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視我的高傲繼女被我那根粗屌徹底幹到發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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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2

他把牛奶盒放在竈臺上,然後走到料理臺最裏面那個角落。料理臺的檯面下方有一排抽屜,最靠牆的那個抽屜裏放着各種不常用的廚房雜物,密封袋、量杯、廚房用溫度計、還有一個深藍色的小藥盒。藥盒是半透明的塑料材質,大約拇指蓋大小,不起眼地混在雜物堆裏,不仔細翻找根本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千葉樹打開藥盒,從裏面取出一片白色的藥片。佐匹克隆,7……5毫克規格,是他半年前以自己失眠爲由在社區診所開的處方藥。診所的老醫生沒有多問,畢竟一箇中年上班族說自己睡不好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處方單和藥房收據他都留着,夾在書房的文件夾裏,萬一將來需要解釋爲什麼家裏有安眠藥,這就是最無懈可擊的合理來源。

但他從來沒有喫過哪怕一片。

他把藥片放在砧板上,用勺子背面輕輕壓下去。藥片的外層包衣在壓力下裂開了一條縫,然後碎成了三四塊。他繼續研磨,勺背在砧板表面畫着小圓圈,把碎塊碾成更細的粉末。動作不急不慢,力道控制得很均勻,像是在處理一份需要精確調味的料理。粉末越磨越細,最後變成了和麪粉差不多質地的白色粉末,薄薄一層鋪在砧板表面,在廚房燈下幾乎和砧板本身的白色融爲一體。

他從櫥櫃裏取出美咲專用的馬克杯。那是一個淡粉色的陶瓷杯,杯身上印着一隻縮成團的小貓咪,是美咲十五歲生日時涼子送的禮物。杯沿有一小塊被磕掉瓷的痕跡,是某次美咲心情不好摔在桌上留下的。三年來千葉樹每晚用這隻杯子給她裝牛奶,從未出過錯。

他把牛奶倒進奶鍋,點燃竈臺,火苗舔着鍋底。在等牛奶加熱的間隙裏,他把砧板上的藥粉用勺子仔細刮攏,全部聚到勺心裏。佐匹克隆有微苦味,這是他查過藥物說明書後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但熱牛奶本身的醇厚奶香加上美咲喝牛奶時習慣加的那一小勺蜂蜜,足以掩蓋7.5毫克藥片的微弱苦味。

奶鍋裏的牛奶開始冒小氣泡了。他把火關小,拿起勺子將藥粉倒進牛奶裏。粉末落在乳白色液麪上的瞬間浮了一下,然後迅速被熱度溶解。他用勺子緩慢攪拌了十幾圈,確保完全溶解沒有殘留顆粒。攪拌的時候勺子碰到鍋壁發出輕微的「叮叮」聲,在安靜的廚房裏聽起來格外清脆。

他停下攪拌,端起奶鍋湊近聞了聞。只有牛奶的味道,溫熱醇厚,帶着一點北海道全脂奶特有的奶脂香氣。沒有任何異味。他又用乾淨的勺子舀了一小口嚐了嚐,在舌尖上含了兩秒鐘再嚥下去,確認苦味完全不可察覺。

然後他把牛奶倒進那隻粉色貓咪馬克杯裏,加了一小勺涼子買的新西蘭麥盧卡蜂蜜,攪勻。蜂蜜的甜味在熱牛奶裏散開,讓整杯液體的顏色從純白變成了帶一點暖黃的乳色。

他低頭看着杯子裏微微冒着熱氣的牛奶,杯壁上那隻團成球的小貓咪歪着腦袋用圓滾滾的眼睛朝上看,像是在看着他。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種比微笑更輕、更不容易被察覺的弧度,像是獵人在陷阱上覆好了最後一把落葉後退後一步檢視整體效果時的那種滿意。

千葉樹端着杯子走出廚房,經過客廳,走上旋轉樓梯。樓梯的木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放慢了步速讓每一步都踩得更輕,讓聲音變成一種不具威脅性的日常響動。一個溫和的繼父端着牛奶給繼女送宵夜,這是三年來幾百次重複的家庭場景,每一個細節都浸透了「正常」兩個字。

二樓走廊的感應燈在他走上最後一級臺階時亮了,暖黃色的燈光把走廊照得柔和安靜。走廊左邊是衛生間和儲物間的門,右邊只有一扇門,就是美咲的房間。門是白色的木門,門把手是銀色的金屬桿,門縫底部透出一線燈光,說明她還沒關燈。門上沒有鎖。準確地說門上原本有鎖,一個小小的球形鎖頭,在半年前的某一天「壞了」。美咲當時要求換鎖,涼子答應了讓千葉樹去買,千葉樹也確實去了五金店,回來說那種型號的鎖頭店裏缺貨要等進貨通知。這一等就是六個月,「進貨通知」始終沒有來過。美咲催了兩次之後放棄了,轉而在門後面加了一把簡易掛鉤鎖作爲替代。

