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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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4

懈可擊的邏輯,還是最終也變成一具散發着惡臭的行屍走肉。”

  緋紅微微俯下身,紅色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一條危險的細線,眼神冰冷而致命:

  “我來做你的式神。但是,如果你敢讓我失望……”

  挑在曲河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破男孩的皮膚,“如果你也被這個世界染髒了,那我就親手……殺了你。”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修行者肝膽俱裂的死亡威脅,被挑着下巴的曲河沒有躲避。

  那層覆蓋在睫毛上的冰霜因爲體溫的抵抗而微微融化。男孩的嘴角,慢慢揚起了一抹屬於封印者特有的、絕對自信的微笑。

  “好。”曲河毫不退縮地看着那雙血瞳,“一言爲定。”

  緋紅看着那個笑容,眼底的冰冷漸漸融化了一絲。

  她放低了手。

  那寬大的、半透明的暗紅色衣袖順着她的動作緩緩垂落。

  曲河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自己那隻溫熱的、屬於十二歲人類幼童的手指,迎向了那隻蒼白冰冷的靈體之手。

  “嗡——”

  伴隨着兩人指尖真實的相觸,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以兩人爲圓心轟然炸開。

  極陰與純陽在交匯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道極其耀眼、足以刺穿千年底層黑暗的契約光芒。

  光芒如同一輪在地底升起的烈日,將四周那些暗紅色的水晶叢林映照得晶瑩剔透。

  紅衣厲鬼緋紅千年的地縛,在這一刻,轟然粉碎。

  而式神“緋紅”,在這片光芒中,在這個十二歲雲遊封印者的面前,迎來了真正的降生。



  第42章 飛向天空的鳥與現世的安眠

  夜色傾倒在馬爾代夫這片遠離塵囂的海域上。

  水上別墅的底層,巨大的圓形透明水牀隨着海浪的起伏發出沉悶而規律的“咕嚕”聲。

  玻璃地板下方,幽藍色的海水被別墅底部的射燈切開,幾條銀色的小魚穿梭在光影的邊緣。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氣味。那是冷冽的金屬氣息、幽冷的梅花香,以及活人劇烈出汗後獨有的雄性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曲歌仰面躺在水牀上,寬闊的胸膛如風箱般緩慢起伏。

  水牀內部的液體隨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微微震盪,將這種微小的物理波動傳遞到緊緊貼附在他身上的那具軀體上。

  緋紅趴在他的胸口。

  這具讓無數厲鬼聞風喪膽的紅蓮軀體,此刻不着寸縷。

  那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膚上,大面積地泛着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色。

  一層細密而晶瑩的汗水覆蓋在她緊緻的背部肌肉溝壑裏,在昏暗的牀頭燈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高純度陽氣灌注後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她的體表溫度高得燙人。

  那對飽滿的半球型胸乳死死壓在曲歌結實的胸肌上,隨着曲歌的呼吸被壓扁、彈起。

  “……就是這樣。”

  緋紅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她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吐出了這長達千年史詩的最後幾個字。

  當那個關於十二歲少年、關於幽暗深淵裏的契約、關於跨越生死的詭辯落下最後一個音節時,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木樁的“嘩啦”聲,不知疲倦地重複着。

  緋紅微微仰起頭。

  她那及腰的黑色長直髮因爲先前的劇烈摩擦和高溫,此刻呈現出一種慵懶的微卷狀態,散亂地披散在曲歌的頸窩和肩頭。

  她紅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中失去了往日的凌厲,眼波流轉間,視線一點一點地描摹着曲歌的下頜線。

  那是一張與記憶中那個十二歲少年有着幾分神似的輪廓。

  曲歌沒有說話。

  他那雙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原本正搭在緋紅窄緊的後腰上。

  聽到緋紅徹底安靜下來,他手背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羣驟然收緊。

  粗糙的掌心順着她脊椎的凹陷,一點點向上攀爬。

  指腹劃過她被汗水浸透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她的後腦勺上。

  五指插入那柔順微卷的黑髮中,指節微微彎曲,將她的頭顱更緊地壓向自己的頸窩。

  曲歌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滾燙的氣流打在緋紅的頭頂。

  他微微偏過頭,下巴蹭過緋紅的額髮。他的動作很慢,帶着一種平時絕不會表露出來的沉重與生澀。嘴脣貼上了緋紅光潔的額頭。

  沒有情慾的撕咬,只是一個靜止的、漫長的停頓。嘴脣的溫熱與額頭的滾燙觸碰在一起,停留了足足數秒。

  “老頭子這輩子沒給我留下什麼值錢的家當。”

  曲歌的嗓音沙啞,胸腔的共鳴順着骨骼傳遞到緋紅的耳朵裏。

  他垂下眼簾,看着懷裏這個滿身疲憊的女人,“唯一留下的……就是把你這個大麻煩留給了我。”

  聽到這句話,緋紅被壓在曲歌胸口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曲歌的鎖骨上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緊繃的下頜肌一點點放鬆,嘴角在黑暗中向上牽扯出一條微小的弧線。

  “是啊。”緋紅的聲音悶在曲歌的胸口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一千年的爛攤子,現在全都砸在你手裏了。小歌,你怕不怕?”

