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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眼中又凝聚起淚花,她覺得自己太愛哭了些:“多謝兄長。”
“我去尋個貼心的丫鬟爲你抹藥。”
她拉住他的衣袖又連忙放開:“兄長,不要丫鬟。”
想到那奴僕這般欺她辱她,她應是不喜奴僕。
他心中愧疚:“可能自行上藥?”
見都見過了,她掀開被褥露出一大片叫人心驚的黑紫腫塊。
“我可以。”
她接過藥膏,沾到手上便彎身往膝蓋上塗抹,腹下與被手沾的地方都疼,她咬着牙,硬是不讓淚花落下。
看她顫顫巍巍塗抹,忍着疼痛不說的模樣,他心下一疼。
幼妹不知受了多少苦痛才造就這幅隱忍的性子。
他在牀沿坐下,伸出修長的手:“兄長幫你。”
她看着他,有些猶豫。
他伸手接過,指尖觸上她的傷痛,她瑟縮了一下。
手下越發輕柔,是他害她至此。
兄長的手指爲她抹藥,除了疼痛還有另一種酥癢的感覺,她不知怎樣形容這奇怪的觸感,只知道以後不能讓他再碰了。
他爲她放下褲腿。
“你躺下。”
她一愣:“兄長?”
他看着她一臉正色,其實他也覺得不妥,但畢竟是他害得她不能孕育,再不給她處理好棍傷,他心中會更加愧疚不安。
她排斥丫鬟,要她自己動手勢必不方便。
“我爲你上藥。”
原來兄長是要爲她腹上上藥,她有些羞澀:“兄長,我自己可以。”
“聽話。”
在臨泉寺中她見過的那些香客,長輩對晚輩常說的便是聽話。
父親已經去世,長兄如父,他怕是隻將她當作需要幫助的小輩。
心下釋然,卻還是有些扭捏,她微不可見點頭。
眉間散開,若她不同意,他亦沒有法子。
碰上衣帶手一頓,隨即輕輕拉開。
她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妥,她按上他的手:“兄長……”
他手上繼續動作:“乖些,兄長只是爲你上藥。”
衣物被掀開,洗得發白的肚兜有些小,嫩白的飽滿從布料中溢出一些。
手一抖,他沒想到她內裏是這幅模樣。
都已經這一步了,萬沒有停手的道理,否則便是心虛。
他垂下眼擋住思緒,耳尖悄悄爬上粉雲。
白皙的小腹橫着兩道青紫,突兀得讓人眼疼。
他輕輕爲她抹藥,手下肌膚滑嫩,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手上與腹間。
他屏住呼吸,萬不可讓這呼吸叫她胡思亂想。
腹間傷得重,痕跡多,他手下輕慢,生怕傷上加傷。
最後一塊塗完,他收回指尖。
胸中發悶,心跳得厲害,不知是憋氣致使,還是觸了幼妹的肌膚叫他心亂。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兄長還有些事,你先休息。”
她看着自己的肚兜,下人送來的衣物都是蘇思穿過的,連肚兜……也是。
衣物尚且可以一試,肚兜她是無論無何也不想穿別人的。
這幅場景竟讓兄長看了去,她臉色紅得滴血。
她就着散開的衣物直接蓋上被褥,企圖遮住剛纔的暴露。
……
蘇憐醒來是在馬車上,不知兄長經歷了什麼,他現下神色不是很好,坐在對面看賬簿。
搖晃間她的頭又有些犯暈:“兄長,此去可是回臨泉寺?”
他邊打算盤邊回她:“非也,日後你隨我一起。”
(三)齷齪
“兄長此行何處?”
“蒼山藥谷。”
她聞言閉上眼不再說話,隨兄長去也好。至少,比蘇府那龍潭虎穴好得多。
看她離開蘇府不但不高興,反而無精打采,他停下手:“可是不願跟隨兄長,亦或是身子不適?”
她搖搖頭:“兄長不必擔心,只是有些頭暈。”
他起身隔開門簾:“慢些趕路。”
“大公子不是說今晚之前要趕到?”
他看着天色,日頭正盛:“不妨事。”
“兄長。”
他回頭看來,修長的身子微曲,容顏如玉,一如她從前見過的模樣。
她倒了一杯茶:“我喝些水便好。”
他回身蹲到她身前,與她平視:“若是不舒服就告訴兄長,這兒不是臨泉寺,亦不是蘇府,你儘可使着性子,兄長自會擔待。”
她怔怔看着他,這就是被寵着的感覺嗎?