那把掛鉤鎖是千葉樹在網上幫她挑的。塑料材質。一隻手就能從外面用指甲刀挑開。

他走到門口站定,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抬起來用指關節敲了三下。「咚、咚、咚」,間距均勻,力度適中,和過去三年每一個晚上的敲門聲一模一樣。

「美咲,牛奶。」他的聲音平淡溫和,像報時鐘整點響一下那樣自然。

門裏面的音樂聲沒有停。過了大概四五秒,美咲的聲音從門板另一邊傳過來,帶着一股明顯的不耐煩和嫌棄。

「放門口。」

千葉樹沒動,站在原地等了一秒,像是在給她補充的機會。果然,第二句話跟上來了。

「別讓我看到你。」

語氣和前一句一樣冷,但多了一層刻意的刺。不是那種被打擾後的真實惱怒,而是一種習慣性的蔑視表達。美咲說這種話的時候不需要思考措辭,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對她來說,千葉樹這個繼父在她生活中的定位大約等同於一個上門服務的家政工人,唯一的區別是家政工人還有工資可以拿,而這個男人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住在她母親的別墅裏用她母親的錢過日子,卻因爲她母親的某種她不願意去深想的原因擁有了「父親」的名分。

千葉樹蹲下身,把馬克杯放在門口的地板上。杯底接觸地板時發出一聲輕響,熱氣從杯口嫋嫋升起,在走廊的暖黃燈光中像一縷正在消散的白紗。

「蜂蜜加了一勺,和平時一樣。」他對着門板說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一種不遠不近的周到。

門裏面沒有回應。

他站起來,轉身往走廊盡頭走。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在走廊地板的同一條木紋線上。走到樓梯口的位置時他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把身體重心從右腳切換到左腳,側過半個身子。

走廊感應燈的暖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像一個被壓扁的剪影。

他用餘光看着美咲房間的門。

大約十秒之後,門開了一條縫。縫隙大概只有十釐米寬,剛好夠一隻手伸出來。從門裏面漏出來的燈光比走廊的燈更亮一些,偏白色調,應該是美咲書桌上那盞LED檯燈。在那道光線中,一隻手從門縫裏探了出來。

纖細的手指,骨節勻稱,皮膚白得像脫脂牛奶。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長度剛好超出指尖兩三毫米,上面塗着櫻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含蓄的珠光。那是她上週末在澀谷買的新色號,千葉樹知道,因爲購物袋被美咲扔在客廳茶几上的時候他掃了一眼品牌和色號名稱。OPI的「Bubble Bath」,零售價1600日元一瓶,這個價格夠千葉樹在公司樓下的食堂喫四天午飯。

那隻塗着櫻粉色指甲油的手捏住了馬克杯的把手,把杯子從地板上拎起來。動作很快,拎起、縮回、門縫合上,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門鎖的位置傳來一聲細微的金屬扣合聲,是她重新掛上了那把塑料掛鉤鎖。

千葉樹在樓梯口站了三秒鐘。他的右手插在褲兜裏,左手搭在樓梯扶手上,姿勢隨意得像是在等電梯。但他的瞳孔在那三秒裏輕微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

他下了樓。

客廳的電視還開着,新聞節目已經結束了,換成了一檔深夜綜藝的重播。幾個搞笑藝人在屏幕裏誇張地大笑,但音量太低聽不到笑聲,只有他們張大嘴巴的畫面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無聲播放,像是一羣隔着玻璃魚缸朝外面張嘴的金魚。

千葉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不是那種放鬆的陷進去的坐法,是上半身挺直、雙腳平踏在地板上、雙手擱在膝蓋兩側的坐法。他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一臺已經設好了定時啓動的機器,安靜但絕對不是休眠狀態。

他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卡西歐的基礎款電子錶,不鏽鋼錶帶,錶盤上顯示的時間是22:03。和他手腕上方那件灰色棉質家居服的袖口形成了一個樸素到乏味的組合。這塊表三千日元出頭,和美咲書桌上隨手放着的那條蒂芙尼手鍊的價格差了兩個零。

四十分鐘。

佐匹克隆的起效時間是口服後三十到四十五分鐘。7.5毫克是標準劑量,對於一個體重大約五十公斤出頭、沒有耐藥性的十八歲女性來說,這個劑量足以在四十分鐘內讓她進入深度睡眠,持續時間約六到八小時。期間對外界刺激的反應會大幅降低,輕微觸碰和位置移動不會導致覺醒。