  曲歌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騰出一隻手,向旁邊摸索。

  粗糙的指腹勾住了一團柔軟的布料。

  他拽住那條潔白的真絲薄被,手臂猛地一揚。

  薄被在半空中鼓起一個弧度,隨後輕柔地飄落下來,將兩人赤裸的軀體嚴嚴實實地裹在了裏面。

  絲滑的布料貼上緋紅裸露的背部,隔絕了中央空調吹出的冷氣。

  曲歌的手指順着緋紅的臉頰滑下,指腹在那抹有些乾澀的正紅色脣膏上摩挲了兩下。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點點凝聚,瞳孔深處泛起一絲冷硬的鋒芒。

  “如果你不甘心。”曲歌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來,“天亮以後,我陪你去隔壁的酒吧。”

  緋紅貼着他胸口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就算他真的是被洗掉記憶的惡魔。”曲歌的手掌捧住緋紅的側臉,大拇指按在她的顴骨上,強迫她微微抬起頭,對上自己的視線,“只要你點個頭。”

  曲歌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寬闊的方胸將兩人之間的縫隙擠壓殆盡。

  “我就算把那個酒吧拆了,把那個戴白手套的酒保綁回來。我也一定幫你撬開他的腦子,確認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小尺子。”

  安靜。

  水牀底部的藍色射燈閃爍了一下。海浪撞擊在玻璃落地窗上,碎成無數白色的泡沫。

  曲歌的肌肉繃得很緊。

  特種兵級別的軀幹在這個瞬間進入了一種隨時可以暴起發力的狀態。

  只要緋紅那雙紅瞳中閃過一絲殺意或是不甘,他就會立刻翻身下牀。

  然而,預想中的要求並沒有到來。

  緋紅看着曲歌眼睛裏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冷白色的面孔上,沒有仇恨,沒有怨毒,連那常年不化的冰冷都融化成了一灘溫水。

  她輕輕搖了搖頭。

  額頭在曲歌的掌心裏蹭了蹭,緋紅主動避開了曲歌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她的身體向下縮了縮,將臉更深、更徹底地埋進了曲歌的頸窩深處。

  曲歌能感覺到,貼在自己胸口的那顆心臟,如果鬼也有心臟的話,跳動得平穩而緩慢。

  “不用了,小歌。”

  緋紅的嘴脣貼着曲歌的鎖骨,呼出的氣流帶着梅花的清香,吹拂在曲歌的皮膚上。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一片落入海水的羽毛,找不到任何着力點,卻又沉穩得不可思議。

  “是他也好,不是他也好。”緋紅的手臂環過曲歌的腰,指甲修長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無意識地畫着圈,“過去的事情……就都已經過去了。”

  她閉着眼睛。

  黑暗中,她的視網膜上並沒有浮現出千年前那座血流成河的教坊司,也沒有那個在雪地裏獨自擊殺餓狼的瘦弱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小時前,隔壁島嶼那間喧鬧的酒吧。

  那是璀璨的霓虹燈,是擦得鋥亮的玻璃酒杯,是清脆的冰塊撞擊聲。

  是那個穿着乾淨挺括的西裝馬甲,戴着一塵不染的白絲綢手套,有條不紊地將酒液傾倒進調酒壺裏的背影。

  沒有殘肢斷臂。沒有追殺與逃亡。沒有那些爲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嚥下的惡臭與算計。

  緋紅的嘴角再次上揚。這一次,那弧度越來越大,直到牽扯動了臉頰的肌肉。

  黑暗中,她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紅蓮女王,也不像那個在轉化儀式中瘋狂索取的慾女。

  她的眉眼徹底舒展開來,眼角甚至因爲微笑而擠出了一絲細微的紋路。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的母性。

  “如果真的是他……”緋紅的鼻尖蹭着曲歌的皮膚,聲音裏帶着一種難以掩飾的欣慰,“能看到他現在生活得還行,不管他是人,還是惡魔。他有一份體面的事業……甚至還會跟同事出來‘團建’……這就足夠了。”

