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0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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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的子宮口上。沈清晏的花徑在那驚人的粗度撐脹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宮口狂噴而出,將那根大肥屌浸潤得滑溜無比。與此同時,後方那名壯漢的肉棒也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她緊緻的屁眼,乾澀的直腸在蠻力的開拓下撕裂出細微的傷口,卻又在極樂散的催化下瞬間轉化爲鑽心剜骨的恐怖痠麻。』

“啊啊啊……好深……再深點~再快點~”沈清晏那張端莊的臉龐徹底扭曲成淫蕩的阿黑顏,她的紅脣大張,口水肆意流淌,雙手死死抓着身下溼滑的石壁,挺起那對佈滿指印的巨乳去迎合壯漢的揉捏,“用力肏我……把本夫人的肚子肏穿!”

在水中央的浮槎上,二夫人陸錦瑤的玩法更是瘋狂到了極點。她跪趴在寬大的木質浮槎上,猶如一頭髮情的母狗。三名壯漢將她團團圍住,一根硬挺如鐵柱的雞巴在她的騷穴裏瘋狂打樁,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後庭裏翻江倒海,而第三名壯漢則極其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將那散發着濃烈腥臊味的巨根直直捅進她的喉管深處!

“嗚嗚……咕嚕……”陸錦瑤的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成了奢望,但她那雙精明的眼眸裏卻滿是癲狂的迷醉。當前方和後方的肉棒同時拔出又同時狠狠砸入的剎那,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像過電一般劇烈抽搐。

“嗯~好大,好粗好燙,好爽~~爲了這些肉棒,讓我做什麼都願意!”陸錦瑤在嘴裏的雞巴抽出的間隙,大口喘着粗氣,嘶啞着嗓子喊出這句下賤至極的浪叫。她那常年撥弄算盤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摳着壯漢古銅色的臀大肌,恨不得將那兩根在自己體內作惡的兇器永遠焊死在肉洞裏。

三夫人蘇泠姝作爲將門女俠,連做愛的姿勢都透着一股彪悍。她被兩名身高九尺的軍漢直接架在半空中。她的雙腿分別盤在兩名男人的腰間,整個人懸空着,全憑體內那兩根一前一後同時插入的粗大肉棒作爲支撐點。

“砰!砰!砰!”兩名壯漢以一種可怕的默契,像推拉鋸一般在半空中對她進行着狂暴的貫穿。

> 『蘇泠姝的小穴和屁眼在半空中承受着整個身體的重力拉扯,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會將那紅腫翻卷的陰脣和肛門褶皺向外扯出駭人的弧度。前列腺與子宮口在同一頻率下遭受毀滅性的撞擊,那股狂暴的電流順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狂飆直衝腦髓。她的陰道壁瘋狂收縮,絞咬着那滾燙的柱身,馬眼處被擠壓出的先走液與她的淫水在半空中交匯,滴滴答答地砸落進下方的溫泉水裏。』

“肏死我!你們這些畜生……用力幹!”蘇泠姝的笑聲在水汽中迴盪,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倫理道德後的極致痛快。

而四夫人溫知予,早已化身爲人世間最淫亂的癡女。她被四名壯漢逼在溫泉浴池的一個角落裏。她那嬌小溫婉的身軀被一隻只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肆意揉捏。一名壯漢的大雞巴塞滿了她的花徑,另一名壯漢則將肉棒夾在她那對豐潤肥美的乳房之間瘋狂摩擦。她那張小家碧玉的臉龐上滿是病態的幸福感,雙眼變成了迷離的愛心狀。

“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滿了~好幸福……”溫知予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邊承受着下半身的狂暴搗弄,一邊極其貪婪地將臉頰貼在旁邊壯漢佈滿汗水的胸肌上,用力地嗅聞着那股刺鼻的男性汗臭與荷爾蒙氣息,甚至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舐壯漢腋下的汗液。

那些原本還在遲疑、驚懼、羞惱的紅顏知己們,終於在慕綺庭四位夫人的示範中,一點點鬆開了心底最後的鎖。

這四位夫人的瘋狂放縱,徹底燒燬了在場所有紅顏知己心底最後的一絲矜持。在極樂散那霸道無匹的藥力催情下,在滿池子白花花的肉體與震耳欲聾的“啪啪”肉搏聲中,她們的身體背叛了理智,猶如撲火的飛蛾般,主動迎向了那些沉默如鐵的雄性野獸。

柳飛燕最先動了。

她本就是江湖女子,心中有戒備,也有一股不肯輸給任何人的烈性。她看着蘇泠姝在霧氣深處朗聲大笑,看着那位侯府三夫人毫不避諱地釋放自己,眼底的猶豫被一點點衝散。她咬了咬牙,抬步踏向最近的一名壯漢。

那人沉默地低頭看她,寬闊的肩背像一堵牆。

柳飛燕揚起下巴,眼中挑釁未退,聲音卻比平日低了幾分:“你們慕綺庭的人,都是這副木頭模樣?”

