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慾望拯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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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8


  一個蟲子對陽光的虔誠。

  第六章 自我搏鬥

  小李看見了那道裂縫。

  他看見了——在她咬緊的齒縫間溢出的那聲悶哼裏,在她弓起又落下的脊背
裏,在她鬆開的拳頭和無力的指尖裏。那道裂縫很小,小到只有他這種盯着她看
了兩年的人才能發現。

  但他發現了。

  於是他的手開始移動。

  不是剛纔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是一種更緩慢的、更篤定的移動——像一隻
終於得到許可的野獸,小心翼翼地跨過了第一道圍欄。他的手從她最隱祕的位置
緩緩向上,指尖沿着大腿內側的弧線滑過,隔着那層薄紗,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緊
繃和顫抖。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腰側。

  欣怡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隻手——他的左手——從她腰側的禮服下襬伸進去,掌心貼着她裸露的皮
膚,沿着脊椎旁的那條溝壑緩緩向上攀爬。她的皮膚在他掌心下起了一層細密的
戰慄,像被風吹過的水面。

  「學姐……」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近得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拂過耳廓。那股氣息
帶着一種潮溼的、屬於年輕男性的熱度,像一團模糊的霧,籠罩在她感官的每一
個角落。

  她沒有回答。

  她不敢回答。因爲她知道,如果她開口,她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是叫
他停下,還是……

  她不敢想。

  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肋骨。

  那雙手掌覆在她肋骨的弧度上,指尖幾乎能數清每一根骨骼的輪廓——她太
瘦了,瘦到肋骨的形狀清晰可辨,像一排被皮膚覆蓋的琴鍵。他的拇指找到了她
肋骨下方那一小塊柔軟的凹陷,輕輕地、緩慢地畫着圈。

  欣怡的呼吸急促起來。

  那裏——肋骨下方的凹陷——是她從未想過會被觸碰的地方。那裏沒有肌肉
的保護,只有薄薄的一層皮膚和底下跳動的臟器,脆弱得像一枚剝了殼的蛋。他
的拇指在那層薄皮上畫圈的感覺,像是一根羽毛在心臟上輕輕拂過。

  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上。

  掌心滑過她肋骨的最後一根,越過那條看不見的邊界,覆上了她左側的乳房


  欣怡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氣音。

  那不是悶哼,不是呻吟,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聲音——像是一扇被風
吹開的門發出的吱呀聲,不是她主動打開的,是風推開的。

  她的乳房——那對被深藍色真絲禮服包裹了一整天的柔軟——此刻正被一個
男人的掌心覆蓋着。隔着那層薄薄的真絲,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他指尖的
紋路、他微微出汗的皮膚。那種觸感陌生而強烈,像一團溫熱的麪糰被按在了她
最柔軟的地方。

  他開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像在圖書館裏那次一樣的蹂躪。是緩慢的、帶着試探的揉捏—
—他的掌心覆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微微張開,像在握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拇
指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真絲的織物,輕輕地、緩慢地畫着圈。

  欣怡的身體背叛了她。

  那個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逐漸變硬,像一顆被喚醒的種子,從沉睡中探
出了頭。那種變化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體的本能,是皮膚和神經末梢對刺
激的自然反應,和她願不願意沒有關係。

  但她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挺立起來的瞬間,感覺到真絲的織物被
撐開的那一點微妙的張力,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心裏變得沉甸甸的、溫熱的
、帶着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她恨。

  她恨那個正在變硬的凸起,恨那層該死的真絲沒有能擋住他的拇指,恨自己
的身體在他手裏像一團聽話的麪糰一樣柔軟。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內側向上,越過那條看不見的邊界,覆上了她的臀部


  欣怡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隻手——他的右手——掌心貼着她臀部的弧度,隔着那層純白色半透明褲
襪,感受着那團緊緻的、飽滿的、從未被任何異性觸碰過的柔軟。她的臀部比她
身體的任何地方都更敏感——那裏是她最私密的領地,是她在圖書館裏被他冒犯
時最驚惶的所在,是她此刻最不想被他觸碰的地方。

  但他觸碰了。

  他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間,欣怡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是
某種更復雜的東西——一種被打開的驚愕,一種被侵犯的羞恥,以及一種……一
種她不敢命名的東西。

  他開始揉捏。

  緩慢的、帶着虔誠的揉捏——他的五指陷入那團柔軟的弧度裏,像在揉一塊
溫熱的、帶着彈性的麪糰。每一次揉捏,她的身體都會微微弓起,像是在回應他
,又像是在逃避他。她的臀部在他掌心裏微微收縮,那層褲襪的織物被撐開又回
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學姐……」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一種近乎夢囈的恍惚,「你真的
好軟……」

  然後他俯下身,嘴脣貼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拂過她耳道的瞬間,欣怡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那種感
覺不是來自任何具體的觸碰,而是來自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刺激——耳道里
密佈的神經末梢被他的熱氣拂過,像是一根被撥動的弦,發出了一聲她聽不見的
嗡鳴。

  他吹了一口氣。

  輕輕的、溫熱的、帶着潮溼的氣流,從她的耳廓滑進耳道,像一條無形的蛇
,鑽進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欣怡的腳趾在銀色緞面鞋裏猛地蜷縮了。

  那種蜷縮不是痛苦的蜷縮,是——她不敢想——是某種更危險的蜷縮。她的
腳背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在鞋廂內緊緊摳住,像是在抓住什麼又什麼都
沒抓住。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不是她邀請的。

