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身女總裁的優雅沉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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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這是一篇慢節奏的情感澀文,適合一些想要相對真實感覺和情慾結合的朋友。不太適合着急上火的時候拿來配菜,畢竟寫到中間纔開始真正的肉戲。

當然,前面也不是一點顏色都沒有,各種曖昧和誘惑橋段還是不少的,而且後面的正戲部分和三人行量大管飽,大家放心,畢竟來P站大家就是來看這個的,懂的都懂。

女主的名字和人設借用了一部網友給我推薦的小說《美麗新世界》,各位有興趣的話可以找原著來看看,原著的顏色值更高,大家應該會更喜歡。

寫這樣一個故事,是希望塑造出一位相對真實,優雅而溫柔的女總裁,希望大家會喜歡她的關心,她的愛與痛,她的拒絕和猶豫,所以當她解開衣釦的時候,那份春色才足夠打動人心。畢竟,我認爲,這個時代除了是一個炫壓抑的時代之外,也是一個情感壓抑的時代。

第一章 破冰

陶醉站在路邊的時候,秋風正好掀起她大波浪秀髮的末梢。

她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米色職業套裝,內搭真絲襯衫,領口彆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下身是一條黑色一步裙,裙襬堪堪及膝,露出被極薄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腳踩一雙鑲鑽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那對F罩杯的巨乳被襯衫緊緊包裹着,隨着她翻看手機的動作微微顫動,在秋日的陽光下投下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弧線。

她身後站着一個年輕男人,穿着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頭髮用髮蠟打理得一絲不苟,正殷勤地幫她拎着公文包。

"陶姐,車來了。"

一輛老舊的東風貨車從遠處轟隆隆地駛來,車身佈滿了灰塵和泥點,車廂上印着公司貨運的標誌,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寒酸。貨車在兩人面前停下,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然後是手剎拉緊的刺耳聲響。

駕駛室的車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跳了下來。

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袖口處磨出了毛邊,腳上一雙沾滿泥點的解放鞋。他的臉被風霜刻下了深深的皺紋,頭髮花白,但身材依然精瘦結實,一看就是常年幹體力活的人。

"陶……陶總?"

老劉顯然沒想到來視察的竟然是這樣一位大美人,他下意識地在自己工裝上擦了擦手,然後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尷尬地把手背到了身後。

"您就是劉師傅吧?"陶醉微微一笑,伸出手來。

老劉愣了一下,連忙伸手去握,卻在半途又縮了回去。

"劉師傅。"陶醉已經主動握住了他的手,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與他粗糙的大手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對比,"辛苦您了,今天要麻煩您帶我們跑一趟。"

老劉的手被她握住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隻手太軟了,太滑了,太溫暖了,像是一團棉花糖落在了他滿是老繭的掌心裏。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一捏就碎了。

"不……不辛苦,應該的。"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禹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他走上前,不着痕跡地站在陶醉和老劉之間,客氣而疏離地點了點頭:"劉師傅,我是陶總部門的實習生林禹,今天也跟車視察。"

"哦……哦,好好,上車吧。"老劉回過神來,連忙去拉駕駛室的車門。

陶醉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側頭對林禹輕聲說:"別那麼緊繃,人家比我們辛苦多了。"

林禹笑了笑,沒說話。

三個人擠進了狹窄的駕駛室。老劉坐在駕駛座上,陶醉坐在副駕駛,林禹則擠在中間的凸起位置上。空間逼仄,三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陶醉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立刻填滿了整個車廂,和老劉身上那股常年累積的菸草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神不寧的氣息。

老劉深吸了一口氣,發動了引擎。

貨車轟隆隆地駛上了公路。


車子出了城,駛上了通往貨運中轉站的省道。

道路兩旁是金黃的稻田和零散的農舍,秋日的陽光從車窗斜射進來,在陶醉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她正低頭翻看手中的文件,眉頭微蹙,嘴脣無意識地微微嘟起,那副認真工作的模樣,讓旁邊偷偷瞄她的老劉心跳漏了一拍。

"陶姐,你這次視察的線路,是不是包括北區的那個新站點?"林禹湊過來問。

他湊得很近,近到陶醉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年輕男人特有的、混合着鬚後水和洗衣液的味道。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但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因爲低頭的姿勢,那對被真絲襯衫包裹的巨乳微微下垂,在領口處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

"對,北區的站點是重點。"陶醉抬起頭,把文件翻了一頁。

她抬頭的動作牽動了襯衫的布料,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在襯衫裏晃了一下,像兩隻被困住的白兔在掙扎。林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把目光移回文件上。

"那個站點的問題是……"

陶醉開始解釋,她習慣性地用手比劃着,身體微微轉向林禹。這個姿勢讓她的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從裙襬下探出更多,膝蓋處圓潤的曲線在陽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她渾然不覺。

但後視鏡裏,一雙渾濁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雙腿。

老劉的手握緊了方向盤。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後視鏡裏的畫面太刺眼了——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那薄如蟬翼的黑絲,那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多久了?