心裏如同春日花開般明媚,她心中感激,伸手抱他,卻扯着腹中傷痛。
她的手圈着他的頸脖,在他耳邊嘶着氣。
他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幼妹受了太多苦痛,只一句話便能讓她這般開心。
“兄長,多謝。”
他嘆了一口氣,輕柔回抱:“我是你兄長,自是應該的。快些起來,莫要再作損傷。”
馬車再慢,她還是昏昏沉沉。
“大公子,二小姐,蒼山藥谷到了。”
腰帶被拉開,她一個激靈睜開眼,按住腰間的手。
兄長正蹲下身子在她身前拉着她的衣帶。
她放手也不是,繼續握着他手也不是:“兄……兄長?”
他將藥膏託到她眼前:“我爲你上藥。”
她諾諾應聲:“我好些了,可以自己來。”
她就是喜歡自己一個人硬抗,再疼再委屈都不吭聲。
他拿開她的手:“乖些,兄長幫你。”
她只好將身子向後貼緊車牆,看着自身衣物在他手上一層一層分開。
看着她害羞謹慎的模樣,他失笑,心底卻隱隱升起一絲不悅:“兄長會喫了你不成?”
兄長的語氣她敏銳地感受到了,她不希望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親情。
她儘量放鬆:“兄長,多謝。”
小腹肌膚被一下一下滑抹,有些癢,他的指腹與她緊貼,將冰涼的藥膏渡到她身上。
他的氣息也灑在腹間:“蘇憐,兄長說過,不必言謝。”
可他分明親切地叫蘇思思思,叫她連名帶姓。
她垂下眼,看着蹲在她身前的男子。
她何時能像蘇思一般得到他毫無保留的寵愛,他是唯一對她和藹的親人。
她低低應了一聲。
她的褲腿也被他掀開:“兄長,衣物……”
他手下繼續動作,儘量忽略方纔指尖的柔軟:“不必管它,省得麻煩。”
他輕輕塗抹膝蓋,見她不吭聲,抬頭看她。
她的酥胸被擠在難以遮擋的肚兜裏劇烈起伏,一下撞進他的眼裏。
心裏一熱,手上失了力道。
他是她可以依靠之人,她終於受不住叫出聲:“兄長,疼……”
他放開手,自己心跳的咚咚聲聽得一清二楚。
耳朵彷彿被火烤,他儘量輕柔快速爲她抹好。
他鬆了一口氣,合上藥膏蓋子,從馬車隔間抽出一套衣裳:“爲……爲兄見你穿的都是舊時衣物,爲你備了幾套,你且將就穿上,爲兄去外面等你。”
說完他一掀門簾倉惶下車。
兄長他這是……
看着自己衣物隨意散在身上,渾圓突兀,端得是一幅溫軟香豔。
她尷尬害羞地嗚咽一聲。
艱難換好衣物,車外兄長的聲音傳來:“蘇憐,你好了嗎?”
“我好了,兄長。”
他進來,將她一把抱起:“你身子不便,爲兄替你腿腳。”
今日也是被兄長抱上馬車的嗎?衣帶也是兄長繫上的嗎?
臉紅得如同四月嬌豔牡丹。
她靠在他胸膛,看着一處處雅緻景色從眼前繞過。
“蘇修,這位就是令妹?”
蘇憐轉頭看向這溫潤的聲音,來人一身粗布白衣,卻絲毫不掩其風華。
掃堂延枕簟,公子氣翩翩。
她愣愣看着對方越走越近,心跳加速,滿眼都是這位嫡仙。
蘇修看着幼妹的神色,心裏竟有些堵。
將她從臨泉寺中接回本就是爲着她的婚事,若是她有意中人自是最好。
他努力忽略心裏突然升起的沉悶。
“正是,還請源舟出手相助,定能着手成春。”
蘇憐回過神,將他名字在心中默唸一遍。
“這是自然,請隨我來。”
她看着放在手腕上的手指,白皙細膩,修長勻稱。
清逸的眉目微微皺起,他放開手。
“如何?”
“倒是有法子,屆時我配上膏藥,佐以摩擦生熱,至腹腔滾燙,再喝下草藥,三年方能見效。”
蘇修鬆了一口氣,只是幼妹如今已十六,還有兩年便及笄,她的婚事……
一想到她要嫁與旁人,沉悶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可還有其他法子?”
只是皮外傷,何須這般費盡心思,她到底患的何病?
“兄長,源……源舟公子,我傷得很重嗎?”
二人對視一眼。
兄長走近她:“蘇憐,莫要擔心,源舟仁心仁術,妙手回春,定能將你治好。”
她心中越發好奇不安,但兄長有意隱瞞,再問也是徒勞。
“好。”
……
二人坐在書房,蘇修又問出了最想問出的問題:“家妹這病可還有其他法子?”
