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鵬的美妙人生】(12)#NTL #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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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0


  古麗娜孜滿臉迷茫,抓着張飛鵬小臂的雙手也不自覺放鬆了點:“張飛鵬是朋友……我應該原諒他?”

  方曉洛撓了撓小圓臉,吐出一口濁氣:“呼,剛纔可把我嚇壞了,我還真以爲張飛鵬在那什麼,咳咳……”

  她尷尬地笑了笑:“不過嘛,你哥條件也不差,該是不至於做那種事的哈哈……”

  她又哪裏會明白,張飛鵬就是喜歡這種身穿皇帝新衣,指鹿爲馬,肆意踐踏他人常識所帶來的混亂與刺激!

  “哎呀好了好了,你看這事鬧得,大夥多尷尬呀……你這狗賊還不趕緊把手拿出來!”

  張星菱一掙脫鉗制,先是打了個圓場,轉瞬卻又原形畢露,掛上那副熟悉的欠揍雌小鬼模樣。

  可張飛鵬卻不樂意了:“你叫我拿我就拿啊?只不過不小心放錯兜,居然被污衊成性騷擾了。”

  “我不拿,我偏要在這多放會,什麼時候消氣了我纔拿出來!”

  “哎你這……”張星菱託着小下巴,面色爲難的看着古麗娜孜:“雖然說是這雜種先惹的事……”

  “不過咱們就這麼主觀認定他性騷擾,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太妥當哈,反正這手放都放了,要不……要不你就委屈委屈,先……讓他放着?”

  要不怎麼說張飛鵬和張星菱是親兄妹呢?剛纔她還義正詞嚴地指控哥哥性騷擾,轉眼就裝起和事佬。

  趁着兩位姑娘被繞得暈頭轉向,表面假意勸和,實則使壞幫着張飛鵬說話,還公正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可真是一脈相承的陰險!

  【但到底是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真出事了還得是站邊變態歐尼醬嘛~】

  古麗娜孜和方曉洛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只是不小心把手放進別人內褲裏而已,這種稀疏平常的事情,真要較真起來可太顯得小肚雞腸啦!

  “好……好吧……”古麗娜孜低着頭,可憐巴巴的應了聲。

  她越想越氣悶,明明是自己被佔了便宜,怎麼結果還要給人家道歉呀……

  而就在她剛開口同意之際,張飛鵬在她內褲上撫摸的兩根靈活手指隨意一牽一拉一探,大手就這麼觸到了她溫熱溼潤的私處。

  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向上彈起,強烈的電流從被觸碰到的美穴神經上炸開,瞬間流竄到四肢。

  “怎麼了?”兩位重新開始交談的少女聞聲又再次看來。

  “……他……我……”古麗娜孜下意識想要求助。

  可念頭剛起,又想起剛纔那場‘烏龍’,她硬生生忍住了求助的衝動,脣瓣抿得發白,重新陷入思考。

  【他是不是感覺手有點不舒服……所以活動了一下……就、就又不小心放錯地方了……如果我沒搞清楚狀況就開口的話,會不會又……】

  張飛鵬看着她左右爲難的可愛模樣,先是抽出手把人摟進懷裏,又換了慣用手重新探入她雙腿之間。

  “張飛鵬……別……你別弄……”古麗娜孜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可更多的還是羞恥。

  “啊……忘了告訴你,我這人有點多動症,手閒不住……就總得找點東西捏捏摸摸的纔行。”

  帶着滾燙體溫的手指輕輕挑弄她的陰脣,滑過腫脹的陰蒂,動作猶如撩撥琴絃。

  粗糙乾燥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可下體卻居然不爭氣地淌擠出了一股熱液!

  “求你了……你不要再弄了……停下好不好……”

  “停下?”張飛鵬冷冷一笑,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減緩,反而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她的G點:

  “剛纔我妹妹說我性騷擾的時候,你可沒站出來幫我說話哦?”

  “嗚嗚……可是你現在這分明就是……就是性騷擾吧……”

  “娜娜,你說話可太傷人心了,我好像說過吧,只是手閒不住喜歡亂摸而已……”

  張飛鵬的手指熟練地揉捏她的陰蒂,敏感的肉豆被冰冷觸感刺激,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椎。

  她的下體很快有了反應,穴口抽搐着淌出更多熱液,溫熱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夾雜着噁心的刺激直衝腦門,逼得她難耐地扭動屁股。

  “我……那裏……嗚噫……”古麗娜孜蜷縮在張飛鵬的懷裏,不斷捂着嘴發出類似小獸般的哀鳴。

  修長的手指在敏感的內壁上輕輕刮搔,同時大拇指精準地按壓着上方那顆充血的小珍珠。

  她粉嫩較軟的陰脣因爲興奮變得充血腫脹,像熟透綻放的嬌嫩花瓣,溼淋淋地翕張着,露出裏面更深處誘人的嫣紅媚肉。

  透明的愛液如同溪流,源源不斷地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不一會就把內褲浸溼了。

  古麗娜孜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在腦子裏給自己找各種理由。

  【只是不小心放進來的……很快就好了……古麗娜孜,你要忍住,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鮮紅的小穴入口早已被她的愛液浸得溼滑無比,沒做任何猶豫,張飛鵬併攏中指和食指,帶着她體液的潤滑,對準那飢渴蠕動的嫣紅穴口,漸漸插了進去。

  “誒……!!!”

