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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3
「你兇什麼兇??」溫葉試圖走了幾步,又單腳跳了幾下,結果更慘了,齜牙咧嘴一陣。
「你不要亂動!」他更兇了。
最後,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背對着她蹲下來,說:「上來。」
溫葉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不安道:「你不會摔了我吧?」
「再囉嗦?」
溫葉就安靜了。
陸璟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不耐地回頭——卻看到他姐在把身上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綁在腰間,打了個結。
溫葉說:「好了,這樣就不會走光了。」她做事情可是很周到的。
陸璟頓了半晌,嘲道:「又沒人要看。」
溫葉趴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他一下。
時隔多年,陸璟又背了她。而且,還記得這樣的小事。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溫葉心底蔓延開來,軟軟地飄蕩着。
他的脾氣好像變好了。
還有今天早上的那盒玉米蛋餅??
她的表弟,表面毒舌,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但其實心思卻比任何人都細膩吧。
更不要說他是怎麼把她從計程車上弄下來,一路回到家裏的——她一路上都沒醒,他動作一定很輕柔吧?
這些話,不知爲何,她沒有告訴許攸。
包括他揹着她時側臉好看的線條,包括他給她穿的衣服和外套,包括他說的「你是第一個。」
不知爲何,好像??有點心動啊。
「啊啊啊啊!!!!」溫葉突然爆嚎出聲。
把許攸嚇死了。「臥槽?!」怎的突然崩潰了?她表弟到底是賺了多少?
「我表弟??好像很不得了啊!」
許攸簡直無語。「你反應怎麼可以慢成這樣?」這句話她上一章就說過了?
「不是!」
「那是怎樣?」
「哎呀不是!!!」溫葉急了,可她不知道怎麼說。
許攸心如止水。「有病。」
溫葉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她是要怎麼跟許攸說,她似乎被陸璟撩到了??人家林則瀚前腳都還沒走遠??她還能再更糟糕一點嗎??
醒醒啊溫葉,那可是你表弟啊!!啊不外甥!!啊啊啊!!!
「欸欸對了,既然你們都喝酒了,有沒有問他到底是不是那個DearDeer?」
「嗷——!!!!!」這麼敏感的問題,溫葉直接瘋了。
「我??我不敢問??!」
許攸失望極了,但又毫不意外。
這要換作是她,大概也不會問的吧。
(二十)吸毒犯
被刺激到的下場,就是溫葉又在家裏聽了好久的ASMR。
她象是某種自虐狂,吸毒犯,或偏執障礙,明知道不該聽下去,卻反而更生出一股反叛的心理。感覺有點像考試前放飛自我熬夜追劇那樣?
又或者象是拔智齒之前,瘋狂舔紅腫的牙齦那樣。
不問結果,只求爽的過程。還越舔越上癮。
激似陸璟的聲音,加上昨晚的記憶,再加上一點點旖旎的幻想,溫葉簡直氾濫成災。若說之前只是好奇心害死貓,還能鴕鳥心態裝傻充愣,這次已經是明知不可而爲之般的玩火自焚了。
不論DearDeer到底是不是陸璟,她就是在想着他。
她,又在,拿,陸璟,當,性幻想對象,了。
啊啊啊啊!!!
「你怎麼這麼騷啊??姊姊?」陸璟說。
「你天生就這麼淫蕩嗎?」陸璟又說。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不斷傳來。
「就這麼想被我玩弄這裏嗎?嗯?」
「說話!」
「嗚??啊??」溫葉蜷在她那張鵝黃色的小牀上,無助地喘息着。
小時候對陸璟的意淫,僅止於饞一饞他的臉蛋和身材而已。也不是每天都想着他,事實上,學校裏哪個長得好看、受歡迎的男生,甚至是老師,都可能被她在腦中粉紅泡泡一番。
只是陸璟比較特殊。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卻是最荒唐的幻想對象??
