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淪】(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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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6

(十二)不喫飯菜



水波盪漾,層層浪來,將蘇憐圍困在中間。

雖然她知道老人已經命盡,遞刀是正確的選擇,可她還是愧疚。

她隨意披了一件外衣打算上牀休息,一出來卻見兄長走進。

她連忙繫好衣帶,可夏季的衣物薄透,又能遮住什麼,倒是猶抱琵笆半遮面,平白勾人。

她又退回屏風後面,只露出一個腦袋:“兄長。”

他朝她微微點頭。

下人陸續進來擺上飯菜。

待下人盡數退下,他走過來將蘇憐打橫抱起:“今日怎留兄長一人用飯?”

“無甚胃口。”

他坐下,將幼妹抱着面向自己:“可是爲前輩?”

她低頭把玩他腰間的玉佩,神色懨懨:“兄長,我有些難受。”

他摸摸幼妹的頭,語氣溫和安撫:“這是前輩的選擇,你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決斷,說明你是果決之人。蘇憐,你聰慧好學,倘若兄長日後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能撐起一片天。”

她聽得皺起眉頭,伸手捂住兄長的嘴:“兄長,不可胡言亂語。”

他低低一笑,把握住幼妹的手腕,輕舔她的手心。

蘇憐被兄長溼熱的舌尖舔得臉一紅,抬頭幽怨地看着他。

“真不喫?”

“不喫。”

他抱着她走向牀鋪:“那兄長喫。”

她指着圓桌:“飯菜在那兒。”

他將她放到牀上,高大的身軀壓下:“不喫飯菜。”

兄長又要欺負她,她抓緊身下被褥:“兄長,不要。”

他一手攬着她腰肢,一手圍住她後頸,低頭輕點在她頸上,溫熱呼吸噴灑:“不要什麼?”

敏感的頸脖被兄長的脣瓣一下一下觸碰,帶起陣陣戰慄,身下溢出水液。

兄長只是這樣一個動作就能輕易提起她的情慾,何況他現在輾轉着向下親去。

他張開脣輕咬她的鎖骨,好癢。

他流連着向下,伸出粉色舌尖在她乳暈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兄長將那兒舔得又溼又熱,中間被遺忘的乳尖發出空虛的信號,可他在等她鬆口。

她終於妥協:“兄長,中間……”

他放開她,靠近她耳邊輕舔她的耳垂:“不是不要?”

乳尖好難過,她想伸手自己揉弄,他卻將她的手舉到兩側與她十指緊扣。

他撐起身子,眼睛定定看着她:“要不要?”

兄長總是這樣磨人,一點一點卸下她的心裏防備,將底線越推越低。

乳尖與身下都難過:“要……”

他終於大發慈悲將她乳尖含入。

兄長口中溼熱,被他含入的一剎她身子不受控制一抖,身下流出大量淫液。

想要,上面,和下面……

兄長在舔她的乳尖,一下一下,舔弄的聲音從胸前傳來。

她看着兄長頭頂,他突然也抬眸向她看來,四目相對,他突然重重吸一下將她放開,伸出舌尖舔給她看。

她乳尖粉嫩,已經被他造弄得硬朗挺翹,它被兄長的舌面一下一下舔弄。

明明覺得羞恥,她卻不由自主盯着兄長色情的動作。

兩指悄然爬上另一隻乳尖,將它按住揉動起來。

兩隻敏感乳尖都在被兄長安慰,她又爽又難過。

身下好癢,好想要兄長進去。

她不由得挺動下身去向他求解,只能碰到他的腹肌。

她勾上他的腰,用下身與他摩擦。

肉脣被磨到了,她爽得呼吸一重,更加賣力。

肉脣被兄長的腹肌磨開了,她向上夾緊他的腰身,將小核與他身子貼緊,迫不及待磨起來。

好刺激……

本是乾燥的皮膚,現在被她穴水染得光滑一片。

摩擦力越來越小,已經滿足不了她。

看着還埋在她胸口的兄長,她只能催他:“兄長,身下要……”

他用牙齒輕咬着她的乳尖抬頭,乳尖都被他拉長了,痛感混着刺激讓她無法形容此刻的淫靡。

他放開她的乳尖,它一下子彈回去。

他分開她勾在腰上的雙腿向下看去。

幼妹將自己磨得雙脣大開,自己腰腹上全是她的粘液。

他不由失笑:“怎的這般性急。”

她被他笑得臉一紅,還不都是兄長惹的。

將她下身抬高,雙腿搭在自己肩上。

自己的下身就對着兄長的下顎,只要他一低頭就能碰到。

她覺得又羞恥又刺激:“兄長這是?”

他低頭向她身下吹了一口熱氣:“你會知道的。”

她癢得就要退縮,被他一把握住雙腿,頭埋下,嘴脣貼上她的肉脣。

她被這動作弄得耳紅心跳:“不……兄長,髒。”

他舔了一口:“你怎麼會髒。”

溼熱的舌尖觸上敏感的雙脣,將她舔得汁液橫流,瘙癢不堪。

肉脣被兄長含進去了,他在吮吸舔弄。

好舒服,兄長舌尖一下一下頂着她的小核,粗糙的舌面勾過肉脣內側與豆粒。

好刺激,她激動得渾身顫抖,兄長在舔她的穴。

“嗯啊……”

聽到她的叫聲,他更加用力。頂、舔、轉、吸,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兄長……他太會舔了啊。

強烈快感從他舌尖所在傳來,他用舌頭就將她舔上了高潮!

