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縣令,操女人就能破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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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6

  第3章 沈娘子和劉巧娘

  廂房內,林晚風坐在牀邊一張鋪了軟墊的圓凳上,目光落在那依舊昏迷的女
犯臉上。洗淨污垢後,她的容貌完全顯露出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下巴微尖,
鼻樑挺直,嘴脣雖因缺水而乾裂,卻仍能看出原本豐潤的輪廓。睫毛很長,在陽
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即便在昏睡中,眉頭也微微蹙着,彷彿夢中仍在與人爭辯


  春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裏捧着一碗剛熬好的小米粥,放在牀頭小几上。
她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吵醒牀上的人:「大人,奴婢方纔聽您的吩咐,去師爺那
邊,找師爺打聽了這女犯的來歷。」

  林晚風抬起頭,示意她繼續說。

  「這女犯姓沈,閨名書顏,原本是城東沈家的獨女。」春桃的聲音輕柔,娓
娓道來,「沈家是咱們清河縣的書香門第,祖上出過舉人,家有百畝良田,雖不
是大富大貴,卻也殷實體面。沈娘子自幼讀書識字,據說還懂些律法條陳,在縣
裏頗有名氣。」

  林晚風眉頭一挑,重新打量起沈書顏。難怪她在牢裏罵人都是文縐縐的,果
然不是尋常女子。

  「後來呢?」他問。

  春桃嘆了口氣,接着說:「本縣有個豪強,姓劉名世昌,外號劉半城,家財
萬貫,良田千畝,仗着與府衙有些關係,在縣裏橫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
偶遇沈娘子,見她生得標緻,又有才氣,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門說媒,要納她爲
妾。沈娘子性子剛烈,當場就將媒人轟了出去,還寫了一封書信將劉世昌痛罵一
頓。」

  「罵得好。」林晚風讚道,心裏對沈書顏又多了幾分欣賞。

  「可那劉世昌豈是肯喫虧的人?」春桃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他先是暗中派
人破壞沈家田裏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鬧事,弄得沈家雞犬不寧。沈娘子的
父親氣不過,寫了狀紙告到縣衙。可那時還是前任王知縣在任,王知縣早就被劉
世昌餵飽了銀子,不但不受理,還反咬一口,說沈家誣告良民,將沈老爹打了二
十大板趕出衙門。」

  林晚風聽到這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他雖然穿越不久,但這類官紳勾結
、魚肉百姓的事,無論古今都讓人憤慨。

  「沈娘子不信這個邪,她懂律法,便親自寫了訴狀,列舉劉世昌十三條罪狀
,再次遞到縣衙。這一次,王知縣乾脆撕破臉皮,以」刁民犯上、誣陷良紳「的
罪名,直接將她拘押收監。沈老爹爲此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竟撒手人寰。
沈家被抄了田產宅院,沈老孃也在一個月後鬱鬱而終。」

  林晚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着牀上昏迷的沈書顏,心中五味雜陳。難怪
她恨透了自己這個知縣,在她眼裏,自己應該和那個王知縣一樣,都是迫害她全
家的幫兇。

  「王知縣後來如何?」他沉聲問。

  「聽說上個月已經升遷,去了臨州府做通判。」春桃低聲道,「據傳是走了
吏部某位侍郎的門路,具體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風冷笑一聲。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卻官運亨通,這大周朝的官場,看
來也不比現代乾淨多少。他看着沈書顏那張蒼白的臉,心裏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這女人懂律法,有才氣,性子剛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爲己所用,或
許比十個師爺都強。況且,她生得確實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
沈書顏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爲洗過澡,又換了乾淨的中衣,沈書顏的皮膚顯出原本的白皙細膩。儘管
牢獄生活讓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兒,鎖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隱隱勾勒出
胸前的弧度。林晚風看着她潔白的肌膚,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胯下的肉
棒竟悄然抬頭。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會意,臉頰微紅,但還是乖巧地走了過來。林晚風伸手攬住她的腰,將
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輕呼一聲,身子便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裏。她今日穿着
水紅色衫子,衣料輕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

  林晚風一隻手環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手指觸到那團滑
膩柔軟的乳肉,他滿意地輕哼一聲,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春桃的乳頭很快
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
她的情動。

  「怪,別忍着。」林晚風低頭,吻住她的脣。春桃嚶嚀一聲,緊閉的牙關被
他的舌尖撬開,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林晚風吻得越來越深,手上也不閒着
,將她的抹胸扯到腰際,讓那對雪白飽滿的奶子彈跳出來。他一邊吻她,一邊用
手指捻弄那兩粒硬挺的櫻紅乳頭,春桃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裏發出小貓般的哼聲
:「嗯……老爺……」

  林晚風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兩團豐滿柔軟的臀肉,
指尖不時陷入臀縫,隔着布料輕輕按壓那隱祕的菊穴。春桃渾身顫抖,雙手緊緊
摟住他的脖子,任他輕薄。就在林晚風準備進一步動作時,牀榻上忽然傳來一聲
微弱的呻吟。

  沈書顏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場景時,那雙眼
睛驟然睜大,瞳孔猛烈收縮,那狗官正坐在牀邊不遠處的圓凳上,懷裏抱着一個
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那女子酥胸半露,臉色潮紅,而那狗官的手,還埋在她裙
擺之下!

