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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3
……從後面……幹青青……”我從後進入，猛烈撞擊，她的綠髮散亂，胸部壓在桌上摩擦。
衆女輪流舔她的陰蒂、揉她的乳頭，沈青哭喊着高潮，我射進她體內。
最後是北河姐，她躺在桌上，雙腿大開：“甲方先生……總監的‘終極提案’——正面融合。射滿姐姐……讓協議生效……”
我進入她，猛烈抽插，四女同時玩她的乳頭、陰蒂、後庭。她高潮時尖叫，我射進她體內，四個人同時癱軟在桌上。
會議室的空氣中，滿是精液、愛液、汗水的混合味。
投影屏上，年會的PPT還亮着，像在見證這場“成功簽約”。
楚柳喘息着說：“甲方先生……協議簽訂……歡迎下次合作。”
北河姐笑着親我：“小山……今晚回家……我們繼續‘加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縫裏，一道極細的影子閃過。
沒人注意到。
李薇站在門外，背靠着走廊的牆壁，手掌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齊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泛紅，卻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與溼熱。
她本來是回來拿忘在會議室的U盤。
卻在推門前，聽到了裏面傳出的聲音——先是低低的喘息，然後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水聲、女人們的浪叫、男人的低吼……她本該轉身離開，可那股熟悉的味道——清甜、濃烈、帶着雄性荷爾蒙的腥甜——從門縫裏飄出來，像一根無形的線，拽住了她的腳。
她沒走。
她貼着門縫，眯起眼睛往裏看。
會議桌上的場景，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四個女人赤裸或半裸，胸部晃動、臀部翹起、腿間白濁的液體滴落；北山坐在主位，陰莖還半硬着，表面裹着晶亮的混合液體；四個女人的臉頰、胸口、脣角都沾着他的痕跡，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塗抹儀式。
李薇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大腿內側的絲襪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
內褲中央早已溼透，那股熱流順着股縫往下淌，洇溼了包臀裙的內襯。
她一隻手按住胸口，C杯的胸部在襯衫下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隔着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另一隻手忍不住滑到裙底，指尖隔着內褲按上腫脹的陰蒂，輕輕揉弄。
“北山……”她在心裏默唸，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見，“原來……你這麼厲害……她們……都被你幹成那樣了……”
她看着北河姐把精液從胸口抹到脣邊，舔乾淨；看着蘇瑤用乳房夾住北山的陰莖，繼續套弄；看着沈青跪着舔楚柳腿間的白濁；看着楚柳長腿纏緊北山，纖細腰肢還在抽搐……
李薇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內褲被她揉得溼漉漉的，指腹按壓陰蒂時，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咬住下脣，強忍着不發出聲音，眼淚卻滑落下來——不是委屈，而是極致的興奮與渴望。
“北山的味道……我聞到了……好濃……好甜……我……我也想……”
她沒敢再看下去，腿軟得差點摔倒，踉蹌着逃回走廊盡頭的茶水間。
她靠着牆，大口喘息，手指還沾着自己的愛液，指尖顫抖着舉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把手指含進嘴裏，舌尖卷着自己的味道，卻在腦海裏幻想那是北山的精液。
“北山……”她小聲呢喃，臉頰燙得發燒，“我……我也想被你……射滿……”
會議室裏，四女相擁着喘息，沒人知道門外的那雙眼睛，已經徹底淪陷。
而那股清甜的雄性氣息，像一顆種子，在李薇的身體裏悄然生根。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我精液氣味的吸引下，已經開始偷偷愛上了這個“學弟”。
她會開始在公司有意無意地靠近他，聞他的味道；會在夜裏對着他的照片自慰；會在羣聊裏偷看她們的“工作動態”；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不住，主動敲開那扇會議室的門……
但那是後話了。
……
小年夜的北京，窗外零星的鞭炮聲在夜色裏炸開，像在提醒大家年關將至。