  古麗娜孜狹窄緊緻的甬道被兩根手指緩緩撐開,嬌嫩的內壁敏感點被粗糙指頭不斷剮蹭刺激着,帶來無法言喻的被填滿的極致快感。

  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地踢蹬,卻因爲被張飛鵬強摟着無處着力,只能徒勞地繃緊腳背。

  “還是個雛兒呢~”才推進去一個指節就觸到了阻礙,張飛鵬感受着指尖傳來的驚人緊窒和滾燙溼滑的包裹,忍不住驚歎出聲。

  隨即手指沒有絲毫停留,開始在她體內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到那層軟膜前。

  指關節重重碾過那處不斷收縮的敏感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滑膩的汁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之聲。

  “啊啊啊!慢……慢點……嗚……這樣那裏會……噫唔!!”古麗娜孜在張飛鵬的臂彎中無助地扭動,像暴風雨中的小船。

  每一次手指的插入都讓她發出短促的嬌喘,她本就鮮少自褻,更別提這種高技巧的狂野指奸。

  有些難以維持平衡的狀態下抽插帶來的刺激,比自己用手時強烈了無數倍。

  她只能一隻手徒勞地抓握着張飛鵬的膝蓋,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眼角無意識淌下了幾點淚珠。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強過一波,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

  她的身體在一次次兇狠的撞擊下劇烈痙攣,花穴深處卻瘋狂地吸吮着張飛鵬的手指,像是在渴望更多。

  “去!!去了……”她悲鳴着哀叫,溫熱的肉壁被溫度更高的手指燙得發麻。

  伴隨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她被蹂躪的花穴深處狂湧而出……

  澆淋在張飛鵬不斷進犯的手指和內褲上,不一會就將內褲完全浸的溼透了。

  溫熱的愛液散發着淫靡的腥甜,古麗娜孜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剩下花穴還在餘韻中劇烈地抽搐,擠壓着張飛鵬的手指。

  張飛鵬緩緩抽出手指,帶出更多粘稠的汁液,看着她徹底失神壞掉的可憐模樣,張飛鵬伸出手,輕撫上古麗娜孜佈滿淚痕和潮紅的臉頰。

  指尖抹了把她胯下的晶瑩愛液,湊到她蜜桃色的脣邊:“娜娜真棒,噴了這麼多,來,補充點水分……”

  古麗娜孜羞恥難當地別過頭,指尖徒勞地抵着他不停靠近的手腕:“不……”

  可張飛鵬只是強硬地用手掌按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就順勢將沾滿液體的手指塞了進去,慢條斯理地攪拌着她的舌頭:“甜嗎?”

  “……”

  張飛鵬不以爲意,嫺熟地曲起手指在她熱乎乎的小穴上又抹了一把,隨後將沾滿蜜液的手指放在嘴邊細細品嚐:“真甜!”

  古麗娜孜被這露骨輕佻的問題刺得渾身發燙,只是緊閉着嘴說什麼也不張開了。

  “不信啊?不信你嚐嚐?”張飛鵬又一次埋頭吻向了古麗娜孜,順勢將嘴裏的愛液渡了過去。

  ……

  “哈哈哈不行了笑岔氣了,緩緩、緩緩……”

  方曉洛算是見識到了張星菱的幽默細胞,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已經逗得她前仰後合十幾次,最後實在笑到肚子抽筋,連連討饒才讓對方打住。

  她這纔有空扭頭看向另一邊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張飛鵬二人。

  只見張飛鵬一手親暱地搭在古麗娜孜肩頭,另一隻手居然伸進了她的裙子裏,好像正到處摸索着。

  而古麗娜孜只是沉默的低着頭,時不時身子微微顫動兩下,倒也看不出是什麼想法。

  【呵呵,我一沒注意這倆人關係都變得這麼好啦,這張飛鵬也不簡單吶!】

  方曉洛搖搖頭,拋開無聊的心思,彎腰從行李箱裏抽出一副撲克牌。

  “來來來,閒着也是閒着,玩兩把唄!”