  「你……你們!」沈書顏的聲音因虛弱而沙啞,但語氣中的憤怒卻溢於言表
。她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囚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素色中衣,一股
寒意從脊背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她被這狗官玷污了!

  「淫賊!禽獸!」沈書顏掙扎着想要起身,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起上半
身,單薄的中衣下,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雖虛
弱卻字字鏗鏘:「爾乃朝廷命官,竟行此禽獸之行!誘姦良女,辱人清白,天理
昭昭,必遭報應!吾雖弱質女流,亦當與爾同歸於盡!」

  她罵得文縐縐的,果然不是尋常女子。但罵完這一長串話,她身體便支撐不
住,眼前一黑,又軟倒回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

  這一番動靜把林晚風和春桃都嚇了一跳。春桃慌忙從林晚風腿上站起身,雙
手慌亂地整理着被扯開的衣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着頭退到一旁,恨不得
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晚風也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他定了定神,看着牀上那個雖然虛弱,但
卻用一雙怒火中燒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女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咳,沈娘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語氣帶着幾分無奈,「你看着
溫溫柔柔的一副大家閨秀模樣,怎麼氣性如此之大?」

  「對爾等無恥之徒,吾何須溫良恭儉讓!」沈書顏咬牙切齒,聲音雖弱,氣
勢不減。

  林晚風嘆了口氣,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春桃:「首先,你的衣服是春桃
幫你換的,不是我。若是我脫的,你覺得我還會給你穿回去嗎?」

  沈書顏一怔,瞪大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猶疑。

  「再者,」林晚風慢悠悠地補充道,「換了衣服洗了澡是不假,但那是因你
在牢中暈倒,渾身污穢,不換洗怎麼養傷?至於有沒有被侵犯,你自己的身子,
難道自己檢查不出來?」

  沈書顏愣了一下,隨即咬着牙,再一次拼命掙扎着坐起來。這一次她成功了
,背靠着牀頭的軟枕,氣喘吁吁地坐穩了。她狐疑地瞥了林晚風一眼,然後轉向
春桃。春桃連忙用力點了點頭,眼神真誠。

  沈書顏微微掀開被子,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衣襟完整,褻褲系得妥帖,身
上雖有些因營養不良導致的痠軟乏力,但私密之處並無任何異樣感。她暗暗鬆了
口氣,但旋即又緊緊將被子抱在胸前,遮住自己單薄中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
,警惕地瞪着林晚風。

  「即便……即便你沒碰我,你也不是什麼好官!」她咬着嘴脣,聲音雖然還
虛弱,但語氣依舊強硬,「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一丘之貉!我那田產家業,不
就是被你們這羣貪官污吏與豪強合謀奪去的麼!」

  「哦?」林晚風不慌不忙地反問,「你倒是說說,我林某人貪在哪裏?收了
誰的銀子?辦了哪樁冤案?你來指證。」

  沈書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這新來的知縣有什麼實際的貪腐行
爲。她只是本能地將所有官員歸爲一類,尤其這人接的是王知縣的位子,能是什
麼好東西?

  「說不出來?」林晚風挑了挑眉,「那咱們講個道理。如果我和前任王知縣
是一夥的,和那什麼劉半城也是一夥的,我何必把你從牢房裏放出來?你死在牢
裏,豈不更省事?」

  沈書顏沉默了片刻。她雖然對官員充滿仇恨,但並非不講道理的人。這新知
縣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可她轉念一想,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人救她,
必有所圖。

  她忽然想起方纔醒來時看到的那一幕,這男人正抱着那丫鬟上下其手。她猛
地將被子裹得更緊,臉色煞白,聲音發顫:「那……那你就是……貪圖我的身子
!你無恥!」

  林晚風被她這副「全天下男人都覬覦我」的模樣逗笑了。他故意伸手,將站
在一旁還紅着臉的春桃又拉回自己腿上。春桃低呼一聲,卻發現老爺的手只是規
規矩矩地搭在她腰側,沒有亂動。林晚風拍了拍春桃的屁股,這丫頭生得一副渾
圓挺翹的蜜桃臀,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飽滿的弧度,他對沈書顏道:「你看我家
春桃,模樣俊俏,性子溫柔,最重要的是聽話。再看這屁股,又圓又大,一看就
好生養。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書顏一眼,語氣裏故意帶了幾分嫌棄,「太瘦
了,身上沒幾兩肉,我沒什麼胃口。」

