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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他的舌尖伸進她的耳裏,一下一下隨着身下頂弄。
好癢,耳裏,和身下。
她躲避着他的攻勢,他卻強硬的抱住她的腰身不容她逃半分。
看她軟了身子,將全身力量盡數靠於他身,他終於放過了她。
“爲兄長解開……”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脣貼着她的耳廓:“好不好?”
身子又是一顫,她被他弄得穴中流出汩汩水液,哪敢說不好。
順從地退開一些。
他放開她的腰肢,靠在池壁,看着幼妹扯開他的衣帶,分開他的白衣。
白衣?似乎她對源舟有些心思,日後可不能穿白色了。
兄長明明是個商人,身子卻孔武有力。隆起的胸膛掛着滴滴水珠。
他的喉間吞嚥。她看得口乾舌燥,伸出舌尖舔潤了脣。
她渾然不知這個動作有多誘惑,讓他多動情。
蘇憐看到兄長的頭低了下來,他的脣貼到了她的脣上。
柔軟微涼的觸感讓她瞪大雙眼。
她嘴巴緊閉,他用舌尖一下一下描繪她的脣形。
見她不爲所動,他的手來到她身下分開她的肉脣。
雖然上面打不開,下面卻是出入無阻。
一下一下搓着她的下體,她的下身手感很好,柔軟,嬌嫩,肉感十足。
揉着揉着她便會溢出水液,將他手指打溼得水潤滑膩。
他觸到她的穴口,果真粘膩,淫液在他觸碰中融入於水。
她的穴口緊閉,想來裏面是隻出不進。
手指一插入她便緊緊裹住,裏面嫩滑,微微蠕動,似乎歡迎他的到來。
他忍不住逗她:“感受到了嗎?”
兄長的手指讓她覺得很舒服:“感受到什麼?”
他在裏面攪動兩下,低笑從頭頂傳來:“爲兄的手指。”
她臉一熱,卻被他攪酸,喘了兩口氣,她有些天真地回他:“很細,不如兄長身下。”
他被她說得腹中一熱,流出一點液體。
他閉着眼忍了忍,加入一指向裏推去,隨後慢慢抽插起來。
兄長的手指讓她覺得有些撐,插動間溫水流入內裏,抽出又帶走滑膩。內壁潤澤損失,有些痛,快感卻越積越多。
他手上抽插得越來越快,她似乎能聽到內裏被水沖刷的聲音。
他突然重重用力一頂,居然用兩根手指將她提離池底。
穴口幾乎都要被他撕裂,疼痛與快感同時衝擊着她,她連忙抱緊他的脖子抽搐着到了高潮。
她的下體與他持平,他抽出手指。
她緊緊吸着他似乎不捨他的抽離。
“乖些,給你覺得更好的。”
她在高潮中根本無法支配自己的身子,只知道快感太過強烈。
他用力抽出,帶着她的腿環上自己的腰,將陽具抵上。
兩根手指尚且困難,何況他的這麼粗。
他用力擠着,好不容易將頂端擠進去,額角都溢出細汗。
幼妹真的太緊了。
他艱難擠進,她居然還未從高潮中緩過來。
他停在她花心處,一下一下撫摸她的後背,在他安撫下,她終於緩緩鬆開。
他迫不及待用力抽插起來,才十幾下她就又受不住箍緊他。
他嘆了口氣,只好緩下動作,輕輕插弄幼妹。
穴中漲得厲害,卻被兄長的溫柔對待磨得舒適,她輕輕呻吟了一聲。
他覺得她叫到了他的心坎:“蘇憐,叫出來。”
她搖搖頭,身下被他頂在水裏慢慢前後移動:“兄長,你還未講完。”
他插弄着幼妹,目光深遠,記憶回到幼時:“那時爲兄恰好八歲,父親出事時我還在學堂唸書。我回到家中,母親房裏端出一盆盆血水,那胎懷的是你。”
兄長那時該有多無助,父親去世,母親生死難捕。
她的手在他後背滑動以示安慰。
“其餘各房皆來爭奪家產,其實那時家中只是略有薄資,卻叫我們看清了人心險惡。我們搬離水鄉,來到京城。我便是從那時開始奮讀,十四歲掌了家業,發展到如今京城首富。”
她有些心疼,沒想到風光霽月的兄長背後竟是這般勞累。
她抱緊他:“兄長,你辛苦了。”