公寓裏暖氣開得足，空氣中瀰漫着食材的鮮香和我們五個人的體溫。
我們全裸着在廚房忙碌，明天一早，楚柳的公司正式放假，我和北河姐要開車回老家見媽媽，沈青買了高鐵票回南方老家，蘇瑤則飛回內蒙古的草原，楚柳作爲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會一個人留在城裏過年。
今晚的飯局，是我們五個今年最後的“團圓”，也是分別前的狂歡。
我們約定：在做飯和喫飯時，只挑逗不做愛，把慾望攢到最後，爆發得更猛烈。
廚房裏，五具赤裸的身體交織在蒸汽中。
姐姐北河站在竈臺前，豐滿的胸部隨着她攪拌鍋裏的湯汁輕輕晃動，乳頭在熱氣中挺立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彎腰加調料時，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的白膩曲線在燈光下泛着光澤。
蘇瑤靠在她身邊，金髮披散，長腿交叉站着，手裏切着蔬菜，但她的手指不時“無意”地滑過北河姐的腰側，輕輕刮弄那片細膩的皮膚：“姐姐……你的腰好細……切菜時扭得瑤瑤都想咬一口……”
北河姐笑了笑，轉身用勺子舀了點湯汁，喂到蘇瑤嘴邊：“瑤瑤乖，先嚐嘗鹹淡……姐姐的手……沾了油……別亂摸……”但她的聲音帶着顫，勺子餵過去時，故意讓手指蹭過蘇瑤的嘴脣。
蘇瑤張嘴含住勺子，舌尖卷着湯汁，卻順勢舔了舔北河姐的指尖，眼睛水汪汪的：“嗯……鹹鹹的……但姐姐的手……好香……瑤瑤下面……都癢了……”
沈青跪在地上，綠髮散亂，她在剝蝦，勻稱的胸部垂下來，隨着動作前後晃盪，乳頭輕輕擦過大腿內側。
她抬頭看蘇瑤和北河姐的互動，小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蘇瑤的臀肉：“瑤瑤姐姐……你的屁股好翹……青青幫你揉揉……讓它更圓……”蘇瑤喘息一聲，臀部往後頂了頂，讓沈青的手指滑進股縫，輕輕按壓那顆敏感的菊花：“青青……別……別按那裏……瑤瑤會忍不住……想要學弟的雞巴……”
楚柳站在一旁，長髮半披，她在洗菜，古風美人的氣質在全裸時更顯清冷禁慾。
她的胸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顆小巧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像兩粒淡粉色的珍珠。
她彎腰時，纖細的腰肢折成完美的弧度，臀部緊實而白皙。
她轉頭看北河姐，聲音低啞：“北河……你的奶子……晃得柳柳都想摸……”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北河姐的乳暈，繞着乳頭打圈，卻不直接捏住，只在邊緣撩撥。
北河姐的身體一顫，乳頭立刻硬得發紫，她笑着轉頭親了親楚柳的嘴脣：“柳柳……別急……等學弟來……我們一起玩……”但她的手也沒閒着，順勢滑到楚柳的平胸上，掌心覆蓋住那片平坦，指腹輕輕揉搓乳頭，拉扯成小巧的尖尖：“柳柳的奶頭……好小好可愛……姐姐捏捏……讓它硬起來……”
我站在她們身後，全裸的身體在熱氣中微微出汗，下身早已硬得發疼。
我走近北河姐，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繞到前面，覆蓋上她的豐滿乳房。
五指深陷進軟綿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轉圈，卻不直接進入她。
姐姐的身體往前傾，臀部貼着我的陰莖磨蹭，龜頭蹭過她的股縫，感受到那片溼熱的溫度：“小山……你的雞巴……好燙……姐姐的下面……都流水了……但不能插……今晚要憋着……”
我低頭親吻她的脖子，牙齒輕咬耳垂，手指繼續揉捏乳頭，讓它們在掌心變形：“姐……你的奶子好軟……捏着就想射……但我忍着……等晚上……一起爆發……”我的陰莖在她的臀縫間滑動，龜頭偶爾碰觸穴口，卻不進去，只在外面淺淺摩擦，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落。
蘇瑤轉頭看我們，笑着伸出手，握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學弟……瑤瑤也想摸……你的蛋蛋……好熱……瑤瑤揉揉……讓它多存點精液……晚上射滿瑤瑤……”她的手指細長，指腹按壓着那兩顆，輕輕刮弄皮膚，卻不直接套弄莖身。
沈青爬過來，跪在我腳邊，綠髮垂落，她低頭含住我的陰莖根部，舌尖舔過莖身下側，卻不含住龜頭，只在邊緣撩撥：“學弟……青青幫你舔……但不射哦……青青的嘴巴……好想被你插……但今晚要等……”
楚柳也湊過來，長髮掃過我的大腿，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後庭邊緣，按壓那顆敏感的腺體，卻不深入：“北山……柳柳幫你按這裏……讓你的雞巴……更硬……晚上……柳柳的騷穴……等着你灌滿……”
廚房裏滿是喘息和細碎的水聲。
我們互相挑逗，身體糾纏，卻嚴格遵守“不做愛”的約定。
手指在乳頭、陰蒂、後庭邊緣撩撥；舌頭在皮膚、乳暈、莖身下側舔弄；陰莖在臀縫、腿間摩擦，卻不插入。
慾望如火般燃燒，卻被強行壓抑，讓每個人都臉紅心跳，下面溼得一塌糊塗。
