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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3
九月的風褪去了盛夏的燥熱，帶着幾分涼意，吹遍了兩座相隔千里的城市——
林堯在南京的大學，穿着剛領到的軍訓服，頂着烈日站軍姿，汗水順着下頜線滑落，腦海裏卻全是夏茹軟軟的笑臉；
而夏茹在南方的校園裏，正跟着學姐熟悉環境，淺灰色的校服裙襬掃過青石板路，偶爾抬頭望向北方，眼底藏着淡淡的思念。
異地戀的日子，從每日的早安晚安開始。
夜裏熄了燈，宿舍裏只剩夏茹蒙在被子裏，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映着她泛紅的臉頰。
電話那頭傳來林堯低低的笑聲，帶着一點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透過聽筒漫過來。
“還沒睡？” 他聲音放得很輕，“是不是又在想我？”
夏茹往被子裏縮了縮，指尖摳着被角，小聲哼了一聲：“誰想你了，我只是…… 有點睡不着。”
“我知道。” 林堯輕笑，“我也睡不着。一閉上眼，就是那天晚上在河邊，你靠在我懷裏的樣子。”
夏茹的耳尖 “唰” 地一下燒了起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呼吸都輕了幾分：“你別亂說…… 那、那不是好好的嗎。”
“是好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點少年獨有的沙啞，“可我現在就想再抱你一次。
想摸摸你的頭髮，想捏捏你軟乎乎的臉，想…… 再親你一下。”
她屏住呼吸，手指緊緊攥着手機，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小聲嘟囔：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以前都不會說這種話。”
“只對你不正經。” 林堯坦然得很，語氣裏帶着一點撒嬌似的認真，
“夏茹，我真的好想你。想聽到你聲音，想看到你笑，想牽着你的手走路，不想只對着一部手機談戀愛。”
“我也是……” 她聲音細若蚊吶，“有時候上課看到別人一對一對的，就特別想你。
想你在我身邊，幫我佔座，幫我拎包，像以前一樣。”
“再等等。” 林堯的聲音溫柔又堅定，“等聖誕見面，我把這幾個月沒抱的、沒牽的、沒親的，一次性補給你。”
夏茹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口，下意識咬了咬下脣，小聲問：“你、你想怎麼補……”
“先牽着手逛遍整條街，” 他慢慢說，每一個字都像在撩動她的心絃，“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好看着你。再然後……”
他故意停住。
夏茹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忍不住輕輕催：“再然後怎麼樣？”
林堯低低地笑出聲，氣息透過聽筒傳來，帶着滾燙的溫度：
“再然後，就親你。親到你臉紅，親到你躲不開，親你的小穴，親裏面的小豆豆，
親到你再也不會覺得，我只是電話裏的一個人。”
她渾身輕輕一顫，被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林堯…… 你真的好壞。”
“只對你壞。” 他輕聲哄，“你身上是什麼味道？還是不是以前那種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
“就…… 就普通洗髮水的味道。”
“我不信。” 他故意耍賴，“等見面我要聞一聞。還要抱很久，把你整個人圈在懷裏，不讓你跑。”
“誰要跑……” 夏茹小聲反駁，心裏卻甜得發顫。
“不跑就好。” 林堯的聲音軟下來，帶着認真，“夏茹，再堅持一下。等我過去，我們就再也不隔着這麼遠了。”
她輕輕 “嗯” 了一聲，眼眶微微發熱，在黑暗裏小聲說：
“那你要說話算話。”
“一定。”
那一晚他們聊到深夜，從日常瑣事，慢慢變成藏不住的心動與試探，沒有過分露骨，
卻句句都帶着少年少女最直白的貪戀與曖昧。原本只是隔着千里的思念，在一句句輕聲細語裏，
慢慢發酵成滾燙的、快要溢出來的喜歡。
很快就迎來了新生的首次考驗，軍訓。
南方的九月依舊悶熱潮溼。操場上空沒有一絲雲，烈日像火爐一樣炙烤着大地，地面被曬得發燙，
空氣中瀰漫着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女生方陣穿着寬大的迷彩服，站在被太陽烤得滾燙的塑膠跑道上，
每天要完成站軍姿、齊步走、正步走、蹲姿等高強度訓練。
第一週還沒結束，就有好幾個女生因爲中暑被扶下去。很快，腳底磨泡的情況大面積出現——新鞋不合腳，
