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慾望拯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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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8


  她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後記憶像潰堤的洪水一樣湧回來——畫室、頭暈、倒下之前看到的絲襪正
在被小李握在手中的羞憤——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昏暗的天花板,以及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後腦勺。小李的頭髮亂糟糟
的,後頸上沁着細密的汗珠,他的臉正埋在她胸前,隔着那層薄薄的真絲,用一
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吮吸着她的乳房。

  噁心。

  劇烈的噁心從胃部翻湧上來,欣怡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她的手腕被什麼
東西勒住了,緊緊地捆在頭頂兩側的沙發扶手上,絲襪的纖維嵌進皮肉,每一次
掙扎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腳踝也被捆住了,分開固定在沙發兩端,深藍色
禮服的下襬完全敞開,那層純白色半透明褲襪從大腿根到腳踝一覽無餘。

  她想尖叫。

  但喉嚨裏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她的嗓子因爲之前被絲
襪勒住窒息而幾乎失聲,而此刻她的嘴裏還塞着一團布料,那種棉質的、帶着她
自己體溫和氣味的布料,是她自己的內褲。

  她只能用眼神制止他。

  欣怡低下頭,看向那個埋在她胸前的男人。

  淚水從眼角滑落,劃過她被汗水浸溼的鬢角,滴在沙發的皮面上。但她的眼
睛——那雙在圖書館裏洞察一切的、清亮的眼睛——此刻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她在看。她在記。她在用目光丈量他每一個動作的力度和頻率,像在分析一
份她必須讀懂的報表。

  小李終於察覺到了那道目光。

  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看見的不是他預想中的恐懼和哀求,而是一種讓他脊背
發涼的平靜。那種平靜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此刻所有的醜陋——凌亂的頭髮、
通紅的眼眶、嘴角殘留的涎水、以及那雙因爲慾望和內疚而瘋狂顫抖的手。

  「學……學姐……」

  他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欣怡沒有說話。她只是看着他,嘴裏塞着自己的內褲,淚水無聲地滑落,但
眼神像一把刀。

  小李被那道目光刺得幾乎要逃走。但他沒有。因爲他身後,那個微型鏡頭的
紅燈正在一閃一閃地亮着。

  「學姐,」他的聲音在發抖,但努力擠出一種他以爲的強硬,「你……你不
許叫,不許喊人。」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閃着紅光的鏡頭。

  「你看到了吧,剛纔……都錄下來了。如果你叫,如果有人來……」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清晰。

  欣怡的目光緩緩移向那個鏡頭,在那顆紅色的小點上停留了兩秒。

  然後她閉上眼。

  再睜開時,她點了點頭。

  只有一個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

  小李如釋重負,顫抖着伸手,將她嘴裏那團溼透的布料抽了出來。

  棉質內褲離開口腔的瞬間,欣怡的喉嚨本能地痙攣了一下,乾澀的黏膜接觸
到空氣,帶來一陣刺痛。她咳了幾聲,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被捆住的手腕,絲襪的
纖維在皮膚上磨出新的痕跡。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沙啞,乾澀,像砂紙擦過玻璃。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

  「小李。」

  「停下。」

  第二章 可憐蟲

  小李沒有停。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腰側,指腹隔着薄薄的真絲緩慢地摩挲,但那種貪婪
的急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恍惚的滯澀,像一臺過載的機器突然被注
入了某種黏稠的液體,齒輪還在轉,卻轉得遲緩而沉重。

  因爲他在看她。

  他在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他害怕的東西——沒有歇斯底里的恨,沒有崩潰後的空洞,
沒有他預想中那種「聖潔被玷污後」的淒厲。只有淚水,無聲地、安靜地滑落,
像雨滴落在無人的湖面上。

  那種安靜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他窒息。

  「學姐……」他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沙啞、破碎,帶着一種連他自己都
覺得噁心的卑微,「你……你聽我說……」

