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花】(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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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2

35.



第二天,方信去公司了,念柔一個人睡到下午才醒。

戰況很慘烈,肉眼可見的渾身的吻痕,腰痠屁股痛。

之後的時間裏,她還是照常去老師那裏上課,也不敢懈怠。

有方信在,她的發展速度註定慢不了,沒有的實力的話會接不住的。

臨近過年,方信的公司放假,老師那邊的課也停了,念柔在思考回家的事。

去年春節在訓練營過的,家裏都沒打過電話,好像她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她買了回去的機票,但要不要回她還在猶豫。

方信好像不關心她要不要回家,讓除夕前一天他才問:“要留在這邊過年嗎?”

她搖頭:“買了機票。”

方信要送她去機場,她隨便收拾了點衣服就跟着他走了。

方信看了眼行李,笑了:“就帶這麼點嗎?”

她一把挽住他手臂就走。

看着她進了登機口,方信才走。

方信的背影消失了,她沒有登機,拿了行李就出來了。

想了想,還是不願意回家,她在機場附近挑了個酒店過年。

入住手續辦完一個電話打到家裏,是弟弟接得,變聲期的少年語氣惡劣:“幹嘛?”

念柔猜想他應該拿了父親的手機在打遊戲,自己的電話打斷了他。

她沉默了片刻道:“嘉輝,我今年不回家了,沒買到票,你記得跟爸爸說一下。”

少年沉默了會兒,不滿道:“去年就沒回。”

“嗯。”

那邊不耐煩道:“知道了。”然後掛了電話。

她頓時感到輕鬆很多,除夕,她發了一筆轉賬給父親,料想有了錢,父親會高興的。

安建軍確實高興,專門打電話來關心她,多年不曾有過的溫情:“囡囡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在空曠的房間安靜地應着,能清晰地聽到繼母的嘮叨,父親壓低聲音呵斥。

父親的關心持續了十分鐘,許久不曾有過的熱情,最後把電話掛斷,滿是寂寥。

她從行李箱裏翻出一隻漂亮的吊墜,上面的小鑽石放在現在不算價值連城,但也不便宜。

這是安建軍還愛她的時候給她的,讓她自己保管母親的遺物。

她一直保存得很好。

她沒有見過母親,照片裏的人對她來說更想陌生人,所以不常拿出來看。

她對照片裏的人說:“如果你還在,我一定能過得很好,對吧?”

她看了一會兒,就把東西重新放進最裏層,把衣服都拿出來整理。

她一個人在異鄉偷偷待著,除夕夜方信發了消息過來。

是幾張家庭照片和年夜飯,以及漫天煙火,熱鬧異常。

她已經早早上了牀,蓋着被子在看春晚了。

她語氣很尋常:【你們家還挺熱鬧。】

方信:【都是親戚家的,老一輩還在,過年都想着過來陪陪他們。】

【在幹什麼?】

【看春晚啊。】

【不出去放個煙花?】

念柔撇嘴:【都是小孩子愛玩的。】

方信理所當然地反問:【你不是嗎?】

她義正言辭:【不是!】

方信沒回了,過了會兒才發了紅包過來,然後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還沒想好呢。

方信便說:【別太晚。】

念柔嘴角漾開弧度:【好。】

這一晚是早早就睡了,夢到了方信,他坐在明亮的不知名大廳,衝她勾手,她走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抱了一整個夢。



36.肏爛我



第二次用念柔的後穴時,方信明顯感到她沒那麼抗拒了。

她戴好新的肛塞,在他輕觸她的紅脣時張嘴含住他的拇指。

舌尖很軟,輕舔他的指腹。

她仰起的臉順從乖馴,含情脈脈地望着他。

他將束縛着的皮帶解開,拉下拉鍊。

勃起的性器在她鼻尖。

她不敢貿然含住,等着他下一個指令。



嘴,很軟。

乖順地收緊了所有的牙,仔仔細細地舔舐含弄。

她湊近了吞吐兩側的囊袋,溫柔地吞嚥能捅穿她喉嚨的巨物。

校服的扣子被解到胸前,香肩半露,內衣也被拉下一個。

琉璃眼珠柔柔地望着他,彷彿在問:“我做的好嗎?”

方信笑了笑,輕捏她的後頸,探入脊背解開內衣釦子。

他將她拎到牀尾的地上跪坐着,掐着她脆弱的脖子抬高她的臉。

罪惡的淫物輕描她側臉的輪廓。

“今天乖死了,不怕被玩壞嗎?”

她搖頭,拽着他的褲腿,依戀着:“爸爸,我好想你。”

方信心癢難耐,性器輕扇她的嘴。

“先用哪裏?”

