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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1
被張飛鵬抓在手中的,玉腿上的一隻小腳,死死抓緊着趾頭,卻因爲陰道被操幹壓的動彈不得。
只有兩扇雪白臀瓣中間的粉嫩屁眼,在一開一合地用力吸氣。
“星菱,我的肉棒舒不舒服啊?”
“哼……呼呼……哼,一點、一點感覺也沒有,還不如……我的手指頭有用。”
她語氣裏帶着不屑的意味,可粉嫩的小香舌已經從發顫着的嘴中微微吐出,一副意亂神迷的淫蕩模樣。
“星菱的手指頭居然比大肉棒還厲害嗎?嗯?!”張飛鵬又是加重力道狠狠頂了幾下。
腥臭的馬眼像兇狠的鱷魚嘴似的,咬住穴內的嫩肉不願鬆開,卻因爲操乾的抽離而不甘心地回縮,激爽中帶着微微的酥麻,簡直難耐極了。
“哈哈,你要是肯說聲我最愛最愛哥哥,哥哥就勉爲其難親親你,怎麼樣?”
現在的主動權已經到了張飛鵬手裏,天底下還有誰能比自己更熟悉妹妹的小穴G點在哪呢?
他一個勁地拿肉棒攻擊那最薄弱的地方,一會淺勾一會猛戳,操的騷妹妹止不住從嘴裏吐出悲鳴。
“……嗚……誰、誰要你親……啊呼呼……”
或許她自己都明白,自己現在這副任君採擷的嬌弱模樣有多迷人,只是和哥哥對視了一秒,就緊緊閉上了眼睛,可唯獨那張小嘴還微微張開着。
張飛鵬不自覺放緩了力道,低頭注視着妹妹的俏臉
看着她緊閉雙眼睫羽輕顫,隨着他的抽插黛眉時而蹙起;時而又輕舒一口氣;時而又從喉間溢出幾縷細碎的嗚咽。
隱隱露在外面被貝齒咬住的舌尖,像是渴求着什麼,簡直說不出的可愛。
“好了好了,我親還不行嗎!”
再也按耐不住,張飛鵬終於埋頭吻了下去。
張星菱哼哼幾聲,像是表達抗議,可舌尖卻乖順地放軟,任由那隻臭舌強取豪奪。
兩張嘴終於緊緊貼在一起,嘴脣與嘴脣緊貼着扭轉摩擦的深吻,時不時可以從脣縫間看見,鮮紅的舌頭在嘴角交纏、蠕動。
甚至換氣的時候,兩條舌頭都在空中纏綿摩擦,口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拉成液絲,嘖嘖的水聲伴着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淫靡非常。
而上方激烈鬥爭時,肉棒與小穴的交歡也進入了白熱化,肉棒開始還只是在那個溼熱緊緻的洞穴裏緩緩旋轉。
張飛鵬能清晰感覺到,冠狀溝刮擦過子宮口那塊柔軟凹陷的邊緣,柱身則碾過穴道內壁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
在終於將狹窄充滿彈性的少女騷穴,重新開發完畢後,就開始瘋狂地在被完全拓寬的淫雌肉穴裏,恣意馳騁。
粗如小臂的雞巴頭子,狠狠地操進她肉穴的最深處,蕩平每一分逼仄緊窄的媚肉和褶皺,延展性極佳的肉穴飛速的適應着這驚人的尺寸。
妹妹的喉嚨裏立刻溢出了一聲含糊的尖鳴,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小腹處的肌肉微微收縮,讓穴道絞得更緊了些。
下方的晶瑩玉足也因爲極致的快感,而緊緊的併攏了腳趾,被肏的身體好像痙攣一般顫抖不停。
酥軟的嬌軀再也維持不住,下半身徹底癱軟在了牀上,柔媚的腰肢弓起,上半身彎出一個靚麗的弧度。
一面迎合着哥哥的雞巴,小巧圓潤的肉臀上佈滿了香汗、和交合後飛濺而至的愛液。
她被徹底肏的意亂神迷,兩隻小手拼命抓着牀單,微張的檀口中不停地流出晶瑩的唾液。
“裏面好舒……服喔……臭哥,咕唔……好討厭喔噢……”
“討厭的話哥哥就不操小穴了哦?”