加上長時間高強度站立和行進，許多女生腳後跟和腳趾被磨得紅腫破皮，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夏茹也未能倖免，連續幾天的正步走讓她腳後跟磨出了兩個大水泡，每一次抬腿落地都像踩在針尖上，
汗水混着血絲滲進鞋裏，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卻還是咬牙堅持着。
這天下午，教官的口令一聲比一聲嚴厲：“挺胸！收腹！眼睛向前看！別晃！”
女生方陣的隊伍在烈日下搖搖晃晃，原本整齊的步伐漸漸散亂，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壓抑的抽氣聲。
一個男生帶着幾名學生會成員快步趕來。他穿着乾淨的迷彩服，身形修長，戴着細框眼鏡，
眉眼乾淨而沉穩，聲音清晰有力卻不失溫和。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幫新生。
隨着教官的一聲，休息10分鐘，新生們集體歡呼，就地倒在了地上。
這時，男生上前來， “教官，我們學生會來協助一下。給大家帶一些必要物資。”
沒有多餘的客套，迅速行動起來：指揮給大家分發藿香正氣水和冰鎮毛巾，又蹲下來一個個檢查腳傷嚴重的同學。
他動作熟練而溫柔，幫她們清理傷口、貼防磨貼、調整鞋帶，甚至用自己的水壺給女生們倒水。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卻把每件事都做得細緻高效。
輪到夏茹時，她已經疼得站不穩。男生半蹲在她面前，聲音溫和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把鞋襪脫了讓我看看，別硬撐着。”
夏茹臉頰微微發燙，脫下鞋襪後，腳後跟兩處已經磨破，血絲混着汗水。
男生低頭認真幫她清理消毒，再仔細貼上柔軟的防磨貼，整個過程安靜專注。
陽光穿過操場邊的鳳凰樹葉，斑駁地落在他微微出汗的側臉上。
夏茹低頭看着他認真低垂的眉眼，心裏忽然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和安全感——這個男生，
似乎能穩穩地把一切安排好。
“貼這個會好很多，明天記得再換一次。軍訓剛開始，身體最重要，別太拼。”
男生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她微微一笑，轉身繼續去幫助其他同學。
那一刻，夏茹看着他忙碌卻從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絲隱隱的崇拜：
能在這麼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把事情處理得這麼漂亮。
他不張揚，卻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和依靠。
晚上和林堯煲電話粥時，夏茹忍不住提起這件事：“今天軍訓真的好辛苦，女生好幾個中暑，
還有很多人腳磨破泡……幸好學生會有幾個學長過來幫忙，有個人特別帥，處理事情特別靠譜，
又細心。我腳磨破了，他還親自蹲下來幫我貼創可貼……”
林堯正在宿舍擦汗，聞言動作頓了頓，笑着問：“哦？這麼關心學妹啊。”
夏茹沒聽出他語氣裏的那點酸意，繼續說：“是啊，他看起來特別穩重，指揮大家休息、
安排醫務組，整個過程都沒慌。感覺有他在，就特別安心……跟你以前幫我講題時有點像。”
林堯笑了笑，卻沒接話，只隨意“嗯”了一聲：“那挺好的，有人照顧着點，我也放心。”
掛斷電話後，林堯靠在牀頭，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很久，心裏微微發堵。他知道自己不該喫醋，
可一想到夏茹被別的男生細心照顧的畫面，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過去，難熬的軍訓終於快結束了，閱兵式那天，夏茹站在方陣裏，抬頭看着藍天白雲，
空氣彷彿都輕鬆了許多。
女生們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換上自己的衣服，臉上重新有了明亮的笑容。
心裏既是解脫，又帶着一絲對新生活的期待。迎新晚會的籌備也熱熱鬧鬧地展開。
十月的新生歡迎會上，夏茹坐在角落，有些不適應。舞臺燈光曖昧，音樂輕柔，
主持人卻遲遲沒有出現，現場漸漸有些混亂。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生走上臺。
他身形修長，戴着細框眼鏡，眉眼乾淨而沉穩，聲音清朗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從容。