就格外的刺激。
現在想來,陸璟確實是牽動她情緒最多的一個男生。只是所謂的牽動情緒,十有八九都是惹她生氣罷了。
再加上,每天都有這麼帥一個弟弟在身邊晃來晃去,溫葉實在很難對班上那些男生感興趣。
於是,在每個被死兔崽子捉弄過後的夜晚,溫葉躺在牀上,就會想象他低眉順眼,好聲好氣地對自己說道:「姊姊我錯了??」
然後奉上好喫的草莓蛋糕賠罪。接着再給她揉肩捶背啊,來個全套小腿按摩,什麼的。
可能揉着揉着——
手就揉到了不該揉的地方。
這是溫葉以前慣用的深夜劇本,也是她從不曾告訴任何人的小祕密。
其實並不是真的幻想自己和表弟如何,而是借用陸璟的皮,裏面裝着一個她想象中的靈魂,順便滿足心中小小的支配欲。
明明她是姊姊,卻老是被弟弟騎到頭上。
或許,到小腿按摩之前,都還是真正的陸璟,會跟她拌嘴的陸璟;可每到後半段,那張俊俏的臉就會漸漸模糊下來,只剩下炙熱的撫摸、撞擊、喘息和呻吟??
那是慾望主宰的現場,所有邏輯與現實的顧慮都如潮水般退去。
甚至也可以說,從這場幻想的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陸璟,只是溫葉心目中的完美弟弟,任她搓圓捏扁。
所以才說,以前她只是饞他的外表,渴望他的順從;至於十八禁那檔事,她還真沒想和表弟做。
然而多年之後的現在,這個披着陸璟外殼的空虛靈魂,竟然意外地被填滿了。
外表更卓越了,順從也得到了;甚至劇情的後半段,都有人生出來了,就這麼水靈靈地捧到她面前。最要命的是,這個填滿「陸璟」空殼、出演她完美弟弟的人——
似乎就是陸璟。
每當他叫一聲「姐姐」,她的心就被重重碾過一次。
那是全身上下都知道不可行,卻又偏偏無法抗拒、甚至隱隱期待的顫抖。
(二十一)想要你
「姐姐??起牀了。」
輕淺的呼吸聲,還有男性溫和低軟的嗓音。
「太陽曬屁股了。」能隱約聽出他含着笑意。
沉默了好一瞬,突然傳出啄吻聲。
啾、啾??
「起牀??」他邊說邊吻,語氣含糊,輕輕掃過她耳際,如海邊的蘆葦。「你的臉好軟,好好親。」
溫葉臉熱了起來,隱隱發麻。
「快點??再不起牀,我就不讓你起牀了??」少年軟軟地威脅,像萌萌小奶狗。
但溫葉知道,他是狼。
她想象他的頭髮拂過臉頰,帶着陽光暖暖的溫度。窗外明亮,被窩暖和,在賴牀的時候,有個男人壓在你身上,往你脖頸處一陣亂親。
他的手也不規矩,鑽進被窩裏,隔着衣服撫摸她,喂嘆一聲:「啊??這裏也好軟??」
說着吻住她,舌尖撬開她齒關,不由分說地纏入。接吻聲連綿不絕,體內的癢意似緩緩高漲的浪潮,層層堆疊。
睡衣驟然被拉起,衣物摩擦,像男人鑽進了被子。
乳尖被吞喫,舔吮,少年喫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哼吟。
「嗯??好喜歡你的奶子??」
「姐姐這裏好敏感??已經挺起來了呢,嗯?」
「看着就想舔??」
陸璟從哪裏??學來這些話的?
溫葉又想起了昨晚,少年輕輕擁着她,那力道小心翼翼,雙手微不可察地顫抖,生怕把她弄碎了似的。
那時他在她耳邊喊的「姐姐」——
她絕對沒有聽錯。
她有一種直覺。這股直覺逼迫着她,叫她面對現實,讓她不能再裝傻。
陸璟做這些,是爲了他喜歡的人。而她,作爲小阿姨,卻躲在不爲人知的角落,肆意品嚐這不屬於她的果實。
他說他失戀了??
他會把這些音檔都刪掉嗎?
