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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1
第六章：林澤的歸國插曲，阻擋不了我們聖誕節4P的淫亂氛圍
一
十二月中旬，北京的空氣已經冷得發脆，早晨出門時哈出的白氣能在眼前凝成一小團霧。公寓的暖氣開得足，窗玻璃上凝了薄薄一層水珠，模糊了外面的霓虹和車流。
最近幾天，蘇瑤和沈青幾乎把行李都搬了過來。蘇瑤的金髮現在常年披散在客廳沙發上，她的化妝臺已經佔據了臥室一角，香水味、護膚品瓶和幾件開檔黑絲內衣散落在牀頭櫃上，像在宣告主權。沈青的到來更安靜一些，她帶來的東西大多是書和幾件oversize毛衣，但她的齊肩綠髮如今總在清晨第一縷光裏晃動——因爲她學會了“早安儀式”。
每天早上六點半左右，沈青會先醒。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爲羞恥而蜷縮在被窩裏的女孩。現在她會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跪在牀尾，綠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小手握住我晨勃的陰莖，像捧着一件珍貴的禮物。先是用鼻尖輕輕蹭蹭龜頭，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嚐昨晚殘留的味道，然後才張開小嘴，含住前端。她的舌頭還帶着睡意時的溫軟，先在冠狀溝慢慢打圈，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再一點點往下吞，喉嚨深處輕輕收縮，像在無聲地討好。
今天也不例外。我睜開眼時，她已經含得極深，嘴角溢出一絲晶亮的唾液，順着莖身滑到囊袋。她抬頭看見我醒了，非但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深喉，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睫毛上還沾着昨晚沒擦乾淨的淚痕痕跡。喉嚨裏發出模糊的嗚咽，像在說“早安，學弟……青青想你了”。
蘇瑤從另一側翻身過來，金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她懶洋洋地撐起上身，D杯胸部在薄薄的吊帶睡裙裏晃盪，乳頭隔着布料挺立成兩個小點。她伸手揉了揉沈青的綠髮，低笑：“青青妹妹又起得最早……學弟的雞巴一早就被你含着，姐姐都嫉妒了。”她俯身加入，舌尖從側面舔過莖身，和沈青的舌頭在龜頭處輕輕碰觸，兩人交換着唾液和我的味道。
姐姐北河最後一個醒。她月經剛結束，身子還帶着點虛軟。她裹着絲質睡袍走過來，豐滿的胸部在領口若隱若現，彎腰時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她沒直接加入，而是坐在牀邊，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低聲說：“小山……姐姐今天可以了。昨晚夢見你乾姐姐後面……醒來下面就溼透了。”她的手順着我的胸口往下，握住囊袋輕輕揉捏，和蘇瑤、沈青一起伺候。
三張嘴、三條舌頭在我的陰莖上交織。沈青深喉時喉嚨收縮得最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蘇瑤的舌尖最靈活，總在馬眼上打圈，偶爾用牙齒輕刮冠狀溝；姐姐則偏愛舔囊袋，溫熱的舌頭卷着那兩顆，發出滿足的哼哼。
沒多久，我就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沈青嘴裏，她努力嚥下，卻還是溢出嘴角。蘇瑤立刻俯身吻住她，把殘留的白濁渡過去；姐姐則舔掉沈青下巴上的液體，三人舌頭糾纏，分享着我的味道，像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儀式。
早餐後，我們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蘇瑤忽然皺眉，把屏幕轉向我們：“林澤發消息了……他說最近我對他愛答不理，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說想回國聊聊，正好聖誕節前後。”她金髮一甩，嘴角勾起壞笑，“我回他‘最近忙，回來再說吧’，他估計要炸了。”
沈青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機，綠髮遮住半邊臉，小聲說：“他也問我……爲什麼最近不回消息了。我說在準備期末，就沒再理。”她的聲音帶着點殘留的負罪感，但很快被蘇瑤摟住肩膀打斷：“青青，別心軟。他要是真在乎，早該發現我倆都不對勁了。現在知道慌了？晚了。”
姐姐北河靠在我懷裏，豐滿的胸部貼着我的胳膊，手指在我腰側畫圈：“小山……聖誕節快到了。我們四個……去外面玩吧？北京太冷，我想去海邊。”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秦皇島的阿那亞怎麼樣？聽說聖誕節有燈會、海邊篝火、點燈儀式……我們可以自駕過去，住兩天再回來。”
蘇瑤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麼定了。林澤要是聖誕前回來，我們就晾着他。見一面，喫頓飯，聊兩句就走，讓他自己猜我們四個在幹嘛。”她轉頭看沈青，“青青，你敢嗎？讓他看着你現在這副樣子……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沾着學弟的味道，卻對他愛答不理。”
沈青臉紅了，但沒躲開蘇瑤的目光。她小聲說：“……敢。他以前總說我是他的青梅……現在，我只想當學弟的。”她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學弟……帶我們去海邊吧。青青想在海風裏……被你幹。”