夏茹一下子認出來了，這個就是當時軍訓時，給她包紮的男生。
“各位同學，稍安勿躁，我們把流程稍微調整一下……”他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把混亂的秩序重新拉回正軌。
接下來的主持條理清晰、節奏感極強，既幽默又不失專業，把原本可能冷場的活動調度得熱烈而有序。
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夏茹坐在臺下，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誰啊？”夏茹忍不住問旁邊的同學。
“哦，那個戴眼鏡的？張辰學長，大二的，在咱學生會做副主席，以後會經常碰到。”
同學說，“嗯？你爲啥打聽他啊？”
“哦哦，沒事兒，隨便問問。”夏茹趕緊轉移了話題，
“軍訓終於結束了，我回去要痛快的補個好覺。”
迎新晚會結束後，校園生活徹底步入正軌。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茹和林堯的聯繫也漸漸迴歸日常。
最初那種每天晚上都要聊到很晚、互相說着思念的熱烈，慢慢被學習和生活的節奏稀釋。
秋天的一天晚上，夏茹洗完澡躺在牀上，給林堯發消息：“今天漢語言文學的古代文學課好有意思，
老師唸了《關雎》，‘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得特別好聽。
我突然想到，你以前在河邊親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那個‘君子’啊？”
林堯那邊過了會兒纔回語音，聲音裏帶着笑意，卻明顯有些疲憊：“喲，學了新知識就開始調侃我了？
那我是不是得努力變成那個‘君子’，不然你就被別人‘逑’走了？”
夏茹聽着他的聲音，忍不住笑出聲，回道：“那你可得抓緊了，現在課業這麼忙，我天天在圖書館，
萬一被哪個學長‘逑’走了怎麼辦？”
林堯輕笑一聲，卻帶了點酸意：“學長？哪個學長？軍訓時幫你包腳的那個？”
夏茹心虛地頓了頓，趕緊撒嬌：“哎呀，就隨口說說嘛……你最近怎麼樣？實驗報告寫完了嗎？”
“還沒，熬到凌晨兩點才搞定一半。”林堯嘆了口氣，“你呢？多穿點，彆着涼。”
類似的聊天越來越多。
有時夏茹分享課堂上的趣事，林堯會回一句帶點調侃；有時林堯抱怨高數學到崩潰，夏茹會溫柔地安慰他。
他們依然每天聯繫，卻不再是那種恨不得把一整天所有細節都講給對方聽的熱切。
聊天內容從濃烈的思念，慢慢變成了日常的瑣碎分享，溫柔卻平淡，
像兩杯慢慢冷卻的茶，溫度還在，卻少了最初的滾燙。
又是一個週末，夏茹在圖書館自習到很晚，出來後給林堯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輕聲說：“今天又看到一對情侶在圖書館一起復習，突然就想到你……你最近忙不忙？”
林堯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挺忙的，這周有三個實驗要交。你那邊呢？還好嗎？”
“嗯……還好。”夏茹看着路燈下自己孤單的影子，輕輕笑了笑，“那你早點喫東西，別餓着。”
“好，你也早點休息。”
“嘟……嘟”
這兩個人有史以來最快的一次通話，夏茹站在銀杏樹下，抬頭看着路邊快步行走的行人，
心裏湧起一絲說不清的空落。曾經那個會因爲想她而徹夜難眠的林堯，現在似乎也被忙碌的大學生活磨平了棱角。
轉眼間，南方迎來了微微溼冷的初冬，銀杏葉鋪滿小道，金黃一片。
夏茹所在的專業組織了一次外勤實踐，要前往鄰市的一座古鎮，進行爲期三天的文字採集與採風。
她早早來到集合點，拖着行李箱上了大巴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夏茹拿出揹包，低頭認真翻找電腦，準備在車上繼續整理一下未來幾天的行程，
車門再次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提着包走了上來。
夏茹抬頭一看，心跳微微加速——是江辰。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摘下耳機，主動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帶着一點緊張：“江辰學長？”
江辰聞聲看過來，禮貌地笑了笑，眼神卻帶着一絲陌生：“你好……你是？”
夏茹臉頰微微發燙，趕緊提醒道：“我是夏茹，大一的，軍訓的時候……你還蹲下來幫我清理傷口、貼防磨貼的那個……”
江辰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溫和地笑起來：“哦——記起來了！抱歉，軍訓時人太多，一時沒對上號。”
夏茹鬆了口氣，笑着點點頭：“嗯，就是我。”
江辰把包放到頭頂行李架上，自然地坐到她旁邊的位置：“這麼巧，這次實踐你也來了。