念柔蹭着他,懂事道:“母狗的嘴。”

方信的眸色又深又溫柔,壓抑着狂風暴雨。

“好孩子。”

念柔如願成爲容納慾望的容器。

大張着,被激烈地捅進抽出。

龜頭頂開喉道,她渾身止不住地抗拒顫抖。

拽着西褲布料的手幾乎痙攣,又奇蹟地滿足。

此刻有人因她的存在而享受快樂。

這就夠了。

她一點都沒有反抗,被強制窒息了一分鐘,比任何時候都久。

方信驚異地退出,沾了滿滿的滑膩液體,他彎腰擦掉她嘴角狼狽的痕跡,握住她的喉頸摸了摸。

還是那個纖細柔軟的樣子。

他注視着她,再次撬開她的嘴。

這一次沒有留情了。

壓着她的後腦挺胯肏嘴。

他發出粗重饜足的呻吟。

捏着她頸項的手能感受自己性器的形狀。

這讓他越發暴戾難以剋制。

他沒去管被揪得不成樣子的褲管,拽住手裏的頭髮讓她將臉仰高。

笑着:“柔柔越發像小狗了。”

她的眼角淌着生理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笑臉。

也想衝他笑一個,但嘴角被繃直了,除了可憐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方信肏夠了,鬆開手。

她癱軟在地,像一張隨風飄蕩的殘葉,疲憊地喘息。

方信在她面前蹲下,勾過她的臉,在她頸窩啃咬,逗弄。



她爬上牀,撩起校服裙襬。

肛塞被丟到一邊,方信壓了壓她的腰。

掐着她進入她的後穴。

“舒服嗎?”他染着情慾的嗓子問。

“舒服…”她回答。

過分地酸脹和不適,伴隨着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刮撓瘙癢的感覺。

她更多的舒服來自心理的滿足。

她爲方信帶來了快樂,她便毋庸置疑地舒服。

方信放開了手腳肏她,拉扯着她窄小的腸道。

“柔柔也會讓別人這麼肏嗎?”方信扇打她的屁股。

那個形狀很漂亮,圓潤的心形,雪白、嬌嫩。

念柔在他身下搖頭:“不…不會…”

方信的硬物更熱了幾分,衝撞地狠厲許多:“知道就好。”

他告訴她:“這裏只能被我用。”

念柔忍着拉扯的微疼,溫順地伏在牀被上:“嗯…”

方信見她力氣一下被抽乾似的,撫摸她的脊骨,音調放緩了些,柔聲問:“疼了?”

她搖頭,說着讓人憐愛的話:“我喜歡你疼我。”

方信失笑,一下下扇打她的臀。

湧起了無盡的慾望,越發有力氣肏她了。

看她被他肏得簌簌顫抖起來,小手抓緊身前的被子,叫得可憐又婉轉。

他根本停不下肏她的慾望。

這是他撿來的孩子,他的小母狗,每次跟他上牀總是能讓他盡興。

聽話得讓人心疼。

他摟住她的雙肩,把人扶起來懸空跪坐着。

他不再顧及任何,摟着她啃咬,肏弄。

驚歎着喚她:“小母狗…後穴要被肏爛了也不怕嗎?”

他喘息:“好爽。”

他胡亂吻她:“乖一點,爸爸會疼你的。”

這是他爽到失控時隨口的承諾,他對曾經的每個女人幾乎都說過。

但似乎只有念柔當真了,在他懷中軟乎乎地點頭:“好…”

方信閉眼親了親她,在她身體深處泄掉,饜足地在裏面呆了會後緩慢地撤出。

被粗暴肏弄的後穴是第二次承受巨物地搗弄,比第一次狼狽許多。

鮮紅到滴血,張着洞口遲遲無法合攏。

方信探手摸了摸,沿着股溝滑到潮溼的陰阜。

那裏很熟,隨時可以使用。

但方信沒有給。

彷彿是小母狗越乖他越想欺負她。

她輕輕扭着腰,想被肏前面。

方信卻只是在她腿心漫不經心地摸了摸。

他給她安排了舞蹈課,完整地學會一隻舞才能得到撫慰,不然只能被使用後面。

方信用親吻安撫她,不許她自慰。

念柔覺得這很不公平,學舞對她來說並不容易。

她好像終於從獻祭者的角色裏掙脫了,一把推開他要下牀走人。

方信及時抱住她,打量她的神色:“生氣了?”

念柔累了,她啞着嗓子說:“想睡覺。”

她當然有資格累,方信不提剛剛的事了,和她貼在一起垂頭問:“要做完再睡嗎?”