張飛鵬低下頭,用大嘴在妹妹光滑纖細的脖頸上,抿出一個個草莓印記,單手後挪狠狠攥住那瓣小屁股,不一會就在上面留下了淡紅的指痕。
“就要,就要!哦嗚嗚……還要……還要嘛……”
張星菱的意識都快模糊了,小屁股被大手狠狠捏住玩弄,和巨根肉棒性交的快感結合,令人發狂。
她幾乎拋棄了平素的傲慢,發出陣陣帶着哭腔的雌性撒嬌聲。
淫甜香豔的雌軀,像是掛在什麼野獸身上的孕袋一樣,被肆無忌憚無所顧忌地蹂躪着狠肏着!
肉棒每次蠻橫向裏頂入,都會把龜頭狠狠嵌入她嬌嫩的子宮口裏。
極重的力道,頂得張星菱的雌軀一下一下高高浮動,要不是身體上方還有張飛鵬壓着維持,張星菱或許都要把那細腰給彎斷了!
而且本就憋了半晌的張飛鵬,爲了每次都極盡全力地肏進她的肉穴,每頂一次,捏擠她翹臀的大手就會愈發用力。
那讓所有同學想入菲菲的絕美肉臀翹屁上面,肥嫩翹彈的臀肉,早都被勒紅了。
“要哪樣?這樣行不行?大雞巴把乖寶寶的子宮都填的滿滿的……喔喔……喜不喜歡?哥哥操的妹妹滿不滿意?”
“嗚~哼哼……嗯哼……呼呼呼呼……”
張飛鵬越是問她,妹妹嬌軟的淫叫便愈發千迴百轉。
嬌小的身軀完全被哥哥壓在了身下,只有那雙白嫩纖細的雙腿,在張飛鵬野獸一般的抽插中,緊緊勾着身上人健壯的腰背。
好像雪糕一樣精緻甜美的小腳,隨着他兇狠的撞擊,無助的一晃一晃的,指甲深深嵌入張飛鵬的肩膀。
劇烈呼吸間將哥哥散發的荷爾蒙氣息,盡數吞入肺中。
張飛鵬一隻空閒的手,則狠狠箍着妹妹的頭,將小腦袋壓在懷裏,粗長的雞巴好像打樁機一樣,狂暴地轟擊着甜軟蜜穴深處的子宮。
而好似野獸般的交配,讓張星菱已經什麼都想不到了。
前不久還蘊滿全身的憤怒盡數消散,腦海中除了‘哥哥的雞雞好舒服’以外,只剩一片空白。
“噗呲噗嘰……噗呲噗咕……”
隨着抽插速度加快,嬌嫩子宮已經完全無法有效放鬆。
好像雞巴套子一樣緊緊裹在了不停衝撞的大雞巴上,纏着粗長的棒身好像口交一樣,拼命蠕動吮吸着。
“壞掉了惹……哥哥,哥哥……呼嗚嗚咿!!!”
這種酥麻酸脹的感覺,讓張星菱身體觸電般瘋狂顫抖,被雞巴填滿的嫩逼縫隙,‘噗呲噗呲’地噴出香甜粘稠的淫液。
可愛的妹妹,又一次被哥哥操得潮噴了。
“寶貝乖乖,再堅持一下……哦……我也……我也要射了!”