坐這兒吧，後面安靜一些。”
兩人就這樣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隨意的聊天，從這次實踐的任務聊到古鎮的歷史，再到各自專業的趣事。
江辰說話不緊不慢，見解獨到，夏茹聽得認真，時不時提出自己的想法。
路程漫長，窗外風景從城市逐漸變成田野和山巒，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夜幕完全降臨後，車廂燈光調得柔和，許多同學都靠着座椅睡着了。
夏茹聊得有些累，不知不覺眼皮越來越重，頭輕輕歪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江辰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寬闊而溫暖，身上帶着淡淡的清爽氣息。夏茹瞬間清醒，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
她慌亂地直起身子，臉頰“唰”地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雙手無措地絞着衣角，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對……對不起！我……我睡着了……”
江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沉卻很輕：“沒事，還得開一會，你繼續睡吧。”
夏茹卻怎麼也不敢再靠過去了。她坐得筆直，雙手緊緊抓着自己的衣襬，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耳邊彷彿還能感受到剛纔靠在他肩上時，那溫暖又陌生的觸感，讓她又羞又亂。
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江辰平靜的側臉——他正看着窗外，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夏茹的心跳得更厲害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手機，臉卻越來越燙。
實踐地點偏遠，鎮上的住宿條件有限，兩人被分到了同一棟酒店的相鄰房間。
第一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夏茹，正坐在書桌前整理採集的資料，敲門聲突然響起，是江辰。
他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輕聲說：“看你燈還亮着，給你熱了杯牛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夏茹接過那杯溫熱的牛奶，指尖微微顫抖着。牛奶表面浮着淡淡的泡沫，散發着熟悉的甜香，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暖意順着喉嚨滑進胃裏，驅散了外出一天的寒意。
江辰站在面前，目光溫柔卻藏着隱祕的期待。
他下午在鎮上那家隱蔽的成人用品店買了那瓶無色無味的催情劑，劑量剛好夠讓她身體徹底軟化，卻不會失去意識——他想讓她記住每一個細節。
倆人之間又聊了聊明天的規劃，夏茹捧着的杯子，不知不覺已然喝了大半，覺得不對勁。
身體裏像有一團火悄無聲息地燃起，從小腹開始蔓延，熱意迅速竄上胸口、臉頰，甚至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內裏卻湧出一股陌生的溼意，黏膩而滾燙。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呼吸變得急促：“江辰……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啊”
話音未落，江辰眼神一暗，強勢卻不失從容地向前一步，直接將她抱進懷裏，腳後跟輕輕一踢，房門“啪”的一聲關上。
“別怕。”他的聲音低啞，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俯身狠狠吻住她的脣。
舌尖強勢捲入，吮吸着她甜蜜的津液，另一隻大手直接探進裙底，
隔着已經溼透的布料精準而有力地揉按那顆早已腫脹的花蕊。
夏茹渾身劇顫，像被電擊一般尖叫出聲：“啊……那裏……不要……嗯啊！”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他的懷抱，可催情劑已經開始發作，身體卻越來越軟，力氣像被抽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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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堯在南京的大學，穿着剛領到的軍訓服，頂着烈日站軍姿，汗水順着下頜線滑落，腦海裏卻全是夏茹軟軟的笑臉；