他心裏一熱,世人見他堆金積玉,家人當他中流砥柱。
只有她對他說,你辛苦了。
他的幼妹值得他這般疼愛。
身下用力,他出入得快了起來,水池一圈圈盪開,掀起肚兜的驚濤駭浪。
蘇憐被兄長按着腰身,一下一下推向他,又被他一次次推開。
快感如同水浪一樣一圈圈向她聚攏,掀起她身下的驚濤駭浪。
兄長磨得她極爽快,內裏熱成一片,她喜歡和兄長做這事。
腦中巨浪拍來,她被兄長插上了高潮。
她失神的看着兄長的眉眼,他的眸子溫潤,眼尾通紅,此刻竟比源舟神醫更加好看。
她情不自禁靠向他,親了親他濃密的眼睫:“兄長,你很好看。”
他很想裝作若無其事,卻不由自主勾起嘴角,連眼裏都藏着星星。
他的聲音聽起來愉快極了,比起平日的低沉顯得清越:“蘇憐,你亦是。”
他將她抵在水池牆上,本想狠狠欺負她,唸到她昨晚才破身,他只快速抽插了幾百下就射入她體內。
蘇憐被兄長的抽插和注射弄得神魂顛倒。
迷糊間,她聽到他問她:“你可想知道爲何家中如此對你?”
想,她當然想。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們卻對她避如蛇蠍,折辱打罵。
她急急回神:“兄長,快告訴我。”
(八)緣由
蘇憐躺在牀上,背靠着兄長。
他將她抱在懷裏,一手揉着她的乳肉。
乳肉在他手裏變化莫測,身體似乎都被他磨熱。
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父親遇難的消息傳來,母親受不住打擊動了胎氣,因爲早產,生你時十分困難,幾乎要了母親半條命。祖母以爲是你不祥,你知道克親嗎?”
蘇憐點點頭。
他嘆了一口氣:“世人迷信,她們以爲你克親,將父親的不幸與母親的難產都歸結於你。”
蘇憐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惹人厭惡,她心裏難受得緊,眼裏熱意上湧。
忽的兄長手上停下,從身後親了親她的髮間:“蘇憐,你沒錯。”
兄長這話給了她安慰,她又委屈又感動,閉着聲在他懷裏抽噎。
他將她翻了個身面對自己,手一下一下輕撫她髮絲,溫柔吻去她的淚珠:“別哭,日後有兄長在,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半分委屈。”
她點點頭,抱住兄長的腰,頭靠在兄長懷裏:“可是兄長這麼些年,來臨泉寺未曾有一次來見我。”
他一愣:“你以前見過我?”
她甕聲甕氣:“每年能見你兩三次。”
他心下更疼,手臂收緊:“那時家中與我說你早夭,不曾想你竟是被送去了臨泉寺。以往我去寺中爲父親祈福,倒是沒有注意到你,是兄長不好。”
她終於釋然,兄長不是有意忽視她的。
“我是無意間聽到祖母和母親談論才知道有個幼妹寄養在寺中,這才差人將你接回。沒成想讓你在家中受了這麼多磨難,是兄長對不住你。”
兄長對她從來都是溫柔呵護的,她就着這個姿勢,親了親他的胸膛:“兄長不必自責,兄長是對我最好的人。”
他被她這一吻親得腹間一熱,但她身下已被他磨得紅腫不堪。
他緩緩呼出熱氣:“早些安歇。”
……
隨着兄長學了幾日行商,蘇憐也慢慢懂了其間一些關竅,今日對面竟又要求去環翠樓。
在絲巾下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待對面走出隔間,她自覺提議回春居等他。
沒想到兄長竟將她摟在懷裏,眼神似乎都能拉出細絲:“今日你隨我一道。”
兄長走進環翠樓撒下大量金銀,商人摟着美嬌娘各處散去。他朝她點頭,她隨着鬧嚷的人羣混了進去。
推開房門,顧絮剛泡好茶,她倒了兩杯推到他們身前:“喲,蘇公子逛青樓還帶女眷。”
蘇修合上門,看了一眼冒着熱氣的茶水:“敢給我下藥,你是當真不怕死?”