本就毫不憐惜操幹着的粗黑肉屌,居然又一次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從黢黑雞巴抽出的瞬間,能夠看到上面已經塗滿了,磨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淫液隨着兩人肉體的撞擊四處飛濺,連俏嫩彈軟的小肉臀上都沾滿了白漿淫液。
也正是如此強烈的交媾,使得那粗如人臂的巨根肏,進可人兒肉穴的動作,愈來愈流暢順滑。
然而狂猛的力道卻並未因此改變,妹妹的小肉穴被不斷肏出陣陣淫靡響亮的水聲,那蜜穴的交合處,早就隨其被肏的於半空上下浮動的身體變形了。
終於,在張星菱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後……
感受着粘稠溫熱的淫液噴在自己的龜頭上,妹妹的極品白虎穴讓張飛鵬再也忍受不住。
死死鎖住妹妹淫軟豐腴的身體,胯部用力頂在她軟糯的臀肉上,整根粗長的雞巴全部沒入了,張星菱雪白肥滿的圓潤肉臀中間。
“餓哦餓哦哦餓哦!!”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意識渙散的張星菱生理的本能反應下,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小腹處那個被肉棒撐起的弧度變得更加明顯。
陰道內壁也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收縮,像無數只小手般擠壓着正在射精的肉棒,子宮口那塊凹陷微微張開,主動迎接精液的灌入。
積蓄已久的精液,終於像開閘洪水般洶湧噴出,一股接一股地衝擊着子宮口,溫熱的液體在陰道深處迅速積聚。
張飛鵬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射精時的劇烈跳動。
每一次震顫都伴隨着大量精液的噴射,龜頭頂端的馬眼緊緊抵着那塊柔軟的宮頸,將全部精液都灌進了最深處的花房之中。
“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爽完的張飛鵬花了好大功夫,才‘啵’的一聲如開瓶蓋似地,把自己的雞巴從妹妹紅腫的白虎饅頭小逼裏抽出。
嬌嫩的子宮都像是,差點跟隨着被他的雞巴給拖了出來。
原本緊窄可愛的嫩穴,更是留下一個一個淫靡的小小黑洞,半晌都無法合攏。
“不愧是我最愛的妹妹大人,這白虎小騷穴肏起來又緊又軟,夾得哥哥爽死了。”
換作平常他哪敢犯如此大不敬,也只能趁着妹妹被雞巴操的神志不清、找不着北的時候,才能猥瑣地說些淫言穢語。
而妹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小腹深處那種被溫熱液體灌溉填滿的飽脹感,讓她舒服極了。
張飛鵬則壞笑着伸出食指,輕輕在她脣間撥了撥,她便迷迷糊糊間乖巧得張口咬住,慢慢吮吸起來。
見到這一幕,他纔剛微微低頭的肉莖又一次亢奮起來。
可是妹妹的身體已經不太能承受下一次性愛了,於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問道:“星菱的小嘴真會吸……幫哥哥再舔一舔肉棒好不好呀?”
“嗯~!不要……”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張星菱眼睛泛着紅,輕輕啃了啃嘴裏的手指。
張飛鵬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捏着妹妹的細腰哀求道:“那怎麼辦啊,我家星菱這麼好看,怎麼幹都幹不夠,你看,雞雞又翹起來了……”
“真拿你這個死變態沒辦法,明明都剛剛纔射了這麼多……哼。”
她沒好氣的啐了一聲,小手往下探去,一把捏住了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粗醜棍子。
*** *** ***
時間流逝得飛快,轉眼便是夜幕降臨。
蘇蘭若早前辦完事回了家,換了身舒服的居家服,不多時就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飯。
而兄妹倆在她回來之前就把亂糟糟的房間收拾妥當了。
換掉沾染兩人交合痕跡的牀單,抱枕擺回原位,散落在地上的茶杯,抱枕,全都歸位。
又開了窗通了風,房間裏那股臭精和潮吹愛液混合着的腥甜,也很快吹散得乾乾淨淨,一切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很快喫過晚飯,便是久違的狗血肥皂劇時間。
熟悉的背景音樂一響,蘇蘭若和張星菱就一左一右窩進沙發,抱枕塞進懷裏,聚精會神地盯着屏幕。
張飛鵬則搬着個小板凳坐在妹妹腳邊,彎腰低頭,認真地給張星菱修剪腳趾甲。
蘇蘭若拿起桌上裝着芒果的盤子,朝張星菱示意了一下,隨後手指輕捻,用牙籤優雅地戳起一塊金黃飽滿的芒果肉,送進嘴裏。
汁水的澀香味在脣齒間綻開,甜得她眼角微微彎起,突然又扭頭朝着張飛鵬問道:“你倆這是又重歸於好了?”