而夏茹在南方的校園裏，正跟着學姐熟悉環境，淺灰色的校服裙襬掃過青石板路，偶爾抬頭望向北方，眼底藏着淡淡的思念。
異地戀的日子，從每日的早安晚安開始。
夜裏熄了燈，宿舍裏只剩夏茹蒙在被子裏，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映着她泛紅的臉頰。
電話那頭傳來林堯低低的笑聲，帶着一點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透過聽筒漫過來。
“還沒睡？” 他聲音放得很輕，“是不是又在想我？”
夏茹往被子裏縮了縮，指尖摳着被角，小聲哼了一聲：“誰想你了，我只是…… 有點睡不着。”
“我知道。” 林堯輕笑，“我也睡不着。一閉上眼，就是那天晚上在河邊，你靠在我懷裏的樣子。”
夏茹的耳尖 “唰” 地一下燒了起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呼吸都輕了幾分：“你別亂說…… 那、那不是好好的嗎。”
“是好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點少年獨有的沙啞，“可我現在就想再抱你一次。
想摸摸你的頭髮，想捏捏你軟乎乎的臉，想…… 再親你一下。”
她屏住呼吸，手指緊緊攥着手機，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小聲嘟囔：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以前都不會說這種話。”
“只對你不正經。” 林堯坦然得很，語氣裏帶着一點撒嬌似的認真，
“夏茹，我真的好想你。想聽到你聲音，想看到你笑，想牽着你的手走路，不想只對着一部手機談戀愛。”
“我也是……” 她聲音細若蚊吶，“有時候上課看到別人一對一對的，就特別想你。
想你在我身邊，幫我佔座，幫我拎包，像以前一樣。”
“再等等。” 林堯的聲音溫柔又堅定，“等聖誕見面，我把這幾個月沒抱的、沒牽的、沒親的，一次性補給你。”
夏茹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口，下意識咬了咬下脣，小聲問：“你、你想怎麼補……”
“先牽着手逛遍整條街，” 他慢慢說，每一個字都像在撩動她的心絃，“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好看着你。再然後……”
他故意停住。
夏茹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忍不住輕輕催：“再然後怎麼樣？”
林堯低低地笑出聲，氣息透過聽筒傳來，帶着滾燙的溫度：
“再然後，就親你。親到你臉紅，親到你躲不開，親你的小穴，親裏面的小豆豆，
親到你再也不會覺得，我只是電話裏的一個人。”
她渾身輕輕一顫，被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林堯…… 你真的好壞。”
“只對你壞。” 他輕聲哄，“你身上是什麼味道？還是不是以前那種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
“就…… 就普通洗髮水的味道。”
“我不信。” 他故意耍賴，“等見面我要聞一聞。還要抱很久，把你整個人圈在懷裏，不讓你跑。”
“誰要跑……” 夏茹小聲反駁，心裏卻甜得發顫。
“不跑就好。” 林堯的聲音軟下來，帶着認真，“夏茹，再堅持一下。等我過去，我們就再也不隔着這麼遠了。”
她輕輕 “嗯” 了一聲，眼眶微微發熱，在黑暗裏小聲說：
“那你要說話算話。”
“一定。”
那一晚他們聊到深夜，從日常瑣事，慢慢變成藏不住的心動與試探，沒有過分露骨，
卻句句都帶着少年少女最直白的貪戀與曖昧。原本只是隔着千里的思念，在一句句輕聲細語裏，
慢慢發酵成滾燙的、快要溢出來的喜歡。
很快就迎來了新生的首次考驗，軍訓。
南方的九月依舊悶熱潮溼。操場上空沒有一絲雲，烈日像火爐一樣炙烤着大地，地面被曬得發燙，
空氣中瀰漫着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女生方陣穿着寬大的迷彩服，站在被太陽烤得滾燙的塑膠跑道上，
每天要完成站軍姿、齊步走、正步走、蹲姿等高強度訓練。
第一週還沒結束，就有好幾個女生因爲中暑被扶下去。很快，腳底磨泡的情況大面積出現——新鞋不合腳，