壯漢沒有回答,只是依照指令向前一步。

水浪撞上柳飛燕的小腿,她身形微微一晃,下一息便被那股沉默而厚重的壓迫感籠住。她原本想擺出江湖人的傲氣,可當那溫熱結實的懷抱靠近時,她的呼吸還是亂了半拍。

“哼……”她低低哼了一聲,像是不服,又像是終於承認自己被這片霧氣拖入局中。

很快,這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江湖女子,被兩名軍漢按在池邊的一尊石雕上。她被迫彎下腰,呈現出極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勢。後方的壯漢毫不客氣地扯開她緊實的雙腿,一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大屌對準那氾濫的花穴,狠狠一挺!

“啊哈!好痛……好深……”柳飛燕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但還沒等她適應那撕裂般的撐脹感,前方的壯漢已經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將另一根散發着腥臭的肉棒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裏。

> 『柳飛燕的喉管被那碩大的龜頭極其粗暴地撐開,窒息感與下半身被狂暴打樁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的腸胃因爲缺氧而痙攣,陰道內的媚肉卻在極樂散的作用下瘋狂地分泌出海量的腸液與淫水。那根插在小穴裏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過敏感點,都會引得她渾身像篩糠般劇烈發抖,大股大股的春水將身下的青石澆得溼滑無比。』

秦素素仍站在池邊,佛珠被她攥得發緊。

她口中默唸着清心的經文,可那些字句此刻像一枚枚碎掉的貝殼,怎麼也拼不回完整的戒律。她能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也能聽見不遠處女子們壓抑又逐漸放開的聲音。

“罪過……”她輕輕道。

溫知予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眉眼溫柔:“淨塵師太,若真有罪,夏侯端欠下的情債,早該把地府都填滿了。今日不過是讓活着的人,從他的影子裏走出來。”

秦素素抬眼看她,眼底有掙扎,也有被說中心事後的溼意。

溫知予沒有再勸,只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一名壯漢站在霧中,安靜得像一座石像。

秦素素垂下眼,佛珠終於從掌心滑落,落入池水裏,發出輕輕一聲響。她閉了閉眼,向前走去。那一刻,她不再像庵堂裏端坐蒲團的淨塵師太,更像一個終於承認自己仍有血有肉的尋常女子。

很快,她徹底打破了佛門的禁忌。她被一名壯漢抱在懷裏,以一種極其淫靡的觀音坐蓮姿勢,死死地跨坐在那根猶如滾燙鐵杵般的大肥屌上。秦素素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滿是破戒的瘋狂與墮落的潮紅,她自己發力,瘋狂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讓那根巨物直直搗入子宮最深處。

“佛祖贖罪……啊啊……好大的雞巴……肏爛貧尼的賤屄吧!”秦素素一邊流着眼淚,一邊發出放蕩的浪叫。而另一名壯漢則站在她面前,將那粗長油亮的肉棒狠狠拍打在她那張聖潔的臉頰上,隨後極其粗魯地塞進她的嘴裏。秦素素像個餓極了的娼婦,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大屌,連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都含進嘴裏貪婪地舔弄。

太常寺少卿的庶女崔婉清下意識後退,背脊貼上被溫泉浸暖的石面,指尖發抖:“你……你別過來……”

可她的聲音太輕,輕得連拒絕都像被霧氣泡軟了。

對方停在她一步之外,沒有強行逼迫,只是平靜的等待命令,等待她自己做出選擇。

崔婉清看着那隻粗糙寬厚的手,眼中水光輕晃。她想起自己在深閨裏臨摹了無數男子詩文,替他們潤色風雅,卻從未真正擁有過屬於自己的選擇。她咬着脣,許久之後,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水霧翻湧,她發出一聲細弱的顫音,像一筆過濃的墨終於洇開在宣紙上。

隨後,這個原本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深閨小姐,被兩名壯漢死死地釘在溫泉浴池的馬賽克池壁上。她的雙腿被強行拉開到了一個幾乎要脫臼的劈叉角度。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前庭瘋狂抽插,另一根尺寸駭人的巨根則在她的後穴裏大開大合。