公寓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暖氣嗡嗡的輕響。姐姐的手指滑進我的褲腰，輕輕握住已經半硬的分身，聲音甜膩：“小山……姐姐也想在海邊被你從後面抱住……聽着浪聲，聽着風聲，讓你射滿姐姐。”
蘇瑤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北京冬日的灰濛濛天空，但她的金髮在光裏閃着光。她回頭，衝我們三人笑了笑：“那就這麼定了。聖誕節，我們四個去阿那亞。行李、情趣玩具、潤滑油……都帶上。林澤要是敢追過來，就讓他在海邊看着我們四個……怎麼玩他的前女友和青梅。”
她走回來，跨坐在我腿上，胸前的豐滿貼着我胸膛磨蹭，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脣：“學弟……聖誕禮物，姐姐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把我們三個，在海邊，一起灌滿。”
沈青和姐姐同時靠過來，三具溫熱的身體把我包圍。空氣裏瀰漫着她們身上的香水、沐浴露和淡淡的體液味。窗外風聲呼嘯，屋內卻熱得像要融化。
二
林澤的航班落地那天，是聖誕節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機場高速上積了薄薄一層白，車燈在雪花里拉出長長的光軌。蘇瑤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廳——不是我們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人少的日式咖啡店。她們選的這個地方安靜，角落有屏風，適合說些不想被別人聽清的話。
林澤到的時候，蘇瑤正低頭玩手機，金髮隨意紮成低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毛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翹臀的弧度。沈青坐在她對面，齊肩綠髮被雪水打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比平時更乖巧。她們點了三杯熱拿鐵，林澤一坐下，服務員就把賬單先放到了他面前。
“澤哥，好久不見。”蘇瑤先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她沒抬頭，手指還在屏幕上劃。
林澤把圍巾摘下來，放在桌上，試圖擠出笑：“瑤瑤……最近怎麼不回消息了？我給你發了那麼多，你就回了兩句‘忙’。青青也是，我問她，她說你在準備期末，可我看你們倆朋友圈都挺活躍的。”
沈青低頭攪着咖啡勺，小聲說：“……就是忙嘛。”
蘇瑤終於抬起頭，眼神沒什麼溫度：“澤哥，直說吧。你這次回來，是想問我爲什麼突然冷淡，對吧？”
林澤喉結滾動了一下：“……是。我感覺你變了。以前你會每天給我發早安晚安，現在連語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蘇瑤把手機擱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澤，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你沒做錯什麼。只是……我不愛你了。”
咖啡廳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背景音樂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澤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兩下，像在確認自己沒聽錯：“……什麼？”
“我說，我不愛你了。”蘇瑤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卻更清晰，“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來，突然發現跟你聊天沒意思了。跟你做愛也沒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沒意思了。”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絞緊，指關節發白。她沒抬頭，但肩膀微微顫抖。
林澤的臉色一點點變白：“瑤瑤……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蘇瑤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帶着點嘲諷：“外面有人？澤哥，你現在纔想起來問這個？是啊，有啊。很大，很粗，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幹到噴水，幹到叫不出來聲，幹到腿軟得站不起來。你行嗎？”
林澤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沈青終於抬起頭，眼圈有點紅，但聲音很穩：“澤哥……對不起。我也……不愛你了。我現在只想跟着學弟。學弟的味道……我一聞到就上頭。昨晚我還夢見他射在我嘴裏，醒來下面就溼了。”
林澤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你們……”
蘇瑤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就這樣吧，澤哥。分手，不聯繫了。謝謝你請的咖啡。”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對了，聖誕快樂。祝你找到下一個能讓你硬起來的女孩。”
