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天師】(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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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4

眼溫和,眼角雖有幾道細碎的笑紋,卻襯得那雙眼愈發穩重睿智。

  穿着一件乾淨利落的素色外套,卻由於那領口收得極窄,愈發襯得胸前那對輪廓碩大而沉甸甸,隨着她的呼吸和說話的動作,那對豐潤的肉團在布料下微微顫動,透着股熟透了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成熟女性的肉味。

  女人彎腰詢問時,順着她由於動作而微微緊繃的衣料,掃向了她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着的肥臀,那種渾圓且充滿張力的線條,讓他瞬間想起了師母在木桶裏那對如白瓷般的臀瓣。

  付生撇過眼神,戒備心重,也不想因爲自己這麼大的人沒坐過火車、更不會買票而被對方嘲笑。

  他本不想理這個女人,可自己確實一竅不通,沉默片刻,硬邦邦吐出兩個字:“去江市。”

  女人一聽就明白了,笑着沒多問他來歷家事,只拉着他往空一點的窗口走:“來,我幫你弄,你跟着我就行。”她熟練地排隊、問價、付錢,給付生買了一張最便宜的站票。

  票遞到他手裏時,女人還細心地叮囑:“車是下午那班,你看好時間,別錯過了。檢票跟着大部隊走,上車別亂跑,也別搭理亂搭話的陌生人,車上亂,注意自己東西。”她說得細緻,卻不過分打探,分寸感剛剛好。

  付生捏着那張薄薄的車票,心裏第一次對一個陌生人,生出一絲說不清的異樣。兩人就此暫時分開,各自在候車廳等候。

  一路折騰,等到下午才擠上綠皮火車。

  車廂人擠人,悶熱嘈雜,空氣渾濁。

  付生一夜沒睡,身心俱疲,懶得去擠座位,從隨身布袋裏掏出兩張雪白狐皮——白鈺兩個姐姐的皮毛,質地油潤,品相極好,觸手溫熱。

  他把狐皮在車廂角落地面一鋪,蜷身躺下就睡。

  連日疲憊壓身,沒多久就睡沉了。

  兩張上品狐皮雪白亮眼,鋪在地上格外扎眼,一眼就看得出值錢。

  一個流裏流氣的地痞正好路過,一眼就盯上了狐皮。

  他上下打量付生一眼:穿得普通,看着像鄉下窮小子,年紀不大,看着瘦弱好欺負。

  地痞當即起了貪念,幾步上前,一腳就踹在付生腿上。

  “喂!起來起來!誰讓你躺這的?”

  付生被踹醒,猛地睜眼,眼底戾氣瞬間翻湧。

  他道法高深,可自幼體弱,肉身底子極差,打架肉搏就是菜雞一個,真動手根本打不過常年混社會的地痞。

  付生壓着火氣,冷聲道:“我躺我的,關你屁事。”

  地痞一聽當場炸了,耍橫耍慣了,上前一把就扯狐皮:“你的?這地方是你家的?這皮子也是老子的!你一個鄉下小子偷我東西是吧?”

  付生瞬間起身按住狐皮,臉色鐵青:“你放屁!這是我的!”

  “你的?你叫它它答應嗎?”地痞仗着人高馬大,伸手就推搡付生,手掌狠狠頂在付生胸口,把瘦弱的他推得連連後退,後背直接撞到車廂鐵皮上。

  周圍乘客全都看熱鬧,沒人敢管。

  地痞越發囂張,指着付生鼻子罵:“小崽子還敢犟嘴?我看你就是小偷!今天不把皮子給我,我直接叫乘警把你抓起來!”

  付生拳頭攥得咯咯響,心裏殺意都冒出來了。

  他真想直接捏訣喚紙人,當場給這混混五馬分屍。

  可他又想起,下山前師傅再三警告自己不可在用道法傷害普通人,一旦暴露,師傅會不會真的過來清理門戶?