  欣怡沒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那種近乎殘忍的清醒依然懸掛在她的眼底,
像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小李的嘴脣翕動了幾下。他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或者說,他知道從哪裏開始
,但那個起點太過久遠,遠到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迎新晚會上,你作爲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那個秋天,他十八歲,剛剛從小城考進這所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學。周圍
的一切都讓他眩暈——高聳的圖書館、寬闊的操場、來來往往的學長學姐,每一
個人都比他自信、比他從容、比他更像是「屬於這裏」的人。

  他縮在禮堂的角落裏,手心攥着被汗浸溼的入學通知書,覺得自己像一粒誤
入宮殿的灰塵。

  然後她上臺了。

  燈光打下來的時候,他以爲那是一尊瓷像。

  米白色的連衣裙,領口點綴着細碎的蕾絲,長髮披散在肩頭,在聚光燈下泛
着緞子般的光澤。她站在話筒前,微微側頭,露出那一截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
開口的瞬間,整個禮堂的嘈雜都安靜了下來。

  「各位學弟學妹,歡迎來到這裏。」

  那聲音像一縷輕柔的絲綢,劃過他緊繃的神經。

  他不知道那叫什麼。十八歲的小李,從沒有對任何女性產生過那種感覺。他
只知道,在那一刻,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手心裏的汗浸透了入學通知書,而
他的眼睛——他那一雙在小城中學裏從來不敢直視女同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臺上那個發光的女人,一秒都移不開。

  「那天晚上,」小李的聲音顫抖着,「我回宿舍之後……第一次……」

  他沒有說下去。

  但欣怡聽懂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宿舍狹窄的上鋪,簾子拉得嚴嚴實實,室友的鼾聲此起彼
伏。他閉着眼,腦海裏全是她——她在臺上微微側頭的樣子,她開口時嘴脣翕動
的弧度,她裙襬在轉身時揚起的細微波動。

  他的手伸進了內褲裏。

  那是他第一次用「那種方式」對待一個女人的影像。十八歲的小李,連自慰
都做得笨拙而倉促,手指緊緊握着自己,腦子裏全是那件米白色連衣裙、那截白
皙的頸項、那雙在臺上從容交疊的小腿。他想象着自己站在她面前,想象着她用
那種溫柔的聲音叫他的名字,想象着她微微俯身時領口那一小片陰影——

  他不到一分鐘就射了。

  射在牀單上,滾燙的、羞恥的、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的液體。

  但第二天,他又想了。

  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

  「從那以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小李的聲音低了下去,像一根被踩進泥
裏的草,「想着你……」

  欣怡閉上了眼。

  她不想聽。但她知道,她必須聽。因爲只有聽懂了他,她才能找到那個讓他
停下來的開關。

  「後來……你開始給學弟們上課……」

  那是大一下學期,學院組織優秀學長學姐給新生做學業輔導,欣怡是金融組
的負責人。她站在教室的講臺上,投影儀的光打在她身上,那件淺灰色的針織開
衫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下面是一條及膝的深色半裙,腳上踩着一雙裸色
的細跟高跟鞋。

  她講現金流折現模型的時候,習慣用手指輕輕敲擊黑板,指尖在粉筆灰裏留
下一小片模糊的印記。她會在學生走神的時候微微蹙眉,那道蹙痕讓她看起來嚴
厲又迷人。她彎腰看學生做題的時候,長髮會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臉,露出的
那半邊側臉在教室的白熾燈下白得近乎透明。

  小李坐在最後一排。

  他的課本攤開在桌上,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的眼睛從第一分鐘開始就黏
在她身上,像被釘死了一樣。他看着她走動時裙襬的微微晃動,看着她抬手板書
時腰側那一瞬間的收緊,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在講臺上來回踱步時腳踝處那一小截
若隱若現的弧度。

