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當小三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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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9

,是
三姐裏的三Promax,當人妻呢,又是人妻中的大Boss。是商場得意,情場也得意,
道行不淺。」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什麼小三,三姐的,那是我媽,你能不能給點尊重?」
我有些不滿他的態度,也不滿他老氣橫秋的說教模樣,明明沒比我大兩歲,看把
他給拽的。

  「矮油,小氣了不是?我這哪是不尊重你媽?我是太敬重你媽了,你要是不
想聽,我也懶得說,咱就此打住,沒必要爲了一個女人,傷了咱倆的兄弟情,不
是?」呂輝煌打了個哈哈,摟着我進了教室。

  我是有點好奇,我媽媽,在她那個圈子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於是儘管我看
不慣呂輝煌流裏流氣的對着我媽媽評頭論足。

  但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那你接着說吧,我的肉乾總不能讓你白喫吧?」

  「你想聽就直說,還跟哥們兒來這一套,您四九城裏打聽打聽,能跟小爺玩
心眼子的人,都湊不夠一隻手。」

  說着上下掃了我一眼:「你嘛肯定不是,再沉澱沉澱吧。」

  你說氣不氣人,喫我的,一會還要喝我得,就這還要損我兩句:「你愛說不
說,不說我回去問我媽去。」

  「你看你又急,我又沒說我不說是吧?說點扎心的你別在意啊,你媽那麼能
幹,怎麼生出來是個傻的?」

  提前封我走位是吧?什麼叫我別在意?我能不在意嗎?我一扭頭從他的肩膀
裏把我的腦袋給拽了出來:「你在對着一個連跳兩級的北大清華種子,說什麼胡
話?傻的?搞笑吧你?求您了,先撒潑尿照照自己行嗎?」

  你說氣不氣人,這哥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卻對着我不屑的撇撇嘴: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你媽媽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姑,剛畢業的窮
學生,能倒逼着郭佳俊捨棄顏家大小姐,甘心和離,你想想本事得有多大?你嘛,
差遠嘍。」

  我有些驚了,他還真知道我家的事兒,沒跟我鬧着玩啊?

  我剛想開口,就被他搶斷了:「先聽我說完。不是?你今天怎麼毛毛躁躁的?」

  「是我毛燥嗎?不是你處處點我命門,我能跟你急嗎?」

  「有嗎?那你命門有點多啊?容易英年早逝啊兄弟。」

  靠,沒辦法聊天了,在家被老媽拿捏,出門還被他踩高捧低。高中生涯這麼
苦的嗎?

  最後我從他的口得知了媽媽和郭佳俊結婚後,不知道玩了什麼手段,竟然從
我爸那裏,硬生生割走了30%的股份。

  在06年前後,媽媽又把手中的股份變現後進入紅木市場,開始大殺特殺。

  藉着房地產的東風,那是扶搖直上九萬里,拼下了諾大的家業。

  後於2010年,又莫名其妙地從紅木市場撤資,隨後緊跟政策,掉轉車頭後重
新殺入到環保行業,不僅收購了我爸公司的大量流動股,而且開始深耕環保產業,
廣撒網式的風投。

  京圈都在猜,媽媽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已經超過了控
股的51%。

  「但這不可能,因爲我手上沒有我爸公司的股份」

  呂輝煌接着說:「這就是你媽厲害的地方了,還記得我說你媽媽進入紅木市
場前的操作嗎?」

  原來媽媽把手中的股份,並沒有全部套現,而是留給了我一部分。

  呂輝煌或者外界對媽媽有個統一的認知,認爲她從一開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
主意。

  從事實上來看,也確實如此,如果呂輝煌沒有編瞎話的話,現在只要她想,
我也願意,媽媽現在完全可以憑藉她收購來的流動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隨時
隨地的都可以把爸爸從公司掃地出門。

  媽媽是紅顏禍水嗎?