  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

  那種快感從哪裏來的,她不知道——也許是他的手覆在她乳房上的溫度,也
許是他的指尖揉捏她臀部的力度,也許是他吹進她耳道的那口熱氣,也許是所有
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匯聚成了一股她無法忽視的暖流。

  那股暖流從她的腹部深處湧起,像一口被加熱的泉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它順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經過她的後頸、她的太陽穴、她的額角,最後在她的
眼眶裏變成了一種酸澀的、脹痛的、想要流淚的感覺。

  她閉上眼。

  淚水從眼角滑落。

  不是因爲痛。

  是因爲羞恥。

  那種羞恥比痛更難忍受——痛是外在的,是可以歸咎於他的,是可以用「我
是受害者」來消解的。但快感是內在的,是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湧出來的,是她無
法歸咎於任何人的。

  那是她自己的。

  「我怎麼了。」

  她在心裏問自己。那個問題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那顆被規則和忍
耐包裹着的心臟。

  「我爲什麼會有感覺。」

  她知道答案。答案很簡單——因爲她是人,因爲人的身體就是這樣運作的,
因爲藥物殘留讓她的神經末梢比平時更敏感,因爲從未被觸碰過的身體在第一次
被觸碰時會有反應,不管那個觸碰是不是她想要的。

  但知道答案並不能讓那股羞恥消退。

  「他是在侵犯我……我怎麼能……」

  她的內心在崩塌。

  那種崩塌不是一瞬間發生的,是緩慢的、持續的、像一座被海水侵蝕的沙堡
——每一波浪潮都帶走一點沙子,每一秒都讓那座城堡變得更矮、更薄、更接近
消失。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清白的。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無辜的。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受害者——一個被藥物迷暈、被絲襪捆綁、被男人侵犯的
、清白無辜的受害者。那個身份是她的盾牌,是她的鎧甲,是她在這個噩夢般的
下午裏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但此刻,那面盾牌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那道裂縫是——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裏變硬了。她的臀部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縮了。她的耳道被
他吹進的熱氣刺激得發麻了。她的腹部深處湧起了一股她不願意承認的暖流。

  這些反應是她的嗎?

  是她的身體做出的選擇嗎?

  如果是——那她還算什麼清白?還算什麼無辜?還算什麼受害者?

  一個受害者怎麼能在被侵犯的時候有感覺?一個清白的人怎麼能在被觸碰的
時候起反應?一個無辜的人怎麼能在被蹂躪的時候——

  她不敢想下去。

  那種聖潔的自我認知——我是清白的,我是無辜的,我是受害者——在身體
的本能反應面前,碎成了一地。

  像一面被石頭砸中的鏡子,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紋都映出一個
破碎的她。那個在講臺上從容優雅的學姐,那個在圖書館裏洞察一切的女神,那
個在頒獎禮上閃閃發光的完美女性——此刻都變成了碎片,散落在她身體的每一
個角落裏。

  她開始厭惡自己。

  不是厭惡他——他只是一個侵犯者,一個罪犯,一個可以被歸咎、被憎恨、
被審判的對象。她可以恨他,可以怪他,可以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堆在他身上
,然後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

  但她無法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自己。

  她無法恨自己的身體。她無法怪自己的神經末梢。她無法審判自己的本能反
應。

  因爲那都是她的。

  那股暖流是她自己的。那個變硬的乳尖是她自己的。那聲從齒縫間溢出的悶
哼是她自己的。那道在脊椎上竄過的電流是她自己的。

  她無法把它們推給任何人。

  「我是不是……其實也很髒。」

  那個念頭像一條蛇,從她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裏鑽出來,纏上了她的喉嚨。

  髒。

  她覺得自己髒。

  不是被他弄髒的——那種髒可以被清洗,可以被原諒,可以被歸入「受害者
的不幸」。她覺得自己髒,是因爲她的身體在享受。

  哪怕只有一點點。

  哪怕只是一道裂縫那麼小的東西。

  但那道裂縫是她自己打開的。

  她無法原諒自己。

  欣怡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雙手——那雙剛纔還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的手——此刻顫抖着覆上了她的
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脣。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不想讓他看見她眼角
的淚、她咬破的脣、她因爲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

  她不想讓他看見——她正在享受。

  「學姐……」

  小李的聲音從她手背外面傳來,帶着一種近乎驚慌的試探。他看見了她捂住
臉的動作,看見了她的肩膀在顫抖,看見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他不知道
她是在哭還是在喘息,也許兩者都有。

  「學姐,你怎麼了?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的手從她身上退開了。

  那雙手——那雙剛纔還覆在她乳房和臀部上的手——此刻懸在半空,不敢落
下。他的指尖還殘留着她身體的溫度,掌心還印着她皮膚的觸感,但他不敢再碰
了。

  因爲他看見了她捂住臉的樣子。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種反應——不是痛苦的、不是憤怒的、不是冷漠的
、不是麻木的。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比所有反應都更讓他心碎的東西——

  羞恥。

  她在爲自己感到羞恥。

  「學姐……」他的聲音哽住了,「對不起……對不起……」

  欣怡沒有回答。

  她只是捂着臉,蜷縮在沙發上,像一隻把自己藏進殼裏的蝸牛。她的肩膀在
顫抖,她的胸口在起伏,她的淚水從指縫間滑落,滴在深藍色真絲禮服的褶皺裏
,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不想讓他看見。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這個樣子的她——一個在被侵犯時有了快感的女人,一個在受害時起了反應
的學姐,一個在罪惡中感到了某種不該有的東西的林欣怡——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我是不是很髒……」

  那句話從她指縫間溢出來,輕得像一縷煙,幾乎聽不見。但她知道他聽見了
——因爲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

  她沒有在問他。

  她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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