他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面了。他的前妻從來不會穿絲襪,更不會穿高跟鞋。她嫌棄他窮,嫌棄他髒,嫌棄他沒本事。最後她跟了一個有錢的包工頭跑了,連一句對不起都沒說。

而現在,大名鼎鼎的陶總就坐在他旁邊,身上散發着那股他這輩子都沒聞過的、昂貴的香水味,那雙美腿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劉師傅,前面那個路口要左轉。"陶醉忽然說。

"啊?哦……好。"

老劉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打方向盤。但他太慌了,動作慢了半拍,車身猛地一晃,差點衝上路肩。

"小心!"

陶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方向盤的上沿,幫他把方向穩住。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重新回到了正軌上。

老劉的臉唰地白了。

他連忙把車靠邊停下,拉了手剎,然後推開車門,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劉師傅!"陶醉叫他,但他沒有回頭。

他走到路邊的護欄旁,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他掏出一根菸,手抖得打火機都按不着,試了三四次才終於點着。

他把煙叼在嘴裏,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來。煙霧在秋風中迅速消散,就像他這些年積攢的、無處安放的所有情緒一樣。


陶醉看着老劉的背影,眉頭微蹙。

"陶姐,別管他了,可能是車技不好被嚇到了。"林禹不以爲然地說。

陶醉沒理他。她推開車門,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陶姐!"林禹叫了一聲,想要跟上去,但陶醉已經走到了老劉身邊。

"劉師傅。"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怕驚擾了一隻受傷的動物,"你還好嗎?"

老劉沒說話,只是猛吸了一口煙。

陶醉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着遠處的稻田。秋風吹過,稻浪翻湧,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大波浪秀髮被風吹起,有幾縷飄到了老劉的肩膀上,帶着那股好聞的香味。

過了好一會兒,老劉纔開口,聲音沙啞:"陶總,對不起,是我分心了。"

"分什麼心?"

老劉沉默了片刻,然後苦笑了一聲:"我……我從後視鏡裏偷看您了。"

他說完,像是認命了一樣,低下了頭。他等着陶醉的斥責,等着她嫌惡的眼神,等着她說"你這個臭司機也配看我"。

但等來的,是一聲輕笑。

"是我不好。"陶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調侃,"穿成這樣坐你的車,確實容易讓人分心。下次我注意。"

老劉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看到的是一張帶着溫和笑意的臉,沒有嫌棄,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被冒犯的痕跡。那雙大眼睛裏只有一種他看不太懂的東西——像是理解,又像是心疼。

"劉師傅,"陶醉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你開車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事吧?今天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出了事,你家裏的嫂子該多擔心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種真切的關心,就像是在關心一個老朋友。她的手輕輕搭在護欄上,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着淡淡的裸色甲油,和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劉看着她的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沒有嫂子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她……跟人跑了。"

陶醉一愣。

"上個月剛離的。"老劉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跟了一個包工頭,比我有錢。"

他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但陶醉看到了他攥緊的拳頭,看到了他微微顫抖的肩膀,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被深深壓抑的痛苦。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他。

那是一個很輕的擁抱,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傷口上。她的手搭在他的後背上,隔着那件粗糙的工裝,她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微微顫抖的脊樑。她身上那股溫暖的香味瞬間包裹了他,像是一牀柔軟的被子,蓋住了他所有的寒冷和孤獨。

"沒事的。"她的聲音很輕,"都會好起來的。"

老劉僵住了。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像一根被雷劈過的枯木。他不敢動,不敢呼吸,生怕一動就會打破這個夢——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這樣一個女人擁抱過,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好聞的味道,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溫暖的體溫。

他的眼眶紅了。

一滴渾濁的淚水,從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滑落。


"陶總!你在幹什麼!"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陶醉鬆開手,轉過頭,看到林禹正站在車旁,臉色鐵青地瞪着他們。他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無法容忍的事情。

"你對領導動手動腳的,你還有沒有規矩了!"林禹指着老劉,聲音尖銳得有些失態。

老劉的臉唰地紅了,又唰地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是低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陶醉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禹。"她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過來。"

林禹愣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

"道歉。"陶醉看着他,語氣平靜但眼神銳利。

"什麼?我爲什麼要道歉?明明是他——"

"道歉。"陶醉重複了一遍,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那是失望。

林禹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看着陶醉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裏讀到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那不是憤怒,不是責備,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讓人無地自容的東西——那是一種無聲的審視,彷彿在問他:你以爲你在做什麼?

"對不起。"林禹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

他不是對老劉說的,是對陶醉說的。

陶醉沒有理會他的道歉,而是轉向老劉,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溫和的笑意:"劉師傅,我們上車吧,還有很遠的路要趕。"

老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迅速移開了目光。他點了點頭,轉身往車走去,腳步有些踉蹌。

等老劉走遠了,陶醉纔看向林禹。

她的表情不是生氣,而是一種循循善誘的認真。

"林禹,你知道我爲什麼讓你道歉嗎?"