“好爽啊~之前的日子簡直是白活了!”崔婉清那原本清純的嗓音此刻嘶啞而淫蕩,她閉着眼睛,感受着兩根異物在體內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腸壁摩擦破裂的恐怖觸感。

> 『她的子宮在這兩股前後夾擊的狂暴力量下,被撞擊得幾乎要移位。腸道內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龜頭的刮擦下滲出絲絲血跡,卻又在極樂散的麻痹下轉化爲直衝腦門的痠麻。她的陰蒂在撞擊的餘波中充血腫脹得猶如一顆熟透的櫻桃,每一次肉體的碰撞都會讓那顆陰蒂在壯漢的大腿摩擦中爆發出陣陣過電般的戰慄。』

商賈貴女錢玉嬌站在池邊,神情複雜地看了許久。

她最會算賬。來慕綺庭前,她想的是舊情、遺憾、風險;來到溫泉後,她想的是這座樓背後的財力、人脈、規制和未來能帶來的利益。可等她親眼看見陸錦瑤在浮槎上笑得那般恣意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再精明,也不過是在別人的賬冊裏困了半生。

丈夫、夫家、賬房、鋪面、外室、顏面。

這些東西一層又一層壓在她身上,讓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枚會算賬的印章。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抬步走向陸錦瑤。

“陸夫人。”錢玉嬌聲音壓低,“若今日之後,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呢?”

陸錦瑤抬眸,臉上還帶着潮紅,眼神卻清明得很:“那便先學會在慕綺庭放鬆,再談生意。”

錢玉嬌看着她,片刻後笑了:“好。”

她轉身招來一名壯漢,姿態依舊端莊,可那雙眼裏壓抑已久的火光,已經藏不住了。

隨後,錢玉嬌將她在生意場上的貪婪完美地展現在了肉慾的索求上。她被兩名壯漢擺成了極其屈辱的推車姿勢,雙手撐在池底的臺階上,豐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後方的壯漢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將那根粗大的大雞巴一次又一次地轟入她的騷穴。

“再深點~再快點~用你們的肉棒把我的肚子填滿!”錢玉嬌一邊浪叫,一邊回過頭,極其主動地張開紅脣,含住了旁邊另一名壯漢遞過來的大屌。她那張嘴猶如無底洞,拼命地吞嚥着那散發着腥羶味的柱身,甚至用牙齒輕輕刮擦着冠狀溝,試圖從這羣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醫女徐妙林沒有立刻靠近任何人。

她站在水中,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判斷體內藥性蔓延的速度。作爲醫女,她太清楚這一切並不單純。香、霧、冷食、冰塊、溫泉,全都配合得嚴絲合縫。

可她更清楚,藥只是推開門的手。

真正讓她們留下來的,是心底早已存在的縫隙。

她抬頭時,正好看見沈清晏靠在假山上,雍容地享受着侍奉。那位侯府主母的臉上沒有卑賤,沒有屈辱,只有一種從舊身份裏徹底脫身後的鬆弛。

徐妙林輕輕笑了一下:“原來藥理之外,還有人心。”

說罷,她主動走進白霧深處,她最終仰躺在浴池邊緣的淺水區,半個身子浸泡在溫熱的水中。她那雙原本用來懸絲診脈的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身旁壯漢粗壯的手臂。一根滾燙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瘋狂攪動,而另一名壯漢則蹲在她頭部上方,將那巨大的龜頭死死地抵在她的嘴脣和鼻尖上磨蹭。

“啊……這肉棒……太猛了……大雞巴……好粗……”徐妙林一邊在極致的高潮中抽搐,一邊在心底用醫理剖析着自己此刻的墮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大肥屌每一次摩擦過宮頸,自己的神經末梢就會釋放出海量的內啡肽。那種將理智徹底粉碎的生理快感,讓她徹底沉淪在這片由白漿和淫水構築的泥沼中。

琴師一直沉默。

她像一張被放在水汽中的琴,表面不動,內裏每根弦都在輕顫。那些水聲、低喘、女子們壓抑不住的輕呼,在她耳中交織成一段陌生的曲。起初雜亂,後來竟漸漸有了節奏。

她閉上眼,聽着那節奏,手指輕輕敲在水面。

很快她在音律上的節奏感運用到了這場糜爛的羣交中。她騎在一名壯漢的腰間,伴同着水浪拍擊的節奏,極其規律且兇悍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伴隨着一聲清脆的“啪”聲和沉悶的“噗嗤”聲。

