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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1
經硬得發痛,前端滲出溼滑的液體,把內褲和校服褲子都弄溼了一
小塊。他夾緊雙腿,臉上燒得厲害。
這時,金店後面的門簾掀開,張強走了出來。他今天也穿了件深色的夾克,
頭髮梳過,但臉上帶着點疲憊。他看到張偉和張媛媛,點了點頭:「來了?等會
兒,你媽……蘇姨快下班了。」他說着,走到櫃檯後面,跟蘇姬低聲說了句什麼
。
蘇姬一邊聽着,一邊很自然地抬手,將一縷滑落到臉頰邊的酒紅色捲髮別到
耳後。這個動作讓她身體微微側轉,「觀測鏡頭」正好捕捉到她側面的曲線——
那被小西裝和包臀裙勾勒出的驚人弧度,細腰,巨乳,肥臀,在黑色絲襪和高跟
鞋的加持下,形成一道能讓任何男人瞬間硬起來的、完美到極致的S形。
張強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蘇姬身上停留了幾秒,尤其是在她被絲襪
包裹的腿上掃過,然後才移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喉結似乎滾動了一下。
直播間彈幕已經瘋了:
「我受不了了!這身材這制服!樓主你爸今晚有福了!」
「你爸也看呆了!哈哈哈!」
「樓主,聽我的,現在就用掉最後一次基礎指令!就讓她「覺得高跟鞋有點
累,想稍微靠一下櫃檯」!」
「對!讓她靠櫃檯!身體姿勢會更放鬆,曲線會更突出!說不定還能看到更
多!」
「快!趁你爸也在,這種「無意間」展露的風情,最他媽撩人了!」
張偉看着彈幕,又看着畫面裏光彩照人、正在和丈夫低聲說話的蘇姬,呼吸
急促。他只剩下一次基礎指令了。用掉嗎?在這裏?在爸爸面前?
一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衝上頭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在腦海中選中
蘇姬,使用了最後一次「基礎指令」。
指令內容設定爲:右腳的高跟鞋似乎有點磨腳,腳踝有些酸,想稍微靠着櫃
臺休息一下,重心移到左腿。
指令無聲無息地生效。
畫面裏,正在聽張強說話的蘇姬,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眉。她無意識地
輕輕動了一下穿着黑色細高跟的右腳,然後身體很自然地微微向後,將半邊臀部
和腰側,靠在了身後的玻璃櫃臺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將重心移到左腿,右腿微微
彎曲,腳尖點地。這個放鬆的站姿讓她緊繃的腰臀線條稍微鬆弛了一些,但反而
讓那兩瓣被包臀裙緊裹的肥碩臀肉更加突出地壓在櫃檯邊緣,裙襬因此被向上牽
扯了一點,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甚至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與臀
部連接處那飽滿的弧線。因爲靠着櫃檯,她的上身也微微後仰,挺起了胸膛,那
對被酒紅色吊帶衫託着的雪白巨乳更加向前聳立,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目
光。白色小西裝敞開着,裏面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她似乎沒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妥,依舊在和張強說着店裏的事情,只是偶
爾會輕輕轉動一下右腳踝。
張強就站在她對面,距離很近。他的視線幾乎無法控制地落在蘇姬因爲後仰
而更加突出的胸口,然後又滑到她靠着櫃檯的腰臀曲線,最後落在她那雙穿着黑
色絲襪、微微交疊的修長美腿上。他的呼吸似乎也變重了一點。
張偉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着這一幕,看着爸爸那幾乎粘在蘇姬身體上的目
光,褲襠裏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湧上來——那是他的後
媽,是他爸爸的女人,此刻卻在他的「指令」下,無意識地擺出如此誘人的姿勢
,被他爸爸,也被直播間裏無數陌生的眼睛,肆意窺視、意淫。
而蘇姬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右腳踝有點酸,靠着櫃檯舒服點。
觀測畫面裏,蘇姬的服從度,從17%,輕輕跳動了一下,變成了18%。
直播間彈幕被新的數字刷屏:
「漲了!又漲了!18%!」
「樓主牛逼!這指令下得恰到好處!」
「看把你爸給看的,眼都直了!」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最可怕,她只會覺得是自己累了,根本想不到是你在