  「你放屁,我媽不是那樣的人。再說我爸他又不傻,爲什麼會把控股權讓出
去?」

  接着我又從他口中得知,原來隨着國家對環保領域一而再的傾斜資源,聞風
而來的資本開始大量湧入這個行業,競爭變得開始異常殘酷。

  我爸當時要競標一份生產許可證,進場資格在看實力的同時也要有相應的大
型生產設備,爸爸因爲預算不足砸光了手上的流動資金,不得已出售了手上的股
份,想着很快就有資金迴流,風險應該不大。

  結果,等資金還未回籠後,他驚恐的發現,市場上的流動股,竟然被人一掃
而空。

  這才後知後覺的驚覺自己的公司被人給盯上了。

  哪天,我媽媽和我爸爸,發生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爭吵,結果如何不可知,
我爸和我媽媽也從來不跟我和洋洋姐討論這些。

  但他們的關係似乎確實沒有以前那麼親近了,但這是因爲洋洋姐出國的原因
纔對啊。

  他們以前並沒有什麼夫妻不和的苗頭,難道是我反應遲鈍,看不出來端倪?

  和呂輝煌聊完以後,我一整天都特別恍惚,根本沒心思聽什麼課,他呢,跟
我聊完天以後,就沒了人影。

  心事重重的我實在坐不下去,晚自習時跟老師請了一個假,收拾收拾東西,
就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開門後,媽媽果然在家,她坐在沙發上,正專心致志的給自己的腳丫
子上塗着指甲油,聽見動靜抬頭,又把頭湊到了茶几上看了看手機:「今天怎麼
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看着媽媽一如既往的嬌嫩模樣,恍惚間有種錯覺,她好像真的變得陌生了,
媽媽真的像呂輝煌說的那樣,從一開始就惦記着爸爸的公司嗎?

  要真是這樣話,我會覺得她可怕的有點嚇人,爸爸對她那麼好,每次他們出
現爭執,不管是不是老爸的錯,爸爸都會主動向她道歉,媽媽生病後爸爸也會像
照顧女兒一樣,照顧媽媽,我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同樣也不理解,更不會認同她的做法,我從心底裏不接受媽媽會是這樣一
個對待家人也心機深沉的女人。

  我猶豫着開口:「媽,我有點事兒,想問問你,你……現在方便嗎?」

  老媽看我神情嚴肅,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指甲油瓶子:「這麼嚴肅?有什麼事
兒,過來坐下說,天塌了不還有媽媽在嗎?」

  我換好拖鞋,深呼吸一口氣,向媽媽走去,沒有按照她的想法,坐下來,而
是站在了她的對面,緊緊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我今天聽人說,你……你控股了
爸爸的公司,是真的嗎?」

  可是讓我失望的是,面對我的詰問,這個女人仍然表現地異常平靜,我從她
波瀾無驚的面部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冷靜地讓人感到窒息。

  「你是在質問媽媽嗎?如果是,媽媽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因爲你現在的任務
是學習,而不是關心與學習無關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爸爸公司的事情。如果不
是,媽媽可以告訴你,我與你爸爸的夫妻感情堅如磐石,夫唱婦隨,琴瑟和鳴,
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足以拆散我們,也包括你,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滿……滿意。」我結結巴巴地被動回應着。我沒有想到媽媽的回答,竟然
是極其強勢的倒逼我承認她輸出的觀點。

  「滿意就好,現在可以告訴媽媽,是誰告訴你的,媽媽控股了爸爸的公司嗎?」

  「我……」我只猶豫了一瞬間。

  「郭憶安,天大地大,爸爸媽媽家人最大,媽媽給你時間想明白這個道理,
然後告訴媽媽,是誰!在挑撥我們母子關係!」

  我被她的氣勢所攝,嚇得渾身一抖,心跳撲通撲通的開始狂跳,忐忑不安地
感覺又來了,長期浸染在她的淫威之下,有這種結果其實我並不意外。

  說真的,不是我不講義氣,是我怕再一猶豫,老媽的大耳刮子就招呼過來打
我一個滿眼金星:「是我同班同學,叫呂輝煌。」

  「呂輝煌?媽媽託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好像聽你爸爸提過一嘴,哦,
我想起來了,輝煌集團的太子爺?這個小崽子,能耐了哈?挑撥到了老孃頭上了,
說,他是怎麼跟你編排媽媽的?」