加上長時間高強度站立和行進，許多女生腳後跟和腳趾被磨得紅腫破皮，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夏茹也未能倖免，連續幾天的正步走讓她腳後跟磨出了兩個大水泡，每一次抬腿落地都像踩在針尖上，
汗水混着血絲滲進鞋裏，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卻還是咬牙堅持着。
這天下午，教官的口令一聲比一聲嚴厲：“挺胸！收腹！眼睛向前看！別晃！”
女生方陣的隊伍在烈日下搖搖晃晃，原本整齊的步伐漸漸散亂，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壓抑的抽氣聲。
一個男生帶着幾名學生會成員快步趕來。他穿着乾淨的迷彩服，身形修長，戴着細框眼鏡，
眉眼乾淨而沉穩，聲音清晰有力卻不失溫和。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幫新生。
隨着教官的一聲，休息10分鐘，新生們集體歡呼，就地倒在了地上。
這時，男生上前來， “教官，我們學生會來協助一下。給大家帶一些必要物資。”
沒有多餘的客套，迅速行動起來：指揮給大家分發藿香正氣水和冰鎮毛巾，又蹲下來一個個檢查腳傷嚴重的同學。
他動作熟練而溫柔，幫她們清理傷口、貼防磨貼、調整鞋帶，甚至用自己的水壺給女生們倒水。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卻把每件事都做得細緻高效。
輪到夏茹時，她已經疼得站不穩。男生半蹲在她面前，聲音溫和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把鞋襪脫了讓我看看，別硬撐着。”
夏茹臉頰微微發燙，脫下鞋襪後，腳後跟兩處已經磨破，血絲混着汗水。
男生低頭認真幫她清理消毒，再仔細貼上柔軟的防磨貼，整個過程安靜專注。
陽光穿過操場邊的鳳凰樹葉，斑駁地落在他微微出汗的側臉上。
夏茹低頭看着他認真低垂的眉眼，心裏忽然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和安全感——這個男生，
似乎能穩穩地把一切安排好。
“貼這個會好很多，明天記得再換一次。軍訓剛開始，身體最重要，別太拼。”
男生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她微微一笑，轉身繼續去幫助其他同學。
那一刻，夏茹看着他忙碌卻從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絲隱隱的崇拜：
能在這麼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把事情處理得這麼漂亮。
他不張揚，卻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和依靠。
晚上和林堯煲電話粥時，夏茹忍不住提起這件事：“今天軍訓真的好辛苦，女生好幾個中暑，
還有很多人腳磨破泡……幸好學生會有幾個學長過來幫忙，有個人特別帥，處理事情特別靠譜，
又細心。我腳磨破了，他還親自蹲下來幫我貼創可貼……”
林堯正在宿舍擦汗，聞言動作頓了頓，笑着問：“哦？這麼關心學妹啊。”
夏茹沒聽出他語氣裏的那點酸意，繼續說：“是啊，他看起來特別穩重，指揮大家休息、
安排醫務組，整個過程都沒慌。感覺有他在，就特別安心……跟你以前幫我講題時有點像。”
林堯笑了笑，卻沒接話，只隨意“嗯”了一聲：“那挺好的，有人照顧着點，我也放心。”
掛斷電話後，林堯靠在牀頭，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很久，心裏微微發堵。他知道自己不該喫醋，
可一想到夏茹被別的男生細心照顧的畫面，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過去，難熬的軍訓終於快結束了，閱兵式那天，夏茹站在方陣裏，抬頭看着藍天白雲，
空氣彷彿都輕鬆了許多。
女生們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換上自己的衣服，臉上重新有了明亮的笑容。
心裏既是解脫，又帶着一絲對新生活的期待。迎新晚會的籌備也熱熱鬧鬧地展開。
十月的新生歡迎會上，夏茹坐在角落，有些不適應。舞臺燈光曖昧，音樂輕柔，
主持人卻遲遲沒有出現，現場漸漸有些混亂。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生走上臺。
他身形修長，戴着細框眼鏡，眉眼乾淨而沉穩，聲音清朗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從容。
夏茹一下子認出來了，這個就是當時軍訓時，給她包紮的男生。