  他有道不能用,有氣不能發,只能硬生生受着憋屈。眼看地痞就要上手搶狐皮,不依不饒,拉扯越來越兇,付生的手已經悄然伸進行囊。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有力的女聲擠了過來:“大哥,差不多就行了,別欺負小孩。”來人居然是之前幫付生買票的女人。

  地痞轉頭瞪眼:“關你屁事?少多管閒事!”

  女人不吵不鬧,不急不躁,反而笑着開口,字字句句都戳要害:“大哥,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但我全程都看見了,這小夥子一直在這睡覺,你過來就找茬搶東西。這車都是趕路的人,大家都看着呢。”她抬眼掃了一圈周圍乘客,聲音不大,全車都聽得見:“你要是真想鬧,也行。咱們不用吵,直接找乘警過來調監控。車廂裏監控全覆蓋,誰先動手、誰搶誰東西,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怕鬧到派出所咱們現在就去。”

  女人一句話直接掐住地痞死穴。地痞混社會耍橫,最怕被條子纏上。他就是想欺負弱小佔便宜,根本不敢真鬧到乘警面前。

  女人繼續補了一句,語氣平和卻步步緊逼:“大家出門都不容易,犯不着爲兩張皮子惹一身麻煩。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孩子一般見識,算了多好?真鬧大了,不值當。”

  軟硬兼施,講道理擺後果,給臺階又壓氣焰。

  地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着周圍人都盯着自己,再鬧下去自己反而落個欺負小孩、當衆耍無賴的名聲,還可能被乘警帶走問話。

  他心裏清楚,再鬧討不到半點便宜,只能狠狠瞪了付生一眼,撂下一句場面話:“算你走運!”說完悻悻轉身走人,再也不敢糾纏。

  一場衝突,被女人幾句話穩穩化解。

  危機過後,女人轉頭看向臉色發白、滿眼疲憊的付生,心軟道:“我看你一夜沒睡,累得夠嗆。我那邊有座位,我已經歇過了,不困,你去我座位上睡一會兒吧,別在角落待着了,免得再被人欺負。”

  付生看着眼前這個真心幫自己、不求任何回報的女人,倒是有些驚訝。

  他不懂得怎麼道謝,嘴脣動了動,終究沒發出聲音,只默默點了點頭,跟着女人走到她的座位旁,側身坐下。

  連日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他靠着座椅靠背,眼皮一沉,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連女人什麼時候起身離開,都未曾察覺。

  綠皮列車哐當哐當地行駛着,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不知不覺便到了下半夜。

  車廂裏的照明燈早已熄滅,只剩下過道里幾盞昏暗的夜燈,映着滿車廂熟睡乘客的臉龐,只有火車行駛的轟鳴和偶爾的鼾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付生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睡意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布袋——布袋裏,白鈺早已清醒,方纔地痞挑釁、女人解圍的全過程,她都透過布袋的縫隙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言語,沒有指令,可白鈺瞬間讀懂了付生的意思。

  一道纖細的白影悄然從布袋口溜出,身形小巧玲瓏,正是白鈺的狐妖本體,一身雪白的狐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動作敏捷得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在車廂縫隙中穿梭。

  熟睡的乘客們毫無察覺。

  白鈺鼻尖微動,牢牢記住了那地痞身上濃重的煙味和汗臭味,順着氣味一路追蹤,很快便在一節車廂的廁所門口停了下來——氣味格外濃烈,顯然那地痞並沒有睡覺,而是躲在了廁所裏。

  廁所門緊緊鎖着,白鈺身形嬌小,即便化作狐形,也無法從門縫鑽進去,只能伏在廁所對面的陰影裏,一雙琥珀色的狐眼死死盯着那扇門,眼底翻湧着滔天的怒火。

  那是姐姐們唯一留在這世上的東西,是她們美麗的皮毛,是她們在這個世界僅存的痕跡,這個卑劣的地痞,竟然敢覬覦,讓白鈺壓抑已久的仇恨徹底爆發,渾身的狐毛都微微豎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時機。