公寓客廳的燈調成暖黃，餐桌上鋪了紅色的桌布，窗外雪花零星飄落，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我們五個圍坐着，桌上已經擺滿菜餚：楚柳親手做的清蒸鱸魚，魚身白嫩，醬汁泛着光；蘇瑤炒的蒜蓉粉絲蝦，蝦殼紅亮，粉絲吸飽了湯汁；沈青煮的菌菇湯，熱氣騰騰，香味撲鼻；北河姐負責的糖醋里脊，外酥裏嫩，酸甜適中。
我負責切菜和擺盤，大家邊做邊笑，廚房裏滿是油煙和嬉鬧聲。
我們圍着餐桌坐下，全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着汗光。
喫飯時，挑逗沒停。
姐姐夾了塊肉喂到我嘴裏，手指故意在脣邊蹭蹭；蘇瑤用腳在桌下蹭我的陰莖，絲襪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拉扯；沈青低頭喫菜時，胸部故意往前傾，讓乳頭蹭過我的胳膊；楚柳的手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拉到她腿間，讓我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按壓。
飯喫到一半，空氣中滿是體液的腥甜味。
大家的眼神都熱得發燙，姐姐喘息着說：“大家……明天我們就分開過年了……姐姐會想你的……晚上……要盡興……讓姐姐和北山記住你們的味道……”
蘇瑤點頭，金髮晃動：“瑤瑤也想……學弟的雞巴……瑤瑤回家後……天天看視頻自慰……想着被你射滿……”
沈青眼圈微紅：“青青……回家見爸媽……但青青的騷穴……只想學弟……今晚……青青要被幹到哭……”
楚柳低聲說：“柳柳一個人在北京……但柳柳會守着你們的味道……等着開春……再聚……”
喫完正餐，她們四個交換眼神，笑着說：“小山/學弟/北山……我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你先回臥室等着……別偷看哦。”
我笑着起身，回臥室坐下。心裏隱隱期待，卻也帶着一絲離別的憂傷——明天，大家就要天各一方，過各自的年。
十分鐘後，門開了。北河姐笑着招手：“小山，來廚房……你的驚喜準備好了。”
我走進去，瞬間愣住。
廚房的餐桌被清空，鋪上一層乾淨的白布。
楚柳赤裸着躺在上面，長髮散開如墨色的瀑布，纖細的身材在燈光下泛着瓷白的柔光。
她平坦的胸口微微起伏，小巧的乳頭粉嫩得像兩顆櫻桃，腰肢細得能一手握住，修長的雙腿併攏，腿間粉嫩的私處隱約可見，穴口還帶着一絲溼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上，擺滿了壽司和生魚片：胸口兩顆乳頭各頂着一塊三文魚刺身，乳暈邊緣點綴着芥末醬；平坦的小腹上鋪着幾卷加州卷，肚臍裏盛着醬油；大腿內側貼着幾片金槍魚生魚片，腿根處點綴着薑片；私處上方，穴口正上方擺着一塊最大的壽司，米飯上覆蓋着鮮紅的魚子醬，穴口隱約露出一絲粉嫩，像在邀請。
“人體壽司……”我嚥了口唾液，下身瞬間硬得發疼，“柳柳姐……你……”
楚柳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聲音帶着古風的柔媚：“北山……柳柳的身體……今晚是你的盤子……用筷子……夾走上面的壽司……柳柳會……會很敏感……”
北河姐笑着遞給我一雙筷子，蘇瑤和沈青站在兩側，眼睛亮晶晶的：“學弟……這是我們爲你準備的‘驚喜大餐’。柳柳的身體……每個部位都敏感……夾的時候……別太溫柔哦。”
我坐到桌邊，筷子顫抖着伸向楚柳的胸口。
先夾住右乳頭上的三文魚刺身，筷子尖輕輕觸碰乳頭時，她的身體立刻顫了一下，乳頭被筷子壓得微微變形，發出細小的“啵”聲。
魚片滑膩膩的，被筷子夾起時，芥末醬滴落，落在她的乳暈上，她低哼一聲：“嗯……北山……柳柳的奶頭……被筷子碰得好癢……”
我故意用筷子尖在乳頭上打圈，刮弄那顆粉嫩的小櫻桃。
楚柳的胸口起伏加劇，乳頭被刺激得更硬更紅，她咬着下脣，聲音發顫：“北山……別逗柳柳……奶頭……好敏感……夾走它……不然柳柳下面……要溼了……”
蘇瑤笑着俯身，用手指抹掉滴落的芥末醬，親了親楚柳的乳頭：“柳柳姐……學弟在挑逗你呢……你的奶頭……被筷子玩得紅紅的，好可愛……”
我夾起魚片，放進嘴裏，鮮嫩的魚肉帶着芥末的辣勁，和楚柳身體的溫度混在一起，別有一番澀情滋味。
然後，我夾向她的小腹上的加州卷。
筷子尖先在她的肚臍裏攪動，醬油在裏面晃盪，她的小腹收縮，肚臍像一張小嘴般吮吸着筷子尖：“啊……北山……肚臍……好癢……筷子在裏面攪……柳柳的腰……要軟了……”
沈青從另一側俯身，舌尖舔過楚柳的肚臍邊緣，把溢出的醬油捲入口中：“柳柳姐……你的腰好細……青青想咬一口……”
我故意用筷子往下探，夾向大腿內側的金槍魚生魚片。
筷子尖滑過她的大腿根，觸碰到穴口邊緣的粉嫩脣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抖，腿間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穴口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拉絲般滴落：“不要……那裏……北山……筷子碰到了……柳柳的騷穴……好熱……要流水了……”