“各位同學，稍安勿躁，我們把流程稍微調整一下……”他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把混亂的秩序重新拉回正軌。
接下來的主持條理清晰、節奏感極強，既幽默又不失專業，把原本可能冷場的活動調度得熱烈而有序。
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夏茹坐在臺下，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誰啊？”夏茹忍不住問旁邊的同學。
“哦，那個戴眼鏡的？張辰學長，大二的，在咱學生會做副主席，以後會經常碰到。”
同學說，“嗯？你爲啥打聽他啊？”
“哦哦，沒事兒，隨便問問。”夏茹趕緊轉移了話題，
“軍訓終於結束了，我回去要痛快的補個好覺。”
迎新晚會結束後，校園生活徹底步入正軌。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茹和林堯的聯繫也漸漸迴歸日常。
最初那種每天晚上都要聊到很晚、互相說着思念的熱烈，慢慢被學習和生活的節奏稀釋。
秋天的一天晚上，夏茹洗完澡躺在牀上，給林堯發消息：“今天漢語言文學的古代文學課好有意思，
老師唸了《關雎》，‘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得特別好聽。
我突然想到，你以前在河邊親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那個‘君子’啊？”
林堯那邊過了會兒纔回語音，聲音裏帶着笑意，卻明顯有些疲憊：“喲，學了新知識就開始調侃我了？
那我是不是得努力變成那個‘君子’，不然你就被別人‘逑’走了？”
夏茹聽着他的聲音，忍不住笑出聲，回道：“那你可得抓緊了，現在課業這麼忙，我天天在圖書館，
萬一被哪個學長‘逑’走了怎麼辦？”
林堯輕笑一聲，卻帶了點酸意：“學長？哪個學長？軍訓時幫你包腳的那個？”
夏茹心虛地頓了頓，趕緊撒嬌：“哎呀，就隨口說說嘛……你最近怎麼樣？實驗報告寫完了嗎？”
“還沒，熬到凌晨兩點才搞定一半。”林堯嘆了口氣，“你呢？多穿點，彆着涼。”
類似的聊天越來越多。
有時夏茹分享課堂上的趣事，林堯會回一句帶點調侃；有時林堯抱怨高數學到崩潰，夏茹會溫柔地安慰他。
他們依然每天聯繫，卻不再是那種恨不得把一整天所有細節都講給對方聽的熱切。
聊天內容從濃烈的思念，慢慢變成了日常的瑣碎分享，溫柔卻平淡，
像兩杯慢慢冷卻的茶，溫度還在，卻少了最初的滾燙。
又是一個週末，夏茹在圖書館自習到很晚，出來後給林堯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輕聲說：“今天又看到一對情侶在圖書館一起復習，突然就想到你……你最近忙不忙？”
林堯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挺忙的，這周有三個實驗要交。你那邊呢？還好嗎？”
“嗯……還好。”夏茹看着路燈下自己孤單的影子，輕輕笑了笑，“那你早點喫東西，別餓着。”
“好，你也早點休息。”
“嘟……嘟”
這兩個人有史以來最快的一次通話，夏茹站在銀杏樹下，抬頭看着路邊快步行走的行人，
心裏湧起一絲說不清的空落。曾經那個會因爲想她而徹夜難眠的林堯，現在似乎也被忙碌的大學生活磨平了棱角。
轉眼間，南方迎來了微微溼冷的初冬，銀杏葉鋪滿小道，金黃一片。
夏茹所在的專業組織了一次外勤實踐，要前往鄰市的一座古鎮，進行爲期三天的文字採集與採風。
她早早來到集合點，拖着行李箱上了大巴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夏茹拿出揹包，低頭認真翻找電腦，準備在車上繼續整理一下未來幾天的行程，
車門再次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提着包走了上來。
夏茹抬頭一看，心跳微微加速——是江辰。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摘下耳機，主動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帶着一點緊張：“江辰學長？”
江辰聞聲看過來，禮貌地笑了笑，眼神卻帶着一絲陌生：“你好……你是？”
夏茹臉頰微微發燙，趕緊提醒道：“我是夏茹，大一的，軍訓的時候……你還蹲下來幫我清理傷口、貼防磨貼的那個……”
江辰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溫和地笑起來：“哦——記起來了！抱歉，軍訓時人太多，一時沒對上號。”
夏茹鬆了口氣，笑着點點頭：“嗯，就是我。”
江辰把包放到頭頂行李架上，自然地坐到她旁邊的位置：“這麼巧，這次實踐你也來了。
坐這兒吧，後面安靜一些。”