岑源舟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看着對面多年的好友:“法子自然是有的,見效也快。”
好友神色驚喜,將手搭在桌上,眼裏期盼有光。
“蘇修,從前你可不易這般急躁。”
蘇修聞言一愣,他竟是爲她情緒外露。
他垂下眼:“你是我多年好友,自然比不得旁人。”
“日日春宵,三月可恢復如初。所以你無需憂慮,令妹出嫁之後自能受孕。”
蘇修手裏握緊,想到幼妹日日承歡別的男子身下就心中悶痛。
本是一樁喜事,他卻喜不起來。
蘇思許親之時,他分明是爲家妹欣喜的。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兄長對幼妹該有的情緒,只覺自己已經無法分清自己的身份,擺正自己的位置。
“多謝,何時可配好藥方。”
“三日之後。”
……
半月有餘,蘇憐住在兄長安排的別院裏。
他白日繁忙,傍晚卻會及時回來陪她用膳。
她心中歡喜,覺得這半生沒有比這更溫情的時刻。
他又爲她夾了一塊肉:“多喫些。”
她點點頭,不敢再謝。每每謝兄長,他便有模有樣的教育她親人之間不必言謝。
看她喫罷,他又起身準備抱她回房。
她站起,一瘸一崴走了兩步:“我可以自行回房,兄長不必再送。”
他依舊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再養些時日。”
將她抱上牀,他又開始扯她衣帶,她臉紅起來。
“兄長,其實我已經好多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卻堅持:“以前沒有盡到兄長的責任,現下多爲你做些,也好心安。”
他今日沒有用府醫的化瘀藥,而是源舟公子開的透明軟膏。
他在手心塗了厚厚一層,整隻手貼上她的小腹。
她被這貼膚的感覺刺得一抖。
她知道這是源舟公子說的法子,羞得閉上眼睛。
她躺在牀上,兄長站在牀邊,一手撐在牀沿,一手在她腹上一圈一圈慢慢按揉。
腹中越來越熱,內裏升起一股舒適。
他看着幼妹在自己手上羞紅的模樣,心下滿足。
棍傷淤青已經很淡,約莫在寺中長年不出門,她的肌膚細膩白皙。
白色肚兜很合身,滾圓被它包裹着,在她呼吸間一起一伏。
他知道她腹中已經溫熱,自己腹中也控制不住一熱。
她開口轉移尷尬:“兄長今歲幾何?”
他聲音有些沙啞:“三日後二十又四。”
聽着他的聲音,她眼睫顫了顫,兄長怎麼有些不對勁。
睜開眼,兄長耳尖粉雲瀰漫,眼角薄紅。
“兄長,若是覺得熱便將窗戶打開些。”
她的話更讓他難過:“可感覺好些?”
腹中滾燙,她點點頭。
他收回手,指尖殘餘她肌膚的溫度。
“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爲她關好門,他將手攤開在月色下,她的觸感很好。
她回家中時日尚短,他無法將她與蘇思放在同一位置。
他對她一開始是憐惜,後是愧疚,不知怎的,現下他已對她升起不該有的心思。
想他蘇修光明磊落,卻對剛回家不久的幼妹藏着齷齪不堪的想法。
(四)褻玩
今日是兄長生辰,蘇憐跟着回了蘇府。
家人齊聚,她坐在圓桌下首,默默喫飯。
雖然坐在一處,她卻被隔離在另一個世界。
老夫人只要不看她都是樂呵的模樣:“修兒如今二十四了,可有心儀的姑娘?別家公子如你這般年歲,孩兒都兩個了,萬不可一拖再拖。”
“勞祖母掛心,家中弟妹尚小,孫兒無心安家。您且放寬心,孫兒日後定爲蘇家開枝散葉。”
老夫人嘆一口氣,不再多說,轉向蘇思:“思思,近日與孫家二公子可好?”
蘇思一臉嬌羞:“好着呢,哎呀,祖母別問了。”
席間衆人皆笑。
季倚雲眉眼溫柔,夾了菜給蘇思:“你這丫頭,祖母問話你這般作態,日後到了婆母家可千萬不能了。”
“母親,日後他們欺負我,叫大兄將孫二打一頓便是。”
衆人又被她逗笑,一派和諧。
蘇修看向幼妹,她無悲無喜,儘量將自己藏匿起來,連菜都不敢夾。
他夾了她喜愛的菜色放入她碗:“莫要拘謹,多喫些。”
蘇憐心間一暖,兄長在用他的方式將她拉進他們的世界。
原本歡樂的氣氛瞬間冷凝。
老婦人收了笑冷哼一聲:“不過幾個菜,卻一副不敢喫的模樣,這般作態還以爲蘇家虧待了她。”
蘇憐惶恐,連忙夾了面前的菜放入碗中:“祖母,只是今日無甚胃口。”
“若是看了我們便沒胃口,不若不來,既然你不想喫便先行離去,省得倒了我們胃口。”
蘇修心中怒氣上升,同樣是祖母的孫女,同樣是母親的女兒,待遇卻是千差萬別。
他不知道爲何她們要這樣針對蘇憐,卻爲她心疼得要命。
他放下碗筷,起身行禮,面上淡定:“孫兒喫好了,孫兒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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