張飛鵬愣了一下:“啥?什麼重歸於好啊?我倆沒吵架啊?”
張星菱叼着牙籤,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朝着他發出一聲冷哼。
他向來是大大咧咧慣了,哪裏能比女孩子心思細膩,說後知後覺都是在抬舉他……
直到如今,他還壓根不知不覺妹妹是在跟他鬧着彆扭,唯有一直看着兩人的母親蘇蘭若,才能發覺先前氣氛的微妙。
眼見兩人都沒應聲,張飛鵬也沒往心裏去,又低下頭忙活起來。
“滾,把你下賤的髒手從我聖潔的腳上拿開!”誰知張星菱突然炸毛,連指甲也不讓哥哥剪了,猛地抽回腳丫縮進了睡裙底下。
張飛鵬手懸在半空,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你這……不是剛纔還好好的嗎?”
張飛鵬撓了撓腦袋,有些鬱悶,他又轉頭看向母親:“媽,張星菱這沒福氣的,是享受不到帥哥幫剪腳趾甲的待遇了,您要不要?”
蘇蘭若挪開盯着電視的目光,稍一猶豫,低頭看了看。
自己的兩隻腳腳保養得極好,腳背白皙,腳趾圓潤,塗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一點也不醜,更加不可能有味道。
於是便將擱在拖鞋裏的腳輕輕抽出,擱到兒子面前,朝他笑了笑:“那就辛苦我的寶貝兒子了。”
“嘿嘿,不辛苦,媽也是我的寶貝!”張飛鵬咧嘴一笑,抬手便將那隻和張星菱模樣如出一轍的纖巧玉足,輕輕攬進懷裏。
“媽!”張星菱不樂意了,她覺得母親背叛了自己。
蘇蘭若目光遊移地咳了一聲:“你又不和媽說,你爲什麼生哥哥的氣,媽也不知道該站誰那邊呀。”
說張飛鵬的異性緣太好,她喫哥哥的飛醋?這種話她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嘛!
張星菱抿着脣半天沒吭聲,只又拿像淬了刺刀似的眼神剜了張飛鵬一眼,隨後滿肚子鬱悶地轉回頭,硬邦邦盯着電視屏幕。
“媽,沒事,星菱每個月總有那麼三十天看我不順眼,我都習慣了。”
張飛鵬像安撫似的吻了吻母親的足背,又是惹來一記嗔眼瞪他。
很快剪完指甲,又拿潤膚霜在母親腳背上抹勻。
最後收拾完碎屑後,張飛鵬轉身走到沙發邊,直接拿屁股往母女倆中間一拱,把兩人各擠開些,大搖大擺地坐進了中間的空位裏。
“德性!”
張星菱伸手揪住他腰上的厚肉狠狠擰了幾圈,反倒被哥哥一把攥住小手按進懷裏。
她掙了幾下沒掙開,氣呼呼地鼓着嘴巴瞪他,可過了一會,身子卻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將小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陪着兩位美人兒看了會電視,直到張星菱起身去拿衣服洗澡,張飛鵬這纔回過神,除了感覺智商降低了不少以外,一點劇情沒記住。
“哈欠~”張飛鵬抽走母親腿上的抱枕,身子一彎便枕在了蘇蘭若腿上,一點客氣的意思也沒有。
而母親也沒說什麼,只將玉手輕輕落在他額前,用溫軟的掌心慢條斯理地撫着他的頭髮。
指尖從髮絲間穿過,帶着母親特有的溫柔,又帶着點似水的寵溺。
張飛鵬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蘇蘭若身上散發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香水的氣味,而是淡淡的、從骨子裏滲出來的冷清芳香,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鼻尖縈繞着這種母親獨有的馨香氣息,讓張飛鵬感覺舒適極了。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另一隻擱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輕輕拽到自己腹部,按在腹肌鮮明的小腹上:“媽,我有點喫撐了,你幫我揉揉肚子唄。”
他聲音懶洋洋的,居然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嗯。”蘇蘭若應了一聲,五指微微張開,輕輕的按順時針方向,在他肚子上按揉起來。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能讓張飛鵬感覺到,腹部那層薄薄的肌肉,在掌下緩緩舒展。