北河姐笑着用筷子從另一側夾起薑片，薑片辣勁十足，她故意用薑片在楚柳的陰蒂上輕輕刮弄：“柳柳……姐姐幫你‘調味’……你的小豆豆……被薑片辣得腫起來了……紅紅的，好可愛……”
楚柳哭喘着，腰肢扭動，身體上的壽司跟着晃動，幾片魚片滑落，貼在她汗溼的皮膚上：“啊啊……北河……薑片……太辣了……陰蒂……要燒起來了……北山……快夾走……柳柳受不了了……下面……好溼……要高潮了……”
蘇瑤和沈青加入，用筷子挑逗她的乳頭和肚臍，蘇瑤的筷子尖在乳暈上打圈，沈青的筷子在肚臍裏攪動醬油。
楚柳的身體像活過來的壽司盤，扭動着，腿間愛液越來越多，順着股縫往下流，滴在白布上洇溼一片。
我終於夾起私處上方的最大壽司，筷子尖“不小心”滑進穴口，攪動裏面的溼熱褶皺。
她尖叫一聲，高潮來得迅猛，小穴痙攣着噴出熱流，澆在筷子上：“啊啊——！北山……筷子插進來了……柳柳的高潮……被筷子攪出來了……好爽……柳柳的身體……全是你們的盤子了……”
壽司喫完，我們四個再也忍不住，把楚柳從桌上抱下來。
她的身體還顫抖着，高潮的餘韻讓她小穴溼熱腫脹。
我讓她跪趴在牀上，臀部高翹，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
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那片粉嫩的溼熱，一挺到底。
楚柳仰頭尖叫：“啊——！北山……好粗……柳柳的裏面……還高潮着……就被你插滿了……頂到最深了……柳柳是你的……幹柳柳……幹到柳柳哭……明天……柳柳一個人……就想着你的雞巴……自慰……”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龜頭碾壓着她敏感的褶皺。
她的小穴緊得驚人，像層層絲綢裹住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和殘留的醬油痕跡，拉絲般滴落。
啪啪聲混着水聲在臥室迴盪，她的臀肉被撞得顫動，泛起層層肉浪。
北河姐從旁邊俯身，含住楚柳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同時雙手揉捏楚柳的平胸，指尖掐住小巧的乳頭拉扯：“柳柳……姐姐玩你的奶頭……你的小奶子……好可愛……姐姐捏壞它……讓北山聽你叫……”
蘇瑤跪在楚柳身前，金髮披散，她雙手托起自己的D杯乳房，擠到楚柳嘴邊：“柳柳姐……瑤瑤的奶子……給你喫……含住瑤瑤的奶頭……瑤瑤也想高潮……想着明天回草原……瑤瑤會騎馬時……想着你的舌頭……舔瑤瑤的騷穴……”楚柳張嘴含住蘇瑤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暈上打圈，拉扯乳尖。
蘇瑤仰頭呻吟：“嗯……柳柳姐的嘴巴……好熱……吸得瑤瑤好爽……瑤瑤的奶頭……要被你吸出奶了……”
沈青爬到楚柳身下，綠髮散亂，她低頭含住楚柳的陰蒂，舌尖卷着腫脹的小核吮吸，同時手指插入楚柳的小穴，和我的陰莖一起摩擦那層緊緻的褶皺：“柳柳姐……青青幫你舔陰蒂……你的小核好腫……青青舔壞它……讓學弟的雞巴……插得更深……青青想着明天回南方……爸媽問我爲什麼臉紅……青青就說……想着柳柳姐的味道……”
楚柳被前後夾擊，哭喊連連：“乳頭……陰蒂……騷穴……後面……不要一起……北山……北河……瑤瑤……青青……柳柳要瘋了……啊啊啊……要噴了……北山……射進來……射滿柳柳……讓柳柳過年……裏面熱乎乎的全是你的精液……想着你們……自慰……啊啊——！”
她高潮時小穴劇烈痙攣，熱流噴湧，澆在我陰莖上和沈青的舌頭上。
我被夾得頭皮發麻，低吼着猛頂幾十下，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一股股熱液灌滿她狹窄的子宮，楚柳的身體劇烈顫抖，哭喊聲變成了滿足的嗚咽：“好燙……好多……北山……射進柳柳裏面了……柳柳……過年會天天想……想被你們幹……想被灌滿……”
楚柳癱軟後，我們沒停。
姐姐北河躺下，雙腿大開，我從正面進入她猛烈抽插。
她胸部上下顛簸，我低頭含住乳頭吮吸，蘇瑤騎在她臉上，讓她舔陰蒂；楚柳和沈青一左一右，含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
姐姐尖叫：“小山……射姐姐裏面……明天回家……姐姐會想你……想你的雞巴……啊啊——！”
接着，蘇瑤跪趴，我從後面進入，她翹臀撞擊我的大腿，北河姐揉她的陰蒂，楚柳舔她的乳頭，沈青插入她的後庭。
蘇瑤哭喊：“學弟……射滿瑤瑤……瑤瑤回蒙古……騎馬時……想着你的精液……在瑤瑤裏面晃……啊啊——！”
最後，沈青跨坐上來，自己上下套弄，綠髮甩動，我從下面頂，姐姐揉她的乳頭，蘇瑤舔她的陰蒂，楚柳插入她的後庭。
沈青哭喊：“學弟……射滿青青……青青回南方……見爸媽時……下面還熱乎乎的全是你的……想着今晚……自慰……啊啊——！”