  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呂輝煌的來頭,只知道他是一個超級富二代,所以也
沒貿然打斷媽媽的話頭。

  直到她發泄完畢,重新坐下來了,我才唯唯諾諾的複述了一遍,呂輝煌的話。

  媽媽安靜地聽我講完,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他是你同學?」

  「嗯,還是我同桌。」

  「那就跟他搞好關係,對你以後有好處。」

  「啊?可他是一個學渣富二代啊?」

  我媽白了我一眼:「他是學渣,那你是什麼?」

  我懵了,是真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老媽難道是想說,我和他比是廢物嗎?

  不能吧?呂輝煌難道是什麼隱藏的絕世高手,像贅婿,戰神,醫道聖手小說
那種,喜歡扮豬喫老虎?

  不可能,他一個月都上不了幾節課,而且是他親口承認是他是他老爸掏錢送
進師大附中的。這能有假?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這狗東西,還真是在扮豬喫老虎,直到一年多以後,
我頭懸梁錐刺股,過五關斬六將,終於是苦盡甘來,拿到了北大錄取通知書。

  少年得志便輕狂,說的就是我,在我意氣風發,雄赳赳氣昂昂的打算迎接嶄
新地大學生活時。

  開學季,新生招待日,遇見了我的一生之敵,呂輝煌。

  我還挺高興,金榜題名時,母校門前遇故知,我這是雙喜臨門啊?我還挺得
瑟的問他:「輝煌哥,這麼巧啊?是來送朋友的嗎?誰呀這麼大譜敢讓我輝煌哥
來送?你把他給我喊出來,大家認識認識唄?」

  他看着我,不說話,就是傻樂。

  「欸?輝煌哥,你笑什麼?你等着啊,等我報完名,帶你進去逛逛北大,你
可千萬別推辭吶。」

  他接着樂,然後向旁邊招招手,坐在新生接待處的學姐,馬上就站了起來,
向他走了過來。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郭憶安,咱們新來的學弟,這個人可是我的摯
愛親朋,手足兄弟,一會一定要好好招待,明白嗎?」

  學姐,低着頭,捂嘴樂個不停:「噗,噗……」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收斂住
了表情,看向目瞪口呆,一臉震驚的我。

  十分靦腆的說:「學弟?不好意思啊,我……我實在……實在是……噗嗤…
…我……不好意思啊,……沒……沒忍住。」

  看着眼前這個學姐,我有點懷疑,這個學姐不會是這小子請來的託吧?

  終於,她終於是徹底收斂住了情緒:「我看學弟你挺着急的,要不,學姐幫
你插個隊,早點辦理完手續,趁着天色還早,學弟你也好帶着學長,熟悉一下北
大校園啊。」

  簡直豈有此理,堂堂北大學府,竟然腐敗至斯,我氣憤道:「呂輝煌,你爸
不會也給北大修了個操場吧?」

  「想什麼呢?我高二結束後,感覺沒甚意思,就通過了北大的綜合考覈,這
不就被保送進來了嗎?」

  這麼簡單嗎?那我這十年寒窗算什麼?笑話嗎?

  我狐疑地開口問:「所以……所以你現在真是我學長?」

  呂輝煌聳聳肩,攤攤手,面帶微笑。

  那一刻啊,說真的,我這顆嫉妒的心啊,猶如一顆野草,在內心瘋漲:「不
是,我就想問問,你都不上課不學習的,怎麼可能被通過北大綜合考覈的啊?這
科學嗎?我不是在嫉妒你啊,我就是想問問。」

  他就面帶疑惑啊,還煞有介事地不解的問我:「學習?那不是工作之餘,放
松用的項目嗎?」

  我靠,這逼讓他給裝的,還會在我面前花式秀智商。你說他多狗。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專門在這裏,守株待兔,逗我玩的。