她享受着兄長給她的快樂,突然他的舌尖從小穴鑽了進去。

不,不要用舌頭舔進去,那兒髒。

她扭動着身子,卻被他靈活的舌頭鑽得一軟。

舌頭在她內壁遊走,像一條誤入神祕洞穴的小魚。

它遊進又游出,鑽來鑽去,時而軟時而硬,時而捲起身子變成圓柱抽插,時而伸展開來扁平舔弄。

啊,兄長頂到了那個點,她劇烈抖動。

感受到幼妹的敏感點,他使勁往那個點戳弄。他模仿着陽具抽插的模樣,用舌頭將幼妹插得渾身顫抖,內壁蠕動不停。

他身下硬得發燙,他需要進入她緊緻中疏解。

滿口都是幼妹蓮花般香甜的淫液,舌頭加快速度,瘋狂進進出出。

太快了,兄長的舌頭太靈活了,她看着埋在她腿間的兄長,他越來越快,連高挺的鼻樑都在逗弄着小核。

舔穴的聲音響亮而色情,忽得她閉上雙眼,腦中猛地衝來潮水,將她衝得一片空白。

她抽搐着泄在兄長嘴裏,淫液噴出穴口,被兄長盡數含入,她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

太刺激了,怎麼可以用舌頭將她舔吹潮。

高潮之中的緊穴被兄長陽具進入,太漲了,浪潮將她拍打得更高。

她插進自己髮間:“不要……”

他小心拿出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身下猛地捅進去,破開層層軟肉,破開宮口,直入內裏,全根沒入!

她被這一下頂得頭皮發麻,魂飛九天,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全身酥麻,汗液從每個毛孔探出,身子粉紅一片。

她臉色潮紅,連鼻尖都在用力抵抗這股驚天的快感。

還好兄長只是埋在她體內沒有動作。

好半天她才醒過神來,兄長撐在她上方,汗液從他臉側滑落,胸膛起伏,腹肌鼓起。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蘇憐,方纔你的模樣很美。”

她被他說得腳趾蜷起。

他輕輕動了動緊連的下身:“爲兄可以動了嗎?”

知道兄長的兇猛,她深呼吸兩口,準備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雙腿勾上他腰身,手環上他頸脖:“可以了,兄長。”

說輕些有什麼用呢,牀榻之事,他從不會信守承諾。

他每一次都要折騰去她半條命,寧願等她休息好幾天,也要一次放縱個夠。

身下緩緩動起來,舒適感傳來。

蘇憐知道這是暫時的,兄長從不是個節制的人。

果然,只是輕緩動了幾十下,他就忍不住在她體內狠狠抽插起來。

身子被兄長頂得不停抖動,一下一下插得她爽到極致。

他的陽具太粗,將她內壁撐得很開,擠壓着磨動,帶來酥麻快意。

他的陽具太長,穴中三分之二,宮內三分之一,每次都要頂到雲深不知處,似是要將她貫穿。

他的腰身挺動太快,不停進進出出,陽具拉出一道殘影,將她內壁都要擦出火花。

蘇憐稚嫩的臉上佈滿兄長肏出的紅暈,他比她大整整八歲,年輕的她怎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被兄長狠狠入了幾百下便抖着身子上了高潮。

蘇修被幼妹緊緻的小穴夾緊,他停下輕柔撫摸幼妹後背給她安撫。

他可以繼續在裏面橫衝直撞,但他希望幼妹今後可以承受他更久些。

牀榻之事,急不得,慢慢磨。

細水長流,幼妹總會被他肏開。

幼妹每次被他肏弄上高潮都會緊緊閉上眼睛,可愛又可憐,叫他忍不住獸性大發,只想在幼妹小穴中狠狠揮灑精液。

看她睜開眼,眸光水亮,氤氳勾人,他就知道她緩過來了,他挺動腰身繼續插進幼妹小穴。

幼妹好緊,在她身體抽插總是暢快。

從前的他只想將家族發展得壯大些,壯大的都是財富,如今被幼妹溫熱溼滑的小穴包裹,他才覺得家族壯大還得有子孫。

幼妹如今才年芳十六,別家小姐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幼妹已經在他身下承歡,被自己狠狠肏穴。

他罵過自己畜牲,卻又忍不住一次一次插進幼妹穴中,想被她包裹着再也不拔出來,與她連爲一體,隨時隨刻想插就插。

她的表情從舒適轉爲皺眉,他知道她又要到了,這次他不會再放過她。

夾得再緊,他也要衝進去,這般不禁受,真真是磨死他了。

她不是克父母的,她是來克他的。

身下被兄長插得要冒煙,又熱又爽,蘇憐看着兄長几近癲狂的模樣,既興奮又害怕。

她在他粗重的喘息中心臟都要跳出來。

啊!好重!

