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隱大學】第一卷 第三章 正式上課 01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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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9

【花隱大學】第一卷 第三章 正式上課 01 02 03
Scene 01 · 開學與課表

歡迎會過後,校園熱鬧了幾天,便重新安靜下來。

第一學期的正式課程,從歡迎會結束後的第一個週一開始。清晨,安小滿照例第一個衝出宿舍,去門口的保溫箱取補充劑。她蹲在箱子前,把昨晚放好的空瓶一隻只擺進新瓶的位置,數了三遍,才抱着今天的份額往回跑。

「開學第一天,得有儀式感!」她一邊分發小瓶,一邊宣佈,「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真正的大學生了——哦不對,真正的大一學妹了!」

「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蘇晚打着哈欠接過分,馬尾辮還沒紮好,「先說好,今天第一節是什麼課?要是高數,我可能又要倒頭就睡。」

「別指望睡了。」陳予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一點涼意,「我昨天把課程大綱都看了一遍——花隱的課,沒有一節是能混過去的。」

她走進來,把一張課表拍在桌上,指尖點着一行行的科目:「高數,一週三次,每次課後附十道進階題;物理,每週兩次加一次實驗報告;化學、材料、醫學基礎、編程……你們自己數數,光作業,一天平均得寫幾個小時?」

「啊?」安小滿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會是……開玩笑吧?」

「我算過。」陳予白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菜名,「如果每門課都認真完成,一天至少要投入十一個小時在課業上。這還是不含選修和社團。」

「十一個小時……」蘇晚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還睡不睡了?」

「這就是爲什麼,」沈清言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門口,手裏捏着自己那支補充劑小瓶,「學校每天都要我們喝這個。」

她晃了晃瓶子:「『高強度的課程和實驗,如果沒有額外的體質支持,很容易在長期負荷下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班主任發補充劑那天,是這麼說的。」

「所以這東西,真是給高強度學習準備的。」安小滿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瓶子,「我本來還以爲,只是學校愛發福利。」

「福利?」許晏輕笑一聲,把瓶子收進口袋,「能在全國排名前五的私立學園裏,把課業強度拉滿到這種程度,還讓學生扛得住——這大概就是花隱能排進前五的原因之一。」

「排前五……」安小滿咂了咂嘴,「那我豈不是考進了全國前五的『高壓鍋』?」

「是高壓鍋,也是名校。」蘇晚難得認真地說,「我爸媽就是聽說花隱畢業生在金融、科研圈都喫得開,才放我來這山坳裏的。」

「我看過課表了。」陳予白從門邊探進半個身子,手裏舉着一張打印紙,鼻樑上的細框眼鏡在晨光裏閃了一下,「今天上午是生物工程導論,下午是……一門我沒見過的課。」

「你沒見過的課?」許晏聞言,把最後一口補充劑嚥下去,抬眼看向她,「花隱的課表還能有你沒查過的課?」

「就是因爲查不到,我才奇怪。」陳予白把課表展開,指尖點在一行字上,「你們看,下午第一節,『形體與深層核心控制』。我查遍了校園內網和之前的資料,都找不到這門課的介紹、大綱,連上課地點都是空着的。」

「空着的?」安小滿湊過來,圓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們去哪上課啊?」

「課表上寫着,『上課地點以教室通知爲準』。」陳予白推了推眼鏡,「我懷疑,這門課和之前歡迎會上學姐們展示的那些,有關係。」

這話一齣,宿舍裏安靜了一瞬。

沈清言正把最後一本課本放進包裏,聞言抬起頭。她看着陳予白手裏的課表,緩緩開口:「形體……深層核心控制。」

「我們軍訓學的,是『核心穩定』『呼吸控制』。」她慢慢說,「現在來了一個『深層核心控制』。你們不覺得,這名字像是在往更深的地方走嗎?」

「往更深的地方走?」顧星河從下鋪翻了個身,眼睛亮晶晶的,「那不就是說,軍訓只是熱身,真正的課纔剛開始?」

「說不定。」沈清言沒有說滿,但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課表上那個空着的上課地點上。

上午的生物工程導論課,在實驗樓三樓的一間大教室裏。

安小滿走進教室時,發現座位比軍訓時少了很多——不是人少,而是教室更大,課桌更寬,講臺上甚至擺着一臺她只在紀錄片裏見過的、帶機械臂的精密儀器。

「這教室,比我高中整個實驗室都大。」她小聲感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花隱的生物工程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許晏在她旁邊坐下,目光掃過那些儀器,「硬件好,是應該的。」