  春桃被誇得心裏甜絲絲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讓她忍不住偷偷彎了
彎嘴角。她順着林晚風的話,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爲傲的胸脯。沈書顏
被這番話說得臉頰一紅,下意識看了看自己因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單薄的身子,
竟無話可駁。但她仍沒有放鬆警惕,如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角落:「那你放
我出來,到底想做什麼?」

  「問得好。」林晚風收斂了輕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來,不代表你自
由了。你的案子還在卷宗裏掛着,我雖然是知縣,也不能無緣無故銷案。你得幫
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才能想辦法放你離開。」

  「什麼忙?」沈書顏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但更多的是懷疑。

  林晚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書房,把上午
錢秀才那個案子的卷宗拿來。」春桃應聲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時,她便拿
着幾頁文書回來了,遞給林晚風。林晚風接過來,轉手遞給了牀榻上的沈書顏。

  「我知道你識字,也懂律法。」林晚風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語氣裏帶着幾
分考較的意味,「你看看這個案子,該怎麼判。」

  沈書顏接過文書,就着燭光瀏覽起來。她的閱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
到某個名字時,她的手忽然頓住了。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裏閃爍着震驚和憤怒交
織的火光。

  「錢文禮……你可知此人是誰?」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錢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個,怎麼了?」

  沈書顏冷笑一聲,笑容裏滿是譏誚和恨意:「這錢文禮,便是當初替劉世昌
上門說媒的走狗之一。他名義上是個秀才,實則專替劉半城跑腿辦事,出謀劃策
。這樁案子,分明是劉世昌看上了錢文禮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礙於錢文禮已經定
了親,不好直接悔婚,所以纔想出這麼一條毒計,誣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
能保全錢文禮的名聲,可謂一石二鳥。」

  林晚風聽完,原本還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驟然陰沉下來。他本以爲這錢
文禮只是個被帶了綠帽子的窮酸秀才,誰知背後竟藏着這麼齷齪的算計。

  「這錢文禮,真不是個東西。」他沉聲罵道,「爲虎作倀也就罷了,連自己
的未婚妻都陷害。」

  「爲虎作倀?」沈書顏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這個知縣會如此評價
錢文禮,但她很快壓下了這絲情緒,繼續分析道,「依我之見,那王婆定是被收
買來作僞證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聞,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縫補爲生,膽
子極小,但貪圖小利。你只需找個機會,撇開錢文禮,將她單獨提審,連嚇帶唬
,她必然會招供。他們之所以敢這樣誣陷李氏,就是覺得你和之前的縣令一樣,
不會爲了這種案子費心去單獨審問一個老婆子。」

  林晚風聽完,心中對沈書顏不由得更看重了幾分。這女子不僅懂律法,還熟
悉本地人情世故,連王婆什麼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幾句話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書顏說完這番話後,心中卻另有一番盤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
這案子也不會馬上真相大白。因爲劉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會想辦法再來
賄賂新知縣。那纔是真正的考驗。她沒有提醒林晚風這一點,是因爲她要看看這
個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的新知縣,會不會在白銀面前原形畢露。

  「好,就按你說的辦。」林晚風站起身,對沈書顏道,「我去破了這案子,
你就等着恢復自由吧。在這之前,你安心在這裏養傷。」他轉頭吩咐春桃,「找
兩個靠得住的婆子照顧她,按時喂她喝藥,一日三餐不能少。還有,讓廚房多燉
些補氣血的湯水,她這身子,得好好將養。」

  他吩咐得十分細緻,連藥要趁熱喝、粥要軟爛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
一應下,記在心裏。沈書顏坐在牀上,看着這個年輕知縣認真安排這些瑣事的樣
子,心頭最深處,似乎有一絲鬆動。但她很快將這種感覺按了下去,告訴自己,
這不過是收買人心的手段罷了。

  午時剛過,正是日頭最毒辣的時候。清河縣城南的一條窄巷裏,幾個身着皁
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擁着一個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輕男子,站在一戶低矮的土坯
房前。正是林晚風。

  他本該把這差事交給捕頭去辦,但一來自己初來乍到,需要立威;二來他也
確實想親身體驗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陳師爺雖然勸他知縣不必事必躬親,但林
晚風執意要來,他也只好囑咐張龍趙虎好生護衛。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門,裏面才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門被拉開一條縫,露
出一張圓潤白皙的婦人面孔,約莫三十二三歲年紀,生得頗爲耐看,杏眼桃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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