  她的手指在曲歌寬闊的背闊肌上停了下來。指尖微微用力,掐進了曲歌的肌肉裏。

  “孩子總會離開父母的,就像鳥兒註定要飛向天空。”

  她呢喃着,像是在對着曲歌說,又像是在對着一千年前那個在雨夜裏、站在高高的城牆上摳斷指甲、滿手鮮血的少年說。

  “我當年拼了命……把自己的骨肉嚼碎了墊在腳底下,就是想把他託舉出那個爛泥潭。”

  緋紅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穩。

  “現在他真的飛出去了。乾乾淨淨地落在了別處,身上沒有一點血腥味。”緋紅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部填滿曲歌身上的味道,“我爲什麼還要去把他重新拽回我的泥沼裏呢?”

  曲歌沒有動。

  他靜靜地聽着緋紅的呢喃。他感覺到頸窩處的皮膚傳來一陣輕微的溼潤。但當他想要低頭去查看時,緋紅卻用力按住了他的後背,不讓他動彈。

  那點溼潤很快就被曲歌滾燙的體溫烘乾了。

  水牀隨着兩人的重量緩緩下陷。夜風順着陽臺的縫隙擠進房間,掀起窗簾的一角。

  緋紅從曲歌的頸窩裏抬起頭。

  那隻骨肉勻稱的冷白色手掌從真絲薄被裏伸了出來。白絲綢手套早就在之前的瘋狂中被撕扯成了碎片,此刻,她光裸的手心貼上了曲歌的側臉。

  曲歌的側臉有着年輕男性的粗糙感,皮下血管跳動着蓬勃的生命力。

  緋紅的大拇指輕輕按在曲歌的頸動脈上。

  “咚——咚——咚——”

  那強勁有力的脈動,順着指腹的神經末梢,直接傳遞到緋紅的大腦裏。

  每一次跳動,都代表着血液在鮮活的肉體裏奔流,代表着時間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流逝。

  緋紅紅色的瞳孔中,那層溫柔的薄膜突然碎裂了一條縫隙。一絲無法掩飾的落寞與淒涼,像藤蔓一樣從縫隙裏爬了出來,迅速佔據了她的雙眼。

  那是一種跨越了物理界限的空洞。

  “鳥兒飛向天空,人也會有生老病死。”

  緋紅的聲音細若遊絲,指尖在曲歌的動脈上微微發抖。

  體表那種因爲陽氣灌注而產生的緋紅色正在緩慢退去,屬於靈體本身的陰冷開始順着指尖蔓延。

  “小歌……”

  她叫着他的名字,眼神卻沒有聚焦在他的臉上,而是穿透了這具鮮活的肉體,看向了某個不可預知的虛空。

  “你是活人。我是靈體。”

  緋紅的手指順着曲歌的下頜骨滑落,最終無力地停留在他的鎖骨上。

  “總有一天,你也會像你父親一樣……”她的聲音被喉嚨裏的某種東西梗住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離開我。”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淬了冰的鋼針,精準地刺進了曲歌的耳膜,直接紮在腦神經上。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低下頭,死死地盯着緋紅的臉。

  在這個瞬間,他彷彿突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在過去的二十四年裏,緋紅是什麼?

  在曲歌的記憶裏,她是父親身邊那個冷冰冰的影子,是教導他認字的嚴厲老師,是那個在老城區的破巷子裏永遠穿着高定風衣、挑剔沐浴露品牌的拜金女。

  父親死後,她是他的武器,是撕裂惡靈的紅蓮刃,是在陰陽轉化儀式中瘋狂索取陽氣的母獸。

  她強大、冷豔、無堅不摧。她對人性之惡嗤之以鼻,對生死輪迴冷眼旁觀。

  她就像一尊永遠不會崩塌的神明,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江東魔都的生者與亡魂。

  可是現在。

  曲歌看着緋紅那蒼白的嘴脣,看着她因爲恐懼而微微戰慄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里那種害怕被再次拋棄的絕望。

  曲歌的呼吸停滯了。心臟在胸腔裏重重地撞擊了一下肋骨。

  他真切地明白了。

  緋紅不是符號。不是武器。不是神明。

  她是一個人。

  一個會疼,會怕,會因爲思念而哭泣,會因爲別離而恐懼的女人。

  她曾經是女兒,是姐姐,是母親。

  她曾擁有過人間所有的羈絆,而現在,那些羈絆全都被時間碾成了粉末。

  她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有了。除了現在正被她死死抱住的這具年輕的肉體。

  “轟!”