  我還是不死心:「我說呂輝煌,你不能這麼狗吧?專門在新生招待日里,堵
在這裏等我?」

  他問:「不然呢?」

  哎呦喂,你爲富不仁,你殺人誅心,你其心可誅,你不得好死啊,你這個狗
一樣的富二代,不僅比我有錢,還比我有腦子,你說這這這……畜牲啊你。

  沒錯,我承認,我破防了,我道心被這狗東西碎了一地。

  他還假惺惺的,特裝逼地來安慰我:「憶安啊,在師大附中,你見我如井中
言天闊,進北大後,則如蚍蜉見青天。習慣就好。」

  這狗東西真該拉出去以裝逼犯的罪名槍斃五分鐘。

  再後來,我知道了他的履歷後,纔不得不捏着鼻子認可他的話,真碰瓷不了。

  誰能想到人五人六了一個暑假的我會在開學日,被人給幹自閉了?

  其實也不用我刻意低調,實在也是在北大,我本身也沒什麼存在感,牛人實
在太多了。

  只是現在不知人心險惡的我,依舊不服氣的對着我媽說:「就他?不是我瞧
不起人啊,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看你把他給吹的。」

  媽媽有些無奈:「你呀你,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媽媽睡覺都能笑醒了。」

  就在我們母子就呂輝煌的事兒,再想往下聊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啊,我顏翠玉。」

  我和媽對視一眼,媽媽示意我去開門。

  我起身剛拉開門:「呀,晨晨也在啊?這個點你不應該晚自習嗎?」

  我看着手裏拎着大包小包,燙了波浪大卷,踩着高跟鞋的顏阿姨,都有些認
不出來了。

  愣了一下趕緊伸手去接她手裏的東西。

  「東西有點沉,我自己來就成。」

  我趕緊側身把顏阿姨讓了進來:」顏阿姨?你這是找胡德祿做了一個時興的
髮型嗎?」

  顏阿姨把東西放上玄關後,歪頭一想:「給我燙髮的小帥哥叫胡德祿嗎?哎?
我拖鞋呢?」

  顏翠玉低頭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的拖鞋,瞪眼看向沙發上的劉濤女士,語氣
有些不開心:「給我扔了?」

  「我沒你想的那麼無聊,洗了,在陽臺晾着呢,你先穿洋洋的吧。」

  顏阿姨看了看洋洋姐的兔八哥拖鞋,猶豫了一下:「算了,我直接進吧,一
會走了,你拖下地,一天天的反正你在家也沒事,鍛鍊鍛鍊身體,也不是什麼壞
事。」

  我媽瞥了她一眼:「一會走的時候,把帶來的東西拿走,家裏什麼都有。」

  「晨晨,你看看你媽,我這剛進門,她就開始攆人了。」

  顏阿姨邊走邊脫着外套:「累死了。」

  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我媽旁邊:「帶都帶來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再說你家
有是你家的,我的是我的。對了,看我這新燙的大卷怎麼樣?洋氣不?」

  我媽沒有評價她的髮型,開口就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挺好的,女爲悅己
者容嘛。」

  顏阿姨撅着嘴,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你還什麼都門清啊,老郭也說我這
頭髮燙的漂亮。」

  「是嗎?我說顏翠玉,你不應該啊,前兩天你不還說他是負心漢嗎?這負心
漢的話,咱們女人得反着聽纔行,要不容易喫虧,總不能老是記喫不記打吧?」

  「劉濤妹子你自己說說,是我挑你理嗎?現在有本事的男人那個不拈花惹草
的,不都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我當初就是喫了看不開的虧,這你是
知道的呀。前車之鑑,後車之師,要我說啊,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劉濤女士愜意的把玩着自己剛剛風乾好的手指甲,冷哼一聲:「十幾年了,
你可算是讓本宮看到點長進了。」妥妥一副正宮娘娘的派頭。

  把顏阿姨氣的臉都綠了:「好好好,我今天不是來跟你鬥嘴的,我這也算無
事不登三寶殿。」

  「你最好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是心驚膽戰地看着沙發上,倆大美女脣槍舌戰,只覺眼前刀光劍影不斷。

  算了,趕緊沏壺好茶,伺候着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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