操控。」
「樓主,記住這種感覺。掌控,慢慢來。」
張偉抱著書包,手指用力摳着粗糙的帆布面料,指節發白。他看着櫃檯邊那
對般配的夫妻,看着蘇姬在燈光下耀眼奪目的身體,感受着自己下身堅硬如鐵的
慾望和腦海裏觀衆們狂熱的歡呼。
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這個遊戲,他必須玩下去,而且,要玩得越
來越熟練。
張偉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櫃檯那邊挪開,低頭從書包裏掏出作業本和筆。張媛
媛已經乖巧地坐在沙發另一邊,攤開了練習冊,咬着筆頭,開始寫數學題。
「哥哥,這道題我不會。」張媛媛把本子往他這邊推了推,指着上面一道幾
何題。
張偉看了一眼,題目並不難。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輔助線,簡單講
了幾句。張媛媛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點頭,然後自己嘗試着往下寫。她寫得很慢
,很仔細,字跡工整小巧。
直播間裏,觀衆們對這一幕反應不一。
「嘖,樓主這就開始寫作業了?旁邊那麼大個極品熟女制服誘惑不看?」
「就是啊,觀測還開着呢!多看看你後媽那對大奶子晃盪啊!」
「沒出息,就知道做題。」
「樓上的別那麼齷齪,人家孩子做作業怎麼了?」
「就是,我覺得這樣挺好,該幹嘛幹嘛。系統是系統,生活是生活。」
「支持樓主,先把正事做完。晚上回去有的是時間「觀察」。」
「這小妹妹挺乖的,樓主對她耐心點,也是積累好感度嘛。」
張偉沒怎麼仔細看彈幕。他確實在努力集中精神做題,但眼角的餘光,還有
腦海裏那個共享的觀測畫面,總是不自覺地往蘇姬那邊飄。他看到蘇姬送走了那
位女顧客,又接待了一對年輕情侶。看到她始終保持着優雅得體的微笑,身體因
爲高跟鞋和緊身制服而不得不維持着一種緊繃又性感的姿態。看到她走動時,包
臀裙下那兩瓣肥臀扭動的圓潤軌跡,黑色絲襪大腿摩擦的細微聲響彷彿能透過觀
測直接鑽進他耳朵裏。
他感覺自己校服褲子襠部那塊溼漉漉的痕跡在慢慢擴大。雞巴一直半硬着,
很難完全軟下去。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到眼前的物理
題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商業街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蘇姬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撥客人。她看了眼牆上的鐘,走到張強身邊低聲說了
幾句。張強點點頭,開始收拾櫃檯裏的東西。
蘇姬則朝着沙發這邊走來。張偉立刻低下頭,假裝專心檢查張媛媛做完的題
目。
「作業寫完了嗎?」蘇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依
舊柔和。
「嗯,剛寫完。」張媛媛抬起頭,露出乖巧的笑容。
蘇姬彎下腰,看了看張媛媛的作業本。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巨乳幾乎要
垂到張媛媛頭頂,酒紅色吊帶衫的領口大開,從張偉這個略低的角度,能清楚地
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兩邊雪白乳肉的飽滿弧線,甚至能瞥見一點點深褐色乳
暈的邊緣。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化妝品和淡淡汗味的成熟女人氣息撲面而來
。
張偉屏住呼吸,手指捏緊了筆桿。
「寫得不錯。」蘇姬直起身,揉了揉張媛媛的頭髮。「去收拾一下,我們去
你大姨家喫飯。」
「好!」張媛媛開心地應道,開始收拾書包。
蘇姬這才把目光轉向張偉。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眼下的青
黑和蒼白的臉色,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道:「你
也收拾一下,車在外面。」
「嗯。」張偉悶聲應道,迅速把自己的東西塞進書包。他不敢抬頭看蘇姬,
尤其是她那雙被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腿,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
米的地方。絲襪頂端與裙襬之間露出的那一截絕對領域,在店內明亮的燈光下,
白膩的肌膚透過薄薄的黑絲散發出誘人的光澤。他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更濃
鬱的香氣,還有絲襪和皮革混合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味道。