我們輪流高潮，精液、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分別的憂傷在激情中融化，今晚的記憶和精液，會伴我們度過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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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北河姐，她躺在桌上，雙腿大開：“甲方先生……總監的‘終極提案’——正面融合。射滿姐姐……讓協議生效……”
我進入她，猛烈抽插，四女同時玩她的乳頭、陰蒂、後庭。她高潮時尖叫，我射進她體內，四個人同時癱軟在桌上。
會議室的空氣中，滿是精液、愛液、汗水的混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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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縫裏，一道極細的影子閃過。
沒人注意到。
李薇站在門外，背靠着走廊的牆壁，手掌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齊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泛紅，卻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與溼熱。
她本來是回來拿忘在會議室的U盤。
卻在推門前，聽到了裏面傳出的聲音——先是低低的喘息，然後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水聲、女人們的浪叫、男人的低吼……她本該轉身離開，可那股熟悉的味道——清甜、濃烈、帶着雄性荷爾蒙的腥甜——從門縫裏飄出來，像一根無形的線，拽住了她的腳。
她沒走。
她貼着門縫，眯起眼睛往裏看。
會議桌上的場景，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四個女人赤裸或半裸，胸部晃動、臀部翹起、腿間白濁的液體滴落；北山坐在主位，陰莖還半硬着，表面裹着晶亮的混合液體；四個女人的臉頰、胸口、脣角都沾着他的痕跡，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塗抹儀式。
李薇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大腿內側的絲襪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
內褲中央早已溼透，那股熱流順着股縫往下淌，洇溼了包臀裙的內襯。
她一隻手按住胸口，C杯的胸部在襯衫下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隔着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另一隻手忍不住滑到裙底，指尖隔着內褲按上腫脹的陰蒂，輕輕揉弄。
“北山……”她在心裏默唸，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見，“原來……你這麼厲害……她們……都被你幹成那樣了……”
她看着北河姐把精液從胸口抹到脣邊，舔乾淨；看着蘇瑤用乳房夾住北山的陰莖，繼續套弄；看着沈青跪着舔楚柳腿間的白濁；看着楚柳長腿纏緊北山，纖細腰肢還在抽搐……
李薇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內褲被她揉得溼漉漉的，指腹按壓陰蒂時，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咬住下脣，強忍着不發出聲音，眼淚卻滑落下來——不是委屈，而是極致的興奮與渴望。
“北山的味道……我聞到了……好濃……好甜……我……我也想……”
她沒敢再看下去，腿軟得差點摔倒，踉蹌着逃回走廊盡頭的茶水間。
她靠着牆，大口喘息，手指還沾着自己的愛液，指尖顫抖着舉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把手指含進嘴裏，舌尖卷着自己的味道，卻在腦海裏幻想那是北山的精液。
“北山……”她小聲呢喃，臉頰燙得發燒，“我……我也想被你……射滿……”
會議室裏，四女相擁着喘息，沒人知道門外的那雙眼睛，已經徹底淪陷。
而那股清甜的雄性氣息，像一顆種子，在李薇的身體裏悄然生根。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我精液氣味的吸引下，已經開始偷偷愛上了這個“學弟”。
她會開始在公司有意無意地靠近他，聞他的味道；會在夜裏對着他的照片自慰；會在羣聊裏偷看她們的“工作動態”；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不住，主動敲開那扇會議室的門……
但那是後話了。
……
小年夜的北京，窗外零星的鞭炮聲在夜色裏炸開，像在提醒大家年關將至。