沈青跟着站起來，綠髮垂在臉側，像一道安靜的簾子。她最後看了林澤一眼，小聲說：“澤哥……再見。”
兩人轉身離開，留下林澤一個人坐在角落。咖啡涼了，他卻沒動。賬單還壓在桌角，他最後還是刷了卡，付了三個人的單。
當晚，我們四個在公寓收拾行李。姐姐北河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五座SUV，空間夠大。她把後備箱塞滿：保暖衣、情趣玩具、潤滑油、跳蛋、眼罩、幾套開檔絲襪還有各自的一套神神祕祕的聖誕戰服和一些零食。用北河的話說，爲了保證我的戰鬥狀態，於是她們今晚都沒有找我做愛，而是我們四個人一起早早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出發，北京到秦皇島高速四個多小時，姐姐北河開車。車裏開着暖氣，音響放着低沉的lo-fi，窗外是零星的雪花。
後排，蘇瑤和沈青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蘇瑤先動手，她掀開我的羽絨服拉鍊，手直接鑽進褲腰，握住已經半硬的陰莖，輕輕套弄：“學弟……林澤昨天那張臉，真的好慘。看到他買單的時候，我下面都溼了。”
沈青靠在我右肩，綠髮蹭着我的脖子，小手也伸過來，和蘇瑤一起撫摸。她聲音軟軟的：“學弟……青青昨天在咖啡廳就想了……想被你幹……”
姐姐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笑着說：“小山……你們三個別太急。等過了ETC再玩大點。現在先熱熱身。”
蘇瑤低笑一聲，把我的褲鏈拉開，陰莖彈出來，直直對着她。她俯身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打圈，發出咕啾的水聲。沈青則低頭舔囊袋，舌頭卷着那兩顆，溫熱而溫柔。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車子開到京哈高速收費站前，姐姐放慢車速。ETC通道綠燈亮起，車子平穩通過感應區的那一刻，蘇瑤忽然跨坐到我腿上。她掀起短裙，開檔黑絲下面什麼都沒穿，小穴已經溼得發亮。她扶着我的陰莖，對準入口，慢慢往下坐。
“啊……”她咬着脣，長嘆一聲，“學弟……好粗……一下就頂到最裏面了……”
車子剛過ETC，姐姐故意加速，車身輕微震動。蘇瑤開始上下套弄，臀部撞擊我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沈青跪在旁邊，俯身含住我的乳頭吮吸，一隻手伸到蘇瑤胸前，揉捏她晃盪的D杯乳房，指尖掐住乳頭拉扯。
“瑤瑤姐姐……奶子晃得好厲害……”沈青喘着氣說，“學弟……用力頂……讓瑤瑤姐姐叫出來……”
蘇瑤仰頭，聲音壓抑卻帶着顫抖：“嗯……學弟……過ETC的時候幹我……好刺激……萬一被攝像頭拍到……看到我被學弟的大雞巴插着……啊啊……要去了……”
姐姐在前排笑出聲：“妹妹們別叫太大聲。高速上還有監控呢。不過……姐姐聽着你們的聲音，開車都溼了。”
車速提到120，蘇瑤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部瘋狂上下，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在座椅上。沈青忽然俯身，舌頭舔過蘇瑤的陰蒂，和我的陰莖一起摩擦那顆腫脹的小核。蘇瑤尖叫一聲，身體猛抖，小穴劇烈收縮：“不要……陰蒂……學弟……沈青……一起……啊啊啊——！”
她高潮時熱流噴湧，澆在我陰莖上。姐姐在前排故意急剎了一下，車身晃動，蘇瑤的身體往前一傾，陰莖頂得更深。她哭喘着：“學弟……射進來……射滿瑤瑤……讓林澤知道……他的前女友……現在被學弟幹成什麼樣了……”
我扣住她的細腰，從下面猛頂幾十下，低吼着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蘇瑤癱軟在我懷裏，金髮散亂，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白濁的液體順着黑絲往下流。
沈青沒等蘇瑤下來，就迫不及待地推開她，自己跨坐上來。她小穴比蘇瑤更緊，進去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仰頭長嘆：“學弟……青青也想要……剛纔看着瑤瑤姐姐高潮……青青下面癢死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窗外是車聲繁雜的高速路。沈青開始自己動，臀部小幅度地前後搖晃，陰莖在她體內攪動，帶出咕啾的水聲。蘇瑤靠在旁邊，俯身含住沈青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手指伸到沈青後庭邊緣，輕輕按壓：“青青……後面也想要嗎？等到了阿那亞……學弟把你前後都幹一遍……”
沈青身體一顫，動作更快：“嗯……想要……青青的後面……也只給學弟……啊啊……學弟……頂深點……青青要去了……”
姐姐在前排故意變道超車，車身側傾的那一刻，沈青尖叫着高潮，小穴痙攣着噴出熱流。我抱緊她的腰，猛頂到底，又一次射進她體內。白濁的精液混着她的愛液，順着結合處往下滴，弄溼了座椅。
蘇瑤笑着舔掉沈青腿間的液體，低聲說：“學弟……這纔剛開始。到了阿那亞，我們住海景房，落地窗對着大海……到時候我們四個……在陽臺上……聽着海浪聲……讓你射滿我們三個……”
姐姐從後視鏡看我們，聲音溫柔卻帶着渴望：“小山……姐姐開車開得手都酸了。等服務區休息的時候……讓姐姐也嚐嚐……姐姐現在下面溼得能擰出水了。”
服務區休息站的雪花在停車場燈柱下打着旋兒，像無數細碎的白蛾。姐姐北河把車停在最角落的充電樁旁，關掉引擎，長舒一口氣。她轉過身，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睡袍領口敞開，露出豐滿胸部的上半弧，乳溝在車內暖光下深得發黑。