  “好哇,誰輸了誰下。”張星菱眼睛唰地亮了,她身邊愛玩鬥地主麻將的人可不多,自己卻是興趣十足。

  方曉洛一愣,又彎腰從行李箱裏翻出另一堆紙牌:“我都忘了鬥地主只能三個人玩,我這還有紙牌麻將呢。”

  “呃……也行。”張星菱眼神飄忽地左右遊移,含糊地應道。

  於是軟臥房間狹窄的走廊瞬間變成了臨時牌桌,而古麗娜孜也終於有機會逃離張飛鵬的‘魔爪’,離他遠遠的。

  四人找了些東西墊屁股,盤腿圍坐在地上,中間散落着零食包裝袋。

  方曉洛帶來的紙牌攤在中央……每張撲克牌背面都印着清晰的筒、條、萬、東南西北中發白等麻將花色和圖案,簡陋是簡陋了點,不過倒是十分方便。

  可纔剛玩了幾局方曉洛就發現不對,怎麼打一圈下來張星菱一次碰喫槓都沒喊過?

  “星菱。”方曉洛試探着問:“你……其實不會玩麻將吧?”

  “誰、誰說我不會了!”張星菱炸毛了,梗着脖子硬撐:“我以前拿我哥手機玩那個天天麻將,亂點幾下就胡了!”

  “唉,拉倒吧,我下,你們玩鬥地主去。”張飛鵬懶得揭穿她,把牌一丟站起身來。

  “哎呀你看你們,既然你們非要玩鬥地主那我也沒辦法了……”

  張星菱瞬間滿血復活,手腳麻利地把印着麻將圖案的紙牌攏到一邊……

  抓起方曉洛最初拿出的那副普通撲克,嘩啦啦地洗起牌來,動作明顯比剛纔玩麻將時自信流暢多了。

  方曉洛和古麗娜孜其實常湊在一起,打鬥地主消磨時間,記牌算牌也算熟手。

  可今天不知怎麼的,撞上了張星菱這煞星,牌到手閉着眼打都沒人要得起。

  方曉洛連着幾把捏着好牌,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着張星菱又哼着小曲開始洗牌,氣餒地把牌往地上一丟,朝着坐在妹妹身後的張飛鵬使勁招手:

  “不玩了不玩了,星菱太可怕了,她哥,咱們換炸金花!”她轉頭掃視衆人,語速飛快:“都會玩吧?”

  張飛鵬無所謂地聳聳肩,過年時家裏人玩過,規則他懂。

  只是他依舊癱在原位沒動,只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斜睨着方曉洛:“行啊,玩唄,不過炸金花總得有點彩頭吧?幹玩多沒勁。”

  都是剛認識的人,賭錢不太合適,方曉洛腦子一轉,提議道:“要不……貼紙條?”

  張飛鵬咧了咧嘴:“這大熱天的,糊一臉紙條多難受……”

  他頓了頓,眼神帶着點玩味掃過衆人,重點放在古麗娜孜的俏臉上:“輸的脫一件衣服,襪子什麼的也算,敢不敢?”

  他一開口,衆人都是一愣,卻在沉默過後,詭異的沒有任何人反對。

  “大家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間就該不拘小節,就算赤裸相對也沒關係呀~”

  古麗娜孜的目光撞上張飛鵬那戲謔玩味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卻又鼓起勇氣惡狠狠看了回去。

  “贏的人可以用輸家的衣物當籌碼!”

  “行啊~”

  於是規則略有更改,在炸金花的基礎上,去除加註下注,只計算開牌丟牌,若第一輪丟牌可以不計算輸贏。

  這次的氣氛又比剛纔高漲了不知多少:

  方曉洛眼中燃着熊熊戰意,不信邪的想要制裁歐皇張星菱。

  被張飛鵬佔盡便宜的古麗娜孜是抱着孤注一擲的決心,想要張飛鵬出個大丑。

  張星菱迷信自己的運氣,篤定自己會是笑到最後那個。

  張飛鵬則是舔了舔嘴角,想着什麼不問可知。

  總之四個人各懷目的,卻都不信自己會輸的精光。

  其中游戲過程不再過多贅述,張飛鵬憑藉着非人般的視力,在洗牌的瞬間就能把點數記得七七八八,自然是贏多輸少。

  由於每次洗髮牌者是上一輪贏家,張飛鵬還特別壞心眼的時不時悄悄給古力娜發大牌……不過又順便給自己發更大的牌罷了。

  於是打了二三十輪,在張飛鵬的釣魚執法下,古麗娜孜成了第一個快要全裸的輸家。

  “娜娜,你就剩兩件了,這把還跟不跟啊~”

  上吧又是張飛鵬獲勝,古麗娜孜只剩下淡粉色的罩罩和溼乎乎的小內內,如果再輸,無論脫哪件都讓人難以接受。

  “我……”古麗娜孜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死死攥着掌心的三張牌。

  她手裏攥着的是三條K……炸金花裏近乎頂天的牌,能壓過它的唯有那萬中無一的三條A!