張強已經鎖好了店門,啓動了停在店外的那輛黑色SUV。蘇姬拉開車門,
先讓張媛媛上了後座,然後自己彎腰坐進了副駕駛。她坐進去的時候,包臀裙被
繃得更緊,圓潤的臀肉完全壓在真皮座椅上,擠壓出飽滿的弧度。她伸手去拉安
全帶,動作間,胸前的波濤又是一陣洶湧。
張偉低着頭,快速鑽進了後座,坐在張媛媛旁邊。他刻意看向窗外,但眼睛
的餘光還是能瞥見前排副駕駛的椅背,以及從椅背側面露出的、蘇姬那一頭酒紅
色的波浪捲髮,和一小段白皙的、戴着珍珠項鍊的後頸。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幕下的車流。張強打開了收音機,裏面放着舒緩的老歌。
蘇姬似乎有些累,微微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車內光線昏暗,只有窗外不斷
掠過的路燈和霓虹燈光,在她臉上、身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張偉偷偷地看着她安靜的側臉,看着她捲翹的睫毛,塗着口紅的飽滿嘴脣。
視線往下,是她被安全帶勒住的、高聳的胸部曲線,白色小西裝敞開着,酒紅色
吊帶衫下,那兩團軟肉隨着車身的輕微顛簸而微微顫動。再往下,是被包臀裙緊
緊包裹的、隨着坐姿而更加顯得豐腴的大腿,黑色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着細膩的
光澤。
他知道車子正開往蘇姬大姐蘇虹家。蘇虹的女兒,就是蘇玉卿。那個住在隔
壁小區,他只敢遠遠看着,在心裏幻想了無數遍,卻從來沒有勇氣上前搭話的「
女神」。
近水樓臺。可惜,他這攤爛泥,連抬頭看月亮的勇氣都沒有。蘇玉卿是蘇姬
的侄女,按輩分……他得叫她表姐?這種亂七八糟的關係,更讓他覺得自卑和無
力。親上加親?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他只是一個父母離異、性格陰鬱、身材矮小、除了腦子裏那些淫穢幻想和這
個莫名其妙的系統之外一無是處的廢物。蘇玉卿那樣漂亮、優秀、看起來就生活
在陽光下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多看他一眼?
一種熟悉的、冰冷的自我厭惡感湧上來,壓過了身體裏因爲偷窺蘇姬而產生
的燥熱和悸動。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放在膝蓋上的、細長而蒼白的手指。
直播間裏,彈幕還在滾動,但張偉已經沒什麼心思去看了。那些關於攻略、
關於指令、關於如何一步步把身邊這些女人變成「演員」的討論,此刻讓他感到
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空虛。
車子拐進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住宅小區,在一棟單元樓前停下。
「到了。」張強熄了火,解開安全帶。
蘇姬也睜開了眼睛,深吸了口氣,似乎調整了一下狀態。她對着後視鏡,用
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然後推開車門。
那雙穿着黑色細高跟的腳,再次踩在了地面上。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繃直,
在樓道口昏黃的燈光下,反射着誘人的微光。
張偉跟着張媛媛下了車,抬頭看向那扇亮着溫暖燈光的窗戶。
蘇玉卿就在那裏面。
而他,只能像個影子一樣,跟在家人身後,走上樓梯,走向那扇他既渴望又
畏懼的門。
蘇虹家的客廳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空氣裏飄着飯菜的香氣和一股淡淡
的、類似消毒水的味道。張偉跟在蘇姬和張媛媛後面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
在沙發上的蘇玉卿。
她穿着和張媛媛款式差不多的藍白校服,但高中部的校服襯衫是淺藍色的,
領口繫着深藍色的領結。下身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裙襬下露出兩條穿着白色中筒
襪的纖細小腿。她沒穿外套,校服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正
微微側着頭,聽湊在她耳邊說話的張媛媛說着什麼,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她的
頭髮是黑色的,柔順地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內扣。皮膚很白,是那種透着健康紅
潤的白。眉毛細長,眼睛很大,睫毛長長的,鼻樑挺直,嘴脣是淡淡的粉色。
和穿着精緻制服、妝容豔麗、身材火爆性感的蘇姬比起來,蘇玉卿就像一株
剛剛抽芽的蘭花,清麗,乾淨,帶着學生特有的青澀和書卷氣。