張飛鵬一開始還悄悄繃緊腹肌,想讓母親感受下自己練得壯實的身材,結果發現她注意力完全不在這裏,也就只好悻悻然地重新放鬆下來。
恰逢電視劇裏演到揪心處,一個女人抱着嬰兒,紅着眼聲嘶力竭朝西裝革履的男人怒吼,控訴他拋妻棄子、爲了地位出賣靈魂。
蘇蘭若忽然朝他揚了揚下巴,笑道。
“媽媽當初比她還好看,還年輕,一晃眼,魚尾紋出來了,皮膚也沒有以前那麼光滑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家這淘氣兒子都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了,你看,那個小孩跟你當初還挺像,咯咯咯。”
張飛鵬聞言抬眼看向電視,不想母親感傷,於是故作一臉不敢置信地盯着電視劇裏那個嬰兒瞧了半天,隨後狠狠撇嘴:
“媽,這娃娃長的跟個申公豹似的,你拿他跟你的寶貝兒子比啊?”
“多可愛的一個小寶寶,你也要編排人家。”蘇蘭若嗔怒,放在他腦袋上的手也曲起指節,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記。
張飛鵬立刻裝作喫疼,誇張地‘哎喲’一聲,隨後就把臉埋進了她的肚子裏。
蘇蘭若也不和他計較,左手依舊不停,只是很快便突然身子一僵。
“飛鵬,你、你別胡鬧。”蘇蘭若臉有些紅,她的小腹處突然傳來一股熱意,那是呼吸噴吐到肌膚上的觸覺。
緊接着,一個溼熱、柔軟的東西在肚臍眼上劃了個圈。
帶着點慌亂和羞惱,臉頰迅速爬上薄薄的紅暈,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
卻因爲兒子枕在她大腿上而動彈不得,只能把左手按得更重了些,以藉此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可揉着肚子的手背卻突然碰到了個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還帶着黏溼的熱氣。
“媽,你看,小baby喫奶奶了。”
她剛想低頭看,手掌卻被一隻大手蓋着固定在了那個位置,底下東西的輪廓瞬間消失。
這般自欺欺人的小舉動,讓母親臉色愈發緋紅,又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只好故作鎮定地把視線重新轉向電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電視裏,劇情的高潮部分已然結束,兩人結束了爭吵,西裝革履的男人摔門離去,只留下可憐兮兮的女人蹲在地上哭泣。
而此刻她懷中的嬰兒突然放生大哭,女人手忙腳亂地哄着,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背對着鏡頭解開衣釦,露出雪白的肩背。
她把嬰兒往懷裏靠了靠,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嬰兒的小嘴摸索了幾下,終於含住了什麼,隨後哭聲戛然而止,而女人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媽,我也想喫奶奶。”
蘇蘭若放在他頭上的秀手下移,揪住了他的鼻子晃了晃:“喫你個大頭鬼,你都多大了!”
張飛鵬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把着媽媽秀手的大掌也又趁她不注意,悄悄往下挪了一公分。
“您剛纔就說了,我是您的‘寶貝’兒子,他也是他媽媽的寶貝兒子……”
“既然大家都是寶貝兒子,喫個奶有什麼所謂?媽媽的乳房不就是用來給兒子嗦的嗎?”
最後半句話像是有什麼魔力,傳入蘇蘭若耳朵時,竟然讓她不自覺有種十分認同的感覺。
“是嗎,媽媽的乳房,就是拿來給兒子……嗦的?”
看着母親被自己種下了暗示,張飛鵬不禁一陣淫笑,隨後將她的手掌再次向下挪。
纖纖玉手終於碰到了那根流着淫液的粗黑肉棍,張飛鵬扶着她的手掌在上方揉了揉,又緩緩開口。
“媽,飛鵬就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難道我們之間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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