“瑤瑤，你來開一段。”姐姐聲音有點啞，帶着開車後的疲憊和隱隱的渴望，“姐姐……坐後面了。手握方向盤握得發酸，下面卻溼得不行……小山，姐姐要你現在就進來。”
蘇瑤從後排爬到駕駛座，金髮在狹窄空間裏晃出一道弧。她調整座椅，繫上安全帶，回頭衝我們三人拋了個媚眼：“學弟……姐姐開車的時候，你們三個在後面可別太吵哦。萬一高速上有人併線，看到後排三個糾纏的影子……那畫面可就刺激了。”
她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服務區，重新併入京哈高速。
後排，姐姐北河已經把羽絨服脫掉，只剩絲質睡袍。她跪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豐滿的胸部直接壓在我胸膛，乳頭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膚。她低頭吻我，舌頭帶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鑽進來，纏綿地攪動，唾液拉絲般滴落。
“小山……”她喘息着在我耳邊呢喃，“姐姐開車開得下面都癢死了……剛纔聽着瑤瑤和青青叫……姐姐就想被你從後面抱住，像狗一樣幹……現在……姐姐要你進來……把姐姐填滿……”
沈青跪在一旁，綠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她已經把短裙撩到腰間，黑絲包裹的長腿分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剛纔在ETC那段高潮後，她裏面還殘留着我的精液，此刻愛液混着白濁緩緩流出，順着大腿內側的黑絲往下淌。她小手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指尖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在馬眼上打圈，把殘留的液體抹勻。
“學弟……青青幫你……讓姐姐先舒服……”沈青聲音軟得像棉花，她俯身，先用舌尖舔過龜頭，把上面的混合液體捲入口中，然後引導着龜頭抵住姐姐的穴口。
姐姐深吸一口氣，臀部往下沉。龜頭擠開層層溼熱的褶皺，緩緩推進。她仰頭長嘆，聲音帶着顫抖：“啊……小山……好粗……姐姐的騷穴……一下就被撐開了……頂到最裏面了……好滿……”
她開始自己動，雙手撐在我肩膀，腰肢前後搖晃。豐滿的胸部隨着節奏上下顛簸，像兩團不受控制的白浪，在睡袍領口晃盪，乳頭時不時擦過我的胸肌，留下溫熱的觸感。車身隨着高速路面的輕微顛簸而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陰莖在她體內頂得更深。
“姐姐……奶子晃得好厲害……”沈青跪在旁邊，雙手托起姐姐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拉扯轉圈。姐姐立刻尖叫一聲，身體猛抖：“不要……乳頭……太敏感了……青青……捏壞姐姐的奶子了……啊啊……小山……幹深點……姐姐要被你們兩個一起玩壞了……”
我扣住姐姐的細腰，從下面往上猛頂。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龜頭碾壓着那顆最敏感的軟肉。姐姐的小穴熱得驚人，像一層緊緻的火熱絲綢，層層褶皺裹着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在座椅上。啪啪聲混着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裏格外清晰。
沈青沒閒着。她俯身含住姐姐的一個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咬乳尖拉扯；另一隻手伸到姐姐陰蒂上，指腹快速打圈揉弄。姐姐被前後夾擊，聲音已經破碎：“啊啊……乳頭……陰蒂……小山……青青……不要一起……姐姐要瘋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來得迅猛，小穴劇烈痙攣，像無數小手在瘋狂擠壓我的陰莖。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頭皮發麻。姐姐全身繃緊，頭往後仰，豐滿的胸部高高挺起，乳頭在沈青嘴裏被拉得變形。她哭喘着：“小山……射進來……射滿姐姐……姐姐裏面……好空……要你的精液……燙死姐姐……”
我抱緊她的腰，猛頂幾十下，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一股股熱液灌滿她，姐姐同時第二次高潮，身體顫抖着癱軟在我懷裏，小穴還在抽搐着榨取我每一滴。白濁的液體順着結合處溢出，混着她的愛液滴在座椅上，空氣裏滿是濃烈的體液味。
蘇瑤在前排從後視鏡看我們，聲音帶着笑：“姐姐……叫得真騷……學弟射了這麼多，姐姐裏面現在肯定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
“青青，輪到你了。來，姐姐幫你坐上去。”
沈青眼睛亮晶晶的，她推開姐姐，讓姐姐側躺在座椅上喘息，自己跨坐到我腿上。她的小穴比姐姐更緊，進去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被什麼東西猛地吞沒。她仰頭長嘆：“學弟……青青的裏面……還殘留着剛纔的精液……現在又被你填滿了……好燙……好深……”
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比姐姐更急切。綠髮甩動，遮住半邊臉，胸前的勻稱乳房在oversize毛衣下晃盪，乳頭隔着布料凸起兩個小點。姐姐從旁邊爬過來，雙手托起沈青的胸部，隔着毛衣揉捏，指尖掐住乳頭拉扯：“青青……你的奶子好挺……姐姐幫你玩……讓學弟幹得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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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北京的空氣已經冷得發脆，早晨出門時哈出的白氣能在眼前凝成一小團霧。公寓的暖氣開得足，窗玻璃上凝了薄薄一層水珠，模糊了外面的霓虹和車流。