張偉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是更深的侷促和自卑。他低下頭,含糊地喊了聲
「大姨」,「玉卿姐」。
蘇虹從廚房探出頭來。她看起來比蘇姬年長几歲,身材同樣豐腴,甚至更顯
飽滿。她身上穿着一套深藍色的夏季警服短袖襯衫和及膝一步裙,警服襯衫被胸
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得釦子有點緊,腰身雖然不如蘇姬纖細,但也被皮帶勒出明
顯的曲線。及膝裙下是兩條穿着肉色短絲襪的結實小腿,腳上是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手裏還拿着鍋鏟,臉上帶着爽朗的笑:「來啦?隨便坐,馬上就好!玉卿,
給弟弟妹妹倒水!」
「哦,好。」蘇玉卿應了一聲,站起身。她個子比張媛媛高不少,大概有1
65左右,身材勻稱,校服襯衫下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胸脯輪廓,腰很細,百褶裙
下的臀部線條圓潤小巧。她走到飲水機邊,彎下腰去拿一次性紙杯。這個動作讓
她的百褶裙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被白色棉襪包裹的大腿後側,襪口勒出淺
淺的肉痕。
張偉趕緊移開視線,感覺臉上有點熱。他走到沙發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從口
袋裏掏出手機,點開那本看了無數遍的玄幻小說,假裝看了起來。但眼睛的餘光
,卻不受控制地往蘇玉卿那邊瞟。
蘇玉卿倒了三杯水,先遞給張媛媛一杯,又走到張偉面前。「給。」她的聲
音清脆,帶着點少女的軟糯。
「謝謝。」張偉接過紙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微涼,皮
膚細膩。張偉像被電到一樣縮回手,差點把水灑出來。
蘇玉卿似乎沒在意,轉身把另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留給還在陽臺打電話的張
強。然後她又坐回沙發,繼續和張媛媛小聲說話。兩個穿着校服的女孩湊在一起
,一個可愛乖巧,一個清麗秀氣,畫面看起來很和諧。
張偉卻覺得更加格格不入。他聽着她們細碎的、他聽不清內容的交談聲,看
着蘇玉卿偶爾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和微微露出的潔白牙齒,心裏那種酸澀的、遙
不可及的感覺越來越重。他只能更用力地低着頭,盯着手機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文
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和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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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金店後面的門簾掀開,張強走了出來。他今天也穿了件深色的夾克,
頭髮梳過,但臉上帶着點疲憊。他看到張偉和張媛媛,點了點頭:「來了?等會
兒,你媽……蘇姨快下班了。」他說着,走到櫃檯後面,跟蘇姬低聲說了句什麼
。
蘇姬一邊聽着,一邊很自然地抬手,將一縷滑落到臉頰邊的酒紅色捲髮別到
耳後。這個動作讓她身體微微側轉,「觀測鏡頭」正好捕捉到她側面的曲線——
那被小西裝和包臀裙勾勒出的驚人弧度,細腰,巨乳,肥臀,在黑色絲襪和高跟
鞋的加持下,形成一道能讓任何男人瞬間硬起來的、完美到極致的S形。
張強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蘇姬身上停留了幾秒,尤其是在她被絲襪
包裹的腿上掃過,然後才移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喉結似乎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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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這身材這制服!樓主你爸今晚有福了!」
「你爸也看呆了!哈哈哈!」
「樓主,聽我的,現在就用掉最後一次基礎指令!就讓她「覺得高跟鞋有點
累,想稍微靠一下櫃檯」!」
「對!讓她靠櫃檯!身體姿勢會更放鬆,曲線會更突出!說不定還能看到更
多!」
「快!趁你爸也在,這種「無意間」展露的風情,最他媽撩人了!」
張偉看着彈幕,又看着畫面裏光彩照人、正在和丈夫低聲說話的蘇姬,呼吸
急促。他只剩下一次基礎指令了。用掉嗎?在這裏?在爸爸面前?