那——
「不專心?」男子透過手機質問她,語調逐漸變得危險。「看着我啊,姐姐。」
溫葉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裏——
我不是你那個姐姐!我不能??!
可是爲什麼感覺這麼像在跟陸璟電愛啊啊啊啊啊!!!
那一頭,陸璟還在說:「不敢看我?」
接着鼻息間溢出一絲輕哂。
溫葉已經快瘋了,她用力咬住脣,用理智抵擋腿間的酸意。
不可以——
「那你摸摸我吧,好不好?」陸璟道:「這裏,好硬了??嗯??」
他覆住她的手,帶她上下擼動。
「對??就是這樣??」
「啊??」
她象是終於受不了一般,張開嘴大口喘息。
她不敢想象那個畫面,可那畫面似乎已經就在眼前。
原來,面對喜歡的人,陸璟會是這個樣子嗎??
就像他那時對她喚的「姐姐」一樣,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男孩示弱、柔軟的一面。
也是她過去無數夜晚裏幻想的,他溫馴、順從的一面。
那女孩多幸運啊,能夠被陸璟所喜歡。
她要錯過一個好男人了呢。
「嘶??好爽??」
表弟的聲音又把她嚇了一跳,溫葉渾身一震,脣間逸出「啊」的輕喘。
「姐姐你也很舒服嗎?」
水聲嘖嘖,男人不停吻着她,嗓音透着刻意的無辜,無心的折磨。
「你這裏??好溼了呢。」
「我手指上??都沾滿了你的淫水。」
溫葉的指腹也溼透了。她的理智就像那條內褲那般,被愛液浸淫地不成模樣。
「我這樣摸你,你喜不喜歡?」
「嗯?喜不喜歡?」
「是不是好想要了?」
水聲逐漸加劇,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情慾波濤洶湧,她被捲入其中,無法抵擋。
「告訴我,你想不想要?」陸璟似乎顯露了真面目,那是他藏在最深處、她也不曾窺探過的陰影,如叢林裏的野獸露出了尖牙。
想要??嗚??
溫葉緊閉雙眼,任憑快感沖刷全身,自我唾棄般地想着——
林則瀚都不曾給過她這樣的感覺,溫葉你是在找死嗎。
可與此同時,心裏又安慰道——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的。
不會有人知道的。
是陸璟自己要這麼做的啊。那麼多人都聽了,多她一個又有什麼關係呢。
啊??
這是一場肉體上的自慰,更是一場心靈上的自慰。
慾望如潮,託舉着她;理智如刺,針扎全身,勾出更多細細密密的快感,那是陸璟帶給她的甜蜜的凌遲。
「想要什麼?」他在她頸邊問,彷彿耳鬢廝磨。
陸璟??我完了??
溫葉把手機拿到耳邊,用最近的距離,貪婪吸吮他的聲音,說:「想要??想要你??啊啊??」
男人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勾起嘴角,一改先前的誘哄與順從,低聲斥道:「騷貨。」
接着「噗哧——」一聲,一股插了進去。
(二十二)叫出來
這一切就像一場恐怖又甜美的春夢。
溫葉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了,前一晚還在爲了別的男人憤怒神傷,今晚就幻想自己和年輕的外甥做愛。
想象他進入自己的身體,狠狠交媾,操到天地間只剩他們二人,操到世界已無心關注這場亂倫。
她可能真的太久沒做愛,飢不擇食了。可是下體並不是這樣想的,它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張闔蠕縮着迎接不存在的肉棒,愛液橫流,水光淋漓。
對普通的食物,它可不會有這樣飢渴難耐的反應。
小嘴已經垂涎着,迫不及待含吮嘬吸肖想許久的毒釀。那毒物是棒狀的,炙熱滾燙,得歷經好幾番溼滑的抽插、絞咬的摩擦,纔會射出一股精華。可它喫得太開心了,全然投入在品嚐美味的過程裏,貪婪而忘我。
手機裏,「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不絕於耳,男人性感帶喘的悶哼,沙啞動情的低語,使她迷醉,又使她清醒。
他是你親外甥!