最近幾天，蘇瑤和沈青幾乎把行李都搬了過來。蘇瑤的金髮現在常年披散在客廳沙發上，她的化妝臺已經佔據了臥室一角，香水味、護膚品瓶和幾件開檔黑絲內衣散落在牀頭櫃上，像在宣告主權。沈青的到來更安靜一些，她帶來的東西大多是書和幾件oversize毛衣，但她的齊肩綠髮如今總在清晨第一縷光裏晃動——因爲她學會了“早安儀式”。
每天早上六點半左右，沈青會先醒。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爲羞恥而蜷縮在被窩裏的女孩。現在她會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跪在牀尾，綠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小手握住我晨勃的陰莖，像捧着一件珍貴的禮物。先是用鼻尖輕輕蹭蹭龜頭，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嚐昨晚殘留的味道，然後才張開小嘴，含住前端。她的舌頭還帶着睡意時的溫軟，先在冠狀溝慢慢打圈，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再一點點往下吞，喉嚨深處輕輕收縮，像在無聲地討好。
今天也不例外。我睜開眼時，她已經含得極深，嘴角溢出一絲晶亮的唾液，順着莖身滑到囊袋。她抬頭看見我醒了，非但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深喉，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睫毛上還沾着昨晚沒擦乾淨的淚痕痕跡。喉嚨裏發出模糊的嗚咽，像在說“早安，學弟……青青想你了”。
蘇瑤從另一側翻身過來，金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她懶洋洋地撐起上身，D杯胸部在薄薄的吊帶睡裙裏晃盪，乳頭隔着布料挺立成兩個小點。她伸手揉了揉沈青的綠髮，低笑：“青青妹妹又起得最早……學弟的雞巴一早就被你含着，姐姐都嫉妒了。”她俯身加入，舌尖從側面舔過莖身，和沈青的舌頭在龜頭處輕輕碰觸，兩人交換着唾液和我的味道。
姐姐北河最後一個醒。她月經剛結束，身子還帶着點虛軟。她裹着絲質睡袍走過來，豐滿的胸部在領口若隱若現，彎腰時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她沒直接加入，而是坐在牀邊，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低聲說：“小山……姐姐今天可以了。昨晚夢見你乾姐姐後面……醒來下面就溼透了。”她的手順着我的胸口往下，握住囊袋輕輕揉捏，和蘇瑤、沈青一起伺候。
三張嘴、三條舌頭在我的陰莖上交織。沈青深喉時喉嚨收縮得最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蘇瑤的舌尖最靈活，總在馬眼上打圈，偶爾用牙齒輕刮冠狀溝；姐姐則偏愛舔囊袋，溫熱的舌頭卷着那兩顆，發出滿足的哼哼。
沒多久，我就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沈青嘴裏，她努力嚥下，卻還是溢出嘴角。蘇瑤立刻俯身吻住她，把殘留的白濁渡過去；姐姐則舔掉沈青下巴上的液體，三人舌頭糾纏，分享着我的味道，像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儀式。
早餐後，我們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蘇瑤忽然皺眉，把屏幕轉向我們：“林澤發消息了……他說最近我對他愛答不理，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說想回國聊聊，正好聖誕節前後。”她金髮一甩，嘴角勾起壞笑，“我回他‘最近忙，回來再說吧’，他估計要炸了。”
沈青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機，綠髮遮住半邊臉，小聲說：“他也問我……爲什麼最近不回消息了。我說在準備期末，就沒再理。”她的聲音帶着點殘留的負罪感，但很快被蘇瑤摟住肩膀打斷：“青青，別心軟。他要是真在乎，早該發現我倆都不對勁了。現在知道慌了？晚了。”
姐姐北河靠在我懷裏，豐滿的胸部貼着我的胳膊，手指在我腰側畫圈：“小山……聖誕節快到了。我們四個……去外面玩吧？北京太冷，我想去海邊。”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秦皇島的阿那亞怎麼樣？聽說聖誕節有燈會、海邊篝火、點燈儀式……我們可以自駕過去，住兩天再回來。”
蘇瑤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麼定了。林澤要是聖誕前回來，我們就晾着他。見一面，喫頓飯，聊兩句就走，讓他自己猜我們四個在幹嘛。”她轉頭看沈青，“青青，你敢嗎？讓他看着你現在這副樣子……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沾着學弟的味道，卻對他愛答不理。”
沈青臉紅了，但沒躲開蘇瑤的目光。她小聲說：“……敢。他以前總說我是他的青梅……現在，我只想當學弟的。”她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學弟……帶我們去海邊吧。青青想在海風裏……被你幹。”