「你們猜,咱們班誰會被分到生物工程方向?」蘇晚擠過來,壓低聲音問。

「陳予白肯定報生物工程。」安小滿想都不想,「她天天研究那些實驗數據,連補充劑的編號都記得清清楚楚。許晏可能也報這個。」

「我還沒定。」許晏說,目光落在講臺的儀器上,「不過,選生物工程的話,好像離學校的『核心』更近一些。」

「核心?」安小滿沒聽懂。

「沒什麼。」許晏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講臺上,一位頭髮花白的女教授正在調試儀器。她姓姜,約莫五十出頭,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說話不緊不慢,卻每一個字都落在點子上。

「同學們,歡迎來到花隱的生物工程導論。」姜教授放下手裏的儀器,目光掃過教室,「我知道,你們中間很多人,高考成績足夠上任何一所頂尖大學。但你們選擇了花隱。」

「我想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她頓了頓,「你們知道,花隱爲什麼要把生物工程,設成每個專業的必修課嗎?」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有人舉手:「因爲生物工程是前沿學科?」

「不止。」姜教授笑了笑,「因爲在這所學校,生物工程不是一門選修的興趣,而是你們未來四年的地基。你們會學細胞、學組織、學基因、學材料——但這些都只是工具。」

「那什麼纔是目的?」前排一個女生問。

姜教授沒有直接回答。她轉過身,在電子屏上投出一行字:

「認識你的身體,管理你的身體。」

「這是我今天唯一要教給你們的。」姜教授說,「把這句話記在心裏。未來的四年,你們會無數遍地聽到它,也會無數遍地理解它。」

她話鋒一轉:「不過,在記住這句話之前,你們得先能過這學期的課業。」

她按了一下講臺上的按鈕,身後的屏幕上「唰」地展開一整頁密密麻麻的課程安排:「生物工程導論,期末考試佔五十分,其中三十分是開放式實驗設計——也就是說,光背書本,過不了我這門課。」

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

「我知道你們在想,『這跟外面那些大學不一樣』。」姜教授的目光緩緩掃過教室,「沒錯,不一樣。外面那些大學,四年能畢業的,叫學士。花隱四年能畢業的——」

她頓了頓,語氣很淡:「在整個行業裏,是被當成『可以直接上手幹活』來用的。我們的畢業生,一進實驗室就能獨立負責課題,一進公司就能獨當一面。這就是爲什麼,花隱的學歷在金融圈、科研圈,都值那個價。」

「想拿到它,先拿出配得上它的本事來。」

教室裏徹底安靜了。安小滿嚥了咽口水,忽然覺得手裏那支剛喝完的補充劑小瓶,比剛纔更沉了一些。

安小滿看着那行字,忽然覺得耳熟。她想了想,猛地想起來——社團招新那天,那個「身體管理研究社」的攤位上,學姐遞給沈清言的冊子封面,寫的就是這句話。

「沈清言。」她壓低聲音,「你還記得嗎,身體管理研究社的那本冊子……」

「記得。」沈清言的目光也落在那行字上,「一模一樣的字。」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個念頭,已經像一根細小的線,悄悄牽住了什麼。

下課鈴響的時候,安小滿還在回味姜教授說的那句「認識你的身體,管理你的身體」。她總覺得這句話特別熟,像是很久以前就聽過,卻又想不起是在哪。

「別想了。」蘇晚拍拍她的肩,「下午那門怪課就要上了,說不定答案在那等着我們呢。」

「也是。」安小滿收拾好課本,跟着人流往外走。經過講臺時,她無意間瞥見姜教授的電腦屏幕上,隱約閃過一個窗口——標題欄寫着一行小字:「體質檔案 · 同步中」。

她想再看一眼,姜教授已經把窗口切走了,衝她溫和地笑了笑。

安小滿「啊」了一聲,連忙收回目光,快步走出教室。她不知道那行字是什麼意思,但心裏莫名地記下了這個名字:「體質檔案」。

下午的課,是那門「形體與深層核心控制」。

安小滿按照課表,提前二十分鐘到了教學樓一樓大廳,卻只看見一羣同樣困惑的新生,擠在大廳裏,沒人知道該去哪。

「課表上寫着『以教室通知爲準』,」一個女生舉着手機,一臉無奈,「可通知在哪?」

「電子屏上!」顧星河眼尖,指着大廳角落一塊平時用來放校園通知的電子屏。

衆人轉頭看去。電子屏上,正滾動着一行字:

「形體與深層核心控制,請到綜合樓 B 區一層,健身房隔壁的舞蹈教室。」

「舞蹈教室?」安小滿愣了一下,「這不是形體課嗎,去舞蹈教室……倒也合理?」

「走啊,去看看。」蘇晚已經邁開步子,「反正又不是去上刀山。」

綜合樓 B 區一層,是一條安靜的長廊。長廊盡頭,一扇半掩的木門,門邊掛着一塊牌子:「形體與深層核心控制教室」。

安小滿推開那扇門,探頭進去,愣了一下。

教室裏沒有課桌,沒有黑板。整間屋子被擦得幾乎能照出人影的木地板佔滿了,四壁是淡淡的暖黃色,靠近窗邊擺着一排軟墊和一架鋼琴。陽光從高窗灑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明亮而安靜。

「這是……舞蹈教室?」蘇晚也愣住了,「還是瑜伽教室?」

「都像,又都不像。」許晏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教室中央地板上一道道細細的金線上——那些線把地板劃分成整整齊齊的方格,和她歡迎會那晚在舞臺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些線……」安小滿也看見了,小聲驚呼,「和歡迎會舞臺上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陳予白已經掏出筆記本,蹲下來仔細端詳,「間距、顏色、粗細,都是同一種。我敢說,連劃線用的都是同一種材料。」

「所以學姐們在舞臺上踩的那些格子,」顧星河興奮地比劃,「就是在這間教室裏練出來的?」

「很有可能。」沈清言輕聲說,「這門課,果然和學姐們練的那些,有關係。」

「那……我們也會練成那樣嗎?」安小滿蹲在金線邊,伸手摸了摸地板。木地板溫溫的,像是被陽光曬了很久,「單腳站五分鐘,跳羣舞,變魔術,彈古箏?」

「一步一步來。」許晏說,「先把這門課上完再說。」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性,穿着淺灰色的寬鬆長褲和素色襯衫,及肩的黑髮低低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她眉眼溫和,眼角帶着一點淺淺的笑紋,整個人像一汪溫熱的泉水。

「大家好。」她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帶着一種讓人不自覺安靜下來的力量,「我叫溫敘,是這門課的任課老師。大家可以叫我溫老師。」

「從今天開始,每週一下午,我們都會在這裏見面。」

她說着,走到教室中央,在一道金線前站定。她沒有刻意站直,整個人卻自然得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輕輕提着,穩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我知道,你們中間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聽說『深層核心控制』這門課。」溫敘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安小滿身上,微微笑了笑,「別緊張。這門課,和你們想象的不一樣——」

「它會比你們想象的,更慢,也更……深。」

「我先說清楚這門課是學什麼的。」她轉身,在窗邊坐下,姿態從容,「我們軍訓練的核心穩定、呼吸控制,練的是『大肌羣』——讓你站得穩、走得穩、跑得穩。但身體裏,還有一層更深的肌肉,你們平時幾乎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她說着,抬起右手,極輕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靠近恥骨的位置:「這裏。盆底肌,還有一層層深埋在身體深處的肌肉與韌帶。它們不負責讓你跑得快、跳得高,但它們負責一件事——」

「讓這具身體,真正地『聽你的話』。」

教室裏安靜下來。安小滿下意識地跟着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卻什麼感覺都沒有。那地方,她活了十八年,幾乎從沒在意過。

「放心,第一節課,我們不做任何難的動作。」溫敘見大家有些緊張,笑着擺擺手,「我們只做一件事——先學會『找到』它們。」

「找到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的東西?」顧星河忍不住問。

「對。」溫敘看着她,眼睛彎起來,「你會驚訝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會驚訝。」

安小滿被她這一看,心裏不知爲何「咚」地跳了一下。她說不上來爲什麼,只覺得這位溫老師笑起來的樣子,好像已經認識她很久了。

而她身後那些金色的線,在午後的陽光裏,正安靜地等待着她們,第一次站上去。

Scene 02 · 文化課初體驗

「形體與深層核心控制」的第一節課,像一顆小石子,在幾個人的心裏投下了輕輕的漣漪。但生活沒有給她們太多琢磨的時間——接下來的一整週,文化課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週一的深夜,三零七的燈還亮着。

安小滿趴在書桌前,面前攤着三本練習冊,圓臉已經快貼到紙上了。她寫一題,揉一下眼睛,再寫一題,又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小滿,你寫完了嗎?」蘇晚的聲音從三零八飄過來,帶着一絲絕望,「我物理還有兩題,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我……還差一半……」安小滿含含糊糊地應着,筆尖在紙上劃了又劃。