兩人就這樣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隨意的聊天，從這次實踐的任務聊到古鎮的歷史，再到各自專業的趣事。
江辰說話不緊不慢，見解獨到，夏茹聽得認真，時不時提出自己的想法。
路程漫長，窗外風景從城市逐漸變成田野和山巒，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夜幕完全降臨後，車廂燈光調得柔和，許多同學都靠着座椅睡着了。
夏茹聊得有些累，不知不覺眼皮越來越重，頭輕輕歪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江辰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寬闊而溫暖，身上帶着淡淡的清爽氣息。夏茹瞬間清醒，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
她慌亂地直起身子，臉頰“唰”地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雙手無措地絞着衣角，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對……對不起！我……我睡着了……”
江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沉卻很輕：“沒事，還得開一會，你繼續睡吧。”
夏茹卻怎麼也不敢再靠過去了。她坐得筆直，雙手緊緊抓着自己的衣襬，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耳邊彷彿還能感受到剛纔靠在他肩上時，那溫暖又陌生的觸感，讓她又羞又亂。
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江辰平靜的側臉——他正看着窗外，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夏茹的心跳得更厲害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手機，臉卻越來越燙。
實踐地點偏遠，鎮上的住宿條件有限，兩人被分到了同一棟酒店的相鄰房間。
第一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夏茹，正坐在書桌前整理採集的資料，敲門聲突然響起，是江辰。
他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輕聲說：“看你燈還亮着，給你熱了杯牛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夏茹接過那杯溫熱的牛奶，指尖微微顫抖着。牛奶表面浮着淡淡的泡沫，散發着熟悉的甜香，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暖意順着喉嚨滑進胃裏，驅散了外出一天的寒意。
江辰站在面前，目光溫柔卻藏着隱祕的期待。
他下午在鎮上那家隱蔽的成人用品店買了那瓶無色無味的催情劑，劑量剛好夠讓她身體徹底軟化，卻不會失去意識——他想讓她記住每一個細節。
倆人之間又聊了聊明天的規劃，夏茹捧着的杯子，不知不覺已然喝了大半，覺得不對勁。
身體裏像有一團火悄無聲息地燃起，從小腹開始蔓延，熱意迅速竄上胸口、臉頰，甚至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內裏卻湧出一股陌生的溼意，黏膩而滾燙。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呼吸變得急促：“江辰……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啊”
話音未落，江辰眼神一暗，強勢卻不失從容地向前一步，直接將她抱進懷裏，腳後跟輕輕一踢，房門“啪”的一聲關上。
“別怕。”他的聲音低啞，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俯身狠狠吻住她的脣。
舌尖強勢捲入，吮吸着她甜蜜的津液，另一隻大手直接探進裙底，
隔着已經溼透的布料精準而有力地揉按那顆早已腫脹的花蕊。
夏茹渾身劇顫，像被電擊一般尖叫出聲：“啊……那裏……不要……嗯啊！”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他的懷抱，可催情劑已經開始發作，身體卻越來越軟，力氣像被抽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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