公寓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暖氣嗡嗡的輕響。姐姐的手指滑進我的褲腰，輕輕握住已經半硬的分身，聲音甜膩：“小山……姐姐也想在海邊被你從後面抱住……聽着浪聲，聽着風聲，讓你射滿姐姐。”
蘇瑤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北京冬日的灰濛濛天空，但她的金髮在光裏閃着光。她回頭，衝我們三人笑了笑：“那就這麼定了。聖誕節，我們四個去阿那亞。行李、情趣玩具、潤滑油……都帶上。林澤要是敢追過來，就讓他在海邊看着我們四個……怎麼玩他的前女友和青梅。”
她走回來，跨坐在我腿上，胸前的豐滿貼着我胸膛磨蹭，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脣：“學弟……聖誕禮物，姐姐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把我們三個，在海邊，一起灌滿。”
沈青和姐姐同時靠過來，三具溫熱的身體把我包圍。空氣裏瀰漫着她們身上的香水、沐浴露和淡淡的體液味。窗外風聲呼嘯，屋內卻熱得像要融化。
二
林澤的航班落地那天，是聖誕節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機場高速上積了薄薄一層白，車燈在雪花里拉出長長的光軌。蘇瑤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廳——不是我們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人少的日式咖啡店。她們選的這個地方安靜，角落有屏風，適合說些不想被別人聽清的話。
林澤到的時候，蘇瑤正低頭玩手機，金髮隨意紮成低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毛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翹臀的弧度。沈青坐在她對面，齊肩綠髮被雪水打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比平時更乖巧。她們點了三杯熱拿鐵，林澤一坐下，服務員就把賬單先放到了他面前。
“澤哥，好久不見。”蘇瑤先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她沒抬頭，手指還在屏幕上劃。
林澤把圍巾摘下來，放在桌上，試圖擠出笑：“瑤瑤……最近怎麼不回消息了？我給你發了那麼多，你就回了兩句‘忙’。青青也是，我問她，她說你在準備期末，可我看你們倆朋友圈都挺活躍的。”
沈青低頭攪着咖啡勺，小聲說：“……就是忙嘛。”
蘇瑤終於抬起頭，眼神沒什麼溫度：“澤哥，直說吧。你這次回來，是想問我爲什麼突然冷淡，對吧？”
林澤喉結滾動了一下：“……是。我感覺你變了。以前你會每天給我發早安晚安，現在連語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蘇瑤把手機擱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澤，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你沒做錯什麼。只是……我不愛你了。”
咖啡廳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背景音樂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澤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兩下，像在確認自己沒聽錯：“……什麼？”
“我說，我不愛你了。”蘇瑤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卻更清晰，“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來，突然發現跟你聊天沒意思了。跟你做愛也沒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沒意思了。”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絞緊，指關節發白。她沒抬頭，但肩膀微微顫抖。
林澤的臉色一點點變白：“瑤瑤……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蘇瑤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帶着點嘲諷：“外面有人？澤哥，你現在纔想起來問這個？是啊，有啊。很大，很粗，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幹到噴水，幹到叫不出來聲，幹到腿軟得站不起來。你行嗎？”
林澤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沈青終於抬起頭，眼圈有點紅，但聲音很穩：“澤哥……對不起。我也……不愛你了。我現在只想跟着學弟。學弟的味道……我一聞到就上頭。昨晚我還夢見他射在我嘴裏，醒來下面就溼了。”
林澤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你們……”
蘇瑤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就這樣吧，澤哥。分手，不聯繫了。謝謝你請的咖啡。”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對了，聖誕快樂。祝你找到下一個能讓你硬起來的女孩。”
沈青跟着站起來，綠髮垂在臉側，像一道安靜的簾子。她最後看了林澤一眼，小聲說：“澤哥……再見。”
