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末日修仙】(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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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0

無力感與顫音,低聲問道:“主人……這是爲了懲罰我剛纔摸你的臉,還是說……想和我做愛?”

  我揉捏着她那彈性驚人的豐滿臀肉,感受着那銷魂的觸感,邪笑着回答:“兩個都是。”

  葉婉柔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她低下頭,不再看我的臉,而是認命般地重新站直身子,撐着冰冷的牆壁,將那雪白圓潤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對着我。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淡然,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如果……如果這能讓主人舒服的話,主人想怎麼做,婉柔都會聽主人的。”

  我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在那緊閉的嫩穴上不停地撫摸、揉弄。

  葉婉柔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弄得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手指上傳來了溼潤黏膩的觸感,她又流水了。

  我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鋼筋一樣的粗大雞巴,“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着葉婉柔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我扶着滾燙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噗嗤——”

  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當那熟悉的、撕裂般的飽脹感再次傳來時,葉婉柔還是緊閉着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呃”的悶哼,那雙美麗的杏眼裏,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溼潤的水汽。

  我抓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剛開始,葉婉柔還能死死地咬着嘴脣,強忍着不發出聲音,偶爾從喉嚨裏泄出一兩聲壓抑的、帶着哭腔的嬌吟。

  可到後來,隨着我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她終於忍不住,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強讓那銷魂的浪叫聲變得小一點。

  我兩隻手扶着葉婉柔的細腰,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猛地一把攥住她上衣的衣角,用力往上一掀!

  布料摩擦過她光滑的背脊,發出一聲輕響。

  她那唯一支撐着牆壁的手下意識地離開了牆面,似乎是想去按住我的手,但衣角已經被我捲到了她胸部以上的位置。

  我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胸罩往上一推。

  那兩顆雪白豐滿的大奶子,瞬間沒了胸罩的束縛,沉甸甸地墜了出來,在空中左右搖擺、晃盪出淫靡的乳浪。

  我兩隻手立刻抓住了葉婉柔那對顫巍巍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葉婉柔那隻空着的手,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來阻止我揉她的奶子,反而輕輕地、帶着一絲顫抖地撫上了我的手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着濃重鼻音的聲音,懇求道:“主人……能……能一邊跟我做愛,一邊……掐我的脖子嗎?我……我好難受……”

  我感受到葉婉柔此時那股說不出來的低落與渴望,心中一動,也就答應了她這個變態的要求。

  我先是用力捏住她的乳頭,往下拉扯了兩下,讓她不得不把腰往下彎得更低,那雪白的翹臀撅得更高、更方便我操弄。

  然後,我才按照她的要求,用一隻手臂從她身後環繞過去,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那對柔軟的奶子上肆虐,下身的雞巴更是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那緊緻溼熱的騷穴裏瘋狂地抽插、撞擊。

  窒息的快感瞬間將她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次還插着她小穴的緣故,葉婉柔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捂着嘴的手直接鬆開,兩隻手不受控制地攀附在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上,那雙修長的美腿不停地打顫,整個下半身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隨時都要跌倒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兩人交合之處,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噴射出來。

  緊接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有一股尿液從她失禁的嫩穴裏噴灑而出,混着愛液,濺得到處都是。

  下一刻,葉婉柔的雙腿猛地一軟,再也站立不穩,整個人就要往前趴倒在地上。

  我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連忙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葉婉柔大口喘息的同時,也感受到自己馬上就要臉着地了,連忙伸出雙手想做出撐地的姿勢。

  可她剛一觸地,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一絲力氣。

  就在這時,我反應及時,直接伸出雙手,抱住了葉婉柔平坦柔軟的小腹,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此刻的葉婉柔,雙手無力地垂下,做着一個徒勞的撐地動作,其實整個人的重量都靠我抱着她的小腹纔沒有倒在地上。

  她的雙腳懸空,整個人被我夾在兩腿之間,而我的雞巴,還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小穴裏。

  我就像是抱着一個輕便的、專供我發泄的性愛娃娃一般,一會兒將她提起來,一會兒又放下去,讓她隨着我的動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雞巴都能更深地、更重地捅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沒做多久,我也累了。

  我不再抱着她,而是直接將她壓倒在冰冷骯髒的地上。葉婉柔那對豐滿的奶子接觸地面的瞬間,直接被壓得扁扁的,濺起一小片灰塵。

  我直接趴在了葉婉柔的身上,雞巴也插到了最底,頂着她敏感的花心。

  我們兩人同時都喘着粗氣,只是她的狀態有些奇怪——雙眼翻白,吐着她那條小香舌,不停地“哈、哈”地喘着氣,嘴角還不斷地流着晶瑩的口水,整個人就像個被玩壞了的傻子一樣。