林禹抿着嘴,不說話。

"因爲你剛纔那句話,不是在維護我,而是在傷害他。"陶醉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進林禹的心裏,"你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你不知道他爲什麼需要那個擁抱,你只看到了你想看到的——一個髒兮兮的司機在佔你領導的便宜。"

"可是陶姐,他確實——"

"他什麼?"陶醉打斷他,"他只是站在那裏,被一個他尊重的人抱了一下。這有什麼錯嗎?"

林禹沉默了。

陶醉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林禹,我帶你出來,不只是讓你學業務。我是希望你能學會一件事——管理者要有人情味。不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和指責,而是真正去理解你面前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遠處正在發動車的老劉的背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你看到的'不體面',可能是別人拼盡全力才能維持的尊嚴。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看不到,你將來怎麼帶團隊?怎麼對得起信任你的人?"

林禹低着頭,不說話。

"好了,上車吧。"陶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重新變得輕鬆,"別板着臉了,劉師傅會以爲我們在吵架。"

她轉身往車走去,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秋風吹起她的裙襬,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在陽光下閃着微微的光澤。

林禹看着她的背影,心裏翻湧着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不甘,還有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胸腔裏燃燒的東西。

他看着陶醉走到車門前,彎腰上車。那個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裙襬又往上滑了一截,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他移開了目光。

但那道曲線,已經烙在了他的腦海裏。

駕駛室裏,老劉正襟危坐,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目不斜視。他不敢看後視鏡,不敢看旁邊,只是機械地踩着油門。

他身上還殘留着那個擁抱的溫度。

那個溫度太溫暖了,溫暖得讓他害怕——因爲他知道,那不是屬於他的溫暖。

那只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對一個可憐的人,施捨的一點點憐憫。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貪戀着那一點點溫度。

就像一個快要凍死的人,抱住了一塊正在燃燒的炭——明知道會被灼傷,卻還是捨不得鬆手。

貨車在省道上繼續行駛,秋日的陽光灑在車廂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章 曖昧

天色是在一瞬間暗下來的。

剛纔還是秋日暖陽,轉眼間烏雲便從天際線翻湧而來,像是一塊巨大的黑布被猛地扯上了天空。風也變了,從溫柔的秋風變成了凜冽的寒意,裹挾着泥土和枯葉的氣息,從車窗的縫隙裏鑽進來。

老劉看了一眼天色,皺起了眉頭:"要下大雨了。"

話音剛落,第一滴雨就砸在了擋風玻璃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緊接着便是鋪天蓋地的嘩啦聲,像是有人在天上掀翻了一個巨大的水桶。

"這雨來得真快。"林禹下意識地往陶醉那邊靠了靠,彷彿這樣就能躲開從車窗滲進來的雨水。

陶醉沒有說話,她正看着窗外。雨幕太密了,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灰濛濛的一片。她能感覺到車身在微微打滑,輪胎與泥濘路面的摩擦聲變得異常刺耳。

"前面有個泥坑,我繞——"

老劉的話還沒說完,車身猛地一沉。

右前輪陷進了泥坑裏。

引擎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然後是輪胎空轉的刺耳聲響,泥漿飛濺,打在車底盤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操。"老劉低聲罵了一句,拍了一下方向盤。

他試着掛倒擋,踩油門,但輪胎只是在泥坑裏徒勞地旋轉,越陷越深。

"不行,得下去墊東西。"老劉嘆了口氣,推開車門。

雨水瞬間灌了進來。

老劉跳下車,踩着沒過腳踝的泥水,繞到車頭,打開引擎蓋檢查。雨水打在他身上,很快就將他淋成了落湯雞。他蹲在泥坑旁,試圖用千斤頂把車輪頂起來,但泥地太軟了,千斤頂根本找不到支點。

陶醉看着他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

"劉師傅需要幫忙。"她說着,開始解安全帶。

"陶姐!"林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不用做到這個程度吧?外面那麼大的雨,你會淋病的。"

陶醉低頭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着他。

"鬆手。"

"陶姐——"

"我說鬆手。"

她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林禹的手僵了一下,然後不情不願地鬆開了。

陶醉推開車門,踩着高跟鞋踏進了泥水裏。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她澆透。那件米色的真絲襯衫被雨水浸溼,緊緊地吸附在她的肌膚上,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她顧不上這些,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車頭,蹲在老劉身邊。

"陶總?你怎麼下來了!"老劉驚得差點從泥地上滑倒,"快回去,這雨太大了——"

"別廢話了,千斤頂支哪裏?"陶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聲音裏帶着一種不容商量的乾脆。

老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指了指前輪內側的一塊相對堅硬的地面。

陶醉二話不說,彎腰去搬路邊的石塊,一塊一塊地墊在千斤頂下面。她的高跟鞋早就被泥水灌滿了,每走一步都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但她沒有停下來。雨水順着她的髮梢流下來,打溼了她的臉,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只是甩了甩頭,繼續幹活。

"陶姐!"

林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站在車旁,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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