兩人轉身離開，留下林澤一個人坐在角落。咖啡涼了，他卻沒動。賬單還壓在桌角，他最後還是刷了卡，付了三個人的單。
當晚，我們四個在公寓收拾行李。姐姐北河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五座SUV，空間夠大。她把後備箱塞滿：保暖衣、情趣玩具、潤滑油、跳蛋、眼罩、幾套開檔絲襪還有各自的一套神神祕祕的聖誕戰服和一些零食。用北河的話說，爲了保證我的戰鬥狀態，於是她們今晚都沒有找我做愛，而是我們四個人一起早早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出發，北京到秦皇島高速四個多小時，姐姐北河開車。車裏開着暖氣，音響放着低沉的lo-fi，窗外是零星的雪花。
後排，蘇瑤和沈青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蘇瑤先動手，她掀開我的羽絨服拉鍊，手直接鑽進褲腰，握住已經半硬的陰莖，輕輕套弄：“學弟……林澤昨天那張臉，真的好慘。看到他買單的時候，我下面都溼了。”
沈青靠在我右肩，綠髮蹭着我的脖子，小手也伸過來，和蘇瑤一起撫摸。她聲音軟軟的：“學弟……青青昨天在咖啡廳就想了……想被你幹……”
姐姐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笑着說：“小山……你們三個別太急。等過了ETC再玩大點。現在先熱熱身。”
蘇瑤低笑一聲，把我的褲鏈拉開，陰莖彈出來，直直對着她。她俯身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打圈，發出咕啾的水聲。沈青則低頭舔囊袋，舌頭卷着那兩顆，溫熱而溫柔。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車子開到京哈高速收費站前，姐姐放慢車速。ETC通道綠燈亮起，車子平穩通過感應區的那一刻，蘇瑤忽然跨坐到我腿上。她掀起短裙，開檔黑絲下面什麼都沒穿，小穴已經溼得發亮。她扶着我的陰莖，對準入口，慢慢往下坐。
“啊……”她咬着脣，長嘆一聲，“學弟……好粗……一下就頂到最裏面了……”
車子剛過ETC，姐姐故意加速，車身輕微震動。蘇瑤開始上下套弄，臀部撞擊我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沈青跪在旁邊，俯身含住我的乳頭吮吸，一隻手伸到蘇瑤胸前，揉捏她晃盪的D杯乳房，指尖掐住乳頭拉扯。
“瑤瑤姐姐……奶子晃得好厲害……”沈青喘着氣說，“學弟……用力頂……讓瑤瑤姐姐叫出來……”
蘇瑤仰頭，聲音壓抑卻帶着顫抖：“嗯……學弟……過ETC的時候幹我……好刺激……萬一被攝像頭拍到……看到我被學弟的大雞巴插着……啊啊……要去了……”
姐姐在前排笑出聲：“妹妹們別叫太大聲。高速上還有監控呢。不過……姐姐聽着你們的聲音，開車都溼了。”
車速提到120，蘇瑤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部瘋狂上下，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在座椅上。沈青忽然俯身，舌頭舔過蘇瑤的陰蒂，和我的陰莖一起摩擦那顆腫脹的小核。蘇瑤尖叫一聲，身體猛抖，小穴劇烈收縮：“不要……陰蒂……學弟……沈青……一起……啊啊啊——！”
她高潮時熱流噴湧，澆在我陰莖上。姐姐在前排故意急剎了一下，車身晃動，蘇瑤的身體往前一傾，陰莖頂得更深。她哭喘着：“學弟……射進來……射滿瑤瑤……讓林澤知道……他的前女友……現在被學弟幹成什麼樣了……”
我扣住她的細腰，從下面猛頂幾十下，低吼着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蘇瑤癱軟在我懷裏，金髮散亂，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白濁的液體順着黑絲往下流。
沈青沒等蘇瑤下來，就迫不及待地推開她，自己跨坐上來。她小穴比蘇瑤更緊，進去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仰頭長嘆：“學弟……青青也想要……剛纔看着瑤瑤姐姐高潮……青青下面癢死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窗外是車聲繁雜的高速路。沈青開始自己動，臀部小幅度地前後搖晃，陰莖在她體內攪動，帶出咕啾的水聲。蘇瑤靠在旁邊，俯身含住沈青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手指伸到沈青後庭邊緣，輕輕按壓：“青青……後面也想要嗎？等到了阿那亞……學弟把你前後都幹一遍……”
沈青身體一顫，動作更快：“嗯……想要……青青的後面……也只給學弟……啊啊……學弟……頂深點……青青要去了……”
姐姐在前排故意變道超車，車身側傾的那一刻，沈青尖叫着高潮，小穴痙攣着噴出熱流。我抱緊她的腰，猛頂到底，又一次射進她體內。白濁的精液混着她的愛液，順着結合處往下滴，弄溼了座椅。
蘇瑤笑着舔掉沈青腿間的液體，低聲說：“學弟……這纔剛開始。到了阿那亞，我們住海景房，落地窗對着大海……到時候我們四個……在陽臺上……聽着海浪聲……讓你射滿我們三個……”
姐姐從後視鏡看我們，聲音溫柔卻帶着渴望：“小山……姐姐開車開得手都酸了。等服務區休息的時候……讓姐姐也嚐嚐……姐姐現在下面溼得能擰出水了。”
服務區休息站的雪花在停車場燈柱下打着旋兒，像無數細碎的白蛾。姐姐北河把車停在最角落的充電樁旁，關掉引擎，長舒一口氣。她轉過身，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睡袍領口敞開，露出豐滿胸部的上半弧，乳溝在車內暖光下深得發黑。
“瑤瑤，你來開一段。”姐姐聲音有點啞，帶着開車後的疲憊和隱隱的渴望，“姐姐……坐後面了。手握方向盤握得發酸，下面卻溼得不行……小山，姐姐要你現在就進來。”