  狹小的廁所內,瀰漫着一股常年積攢的尿騷味和男人汗臭交織的怪味。

  裏面的正是幾個小時前和付生髮生衝突的地痞,此時的他正靠在狹窄侷促的門板上,身體隨着火車的顛簸微微晃動。

  那張油膩的臉上寫滿了亢奮。

  “嘿嘿,這日本小娘們長的可真帶勁……”

  他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呼吸聲愈發粗重,像是破風箱在拉動。

  右手死死攥住那根醜陋、短小且發黑的雞巴,由於用力過猛,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隨着手機裏女優高亢的呻吟聲,他的動作變得瘋狂而機械,五指劇烈摩擦着那層粗糙的皮肉,帶起一陣溼膩的聲響。

  “唔……快了……要出來了……”

  他大口喘着氣,由於窒息般的快感,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殘影般的手來回擼動,直到最後關頭,他猛地仰起脖子,脊椎緊緊抵在冰冷的鐵門上,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痙攣起來。

  伴隨着幾聲粗重的悶哼,一股腥臊的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射在廁所那污穢不堪的地面上,有些甚至濺到了他自己的褲腿和門板。

  地痞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臉上露出一種宣泄過後的虛脫感,爛泥一樣靠在那兒,手裏依舊握着那逐漸軟掉的醜東西。

  他並沒有急着清理,而是盯着地面那灘污物,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

  他用手指沾了沾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後又反覆塗抹在沖廁所的按鈕上,幻想着會不會是哪個美女撫摸到自己的精液。

  幾分鐘後,他一邊提着鬆垮的褲腰帶,一邊滿臉淫笑地把手機揣進兜裏,“咔嗒”一聲,廁所門開了。

  他剛邁出一隻腳,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積蓄已久的白影便咆哮着撞進了他的懷裏!

  “嘶——!”

  白鈺化作的白狐並未變大,卻力量驚人。它像一枚鋼鑽,直接將地痞撞回了狹小的廁所,後腦勺重重磕在洗手檯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地痞剛想張嘴慘叫,白鈺那帶着倒鉤的利爪已經瞬間撕裂了他的喉管!

  “噗嗤!”

  鮮血如高壓水槍般噴濺在狹窄的瓷磚牆壁上,地痞的喉嚨裏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血泡聲。他驚恐地看着眼前這隻雪白的畜生!

  她想起了姐姐被剝皮時的痛苦,自己的無能爲力,白鈺瘋狂了。她只能將自己無處發泄的仇恨全部宣泄給這個對自己姐姐皮毛起歹念的男人。

  她張開佈滿細密尖牙的狐口,精準地咬住男人的下腹部,用力一扯——

  “啊——!!!”地痞張大嘴巴,乾啞的喉嚨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血沫不斷溢出。

  地痞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劇痛讓他短暫地恢復了知覺,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這白影將他胯下的那團血肉生生撕碎、吞噬。

  但這只是開始。白鈺那纖細卻鋒利的爪子順着他的胸腔向上抓撓,伴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她生生撐開了地痞的肋骨。

  在那微弱的燈光下,白鈺鑽進了男人的腹腔,瘋狂地撕咬着那還在跳動的五臟六腑。

  她每一口下去,都帶起大片的血沫和臟器碎片。

  地痞還沒死透,他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內臟正在離開自己的身體,那種被活生生掏空的絕望讓他徹底崩潰。

  白鈺的白毛早已被染成了粘稠的黑紅色。

  她咬碎了男人的心臟,扯斷了大腸,最後甚至伸出舌頭,舔舐着男人眼眶裏那因爲恐懼而劇烈顫抖的眼球。

  男人在那絕望的抽搐中漸漸冰冷。

  此時的廁所,已經成了一個鮮血橫流的屠宰場。

  白鈺站在那一堆已經看不出形狀的碎肉之上,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低吼,她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彷彿壓抑許久的仇恨得到一次釋放。

  片刻後,一抹白影悄無聲息地從門縫溜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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