這些數據不是他猜的。是他在過去三個月裏用自己做實驗得出的經驗值。他在兩個月前的三個不同夜晚分別服用了四分之一片、半片和四分之三片的佐匹克隆,記錄了自己的入睡時間、睡眠深度和覺醒閾值。當然,他的體重和美咲不同,藥物代謝速率也不同,所以他又花了三週時間查閱了公開的藥理學文獻,根據體重比推算出適用於美咲的最佳劑量和起效窗口。

三年的等待不是白等。每一天都是數據收集和方案推演。

千葉樹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隻空水杯上面,瞳孔沒有聚焦在杯子上,像是在看杯子後面很遠的某個東西。他的大腦在運轉但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臺運行着複雜程序的服務器,機箱外殼安靜無聲,指示燈也不閃。

他的褲襠裏的狀態和他的面部表情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從車庫送走涼子到現在大約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裏他的肉棒經歷了一輪從半勃到完全軟下去再到半勃的週期。射在涼子子宮裏的那一發帶來的賢者時間大約持續了四十分鐘,之後那根東西就像一個睡了個短覺就恢復精力的老兵一樣重新抬頭了。他在沙發上坐着聽樓上水管聲的時候就已經半硬了,美咲洗澡的水聲通過牆壁傳下來的每一秒都在給他的海綿體充血加速。他的想象力在水聲的刺激下自動運轉起來:花灑的熱水打在那具十八歲的身體上,沿着鎖骨之間的凹陷往下流過D罩杯的乳溝,在平坦小腹上分成幾股細流匯入肚臍,再沿着肚臍下方那條淺淺的汗毛線往下蜿蜒到恥骨,最後消失在兩腿之間那個他三年來從未親眼見過但在腦海中已經構建了無數次模型的位置。

他知道她的內褲尺寸。M號。是他每週收洗衣物時從標籤上看到的。

他知道她常穿的內褲款式。平時上學穿棉質三角褲,顏色以淺粉、白色、淺藍爲主,偶爾有一條淡紫色的。週末在家穿得更隨意,有時候穿平角短褲,有時候根本不穿。他從洗衣籃的內容物頻率中推算出了「不穿」的日子大約佔居家日的百分之三十左右,再結合她居家時常穿寬鬆短褲和絲質吊帶睡裙的習慣,得出了一個關鍵結論:美咲在自己房間裏穿着睡裙不穿內褲的概率接近三分之一。

今晚她穿的是白T恤和灰色短褲,千葉樹在二樓走廊涼子敲門時親眼看到了。白色T恤下面沒有文胸的輪廓,乳尖的形狀在薄棉布下隱約可辨。灰色短褲的褲腿很短,鬆垮地掛在臀部下方,露出大段雪白的大腿。

但她洗完澡之後換了什麼他不確定。根據過去的數據模型,她洗完澡準備睡覺時最常穿的是那件奶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裙襬到大腿中段,領口是V字形的蕾絲邊,吊帶很細只有兩根手指寬,稍微一動就會從圓潤的肩頭滑下來。他見過那件睡裙,在洗衣籃裏見過很多次。絲質面料薄到對光能看到裏面內褲的顏色,如果不穿內褲的話就能隱約透出皮膚的色調。

千葉樹的呼吸沒有變。心率沒有加快。但他的肉棒在褲子裏以一種緩慢堅定的速度徹底硬了起來。

不是突然勃起,是漸進式的充血。海綿體一點一點地膨脹,血液被心臟泵送到胯下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潮水漲潮一樣不可阻擋。龜頭先鼓起來,把褲襠的布料從內部撐出一個圓潤的凸起,然後整根柱身跟着變粗變硬,青筋在皮膚下充盈隆起,肉棒的弧度從向下的半垂狀態一點一點翹起來,沿着左腿內側的褲管往上頂。褲子的面料被繃緊了,內褲的彈性面料已經兜不住那個形狀,龜頭從內褲腰帶上方探出了一截,頂着家居褲的腰帶位置,冠狀溝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得像是一個被布包着的拳頭。

十八釐米的長度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讓褲襠變成了一個不可能被忽視的隆起。如果此刻有人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哪怕是用餘光掃一眼都不可能看不到。

但客廳裏沒有人。

千葉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看了兩秒鐘,然後把目光移回到茶几上。他的右手始終插在褲兜裏,拇指隔着口袋布料抵在肉棒根部的側面,不是在撫摸也不是在調整位置,只是抵着,像是在確認它的存在和狀態。硬度,溫度,搏動的頻率。一切就緒。