“嗯~好大,好粗好燙,好爽~~”蕭明月閉着眼睛,猶如在彈奏一曲最瘋狂的樂章。在她的身後,另一名壯漢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極其粗暴地搗弄着她的屁眼。前後的夾擊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復調,讓蕭明月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發出了猶如天鵝泣血般的高亢長鳴。

織造坊的顧采薇,坐上浮槎後,竟還有心思研究結構。

她手掌按着浮槎邊緣,低聲評價:“這裏的弧度做得太巧了,若換一種木料,怕是沒這麼穩。”

陸錦瑤聽見,笑道:“顧姑娘若喜歡,日後可替慕綺庭設計新的。”

顧采薇臉上一熱:“我可沒說要常來。”

“今晚過後,”陸錦瑤慢悠悠道,“許多人都會這麼說。”

顧采薇想反駁,可話到脣邊,卻被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喘截斷。她低頭咬住脣,耳根燒紅,終於不再嘴硬。被兩名壯漢死死地壓在浴池角落的石階上。她那具保養得宜的身軀,此刻就像是一匹最名貴的綢緞,被這兩頭野獸肆意地撕扯、揉碎。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徑裏橫衝直撞,另一根大雞巴則極其野蠻地塞在她的腋下瘋狂摩擦。

> 『顧采薇的乳房被第三名壯漢粗暴地揉捏成各種形狀,那粉嫩的乳頭被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向上提拉。胸前的刺痛與下半身被填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大股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泉眼般噴湧而出,將石階沖刷得滑不留手。她的括約肌因爲極度的快感而一開一合,甚至連尿道口都因爲過度刺激而滲出了幾滴失禁的微黃尿液。』

書局遺孀謝秋娘,在這水霧瀰漫的浴池中,徹底拋棄了那些詩書禮教的虛妄。她被兩名壯漢帶到了水稍深的地方,兩人在水下將她夾在中間,兩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極其殘暴地捅進了她的陰道和直腸。

“啊啊啊!肏死我了……大雞巴……好深啊……”謝秋娘在水面上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氣。水下的阻力讓壯漢的抽插變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擠壓出體外。那種真實到令人窒息的粗暴填滿感,徹底擊碎了她對夏侯端那些酸腐詩詞的最後一點眷戀。

戲班花旦薛桃華薛桃華則像登臺一般,緩緩走向池中央。

她最懂目光,也最懂如何將惶恐化作姿態。起初她還在笑,笑得像戲臺上的名伶,眼尾一挑,便能叫人分不清真假。可當幾名壯漢的身影圍近時,她的笑意漸漸變得真實,呼吸也輕了幾分。

“諸位姐姐妹妹,今日這場戲,可真是比我唱過的任何一折都荒唐。”

她話音剛落,便有人低低笑出聲。

這笑聲像開了口子,原本繃緊的氣氛鬆了一瞬。薛桃華抬手撫過溼潤的髮鬢,眸光一轉,主動靠向身前那道高大身影。她的身段柔軟,動作帶着舞臺上練出來的韻律,可當她真正被溫熱氣息包裹時,還是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啊……”她的聲音細細拉長,帶着戲腔餘韻,也帶着難以掩飾的顫慄,將這場羣交演變成了一場極其淫靡的雜技表演。她憑藉着戲班裏練就的極佳柔韌性,被兩名壯漢摺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她的雙腿被強行壓向兩耳側,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敞開。

一根青筋盤繞的大肥屌從正面直搗黃龍,另一根則從側後方極其刁鑽地插進她的屁眼。

“啊哈~~好哥哥們……用力幹奴家……把奴家的賤屄肏爛吧~~”薛桃華那千迴百轉的戲腔,此刻化作了這世間最下賤的催情魔音。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劇烈扭動,迎合着兩根肉棒的夾擊,每一次碰撞都帶出大股大股被攪成白沫的淫液,順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盲女相士雲姬雲姬始終不言不語。

她隔着眼紗站在池中央,像是在聆聽所有人的命數變化。直到一個沉默身影停在她身前,她才伸手摸向對方胸膛,指尖觸到溫熱而穩定的起伏。

“原來命數也會發燙。”

她輕聲說完,便任由霧氣將自己捲入其中。

整個浴池的聲音漸漸變了。

起初是驚呼,是拒絕,是低聲質問。後來變成水浪拍擊浮槎的聲音,變成壓抑不住的喘息,變成女子們破碎而綿長的輕吟。壯漢們依然不能言語,他們只有沉重的呼吸、低沉的喉音、踏水時整齊的聲響。正因如此,女人們的聲音反而被襯得越發清晰。