  張星菱和方曉洛早已棄牌,只剩下張飛鵬好整以暇地靠坐着,神色輕鬆得近乎愜意。

  目光饒有興致地鎖在古麗娜孜那張緊繃的小臉上:“我這把牌點數可不小哦~”

  “娜娜別怕,這逼肯定詐你呢!”張星菱一雙肉嘟嘟的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興奮地來回晃盪,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

  “你……你閉嘴!不用你激我!”古麗娜孜狠狠剜了張飛鵬一眼,還是在猶豫:“你讓我想想……”

  張飛鵬忽地咧嘴一笑,拋出個新提議:“要不這樣這把咱們玩個大的,你要贏了,我當場脫光光,你要輸了嘛……把屁股借我一天,怎麼樣?”

  “屁股……這東西要怎麼借?”

  “你別管我怎麼借,反正不會給你弄壞了!”

  張飛鵬大手一揮,擺出一副她佔了大便宜的表情,繼續循循善誘:“一把定生死!輸了你不過借我個東西,又不少塊肉,衣服也不用脫。”

  古麗娜孜仔細想了想,這屁股長在自己身上,他想拿也沒辦法拿走,最多最多也不過是……

  不過給他捏幾下罷了,自己的小穴穴都被他用手指給玩了個遍,好像再多給摸摸屁股也不是什麼特別不能接受的事。

  “那一言爲定!”古麗娜孜先按捺不住性子,翻開了自己緊攥着的一張牌:“我K大!!”

  張飛鵬卻無心戀戰,把牌一翻丟在地上:“豹子A。”

  古麗娜孜面如死灰,顫抖着低下了頭:“怎麼可能……三個K都沒贏他……”

  “唉……大煞筆啊。”張星菱嘖嘖了兩聲,引得方曉洛回頭問道:“星菱你說什麼?”

  “沒啥,繼續繼續!”

  又接着玩鬧了好一會,大家各有輸贏,倒是非常離奇的沒有任何人輸光全部衣服。

  而張星菱因爲昨晚上沒怎麼睡覺,剛來時那股興奮勁過去後,睏意很快襲來。

  “不行不行不玩了,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得睡個午覺。”她揉着眼睛嘟囔了兩聲,隨即跑到牀上,蓋好被子,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張星菱一走,剩下三人也失了玩興,各自回到牀上,軟臥車廂很快安靜下來,方曉洛也閉上了眼沉沉睡去。

  古麗娜孜正側躺着玩手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時,忽然感覺牀鋪向下一沉,腰上又傳來熱意……似乎有人爬到了她身後。

  “娜娜。”張飛鵬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記不記得你把什麼東西輸給我了?”

  古麗娜孜沒好氣地皺了皺小鼻子,倒像是有些習慣了張飛鵬的觸碰,只是語氣冷淡:

  “沒忘,願賭服輸,你要摸就摸吧……反正我們是朋友,給你摸幾下屁股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她語氣裏帶着一絲雀躍,甚至還挺感激張飛鵬給她留了幾分體面:比起被摸摸小屁屁,若是渾身光溜溜的被三個人看着,才更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張飛鵬坐在牀上悶笑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衝着古麗娜孜挑眉:“行了,過來趴好,讓我看看我贏來的嫩屁股成色怎麼樣。”

  古麗娜孜一愣,忍不住蹙眉往牆邊縮了縮,目光裏帶着點警惕:“你摸就好了,還要看什麼呀?”

  “我贏來的屁股,我要幹什麼那都是我的事,現在,趕緊過來把屁股撅好,再要我說第第三遍的話……哼哼~”

  古麗娜孜面上漲紅越發明顯了,可自己剛剛纔悄悄脫下了,被張飛鵬玩的溼透了的內褲,現在是真空上陣。

  要這麼明晃晃的給張飛鵬看見,一時間不好接受,又僵持了好一會兒。

  她本以爲張飛鵬不耐之下,一定像之前那樣不由分說親自動手,也省了她自己糾結。

  卻沒想到張飛鵬竟真的不急不動,只是用指頭敲打着膝蓋,淡笑着望着她。

  這種無形的壓力終於打敗了古麗娜孜的防線,她緩緩地伏過去,雙手跨過張飛鵬的身體,撐在牀尾。

  把自己赤裸裸的屁股乖巧地擺在,最方便男人把玩欣賞的位置。

  張飛鵬摟着她的腰,調整了一下姿勢。

  然後將溫暖的掌心覆蓋在古麗娜孜圓潤Q彈的一瓣臀肉上,給了一記響亮清脆的巴掌:“把腰放鬆,屁股撅起來。”

  古麗娜孜留了個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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