  水牀內部的液體發出一聲劇烈的沉響。

  曲歌腰腹的肌肉驟然發力。沒有任何預兆,他猛地翻過身。

  天旋地轉間,緋紅被一股絕對的力量壓制在了身下。透明的水牀因爲這劇烈的動作大幅度下陷,幾乎要觸碰到下方的玻璃地板。

  真絲薄被滑落到兩人的腰間。

  曲歌雙手撐在緋紅頭顱的兩側,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強行擠開緋紅的雙膝,膝蓋死死壓在水牀上,將她整個人完全鎖在自己的身軀之下。

  寬闊的胸膛帶着驚人的熱量,毫無縫隙地貼上了緋紅冷白色的肌膚。那對G罩杯的柔軟被巨大的重量壓迫變形,緊緊貼合着曲歌的胸肌。

  緋紅睜大了眼睛,紅色的瞳孔裏倒映出曲歌那張驟然拉近的臉。

  曲歌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黑色碎髮下,那雙眼睛裏燃燒着不容置疑的狂暴與霸道。他的下巴緊繃,咬肌因爲用力而凸起。

  他低下頭,嘴脣幾乎貼在了緋紅的耳廓上。

  每一次呼吸,滾燙的氣流都直接灌進緋紅的耳朵裏,帶着粗糙的摩擦感。

  “我跟老頭子可不一樣。”

  曲歌的嗓音壓得極低,低得像是在胸腔裏滾動的悶雷。他咬着字,牙齒若有若無地擦過緋紅耳垂上那細膩的皮膚。

  “我可是簽了你一輩子的無良資本家。”

  曲歌的右手從水牀上抬起,一把捏住了緋紅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下嘴脣上,迫使她微張開嘴,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雙黑色的瞳孔深處,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曲歌看着緋紅錯愕的眼神,一字一頓地說,“我也會在嚥氣之前,把純陽之氣一滴不剩地全灌給你。”

  他鬆開緋紅的下巴,手掌向下,順着她修長的脖頸,握住了她纖細的肩膀,五指深深陷進她的軟肉裏。

  “在那之前,你休想從我身邊飛走半寸。”

  水浪拍打木樁的聲音在窗外迴盪。

  緋紅被死死地釘在水牀上,感受着從曲歌掌心、胸膛、大腿傳遞過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恐怖高溫。

  她看着曲歌那張緊繃的臉,看着他眼底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的執拗。

  紅瞳中的震顫逐漸平息。那層一直籠罩在她眉宇間的、跨越千年的陰霾,在這番蠻不講理卻又極具分量的“流氓宣言”中,悄然碎裂。

  “呵……”

  一聲極輕的笑聲從緋紅的胸腔裏震盪出來。

  那笑聲順着相貼的肌膚,傳進了曲歌的身體裏。

  緋紅的眼角微微彎起。

  她抬起雙臂,從曲歌的腋下穿過,在曲歌寬闊的後背上交叉。

  修長的雙腿也順勢盤上了曲歌緊實的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臀部。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嵌進了這具滾燙的身體裏。

  千年來,那根一直緊繃在靈魂深處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失去張力的瞬間,一股由高純度陽氣帶來的濃濃倦意,如同海嘯一般,瞬間摧毀了緋紅所有的清醒。

  她的眼皮變得無比沉重。下巴擱在曲歌的肩膀上,感受着那蓬勃跳動的頸動脈。

  “好……”

  緋紅的嘴脣在曲歌的脖頸上輕輕磨蹭了一下。聲音慵懶、沙啞,透着一股徹底放棄抵抗的嬌軟。

  “我記住了……我的主人……”

  手腕上,那道淡紅色的紅線紋身微弱地搏動了兩下,隨後光芒徹底暗淡下去,隱入皮膚。

  環在曲歌腰上的手臂一點點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滑落,最終搭在曲歌的腰側。

  伴隨着一聲極輕的嘆息,緋紅的呼吸逐漸拉長。胸腔的起伏變得綿長而均勻,內壁那種隨時保持絞緊狀態的肌肉也完全鬆弛了下來。

  她睡着了。

  在這座與世隔絕的馬爾代夫海島上,在海浪規律的白噪音中,在這具名爲曲歌的、滾燙的現世錨點懷裏。

  這位揹負了千年血淚的紅蓮女王,陷入了她這一千年來,最深沉、最安穩的一個夢鄉。

  曲歌沒有動。

  他保持着壓制的姿勢,聽着耳邊那平穩的呼吸聲。他緩緩閉上眼睛,將臉埋進緋紅柔順的黑髮裏,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雜着梅花與海鹽的香氣。

  真絲薄被在夜風中微微掀動。

  深沉的夜色將這座水上別墅徹底包裹,隔絕了陰陽兩界的所有喧囂。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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