在這片剝奪了視覺的水霧中,迎來了最恐怖的觸覺地獄。她被三名壯漢死死地困在假山中間。因爲看不見,她的身體對觸覺的敏感度被放大了無數倍。

> 『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柱極其兇悍地捅開了她的騷屄,每一次抽送,那冠狀溝上粗糙的紋理都像是在刮骨療毒般摩擦着她敏感的陰道壁。另一根散發着腥臊味的巨根塞滿了她的嘴巴,直抵喉管。而第三根大雞巴則在她的雙乳間瘋狂穿梭。雲姬在這多重巨物的夾擊下,渾身如篩糠般劇烈顫抖,子宮在極度的痠麻中瘋狂痙攣,連綿不絕的潮噴猶如高壓水槍般,將前方的壯漢澆了個通透。』

時間在這座充斥着肉慾與墮落的溫泉浴池中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忘川散的控制下,那些猶如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軍漢們,終於迎來了那毀滅性的集體爆發。

“噗咻!噗咻!噗咻!”

伴同着一陣陣猶如低音火炮般的沉悶水爆聲,數十根尺寸駭人的紫黑肉棒,在這一刻集體精關失守!

海量滾燙、濃稠得發黃、散發着刺鼻雄性腥羶味的渾濁白漿,猶如決堤的黃河般,從那些怒張的馬眼處狂暴地噴湧而出!

沈清晏的子宮被那股恐怖的高壓精液瞬間灌滿,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陸錦瑤的喉嚨和胃部被大股大股的濁精塞得滿滿當當,來不及吞嚥的白漿順着她的鼻孔和眼角溢出;蘇泠姝的直腸被滾燙的精漿澆灌,黏稠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滴落;溫知予那張小家碧玉的臉頰、胸脯上,全被噴射的精液覆蓋,厚厚的一層白漿幾乎讓她睜不開眼。

而那些紅顏知己們,同樣在這場精液的海嘯中迎來了最瘋狂的洗禮。

柳飛燕的陰道和口腔被白漿塞滿;秦素素的臉上、尼姑帽上掛滿了淫穢的濁液;崔婉清那被撕裂的後庭裏,精液混合着鮮血流淌;錢玉嬌貪婪地吞嚥着嘴裏的男精,甚至用手將流到下巴上的白漿重新抹回嘴裏;徐妙林、蕭明月、顧采薇、謝秋娘、薛桃華、雲姬……每一個女人的身體內外,都被這屬於大炎軍漢的最原始、最野蠻的生命精華,徹徹底底地塗抹、灌溉、覆蓋!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這海量精液的注入,整個溫泉浴池內爆發出了一陣猶如羣魔亂舞般、此起彼伏的極度高潮尖叫。

那聲音淒厲、高亢、噙滿了無盡的快意與徹底墮落的絕望。

水霧中,那股原本清雅的溫泉氣息,早已被極其濃烈的精液腥臭、汗酸味、以及女人高潮時噴射的淫水味道所徹底取代。

十數具白花花、佈滿紅印與精斑的女體,癱軟在假山上、浮槎上、淺水區裏,猶如一灘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她們的胸膛劇烈起伏着,翻着白眼,口水與精液混合着順着嘴角流淌。

水霧更濃。

冷食不斷被侍女送來,冰酪、蜜水木瓜、青梅、金桔、甘草涼水,被遞到每個人觸手可及的位置。冰涼入口時壓下熱意,片刻後更深的熱意又從胸腹裏翻起來。有人意識到了循環中的不對,卻已經懶得拆穿。

她們不再討論禮法。

不再討論夏侯端。

不再討論自己該不該來。

這場溫泉中的“送別”,終於從悼亡,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告別。

告別那個被夏侯端牽着走的自己。

告別那些不能說出口的舊情。

告別深閨、庵堂、商鋪、書局、戲臺和藥鋪裏,被禮法按住喉嚨的日子。

沈清晏望着這一池逐漸淪陷的女子,眼底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冷靜的確認。

這一張網,已經收緊了第一圈。

霧氣深處,紅顏知己們的眼神逐漸變了。

驚懼退去,羞恥鬆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半夢半醒的迷離與渴望。她們仍未完全明白慕綺庭意味着什麼,卻已經在這片溫泉水霧中,親手推開了第一扇門。

而門後,是卓凡早已準備好的、更龐大、更柔軟,也更危險的世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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