一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衝上頭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在腦海中選中
蘇姬,使用了最後一次「基礎指令」。
指令內容設定爲:右腳的高跟鞋似乎有點磨腳,腳踝有些酸,想稍微靠着櫃
臺休息一下,重心移到左腿。
指令無聲無息地生效。
畫面裏,正在聽張強說話的蘇姬,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眉。她無意識地
輕輕動了一下穿着黑色細高跟的右腳,然後身體很自然地微微向後,將半邊臀部
和腰側,靠在了身後的玻璃櫃臺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將重心移到左腿,右腿微微
彎曲,腳尖點地。這個放鬆的站姿讓她緊繃的腰臀線條稍微鬆弛了一些,但反而
讓那兩瓣被包臀裙緊裹的肥碩臀肉更加突出地壓在櫃檯邊緣,裙襬因此被向上牽
扯了一點,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甚至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與臀
部連接處那飽滿的弧線。因爲靠着櫃檯,她的上身也微微後仰,挺起了胸膛,那
對被酒紅色吊帶衫託着的雪白巨乳更加向前聳立,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目
光。白色小西裝敞開着,裏面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她似乎沒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妥,依舊在和張強說着店裏的事情,只是偶
爾會輕輕轉動一下右腳踝。
張強就站在她對面,距離很近。他的視線幾乎無法控制地落在蘇姬因爲後仰
而更加突出的胸口,然後又滑到她靠着櫃檯的腰臀曲線,最後落在她那雙穿着黑
色絲襪、微微交疊的修長美腿上。他的呼吸似乎也變重了一點。
張偉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着這一幕,看着爸爸那幾乎粘在蘇姬身體上的目
光,褲襠裏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湧上來——那是他的後
媽,是他爸爸的女人,此刻卻在他的「指令」下,無意識地擺出如此誘人的姿勢
,被他爸爸,也被直播間裏無數陌生的眼睛,肆意窺視、意淫。
而蘇姬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右腳踝有點酸,靠着櫃檯舒服點。
觀測畫面裏,蘇姬的服從度,從17%,輕輕跳動了一下,變成了18%。
直播間彈幕被新的數字刷屏:
「漲了!又漲了!18%!」
「樓主牛逼!這指令下得恰到好處!」
「看把你爸給看的,眼都直了!」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最可怕,她只會覺得是自己累了,根本想不到是你在
操控。」
「樓主,記住這種感覺。掌控,慢慢來。」
張偉抱著書包,手指用力摳着粗糙的帆布面料,指節發白。他看着櫃檯邊那
對般配的夫妻,看着蘇姬在燈光下耀眼奪目的身體,感受着自己下身堅硬如鐵的
慾望和腦海裏觀衆們狂熱的歡呼。
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這個遊戲,他必須玩下去,而且,要玩得越
來越熟練。
張偉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櫃檯那邊挪開,低頭從書包裏掏出作業本和筆。張媛
媛已經乖巧地坐在沙發另一邊,攤開了練習冊,咬着筆頭,開始寫數學題。
「哥哥,這道題我不會。」張媛媛把本子往他這邊推了推,指着上面一道幾
何題。
張偉看了一眼,題目並不難。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輔助線,簡單講
了幾句。張媛媛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點頭,然後自己嘗試着往下寫。她寫得很慢
,很仔細,字跡工整小巧。
直播間裏,觀衆們對這一幕反應不一。
「嘖,樓主這就開始寫作業了?旁邊那麼大個極品熟女制服誘惑不看?」
「就是啊,觀測還開着呢!多看看你後媽那對大奶子晃盪啊!」
「沒出息,就知道做題。」
「樓上的別那麼齷齪,人家孩子做作業怎麼了?」
「就是,我覺得這樣挺好,該幹嘛幹嘛。系統是系統,生活是生活。」
「支持樓主,先把正事做完。晚上回去有的是時間「觀察」。」
「這小妹妹挺乖的,樓主對她耐心點,也是積累好感度嘛。」
張偉沒怎麼仔細看彈幕。他確實在努力集中精神做題,但眼角的餘光,還有
腦海裏那個共享的觀測畫面,總是不自覺地往蘇姬那邊飄。他看到蘇姬送走了那
位女顧客,又接待了一對年輕情侶。看到她始終保持着優雅得體的微笑,身體因
爲高跟鞋和緊身制服而不得不維持着一種緊繃又性感的姿態。看到她走動時,包
臀裙下那兩瓣肥臀扭動的圓潤軌跡,黑色絲襪大腿摩擦的細微聲響彷彿能透過觀