  我抓住她的下巴,讓她那張美麗的臉朝向我。

  我用兩根手指夾住葉婉柔還在不停喘息的香舌,往外扯了扯,戲謔道:“你倒是爽了,把老子倒是給累得夠嗆。”

  看着她這副吐着舌頭、不停哈氣的淫蕩模樣,那別樣的誘惑讓我心裏又是一陣騷動。

  我將雞巴從她的小穴裏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混合着尿液和愛液的液體。

  然後,我扶着那根還滾燙堅硬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的嘴巴里。

  “來,給主人含一下,口交一下。”

  可誰知,此刻的葉婉柔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任由我的雞巴在她溫熱的口腔裏進出。

  我直接抱着她的頭,狠狠地來了幾下深喉,整得她不停地咳嗽、乾嘔,眼淚都流了出來。

  看着她這副可憐的模樣,我也不好再繼續折磨她,只好自己手動擼了幾下,將那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張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精緻美麗的臉蛋上。

  弄完後,我穿上褲子,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而葉婉柔,她的身體大半還赤裸着,整個奶子、小穴、屁股全都暴露在外面,整個人就那麼趴在撒滿了她尿液和愛液的地上,臉上也是我射上去的精液和她自己流的口水的混合物,狼狽不堪,卻又透着一種墮落的美感。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葉婉柔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撐着地面,艱難地、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就像剛睡醒一般,臉上掛着茫然。

  她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胸罩完全捲到腋下、整個奶子完全暴露在外、褲子內褲也掛在小腿位置、整個小穴和屁股都裸露出來的淫蕩模樣時,嚇得連忙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戴整齊,也不管那被尿液和愛液打溼的內褲和褲子是否乾淨。

  葉婉柔抬頭看向我,那雙美麗的杏眼裏,帶着濃濃的幽怨,卻又充滿了無能爲力的絕望。

  她挪動着踉蹌的步伐,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用手背擦着臉上那些早已乾涸的、黏糊糊的精液與口水的混合物。

  葉婉柔直接坐在了我對面,雙手捂着臉,似乎是在遮掩她那痛苦與難受的表情。當她把手拿開時,我還能看見她眼角掛着的、未乾的淚水。

  她強撐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聲音沙啞地說道:“主人……以後你還想做愛的話,我們……我們能不能找一間安靜沒人的房間再做啊?那樣,主人就不用看着我這麼麻煩了,也不用擔心……別人會看見我裸着身體在外面。”

  我直接回絕道:“不行。我想在哪裏做,就得在哪裏做,明白嗎?”

  葉婉柔聽了我的話,整個人臉色都僵住了。

  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壓抑着什麼。

  再次睜開眼時,她臉上又換上了那個難看至極的笑臉:“好吧,主人想在哪做,就在哪裏做。婉柔都聽主人的。只要……只要主人在做的時候,能掐住婉柔的脖子就行了。”

  聽了她這個變態的要求,我直接回絕道:“不行。掐了你脖子,我還怎麼做?你知道掐了你脖子過後,你就跟個傻逼一樣癱在地上,我還怎麼繼續操你?”

  聽了我這羞辱性極強的話,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惱羞成怒,而是咬緊了嘴脣,默默地忍受着。

  她臉上依舊掛着那個難看的笑容,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平靜:“那……婉柔都聽主人的。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如果沒有,婉柔就先回去了。”

  看着她那副寫滿了“屈辱”和“順從”的臭臉,我毫不客氣地揮了揮手:“趕緊滾。”

  葉婉柔便拖着她那依舊踉蹌的步伐,灰溜溜地、催動着“隱身決”,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她離開的身影,我捂着頭,有些頭疼地念叨了一句:“真他媽都是一羣賤貨,跟我媽一個德行。嘴上說相信我,其實壓根就沒信過我。連那個整天跟在我媽屁股後面的顏汐都不如。”

  我就這麼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宿舍,疲憊地睡了過去。

  還好,因爲我剛從外面執行任務回來,基地給了我兩天的休息時間,要不然,現在趕去集合都遲到了。

  第二天,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去食堂喫了早飯。

  在食堂裏,我聽到了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消息:今天早上,基地又派出了一支精銳部隊,前去醫院進行物資回收和倖存者救援。

  但這一次去的人很少,比我們上次去的人少了一大半,就算是在最精銳的隊伍裏,想一邊救人一邊把物資都收回來,想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我在基地閒逛時,正打算好好了解一下基地裏的各種設施和情況。

  突然,我的手臂傳來了一股拉扯的力度。我一轉頭,卻什麼人都沒有看到。

  只聽耳邊傳來葉婉柔那帶着一絲急切的聲音:“張林,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一聽她又直呼我的名字,我就知道,這傻逼娘們八成又要抽風了。我連忙掙脫開她的手臂,冷冷地說道:“行,跟我走吧。”