公寓裏暖氣開得足，空氣中瀰漫着食材的鮮香和我們五個人的體溫。
我們全裸着在廚房忙碌，明天一早，楚柳的公司正式放假，我和北河姐要開車回老家見媽媽，沈青買了高鐵票回南方老家，蘇瑤則飛回內蒙古的草原，楚柳作爲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會一個人留在城裏過年。
今晚的飯局，是我們五個今年最後的“團圓”，也是分別前的狂歡。
我們約定：在做飯和喫飯時，只挑逗不做愛，把慾望攢到最後，爆發得更猛烈。
廚房裏，五具赤裸的身體交織在蒸汽中。
姐姐北河站在竈臺前，豐滿的胸部隨着她攪拌鍋裏的湯汁輕輕晃動，乳頭在熱氣中挺立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彎腰加調料時，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的白膩曲線在燈光下泛着光澤。
蘇瑤靠在她身邊，金髮披散，長腿交叉站着，手裏切着蔬菜，但她的手指不時“無意”地滑過北河姐的腰側，輕輕刮弄那片細膩的皮膚：“姐姐……你的腰好細……切菜時扭得瑤瑤都想咬一口……”
北河姐笑了笑，轉身用勺子舀了點湯汁，喂到蘇瑤嘴邊：“瑤瑤乖，先嚐嘗鹹淡……姐姐的手……沾了油……別亂摸……”但她的聲音帶着顫，勺子餵過去時，故意讓手指蹭過蘇瑤的嘴脣。
蘇瑤張嘴含住勺子，舌尖卷着湯汁，卻順勢舔了舔北河姐的指尖，眼睛水汪汪的：“嗯……鹹鹹的……但姐姐的手……好香……瑤瑤下面……都癢了……”
沈青跪在地上，綠髮散亂，她在剝蝦，勻稱的胸部垂下來，隨着動作前後晃盪，乳頭輕輕擦過大腿內側。
她抬頭看蘇瑤和北河姐的互動，小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蘇瑤的臀肉：“瑤瑤姐姐……你的屁股好翹……青青幫你揉揉……讓它更圓……”蘇瑤喘息一聲，臀部往後頂了頂，讓沈青的手指滑進股縫，輕輕按壓那顆敏感的菊花：“青青……別……別按那裏……瑤瑤會忍不住……想要學弟的雞巴……”
楚柳站在一旁，長髮半披，她在洗菜，古風美人的氣質在全裸時更顯清冷禁慾。
她的胸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顆小巧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像兩粒淡粉色的珍珠。
她彎腰時，纖細的腰肢折成完美的弧度，臀部緊實而白皙。
她轉頭看北河姐，聲音低啞：“北河……你的奶子……晃得柳柳都想摸……”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北河姐的乳暈，繞着乳頭打圈，卻不直接捏住，只在邊緣撩撥。
北河姐的身體一顫，乳頭立刻硬得發紫，她笑着轉頭親了親楚柳的嘴脣：“柳柳……別急……等學弟來……我們一起玩……”但她的手也沒閒着，順勢滑到楚柳的平胸上，掌心覆蓋住那片平坦，指腹輕輕揉搓乳頭，拉扯成小巧的尖尖：“柳柳的奶頭……好小好可愛……姐姐捏捏……讓它硬起來……”
我站在她們身後，全裸的身體在熱氣中微微出汗，下身早已硬得發疼。
我走近北河姐，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繞到前面，覆蓋上她的豐滿乳房。
五指深陷進軟綿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轉圈，卻不直接進入她。
姐姐的身體往前傾，臀部貼着我的陰莖磨蹭，龜頭蹭過她的股縫，感受到那片溼熱的溫度：“小山……你的雞巴……好燙……姐姐的下面……都流水了……但不能插……今晚要憋着……”
我低頭親吻她的脖子，牙齒輕咬耳垂，手指繼續揉捏乳頭，讓它們在掌心變形：“姐……你的奶子好軟……捏着就想射……但我忍着……等晚上……一起爆發……”我的陰莖在她的臀縫間滑動，龜頭偶爾碰觸穴口，卻不進去，只在外面淺淺摩擦，帶出晶亮的愛液，拉絲般滴落。
蘇瑤轉頭看我們，笑着伸出手，握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學弟……瑤瑤也想摸……你的蛋蛋……好熱……瑤瑤揉揉……讓它多存點精液……晚上射滿瑤瑤……”她的手指細長，指腹按壓着那兩顆，輕輕刮弄皮膚，卻不直接套弄莖身。
沈青爬過來，跪在我腳邊，綠髮垂落，她低頭含住我的陰莖根部，舌尖舔過莖身下側，卻不含住龜頭，只在邊緣撩撥：“學弟……青青幫你舔……但不射哦……青青的嘴巴……好想被你插……但今晚要等……”
楚柳也湊過來，長髮掃過我的大腿，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後庭邊緣，按壓那顆敏感的腺體，卻不深入：“北山……柳柳幫你按這裏……讓你的雞巴……更硬……晚上……柳柳的騷穴……等着你灌滿……”
廚房裏滿是喘息和細碎的水聲。
我們互相挑逗，身體糾纏，卻嚴格遵守“不做愛”的約定。
手指在乳頭、陰蒂、後庭邊緣撩撥；舌頭在皮膚、乳暈、莖身下側舔弄；陰莖在臀縫、腿間摩擦，卻不插入。
慾望如火般燃燒，卻被強行壓抑，讓每個人都臉紅心跳，下面溼得一塌糊塗。