測直接鑽進他耳朵裏。
他感覺自己校服褲子襠部那塊溼漉漉的痕跡在慢慢擴大。雞巴一直半硬着,
很難完全軟下去。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到眼前的物理
題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商業街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蘇姬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撥客人。她看了眼牆上的鐘,走到張強身邊低聲說了
幾句。張強點點頭,開始收拾櫃檯裏的東西。
蘇姬則朝着沙發這邊走來。張偉立刻低下頭,假裝專心檢查張媛媛做完的題
目。
「作業寫完了嗎?」蘇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依
舊柔和。
「嗯,剛寫完。」張媛媛抬起頭,露出乖巧的笑容。
蘇姬彎下腰,看了看張媛媛的作業本。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巨乳幾乎要
垂到張媛媛頭頂,酒紅色吊帶衫的領口大開,從張偉這個略低的角度,能清楚地
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兩邊雪白乳肉的飽滿弧線,甚至能瞥見一點點深褐色乳
暈的邊緣。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化妝品和淡淡汗味的成熟女人氣息撲面而來
。
張偉屏住呼吸,手指捏緊了筆桿。
「寫得不錯。」蘇姬直起身,揉了揉張媛媛的頭髮。「去收拾一下,我們去
你大姨家喫飯。」
「好!」張媛媛開心地應道,開始收拾書包。
蘇姬這才把目光轉向張偉。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眼下的青
黑和蒼白的臉色,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道:「你
也收拾一下,車在外面。」
「嗯。」張偉悶聲應道,迅速把自己的東西塞進書包。他不敢抬頭看蘇姬,
尤其是她那雙被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腿,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
米的地方。絲襪頂端與裙襬之間露出的那一截絕對領域,在店內明亮的燈光下,
白膩的肌膚透過薄薄的黑絲散發出誘人的光澤。他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更濃
鬱的香氣,還有絲襪和皮革混合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味道。
張強已經鎖好了店門,啓動了停在店外的那輛黑色SUV。蘇姬拉開車門,
先讓張媛媛上了後座,然後自己彎腰坐進了副駕駛。她坐進去的時候,包臀裙被
繃得更緊,圓潤的臀肉完全壓在真皮座椅上,擠壓出飽滿的弧度。她伸手去拉安
全帶,動作間,胸前的波濤又是一陣洶湧。
張偉低着頭,快速鑽進了後座,坐在張媛媛旁邊。他刻意看向窗外,但眼睛
的餘光還是能瞥見前排副駕駛的椅背,以及從椅背側面露出的、蘇姬那一頭酒紅
色的波浪捲髮,和一小段白皙的、戴着珍珠項鍊的後頸。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幕下的車流。張強打開了收音機,裏面放着舒緩的老歌。
蘇姬似乎有些累,微微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車內光線昏暗,只有窗外不斷
掠過的路燈和霓虹燈光,在她臉上、身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張偉偷偷地看着她安靜的側臉,看着她捲翹的睫毛,塗着口紅的飽滿嘴脣。
視線往下,是她被安全帶勒住的、高聳的胸部曲線,白色小西裝敞開着,酒紅色
吊帶衫下,那兩團軟肉隨着車身的輕微顛簸而微微顫動。再往下,是被包臀裙緊
緊包裹的、隨着坐姿而更加顯得豐腴的大腿,黑色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着細膩的
光澤。
他知道車子正開往蘇姬大姐蘇虹家。蘇虹的女兒,就是蘇玉卿。那個住在隔
壁小區,他只敢遠遠看着,在心裏幻想了無數遍,卻從來沒有勇氣上前搭話的「
女神」。
近水樓臺。可惜,他這攤爛泥,連抬頭看月亮的勇氣都沒有。蘇玉卿是蘇姬
的侄女,按輩分……他得叫她表姐?這種亂七八糟的關係,更讓他覺得自卑和無
力。親上加親?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他只是一個父母離異、性格陰鬱、身材矮小、除了腦子裏那些淫穢幻想和這
個莫名其妙的系統之外一無是處的廢物。蘇玉卿那樣漂亮、優秀、看起來就生活
在陽光下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多看他一眼?