她夾緊兄長的腰身仰着頭到達頂峯。

爲什麼不停下,身下這麼緊爲何還要抽插,她覺得內裏都要被他磨破皮,神經都要被他鋸木頭一樣鋸斷。

“嗯啊……兄長……不要啊……”

他沉默着咬緊牙關給她致命衝擊,幼妹只能承他的歡,這輩子都別想逃離。

身下重重一頂,向裏擠去,擠到最深處,囊袋被擠在交合處壓扁,精關一鬆,將精液射入幼妹體內。

他爽到極致,情不自禁摸上幼妹的小腹,它被他陽具頂出一條粗長的形狀,精液將她小腹撐大。

他,在給幼妹灌精。

這是他同父同母的幼妹,他卻在與幼妹弄穴,將子孫精液灑入幼妹體內。

他知道這不對,可他忍不住。他愛慕幼妹,誘哄幼妹,褻玩幼妹,插弄幼妹。

陽具迅速漲大,他情不自禁低下頭,含入幼妹乳尖,聲音囫圇:“蘇憐,再來一次,好不好?”



(十三)苗疆



樹林的獵屋裏又帶進來一個苗疆男子。

他被兩個人壓着手臂,嘴裏塞着抹布,對坐上的二人怒目而視。

蘇修招手,身旁阿忠走去將他抹布扯出。

苗疆男子呸了一口:“我族人近來消失都是你們搞的鬼?敢抓我,我阿姐定不會輕饒你們!”

蘇憐見這苗疆男子同她差不多年歲,心念一動,或許自己可以讓他放下戒心,不然像之前一樣無功而返,什麼也打聽不出來。

她按住兄長的手,阻止他問話,倒了一杯茶走向苗疆男子:“你莫要動怒,我們並未害你族人,他們很安全。”

他看着面前假意的小姑娘冷哼:“當真?”

“千真萬確。”

她剛要喂他喫茶,兄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放開他,讓他自己喝。”

男子被放開,他雙手叉胸,並不接茶:“我如何相信你,還有,你這茶我怕有藥,纔不喝。”

蘇憐直視男子,將茶全杯飲盡,翻杯扣底:“這下可以相信了吧。”

男子不屑:“只是喝杯茶而已,我憑什麼相信你。”

她又倒了一杯給他,他這下倒是狼吞虎嚥喝乾淨了。

“我們與你們無仇無怨自然不會傷害你們,只是想請教一些問題。”她對他和煦一笑,“可以嗎?”

面前的女孩子穩重有禮中帶着天真無邪,明明一舉一動都是心機,他卻厭惡不起來。

她接過茶杯放下,接着道:“只要你回答出來,我們就將你族人全部放回。”

他和阿姐快爲這些族人急上火了,若是他們將苗疆祕密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什……什麼問題?”

“苗疆聖女現在何處?”

他一愣,他們也在找聖女……

一聲慘叫響起,門被哐的一聲撞倒在地。

“我就是聖女,趕緊把我族人放了!”

男子驚喜看向走進來的銀飾女子,女子說話刁蠻,動作野蠻,卻長得出奇漂亮。

她一進來就檢查苗疆男子:“阿榆,你沒事兒吧。”

男子拍拍胸脯:“阿姐,我沒事兒,他們沒有傷害我。”

她將阿弟推到自己身後向屋內看去,看到蘇修時眼神一頓,好一陣才轉開:“你們綁我族人意欲爲何?”

蘇修站起來,身子修長,儒雅溫和:“你便是聖女?”

“正是!”

他俯身一禮:“多有冒犯,蘇某在此賠禮。”

廖娉本因敵衆我寡、族人生死未卜壓抑着怒氣,沒想到這俊美男子竟然這般有禮。

“不知有何貴幹,竟將我族人抓來逼我顯形。”

蘇憐覺着這女子年齡對不上,聖女在十六年前就已經失蹤,怎麼也不會是二十歲的模樣。

蘇修也懂這個道理:“聖女只怕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找的是……十六年前出苗疆的聖女。”

此話一齣,對面女子震驚:“你們怎知我族聖女十六年前出了苗疆?說!你們把她怎樣了?”

這女子太兇了些,蘇修上前將幼妹拉到身後:“蘇某父親十六年前去往苗疆請出聖女,後被歹人所刺,聖女逃出。我們尋找聖女無非是希望她能給出線索,找到歹人,爲父報仇。”

女子目露兇光:“就是你那賊人父親將我阿母帶走的!”

說罷她一掌劈來,蘇修當即抱着蘇憐飛身躲過。

阿忠與她糾纏,眼看她不敵就要使用巫蠱,蘇修抓起茶杯扔向二人中間。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發出砰的一聲。

二人停手,廖娉轉身去翻破碎的茶杯,綠色蠱蟲已經被砸成肉沫。

她氣憤轉身,手直直指着蘇修:“你……”

她氣得出不出話來,只見蘇修又行一禮:“失禮了。”

她從未見過這般儒雅有禮的男子,怒氣居然又奇蹟般被他散去。

又見對面男子拿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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