  我並沒有立刻發作,強硬地責問她爲什麼沒有叫我“主人”。

  那是因爲,我們剛來倖存者基地時,爲了通過檢查,我無奈之下,只好讓葉婉柔把那把鋒利的玫瑰長刀,暫時收在了她的儲物空間裏,現在的情況還不太清楚。

  哪怕我有“御魂印”這個殺手鐧,我還是覺得,小心穩妥一點比較好。

  我們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我後退了幾步,與她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才先開了口:“你又是什麼情況?是睡了一覺,腦子給睡糊塗了?”

  葉婉柔開口道:“不是,張林,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反悔之前答應你的事,也不是想報復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真誠起來:“我只是……想向你道謝而已。感謝你……救了我的命,也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聽着她這讓我摸不着頭腦的話,我心裏有點想直接催動“御魂印”,先把她控制下來再說。

  可還沒等我動手,葉婉柔就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對着我,直直地跪了下來,聲音裏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虔誠:

  “張林,昨天從你把我救醒時,我的腦子就是亂的,我都感覺有點不像我自己了。當然,昨天我說的那些話,我依然不反悔。現在,我只是想在我清醒的時候,跟你正式地立下一個約定,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張林,你能發誓,你一定會復活我的爸媽嗎?”

  聽到她又提她父母的事,說實話,我已經煩到不行了。

  我強壓下心裏的煩躁感,冷冷地說道:“行,我可以發誓。但你能保證,你不會又變卦嗎?你這反反覆覆的態度,說實話,很讓我頭疼。”

  葉婉柔見我如此說,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對着天空,鄭重其事地發起了誓言:

  “我,葉婉柔,從現在開始,自願成爲張林的專屬奴隸。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將歸於我的主人張林所有。我將永遠忠誠於我的主人,永遠服從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葉婉柔,在此立下血誓。”

  見她把我之前用來騙她的那套說辭,又從她自己口中,以這種莊重的形式說了出來,讓我覺得非常的諷刺,但也懶得再跟她計較。

  “行。我,張林,在此發誓,如果我將來擁有了能復活葉婉柔父母的能力,卻不幫助她復活她的父母,那我張林,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葉婉柔見我說出了誓言,那張美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朝我走了過來。

  我見她向我走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葉婉柔看到我這個反應,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她從儲物空間裏,將那把玫瑰長刀取了出來,然後遠遠地扔到了一邊。

  我見她把長刀扔遠,臉上有些發燙,心裏羞憤不已。她這個動作,簡直就跟當着我的面,說我是個膽小鬼一樣。

  我不再後退,而是迎了上去。

  葉婉柔一把將我緊緊地抱住,那柔軟的嬌軀緊貼着我,胸前那對豐滿的巨乳也毫無保留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她那柔軟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吻在了我的嘴脣上,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謝謝你,我的主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的話語,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葉婉柔抬起眼,那雙漂亮的杏眼裏,閃着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又溫柔又深沉,好像裝滿了對我的依賴,以及那份雖已說出口卻仍在眼底流轉的感激。

  她看着我,柔聲問道:“主人,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有沒有什麼……是婉柔能幫得上忙的?”

  我查看了一下今天的任務,刷新了一下,依舊沒有什麼好任務,只有一個綠色的任務,勉強能讓我看得上眼。

  【讓綁定者觸摸宿主手一分鐘,獎勵:玫瑰耳釘(精神+2),綠色品質)(可間接)】

  簡單的做完任務後,我撿回了那把被葉婉柔扔遠的長刀,還給了她:“這個,還是先放你那吧。”

  葉婉柔接過長刀,乖巧地放回了儲物空間。

  因爲基地裏的人似乎又找葉婉柔有什麼事,我們兩人就暫時分開了。

  我繼續開始了我的基地閒逛之旅。

  這一次,我不僅摸清了基地裏可能存放武器的幾處位置,還找到了可以認證手機、連通基地內部局域網信號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基地局域網推送來的一條消息——今天那支前往醫院的營救部隊,回來了。

  我心中一動,急衝衝地就跑去圍觀。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難以置信。

  那支隊伍,明明去的時候比我們上次的人少了一大半,可回來的時候,竟然一個人都不少,安然無恙!

  雖然他們也沒能從醫院裏救回一個倖存者,但他們卻成功帶回了大量醫療物資。

  我不由得在心裏嘀咕: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親眼見過醫院外面那喪屍的數量有多驚人。

  難道……基地的這支所謂的“精銳部隊”,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心裏一直琢磨着這個問題,一天就這麼不知不覺過去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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