小奶貓用肉墊按了按她。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下面幾乎是同時就有了反應，。
她咬着舌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跟着他往懺悔室走去。
目光卻忍不住往下瞟，看着他袍子後面微微翹起的臀部的輪廓，走路時輕輕
晃着，像兩個剛出爐的小饅頭。
還有他那截露在外面的後頸，白得發光，幾根碎髮貼在皮膚上，讓人想湊過
去咬一口。
林辰完全沒察覺身後那快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她說
話，臉上帶着天真的笑容：「顧姐姐，您先坐進去，我在另一邊。您放心，不管
說什麼我都會保密的，這是神父的職責。上帝也會聽到您的懺悔，會原諒您的。
」
顧清嵐看着他這副模樣，下面溼得更厲害了，她忍不住輕輕握緊了一點，指
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林辰感覺到了，回頭衝她笑了笑：「姐姐手有點涼？是不是外面風大？待會
兒我給您倒杯熱水暖暖。」
「嗯。」顧清嵐只回了一個字，因爲她怕自己一開口，聲音會發抖。
走到懺悔室前，林辰鬆開她的手，推開右邊那扇小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坐這邊，我去另一邊。等門關上您就可以開始說了，我會認真聽的。」
顧清嵐點點頭，側身走進那間狹小的木隔間。裏面確實很乾淨，一條木頭長
凳，牆上掛着一個小小的十字架，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木頭香味和蠟燭的味道。
她坐下來，坐下時臀肉被壓得微微變形，關上門，黑暗立刻包圍了她。
左邊那扇小門也關上了，中間隔着一道帶小木格柵的隔板，隱約能看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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