但意識到這點好像只會讓情慾更加高漲,如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讓所有藏匿起來的心思都無所遁形——
你爲什麼約他喝酒?
爲什麼穿那麼辣?
爲何一直撥頭髮?
爲何要叫他揹她?
爲何不把地址給他?
爲何要搶走他的外套?
爲什麼洗完澡不把他給的褲子穿上?
你真的沒想那麼多嗎?
溫葉不知道。她知道自己錯了,她不應該模稜兩可地勾引他,應該把那條褲子穿起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她習慣了這種模稜兩可,已經習慣了好多年。
她知道自己在使壞,可她不曉得自己的心態。
難道她其實一直喜歡着陸璟嗎?
溫葉不這麼認爲,可現在她已經不太相信自己了——
她嚐到了一直以來曖昧行事的代價,分不清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可正因爲沒做錯什麼,才顯得她更加罪無可恕。
你明明知道的。
你清楚那條界線在哪裏,狡猾地在邊緣上跳舞,死活不跨過去。等到一切都崩塌時,再擺出一副無辜的樣貌。
你真是壞透了,溫葉。
「叫出來,姐姐??」陸璟的聲音如同鞭子般輕輕抽打,調戲着她:「叫給我聽??」
溫葉從來沒這麼羞恥過,眼眶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私處也酸脹難忍。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無需任何碰觸與撫摸,光憑聲音和羞恥感,就可以把人送上高潮。
「啪!」
一個掌摑的聲響清亮地在溫葉耳邊炸開,她屁股反射性一抖,雙腿之間又顫顫巍巍吐出一包水。
「嗯??」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感覺像吸不到氧氣。
「大聲點!」陸璟的聲線發了狠,似繃直的教鞭。
大手又「啪」地扇了一下,溫葉配合着聲響,改成跪趴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
像只母狗。
「陸璟??」她緊閉雙眼,豁出去般地喊了他的名字。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呼喚着他,感覺更淫蕩了,幾乎要窒息了。
輕微的「啪嗒」聲從身下傳來,音量不大,卻不容忽視。溫葉回頭望去,只見她的淫水從腿心抖落下來,弄溼了鵝黃色的牀單。
「看看你,水滴得到處都是。」陸璟還不放過她。
「夾得這麼緊,被我操很爽嗎,嗯?」
她想關掉音檔,手卻停留在陰蒂上,焦急地搓揉着。
她關不掉手機,也關不掉自己的淫思。
溫葉閉上眼,自虐般回想過去的畫面。那時她牽着陸璟小小的手,一同走到他一年級的新教室。
別想了??
「啪!」
「頭抬起來!」
——他們在陽光明媚的客廳地板上,拼着兩千片的拼圖。俊秀的男孩拾起滾進角落的拼片,對她說,找到了,姐姐,在這裏。
如今他依然笑着,神情艷麗而張揚,得意地炫耀——找到了,姐姐,你的敏感點在這裏。
嗚??
「陰蒂都腫得不像話了呢??是想要被摸嗎?」
啊??不行??
他在深夜的酒吧裏,專心地看着她,彷彿這世間除了她以外再沒其他人。
溫葉又開始抽搐,喉嚨間擠壓着發出嗚咽的嘶鳴,猶如困獸絆倒在禁忌的荊棘。
「你抖什麼?趴好。」
陸璟命令着她,攪動她深處的愛慾,喚醒她體內的恐懼。而這慾望與懼怕竟教人上癮,她如藤蔓般依附他的聲音,描摹他的臉龐,汲取與他有關的記憶,如花朵綻放在有毒的土壤。
這是不能向任何人告解的罪過,就連許攸也不能。
可是已然來不及了,她幻想着那名最熟悉的陌生人,跪在她身後,身下一次次猛烈撞擊——
想象他的滾燙與堅硬,在她猶豫着抗拒、清醒而撕裂的瞬間,便不由分說、不容置疑地碾入她的身體,抽插她的靈魂,把那些罪惡感都蒸騰,只留下動情的喘息,與汗溼的體溫??
「啊啊??哈??」
她和他同時,抵達了高潮。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