「先喝補充劑吧。」林夏端着一杯溫水走過來,放在她手邊,「班主任不是說嗎,它就是爲這種時候準備的。」

安小滿接過水,仰頭把那支小瓶裏的液體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那股極淡的、熟悉的氣息在嘴裏化開。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太陽穴那點鈍鈍的脹,好像真的輕了一些。

「好像……是有點用。」她小聲說,重新提起筆,「以前在高中,熬夜到這個時候,腦子早就成一團漿糊了。現在居然還能轉。」

「那就別浪費了。」許晏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明天還有材料科學的實驗,今晚不把基礎題刷完,明天跟不上。」

「花隱的課,真不是人上的。」蘇晚哀嚎。

「所以它才配叫全國前五。」沈清言淡淡接了一句,筆尖不停,「名校的名,一半是課業堆出來的,另一半,是你們手裏這支小瓶頂着的。」

這話說完,三個宿舍都安靜了一瞬。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哈欠聲,在深夜裏輕輕迴盪。

星期二上午,高等數學。

教數學的是一位姓岑的女老師,五十來歲,戴着無框眼鏡,說話又快又準,板書工整得像印刷體。她一節課講完了一整個章節,中途連水都沒喝一口。她佈置的作業,是課本習題的後半部分——那部分通常放在下學期,可岑老師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考進來的時候,就該知道花隱的規矩。」

臺下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開始講下一章了。

「作業量是不是有點大?」蘇晚看着課表裏滿滿當當的作業條目,哀嚎一聲,「我高中都沒寫過這麼多。」

「花隱的文化課,本來就不輕鬆。」許晏把課本合上,語氣平靜,「你們還記得嗎,歡迎會之前,班主任就說過——花隱的文化課權重極高,成績直接決定你可用的『高級資源』。」

「高級資源?」安小滿咬住筆帽,「這詞聽起來……有點玄乎。像是遊戲裏的裝備。」

「反正就是,成績越好,能解鎖的東西越多。」顧星河接口,「跟咱們空瓶回收似的,擺得越整齊,收瓶姐姐越高興。」

「你這是什麼比喻。」蘇晚被逗笑。

「我覺得顧星河說得沒錯。」林夏輕聲開口,她今天難得主動接了話,「來花隱這麼久,我發現這裏的每一樣東西,好像都跟『規則』有關。空瓶要放回保溫箱,上課要提前到,作業要按時交……連『成績決定資源』,也是一種規則。」

「林夏你觀察得好細。」安小滿感慨。

「因爲規則會讓人安心。」林夏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只要照着規則做,就不會出錯。」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她發現,林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桌上的課本封面——那是她緊張或者認真時的小動作。

星期三下午,材料科學。

這一節課講的是「高分子的柔性結構與表面張力」,知識點又多又密。安小滿記筆記記得手痠,中途抬頭活動脖子的時候,卻發現坐在前排的陳予白正盯着投影上的一張分子結構圖出神。

「陳予白?」安小滿小聲喊她,「看什麼呢,都下課了。」

「你看這張圖。」陳予白沒有回頭,指尖點着投影上的一處,「老師剛纔說,這種材料『與體液接觸時幾乎不附着,表面張力低,可以長期保持乾燥』。」

「然後呢?」安小滿湊過去,沒看懂。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特性,好像在哪裏聽過。」陳予白頓了頓,把這句話記在了本子上,又補了一句,「像是專門用來設計某種貼身物品的。」

「貼身物品?」安小滿臉一紅,想到別處去了,「你說的該不會是……衛生巾吧?」

「可能吧。」陳予白沒有接話,只是合上了本子。

「等等。」安小滿忽然想到什麼,拉住她,「你說『貼身物品』……那天歡迎會上,學姐們藏的硬幣、綢帶,是不是也是這種東西?往身上一放,就……」

「我不知道。」陳予白打斷她,語氣罕見地認真,「但我知道,如果這種材料真的存在,那它設計的『貼身物品』,絕對不會是衛生巾那麼簡單。」

兩人沉默了一瞬。教室裏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對話。

星期四,化學。

下午的實驗課,是配製一種簡單的緩衝溶液。安小滿和許晏分到同一組。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溶液配好了。

「許晏,你實驗操作好穩啊。」安小滿看着她滴液管的手,一滴不抖,「比我穩多了。你是不是也練過?」

「練過舞蹈的人,手穩是基本功。」許晏把滴液管放回架子上,「不過你說得對——軍訓那些『核心穩定』,好像真的有用。我現在做實驗,手腕都比以前穩。」

「那以後我們化學課都能拿高分了。」安小滿美滋滋地想着。

「那也得先把理論背下來。」許晏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說起來,」蘇晚從隔壁組探頭過來,「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這學期排的課,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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