一種熟悉的、冰冷的自我厭惡感湧上來,壓過了身體裏因爲偷窺蘇姬而產生
的燥熱和悸動。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放在膝蓋上的、細長而蒼白的手指。
直播間裏,彈幕還在滾動,但張偉已經沒什麼心思去看了。那些關於攻略、
關於指令、關於如何一步步把身邊這些女人變成「演員」的討論,此刻讓他感到
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空虛。
車子拐進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住宅小區,在一棟單元樓前停下。
「到了。」張強熄了火,解開安全帶。
蘇姬也睜開了眼睛,深吸了口氣,似乎調整了一下狀態。她對着後視鏡,用
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然後推開車門。
那雙穿着黑色細高跟的腳,再次踩在了地面上。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繃直,
在樓道口昏黃的燈光下,反射着誘人的微光。
張偉跟着張媛媛下了車,抬頭看向那扇亮着溫暖燈光的窗戶。
蘇玉卿就在那裏面。
而他,只能像個影子一樣,跟在家人身後,走上樓梯,走向那扇他既渴望又
畏懼的門。
蘇虹家的客廳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空氣裏飄着飯菜的香氣和一股淡淡
的、類似消毒水的味道。張偉跟在蘇姬和張媛媛後面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
在沙發上的蘇玉卿。
她穿着和張媛媛款式差不多的藍白校服,但高中部的校服襯衫是淺藍色的,
領口繫着深藍色的領結。下身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裙襬下露出兩條穿着白色中筒
襪的纖細小腿。她沒穿外套,校服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正
微微側着頭,聽湊在她耳邊說話的張媛媛說着什麼,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她的
頭髮是黑色的,柔順地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內扣。皮膚很白,是那種透着健康紅
潤的白。眉毛細長,眼睛很大,睫毛長長的,鼻樑挺直,嘴脣是淡淡的粉色。
和穿着精緻制服、妝容豔麗、身材火爆性感的蘇姬比起來,蘇玉卿就像一株
剛剛抽芽的蘭花,清麗,乾淨,帶着學生特有的青澀和書卷氣。
張偉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是更深的侷促和自卑。他低下頭,含糊地喊了聲
「大姨」,「玉卿姐」。
蘇虹從廚房探出頭來。她看起來比蘇姬年長几歲,身材同樣豐腴,甚至更顯
飽滿。她身上穿着一套深藍色的夏季警服短袖襯衫和及膝一步裙,警服襯衫被胸
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得釦子有點緊,腰身雖然不如蘇姬纖細,但也被皮帶勒出明
顯的曲線。及膝裙下是兩條穿着肉色短絲襪的結實小腿,腳上是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手裏還拿着鍋鏟,臉上帶着爽朗的笑:「來啦?隨便坐,馬上就好!玉卿,
給弟弟妹妹倒水!」
「哦,好。」蘇玉卿應了一聲,站起身。她個子比張媛媛高不少,大概有1
65左右,身材勻稱,校服襯衫下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胸脯輪廓,腰很細,百褶裙
下的臀部線條圓潤小巧。她走到飲水機邊,彎下腰去拿一次性紙杯。這個動作讓
她的百褶裙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被白色棉襪包裹的大腿後側,襪口勒出淺
淺的肉痕。
張偉趕緊移開視線,感覺臉上有點熱。他走到沙發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從口
袋裏掏出手機,點開那本看了無數遍的玄幻小說,假裝看了起來。但眼睛的餘光
,卻不受控制地往蘇玉卿那邊瞟。
蘇玉卿倒了三杯水,先遞給張媛媛一杯,又走到張偉面前。「給。」她的聲
音清脆,帶着點少女的軟糯。
「謝謝。」張偉接過紙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微涼,皮
膚細膩。張偉像被電到一樣縮回手,差點把水灑出來。
蘇玉卿似乎沒在意,轉身把另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留給還在陽臺打電話的張
強。然後她又坐回沙發,繼續和張媛媛小聲說話。兩個穿着校服的女孩湊在一起
,一個可愛乖巧,一個清麗秀氣,畫面看起來很和諧。
張偉卻覺得更加格格不入。他聽着她們細碎的、他聽不清內容的交談聲,看
着蘇玉卿偶爾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和微微露出的潔白牙齒,心裏那種酸澀的、遙
不可及的感覺越來越重。他只能更用力地低着頭,盯着手機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文
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和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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