他又看了一眼手錶。22:11。

過去了八分鐘。還剩大約三十二分鐘。

美咲現在應該正靠在牀頭喝着那杯牛奶。她喝熱牛奶的速度不快,通常一杯牛奶要喝十到十五分鐘,邊喝邊刷手機或者看幾頁課外書。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和過去三年的每一杯牛奶不一樣。她不會察覺到蜂蜜的甜味下面藏着什麼。七點五毫克的佐匹克隆正在她的消化道里被吸收,藥物分子穿過胃壁進入血液循環,隨着血流一點一點抵達大腦,和GABA受體結合,開始按下她中樞神經的靜音鍵。

再過二十幾分鍾,她會感到睏倦。不是普通的犯困,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無法用意志力對抗的、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緩慢按進溫水裏的睏倦。她的眼皮會變得沉重,手機會從指尖滑落到牀單上,腦子裏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會像融化的冰一樣失去形狀,然後整個人沉入一種比正常睡眠深三到四個等級的昏睡中。

在那個狀態裏,她不會醒來。不管誰推開她的門走進她的房間,不管有人坐在她的牀沿掀開她的被子,不管有手指掀起她睡裙的裙襬碰觸到她不穿內褲的大腿內側。她都不會醒來。

千葉樹的肉棒在褲子裏跳了一下。不是因爲觸碰,是因爲想象。龜頭頂端的馬眼滲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透明粘稠的液體浸溼了內褲面料上硬幣大小的一塊區域。他感覺到了那一點微涼的溼意貼在龜頭上,嘴角那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加深了一絲。

四十一歲的男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褲襠裏頂着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手錶上的數字一分鐘一分鐘地跳動。二樓的音樂聲在某個時間點變小了,然後停了。燈光從門縫底部消失的時間他也記下了。22:19。美咲關燈了。比往常提前了十分鐘。藥效可能比預計的來得更快一些,年輕女性的肝臟代謝速率和空腹狀態下的吸收速度都和教科書上中年男性的數據不同,這在他的計算容差範圍內。

他坐着沒動。

電視裏的綜藝節目換成了深夜電影頻道的老片子。黑白畫面在客廳的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光影,像一隻不安分的手在粉刷過的白牆上反覆塗抹。冰箱的壓縮機停了幾秒又重新啓動,嗡嗡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楚。窗外的社區路燈把一條橘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中切進來,落在地板上,和電視的光影交疊在一起。

千葉樹看着手錶上的秒針跳動。

22:25。22:30。22:35。

每一分鐘都是一個被精確計算過的刻度。他的耐心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近乎變態的純度。三年的蟄伏把他的等待能力錘鍊到了一種普通人無法理解的程度,他可以像一塊石頭一樣坐在這裏不動不想不焦躁不猶豫,只讓時間流過他的身體,像水流過河牀上一塊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鵝卵石。

但他的肉棒不是石頭。它是熱的,是活的,是有自己節奏的。它在褲子裏以一種持續穩定的頻率搏動着,每一下跳動都和他的心跳同步,把血液從心臟泵送到海綿體的每一個角落。龜頭飽脹得發疼,紫紅色的皮膚繃得像打滿了氣的球,冠狀溝的棱角硬得像骨頭。前列腺液持續分泌,內褲上那塊溼漬從硬幣大小擴展到了雞蛋大小,粘膩的液體在龜頭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膜,每一次肉棒跳動都能感覺到那層溼潤在皮膚上輕微地滑動。

22:40。

三十七分鐘了。

千葉樹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先是上半身前傾,然後雙腿發力撐起身體。站直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個聳立的隆起在站立姿勢下更加觸目驚心,肉棒沿着左大腿內側的褲管頂出了一條從褲襠延伸到大腿中段的凸起線條,龜頭的輪廓在褲管末端清晰可辨,像是褲子裏藏了一截前臂。

他沒有去觸碰它。

他關掉了電視。客廳在電視熄滅的瞬間陷入一種濃稠的黑暗中,只剩下窗簾縫隙裏那一條橘色的路燈光線和廚房方向微弱的指示燈光。他的眼睛用了幾秒鐘適應黑暗,然後開始往樓梯的方向走。

他的腳步聲比端牛奶上樓時更輕了。不是刻意的躡手躡腳,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無聲行走,像大型貓科動物在靠近獵物時腳掌肉墊接觸地面的方式。旋轉樓梯的木板在他的體重下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然後被他下一步更輕的落腳覆蓋了。

二樓走廊的感應燈沒有亮。他在上樓之前關掉了走廊的感應開關。走廊在黑暗中像一條喉管,盡頭是美咲緊閉的房門。門縫底部沒有燈光了。她關了燈已經超過二十分鐘。

千葉樹站在走廊的黑暗中,肉棒在褲子裏硬到發燙,馬眼持續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內褲上洇開一片越來越大的溼漬。

他看了最後一眼手錶。手錶的夜光指針在黑暗中泛着幽綠色的微光。

22:43。

四十分鐘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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