公寓客廳的燈調成暖黃，餐桌上鋪了紅色的桌布，窗外雪花零星飄落，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我們五個圍坐着，桌上已經擺滿菜餚：楚柳親手做的清蒸鱸魚，魚身白嫩，醬汁泛着光；蘇瑤炒的蒜蓉粉絲蝦，蝦殼紅亮，粉絲吸飽了湯汁；沈青煮的菌菇湯，熱氣騰騰，香味撲鼻；北河姐負責的糖醋里脊，外酥裏嫩，酸甜適中。
我負責切菜和擺盤，大家邊做邊笑，廚房裏滿是油煙和嬉鬧聲。
我們圍着餐桌坐下，全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着汗光。
喫飯時，挑逗沒停。
姐姐夾了塊肉喂到我嘴裏，手指故意在脣邊蹭蹭；蘇瑤用腳在桌下蹭我的陰莖，絲襪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拉扯；沈青低頭喫菜時，胸部故意往前傾，讓乳頭蹭過我的胳膊；楚柳的手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拉到她腿間，讓我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按壓。
飯喫到一半，空氣中滿是體液的腥甜味。
大家的眼神都熱得發燙，姐姐喘息着說：“大家……明天我們就分開過年了……姐姐會想你的……晚上……要盡興……讓姐姐和北山記住你們的味道……”
蘇瑤點頭，金髮晃動：“瑤瑤也想……學弟的雞巴……瑤瑤回家後……天天看視頻自慰……想着被你射滿……”
沈青眼圈微紅：“青青……回家見爸媽……但青青的騷穴……只想學弟……今晚……青青要被幹到哭……”
楚柳低聲說：“柳柳一個人在北京……但柳柳會守着你們的味道……等着開春……再聚……”
喫完正餐，她們四個交換眼神，笑着說：“小山/學弟/北山……我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你先回臥室等着……別偷看哦。”
我笑着起身，回臥室坐下。心裏隱隱期待，卻也帶着一絲離別的憂傷——明天，大家就要天各一方，過各自的年。
十分鐘後，門開了。北河姐笑着招手：“小山，來廚房……你的驚喜準備好了。”
我走進去，瞬間愣住。
廚房的餐桌被清空，鋪上一層乾淨的白布。
楚柳赤裸着躺在上面，長髮散開如墨色的瀑布，纖細的身材在燈光下泛着瓷白的柔光。
她平坦的胸口微微起伏，小巧的乳頭粉嫩得像兩顆櫻桃，腰肢細得能一手握住，修長的雙腿併攏，腿間粉嫩的私處隱約可見，穴口還帶着一絲溼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上，擺滿了壽司和生魚片：胸口兩顆乳頭各頂着一塊三文魚刺身，乳暈邊緣點綴着芥末醬；平坦的小腹上鋪着幾卷加州卷，肚臍裏盛着醬油；大腿內側貼着幾片金槍魚生魚片，腿根處點綴着薑片；私處上方，穴口正上方擺着一塊最大的壽司，米飯上覆蓋着鮮紅的魚子醬，穴口隱約露出一絲粉嫩，像在邀請。
“人體壽司……”我嚥了口唾液，下身瞬間硬得發疼，“柳柳姐……你……”
楚柳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聲音帶着古風的柔媚：“北山……柳柳的身體……今晚是你的盤子……用筷子……夾走上面的壽司……柳柳會……會很敏感……”
北河姐笑着遞給我一雙筷子，蘇瑤和沈青站在兩側，眼睛亮晶晶的：“學弟……這是我們爲你準備的‘驚喜大餐’。柳柳的身體……每個部位都敏感……夾的時候……別太溫柔哦。”
我坐到桌邊，筷子顫抖着伸向楚柳的胸口。
先夾住右乳頭上的三文魚刺身，筷子尖輕輕觸碰乳頭時，她的身體立刻顫了一下，乳頭被筷子壓得微微變形，發出細小的“啵”聲。
魚片滑膩膩的，被筷子夾起時，芥末醬滴落，落在她的乳暈上，她低哼一聲：“嗯……北山……柳柳的奶頭……被筷子碰得好癢……”
我故意用筷子尖在乳頭上打圈，刮弄那顆粉嫩的小櫻桃。
楚柳的胸口起伏加劇，乳頭被刺激得更硬更紅，她咬着下脣，聲音發顫：“北山……別逗柳柳……奶頭……好敏感……夾走它……不然柳柳下面……要溼了……”
蘇瑤笑着俯身，用手指抹掉滴落的芥末醬，親了親楚柳的乳頭：“柳柳姐……學弟在挑逗你呢……你的奶頭……被筷子玩得紅紅的，好可愛……”
我夾起魚片，放進嘴裏，鮮嫩的魚肉帶着芥末的辣勁，和楚柳身體的溫度混在一起，別有一番澀情滋味。
然後，我夾向她的小腹上的加州卷。
筷子尖先在她的肚臍裏攪動，醬油在裏面晃盪，她的小腹收縮，肚臍像一張小嘴般吮吸着筷子尖：“啊……北山……肚臍……好癢……筷子在裏面攪……柳柳的腰……要軟了……”
沈青從另一側俯身，舌尖舔過楚柳的肚臍邊緣，把溢出的醬油捲入口中：“柳柳姐……你的腰好細……青青想咬一口……”
我故意用筷子往下探，夾向大腿內側的金槍魚生魚片。
筷子尖滑過她的大腿根，觸碰到穴口邊緣的粉嫩脣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抖，腿間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穴口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拉絲般滴落：“不要……那裏……北山……筷子碰到了……柳柳的騷穴……好熱……要流水了……”