念柔轉頭摟住他,貼在他懷裏。

方信受不了她這種默默無言的偏愛,硬了下半身。

側頭吻她,抱着她調整了姿勢擠進逼裏。

濃濃的汁水裹住他,保護他。

他打屁股:“小逼等很久了,舔成這樣。”

她輕哼了聲,摟緊了他,咬他的雙肩和脖子。

他罵她爛逼和騷貨,她挺着腰想落實這一點。

“肏爛我…求你…爸爸…”

方信把她的乖嘴堵上,滿足地佔有她。



37.小母狗



念柔被安排了一個綜藝做飛行,宣傳電影的同時放鬆心情。

方信讓人給她收好行李:“別悶着,開年回來你就沒出去過。”

但其實念柔還不太想這麼快就離開他。

方信怎麼一點都不留戀她,還趕她走。

她神色蔫蔫地去工作了。

她屬於圈內很生的面孔,綜藝裏的人都不認識她,但都知道她參演過幾部大導的戲,雖然是不起眼的角色,不過因爲口碑好,所以連配角也沾光。

整個過程都很照顧她。

連綜藝周主題都跟警匪故事有關,幫她狠狠宣傳了一波。

她錄到很晚才結束,回酒店直接睡了,第二天才回去。

出去了一趟後,她果真好了不少,沒那麼想黏着方信了。

她催着經紀人再給她找點工作。

經紀人說好。

晚上方信回來,也不問她工作,只帶她出去喫飯。

她覺得這些天過得還算充實,於是連做愛都舒服了很多。

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了。

她穿了絲綢的寬鬆吊帶,下半身只留一條情趣內褲。

方信把她抱進懷裏親。

大手拉下一根肩帶,大力地抓着其中一個乳房。

情趣內褲是鏤空的,肉穴袒露着,方便男根勃起時隨時侵犯。

“雞巴在肏什麼?”方信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

她下半身被壓着,艱難道:“爛逼。”

她說得完整:“雞巴在肏母狗的爛逼。”

身後的呼吸聲很重很重,甚至有呻吟聲:“柔柔…好爽…”

他猛地壓下她的腦袋摁在牀上,身下的東西像要把她捅穿撕碎。

他附在她後背親吻,含住耳垂:“說得很好。”

她的下身水潤多汁,緊窄柔軟,肏起來很痛快。

他的粗重熱息令她渾身起疙瘩,嗓音低沉黏着:“賤逼很欠幹。”

他咬她的脖子,像一頭兇獸,一下一下撞擊,痛快地疏解:“好緊啊寶寶。”

他壓着她腦袋:“小嫩逼。”

他失控了。

射完後直接用了後穴,喘得比前面還重,也忘記了憐惜她:“這裏更緊,肏起來更爽。”

“啊哈…”

她被牢牢釘在那裏,雙手奮力在揪着被子,想把頭抬起來又被狠狠壓下。

好不容易被他拎起來,她滿臉都是汗,細聲哀求:“爸爸…輕一點好不好…”

她的聲音一向綿軟,一齣聲就撞進方信心裏。

他的東西越發脹大,不輕反重,嘴上倒是會說好話:“忍一忍,以後就舒服了。”

他讓她起身,跪起來,雙手扶在牀頭,自己膝行着貼上去,嚴絲合縫地肏起來。

中途親親她,要她乖一些。

“爸爸在使用母狗,兩個逼加一張嘴都要乖些,知道嗎?”

他教導的聲音溫柔如春風。

她的耳根子一定很軟,纔會這麼聽他話:“母狗…母狗知道…”

方信抓着她胸前的乳揉捏,手指插進她不斷流水的肉穴,玩弄着抽插:“騷貨。”

他“嘶”聲不斷,看起來是覺得後面比前面好用。

肏了很久,她的後穴已經脹麻了。

要射得時候他的聲音依然性感:“今天射嘴裏,寶寶全部喫掉好嗎?”

她揹着他,疲憊地點頭。

他錮着她奮力肏弄,然後高大的身影站起,大手掐着她的下顎轉過她的腦袋。

她順從地張大嘴,看着他,等待滾熱的白漿落盡她口中。

方信沒讓她等很久,龜頭對着她的嘴,擼動幾下後就從裏面射出了東西。

她儘可能地全部接下,衝他張大嘴,裏面空了,被她咽得很乾淨。

方信輕輕笑開,上前幾步,把半軟的陰莖放進她嘴裏,扶着她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挺胯。

她嘴巴合攏,舌頭卷着它,吮吸着。

“嘶…哈…”

他又滿足了,垂頭和她對視,眼裏笑盈盈地盛着新起的慾望:“欠肏。”

他放開了她,讓她打開腿,露出腿心。

那裏被肏過,溼亮櫻紅,他的巴掌狠狠落在上面,沾了滿手的淫液。

她抱着兩條腿,因疼痛而顫了幾下,汁水卻更多了。

他把她帶去露天的陽臺,在陽臺亮了一盞燈。

她在燈下背對着城市樓宇,重新跪在他腳邊,湊上前含住他。

他攏起她散落的長髮,一會兒看看無邊月色,一會兒又垂頭看看她,出了一會兒神。

他叫她柔柔,她抬眸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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