蘇憐嚇了一跳,兄長語氣平淡,怎麼說的話這般可怖。
往日蘇修溫和,忽視她不時的引誘,今日怎麼動怒了。
顧絮收起媚態,連忙跪下:“主上恕罪。”
蘇修帶着幼妹坐下:“換茶。”
顧絮起身將茶水換掉,壺中熱水沸騰,她將水注入茶壺清洗。
“可有消息?”
手上不停,將春山雪放入茶壺,淋上熱水隨後倒出:“回主上,江城傳回消息。”
看着她又將熱水注入,洗杯間他看了一眼盯着泡茶的蘇憐:“還有呢?”
顧絮也看了蘇修身邊的女子一眼,將泡好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也在江城。”
她將茶水分入茶杯中奉上,蘇修端給蘇憐:“可學會了?”
蘇憐回神:“學會了,兄長。”
顧絮不明所以:“學會了什麼?”
蘇修看着身旁幼妹溫和一笑,摸了摸幼妹的頭:“泡茶,她是個好學的。”
幼妹吹溫喝下,他看着顧絮。
顧絮趕緊行禮退下。
他將幼妹打橫抱起放到牀上。
兄長身軀壓下來,他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兄長?”
衣帶被兄長拉開,耳邊呼吸灼熱:“在青樓,自然就要做青樓該做的事。”
(九)青樓
蘇憐紅着臉看着兄長將她衣物盡數褪下。
嫩白的赤身讓他呼吸一重:“幫我脫掉。”
兄長憐惜她身下紅腫,已經好幾日沒有碰她下身。
每晚只抱着她,揉揉她的小腹與柔軟。每當這時,他就會將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肩頸上:“爲兄還需多幫你揉揉,但這不夠,你還須多喫些肉。”
想到這兒,她腹中一熱。
她吞吞吐吐動了動指尖,剛想抬手,他突然歪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溼熱的舌尖描繪着她的耳郭,舔弄的水聲在耳邊炸響,混着他壓抑的呼吸和喉間的吞嚥。
穴中不自覺生出水液,她心裏慌亂,他是來奪她命的。
急急忙忙將他推開些,她快速摸上他的腰帶用力一扯。
衣物散開,他的胸膛一瞬暴露在她眼中,胸膛收縮顯得精壯有力,伴着頭頂傳來的低笑。
她覺得耳朵癢,身下癢,頭頂的發被他氣息噴射得也癢。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被他身下吸引,一根棍子將他褻褲高高頂起,看得人穴中生津。
他總是忍不住逗她:“好看嗎?要不要打開看看?”
她被兄長說得心間一顫,水液從穴口流出,讓她覺得羞臊。
他牽起她的手從他褻褲伸進去:“不要害怕,摸摸看。”
她摸到了,很長,很粗,像香腸。
他帶着她的手在他粗硬上滑動,他拿出手,撐在她上方,看着他的幼妹,眼裏溼潤,醞着濃香的醉酒。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蘇憐,用力些。”
聞言穴中又是一陣水液流出,身下好癢,可是兄長現在沒有空閒。
她聽着耳邊的粗重喘息,加了些力,手臂被他褻褲桎梏,套得艱難痠軟。
她微微歇氣:“兄長,手軟。”
陽具在她手中跳動兩下,他帶着她翻身坐在他腿上,自己將褻褲褪下一些,陽具瞬間跳出,直直挺立在他腿間。
蘇憐哪裏認真見過他的物什,當即害羞地捂住眼睛。
腿帶着她向上抬了兩下,催促道:“蘇憐,你摸摸它。”
她閉着眼,雙手往他身下摸索。
滑過他的腹間,一路向下,碰到方纔的手感,繞過水袋,她開始爲他上下套弄。
掌中之物粗硬中帶着彈性,她爬到它的頂端,兩根拇指環繞磋磨。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嚇得睜開眼:“兄……兄長?”
他已經坐起身子,神色晦暗不明,眼中血絲都顯現出來。
“是不是我弄傷你了?”
他將她抱攏,下巴嵌進她圓肩,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撫摸。
陽具一下一下蹭開她的肉脣,在她小核上滑動:“沒有,是你讓兄長太舒服了。”
手到之處點起火苗,棍磨之處擦出烽煙。
身下水液越發多,流在兄長腿上,她幾乎在這滑膩之中坐不穩。
小核快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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