北河姐笑着用筷子從另一側夾起薑片，薑片辣勁十足，她故意用薑片在楚柳的陰蒂上輕輕刮弄：“柳柳……姐姐幫你‘調味’……你的小豆豆……被薑片辣得腫起來了……紅紅的，好可愛……”
楚柳哭喘着，腰肢扭動，身體上的壽司跟着晃動，幾片魚片滑落，貼在她汗溼的皮膚上：“啊啊……北河……薑片……太辣了……陰蒂……要燒起來了……北山……快夾走……柳柳受不了了……下面……好溼……要高潮了……”
蘇瑤和沈青加入，用筷子挑逗她的乳頭和肚臍，蘇瑤的筷子尖在乳暈上打圈，沈青的筷子在肚臍裏攪動醬油。
楚柳的身體像活過來的壽司盤，扭動着，腿間愛液越來越多，順着股縫往下流，滴在白布上洇溼一片。
我終於夾起私處上方的最大壽司，筷子尖“不小心”滑進穴口，攪動裏面的溼熱褶皺。
她尖叫一聲，高潮來得迅猛，小穴痙攣着噴出熱流，澆在筷子上：“啊啊——！北山……筷子插進來了……柳柳的高潮……被筷子攪出來了……好爽……柳柳的身體……全是你們的盤子了……”
壽司喫完，我們四個再也忍不住，把楚柳從桌上抱下來。
她的身體還顫抖着，高潮的餘韻讓她小穴溼熱腫脹。
我讓她跪趴在牀上，臀部高翹，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
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那片粉嫩的溼熱，一挺到底。
楚柳仰頭尖叫：“啊——！北山……好粗……柳柳的裏面……還高潮着……就被你插滿了……頂到最深了……柳柳是你的……幹柳柳……幹到柳柳哭……明天……柳柳一個人……就想着你的雞巴……自慰……”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龜頭碾壓着她敏感的褶皺。
她的小穴緊得驚人，像層層絲綢裹住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和殘留的醬油痕跡，拉絲般滴落。
啪啪聲混着水聲在臥室迴盪，她的臀肉被撞得顫動，泛起層層肉浪。
北河姐從旁邊俯身，含住楚柳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同時雙手揉捏楚柳的平胸，指尖掐住小巧的乳頭拉扯：“柳柳……姐姐玩你的奶頭……你的小奶子……好可愛……姐姐捏壞它……讓北山聽你叫……”
蘇瑤跪在楚柳身前，金髮披散，她雙手托起自己的D杯乳房，擠到楚柳嘴邊：“柳柳姐……瑤瑤的奶子……給你喫……含住瑤瑤的奶頭……瑤瑤也想高潮……想着明天回草原……瑤瑤會騎馬時……想着你的舌頭……舔瑤瑤的騷穴……”楚柳張嘴含住蘇瑤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暈上打圈，拉扯乳尖。
蘇瑤仰頭呻吟：“嗯……柳柳姐的嘴巴……好熱……吸得瑤瑤好爽……瑤瑤的奶頭……要被你吸出奶了……”
沈青爬到楚柳身下，綠髮散亂，她低頭含住楚柳的陰蒂，舌尖卷着腫脹的小核吮吸，同時手指插入楚柳的小穴，和我的陰莖一起摩擦那層緊緻的褶皺：“柳柳姐……青青幫你舔陰蒂……你的小核好腫……青青舔壞它……讓學弟的雞巴……插得更深……青青想着明天回南方……爸媽問我爲什麼臉紅……青青就說……想着柳柳姐的味道……”
楚柳被前後夾擊，哭喊連連：“乳頭……陰蒂……騷穴……後面……不要一起……北山……北河……瑤瑤……青青……柳柳要瘋了……啊啊啊……要噴了……北山……射進來……射滿柳柳……讓柳柳過年……裏面熱乎乎的全是你的精液……想着你們……自慰……啊啊——！”
她高潮時小穴劇烈痙攣，熱流噴湧，澆在我陰莖上和沈青的舌頭上。
我被夾得頭皮發麻，低吼着猛頂幾十下，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一股股熱液灌滿她狹窄的子宮，楚柳的身體劇烈顫抖，哭喊聲變成了滿足的嗚咽：“好燙……好多……北山……射進柳柳裏面了……柳柳……過年會天天想……想被你們幹……想被灌滿……”
楚柳癱軟後，我們沒停。
姐姐北河躺下，雙腿大開，我從正面進入她猛烈抽插。
她胸部上下顛簸，我低頭含住乳頭吮吸，蘇瑤騎在她臉上，讓她舔陰蒂；楚柳和沈青一左一右，含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
姐姐尖叫：“小山……射姐姐裏面……明天回家……姐姐會想你……想你的雞巴……啊啊——！”
接着，蘇瑤跪趴，我從後面進入，她翹臀撞擊我的大腿，北河姐揉她的陰蒂，楚柳舔她的乳頭，沈青插入她的後庭。
蘇瑤哭喊：“學弟……射滿瑤瑤……瑤瑤回蒙古……騎馬時……想着你的精液……在瑤瑤裏面晃……啊啊——！”
最後，沈青跨坐上來，自己上下套弄，綠髮甩動，我從下面頂，姐姐揉她的乳頭，蘇瑤舔她的陰蒂，楚柳插入她的後庭。
沈青哭喊：“學弟……射滿青青……青青回南方……見爸媽時……下面還熱乎乎的全是你的……想着今晚……自慰……啊啊——！”
我們輪流高潮，精液、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分別的憂傷在激情中融化，今晚的記憶和精液，會伴我們度過這個年。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