  然後他開始幻想。

  不是那種模糊的、朦朧的暗戀了。是具體的、下流的、他一邊幻想一邊覺得
自己該下地獄的畫面。

  他幻想自己坐在第一排,她彎腰來看他的作業,長髮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帶
着那股淡淡的冷香。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氣握住她的手腕,她驚訝地抬頭,然後—
—然後什麼?他不知道。他的想象力在那個節點上就枯竭了,因爲他根本不敢想
象她會「回應」他。

  他只能想象她「屬於」他。

  那些夜晚,他躺在宿舍的牀上,把臉埋進枕頭裏,手指緩慢地、帶着自我厭
惡地撫慰自己。他想象她脫下那雙裸色高跟鞋,把腳放在他的掌心裏。他想象她
解開針織開衫的扣子,露出裏面那件他從未見過的、只屬於想象的內衣。他想象
她用那種講課時特有的、帶着引導性的語氣對他說——

  「對,就是這樣……你做得很好……」

  每一次,他都是在自己的眼淚裏結束的。

  不是因爲舒服,是因爲他知道自己永遠得不到她。

  「然後是運動會……」

  小李的聲音突然變了,帶上了一種近乎夢囈的恍惚。

  那是大二上學期的秋季運動會,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欣怡參加了教工組的短跑接力。她穿了一件藏藍色的運動背心和同色的運動
短裙,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了那一截平時被髮絲遮掩
的後頸。

  發令槍響的時候,她從起跑線上彈射出去。

  那一瞬間,小李站在賽道邊的人羣裏,覺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慢動作。

  她奔跑的姿態——那種健康而優美的、充滿生命力的姿態——讓他幾乎無法
呼吸。她的馬尾在身後甩出優美的弧線,她的雙臂擺動時帶動了背心下襬的微微
掀起,露出腰側那一小片因爲運動而泛紅的皮膚。她的腿在短裙下交替邁出,肌
肉的線條緊緻而流暢,每一塊骨骼和肌腱都在陽光下展現出屬於年輕女性的完美
構造。

  然後——

  風。

  一陣秋風吹過賽道,欣怡的短裙被風掀起了一角。

  只有一秒。甚至不到一秒。但在那一瞬間,小李看見了——她運動短褲下那
緊緻的、飽滿的弧度,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短褲邊緣勒出的、帶着勒痕的柔
軟。

  他的大腦炸開了。

  那一秒的畫面,像一枚烙鐵,永久地燙進了他的視網膜。此後的無數個夜晚
,他閉上眼,那片被風吹起的裙襬就會浮現在黑暗中,精確到每一道褶皺、每一
寸皮膚、每一根因爲汗水而貼在大腿內側的髮絲。

  他開始瘋狂地自慰。

  不是每天一次,是每天兩到三次。早晨醒來的時候、中午在廁所隔間的時候
、晚上熄燈之後的時候。他把那張臉、那具身體、那個被風吹起的瞬間翻來覆去
地咀嚼,從每一個角度拆解、重組、幻想。他想象自己跪在她奔跑過的賽道上,
把臉埋在她踩過的地面。他想象她穿着那身運動服站在他面前,微微喘息,額角
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他仰起的臉上。

  他甚至開始想象一些更過分的——

  他想象她被綁在某個地方,那雙在賽道上奔跑的腿被分開,他可以盡情地看
、摸、舔舐。他想象她用那種講課時特有的溫柔語氣求他,不是求他停下,是求
他繼續。他想象她那雙踩過賽道的運動鞋被他捧在手裏,他把臉埋進去,呼吸着
她留下的每一絲氣味。

  他知道自己瘋了。

  但他停不下來。

  「從那以後……」小李的聲音在發抖,「我開始……偷你的東西……」

  第一次是內衣。

  那是大二下學期的一個下午,他路過女生宿舍樓的時候,看見陽臺上晾着的
衣物。他認出了那件內衣——淺藍色的、蕾絲邊緣的——因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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