蘇瑤從後排爬到駕駛座，金髮在狹窄空間裏晃出一道弧。她調整座椅，繫上安全帶，回頭衝我們三人拋了個媚眼：“學弟……姐姐開車的時候，你們三個在後面可別太吵哦。萬一高速上有人併線，看到後排三個糾纏的影子……那畫面可就刺激了。”
她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服務區，重新併入京哈高速。
後排，姐姐北河已經把羽絨服脫掉，只剩絲質睡袍。她跪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豐滿的胸部直接壓在我胸膛，乳頭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膚。她低頭吻我，舌頭帶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鑽進來，纏綿地攪動，唾液拉絲般滴落。
“小山……”她喘息着在我耳邊呢喃，“姐姐開車開得下面都癢死了……剛纔聽着瑤瑤和青青叫……姐姐就想被你從後面抱住，像狗一樣幹……現在……姐姐要你進來……把姐姐填滿……”
沈青跪在一旁，綠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她已經把短裙撩到腰間，黑絲包裹的長腿分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剛纔在ETC那段高潮後，她裏面還殘留着我的精液，此刻愛液混着白濁緩緩流出，順着大腿內側的黑絲往下淌。她小手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指尖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在馬眼上打圈，把殘留的液體抹勻。
“學弟……青青幫你……讓姐姐先舒服……”沈青聲音軟得像棉花，她俯身，先用舌尖舔過龜頭，把上面的混合液體捲入口中，然後引導着龜頭抵住姐姐的穴口。
姐姐深吸一口氣，臀部往下沉。龜頭擠開層層溼熱的褶皺，緩緩推進。她仰頭長嘆，聲音帶着顫抖：“啊……小山……好粗……姐姐的騷穴……一下就被撐開了……頂到最裏面了……好滿……”
她開始自己動，雙手撐在我肩膀，腰肢前後搖晃。豐滿的胸部隨着節奏上下顛簸，像兩團不受控制的白浪，在睡袍領口晃盪，乳頭時不時擦過我的胸肌，留下溫熱的觸感。車身隨着高速路面的輕微顛簸而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陰莖在她體內頂得更深。
“姐姐……奶子晃得好厲害……”沈青跪在旁邊，雙手托起姐姐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拉扯轉圈。姐姐立刻尖叫一聲，身體猛抖：“不要……乳頭……太敏感了……青青……捏壞姐姐的奶子了……啊啊……小山……幹深點……姐姐要被你們兩個一起玩壞了……”
我扣住姐姐的細腰，從下面往上猛頂。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龜頭碾壓着那顆最敏感的軟肉。姐姐的小穴熱得驚人，像一層緊緻的火熱絲綢，層層褶皺裹着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在座椅上。啪啪聲混着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裏格外清晰。
沈青沒閒着。她俯身含住姐姐的一個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咬乳尖拉扯；另一隻手伸到姐姐陰蒂上，指腹快速打圈揉弄。姐姐被前後夾擊，聲音已經破碎：“啊啊……乳頭……陰蒂……小山……青青……不要一起……姐姐要瘋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來得迅猛，小穴劇烈痙攣，像無數小手在瘋狂擠壓我的陰莖。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頭皮發麻。姐姐全身繃緊，頭往後仰，豐滿的胸部高高挺起，乳頭在沈青嘴裏被拉得變形。她哭喘着：“小山……射進來……射滿姐姐……姐姐裏面……好空……要你的精液……燙死姐姐……”
我抱緊她的腰，猛頂幾十下，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一股股熱液灌滿她，姐姐同時第二次高潮，身體顫抖着癱軟在我懷裏，小穴還在抽搐着榨取我每一滴。白濁的液體順着結合處溢出，混着她的愛液滴在座椅上，空氣裏滿是濃烈的體液味。
蘇瑤在前排從後視鏡看我們，聲音帶着笑：“姐姐……叫得真騷……學弟射了這麼多，姐姐裏面現在肯定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
“青青，輪到你了。來，姐姐幫你坐上去。”
沈青眼睛亮晶晶的，她推開姐姐，讓姐姐側躺在座椅上喘息，自己跨坐到我腿上。她的小穴比姐姐更緊，進去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被什麼東西猛地吞沒。她仰頭長嘆：“學弟……青青的裏面……還殘留着剛纔的精液……現在又被你填滿了……好燙……好深……”
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比姐姐更急切。綠髮甩動，遮住半邊臉，胸前的勻稱乳房在oversize毛衣下晃盪，乳頭隔着布料凸起兩個小點。姐姐從旁邊爬過來，雙手托起沈青的胸部，隔着毛衣揉捏，指尖掐住乳頭拉扯：“青青……你的奶子好挺……姐姐幫你玩……讓學弟幹得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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